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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兵,乳胶突击

少女兵、突撃ス
“求求你……还、还别停战——” 啪。 那个少女,只因一句“违抗命令”便被击毙。 被整齐排列、接受训练、编上号码的少女们。 仅用一周便被改造成士兵的身躯,数分钟后便注定化为肉块。 摇晃着胸脯、收紧臀部、浑身是汗奔跑的少女们,接连碎裂。 《爱丽丝战记》第一话。少女们,为死而奔跑。
「求求你……我,还想继续战斗——」
啪。

一声干涩的枪响,撕裂了少女的话语。
身体向后仰去,随即猛地往前栽倒。
脸埋进泥里,她再也没动过。

天空沉在厚重的灰色里。
还称不上是早晨的时辰。没有光线的战场上,飘着干沙和臭氧的气味。
其中,在壕沟旁跪着的那名少女,此刻刚被处决。

她的手腕被皮带反绑在身后,头发凌乱,沾湿了脸。
膝盖以下满是泥污,乳胶制服满是擦伤和破洞。
眼睛布满血丝,嘴角还残留着冒泡的唾液。

爱丽丝从壕沟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幕。
她才刚被征召的补充兵,没有同伴。
排在旁边其他少女也一个个都不动。
只是枪响之后,像侧耳倾听般安静了下来。

执行处决的是称作「督战队」的少女兵团伙。
一身漆黑制服,脸上没有任何感情。
违令、脱逃、丧失战意——理由随便什么都可以。
只要督战队判定为「处理」,当场立刻处死。

处决结束也没人靠近。
枪响后不到十秒,另一支部队出现,用绳子拖走了少女的尸体。
血迹、泥污、制服碎片,全被当没发生过一样清理掉。
没人喊过她的名字。

「第七突击小队,列队完毕」
督战队的少女机械地宣告。
那声音没有起伏也没有怒意。简直像只是在播报天气。

「补充兵,名字」
爱丽丝有一瞬没反应过来被人叫到。
直到周围少女无声的视线齐刷刷落向自己,才终于明白。

「爱丽丝……第四十二期,识别号GH-17A0……」
刚答完,督战队的少女连眨眼都没有,
「了解」
只回了这个,就转向接下来的确认工作。

没人反应。
刚才被杀的少女名字没被叫,理由没被说,痕迹也没留下。
只有「存在被抹消」这一事实,像空气般留在原地。

爱丽丝在那一刻明白了。
在这里,「带有感情的人会被杀」。
哪怕那是哀求、是恐惧、是悲鸣。
只要出声,就会被枪响消掉。

处决的枪声消失后,不知谁先动了起来。
队列解散,少女们沿壕沟排成一列,静静迈步。
没有命令声,也没有口令。但没人犹豫。
这片战场教过他们,「迷茫的人」最先死。

爱丽丝也加入无声的行列。
右肩已经挂着制式步枪。军用劣质半自动,带简易机械瞄具。
——七天前发放那天起,一次没摘下过。
只一周的超级速成教育。但唯独这枪,被反复叮嘱要时刻带在身上。

移动途中,一名督战队队员站在壕沟拐角,催全员做装备点检。
「枪,确认抛壳。弹匣,一发装填·两发备用确认。护具,有无破损」
少女们依言,沉默着逐一确认自身装备。

爱丽丝也按步骤打开枪的抛壳口,拉套筒空击。
接着确认大腿皮带上的弹匣袋。
然后,视线自然而然——落到了自己穿的衣物上。

那很难说是军服。
光泽的黑乳胶制服——还有,高叉款式的战斗装备。
蹲下的瞬间,那布料毫不留情地顺着臀肉缝隙深陷进去,朝左右拧挤。
布埋进皮肤、打滑、卡住,混着汗变得黏糊。
爱丽丝无意识想抬起腰,随着动作,制服布料发出噗啾一声被拉长。
每当乳胶伸缩到极限,皮肤与胶的摩擦就变成类似擦伤的刺激。

裹住腿的是黑亮厚底长靴。
封到膝上,一蹲大腿肉就鼓起,边缘每嵌进去一次皮就溢出来,肉的层次就浮起。
大腿与高叉的边界,站姿是锐角线,蹲下的现在被肉压扭曲折,画出松垮的变形。
大腿内侧和大腿内侧被乳胶互相吸住,每分开就咕扭一声湿响。
久蹲下去,光是那样,「摩擦」的感觉就快和呼吸一样支配大脑。

「好重……」
爱丽丝不知对谁,漏了口气。
胸部在前屈姿势下被压扁,制服的乳胶贴在那儿,左右瘪掉的弹性随呼吸发颤。
旁边的少女比爱丽丝还大一圈。每蹲一次胸形就超出制服轮廓变形,表面格外鼓起。
被压进去的胸的一部分,像要溢出的压力嵌进边缘,在乳胶里噗噜上下弹了下。

列里排着的少女们,全员带着均质的异常。
胸有大小,臀和腰的鼓法也有个性。但没一个发育不良。
被关在制服里的肉体,作为群体互相挤挨。
背、侧脸、肩的动作、臀和大腿的晃,齐刷刷重复时,湿乳胶互相碰触、摩擦,擦音和湿音混在一起。
像单个体内几十块肉零件连动般,有种瘆人的统一感。

「前方,至遮蔽壁移动」
督战队的口令响起,少女们的列又动起来。
没人出声。
排成一列沿壕沟前进的光景,不由分说地突显出这是支只由少女构成的军队。

快到壕沟尽头,遮蔽壁前有几名少女兵蹲着。
是前线。再往前就进敌人射线。
爱丽丝也到指定位置,跪下调呼吸。

远处开始轰鸣。
沉重的迫击炮声。土溅起,什么东西崩塌的声音。
没人回头。没人捂耳。
只是呼吸一点点变浅。

「突击准备」
这一句,全员压低姿势,举枪。
指搭扳机,瞄进镜。
眼前只有死。

爱丽丝那时才发觉。
手在抖。
汗湿的手套打滑,扳机显得很远。
——可出声的话,会死。

「口令,马上」
不知谁小声嘟囔。
那话同时,风像停了。
全员屏息。

突击口令同瞬,地面震。
冲出遮蔽的少女们腿踢泥散开。
胸晃,臀弹,胯间乳胶擦,全员朝同一方向。
只是没人看旁边脸。

前列一个,长发边哭边跑的少女先中弹。
吸溜着鼻子的嘴张着,下一瞬,胸从内侧炸裂。
白红黑混的东西破制服喷出。
她身体半转往后倒。

左列,小巧紧夹膝跑的少女,脸被击穿。
一瞬连刘海没了。乳胶面罩连皮剥掉,颅裂。
就那样只腿跑几步,失头的身横垮。

中列,制服胸绷太开肩快裂的娘被击腹。
肚脐位制服鼓起,下一瞬,内脏从那溢出。
她捂喉想蹲,被别的孩子背踢往前飞。

「呀啊啊啊!!」
高声叫着跑的金发被击腰。
骨盆碎,制服高叉扭翻卷,血溅大腿。
滚地的她臀,被下一少女的靴踩烂。

高个束发黑发孩,抱枪直跑。
背集中射。连制服脊椎断,胸内折骨穿出。
白碎片像从内顶起乳胶表面飞出。

右端跑的,抿一字形嘴无表情孩,脚顿瞬间腿中弹。
膝折,腿朝背弹起。制服裂,血泡顺大腿滴。
就那样脸砸地沉默。

没人停。
群前进。
乳胶光泽起波,臀摇,胸弹,汗血混滴。
叫、呻、哭、喊,全被炮声盖。

「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
出声捂脸跑的茶发娘,被头顶炮弹砸地。
肩腹溃,胸溃,骨碎,脸崩。
她一条臂在空中画弧飞走。

眼带疤孩跑最后列。
无声但表情歪。
她肩飞。连枪没,臂乳胶扯碎随风舞。
剩的,只有制服护着的躯干。

喘粗气歪脸跑的卷发少女,被左右乳贯穿。
制服前一气鼓,乳胶内血逆流,
没张口,胸炸肩后反。
她那姿仰滚,不动。

双手抱枪的小娘,腹受集中射。
肋碎,制服下泡血喷起,
像抱的枪炸般两臂外弹。
指抖,抓空。

整体动钝。
谁叫。「前面……塌了!」
要到遮蔽的,被前列尸堵路。
踩尸越的,绊倒的,后压溃的。

三编发娘,越尸山。
那瞬,落地扭踝,垮身肩落。
乳胶制服肘膝裂,内渗血汗混液。
她不叫,就蹲。

全力跑长身娘,脚被尸山绊。
冲势直,折枪管腹刺。
「呜啊啊啊啊啊!!」
她口漏浊声,脸歪动不了。
后别少女撞,俩同垮。

上身无伤少女,最近遮蔽。
再几米。
但前,一发弹穿腿。
制服缘斜裂肉翻,骨露。
她爬向遮蔽,没到。

「快,到遮蔽没多少!!」
不知谁声。
浴血跑的鲍伯头,踏倒少女滑进遮蔽。
肩撞地,背扬泥,好歹滚壁影。

那后,遮蔽前又一人中。
胸大娘跳入瞬,后炮落。
爆风推回,空仰反后头着地。
制服裂,肩臀同血喷。

遮蔽里五人。
全员泥,包汗泪血臭。
皆伤。皆不开口。
只声在。呼吸、呜咽、远炮、尸溃湿音。

其中一,无伤少女。
不,只看似无伤。
她右手细抖,指尖一直握空。
抓什么,谁也不知了。

遮蔽内,五少女缩身。
皆不开口。肩呼吸,臂抱头,不闭眼盯脚边。
血臭、汗湿、焦肉蒸闷着。

「去」
令短,无他意。
一人起,次随。
死列地带未完。
在那前方,横亘着通往敌方阵地的最后一片雷区。

率先冲出去的,是个脸颊上有雀斑、中等身材的少女。
她一声不吭,咬着嘴唇奔跑。
左脚踏进泥土上浅浅的凹坑。
轰!
地面鼓起,大腿以下连同红色的雾气一同消失。

“哇啊啊啊啊——!!”
断面处露出的骨头惨白,鲜血漆黑。
过膝长靴脱落后飞向半空,乳胶的碎片被火焰炙烤着扭曲。
她一屁股摔进泥里,双臂在泥中胡乱扑腾。
紧接着,另一只少女的脚落在了她的身上。

手背带着擦伤的短发姑娘,正紧跟着她身后跑。
脚下炸开的瞬间,她将身子往侧旁一扑——却还是慢了一步。
双膝反向折断,后背弹起,脸朝地面狠狠砸下。
门牙崩飞,舌头从嘴里滑出,她连声音都没能发出便瘫软下去。

“呃……呜,啊啊……!”
有个娇小、脸上还留着笑纹的姑娘,边跑边用双手捂住耳朵。
每跑一步胸口便颠簸,高开衩紧身衣磨着大腿,臀部被勒得发紧。
就在她右侧,另一名少女穿过的刹那——那孩子的脚下炸开了。

内脏破裂,肉块横飞,半边脸被炸烂。
眼珠迸出,鼻子裂开,嘴巴大张着喉咙被碾碎。
那女孩的碎肉打在旁边奔跑的姑娘脸颊上,将视线染红。
没人回头。那个边哭边跑的姑娘,就这么继续向前。

把翘起刘海扎起来的姑娘,从后排跃过地雷痕冲来。
她抿紧嘴唇,泥点溅在下巴上。
可她迈出的脚下,是片谁也没踏过的泥土。
下一瞬,整条腿连着乳胶靴子被凌空扯断。
她身子斜着弹起,在空中转着圈坠落。

“呀啊啊啊啊啊——!!”
那喊声,早已不是声带的振动。
肺痉挛着,喉咙冒泡,舌头扭曲着伸了出来。
脸歪扭着,双手抠抓泥土。
她肚子底下,又一只姑娘的靴子踩了上来。

落在人后、好不容易赶到第一处掩体的厚唇姑娘正跑着。
她用手托住左右晃动的胸,想跨过泥泞战服下的雷痕。
就在这时,后方炮声震响,泥土如波翻涌。
爆炸本该在她身后——可被卷进去的却是前腿。

膝盖以下被炸飞,大腿后侧战服裂开。
臀部在空中翻起,胯间乳胶崩裂肉块飞溅。
只剩她的战服留在原地,内容物被吹散一空。

“再一下下,到掩体就差一点——!!”
有人在喊。
发出这声音的,是变声期前般细窄喉咙的姑娘。
短剪的头发弹跳着,双手持枪,战服勒得胸口发闷。

她站到最前的瞬间,眼前地雷起爆。
她停不下来。
直直栽了进去。
火光、血肉与碎片中,纤细的四肢垮塌下去。
声音——没有。

掩体近旁,好几人滑着身子的姿势扑了进来。
一人按着肩膀咳嗽。
一人护着膝盖呻吟。
还有一人,用沾血的手扶住墙壁,吸了口气。

那时,迟了一步才跑来的少女独自朝掩体而去。
是个腰身极细、高开衩角度很深的姑娘。
每跑一步臀部左右摇摆,乳胶的光泽反射着阳光。

还差三步,
地下传来细微震动。
刹那间乳胶腿浮起,大腿绷得笔直。

然后——
炸开了。

臀部裂开,骨碎,胸被撕烂,脸扭曲。
右腿脱着飞出去,战服里血柱喷涌。
掩体墙上,红糊糊的东西黏了上去。

墙内,看着这一幕的某人低语。
“又一个人,没赶上……”
没有回应。
全员沉默着,只是垂下眼。
但,没人哭。

掩体内侧。
炮声仍响在远处,直击却暂歇了。
少女们总算被允许在此“停下”。

她们跪在泥里,肩头起伏喘气。
三人没放手里的枪,两人枪已从手中滑落。
没人开口。也不对视。
即便如此,全员都只确认了一件事——“还活着”。

右肩中弹的纤细少女,战服裂口渗着血。
每次呼吸乳胶便鼓起、瘪下,血积在里面。
按着的掌心湿了,就那样顺着大腿滑下去。
即便如此她面不改色,只闭着眼。

大腿内侧中弹的中等身材少女,正试着脱靴子。
小腿积的血喷出,敲着膝盖染脏地面。
只脱掉一只的过膝长靴里,汗与血混成的液体积着。

有个战服裆布翻起、深陷进臀缝里的姑娘横躺着。
乳胶光泽早被泥血糊暗,裂处皮肉翻出。
她闭着眼,呼吸却还在继续。

靠着墙没脱靴子的姑娘肚子上,
黏着不知是谁的肉块。
连乳胶内侧都钻进去的红黑块。她没去拂掉。

“……还剩几个人”
有人孤零零地嘟囔。
没人答。
连自己是否算在里面,都不清楚。

乳胶里又热又黏又磨。
战服胸部被泥与油糊暗,大腿线条裂起翻露。
臀部乳胶黏在坐着的地上,想起身像连皮一起撕下。
可,谁也没动。

掩体外,有只断臂。
到手腕都齐整的左臂。
那指尖,像要够向掩体内侧。

“……那孩子,是谁?”
又,有人嘟囔。
没人答。

远处,炮声又响。
不知下道命令何时落下。
但,这份沉默即是“安息”,全员都懂。

几人闭了眼。
几人,呆望天空。
而全员都早已明白,下一个死的可能是自己。

贴着掩体边缘,爱丽丝屏住呼吸。
沙与铁的味道烙进鼻底,乳胶内侧渗出汗。
右手步枪,左手拔了销的手榴弹。
正眯眼确认该往哪投。

眼前是敌堑壕——佛雷迪亚军、穿绿乳胶战服少女们的阵地张着口。
里面看不见。但有蹭动的足音,和像拖着什么的声音。
从中漏出细弱慌乱的声。
“换弹!快!”
“等等,弹药箱……卡住了……!”

爱丽丝盯着手中手榴弹。
黑漆,圆润形,比外气冷的触感。
“这,真会炸吧……”
轻吐口气,用非利手勾住销。
“能行,能行……没事……”

销拔掉瞬间,心直跳到喉咙。
她压着那股劲,从堑壕边甩出手。
榴弹半转着飞过空,落下时,
“诶……刚才,什么——!?”
“有人,扔了什么!?诶,等——”

轰————!!

爆音后,短暂一片静。
爱丽丝耳里,只闻自己呼吸。
那呼吸浅得教人疑心肺还在动没。

静默立刻碎掉。
堑壕里叫与吟叠着涌来。
“呀……啊,腿、腿……!!”
“不要,这什么,火……烧起来了,烫、烫啊!!”
“弹药!谁快——,哇啊啊啊!!”

爱丽丝绷紧抖的膝,贴着掩体绕进突入。
想端枪,手却滑。不知是汗还是抖。
左足刚迈进,泥感绊脚差点摔。

视野深处——灰沙混烟的那头,见一倒着动着的影。
绿战服。乳胶溶裂。肩到腕皮脱骨露。
她看见了爱丽丝。
“等等……别开枪……我,动不了了……”
话没完,爱丽丝指已扣扳机。

砰。

枪响后,堑壕深处足音奔来。
“敌!?敌人,进来了!!”
爱丽丝伏墙侧脸。某影转角落出——
是佛雷迪亚军少女。
三辫发,满脸煤,半哭端枪。

“不要、不要、不要……!”
她叫着扣扳机。
弹擦爱丽丝肩过,裂墙。
反射地,爱丽丝也回击。
一发、两发——第三发裂开对方胸,乳胶下血飞溅。

倒身砸向堑壕壁。
肘腰折向怪向,唯眼还看爱丽丝。
爱丽丝想开口,却什么也没有。
喉底热物涌上,屏息忍过。

这时,脚下滚来什么。
金属声。小罐似的……
“手榴弹……!?”
猛缩身。
下一瞬,爆音伴白染视野。

拔了销的燃烧手榴弹,从爱丽丝手飞出。
转过角,撞堑壕底,铿一声硬响,下一刻——

轰呜——!!

不是爆裂,是火咆哮声。
吞空气,视野染满橙。

“咿……烫、烫啊!!”
“火!?骗人,我、烧起来了!!”
“救……谁、求求!不要!!”

角后,裹火的少女们叫声叠涌来。

爱丽丝背贴墙,睁大眼。
灰烟混味钻进乳胶里。
皮焦声。
肉爆声。
靴里脚汗热蒸着。

“谁……谁水!水、烫!!”
“头发、头发烧了啊啊!!”
“喘不——咕、咳、呕!!”

声渐浊。
从叫,到咳。
从咳,到喘。
然后,什么也听不见。

爱丽丝迈步。
转角后展开的是——火、灰与肉片。
沿墙内,烧焦少女身叠着。
哪张脸哪身,都塌得辨不出原样。

只一人,还动。
发半烧落,半脸灼伤的少女。
绿乳胶溶黏肌,胸溃肩崩。
“……不、不想死……”
那眼看着爱丽丝。
爱丽丝,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堑壕深处静。
煤墙、焦手、泥染乳胶碎片。
爱丽丝一步、又一步往里。
靴踏烧剩肉,咕吱作响。

穿过尸堆,再无人。
只墙。
只空。
只静。

爱丽丝停步,垂枪。
燃烧榴弹的热还留皮上。
息沉。
手抖。
喉渴,嘴里却只血味。

“……结束了,吗?”
无人达的声,她这般嘟囔。
声不返。
唯烧焦乳胶的臭味,还刺她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