◇
「等、等等!已经去了,已经去了啊!!」
当我再次开始执拗地爱抚姐姐的阴蒂时,姐姐发出近乎悲鸣的声音这样恳求道。看着似乎多少误解为惩罚的姐姐,我停下手,组织起能让对方清楚明白心情的话语。
「这个呢,不是故意使坏或者惩罚什么的哦?」
一旦停止爱抚,姐姐便上气不接下气地反复喘息着,哈啊、哈啊。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即便如此,间隔了数秒之后,她还是发出了像是感到疑问的「诶?」的声音。
「姐姐,这是奖励哦。」
「奖、奖励?」
「对,奖励。」
我一边选择着这样的词语,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用指腹摩擦着姐姐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
「呀啊啊啊?!」
「姐姐刚才一直忍耐了各种事情对吧。在我闹别扭、不再碰你的时候,还有一周前的禁欲,都一直、一直在忍耐对吧。所以,这是奖励。这真的是打算当作奖励哦。」
「停、停下啊……?!已经去了、我说已经去了啦……」
「连续高潮很辛苦吧。我懂,我懂的哦?但是呢,也有只有在连续高潮后才能体会到的舒服感觉哦。」
我自己也深深理解连续迎来高潮的辛苦。会觉得难受,如果是自己来做的话,也会产生“已经够了吧”的心情。但是,正因为如此,我才知道女孩子的快感是没有尽头的。
咕噜咕噜咕噜——
「——不、不要啊!要是变得更舒服的话——」
「嗯嗯,头脑会变得晕乎乎的吧。会变得很幸福吧。我呢,想让姐姐体验那种感觉哦。」
「不要!!不要啊!!」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只是摩擦的话未免太单调,所以也会用周围的包皮,把姐姐的肉豆豆(阴蒂)捏得软软的,噗尼、噗尼,不忘加上一些变化——
「——呀、停下啊……」
「所以说,不会停的啦。」
姐姐软弱的声音。无与伦比、脱力般的娇喘声。即便如此,声音里也包含着仿佛承载着一部分快乐的那种融化的感觉,而作为证明,像是尿液还是爱液呢,分不清的东西从尿道里,噗嗤、噗嗤地迸溅出来,这情景清晰可见。
「刚才是在里面高潮的,所以这次只用阴蒂让你高潮哦。没关系的,虽然可能会很辛苦,但和在里面高潮时不同的舒服感觉会在身体里窜流的。」
——我以前也在自己身上试过。在和姐姐确立这种关系之前,为了万一有机会玩弄姐姐身体的时候,自己模拟的玩法。
在同一个部位连续体验高潮,老实说,并没有多么了不起的快感。确实舒服是舒服,但甚至会在心里平静地想“又是这个啊”,那种快感算不上什么。
但是,如果换个地方,那种高潮感就会倍增。明明应该是同样的高潮,然而因为刺激了不同部位而产生的快感会大幅增长,随之而来的是仿佛电流瞬间窜过身体、脑袋快要爆掉般的快感。
(那个,真的非常舒服啊……)
所以,这次的责罚方式就以阴蒂为重点。我也想让你姐姐体验同样的舒服感觉,想通过我的手,教给你还未知晓的快感。虽然已经让姐姐连续高潮过几次了,但和之前不同,这次要交替刺激不同的地方——
「——啾溜溜溜溜溜」
「呀、哈、停下……。那个、真的停(下)……」
被外侧的快感所束缚,似乎连舌头都打不转了。
照这个样子,姐姐感觉马上就要迎来高潮了。
——在这样的时机,我暂时停下了含住姐姐肉豆豆的动作。
「呼——……、呼——……」
虽然应该是在呼吸,但或许是因为大脑即将一片空白,连呼吸都显得不太稳定。
还好,在这里先松口。如果就照这个势头达到高潮的话,会变得非常无趣的。
难得为了这个时候准备了东西带过来,不利用一下就太可惜了。
「……话说回来,差不多该把眼罩摘掉了吧!」
既然要玩,如果不让姐姐也从视觉上享受一下就亏了。正因为是准备好的东西,为了让姐姐和我也能更加享受,我轻轻地摘下了姐姐戴着的眼罩。
「呀、好、好刺眼……」
戴了大约一小时眼罩的姐姐,在眼罩被取下时留下了这样的评价。配合着仍在因明暗反差而感到刺眼的姐姐,我趁此机会拿出了刚才散落在地板上的道具的一部分。
然后,把它展示给姐姐看。
「这个,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那是……」
是头脑发晕呢,还是还没适应视野的刺眼呢,柚子用一种舌头打结般的、像猫一样的声音回应道。
这里我直接说出答案也可以,但我还是忍住了。
难得的机会,我想激发姐姐的想象力,然后让她在现实发生的刺激与想象之间的落差中喘息。可能确实会有点,不,真的很辛苦也说不定,但那依然是舒服的事,这一点不会改变。
「……呃、那个。白色的、白色的、布……?」
「嗯——,答对一半。给个提示的话,这是姐姐受伤时也可能用到的东西哦。」
「绷、绷带?」
「……嘛,答对了!」
啪嚓啪嚓啪嚓,我有意地用手腕拍着手里拿着的东西,做出鼓掌的动作。然后,为了让作为正确答案者的姐姐也能明白其用途,我把它举到她眼前解释道。
「这个呢,是纱布哦,看?……表面,感觉超级粗糙对吧。」
「……嗯?」
姐姐似乎还不理解其用途,对我的话歪着头。本来按这个对话走向应该能明白的吧,但或许正因为姐姐是个单纯的人,所以才想不到。
「这个粗糙的表面啊,被它触碰的话,你觉得会是什么感觉?」
「粗、粗糙……?不、不知道,不知道啦……?」
「在这个粗糙的部分上,涂上满满的润滑液——」
一边说着,我用一只手拿着润滑液,像是要浸透纱布一样倒上去。
「——用这个,来摩擦阴蒂的话,会是怎样的舒服感觉呢?」
听到这句话,姐姐瞪大了眼睛。她似乎终于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立刻慌张地恢复口齿,用近乎抗议的声音喊道:「不、不行!!停下啊?!」
通过我这些话,她想象了多少刺激呢。然后,在现实中体验那种刺激时,是会超出想象呢,还是不及想象呢。无论哪一种,姐姐都一定会变得舒服起来的。
我决定再次占据能看清姐姐阴蒂的位置。
■
视野天旋地转。因方才的黑暗和眼前的光明,脑袋有种晕乎乎的感觉。这或许是因为一直被蜜柑刺激而产生的,也可能是因为摘掉眼罩的冲击所致。
随之,意识逐渐清晰起来,刚才还在脑中炸裂的舒爽感,渐渐远去的感觉。但是,听到蜜柑在眼前解说的那些话,无论如何都忍不住涌起糟糕的想象。
「不、不行啊?!我、只要有蜜柑的舌头就已经足够舒服了哦?!」
我尝试着编织这样的话语,想要安抚蜜柑。虽然刚才也一时冲动向蜜柑告白了,但此刻就像那时一样,我只是发出恳求的声音。
——如果,真的用这块纱布对待我的阴蒂的话,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光是手指就已经很舒服了,再加上被蜜柑吸吮而知晓了自己无法独自体验的快感,如果知道了可能带来更强烈刺激的纱布,我会变成什么样呢。
说不定,再也回不去了。
这种不祥的预感撩拨着我的心。不,虽说是不祥的预感,但内心某处也在期待着蜜柑接下来要做的事。
仿佛回应着我内心深处的期待,蜜柑已经移动到了我的下腹部。
「……呼——」
「——呀啊啊!」
仅仅是被突然吹了口气,我全身就泛起鸡皮疙瘩。类似寒气的快感窜过身体,寻找着去处,一直蔓延到头顶。
「看,你看。姐姐的阴蒂。」
正当我因快感而颤抖时,蜜柑用恶作剧般的声音这样说道。然后,顺着她的话看过去,那里有一个我自己从未见过的、如此肿胀挺立的阴蒂。
「为、为什么?!」
「呵呵。因为我吸大了它呀。」
不知不觉间,我的那里竟然变得这么大了。确实,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被蜜柑吸吮着,但居然能变得这么大——
「——呼呜呜」
「——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阴蒂肿胀的缘故。但是,感觉刺激的强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高。之前因为戴着眼罩没有察觉,但现在亲眼看到它变得这么大,我心中对纱布的印象,正被恐惧所浸染。
蜜柑像是很享受我的反应,一边露出嘻嘻的微笑,一边凝视着我的阴蒂。同时,仿佛在挑衅着“就现在、就现在”要进行刺激一般,将浸满润滑液的纱布,啾噜、啾噜地互相摩擦着。
「喂、喂?真的停下吧?好可怕、好可怕的……」
虽然吐露出真心话,但是。
「也许是很可怕,但是,其实也有一部分在期待吧?」
蜜柑用撩拨般的声音这样说道。然后——
「呀啊——」
「——看,看看我的手指?这个,不是润滑液,是姐姐的爱液哦?小穴也,像在期待着一样在一抽一抽呢。」
蜜柑一边这么说,一边把手指伸向我这边,让我看到食指和拇指之间拉出的银丝。
这真的是……我的爱液吗?
「嘛,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吧。」
蜜柑说着,将浸透润滑液的纱布,在我的私处前展开给我看。我因近乎恐惧的期待而说不出话来,只能茫然地一直看着它——
「——做好心理准备哦?说不定,真的会很辛苦呢。」
不过,最后会变得超级舒服的,所以没关系!
补充了这样一句话后,蜜柑将纱布——
◇
于是我将纱布,像是包裹住姐姐的阴蒂一样贴了上去。
「呀!」地漏出平时的娇喘声,姐姐用比以往更专注的目光凝视着纱布。她的眼眸中,似乎带着某种期待,关注着自己的阴蒂会变成什么样。
(果然是在期待嘛,笑)
我心里这样想着,为了先让她适应阴蒂和纱布的触感,便尝试轻轻地上下移动它——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
明明只动了一点点,仅仅如此就有这样的反应。
我以短距离、缓慢的节奏,轻轻揉搓着,只刺激阴蒂。虽然纱布上应该已经均匀涂满了润滑液,但这样还是让我有些不安,于是我像滴下唾液般,对阴蒂和纱布施加了更多湿润。
——揉搓,揉搓。
「──啊啊啊啊啊啊啊!!」
每当上下摩擦时,房间里都会响起姐姐的叫声,那不仅仅是呻吟声。如果这不是在隔音的情趣旅馆里进行,恐怕瞬间就会引起大麻烦。
但是。
“可以的哦,姐姐。可以再大声一点哦。在这里可以随意叫出声。在这里,可以更加舒服的。随意高潮,随意叫喊?那样的话,会变得更加、更加舒服哦。”
「──咿嘎啊啊啊啊啊!!!」
听到我这样的话,姐姐顺从地让叫喊声倾泻而出。尽管发出那样的呻吟,她的目光却一直投向阴蒂和纱布,我能感觉到她似乎在期待更强烈的刺激。
(那样的话,就必须回应她的期待啊!)
——揉捏、揉捏、揉捏、揉捏、揉捏。
长距离,短间隔。
仅仅是,用纱布摩擦阴蒂的简单操作。即便如此,纱布中的阴蒂并没有抵抗这摩擦的流动,顺从地向上、向下移动,就像姐姐一样乖巧地回应着。
「──啊、啊、啊、啊!!」
仿佛无法承受这种刺激一般,声音转变成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嘶吼。我心想是不是太用力了,便试着切换到更缓慢的节奏,但是——
——姐姐的目光,一直用渴望刺激的眼神看向这边。这边,或者说,是看向姐姐自己的阴蒂。
“真拿你没办法啊……”
——揉捏、揉捏、揉捏、揉捏、揉捏。
——然后,传来“噗呲”一声,仿佛水花溅开的声音。
顺着声音看去,尿道已经完全放松,正吐出液体。噗呲地喷着潮水,同时因为无法承受刺激,淅淅沥沥地漏出尿液。这样的情况接连不断。
「──咿呀、啊、啊、啊!!!」
“要去了吗?要去了吗?”
我试着这样问姐姐,但是——
「──要去了了了!要、要去了,但是,去不了啊啊啊!!一直这样!去不了啊!!」
原来如此,听到姐姐的话,我明白了。
润滑液纱布,由于其强烈的刺激,可以轻易地达到高潮,但也正是因为刺激过于强烈,所以无法轻易地从那种状态中解放出来。也就是说,一种几乎不能称之为快乐的、濒临极限的状态持续残留在身体里,让人无法“降落”下来。
……这类知识,是我在网上查资料时看到的。老实说,我也不太懂。因为这是为姐姐准备的特别节目,我自己也没有试过。……我也害怕。
“那么,你想要我怎么做?再用力一点?”
“不要啊!!不要啊!”
“那减弱一点?减弱一点的话——”
“那也不要啊啊啊!!”
姐姐像耍赖的小孩子一样回答道。虽然觉得她有点任性,但既然已经变成这种情况,我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了。
——那就是,进一步增强刺激,让她高潮。
——揉捏揉捏揉捏揉捏揉捏揉捏揉捏揉捏揉捏揉捏。
以极长的距离来回摩擦,用纱布刮擦阴蒂,速度快到几乎要摩擦生热。
「──咿咕!!咿咕!!咿嘎呜,要嘎呜了!!」
“可以的哦,随时都可以。高潮吧?高潮吧??”
我想看姐姐感受到的那个瞬间。我想看姐姐被未知的快乐所束缚的样子。我想看姐姐只对我展露的、不给任何人看的面容。
「──去吧」
「──去、……咕——」
——淅沥、淅沥,与爱液混合的、柚子的小便。不知道那是不是潮吹,但它混入润滑液中,将纱布的白色染成黄色。
姐姐的身体一颤、一颤地跳动着。不仅仅是腰部,整个身体像波浪一样起伏,只是不停地颤抖、跳动。
——啊,姐姐在我的手中高潮了。在我的手中,体验着连我都未曾体验过的快乐。
看着姐姐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神迷离地望向空中。毫无防备地张着嘴,舌头仿佛就要那样垂到一边——那样可爱的姿态。
——啊啊,真是可爱的姐姐。
「——啾,啾」
按捺不住心情,我冲动地亲吻了姐姐的嘴唇。失去了力气的舌头,顺从地接受着我的吮吸,在口腔的真空里,任由我肆意嬉戏。
可爱,真的太可爱了……
在姐姐恢复意识之前的几分钟里。我只是忘我地品味着与姐姐的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