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窗房间的墙边摆放着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赤裸的男人。那是一把刻意强调着与普通椅子截然不同的丑陋姿态、强迫人维持难看姿势的恶趣味椅子,男人被剥光后缝绑在这椅子上,在独处的空间里持续遭受着无情痛苦的折磨。
越是拼命扭动身体想要从这痛苦中挣脱,男人就越发深刻地体会到无法逃离的现实。即便将力气灌进紧贴在靠背般与墙壁一体化的正下方伸展部分的双臂,手腕、手肘以及上臂上戴着的金属器具也毫无松脱的迹象。他并非坐在臀下,而是被摆成将腰搁上去的姿势,在正常的椅子本该是座面的地板连接处向左右伸出的固定具上,双脚被顺着绑住,即便不顾形象地乱蹬乱踹,大腿、小腿以及加上脚心附近被如同手臂一般疯狂的椅子缝住的坚固金属束缚,只会发出仿佛嘲笑这挣扎般刺耳的吱嘎声。
四肢自由被彻底剥夺的可怜男人,已然只能顺从将自已捕获并绑上异常椅子的敌人意图,在地狱中不断闷绝挣扎。腹部和脖颈也同样被施以金属固定,就连头部都被特制器具禁锢——那器具内侧具备将模仿阳具的丑恶棒状物塞进嘴里的功能——男人连摇头晃脑都不被允许,如今只能在连掩饰痛苦的扭动都不被容许的情况下,任由身心持续被击垮。
被限制了一切行动的男人,在前挺露出的丑态屁股穴里被塞入残酷药品,理性被那引发的剧烈刺痛狠狠殴打,同时被逼迫恳求那被俘前连想象都未曾想过的对屁眼的甜美施虐,却只能因这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事实而彻底崩溃。
「嗯呜,呜咕呜——……! 更、哦咕哦哦……!!」
好想用手指搅弄屁眼。想抠到最深处,想得到雌性的悦乐。
过去自己的若听到这般糜烂愿望定会加以蔑视,如今却不断在思绪中浮现,他为了稍稍分散欲望,用闷哑的声音哭喊叫唤。虽试图将意识从那即便不直接看也知道正收缩刺痛的自己的屁眼上移开,却又丢下羞耻,乞求消解那瞬间击溃尝试的强烈冲动。
如此濒临极限的男人,在约一小时后察觉到回到房间的敌人男子时,涌出的却与愤怒或虚张声势无缘,唯有哀求的绝叫。
「哦、哦啊啊咿呀、噗呜呜!! 哦嘻、吼嘻嘿呼啊嗨! 啊呜诶嘿! 啊呜诶嘿诶诶诶——!!」
「呼呼,这还真是美妙的欢迎呢。那么,看在你美妙又愉快的撒娇份上,就用这个帮你掩饰小屁眼里的刺痒吧」
「啊嗷!!? 啊咿啊哦呜、哦啊咿啊噗呜呜……!!」
当初投药引发肠內刺痛时所用的类似注射器的器具前端,再次插进毫无防备的屁眼。那是否真能带来慈悲尚未确定。不如说,考量至今的对待,是谎言的可能性更高。连做此判断的力气都被削去的思绪里,他不明不白地织出染上安心的感激,高兴地蠕动着被撒入不明液体的屁眼。
在那最滑稽的反应特等席上尽情享受的同时,残酷男人按宣言要给男人掩饰刺痛的恩惠,用拇指推开器具底将内部液体全注进肠內,男人在不知情下误以为获救——那液体相对减少了折磨思绪的刺痛信息,却背负着引发痒感的任务,而这以掩饰刺痛换来的非道痒药正开始作用于肠內,确证了更深的地狱——残酷男人在他面前涌起对痒感到来瞬间的期待,将笑容里的邪恶无限加深下去。
以痛掩痛,换来更深地狱
疼きの誤魔化しは更なる地獄と引き換えにもたらされる
这是发布在博客 https://samidaresigurebl.livedoor.blog/ 上的短篇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