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根木司。
我的家在千叶县沿海地区的一座神社里,我从小接受着父母的教育,作为侍奉神明的人成长。
我学习典籍,打扫院内,帮忙管理授予所。还被要求学习日本舞踊。
因为参拜者并不多,所以除了年末年初,平时并不算忙碌。虽然也承办神前婚礼,但一年只有几场。常来的巫女似乎另有工作,听说她们那边相当忙碌,但我没有参与,所以不清楚详情。
只是,一年一度。恰巧在我生日那天会举行祭典。我记得以前好像叫“童子祭”,但最近被称为“例大祭”。我知道在镇上的人们口中,它似乎也被称为“那个祭典”。
在古都那边的著名祭典上,山鉾上会有御稚儿。听说那是轮流担任的,每年由不同的孩子负责。然而,这个“例大祭”中相当于稚儿的角色,每年都一成不变,只有我一个人。
只有我一个人,全身涂白,仅穿着一件襦袢,骑着马,在市内巡行。手臂被绳子绑住,脸上蒙着近乎眼罩的面纱。
曾经有人说这像戈黛娃夫人的画像,但涂成白色并穿着襦袢这一点,很有日本风味。
每五年一次,那身白色涂装会变成金色。虽然我只经历过两次,但要把溶在油里的金粉涂满全身。也许是因为之后还要扑粉或喷东西,金粉不会沾到襦袢上。感觉就像真的变成了金属皮肤一样。
虽说涂到认不出本来面目的程度,但只穿一件襦袢,几乎接近于全裸。风会吹开衣襟,掀起下摆,却毫无办法。手臂是被绑住的。
沿途会聚集相当数量的观众。最近已经没有人用肉眼观看了,几乎所有人都举着相机拍摄我。
那些视频和照片,在何处、以何种方式被消费,我一无所知。
在即将迎来16岁生日的此刻,我的心摇摆不定。
小时候懵懵懂懂地去做也就罢了,如今实在觉得难为情。
连同学也会笑着说:“啊,今年又要搞那个?我姐姐很期待哦,加油。”虽然感觉不到恶意,但我知道他们是在看热闹。
被人期待着,或许该感到庆幸,但被年轻女性注视,果然还是非常羞耻。
另一方面,我也有一部分自己觉得舒服。仅仅是全身涂满白色或金色,皮肤的感官就变得敏锐起来。感觉仿佛轮廓从世界中凸显出来,或者说,变成了异物。而将其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这感觉……并不坏。但是,步入青春期后,我开始思考民众目光的含义,越是意识到那些华丽女性们举起的相机,下半身的悸动就越是无法平息。不能让她们发现襦袢里,那变得坚挺的性器。毕竟,我连内裤都没穿。
载着我行走的马儿“花子”,是一直养在家里的神马,虽然已经接近老年,但看起来它很高兴在这一天盛装打扮,漫步街头。
骑在花子背上巡游街道,会产生绝妙的振动,刺激着我的下半身。从几年前开始,我就发觉臀部附近感觉很舒服,为此烦恼不已。为什么?人类的排泄器官不应该有这种功能吧?难道是通过这个祭典获得的特殊能力吗?
平时的我,性格温顺,属于文化系,总像是被当作宠物一样疼爱。在学校成绩中等,但总让人觉得我懂得不多。也有人说我喜欢孩子气的东西。
有一天,同学佐藤君对我说:
“司啊,你实在是懂得太少了。不管怎么说也太单纯了吧。是不是有什么被隐瞒的可能性呢?”
我听了当然有点生气,反驳说没那回事!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依据。
紧接着,在佐藤君的操作下,发现我的手机被设置了儿童安全锁。
“看吧。”
佐藤君露出了胜利的表情。我对此目瞪口呆,什么也说不出来。连密码都是默认的,毫无防备,那个锁就被解除了。
“这、这又能改变什么?”
不是抱怨,只是想知道。
佐藤君的表情变得温和了一些,说道:
“首先,试着查查你自己家神社和祭典的事吧。可能会受打击,所以要慢慢来。”
我战战兢兢地在搜索框里输入了自家神社的名字。立刻出现了“祭典 变态”、“白涂 少年”、“金粉 猥亵”等联想词。以前从没有过这种事。
我第一次知道了世人对我的评价。
在SNS和论坛上,相当认真地讨论着这是否是虐待、警察在干什么等等。另外,在其他地方,也有激烈的言论,认为那个奇祭应该被保护,不要剥夺我们的乐趣!
也有很多人天真地欢呼:“今年能看到稚儿君射精吗!”
“去年,完全是性兴奋了呢!”
“涂满金色的包茎才是至高无上”
“恐怕是被引导到对肛门兴奋”等等。
太过分了,我差点晕过去。
我飞奔回家,质问父母。因为太激动,连自己说了些什么都不太清楚,但父母从这异常状况中似乎察觉到了。
然后,父母对视了一眼,说道:
“终于暴露了。”
哈——!?
之后,父母坦白的情况是这样的。
我们家的神社,虽说在千叶沿海,其实历史很浅。是在祖父“填海地也需要神社吧”的提议下,于昭和末期建造的。
为了聚集氏子,通过新的神乐和稀奇的护身符等,一点点提升知名度,发展还算顺利,但遇到了一定瓶颈,增长停滞。
就在这时,司出生了,于是有了举办祭典的想法,并且不知为何,在父母个人兴趣的影响下,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婴儿时期,并不是涂白,而是穿着巫女服的母亲抱着孩子骑马巡街。
司大约4岁时,开始让他一个人骑马。虽然很可爱,但觉得缺乏神格,于是给他涂白,把头发剪成童花头,穿上神子装。
从这时起,期待的观众增加了,为了回应期待,祭典渐渐变得过激,回过神来,已经成了现在这种只穿一件襦袢的风格。
巫女们从事的工作,是祭典照片和DVD的邮购业务。也就是说,是在贩卖半裸的、涂白或涂金粉的我的照片。在街道巡行之后,在神乐殿里,按照要求摆姿势拍的照片,原来是被拿来贩卖了啊。
“这难道不是犯罪吗?”“是虐待吧?”这些话几乎要脱口而出,但“老实说感觉很舒服”“不想停下来”这种连自己都惊讶的想法阻止了我。啊,我果然还是这对父母的孩子。或者说,洗脑还没解除。
但是,再怎么说到外面全裸果然还是不行。警察差不多也该行动了吧。
我提议,能不能往更普通、更华丽豪华的方向发展呢?比如像大河剧主角那样。
嗯——,母亲的反应很迟钝。
“我觉得司不适合帅气的方向,更适合大众戏剧中旦角那种方向。”
事到如今,连隐藏性癖的打算都没有的态度,反而让人感觉清爽。而且,我自己听了也觉得那样好像更好一点。
“千叶以前有公主吧,公主。”
“那应该是有吧……啊,伏姬?”
“不错!如果是虚构的公主,什么设计都可以吧。”
喂,会被泷泽马琴骂的。捏造历史可不行。那里得慎重处理……
讨厌的家庭会议持续了很久,结果决定今年的祭典巡行,将以原创公主的形象进行。根据快速画出的草图来看,是白涂配上和服。这样的话,就像歌舞伎的旦角了,感觉挺不错的嘛。
之后在神乐殿进行“舞”的奉纳,并通过邮购向会员限定的方式出售照片和DVD。
舞?虽然不再是全裸暴露在众人眼前,但收费体制不是没什么变化吗?
“突然断了收入很困扰啊。”
我家的财政大臣(母亲)说道。话是这么说,但到底赚了多少啊……
“嗯,粗略算来,每年……”(含糊其辞)
“……!?我的零花钱是不是可以再多一点!?”
“我会妥善处理的。”
几天后,“舞”的老师来了。我以为是个留着超短发、身材纤细的女性,但声音却是男性。
据说他指导过的“公主”数量,多达数百人。嘿——!好厉害!是真正的老师呢。……虽然不太清楚全国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多处境相似的“公主”。
我穿着襦袢前往神乐殿,学习舞蹈的整体编排、配合音乐的演出等。
原来如此!这很有学习价值。
每一个动作都有其意义。
“所谓‘吊胃口’,就是聚集视线。要重视缓急。”
“也要注意观众的视线。如果能引导到预想的地方就是上乘。即使不能,也不能露出破绽。”
“童颜的孩子展现出的、渴求的表情是至高无上的。希望你明白这是只有现在才能跳的舞。”
我觉得这些都是现在的自己需要知道的,甚至想全部记下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只是,嗯,感觉和我所知道的“神乐”不一样?更现代一点,或者说,是大众戏剧的技巧吗?
“诶?那当然是,脱衣……”
老师刚说到这里,父母走了进来,大声鼓掌。我没听到结尾。
总之,感觉能做出不错的东西。说不定是天职。
第二天在学校,我一边向佐藤君道谢,一边高声宣布:期待今年的祭典吧!
佐藤君虽然应了声“哦”,但总觉得他看起来有些不安,是我的错觉吗?
好了,转眼就到了当天。
不是淋浴,而是好好泡澡。这也算是仪式的一部分,好像有个名字,但我忘了。
前一天被告知要好好处理体毛,不过幸好没问题。本来就没怎么长。
趁还没晕眩赶紧出来,用浴巾仔细擦干身体,披上薄薄的浴衣般的衣服,去到母亲那里。
每年,都是母亲给我涂装。飘散着爽身粉的香气。发热的身体上,被母亲的手涂上油。除了头发,全身无一遗漏。老实说,光是这里,下半身就开始悸动。母亲当然毫不留情。不知是乐在其中,还是怎样,手指时不时触碰那已经变硬、尚未脱落的性器。乳头上贴了贴纸。
然后,用刷子快速涂上白粉。冰凉的感觉让人一惊,但很快与身体融为一体。这次应该会穿内衣,那里没必要涂吧?——这么想的地方也被涂上了。总之,不留缝隙。
涂完后立刻用散粉定妆。光是这样就很快变得触摸不掉。我被改造成白色的生物。脸也涂了,但据说之后会整理,所以比较粗略。连睫毛也沾上了白粉。
这次,有一件事事先得到确认并提前做了。作为变成“公主”的准备。那就是:可以剃掉眉毛吗?
嗯,确实眉毛浓的公主好像不多见,我说了没关系,但结果不是剃掉,而是被拔掉了。痛得我眼泪都渗出来了。一般这种事用剃刀或镊子不就够了吗?我这么想着,可拔完之后,还被用了激光脱毛仪。
……那样的话,不是就长不出来了吗?胡子不长我觉得倒还好,可眉毛不长出来不太妙吧……我正想着,反应过来的时候仪器已经贴上了。
明明已经被拔得什么都不剩了,却还是听到“滋”的一声,传来像被橡皮筋弹到一样的痛感。
我觉得原本眉毛也没那么浓,但完全没眉毛的脸,显得很没精神。每天上学前,都要让妈妈帮我画眉。画法一变,表情就自动跟着改变。我觉得这挺有意思,但有必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身体涂得雪白,我正坐下来。用另一种油抚平头发,在发际线贴上胶带。公主的假发很长,已经编好了。所谓的“公主切”发型,大概就是这样吧,鬓角部分又宽又长。刘海像画里一样是齐的,但相当短,画出一道弧线让脸看起来圆圆的。假发沿着头型贴合好后,用梳子梳理,再用发簪整理编好的头发。
眼角点上胭脂,脸颊扑上腮红,涂上口红。擦掉睫毛上的白粉,改画眼线,涂上睫毛膏。说是想呈现现代感的表情什么的,还贴了假睫毛。眉毛像麻吕眉一样画在了额头上。这样居然也能变得可爱。
不,实际上我觉得挺可爱的。我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公主。客人们会喜欢吗?
没穿现代那种内裤,而是穿了两侧系带的内衣。结构上好像和兜裆布差不多,但因为不垂下长布,看起来就像普通的内裤。
在那上面又穿了好几层像襦袢一样的薄衣。本来也没什么时代考证。毕竟是虚构的公主。听说设计是参考了花魁。公主这样真的可以吗?虽然有点像振袖,但更华丽一些。腰带上绣着金银线,非常豪华。
那么,出发吧。走出家门的瞬间,我被一片光的洪水淹没了。咦,什么?打雷?
看来是闪光灯。眼睛终于适应后看到的世界,这是怎么回事。好多人,人,人。而且几乎所有人都把手机或相机对着这边。
也听到了“呀——”的欢呼声。已经搞不懂了。有欢呼声就意味着受欢迎吧?不,现在想也没用。
妈妈和巫女们帮我拨开人潮,走到花子身边。花子安静地站在门前。
公主装扮的和服很重。步子也很难迈。只能小步快走。因为是花魁风格,本来想穿那种拖着木屐走的,但既然要骑马,那种木屐也穿不了。
啊咧……穿这身和服怎么骑马啊?
我凑到妈妈耳边小声说“那个,马,怎么骑……?”,话刚出口,妈妈突然“哗啦”一下掀开了我和服的下摆。像从正面打开两扇门一样大胆。
“来,这样就行了。”
这样才不行啊!腰带正下方完全敞开了。差点连内衣部分都要露出来。涂得雪白的腿也一览无余。但是,没有别的办法,我踩着马镫骑上了花子。一举一动,每做点什么,闪光灯就闪个不停,听到“呀——呀——”的欢呼声。
我用涂白的手轻轻拍了拍花子的脖子。花子轻轻嘶鸣一声,慢慢动了起来。
从大门出发,绕镇子一周。嗯,最多20分钟。平时算是比较安静的住宅区,但路边挤满了人。这规模往年肯定没有。是不是该做点像粉丝服务那样的事?不,不过,虽说是一身公主装扮,但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外,这样子,有点丢人吧?虽然直到去年几乎都裸体的我没资格说这种话……
听说有志愿者帮忙维持交通秩序,但也看到了警察的身影。……没问题吧?不会突然被逮捕吧?
我竖起耳朵想听听欢呼声里是否夹杂着骂声……好像没有特别明显的。只是,偶尔能看到有人皱起八字眉。一副困扰的表情,或者说苦笑。……还是不看吧。只看那些为我高兴的人。
被人看着,我觉得开心。去年感受到的那种下半身痒痒的感觉,其实有一点。想到在众多普通人之中,只有自己变成了公主,受到瞩目,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就在体内奔涌。我也反省过自己原来这么想引人注目吗,但又觉得好像有点不一样。
冷静观察情况,发现正是在有人看着自己、皱起眉头的时候,我才感到某种兴奋。这到底是什么呢。
花子慢慢走着,我们回到了神社。感觉人比出发时更多了。顺便一提,虽然女性偏多,但男女老少都有。啊咧……刚才瞥见的是不是同班的佐藤君……?对了,我说了“请期待”那种话。他来了啊。真够意思。
我注意不让内衣朝向观众那边,从花子身上下来。这点我还是考虑到了。不愧是我。
妈妈迅速放下下摆,帮我整理好和服的凌乱。
我慢慢走着,前往神乐殿。观众也成群结队地朝那边移动。咦,这些人全都进去吗?
关于神乐殿的舞蹈,听说事前发售了门票,从SS席到站席都有。SS席的价格,我决定不去打听。要是知道了,恐怕会忍不住琢磨自己的价值。
看到了偶像演唱会之类常见的那种装饰得闪闪发光的团扇。我疑惑过表演者能看清上面的字吗?但意外地好像能看清。
看到“可爱”、“喜欢”之类的我很开心。因为我现在是公主,被说可爱也不觉得讨厌。“看这边!”暂且不论,“掀开!”、“脱掉!”这算是性骚扰吧……?差点忍不住想一个个吐槽“才不会呢!”,但我强忍住,集中精神表演。
按照老师教的,起舞。音乐开始了。
虽说有点经验,但还没有能自信地说是专业水平的技术。所以,就像老师说的,展现出美好的表情,引诱观众,一起迎接巅峰。
迎接巅峰。
配合着节奏感较强的现代改编音乐跳了两曲之后,第三首是节奏舒缓的安静曲子。“呀——呀——”的尖叫声一瞬间,像泼了水一样安静下来。
我尽力做出“哀伤的表情”。想要你。但是,无法实现。就是这种感觉哦,老师说。老实说关于恋爱,我不太懂。老师也说过让我想想喜欢的女孩,但本来就没有那样的人。
应该没有才对,但当我瞥见观众席边上的时候,看到了佐藤君的身影。是一副难以形容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惊呆了。感觉像是微微笑着。
有什么涌了上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仿佛热量都集中到了自己的下半身。必须集中精神跳舞!虽然这么想,但那感觉却停不下来。脑子里一直有佐藤君,不知为何他抱住了我。紧紧地,用力地。感觉背脊像过电一样。
啊。
曲子的最后。从坐着的状态,高高抬起涂白的腿,以和服敞开的状态静止。非常困难的瞬间。
集中在下半身的热量,贯穿头顶,全身掠过一种融化的快感。
什么?什么?还没搞清发生了什么状况,几秒后。我意识到内衣湿了。咦,这,好像不是尿的白色东西……?
后来,听说这恐怕是极其罕见的事情。
将初次遗精的瞬间昭告全世界的,是。
前排SS席的那些女士们,眼睛瞪得几乎浑圆的样子,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吧。还有我慌忙寻找的佐藤君的身影。他手按着额头,仰望着天。
我隐约明白自己好像搞出了什么事,但具体是什么,过了些时间才弄清楚。
只是那天,我收获了几乎要震破耳膜的掌声和从观众席感受到的热量。
网上应该直播了的那个频道,视频没有留存。看到了频道主遗憾地说没法保存的评论。
总之那天出了神乐殿之后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听妈妈说,我有一阵子妆也没卸,就那么呆呆的。
我记得提出要打扫被我弄脏的神乐殿。但是,被拦住了说不用不用。隐约记得出现了一男一女拿着成捆钞票在争吵。妈妈说的“内衣也请不要洗哦”,我至今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祭典之后,去学校的时候,我提心吊胆,生怕被人指指点点。老实说,我完全不明白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那在社会上会被怎么看。
我想,让佐藤君告诉我吧。
佐藤君,看起来有点尴尬。不过,可能因为我势头很足,他毫无保留地全都告诉我了。关于遗精意味着什么,他说让我去读保健课本。不过通常那种事都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知道的啦……,他还这么说。
“要是没人告诉你,司以后也太纯真了,总有一天会被坏大人利用或欺骗吧。”佐藤君说。
虽然感觉好像已经这样了,但总之佐藤君很温柔。
所以我老实说了,老实说在那一瞬间,脑子里是佐藤君抱住了我。
佐藤君,一脸“诶?”的表情,过了一会儿,脸微微红了,说了句“真的假的啊”。
某神社的祭典
或る神社の祭りにて
以某座神社为舞台的涂白女装羞耻故事。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