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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凯尔 邂逅 ~乳胶~

〔カカイル〕 邂逅 ~わくらば~
ピち子deepseek-v3.2-nvfp4
祝海豚老师生日快乐! 社交平台的时间线因海豚老师的生日而热闹非凡,久违地我也想做点什么,但似乎拿不出什么新作品,于是从私人存档里翻出了旧作(写于2021年啊…) 作为生日贺礼却是一篇湿度超标之作,纯粹只写了想写的清爽(但前言很长)色气片段,以原作时间线为基础、描绘相遇之前的年轻二人 任务中的卡卡西先生偶然将卷入事件的海豚老师当作自慰工具使用后逃之夭夭,毫无感情可言的残酷故事(海豚老师好可怜… 标签中的路人海豚未遂,虽然打了很多标签,但每个要素都极其淡薄 *=*=*=*=*=* 封面素材借用于此(illust/94532255)
――唉,真麻烦。
在某个情人旅馆的天花板夹层里,稻草人独自一人,为了不被察觉地叹(叹)了口气。


明明今天待命结束后就能早早解放,久违地享受自由时光。却因为要捣毁一个潜入村中、根基渐稳的人口贩卖组织而人手不足,被临时调派过来。这任务本不至于需要暗部接手,但同时又兼作诱饵(诱饵),因此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必须变装后部署。为了避免留下印象,尤其不被认出是忍者……连平时眼周的彩绘也施(施)以掩盖,用妆容精心隐藏了伤痕。
跟随尾随的目标男子,穿过酒吧的门。向似乎在打量场地的目标,从吧台投去一个不至于不自然、却意味深长的眼神。感觉到男子朝吧台靠近的气息,本以为“上钩了”。然而目标搭话的对象,却是并排而坐的黑发男子。
原来如此,您中意的不是俊俏型啊,心中暗自叹息……关于这种癖好的信息,就算临时加入行动,也该事先告知才对,不禁腹诽。
透过背对着这边的目标,偷瞄那黑发男子,年纪大约二十岁(二十岁)上下,面容还残留着些许稚气。一副显然不习惯这种场合的样子,脸低垂(低垂)着,从黑发缝隙间窥见的慌乱(慌乱)不安的向上眼神,大概正刺激着目标的施虐心吧。两人碰杯简短交谈,似乎谈妥了……目标像护送般搂住黑发的腰,离开了店里。这边也应付完凑过来的男人们,结了账。
切换到目标未选择自己时的作战模式,跟踪后发现从黑发的身手举止,得知其身份是忍者。原以为除了自己还有别的诱饵被撒(撒)下,但并未听说此事。于是目送二人进入预定旅馆中的一家……之后,决定见机行事,潜入了天花板夹层。


即使在忍者村里,也存在拥有少数派性癖、难以声张的年轻人,组织便是绑架这样的男子,用药控制后卖往他国。若销路不佳,便迅速放弃并肢解……作为部位或器官出货。
本以为敢对忍者村下手是不知死活,但他们似乎手段相当高明……在事情暴露前,似乎已造成相当损害。这次被赋予的任务,是将组织实际运作的目标人物,以“现行犯”且“活捉”的方式逮捕。


隔着一层天花板,窥探楼下的情形。
浴室传来淋浴的水声,目标悠闲地坐在床上吞云吐雾。过了一会儿,目标确认时间后,消失在水声未停的浴室里。随后回到房间的目标肩上,倚靠(倚靠)着瘫软无力的黑发男子。
将浴室拖来的男子横放在床上,目标以熟练的手法束缚着毫无抵抗的身体。将男子膝盖弯曲的状态下用皮带固定在水平悬挂于天花板的约一百五十厘米的杆子上,膝盖内侧同样绑缚(绑缚)着手腕。身体虽无法自由活动,但意识应该还在吧,从这个位置无法确认脸部,但能听到男子含糊的声音。
没错,这家旅馆也是组织控制的设施。浴室设有喷洒松弛剂的机关,待引诱的男子无法动弹后便加以拘束,投药后侵犯再掳走(掳走),似乎是惯用手法。
舔遍男子全身的目标,终于占据胯间,开始扩张后穴。在润滑液黏腻的声音中,男子发出呻吟作为些许抵抗……但受到直接刺激,身体产生反应也是无可奈何吧。无法掩饰地,中心部位勃起的男子声音,蕴含着过度的热度。
真是摊上麻烦了,再次叹息。
目标带着下流的笑声尽情玩弄(玩弄)男子,直到拿出药物为止……必须等待的这段时间显得浪费,令人焦躁不已。即使现在闯入房间,既然最初有合意,顶多是伤害罪(暴行及监禁)……药物只会被追究非法持有,算不上重罪,恐怕会让其逃脱。如果一开始就是自己应对,在进入房间时就能用写轮眼的瞳术施加幻术,立刻让其使用药物。
对抢走目标的男子,涌起近乎迁怒的烦躁。
正对目标这过于执着的“商品试尝”感到厌烦时……目标终于从脱下的外套内袋里,取出长方形盒子。大概是重复多次的步骤吧,流畅地将药液注入注射器。针头抵住男子手臂的瞬间,从天花板夹层跃入室内。
这下,总算能行动了。
在目标意识到自己之前,手刀劈向颈侧使其昏倒,绑住手脚扔在地上。掉在床上的注射器是重要证物,连盒子一起收进小袋。任务并不困难,但比预想中多费了工夫,实在不情愿……叹(叹)着气,拨弄着微微波浪起伏的茶褐色头发。
之后只要等待我的信号,此刻应该已压制前台和设备室,待命的部队会按计划搜查旅馆内部。


突然的骚动声响和骤变的气氛,让黑发男子竭力试图探知周围情况。
重新近距离审视,横躺在床上的男子模样凄惨。手脚被固定在杆子上,从天花板夹层看不到的脸部附近……眼周被布蒙住剥夺视线,嘴里被塞着口球。泛红发烫的浅黑皮肤隐约(隐约)带赤,胯间被涂满(涂满)的润滑液弄得滑腻(滑腻)湿透。而且阴茎前端还露出银光黯淡的器具……形状凶暴粗长的淫具,似乎已深深埋入小穴最深处。
受到这般对待却仍未萎靡,可以推测其体质是因此类对待而兴奋(兴奋)的类型。
“请冷静。我是受雇逮捕此男的人。虽然结果是……让您当了诱饵。”
声带也调整(调整)过,自然地切换成这副变装时的口吻。向同行者暴露如此不堪的姿态和性癖固然羞耻,但为让其安心,表明自己这闯入者(闯入者)的身份。顺便一提,没有立刻解除(解除)拘束……是出于对让自己多费周折的男子的、小小的报复心态。
“在酒吧时您似乎对饮料还算警惕,但没想到连旅馆都是一伙的吧……‘身为忍者却’这种话,我就不说了哦。”
贬低男子的矜持(矜持),稍解心头之快后,压得床嘎吱作响,用膝盖跨上去。即将触碰到杆子上绑缚(绑缚)手脚的皮带时,注意到男子鼻梁上的伤痕。和自己一样是用妆容隐藏的,大概洗澡时冲掉了。
对男子的身份有了头绪,不禁在喉咙深处憋住笑意。那孩子身边(身边)的相关者,是否绝无可能加害于人,我曾私下彻底(彻底)调查过。
――这倒不错。
阴暗的冲动,抬起了头。


“啊,您。是学院的老师,对吧?”
带着确信询问,男子颤抖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按理说作为证人需要询问情况,但以您的立场,传出去不好听吧。这样吧,放过您也可以……不过,要答应交换条件。”
趁男子无法说话,单方面滔滔不绝(滔滔不绝)。
“类似封口费,掩盖您曾在此存在的事实。总觉得,已经万事俱备了呢。呐,您的身体,能不能让我用用?”
从浮起的膝盖到小腿(小腿),用指尖搔痒(搔痒)般,哧溜地划过。男子像要逃走般扭动(扭动)身体,拼命摇头表示不要。松弛剂的效果,大概也消退了不少吧。包裹般触碰紧握的拳头(拳头),却被明显带着厌恶地甩开。
这种机会,岂能放过……正好利用其心虚(心虚),让我趁虚而入。闯入房间时,已第一时间让偷拍摄像头静默。现在稍微多花点时间,目标也已捕获,请睁只眼闭只眼吧。
毕竟忙于事务,那方面久未沾手,正适合处理。这种状况下即便享用一番,也不可能被告发,不会闹大,也有这番盘算(盘算)。
无论多么被厌恶,这已是既定事项……被剥夺拒绝权的男子,已无抵抗手段。无论被谁咒骂(咒骂)恶毒,最重要的是……乐在其中的,是我自己。
“因为您看,已经……这里,都成这样了嘛。”
按压湿滑发亮的狭窄边缘(边缘),那里已柔软(柔软)地松开(松开)。几乎不用力,两根手指便噗嗤一声被吞没进去。
“嗯……啊,呜……”
“瞧,已经这么松了呢。”
进一步绷紧身体,为揭露微微颤抖的男子的本性……张开两根手指,让粘膜暴露在空气中。
“哈……呀,啊啊……”
立刻增加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刮擦着肉壁来回抽送。三根手指埋到根部,探索深处……却只被蜿蜒缠绕,内部已热烫融化得黏糊糊的。
若被这里包裹,想必……心绪飞扬(飞扬)。
“哈……啊,啊……”
刚才还一味抗拒(抗拒)的,不知不觉男子的声音里,开始混入藏不住的甜腻回响。
“交换条件什么的,或许像贿赂呢。不过,说起来……这已经是志愿服务了吧?因为您,不做到最后肯定停不下来吧?”
试图将行为正当化的口气,连自己都觉得好笑。说着漂亮话,觉得已经足够,抽出手指,松开(松开)感觉有些紧绷的下身前襟。只掏出性器摩擦几次,身体诚实反应,快得惊人的力量充盈(充盈)。
推高男子手脚被捆缚(捆缚)的杆子,瞄准腰部浮起的位置,将尖端对准滑腻的后孔。
“嗯……呀……啊”
理应拒绝的男子漏出的声音里,似乎包含着期待,是我自作多情吗?
缓缓推进腰部,前端轻易地、顺畅地沉入温暖的粘膜。先为适应,抽出插入(插入)粗壮部分,享受触感。
“……要来了哦。”
如此告知后毫不留情,瞄准最深处一气贯穿。
「呜咿……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男人就像被插进一根芯子似的弓起背脊和喉咙,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包裹着侵入体内的肉块的力道也增强了,仿佛要确认其存在般愉悦地蠢动着收缩。

「该不会,只是插进去就射了吧?果然如外表所见,是副下贱的身体呢。」

一边被男人瞬间升温、泛起潮红的身体所煽动,一边用游刃有余的、仿佛感到愕然的语气贬低着他。

「呼……啊、哈啊……嗯……」

对于泄露出沉醉的叹息、身体不断颤抖的男人而言,就连这般轻蔑的话语也令他喜悦。

然后,终于不再理会男人的任何反应……只追逐自身的快乐,贪婪地撞击着腰部。

每次随着那股势头,男人阴茎在结合部附近摇晃时,前端窥见的器具上的圆环便会发出“嚓啦嚓啦”的声响。散落在床单上的黑发凌乱而妖艳,驱使着人想咬上那后仰的喉咙的冲动。

男人一边发出“咿咿”的啼鸣,一边愉悦地达到高潮……又做出“不要、停下”这般微弱的抵抗,自始至终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呼……」

屏住呼吸,身体颤抖着,将积蓄的欲望注入男人的子宫。

「哈啊……相当不错呢。」

那是谎言,其实有过那么一瞬间,快感充斥脑海,让人忘乎所以。

调整好紊乱的心跳和气息,头脑也冷静下来,终于想起了男人被抑制住的狂乱。紧绷后仰的茎身上浮现出数道血管,铃口一张一合地开闭着,仿佛在诉说着极限。

「啊,看起来很痛苦呢。这个,我取下来了哦。」

手刚搭上男人的阴茎,他便从一直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唾液……像失神般呼吸粗重、身体痉挛的男人,再次扭动身体开始抵抗。

「喂,很危险的。请不要乱动。」

手指勾住器具的前端,朝着深处像是要推进去一般,“咚咚”地施加压力。

「呜咿……!」

身体猛地弹跳起来,倒吸一口气的男人“咳咳”地呛咳起来。

在这些刺激下,那依旧埋着要害的、湿滑之处颤抖了。振动能传到内部,说明位置很好……也就是说器具大概被深深插入并固定在了前列腺上吧。

对终于呼吸平稳下来的男人视若无睹,用不会造成伤害的谨慎手法,慢慢地拖出了器具。

「啊……咿……嗯。呀……啊……啊啊……」

男人被涌来的射精感弄得身体扭动,沉浸在快感中。随着器具拔出,前端迸射出精液,但并不激烈……伴随着男人身体“咯噔咯噔”的颤抖,精液“咕噜咕噜”地一点点滴落在腹部。

「啊……啊、啊……呜啊……啊、啊啊……」

不断漏出的娇声中断了,漫长的绝顶结束。然后令人惊讶的是,这次从前端溢出了另一种体液。

「呀啊……呜、呜……咿、咕……」

稀薄的浅色小便“淅淅沥沥”地涌出,冲走了先前射出的白浊。

无法将视线从这般景象移开,不由得喉咙作响。本以为已经消退的疼痛再次沉沉地盘踞在腰间,从那里传来的、令身体“哆嗦”颤抖的信号,沿着脊背向上攀升。

听到吸鼻子的声音,抬起脸……男人正竭力别过脸,试图藏起那块湿透变色的眼罩布。

「喂,有那么……舒服到要哭出来吗?」

男人像是要否定般摇着头,但那是在说谎。因为无论是射精时,还是排尿时……内部的媚肉都同样颤抖蠢动,紧紧吸附并挤压着占据内部的自己,仿佛要将其培育一般。

「总觉得,又有点想要了,请再陪我一次吧。」

根本没打算听回答,将已恢复质量、几乎要胀裂的欲望块体“咕咚咕咚”地推向深处。在以为已是尽头的地方,感受到的不是拒绝……而是被包裹般的触感,有种“难道”的预感。

「再往深处插一点,可以吗?我要插了哦。」

摇晃腰部,像轻轻敲门般,催促着快点打开、接纳。然后终于,穿过了本以为坚不可摧的隘路,龟头部嵌入了被撬开的前端。

「咿……啊、啊啊……」

对于初次被踏入未知领域的感觉,男人气息奄奄地痛苦扭动。

一旦道路被打开,之后就只是重复同样的事情罢了。“咕噗咕噗”地,前端侵入狭窄之处,被吮吸的感觉难以忍受。

大概不只是痛苦吧,证据就是无力地垂着头……男人的象征上,“黏糊糊”地滴落着快乐的液滴。

对着拥有如此放荡身体的男人,勉强抑制住几乎要沉溺的本能。

到了第二次,也生出了体恤男人的心情……探寻着前列腺的位置,变本加厉地责弄着。毕竟要是让他彻底失去意识就麻烦了,所以在即将到达极限之前,充分品尝了那淫靡的孔穴。怀抱着仅有一丝、不愿结束的心情……最后,同时迎来了快感令眼睑深处发白的绝顶。

依依不舍地抽离身体,从尚未完全闭合的孔穴中……看到自己的精液流出,移开了视线,觉得不能再继续了。虽然还有意识,但已精疲力尽的男人脸颊被轻轻拍打,催促他清醒过来。

「接下来我只等三十分钟。在这期间去冲个澡,然后从这里消失……因为让你射了两次,请好好清理干净哦。」

一边指示着男人,一边整理好自己的装束,只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只要双手获得自由,之后他自己应该就能应付了。

尽管动作迟缓,但用手撑着床铺起身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在男人将手伸向眼罩的同时,将几乎快要忘记的、原本任务目标的对象扛上肩,结下了瞬身之印。

本不打算让他看到自己的样子,但心中悄然落下了……难以割舍的心情,一边被牵扯着,一边离开。


之后,各据点顺利被压制……组织覆灭,任务宣告成功。

但在去移交抓获的目标时,被稍微责备了几句,说什么信号太迟啦……让证人逃脱真是失态啦。之所以花费了时间,是因为容貌不符合目标的喜好,没能成功勾引到对方;而且就算没有证人,自己也目睹了全过程——就这样应付过去了。嘛,既然任务成功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样一来一切都结束了,本该如此。


◇ ― ◇ ― ◇


之后,过了些时日的周末夜晚。

百无聊赖地打发着空出来的时间,虽然并非有意……脚步却走向了那次任务负责区域内的繁华街。在杂沓的人群中,不由自主地搜寻着那头黑发,用目光追随着。正想着“不会吧”而耸耸肩时,在巷口与走出来的男人擦肩而过。

一瞬间,甚至无法回头,只是僵立原地……但立刻转身,跟了上去。和以前一样随意的装扮,流畅的步伐穿梭于人潮……不同的是,他并未掩饰伤痕,而是暴露在外,这让人觉得危险,令人烦躁。

一度停下脚步的男人……走下通往地下的楼梯,消失在店内。为防万一,在下楼梯的过程中,迅速变装成平时伪装的样子,走进了店门。虽然觉得眼周的妆容可能不太妥当,但店内光线昏暗,应该不至于引人注意到令人担心。

店内意外地宽敞,充满喧嚣,几处设置的圆形吧台桌各自被数人围坐着。客人全是男性,正在物色一夜情的对象……立刻明白这是怎样的场所。

随便点了杯饮料,在不显眼的墙边屏息静气。立刻以过来搭讪的男人作掩护,一边交谈,一边用余光捕捉目标黑发。

他正和身材相似的男人搭话,交谈两三句便分开,如此反复。当然似乎也有不少邀约的声音,但都被他巧妙地避开拒绝了。

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在做什么呢?扪心自问。就算黑发选定了对象,带着人消失,那又如何?得不到答案,只有时间不断流逝。

黑发带着有些疲惫的神情,独自离开了店……移开因扩散的安心感而放松的视线,自己也离开了店铺。

回到地面的男人,倚靠在这种娱乐场所必定存在的……药店的墙上,茫然地望着来往穿梭的行人。是因为刚才在店里没找到对象,所以在这种地方继续寻找男人吗?这么一想便无法平静,胸中躁动不安……实在无法再待下去了。

靠近什么的,太蠢了。即便如此,还是忍不住要搭话。

「喂,你。都遭遇那种事了,还没受够吗?」

悄无声息地站到男人身旁,如同耳语般将话语吹入他耳中。

是在对方无法动弹时,任性侵犯凌辱过他的人。做好了对方可能因恐惧或厌恶而逃走,甚至可能被激怒的男人殴打的觉悟。

然而,猛地抬起脸的男人……惊异地睁大的漆黑眼眸湿润了,变得“黏糊糊”地迷蒙。

「我一直在找你……那时的事,忘不掉。」

怯生生伸过来的手,捏住了衣袖。

明明就算不这样抓住,也不会逃走的——怀着这样的想法……同时涌起了无法否认、无可辩驳的欢喜。

并非没有过这样的预感。但也明白这对自己而言是过于有利的解读,所以极力远离并排除了这种可能性。

「因为能清楚认出来的,只有声音。」

伴随着“呵”的一声叹息,男人口中吐出了惹人怜爱又坚强的话语。
肯定是我自己,更渴望男人。然而我扭曲嘴角,回应男人的话语却如此恶劣,连自己都感到厌恶。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又想让我……把你羞辱到那种地步吗?"
垂着眼帘、因羞耻而脸颊绯红的男人……含蓄地,轻轻点了点头。


数年后,他们以学院教师与上忍导师的身份重逢……两人尚不知晓,那将是他们第一次互道"初次见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