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革摩擦的声音令人舒心。
“嗯呣……♡ 嗯……♡”
六叠大小的房间角落放置的床上,赤身裸体被束缚着的我正躺在那里。
体贴备至地蒙上了眼罩、戴上了口塞,乳头和小穴都被玩具折磨着。
并不是遭遇了强盗。
也不是在和男友进行SM游戏的途中。
我一个人,把自己捆绑、拘束,并佩戴上折磨的器具。
自我束缚。
若是被谁看到的话,无论如何也无法辩解,是变态且难堪的行为。
“嗯呜……♡ 嗯~……♡”
精心准备了许久,为自己施加的束缚完成之后,迎来了第五次高潮。
然而,身体的燥热与颤抖却无法平息。
正因为是绝对无法对人言说的癖好,才能获得巨大的快感。
每周都做着这种事情的自己,既感到羞耻又觉得舒服。
败给欲望,对重复着变态行为的自己感到兴奋。
为了释放积存已久的快感而扭动身体。
咯吱……咯吱……。
“嗯哦哦……♡ 嗯呼~……♡”
动不了,看不见,也无法求救。
对小穴和乳头的刺激没有停止。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束缚本身是随时都能挣脱的所以没有紧张感,但体力耗尽之前,扮演着被束缚无法逃脱的悲剧女主角,是受虐狂的天性。
今天是第几次晕过去呢。
***
醒来时,连接脚镣和手铐的绳子已经松了。
眼罩也歪斜了,可以看到窗外已经变暗。
失去意识的瞬间已经记不清,但总觉得喊叫了什么。
“救命!”或是“要死了!”,大概是这样的台词吧,但因为有口塞的缘故,应该没能形成言语。
“好痛痛痛……”
或许是因为在勉强的姿势下晕倒,肩膀受伤了。
我用放在附近的刀,割断绳子,卸下了镣铐。
“哈啊……”
自我束缚后的收拾时间,总是令人忧郁。
回过神来后,意识到自己的变态性。
“太受虐狂了吧,再怎么……”
看到床上铺着的宠物尿垫已经湿透,低声说道。
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变态的人存在吗?
当然大家的性癖应该是隐秘的,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我并没有和我一样进行着小众自慰的朋友。
从有男友的朋友那里听到的夜晚话题,全都归结为普通的性爱。
偶尔也听说过稍微绑一下,或在酒店的SM房间里玩耍的话题,但对我来说,那仍在“普通性爱”的范围内。
“果然,是异常的吧……自己束缚自己什么的”
把束缚用具收进收纳箱,在洗手间清洗着插入的震动棒时,审视着自己的性癖。
“不但是啊……舒服到要死的地步所以没办法不是吗!?”
试着向洗手台镜中映出的女人申诉道。
女人只是扭曲着通红的脸,回望着我。
“喂,变态受虐狂。总有一天人生会完蛋哦?”
当我这样继续说下去时,镜中的全裸女人似乎害羞地扭捏起来。
“对着镜中的自己谩骂,在高兴什么啊……我……”
我把洗好的震动棒用毛巾擦干,离开了洗手间。
***
“呐,那种不能对人说的性癖,大家都有吧?”
我半是无意识地向对面坐着大口吃着薯条的朋友问道。
午后的麦当劳喧闹到必须稍微提高声音对话才能听清。担心低语般的提问能否传到朋友耳中,但看来是杞人忧天。
她拿着薯条,用呆滞的表情看着我。
“哈? 性癖? 怎么了突然”
“绘美没有吗? 不能对人说的性癖”
绘美皱着眉头,重新开始把薯条送进嘴里。
“问得可真厉害。这不是该对挚友提的问题啦”
“正因为是挚友才能问啊”
“不,通常对挚友也不能问啦”
“啊……嗯,是吗……”
“什么? 话说,纯恋是有的意思?”
“诶?”
“有的吧”
“没,没,没有啦。我”
“不可能啦,那种反应就是有的意思”
“说了没有啦!”
“要我猜猜看吗?”
“诶……什么,你知道了?”
“你看,果然有吧”
“啊……绘美,不狡猾吗?”
“是你问了奇怪的事情吧”
“呜……”
“纯恋啊,绳子的痕迹,最好注意一下哦”
“诶……!? 诶诶诶诶诶!?”
我突然大声叫喊站起来,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身体的温度急速上升。
“喂,声音太大了啦”
“不……对不起……”
我重新坐下,决定检查自己的服装和身体。
我以为已经注意了绳子的痕迹。
今天也应该完美地隐藏了才对……。
“啊~,今天没有露出来啦”
绘美用无奈的表情说道。
“什么嘛……太好了……”
“但是,今天也有吧,绳子的痕迹”
“咯噔”
“咯噔什么的,通常自己不会说啦”
“知道了啦,我投降”
我举起双手。
“不,我并不是想刨根问底啦”
“嗯……”
“嘛,虽然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偶尔~,手腕上的绳子痕迹会露出来,要注意哦”
“知道了……”
“最好也对伴侣说一下。让他注意不要留下痕迹”
“啊……伴侣呢……”
“嗯。我也是因为男友的癖好,被绑过……但只是痛而已,如果纯恋不喜欢的话,好好拒绝比较好哦”
“呜……不,是我的,性癖啦~……怎么说……”
“啊,这样啊。那是我多管闲事了”
“是变态呢……”
“不,没什么不好吧。干嘛这么在意呢”
“不啊……只是最近有点不妙啦……”
“沉迷了吗?”
“嗯……”
“这样啊,嘛,我觉得不用太在意别人怎么看”
“是啊。嗯! 知道了,我决定不在意了”
“好,那么,这个话题到此结束哦”
“嗯,对不起呢”
***
回到家冲澡时,回忆着今天和绘美的对话。
SM类的游戏通常是有伴侣的。
绘美似乎认为我也有那样的伴侣。她应该知道我没有男友才对。
但是,我没有。
这身体上的绳子痕迹,也是自己捆绑自己的结果。
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我从未想过需要伴侣。
不,准确地说,如果有伴侣的话就能实现完全的束缚。我曾经向往过自己无法挣脱的、真正的束缚。
但是,可能的话还是一个人好。
在孤独的、谁也不会干涉的空间里,想要被束缚。
那也就是说,我想彻底放弃自由。
谁都救不了我的、最糟糕的状况。
我一定是,期望着那个。
远不止是受虐狂。
简直就是自杀志愿者。
想到这里,我对自己感到害怕。
害怕有一天,真的会做出危险的自缚自慰。
这让我恐惧。
提高淋浴的水温,强行打断了思考。
稍微冷静一下吧。
和绘美是多年的朋友,但从没提起过性癖的话题。
为什么会说起那样的话题,连我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她说过“被绑过……但只是痛而已”,绘美一定是普通的。
要是绘美也有和我一样的变态性癖就好了。这样想着的自己真令人讨厌。
“哈啊……。绘美,被吓到了吧……”
关掉淋浴。
水滴落下撞击地面的声音,令人不快地回响在脑中。
“我是想被阻止的吧……一定”
***
“绞刑结啊……”
冲完澡的我,正在调查更严厉的自缚方法。
绞刑结是一种用于绑鱼饵,或过去用于绞刑的绳结,据说只要拉紧绳子的一端就能形成强度很高的结。
在自缚爱好者中,似乎是常见的绑法。
“这个,不妙吧……绝对不会松开的……♡”
明明只是在调查绳子的绑法,我的呼吸却变得急促。
如果能实现绝对不会松开的自缚,会迎来怎样的高潮呢。
“不行不行……失败了无法挣脱的话,会死的”
死……。
将说出口的话语在脑中反复咀嚼。
是的,过度自缚的话,会死。
我现在,正走向死亡。
这是不可能的事。
不可能……。
为了追求快乐,不惜赌上性命……。
但是……。
关键是不失去性命就行了吧?
即使追求极限,只要不失败……就行了吧?
***
半是冲动地,我将绳子缠绕在自己身上。
任谁看了都能分辨出变态的“龟甲缚”。
已经习惯了。
绘美说下次要和男友去海边。
还说为此正在锻炼身体。
想在海边穿着可爱的泳衣,被心爱的男友夸奖。
大概是这样吧。
但是,我不能去海边。
也不能穿泳衣。
像我这样完蛋的受虐狂,除了绳妆之外,是不被允许打扮的。
可爱的泳衣什么的怎样都好,我宁愿更加不自由。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期望的。
对我来说,不自由是优先于一切的。
咯吱咯吱,交织作响的绳子显得如此可爱。
谢谢你们一直夺走我的自由。
每次感受到束缚的紧缩,理性就逐渐崩坏。
腹部、乳房、后颈、小穴,雌肉与绳子摩擦,坠入强烈的快乐之海。
绑住脚踝、小腿、大腿,躺在床上,屈起膝盖。
在束缚手臂之前,打开了震动棒和折磨乳头的器具的电源。
“嗯啊啊♡”
高潮。
摩擦着变得僵硬的双腿,忍耐着快感。
沉浸片刻后,戴上眼罩和口塞,开始束缚手臂。
将脚踝延伸而来的绳子做成绞刑结的形状,把双手伸入背后做成的环中。
之后,只要拉紧这个绞刑结,就完成了五花大绑。
因为长度刚好能容纳手臂,姿势相当难受。
“嗯嗯嗯嗯嗯♡”
在束缚完成之前就高潮了。
自缚最舒服的瞬间,是束缚完成的时刻。
在到达那一步的过程中,也伴随着相当大的快感。
特意花费时间,进行着变态而毁灭性的自慰,沉醉于卑微的自己的时间。
“嗯嗯嗯♡ 嗯嗯♡ 嗯咕……♡”
又高潮了。
现在的我可能是世界上最受虐的人吧,我这么想。
自我陶醉的濒死受虐狂。
束缚无可救药的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嗯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喊着倒下身体,拉紧绞刑结的绳结。
去了。
手腕被收紧。
五花大绑完成。
“嗯咕……♡”
去了。
黑暗。
前所未有的束缚感。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翻着白眼,抵抗着长长长长的高潮。
扭动身体,却无法如愿移动。
似乎比想象中更严苛的五花大绑。
高潮无法平息。
“嗯……♡ 嗯嗯嗯……♡”
对小穴和乳头的刺激变成了噪音。
将我推向深度高潮的并非物理上的性感,而是受虐倾向的觉醒。
不是来自伴侣的爱,也不是性感,而是源于纯粹受虐愿望达成感的极致快乐。
只有通过自缚才能到达的、受虐狂的境界。
如果多次品尝这种高潮,变得疯狂到寻求自我毁灭也是无可奈何的吧。
“嗯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又一波高潮袭来。
幸福。
幸福。
舒服。
舒服得要死。
若能就这样沉醉于梦中直至死去,该有多幸福啊。
这样想或许是错误的吧。
***
过去了多久呢?
体力已近乎耗尽。
持续以反向虾弓姿势达到高潮,这是理所当然的。
束缚、眼罩和口枷都没有松脱。
“嗯呜……”
她勉强控制着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因快感而紊乱的呼吸,摸索着寻找剪刀。
将身体侧倒,在床上摸索。
她明明记得在伸手可及的位置放了两把用于脱身的剪刀。
“嗯……?”
奇怪,预想的位置没有剪刀。
束缚得如此之紧,让她无法剧烈挣扎,位置应该不会有太大变动。
难道掉到地上了?
不,很难想象两把都掉下去了。
“嗯!唔呃!”
冷静,别慌。
先想办法处理眼罩。
只要摇头在床单上蹭,应该能让它移位。
不对……对了,今天用的是那种连头一起固定住的眼罩和口枷类型。再怎么努力也无法移位。
“呜……”
这下可能真的不妙了。
为什么要把自己绑得这么紧呢?
今天用的是绝对无法松脱的绑法,没有剪刀就不可能逃脱。所以她才特意准备了两把剪刀。
既然是第一次尝试绞刑结,至少该把眼罩弄得松一些才对。
——如果就这样,再也找不到解开自缚的办法……?
“唔啊……”
——为了获得一时的快感而舍弃生命的愚蠢受虐狂就此诞生……?
焦急。
混乱。
恐惧。
以及更甚的,幸福感。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开始了。
最渴望的状况。
“呜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
身体轻飘飘地浮起。
全身的力气都流失了。
也分不清是冷是热。
心脏的跳动仿佛要让胸膛炸裂。
视野一片漆黑,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拼尽全力叫喊,试图在连续的高潮中保护自己。
“呜啊……♡ 唔嘎啊啊……♡ 呼呜……♡”
挣扎着想要稳住呼吸。
大概是身体试图回应大脑发出的危险信号吧。
但狂暴的高潮不允许。
“咕……♡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然化作了野兽。
若是一个渴望毁灭的受虐狂,即便在这种绝望的境地也能获得巨大的快感。
我真是个幸运儿。
“啊……♡ 呜……?”
右手碰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
是铁的触感。
“嗯……?嗯嗯!”
看来,我似乎在这片漆黑的天国中找到了逃脱的手段。
***
之后,我仿佛从未经历过那狂乱的高潮地狱一般冷静下来,用剪刀剪断了绳子。
绳子有一定的粗细,花了大约十分钟才剪断。
这段时间正好用来平复。
解开束缚,取下眼罩,眼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
长时间沉浸在性高潮中时,有种被抛到了某个异空间的错觉,现在这样躺在自己的床上反而觉得不可思议。
“哈啊……”
一声叹息唤起了疲惫感。
将沾满爱液而湿滑的振动棒从阴道中抽出,关闭电源。
“收拾起来,好麻烦……”
我忽然瞥见用来剪断绳子的剪刀。
这是为了自缚特意买的,以锋利著称的剪刀。
另一把剪刀则掉落在远处的地板上。
“啊,居然飞到那种地方去了……”
如果当初只准备了一把剪刀,或许就无法逃脱了。
“好险啊……考虑到万一,准备两把真是太好了……”
——真的吗?
“真的差点就死了……”
——你其实很想一直那样高潮下去吧?
“不不,怎么可能……”
——要是当初没买第二把剪刀就好了呢
“如果,没找到剪刀的话……”
——那样的话,就能更深入、更持久、真正疯狂地高潮了
“……意思是,可能体验到比那次更刺激的……?”
——下次希望能真正“爽到”呢?
“下次……好好……”
不知不觉间,呼吸又变得粗重起来。
我顾不上擦拭汗水和爱液,瘫倒在床上,任由意识变得朦胧。
必须重置思绪。
现在一定只是受虐模式开启了。
做个好梦,醒来后好好收拾,然后回归日常吧。
如果做不到的话,我肯定……
肯定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受虐狂。
***
***
***
结论就是,我没能回归日常。
像我这样的真性受虐狂,一旦尝过自缚失败、无法逃脱的自我束缚所带来的快感,大概就会变成这样吧。
领悟到逃脱用的剪刀不在手边的那一瞬间的高潮,令人难以忘怀。
无论是在上课、打工,还是和朋友玩耍时,我都开始忍不住去想自缚的事。
想尝试更绝望的自缚。
为了扭曲的性快感,献出自己一切的快感。
在不懂受虐狂心理的他人看来,这或许是愚蠢、羞耻且荒唐的行为吧。
正因如此,受虐狂才沉溺于折磨自己、令自己痛苦的快感之中。
受虐狂执着于这理应被斥为卑劣的行为。
越不被理解越好。
今天,我也打算享受这羞耻的行径。
“终于还是买下来了啊……”
在抱着胳膊的我面前,放着一个较大的纸箱。
里面装的是用于自我束缚的皮革拘束具。
是从海外订购的,号称即使独自一人也能实现完全束缚。
销售页面的文字全是英文,付款也只接受现金汇款,是个可疑的网站,当时还担心能不能真的收到货,不过商品如期而至,符合预期。
阅读说明书,这是一种能将膝盖折叠捆成“hogtie”类型的束缚具,似乎通过特殊的磁铁和金属部件可以实现完全自我束缚。附带的环形锁可以设置延迟上锁时间,只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束缚,就会自动锁上。
光是想象,就快要高潮了。
“这玩意儿在日本绝对没法销售吧……”
一边嘀咕,一边把手伸进纸箱深处。
“呜哇……真够呛,这个……”
取出和束缚具一起订购的“无呼吸面罩(rebreathing bag)”。
外形类似防毒面具,嘴部连接着像是瘪了的气球形状的乳胶。
戴上这个面罩的人,将只能用有限的氧气呼吸。
持续佩戴下去,窒息将不可避免。
“感觉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呢。”
折磨自己的行为也有限度。
所谓的限度,就是死亡。
如果我能得到长生不老药,大概会无数次尝试窒息玩法吧。
我大概会选择极尽可能地折磨自己的身体,持续品味痛苦。
但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一旦超越极限,一切就都结束了。
“嘛,或许正因有限度,才感觉舒爽。”
脸上浮现出虚无的笑容,我脱下所有衣物。
在阴部、肛门和乳头上装上责具。
“哈啊♡ 太棒了♡”
一边看着说明书,一边毫不犹豫地开始束缚。
已然彻底放开了。
已经无所谓了,我只想再次体验上次那种绝望的快感。
先从腿部开始束缚。
穿上长至大腿的长靴,拉上拉链。
膝盖折叠,用皮带束紧。
“那么,接下来是手臂吗……真厉害啊……真的能做到一个人完全无法动弹呢……啊,在那之前得先戴面具。”
拖着行动不便的双腿,拿起无呼吸面罩。
说明书上写着“请与伴侣充分确认安全后,再行享受”。
“安全确认啊……”
追求安全玩法的人,根本不会买什么无呼吸面罩吧。
轻蔑地笑着,我扔掉了说明书。
“好……”
根据说明书,佩戴超过一小时是危险的。
毫不犹豫地,我将环形锁的开锁时间设置为一小时。
既然写着一小时,大概能撑两个小时左右吧。说明书不会写极限时间的。
“啊哈……我兴奋起来了呢。”
只要有任何一步出错,就会窒息。
说不定,连三十分钟都撑不到。
如果那样的话……这么想的自己,真是可怕。
反复深呼吸。
只要跨过这里,就能再次抵达那个境界。
就能坠入深渊般的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
好不容易调整好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借着这股劲头,戴上了无呼吸面罩。
将皮带绕到头后固定,视野变暗,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匆忙将手臂套进手套。
将已成连指手套状的手部金属环穿过环形锁,然后趴下,将折叠的脚部拉环靠近手指上的环形锁,磁铁机构启动,脚部拉环和手指的环形锁在背后连接在了一起。
在这种状态下锁一扣上,完美的“hogtie”束缚就完成了。
“唔咕……”
听到一声轻微的哔音。
我的自由,将在几秒后被剥夺。
现在的话,还能把手挣脱出来。
当然,我无需自由。
我渴望的只有痛苦、束缚和快感。
“嗯啊啊……♡”
已准备好迎接高潮。
也已准备好无法回头。
快,请将我摧毁吧。
锵,传来一声尖锐的金属音。
那是被赋予的自由终结的声音。
“呜……啊……”
从腹部深处涌上的麻痹感。
如同高烧时的倦怠感。
意识开始混浊。
足以终结一个人的高潮,已然近在咫尺。
事到如今才感到恐惧。
第一次觉得快感令人恐惧。
大脑仿佛在抗拒迫近的性快感。
因为经历过上次那件事。
一旦知晓危险就会设法应对,这是动物与生俱来的生存本能。
但是,已经太迟了。
我渴望自我毁灭。
为了无法逃脱,而将自己束缚。
所以,除了毁灭,我已别无选择。
“呜咿……咕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悔。
舒服。
高潮。
后悔。
痛苦。
舒服。
高潮。
死亡。
叫喊会消耗氧气。
即便如此,不叫喊就无法忍受。
“唔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快感杀死。
救救我。
好舒服。
救救我。
就这样杀了我吧。
就这样,拜托了……。
***
“呜啊……”
无法从高潮的余韵中脱离。
氧气也越来越少了。
感觉撑不了一小时。
“嗯嗯嗯……咿呼呜♡”
事已至此,我的身体依然无法停止感受。
或早或晚,我注定会变成这样。
既然这么舒服,对我而言这一定是正确的。
如果氧气耗尽,就能体验到更痛苦、更舒服的高潮。
在那之前,必须保持意识……
***
在渐渐淡薄的意识中,隐约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是谁?
在靠近。
已经,抬不起头了。
纤细的腿,裙子。
是女孩子吗?
诶?
对了,我,不是独居吗?
为什么?
谁?
还是自动锁呢。
难道,我没锁门吗?
啊,嘛,怎样都好了。
感觉有人在看着我。
……是在抚摸我吗?
手的触感好柔软,好舒服。
我连头都变成敏感带了吗,真是的。
……哎呀?
眼前变得一片漆黑。
是面具的眼睛部分被遮住了呢。
呵呵呵,谢谢你。
——咔嚓。
咦,刚才的声音……
是锁环被打开了吗?
什么嘛……原来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
手臂……可以动了呢……
嗯……被抓住了……
喂,你是谁?
妈妈?
不对,妈妈已经去天堂了,所以不是呢。
啊……又要重新把我绑起来吗。
嘿嘿嘿……谢谢。
啊……好舒服……
——咔嚓。
「嗯……♡ 呼……♡」
原来用大脑和全身高潮……是这种感觉啊♡
手臂又动不了了呢♡
是用上了计时器吗♡
要是无限制的话,我可就没救了呢……
这里是哪里呢。
高潮……停不下来啊……
变得困起来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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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在这里就结束了
不过为希望看到某种结局的读者准备了第二页
请根据喜好阅读
“纯恋啊……你在做什么?”
最近,好友的样子有点奇怪。
担心LINE不回消息,就跑到她家来看看,结果发现是这样。
“听不见吗?”
她说过自己喜欢被绑起来,原来如此,没想到她是自己动手的。
这样会舒服吗?
我无法理解。
在我看来,这简直就像是在试图自杀。
如果我没有来这里,她打算怎么办?
“呜嗯……”
赤裸的身体缠着皮革束缚具、戴着吓人面具的纯恋,此刻只是一个不停颤抖的摆件。
她看起来相当舒服地扭动着,呻吟着。
我决定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像是说明书?一样的东西来确认一下。
根据说明书,纯恋戴着的是一种叫做窒息面罩的东西,是用来享受呼吸控制乐趣的。面罩侧面显示的刻度似乎表示剩余的氧气量。
“原来如此……这不还剩一点嘛”
我本想在氧气耗尽前救她出来,但又改变了主意。
打扰纯恋的爱好,并非我的本意。
既然如此,不如稍微帮帮她吧。
就在氧气即将耗尽之前救她出来就好了。
如果现在救了她,反正纯恋肯定又会重复这种危险的自慰行为。
那么,不如今天就让纯恋尝尝濒死的痛苦滋味,让她明白这种把自己逼入绝境的自慰是很危险的。
“哈啊……”
我靠近纯恋,隔着面罩摸了摸她的头。
然后,我拉上了窒息面罩眼睛部分的拉链,重新锁上了锁环。
“没办法了,让我再多玩弄你一会儿吧,纯恋”
被自缚快感迷倒的受虐狂女孩的末路
【リクエスト作品】自縛の快楽に魅入られたドM女子の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