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勇み足の私は頭を垂れてデレの無いツンツン後輩に隷属する
“嗯呜…。”
一坐下椅子,就漏出了甜腻的声音。我还不习惯这种被向上顶的异样感,想试着找个舒服的姿势,但连这种动作都成了折磨我内部的责罚。
怎么都静不下来,我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旁边座位的奏实。奏实从厚厚的黑框眼镜下,向我投来冰冷的视线。
“奏实…”
“唉…。这里不太方便,我们去能独处的地方吧。”
在办公室里上演的秘密之事。周围的同事和上司们都埋头于自己的工作,我跟着一脸打心底里厌倦表情的奏实,走向了洗手间。
“坂本小姐。你来公司是干嘛的?请好好工作。在隔壁座位上嗯嗯叫着,还一次又一次扭屁股,很烦人啊。”
被轻蔑的目光和冰冷的言语刺痛,我感到一阵寒颤的喜悦…但撇开这个不谈,我已经到极限了。
“奏实…。快要出来了…”
“等等。在人前掀开裙子干什么呢。我可不想看坂本小姐的裙子里面。”
“因为…!”
我脱下紧身裙给奏实看的是…完全遮盖并封锁住裆部的金属拘束具…贞操带。
“金属内裤,还挺配你的嘛。穿着这种东西来上班?你把公司当成什么了?”
“那个,帮我解开…”
“诶?”
“不行了,忍不住了…大便要出来了…!”
“随你便不就好了。如厕训练不是早八百年就结束了吗?”
“可是,屁股被塞住,那里又被关着的话,出不来…!快点!”
“唉…。如果想让人解开,就该有相应的态度和请求方式吧?”
“奏实大人…!请把屁股的塞子拿掉…!请允许我排泄…!”
面对隔着眼镜、用看脏东西般的眼神瞪我的奏实,我拼命低下头。
“知道了。那,能快点解决吗?漏出来可就糟糕透了。”
奏实大大地叹了口气,帮我拔掉了塞在屁股里的塞子。我急忙坐到马桶上,把积攒的东西全部释放出来。
“就不能发出稍微文雅一点的声音吗?”
“别说强人所难的话啦…”
在宽敞的隔间里,我一边被奏实投以轻蔑的目光一边方便。我可没有让人看着方便的癖好…
“那么,要重新封印了。请放松力量。”
“是…”
屁股用卫洗丽清洗、擦拭干净后,一个较小的肛门塞被拧进我的肛门。
“噗咿!!”
“能别发出那么难听的声音吗?”
“因为…我又没玩过屁股…”
“真是没出息啊。这可是你自己期望的事吧?M的人怎么都这么自私?”
背对奏实冰冷的言语,我重新穿上紧身裙。然后,我和奏实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隔壁座位能别老是嗯嗯叫吗?话说,就你这状态还能顾得上我的工作?……当然,下班后我也会如你所愿,尽情使唤你的。”
“是…”
奏实比我预想的还要理想地扮演了S的角色…言语责骂的每一下都刺痛着我,让我兴奋起来。穿贞操带什么的本来就是我所期望的,但可没听说还包括肛门责罚和排泄管理啊…!不过,在公司被这样对待,既难为情又好像会上瘾…!
照这样下去,可能真的顾不上奏实那份工作了…。我一边沉溺于上顶的塞子带来的甘美快感,一边努力不发出声音,着手处理奏实那份文书工作。
为什么我会沦落到要隶属后辈奏实呢…。故事要追溯到几天前。
***
下班后的居酒屋,是我们OL疗愈身心的休息场所。无论是开心时,还是痛苦时,美酒和佳肴都为我们提供生存下去的动力。
平时我们大多点第二便宜的自助畅饮套餐,但今天一咬牙,点了附带内脏锅和大份刺身拼盘的最豪华自助畅饮套餐。……因为今天,是完成了重大工作的一天。
“坂本小姐。今天真的可以让你请客吗…?”
“都说可以啦!多亏了奏实你的资料, presentation 才进展顺利啊!”
“不,哪有…。我完全说不上话…。是坂本小姐您把话题展开,才让对方也满意的。”
“不不不!太谦虚了。我才是真的全靠奏实你帮忙呢!至少这种时候,让我表现得像个前辈姐姐的样子嘛。”
“是…。谢谢您…”
我的后辈西本奏实,是个非常能干的员工。她性格内向、话不多,但工作完成得准确又高效。多亏了奏实的努力,今天向客户进行的新业务展示才能以非常好的形式结束。所以今天,就是为了庆祝这个。奏实虽然有些难为情似的低垂着眼,但完全没必要这样想。因为这个聚会,正是为了慰劳展现了最佳工作表现的奏实而开的,奏实本人就是主宾。
“那么,干杯!”
“干杯。”
两杯中杯装的生啤送来了。我和奏实干杯,将酒杯送到嘴边。奏实虽然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比我晚一步开始喝酒,咕嘟咕嘟地发出美味的声音。果然,奏实是喜欢喝酒的。就像财务部的明音…藤原明音说的那样…
“噗哈…”
“奏实,好喝吗?”
“好喝。活过来了…”
藏在长长黑发下的奏实可爱的脸庞,幸福地染上了红晕。
照这个势头,今天的另一个目的…我的“请求”或许也能顺利让她听进去…
“哈…”
“奏实,好吃吗?”
“嗯。好吃…”
“我也是第一次点最贵的套餐,料理超棒呢。”
奏实文静寡言。对话无法连续不断,虽然没在吃螃蟹却时常出现沉默的时间,但即便如此,因为我知道奏实就是这样的孩子,所以并不觉得尴尬。奏实的嘴角也带着笑意,她肯定也很享受这个时间…
所以,要提出另一个目的的请求,现在正是时候。这里是包间,不会被周围任何人听到。绝对,不要用错措辞…
“奏实。”
“……怎么了?”
“我也好想…让你帮我穿上皮革拘束礼服啊,什么的…”
听到我的话,奏实的眉毛抽动了一下。气氛明显与方才不同,一种沉重的沉默流淌开来。
“那个,坂本小姐。您刚刚说什么…”
“啊,当然我不是说免费的!”
“不是那个意思,您怎么会知道礼服的事…”
“这个,请收下!”
“什么?这个信封…好厚!咦,这是一万日元钞票!?呃,有多少张?……喂,坂本小姐!?”
我判断现在是该施压的时刻,在包厢的榻榻米上向奏实土下座。深深地,深深地…
“那个…坂本小姐。请冷静一点。总之,在这种地方这么深地低头我也很困扰,请抬起头来…”
……哎呀,逼太紧了吗。为了不让奏实更加抗拒,我抬起了头。但是,奏实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坂本小姐会知道那件事…”
“因为看到奏实你平时很少见地、很陶醉似地看着手机,觉得奇怪就偷瞄了一眼…。看到一张穿着黄色礼服的女孩子被口罩堵嘴,用臂铐绑着的照片。礼服是皮革做的光泽超性感…而且被绑着的,是财务的明音吧?”
“啧…。在公司打开那张照片是大意了啊…。该死…”
听到了奏实咂嘴的声音。奏实垂着眼,挠着头。与刚才给人的那种文静印象相比,形象相差太远了…
“坂本小姐。”
“啊,我的名字也可以叫我明音!”
“……我不想叫你‘明音’。那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奏实心神不宁地、隔着眼镜瞪着我。她大概觉得我是想抓住她的把柄吧…但我没有那种意图。我始终保持着开朗的态度。
“真冷淡啊。我并不是想把奏实你有束缚癖好、和明音在做那种事的关系之类的,告诉公司的人啦。我只是,看了那张照片,想着好想让明音被穿上的那种拘束礼服,也能给我穿穿看呢…”
“那个是按照明音前辈的身材定做的,坂本小姐你穿不了吧…?”
“嗯。皮革紧身胸衣贴身得紧紧的,我也这么觉得。要是按明音的尺寸给我穿,胸部那里会空好多呢。所以,希望能按我合身的尺寸做一件呢…”
“哈…?诶,什么…?”
“我啊,看了那张照片感动得不行。该说是,真的湿了。我也想和明音一样,穿上美丽光泽的皮革礼服,被拘束具紧紧地绑起来,体验一下成为被囚禁的公主呢…。我还以为明音也是我的同道中人就去问了,结果听说明音更像是被动的,而奏实你才是皮革爱好者?”
“啧…。那个多嘴的家伙…”
“想被皮革捆绑的我,和想用皮革捆绑的奏实。完全是双赢吧?”
“坂本小姐…你脑子没事吧?”
奏实露出了怀疑的表情。这也难怪。职场的前辈揭穿了自己隐藏的爱好,然后还说着也想被绑什么的。不过,我这边也准备了相应的诚意。我把被推回来的装有万圆钞的信封,再次塞给奏实…
“当然不是说要免费请您制作。我也有玩cosplay,也试过自己制作服装。非常清楚一边工作一边手工制作有多辛苦…所以,这里面是包括真皮和缎子材料购买费,再加上手工酬劳的,总计40万日元…!”
“哇啊…。真的有40万。您今天一整天都一直带在身上啊…就是为了塞给我…”
奏实数着信封里的万圆钞,显得有些退缩。
“……然后呢?”
“是!为了让奏实大人能专注于制作礼服,我愿意做任何事…所以,能否请您,为了我这只卑贱雌性的欲望,施展您精妙的手艺呢…!?”
奏实露出极其厌恶的表情,更加退缩了。
“那个…。‘任何事’具体是指…?”
“那当然,是任何事。我会多承担奏实大人的工作,也会利用cos服装制作的经验来帮忙制作礼服。就算当奏实大人的解压沙包也没关系!”
“这人认真的吗…”
我再次深深地,低下了头…。奏实看起来正在考虑。
「唉…你把我单独叫出来喝酒就是为了说这个啊…我明白了…请抬起头吧。」
奏实酱叹了口气,一脸无语地对我说道。
「那、那你的意思是…?」
「虽然觉得超级恶心,但我确实感受到了坂本小姐的诚意。而且你也了解手工制作的辛苦,还最大限度地为我考虑了…都被这么对待了,我还能怎么拒绝呢…」
「谢谢你!奏实大人!!」
我喜出望外,想扑上去抱住奏实酱…但她轻巧地闪开了莽撞的我,一把抓住我的领结,用力拽了过去。
「等、奏实…酱?」
「不过,这样是不是太让坂本小姐占便宜了?我可是被暴露了本想隐瞒的癖好和关系,宝贵的空闲时间还要被强行塞进这么个超大烂摊子…坂本小姐是不是也该承担点风险?」
「那个…」
「你说了『什么都愿意做』对吧…?」
奏实酱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我不禁颤抖起来。这家伙,莫非是天生的支配者…?
「那么,在裙子完成之前,就请坂本小姐穿上贞操带吧…」
「贞、贞操带…?」
「毕竟坂本小姐可是个超级喜欢被严格束缚、为了被束缚甚至愿意给后辈花四十万的色情狂嘛…在我牺牲自由时间制作衣服期间,坂本小姐也忍住不自慰,如何?」
贞操带。虽然没用过,但我知道那是封锁女性私密部位的拘束具。就算起了淫心把手伸向私处,也会被钢铁之壁阻挡而无法宣泄的焦躁感…而且,自己无能为力,一切都被奏实酱掌控…光是想象,阴道内就传来一阵刺痛感。不过说到底,这对我只有好处,我不由得发出“噗咕”一声像猪叫般的笑声。
「为什么一副开心的样子?这根本不是风险好吗…唉…这样的变态居然和我最喜欢的明音前辈同名,真讨厌啊…」
奏实酱似乎已经完全把我当作单纯的变态了,话语里充满蔑视,但每次听到这种话,我的心都会揪紧。……或者说,娇小苗条、长发飘飘的奏实酱,摘下眼镜的话,和我可爱的妹妹葵非常像。被奏实酱用冰冷的眼神蔑视,就像被我最喜欢的葵蔑视一样让我兴奋…!
「明白了。钱我也收了,你也这么认真,这件裙子我会做。顺便,在我做裙子期间,就用贞操带管理你吧。」
「奏实酱…!」
「我可不想被变态用名字称呼。……但是,我丝毫没有打算让你过上你以为的那种甜蜜日子哦。就算中途觉得辛苦想放弃,我也绝对不会停手,这样真的可以吗?」
「好的…拜托你了!」
就这样,我对奏实酱的恶魔邀请缓缓点头…于是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
「呼…总算做完了…」
堆积如山的文件…虽然几乎都是数字数据,“堆积如山”只是个比喻,但包括奏实酱的那份工作在内,今天的工作总算设法完成了。
「嗯…」
伸了个懒腰重新坐好,体内的肛塞深深刺入肠壁,让我漏出一声呻吟。那种仿佛排泄中途、或者栓剂塞进去却未溶解的异物感,过了多少小时都很难习惯…
「……结果,你还是塞着屁股工作了一整天啊。」
奏实酱拿着便利店的袋子走过来。……虽然是她自己做的,这么说有点任性,但我没有权利反驳。不过,奏实酱的嘴角带着笑意。
「不过,多亏了你,今天才能不怎么消耗体力就完成工作。」
奏实酱从便利店袋子里拿出罐装咖啡,放在我的桌上。
「这是今天的谢礼。谢谢你了。」
「啊,我才要谢谢你…」
我慢慢地喝着奏实酱给的罐装咖啡。真是赏罚分明运用得完美。糖分渗透进昏沉的脑袋里…
「坂本小姐,之后有空吧?」
「……你这说法,好像我没安排是理所当然的,总觉得有点不服气啊…」
「你的朋友木原小姐长期出差中,而且这种变态也不可能有男朋友吧?回家反正也只能自慰吧?虽然现在连这个也做不了…」
「呜…」
「看来是说中了呢。果然很闲嘛…总之,如果没安排的话,要不要来我家?在开始制作之前,先看看实物更容易有概念吧。」
「啊,这倒确实…奏实酱家在哪一带?」
「S线的S市役所站附近。」
「还挺远的呢…印象中这个时间的S线只会很挤。」
「不穿内裤只穿着贞操带去挤满员的S线,真是不得了的变态呢。在拥挤的车厢里和别人身体接触的话,说不定会因为硬邦邦的触感暴露你穿着贞操带哦。」
「呜…」
「光是想象就有感觉了?唉…总之先一起去我家,但我不想被人以为我们是一起的,请保持两米左右距离跟过来。」
奏实酱使坏的话语,让我再次强烈意识到自己现在这变态的处境,不由得颤抖起来。我按照她说的与她保持距离,登上了开往郊外的S线列车。
***
「唉…坂本小姐,在这么多人乘坐的电车里,能不能别发情啊?其他乘客又不是在视奸你。」
「什!发、发情什么的,我才没…」
「可是,爱液都滴成点了哦。」
我慌忙看向公寓大理石走廊的地板…但根本找不到奏实酱说的那种可疑水滴。
「当然是骗你的啦。莫非,你自己有湿了的自觉…?」
「吵死了…」
「吵的是坂本小姐你。这可是有小孩家庭的公寓,请避免那些对教育有害的下流言行好吗?快点进来吧。是这个房间。」
崭新的两室一厅房间,正如奏实酱干练的性格一样收拾得很干净。但是,电视柜和衣橱上装饰着一些很有个性的角色周边,感觉有点不协调。简直像是和趣味不同的人合租一样…
「裙子就在这个房间里,你可以随便看看,想想自己想要什么样的。要是接到什么『请做一件拘束裙』这种含糊又愚蠢的订单,我也会很困扰的。」
奏实酱取下抵在卧室门上的支撑棒,缓缓拉开推拉门。……如果是一个人住,为什么要用支撑棒抵着呢?简直像关着什么似的。难道养了猫狗…?但是,我向往的拘束裙就在这里面。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走进房间…
「嗯!嗯呜呜呜!!!」
「啊,明音亲…?」
「呜——!?啊阿呃安!?安呃!? ( 诶——!?茜酱!?为什么?)」
那里有一位被囚禁的公主…本应正在休假的明音亲。
她身穿着如同著名动画电影中,与野兽王子增进感情的少女所穿的那种可爱的黄色裙子…
然而,这却是一件裙子形状的无情拘束具。
紧紧束缚上半身的黄色皮革束胸紧身衣,背后的系带被紧紧勒住,将明音亲纤细的腰身收束得更细。
黄色皮革的臂缚与裙子的设计融为一体,在严格拘束明音亲双臂的同时,也强调了她美丽的胸部曲线。明音亲身体真柔软啊。要是这么紧的话,换我上半身可能会坏掉!……不过,包含这种痛苦的受虐感,正是臂缚的最大魅力所在吧。
蓬松展开的多层打褶裙,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假如穿着这个走路,会因为太重或者缠住腿而无法好好走路吧。这条裙子本身,某种意义上也可谓是拘束具。
在那裙子下面,隐藏着被黄色皮革过膝长靴装点的明音亲柔韧的双腿。鞋跟大约有18厘米,所以这靴子也可以说是大幅限制行动的拘束具,而且靴子上附着的皮带彼此连接,将明音亲的双腿捆绑在一起。
从形似连体衣的束胸紧身衣胯部,传来熟悉的低沉马达声。这种程度的力度…大概只会觉得发痒,根本得不到像样的快感吧。与裙子颜色一致的黄色皮革面具口塞,完全封住了明音亲的话语。
那里还缠绕着与裙子可爱外观形成鲜明对比的、漆黑笨重的厚实项圈,从项圈延伸出的锁链缠绕在床上,被挂锁牢牢固定。绝对无法逃脱地被拴住关起来,双手双脚都被捆绑着,一直这样被监禁着吗…我身边竟然发生了这么变态又色情的事情…
「糟了。糟糕,这个真的糟糕。实物好色情…又色情又漂亮又迷人…随着明音亲粗重的呼吸,皮革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汗水和皮革的气味混合,成了超级色情的味道…」
这件凶恶的拘束具,只为了将年轻女孩装扮得美丽可爱,同时完全剥夺其自由与尊严而存在。它比在照片上惊鸿一瞥时,更加美丽、更加倒错…
咔哒!
我不由自主地将左手伸进裙子里,想玩弄羞耻的私处…却被钢铁之壁阻挡。
「诶…居然真的有人忘了自己戴着贞操带还想自慰啊…」
身后传来奏实酱冰冷的声音。
「我是说让你构思一下形象。可没人说让你把股间膨胀起来。」
「不对,我是女的啊…」
「这是比喻啦。」
「奏实酱你真有趣。」
「……我可不想被怪人说有趣。」
奏实酱依旧面无表情,走向的不是我,而是明音亲。
「明音前辈。我从学生时代就知道你多嘴了…但是偏偏,为什么要对坂本小姐说我们的事?明明我这样监禁前辈,也是有令人悲伤的缘由的…尽管如此,被那个变态只当成单纯的SM爱好,真是让人火大。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嗯嗯!呜呜!!」
「奏实酱。想听回答的话,不把明音亲的口塞拿掉的话…」
明音亲还戴着面具口塞,当然无法回答奏实酱的问题。或者说,奏实酱其实真的是抖S…?
「……什么都不说的话就算了。我要惩罚你了。」
「噢呜!?!?」
奏实酱的手触碰到明音亲拘束裙的胸部附近,随着“刺啦”一声,明音亲形状姣好的胸部噗噜一下露了出来。原来如此,是用魔术贴,随时可以露出胸部啊…
然后,奏实酱从口袋里取出像笔一样的东西,将尖端抵在明音亲的乳头上…
啪嗒!
「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一声痛苦的放电声,明音酱猛地弓起了身子。那难道是……电击笔?在完全被束缚的状态下,那种东西刺在乳头上。啊,光是想象一下就……
咚!
“咦,又在摸了……你也想受罚吗?我不想对你动手,能请你自己随便来吗……?”
……奏实酱用一种看着肮脏东西的眼神,盯着愚蠢地试图隔着贞操带开始第二次自慰的我,然后将刚才用来惩罚明音酱的电击笔扔了过来。
把这个刺进乳头的话,该有多痛,多舒服呢……我解开衬衫的纽扣,战战兢兢地从运动内衣的缝隙间伸进去,将它按在因期待而硬挺翘起的乳头上……
啪叽!
“好痛——!!!”
贯穿身体核心的剧烈疼痛,以及仿佛眼前炸开无数火花般的、暴力的快感……
“毫不犹豫就做了……你是笨蛋吗?”
奏实酱冷冷地瞪着瘫软无力的我。
“总之,关于颜色、设计还有小道具之类的,等决定好哪种合适后请提交给我。”
“啊呜……”
瘫软得站不住的我从奏实酱手中接过平板,开始在绘图软件上描绘理想的设计……啊,想象细节描绘的时候,胸口又感觉揪紧了……
咚咚!
我用平板的手写笔敲击着钢铁般的墙壁,但传来的只有空洞的金属声和奏实酱的叹息……
“那个,画好了。这样可以吗……?”
“画功,倒是意外地好呢……虽然没必要另外画个一脸陶醉的女孩就是了。”
我顺从欲望画完的、理想中的订单提交给了奏实酱。这是以不知污秽的公主(我)被迫穿上黑暗新娘服装沦为俘虏、完全失去自由、堕落于邪恶与快乐的形象粗略描绘而成的。看到这种礼服设计的奏实酱……
“为了让你高兴而制作虽然让人恼火,但我的工匠魂在躁动呢……明白了。我会想办法试试看的。”
她的嘴角,微微露出了笑意。我仿佛觉得,自己终于得到了认可,心意相通了。
***
外面已经完全漆黑一片了。再不早点回去,合住的姐姐就要回来了。今天轮到我做饭,所以必须准备点东西,哪怕是简单的也好。
“谢谢你,奏实酱。我差不多该回去了哦。”
“知道了。那我也和明音前辈尽情享受好了。”
“……那个,明音酱你打算那样绑到什么时候……?”
“直到我满意为止吧……?”
奏实酱用仿佛在说“你在问什么蠢话呢”的眼神盯着我。明音酱,真惨啊。但是,我好羡慕你啊……!
“想问的就这些吗?那就请快点回去吧……”
“啊,等等等等!可以再问一个吗!?要是回去后也一直插着肛塞,上厕所会很困扰的……”
虽然现在的我不仅自慰,连后面的排泄实际上也由奏实酱管理着,但在自己家里被迫强行憋住便意实在太痛苦了。毕竟那真的很麻烦,所以我想请示一下……
“啊。那个,随时都可以取下来哦?毕竟不能不解决生理需求。”
“诶!?”
从奏实酱口中回来的,是意外的回答。
“但作为交换,上班后要自行申报取下的次数。对应次数会用电子针扎你的乳头。这样就算是惩罚了吧?”
“唔,是像那个电击笔一样的东西吗……”
那是强烈到让人后悔因好奇心而按上去的电击……感觉比起自由排泄,这代价有点重啊……
在离家最近的车站下了电车,正走在回家的路上,通讯软件传来了消息。发件人是姐姐。
(姐姐……今天要在商务酒店关禁闭。那,就在便利店随便买点什么回去吧……)
看来今天姐姐好像不会回来了。也就是说,可以毫无顾虑地进行乳胶自缚自慰了……
(喂,这不就是不行吗!)
但是,被奏实酱制作的拘束礼服束缚住的明音酱真的非常美丽。不绕弯子地说,就是很色情。……如果,给我的那份礼服完成了的话……就能享受不输给那个的、倒错且煽动受虐心的、尽情被束缚的感觉。
明明刚看到了最佳的自慰素材,贞操带却太碍事了!呜,好郁闷……
回到抵达的房间里,我匆匆忙忙地脱光衣服,想要贪求快感。最想触碰的地方碰不到,但光是乳头又不够满足……正当我为了舒服而用力时,无意中塞在屁股里的肛塞甜蜜地嵌入。
“嗯……”
我战战兢兢地试着拔出肛塞。屁股的洞被填满的、类似排泄的感觉。这对于渴望快感的我来说,已经足以带来快感了。
(咦……?怎么好像有点舒服……?)
我心跳加速地再次将肛塞拧进屁股的洞里。屁股的洞原本是为了排出东西而存在的,并非为了放入。这样的地方,被慢慢撑开填满的感觉。意识到自己在做变态事情的自觉,让我兴奋起来。在屁股完全吞入肛塞之后,我故意坐在地上让臀部着地。于是,肛塞顶端甜蜜地顶撞肠壁的感觉,给我大脑带来了甜蜜的幸福感。
(如果能像明音酱那样在完全拘束无法抵抗的状态下,被拧入更粗的肛塞……啊,光是想象就……!)
回过神来,我已经在贪婪地反复进行着肛塞的抽插了。奏实酱的话什么的都忘了……因为一边想着下流的事情一边抽插,快感已经和屁股的刺激完全结合了。
所以……
“坂本小姐。昨天抽插了几次?”
第二天。在公司厕所的隔间里,奏实酱向我逼问。
“上厕所是2次啦……”
“但是?”
“抽插的话,那个……20次之后就没数了……”
“哈!?为什么又这样……?”
“那个呃……想起明音酱的样子就有点兴奋起来了……想到自己不久也能像那样被完全拘束,就有点情绪高涨……虽然有了下流的想法但贞操带碍事摸不到……所以,那个……就用乳头和屁股来舒服……”
眼神游移、尴尬讲述着的我,被奏实酱用彻底无语的表情盯着……
“感觉已经没救了呢……你以为贞操带是用来干什么的……嘛,约定就是约定,所以会进行电击。”
奏实酱从口袋里取出之前的电击笔。
“奏实酱!?和工作无关的玩具……”
“玩具?不对哦。这是名为电子针的正规医疗器械。我肩膀容易酸痛,所以日常会随身携带。”
“如果是医疗器械就更要遵守用法用量正确使用了!?”
回想起那种让人眼前一片空白的刺激,我向后退缩。
但是,奏实酱从容地,捏住了我的鼻子……
“声音漏出来就麻烦了。”
“ひょ、ほんはひ、いえあいえ…! ( ちょ、そんなに、入れないで…!)”
为了呼吸而张开的嘴里,被塞满了手帕,最后为了防止填充物掉出来,又用布手巾紧紧缠上做成了口塞。
奏实酱将失去声音的我的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又将胸罩挪开,露出了乳头。
“按你自己申报的,20次就放过你。”
“嗯——!?”
奏实酱慢慢地将电子针靠近我的乳头……
啪叽!
“哦呜!?”
“还挺吵的呢……这里是公司,能安静点吗?”
啪叽!!
“唔!!”
啪叽!!!
……仿佛脑顶迸出火花般的电击责罚进行了20次左右时。我的脚下形成了难堪的水洼,紧身裙上也留下了污渍。
“……咦,漏出来了……那个,请好好打扫之后再回座位哦……?”
对着瘫倒在自己造成的水洼中的我,奏实酱将从清洁用具存放处拿来的拖把推了过来,走出了厕所。
……这一天,我都在为如何掩饰难堪地弄湿了的裙子而费神。奏实酱那看着肮脏东西的眼神,甜蜜地刺痛着我……
“坂本小姐。”
总算熬过上午工作的我,再次被奏实酱带进了厕所隔间。
“我太小看你变态的程度了。这对你来说完全算不上风险了吧……”
说着,奏实酱从包里取出的东西是……大型的球状口塞。咬住的话似乎就完全不能说话了。话说回来,把这种东西放在包里随身携带的奏实酱也够变态了吧……?这话,我没能说出口。
因为……
“唔!呜呜呜!!!”
“好了好了。用无纺布口罩遮住了,外观上完全伪装好了哦。只要不发出奇怪的声音绝对不会暴露的。”
我的嘴里被奏实酱塞入了球状口塞,并且被上了锁无法取下,被剥夺了言语……
“从今天起要增加你背负的风险。在坂本小姐的礼服完成之前,就请戴着这个球状口塞生活吧。吃饭时可以取下,但每取下一次电击5次。……说可以当沙包的是坂本小姐你自己哦。可以让你痛苦的吧……?”
“哦呜……!”
只是戴上贞操带还好,现在连口塞也无法取下,对生活的影响就更大了。
尽管如此,那份绝望感本身也煽动着我的情绪……
咕啾……
不知不觉中,我的手伸向了屁股,不顾奏实酱瞪视的目光,拿起肛塞搅动着洞内……
2. 处于梦游状态的我,被不快的工匠铭刻上真正的恐惧,堕落为奴隶公主
令人闷热的酷暑之夏,原以为即使暑假过了也会顽固地持续,却在近几日逃也似地离去了。我所居住的城市,不久前刚因连续20天酷暑日登上新闻,这几日早晚若不穿上外套则会感到肌肤发凉。
因此,身体不适而戴口罩的人也多了起来……我的身影也混在其中。
“茜。嗓子还没好吗?”
戴着纯黑色大号无纺布口罩、制作着资料的我,被坐在左邻座位的同事兼好友·木原桃乃 ( きはらももの)担心地搭话。
我用通讯软件向桃乃 ( モモ)发送了“别担心,没事的”,桃乃便把润喉糖放在了我的桌上。
“真的没事吗?”
桃乃看着我的脸……把脸凑近想要额头相贴,我慌忙躲开了。
“木原小姐。都是成年女性了还额头相贴量体温,这也太……”
“啊,不小心习惯了!给弟弟量体温的时候总是这样的……”
看到这一幕,坐在右邻座位的奏实酱小声吐槽道,桃乃也害羞地把脸缩了回去。
……好险,但幸好,没被发现。
“坂本小姐。粉底没花吗?没带的话我可以借你。”
然后,被奏实酱拍了拍肩膀,我和她一起走向了女厕所。
***
“……木原先生要是看到这副口罩下面的话……会是什么表情呢?”
“哦呜……”
在卫生间的隔间里,我被奏实小姐扯下了无纺布口罩。隐藏其下的,是一个夺走我言语能力的粉色口球。
……没错。我并非因为这几天的温差而感冒,而是被奏实小姐强迫含着口球,才无法在桃桃面前出声的。
奏实小姐解开了藏在我中长发里的挂锁。
“噗哈……!”
口球脱出,唾液拉出了丝。
“坂本小姐。昨天,你拔掉了几次后庭的塞子?”
“五次……”
收纳在臀内、甜蜜嵌入肠壁的肛门栓。其实只拔掉了一次,但我撒了谎。
“明白了。那么电击五次。请露出胸部。”
在奏实小姐投来的冰冷目光中心跳加速,我敞开衬衫,褪下文胸,暴露胸部。对即将到来的事的期待,让乳头早已挺立。
“呃……乳头都勃起了……”
奏实小姐轻轻咋舌,从口袋中取出电子针头……
啪嚓!
“嗯……♥”
抵在了我的胸口。
快感如同电流般直窜身体核心,肆意横行。
啪嚓!
“呜……♥”
啪嚓!
“嗯♥”
啪嚓!
“咕……♥”
啪嚓!!
“嗯呜……♥”
……最初时,常常因为刺激过强而失禁,但如今我已完全爱上了这种电刑。甚至到了故意多报拔掉肛门栓的次数,好让惩罚更多的地步……
“……辛苦了。那么,要重新戴上了哦。”
我调整呼吸,整理好文胸,扣上衬衫纽扣。期间,奏实小姐让我重新咬住口球,再次用黑色无纺布口罩将其隐藏。
“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呢……已经完全习惯这副打扮去公司了吧?难道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吗?”
奏实小姐对我甩出冰冷的言辞……但那不过是我兴奋的调味料。我感觉到贞操带的深处传来一阵紧缩的颤抖。
“总之,请别总用屁股玩耍,好好工作……好吗?”
跟在奏实小姐身后,我离开了女厕所。
西本奏实……她既是后辈,同时也是掌管我自由的女主人 ( 多米娜)。
无纺布口罩下藏着口枷,喇叭裙下藏着贞操带,这副异常的模样。这是奏实小姐为我“请求”付出的代价,所强加的风险。以这副模样在办公室走动,擦肩而过的同事们或许会察觉到我隐藏在衣物下的痴态。
但是,就连这种感觉也不知何时化作了快感,甚至变得不够满足……所以,我活该是一个被投以冰冷目光的变态。
往返卫生间的路程,在办公桌前的例行工作,一切都变成了羞耻Play。
不仅仅是口枷,连同染红的双颊也藏在无纺布口罩下,我总算成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茜和奏实酱,最近关系好像很好呢~。”
回到座位的我们被桃桃搭话,但奏实小姐没有回应,脸上略带一丝厌烦……
无纺布口罩被剥下,暴露无遗的口球。
缠绕在右脚踝,连接着沉重沙发以防止我逃跑的锁链。
新近添加、紧紧环绕颈部的黑色皮革项圈。
下班后的我,在依旧藏着拘束物的办公室休闲装扮之上,被追加了更多束缚用具,沦为奴隶般的状态,正在手缝着坚硬的皮革……
“手停下来了哦,坂本小姐。你帮忙的话完成就能更快些,请认真做,好吗?”
“呜……”
奏实小姐一边用缝纫机缝合薄纱布料的装饰,一边直截了当地说。
此刻,我们身处奏实小姐的家中。最近这段时间,我总是工作结束后,前往搭乘电车约30分钟路程的奏实小姐家,帮忙制作礼服。
……嘛,虽然“请求”制作这件礼服的人是我。作为奏实小姐为我制作这件能实现我隐秘欲望的特殊礼服的代价,我将自己的自由交付给了奏实小姐。任由欲望追加订单,结果变成了个大工程……。所以,有时也会自制Cos服的我便来帮忙,双人合力制作。但奏实小姐每次工作时,都会给我戴上项圈,脚上拴上锁链,简直像真正的奴隶被强迫劳动一样,这让我极度兴奋。
“嗯呜……”
“啊,缝好了呢。辛苦了。……做到这一步,就快完成了吧。”
我将缝合好的、一对没有手指的 ( 全指式)长手套放在桌上。
“话说回来,你这样子拼命缝制着困住自己的衣服 ( 自我囚禁的衣物)……简直像在自掘坟墓的罪人,非常滑稽呢。”
奏实小姐讽刺的话语,如今于我已是令人愉悦的奖赏。
这时,奏实小姐的手机突然响了。她平淡地接听电话,然后从容起身,穿上外套的皮夹克。
“订的寿司好像做好了,我去取一下。请老实等着哦。”
我被锁链拴着右脚,除了等待别无选择……奏实小姐拿着包离开了房间。
我也想打发时间,便拿出自己的手机启动游戏应用……这时,卧室门缓缓打开,明音酱活泼地从里面出来。
“哟呵,茜酱。不告诉奏实,所以可以把嘴里那玩意儿取掉哦!”
顺着明音酱的话,我解开挂锁,取出了口球。
“噗哈……。明音酱,你在啊。”
“嗯。比你们俩先回来的。想着可能不该打扰,就看了韩剧!冰好的焙茶,我去拿哦!”
“谢谢!”
明音酱将两杯冰焙茶的杯子放在桌上,然后坐到我旁边。总觉得,距离有点近。
“茜酱。一直谢谢你跟奏实关系这么好哦!”
“诶……关系,真的好吗……?”
在明音酱看来,我和奏实小姐似乎关系很好。我也希望和奏实小姐关系好……。想起奏实小姐对我毫不温柔的模样,我苦笑。
“怎么看关系都很好啦~。因为,和茜酱在一起时的奏实,超级自然放松哦?”
“是吗?”
“嗯。那孩子是那种会筑起心墙、躲进去的类型,在不太熟的人面前一直很拘谨。但最近……在茜酱面前,完全不拘束了吧?”
说起来确实……正如明音酱所说,在我与她深入接触之前的奏实小姐,总是谦逊、温和、缺乏自我主张的女孩。而现在,毫无“客”气可言,言辞犀利地刺穿我……
“那孩子,其实超级怕寂寞。如果茜酱愿意和她做好朋友,我也会很开心。兴趣也合得来,奏实和茜酱,实际上不是很般配吗?”
说着,明音酱甜甜一笑。明音酱是真心珍惜奏实小姐啊……
“……说起来明音酱,为什么你有时也会被奏实小姐绑起来呢?和我不同,你没有那种兴趣吧……?”
我鼓起勇气,问了件奏实小姐在时就无法询问、一直好奇的事。
“奏实是为了不让我消失,才绑住我、把我拴住的。被绑住倒不是说我喜欢。又痛,又难受。但是,如果这样能让奏实安心,我多少次都愿意被她抓住。”
说着,明音酱目光飘向远方。
“对茜酱的话,说说也无妨吧。我啊,曾经被订婚的男友背叛,钱也被骗走……有过想死的时候。那样的我,被奏实抓住了……监禁了。被穿上礼服紧紧绑住,好多天好多天,关在那个房间里……”
“监禁……”
如此轻描淡写说出的不安字眼,让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啊!不,不是那种案件之类的哦!是我自己觉得,被奏实抓住也好。……更让我开心的是。因为,内向的奏实第一次用自己的言语和行动,向我表达了强烈的‘需要我’的感情……。所以我也能安心地将自己交付给奏实。被绑着虽然痛苦,但比死了要好。而且那时,比起痛苦,更像是被奏实拥抱着的感觉……心情变得超级平静。”
但是,明音酱并非对奏实小姐的监禁感到恐惧……。反而,对奏实小姐即使有些扭曲却也强烈需要自己,并用大胆行动表达了这一点,感到心灵被拯救了。
“那时如果没有被奏实抓住,我想我真的会选择死亡。是强迫束缚着我,却也为我创造了冷静下来的时间,我才能像这样,让心灵恢复到可以重新工作的地步。多亏如此,才能中途进入和奏实同一家公司,也才能这样和茜酱成为朋友……。所以说,现在的我能存在,真的多亏了被奏实监禁哦。”
明音酱为了不让我误解,一字一句珍爱地咀嚼着,慢慢编织话语。
“……有点不可思议,但也很美好的关系呢。”
“诶嘿嘿。谢谢。我对SM啊束缚什么的了解不多……如果茜酱能在这些方面成为理解者的话,我也能放心了。”
眯起眼睛这样说的明音酱……不是平时少女般天真的模样,而是真心为重要的后辈担忧、慈爱,有责任感的温柔前辈的样子。
“奏实小姐是天生的女主人 ( 多米娜)哦。因为能准确把握让人舒服的点来责罚我,我也能安心把自己交给她呢~。奏实小姐说是惩罚,但在我看来全都是奖赏啦!”
“啊哈哈。茜酱,真是变态呢~!”
被放声大笑的明音酱带动,我也不由得笑了出来。这时,仿佛要打断笑声,明音酱的手机突然收到了消息。
“啊。是奏实发来的。说差不多要回来了。茜酱,还是把嘴里的东西戴上比较好哦!”
“谢谢。那,帮我从脑后收紧皮带,锁上吧!”
在女主人 ( 多米娜)回来前,我让明音酱重新戴上了我私下取下的口球。
***
“呼……家里好暖和……明音前辈,坂本小姐,我回来了。”
一手提着塑料袋包好的外卖寿司大盘,奏实小姐回来了。
“欢迎回来!”
“呜……”
明音酱笑着向奏实小姐挥手,我则故意将重新戴上的口球展示给奏实小姐看,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音。
“嗯呜……”
这时,奏实小姐带着狐疑的表情凑近我。
“……口枷的固定方式变了吗?我不在的时候,你取下来过?”
固定球口塞的皮带扣环,起初奏实酱戴上时曾藏在我后脑的头发下,但经明音调整后,扣环的别针末端悬荡的挂锁便完全暴露在外。
这样一来,取下它的事就会败露。会有什么样的惩罚在等待呢,我并非提心吊胆…而是满怀期待…。
“嘛,算了。来吃寿司吧。明音前辈请去拿啤酒。”
“好——。”
“坂本小姐,我来取下口枷哦…。”
奏实酱察觉到了,却故意没有追究。一直期待着惩罚的我,感到有些遗憾…。
这段主从关系虽然宽松舒适,但或许渐渐开始缺少刺激了。口枷被取下的我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大口塞进最喜欢的鲑鱼寿司。
临近某个包含节假日的三天连休的周五。我怀揣着高涨的期待,如往常一样前往奏实酱的房间。一进门,奏实酱就为我取下了藏在无纺布口罩下的球口塞。顺带一提,明音似乎在这个连休要外出去看喜欢的摇滚乐队演唱会,不在家。
灯光熄灭,室内昏暗,但我能看出卧室中央放着什么庞大的东西。
“请吧。可以随意看看。”
无法隐藏心脏的狂跳。奏实酱打开灯,卧室里摆放的东西显露出其真面目。
套在人台模特身上的是…以缎带、蕾丝和羽毛装饰点缀的,充满哥特印象的漆黑连衣裙。
“好厉害…。”
上半身是由散发性感光泽的皮革制成的紧身束腰胸衣。其设计使得胸口大幅敞开。
下半身是如重瓣牡丹花般蓬松展开的裙摆。腰间装饰着缎料大蝴蝶结,成为可爱的点缀。裙子表层是与上半身束腰胸衣相同的、光泽顺滑的皮革,但其下是层层叠叠的、由红色和白色布料制成的蓬松轮廓衬裙。从裙摆窥见的衬裙非常可爱。
配饰包括:稍厚的皮革颈圈、从手臂包裹至指尖的皮革长手套,以及装饰着黑色花朵的头饰。全都演绎出暗黑哥特式的、妖异的美感。
然后,穿在裙子下面的是高跟黑色及膝长靴。穿上它,连生长期没能长够的我,身高也能轻松超过170厘米…。
虽然我也参与了制作,但成品的精彩程度超乎想象。比我预想的要可爱得多,同时又如此妖艳…。
“要试试穿上…吗?”
对于奏实酱的话,我缓缓点头。那还用说,当然想试穿。梦想终于成形了…。
“那么,请脱光衣服哦。贞操带也会取下来。”
奏实酱仿佛等待已久,慢慢从人台上取下连衣裙。我也脱掉外套、连衣裙和胸罩,请奏实酱解开钢铁的封印,做好穿上裙装的准备。
奏实酱将连衣裙平放在地上。我轻轻将身体滑入束腰胸衣背部的开口。奏实酱立刻拉起胸衣,调整腰和胸部的位置,拉上背部的拉链…。
“这个,相当紧呢…!”
束腰胸衣的束缚出乎意料地紧,奏实酱拉上拉链的同时,近似麻痹的甜蜜束缚感向上半身蔓延攀升。
“是呢。我设计得能强力束紧,让坂本小姐的幼童体型能稍微收束一些。”
“……烦死了。我明明在意的…。”
束腰胸衣束缚着上半身,显著限制了胸廓的扩张。我一边对奏实酱说俏皮话,一边为超乎预料的呼吸不畅感到些许困惑。
(感觉有点难受啊…。不过,婚纱也是这样的吗?)
浅呼吸减缓了氧气向大脑的输送,带来类似陶醉的感觉。仿佛,穿上裙子后,身体正感到愉悦…。
“接下来要给你穿靴子,请坐到床上好吗?”
我为了不让奏实酱察觉到超乎想象的呼吸困难,慢慢移动到床边坐下。每走一步,裙摆部分的重量就沉沉地压在全身。而且,脚边的衬裙有种缠绕感,非常难以行走。要想正常移动,动作必然会变得迟缓。宛如被裙子支配了行动,被迫做出端庄的举止…。
但是,我接下来还必须穿上进一步剥夺自由的装具。
奏实酱抬起沉重的裙摆,将及膝长靴套上我的腿。触感光滑的长靴,转眼间便顺畅地将我的腿吞噬至脚尖。奏实酱拉上拉链,长靴便紧紧贴合我的腿部。
接着奏实酱取出的是长手套。我将握起拳头 ( ・・・・・・・),伸进拉链开至肘部附近的长手套。长手套是无指、类似连指手套的形状。也就是说,一旦戴上这个,我将完全丧失手指的自由。双臂都收进长手套后,奏实酱用力收紧手腕处的皮带,拉上拉链。这样一来,我便无法自行脱下长手套…进而,无法脱下这件裙子了。握紧的拳头被封在柔韧坚固的手套内,完全无法张开。
一点一点地…然而,确确实实地被剥夺自由,我的胸膛逐渐激动起来。
……没错。身为抖M的我向抖S的奏实酱定制的裙子,不可能只是普通的裙子。它是束缚穿着者、剥夺自由、加以折磨的“拘束裙”。仅仅是穿上就能成为被囚禁的公主的,可爱又残酷的拘束衣…。
目前手指完全无法使用,呼吸也困难,加上裙子的重量和过高的鞋跟导致难以正常行动。虽然已经被剥夺了相当多的自由,但眼前,惩戒我的拘束具仍然存留。
“请将双臂并拢到身后。这是你最喜欢的臂缚哦。”
我拼命让陶醉的脑袋清醒,按照吩咐将双臂转到身后…。于是,双臂被套上了袋状拘束具 ( 臂缚)。
“咕呜…!”
从手臂末端开始,拉链被拉上。双臂被臂缚捆绑,紧紧束缚。伴随着仿佛肩膀要脱臼的紧迫感,被迫挺起胸膛。超乎想象的痛苦和疼痛,让我不由得漏出呻吟。然后奏实酱为了防止臂缚脱落,将固定用的皮带从两侧腋下穿过,在胸前交叉并固定。
“哈啊…。要、要坏掉了…!”
“现在陶醉还太早哦。接下来要完全剥夺你双腿的自由…。”
奏实酱再次抬起沉重的裙摆,这次将皮革制成的筒状物套上我的双腿,捆绑成一束。这是从脚踝到大腿进行束缚、完全剥夺自由的,名为腿缚的拘束具。奏实酱松开裙摆,被腿缚束缚的双腿完全隐藏在了裙子里。
“最后一步了哦。公主。”
内向的针子 ( 奏实酱)在我的脖颈缠上令人联想到狗项圈厚度的皮革颈圈,最后在我头上戴上可爱的头饰…。
穿衣镜中映出的、神情恍惚的公主无疑是我自己。褪去了作为OL·坂本茜的形象与立场,被暗黑新娘礼服般的哥特裙子囚禁的公主。在束腰胸衣的收紧之上,又被臂缚迫使挺胸,令自卑的幼童体态上,生出些许胸部的隆起和美丽的腰身。脸庞泛红,并不仅仅是因为强烈束缚导致的呼吸困难…。
我成为了梦中见到的、被囚禁的公主。
试着用力。紧贴并束缚着上半身和腿部的皮革拥抱,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完全剥夺了我的自由。
我现在的状态,正堪称完全拘束。身体被固定,无法逃脱,只被允许存在于此。甚至连呼吸,都无法自如。
“不妙。这可不妙啊。太厉害了…!虽然痛是痛,但感觉没有强加不合理的力道。好像能一直这样被绑下去…。而且,又漂亮,又可爱,太色情了…!”
些许缺氧和亢奋的心情,让我变得饶舌。
奏实酱对这样的我微笑,从化妆包里取出化妆刷,开始温柔地描摹裸露的胸口。
“呀!?什么!?”
细软的刷毛轻搔脖颈和锁骨,我不由得漏出甜美的声音。
“……呵呵。被针子这样恶作剧,只能任其摆布的心情如何?公主。”
“嗯…不要…好痒…。”
我是公主,奏实酱是针子。而且,被拘束裙束缚的公主,只能如同人偶般存在于此处。
内向却喜欢恶作剧的针子,吹耳朵,搔脖颈,揉胸部…。甜蜜地责罚、戏弄、玩弄被剥夺了一切自由的公主。
即使被如同文火慢炖般给予快感,被束缚的身体也无可奈何,只能一味地焦急。
“啊,不要停…。”
对突然停止的甜蜜刺激感到依依不舍,公主向针子撒娇恳求。
“想要我怎么做?”
“不要脖颈那种让人着急的地方…请摸摸更舒服的地方…。”
“是哪里呢?能否具体地告诉针子,让针子明白…?公主。”
坏心眼的针子带着气息的声音轻抚耳畔…。
“乳头…。请用电流狠狠电击乳头…!请用电流尽情欺负动弹不得的我的乳头…!”
被热度冲昏头脑的公主,抑制不住地泄露欲望…。
“诶…真的吗。那么,如您所愿。”
针子一瞬间变回了原本的奏实酱,但拉开束腰胸衣前胸的拉链,从裙装中露出我的乳房。即使被束腰衣收紧仍是小巧的乳房,但乳头却因期待而傲然挺立。
奏实酱,不,针子从皮革夹克口袋中取出电子针…。
啪滋!
“啊♥”
啪滋!
“好痛♥”
啪滋!
“再多点♥”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哦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流过乳头的电流。贯穿身体核心的痛楚与快感,让被完全拘束的身体微微震颤。
在物理上无法抵抗的状态下,被强制输入的、眼前仿佛冒出金星的快感。达到最大值的、我的受虐心。奏实酱没有漏看在厚重裙摆下滴落的蜜汁。
“呼…呼…。奏实酱,这个,太棒了…♥已经充分享受了,差不多想脱掉了…。再这样被绑下去,我…会舒服到坏掉的…♥”
肩膀起伏喘息着,我向奏实酱道谢。
奏实酱浮现出浅笑,绕到我背后…。传来“咔嗒”一声微小的金属音。奏实酱在我眼前,摇晃着一把小钥匙。
“奏实酱…?”
“刚刚,我给裙子上锁了。这样一来,你绝对无法脱下这条裙子了。”
“开玩笑的,对吧…?”
"开玩笑?怎么会。不小心被绑起来才是你的错呢。……说到底,明明是你自己主动交出自由,却又希望在自己喜欢的时候被解开……不觉得太贪心了吗?"
咔嗒、咔嗒,传来好几个细微的金属声。不知何时,臂铐的皮带似乎也被挂上了挂锁。
"瞧。因为发呆,钥匙增加了,这下绝对逃不掉了哦。……根据我的心情,让你永远穿下去也是可以的哦?"
听到奏实酱的低语,我强烈意识到现在这种逃脱无望的状态,浑身瘫软无力。然而,柔韧的皮革紧紧束缚着我的身体,甚至不让我瘫倒。继续穿着这件连衣裙的话,甜蜜的紧束感和呼吸限制会持续舒适地挑起我的性兴奋。一直穿着这种东西太危险了……
"奏实酱……!不要。讨厌连衣裙……!我想脱掉!!再这样穿下去,太舒服了,太高兴了,我真的会坏掉的……!"
"反正,坏掉也可以哦?"
"嘎哈!!"
就在奏实酱从背后低语的同时,束腰开始以与最初无法比拟的力度挤压我的躯干。肺里的空气被强行聚成一团从口中吐出。
"我把束腰的系绳勒到了极限以上。太好了。这样一来,你这幼儿体型总算有点腰线了。"
"唔呜……!"
虽然又被她拿我耿耿于怀的直筒体型开玩笑,但痛苦太过剧烈,我已经连回嘴的余力都没有了。
"你最喜欢的臂铐的束缚,这点程度也完全不够吧……?"
"等等……别连绳子也收紧……。我身体僵硬,这已经是极限了……"
"哈啊……明明最喜欢痛的。"
将背后并拢的双臂禁锢起来的臂铐贴合得更紧了,强行把双臂收拢得好像原本就是一根棍子一样。
"嘎啊啊啊啊啊!!!!!"
强烈到仿佛肩膀都要脱臼的紧束感,让我发出青蛙被踩扁般的惨叫,痛苦得快要昏厥。整个上半身像是被鬼压床,又或者被水泥封固了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这束缚不仅完全夺走了自由,更变本加厉到施加痛苦的地步。这已经超越了快感,等同于大大超出我承受范围的拷问。
"佳奈美酱……解开……不行……真的,不行了……"
胸腔被挤压到极限以上,痛苦地喘息着、用细弱声音乞求原谅的公主,被针子嘲笑着。
"我一直想看看这张脸呢,坂本小姐。……明明只是为了让你痛苦,才给你戴上了贞操带和口球。可你中途连这个都开始享受了,对吧?"
奏实酱拉开紧身胸衣的胸拉链,再次让我的胸部暴露出来。
"正因你是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即便是那些明音前辈绝对做不到的、非常痛苦难受的事,我也可以毫无顾忌地对你做呢。"
奏实酱手中握着的电子针,明显比刚才使用的更粗,形状也完全不同。
"不要……那个,不行的那个……!"
我微弱地恳求她停手,但这只会愈发煽动奏实酱的施虐心。奏实酱将那根粗电子针用力按在我的乳头上……
噼啪!!!!
"嘎啊啊啊啊!!!!!!"
仿佛撕裂身体的强烈痛楚,以及眼前一片空白的、暴力般的快感。在层层叠叠的裙子下面,这次我失禁了。那强烈的电流摇撼着我的肌肉,让严密的皮革拘束具嘎吱作响,以至于此前所有的惩罚性电击都显得像是儿戏。
"坂本小姐。我不喜欢你。……全都怪你。我本来不想对明音前辈以外的人敞开心扉,也不打算敞开的……但你却和明音前辈一样,一下子拉近了与我的距离,即使看到我任性、心眼坏、别扭的真实样子也丝毫不打算离开……。竟然会对你这样的变态心动,感到温暖,真是我一生的失策。"
说着,奏实酱拿到我面前的,是一个带有橡胶球和泵的、覆盖下半脸的皮革面具。我察觉这是什么,拼命闭上嘴,但被奏实酱用力捏住鼻子,在喘不上气的间隙被强行将橡胶球塞入口中,面具固定在了脸上。
这个面具的名字是气球口塞。奏实酱一按泵,我口中的橡胶球就迅速膨胀起来。
"呜呕!呜呃呃……!!"
充满口腔的坚韧气球,其前端直抵软腭,不仅完全夺走了我的言语能力,还引起了剧烈的呕吐反射。
"这是让你崩溃的拷问,也是对于满足了我的你的感谢。让已有心上人的学妹产生这种感情的责任……我要让你好好地负起。"
奏实酱的黑框眼镜下浮现出陶醉的微笑,一边用细长的指尖缓缓抚上我的后颈。
"呃……呕……"
濒临窒息的呼吸,一丝不松的束缚。皱眉忍耐着痛苦的我,奏实酱紧紧贴上来,嗅嗅地闻着我的气味。
"嗅嗅。哈啊……好香💕坂本小姐,满身大汗痛苦挣扎呢……很难受吧?还是说,被弄成这样,依然感觉舒服呢……"
我被奏实酱推倒在床上。
"给你的快乐玩具,再增加一点吧。"
说着,奏实酱取出的是吸吮按摩器和长长的肛塞。
"反正你也是处女吧,我只从后面插入哦。"
"唔……"
别擅自断定啊!不过……事实倒的确如此。
奏实酱的手探入裙中……
"嗯呜!!"
珠子一颗一颗地被我的臀部吞入。越过臀部,下腹被逐渐填满,肠壁上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受到滚动刺激,甜蜜的快感烧灼着大脑。
"瞧。光顾着后面,前面也要动了哦……"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用手术胶带固定在胯部的吸吮按摩器,含住我的阴蒂开始震动。相隔数周的禁欲后的快感,锐利地贯穿天灵盖。
(住手……!停下这个!忍耐了好几天好几天之后再被攻击舒服的地方,我会坏掉的……!)
因阴蒂的刺激而身体颤抖、痛苦扭动时,深深刺入臀部的肛塞搅动着肠道。越是挣扎,呼吸就越困难。束缚着身体的种种拘束具丝毫不见松动,只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动弹不得的状态下,只能接受足以让人崩溃的责罚,感觉如何?"
奏实酱停下吸吮按摩器,如同吹气般轻柔地在我耳边低语。那搔弄耳膜的感觉,让我脊背一阵酥麻战栗。
"看吧。即使被这样对待,你也无法逃跑,无法求救。"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咕呃呃呃!!!!"
乳头再次被电子针按住。
"请更加恐惧吧。请更加痛苦吧。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自己期望的……"
远超承受限度的痛苦与快乐,在完全无法抵抗的状态下,不顾我的意愿持续输入的恐惧……我根本没期望过到这种地步。
"无论我怎么使坏,你都能游刃有余地觉得舒服……真是让我讨厌。……怎么样?现在的束缚。如果我再来按一下这个泵,你可能真的会窒息而死哦……被束缚这种事,其实是非常可怕的吧……?"
"唔咕……嗯嗯呜呜呜💕"
被扩张到极限、被气球填满的口中漏出悔恨的声音。紧接着,吸吮按摩器再次强烈地震动起来,悔恨被快感覆盖。
啪!
"噢嘎啊!!"
然后,快感又被电击的痛苦覆盖。
"你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踏入了我的圣域。和明音前辈的关系,你也只当成普通的SM朋友……但是,我为了抓住明音前辈的私心而制作的束缚连衣裙,你却称赞了它。穿上完成品,由衷地感到高兴。虽然我觉得被欺负还开心是很奇怪的事,但我制作的东西能被如此喜爱,真的让我非常开心。……所以,这份谢礼。请你好好收下……"
吸吮按摩器的震动进一步加强,电子针断断续续地按压在乳头上。超越承受阈值的痛苦与快感的输入,让我眼前飞舞起星星……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从喉咙深处挤出仿佛发情母猫般的叫声,我终于失去了意识……
"呼……
……我可能,其实是一直渴望着一个能接纳我一切的温柔朋友吧。一个能不带任何掩饰,分享真正感到快乐之事、真正觉得美好之物的人……
对明音前辈,也还有很多没能说出口的话。害怕被周围的人当作怪孩子,我一直压抑着真实的自己。所以,或许是希望有人能肯定这持续压抑着的真实自我吧。
你总是坦率面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充满自信……。其实,我很羡慕你。羡慕你能接纳真实的我……和我成为朋友……谢谢你。茜小姐 ( ……)……"
"……小姐。"
"嗯……?"
"坂本小姐。请醒醒。"
脸颊被轻轻拍打的感觉让我醒来。我赤裸着裹着毛巾被,躺在奏实酱的床上。
"奏实大人……"
"哈?难不成真的坏掉了……?"
奏实酱扶起我的身体,让我坐在床边。之前禁锢我丑态的连衣裙,此刻正装饰在人台模特上……
"奏实大人……太厉害了。太厉害了……我太小看束缚了……完全束缚又痛又苦,我以为自己要坏掉了,但我觉得我体验到了那之后真正的幸福❤"
我那在超越极限的责罚中沉浸的样子,似乎与挂在那人台模特上的连衣裙重叠了……
"是吗。只要调整束缚的强度,就可以连续穿好几天哦……所以,如果想被监禁,随时可以来找我。"
"啊哈哈。我会考虑的……"
如果穿上连衣裙,作为囚禁的公主日复一日地被奏实酱监禁、不断被使坏的话,我会变成什么样呢……光是想象,胸口就激动不已。
"……坂本小姐。"
"怎么了?"
"……我,并不讨厌坂本小姐。……谢谢你。能踏入我的内心……"
"呐,果然还是希望你能叫我‘茜小姐’吧。"
"当然不可能。除了明音前辈,我不想叫任何人‘茜’……"
"欸?刚才不是叫了吗!"
"说什么呢?是昏过去时做的梦吧?"
长假结束后的周二,虽然去公司的脚步有些沉重,但只要想着再工作四天就又到周末,就能勉强坚持下去。
我和在便利店偶遇的桃乃 ( 桃子)一起,走在去公司的路上。
"总觉得这样一起走着,就像回到了大学时代呢~"
"桃子这个周末做什么了?"
"去上高地徒步,回来的时候泡了温泉哦~!"
"真不错啊!天气也凉爽了,山上徒步也很舒服吧。"
"就是这样啦~。再过不久就是红叶季了,下次茜也一起去赏红叶吧!对了,茜刚才在做什么呢?"
"我和奏实酱……嗯,算是两个人开了一场时装秀……?"
……我实在无法说出口自己是被束缚调教了,所以只好含糊其辞地选择措辞。不过毕竟穿上了亲手制作的连衣裙,这也不算是谎言吧……
"那是什么呀~?话说回来,你们两个已经变得很要好了嘛!"
"……谁和谁要好啊。"
在我回答之前,身后传来了声音。
我和桃桃转过头去。说曹操曹操到。站在那里的人,正是奏实酱。
"奏实酱早上好!"
"木原同学,坂本同学。早上好……"
奏实酱一如往常,用平淡的声音向我们打招呼。
……平时的话,奏实酱除了明音酱之外话都很少,私下聊天时也不太愿意和我对视,但此刻……
"……坂本同学。听说下次在K综合站附近的咖啡馆,有一个叫'绳缚咖啡馆'的活动。据说会有知名的绳缚师到场……坂本同学,你肯定很喜欢这类活动吧……?我一个人不太好意思去,但邀请明音前辈也不太合适……坂本同学,要不要一起去?"
奏实酱看着我的眼睛,主动向我发出了邀请。我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脸颊,温柔地抚摸着奏实酱的黑发。
"等、等一下!这是在街上啊!请停下来……!别以为明音前辈还没回来就这样……!"
面对公主突如其来的反击,内向又带点顽皮的针子脸颊泛起了红晕。……果然,这孩子真可爱啊。娇小的身材,娃娃脸,乌黑的长发光泽动人。摘下眼镜的话,真的很像我非常疼爱的妹妹葵 ( あおい)。不过,比起那个自来熟的孩子,她要内向得多……但这种性格也不错。
我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奏实酱嘴上说着讨厌但看起来并不完全反感,桃桃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我们……
"呵呵。茜和奏实酱,已经变得非常要好了呢。"
"对吧~?"
"……不可能的事。"
奏实酱虽然否定了我和桃桃的话,但她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开心……
附录.浮躁的奴隶公主被愤怒的针子刻下等级关系
朦胧的意识,被压在身上的重量和束缚感逐渐唤醒。(咦?我记得自己好像喝了茶……)
随着意识逐渐清晰,我也慢慢回想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
今天是三连休的第一天。情绪高涨的我,一大早就兴奋地坐上电车,兴高采烈地去奏实酱的公寓玩……迎接我的是略显困倦、眼神比平时更加湿润的休假日奏实酱,她给我端来了茶……喝了那杯茶后不久,我的意识就沉入了黑暗。
我摇晃着深陷在床垫里、难以动弹的沉重身躯,慢慢转过头。视线前方的大穿衣镜,揭示了我身上束缚物的真面目。
为了在平坦的身躯上强行制造出凹凸感而深深勒入躯干的黑色皮革束腰。从腰部到脚尖,像要隐藏起来一般膨大展开的黑色皮革裙。双臂也同样被剥夺了自由,覆盖到上臂的、由散发着妖异光泽的黑色皮革制成的无指长手套。手腕被短锁链的手铐在身前相连,脖子上则套着一个粗大的项圈,上面安装着一个像大盒子一样的东西。
我的身体,被这件黑色皮革制成的连衣裙束缚着。
"诶……怎么会……不,为什么……?不应该这样啊……"
面对与预想不同的展开,我困惑地喃喃自语。本来想冲到客厅去,向奏实酱抱怨几句,但不仅被皮革连衣裙束缚的身体无法顺利起身,项圈似乎还用锁链连着床,让我无法从这里离开。
"奏实酱!奏——实——酱——!!"
于是,我用尽丹田之气大声呼喊。既然我动不了,那就让对方过来好了。
"砰当"一声粗暴开关门的声音后,走廊方向传来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紧接着,拉门缓缓打开……
啪唧!!
"嘎啊!!!!!"
就在我看到奏实酱把长发在脑后扎成丸子头,穿着T恤和短裤这种随意的家居服身影的瞬间……伴随着巨大的爆裂声,我的脖颈传来一阵剧痛。
"呜……好痛啊……"
仿佛直接刺激了传递痛觉的神经般的锐利电击,让我不由得要哭出来。
"吵死了。我好不容易才睡回笼觉的……"
奏实酱一脸极度不爽地瞪着我。
"你在睡回笼觉!?我都来了,你还在睡回笼觉!?话说,你加了什么东西吧!?在我的茶里!这是不行的!就算是朋友,也不能这样!!"
"啧……"
奏实酱咂了一下舌……但似乎意识到被我听见了,又轻咳一声掩饰过去。
"所以?你今天来这里干什么?难得的休息日,一大早就闯过来……"
"啊,那个……"
"说起来,你明明是约了明音前辈,而不是我这个名义上的户主,对吧?我昨晚第一次听说时可是吓了一跳。唉。看来今晚明音前辈回来后,惩罚是逃不掉了呢……因为坂本同学的错而要承受痛苦惩罚的明音前辈,真是可怜啊……"
说着,奏实酱握紧了电击项圈的开关。
"……那么,请重新亲口向我解释一下,你这样近乎突袭地闯过来,原本是打算做什么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别再电了!!"
"……那么,我要问了。星期六一大早,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跑到我家来的?"
从家用的、度数较高的厚黑框眼镜后面,奏实酱锐利的视线刺了过来。在纯粹为了制造痛苦的、与电子针性质不同的电流面前彻底畏缩的我,只好认命地开口。
"那个……就是,稍微……有点心血来潮,又正好赶上连休……所以想来拜托奏实大人给我穿上束缚连衣裙,然后把我当宠物养个三天左右……"
"嘿——。然后呢?"
"你看,之前奏实大人自己也说过'想被监禁的话随时都可以来'对吧……?"
这毫无疑问是上一章……咳咳。是第一次被完成的束缚连衣裙捆住时,奏实酱亲口对我说的话。奏实酱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发言,瞬间微微张开嘴,然后不满地鼓起了脸颊。
"唉……我确实说过那句话……那也就是说,这怎么看都是双方同意下的昏迷束缚,我根本没有理由被抱怨,对吧?"
"不是!不是那样的!这件连衣裙也是,与其被迷晕后穿上,我更希望是被奏实酱煽动着、蔑视着,一点点地穿……呀啊!!"
没等我说完欲望,项圈就被通上了强电流。
"唉……烦死了。一般来说,休息日早上八点闯过来,不仅没被赶走还喝了茶,而且如你所愿地被绑了起来,你该五体投地地感谢我才对吧。我这个连休本来可是安排了和明音前辈如胶似漆、甜甜蜜蜜的重要计划的……为什么非得照顾你这个厚脸皮的变态不可?我家又不是宠物旅馆。"
说着,奏实酱慢条斯理地褪下运动短裤,接着又把穿在下面的棉质内裤也脱了下来。
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奏实酱将小瓶里的粉色液体洒在内裤上……
"嗯呜!?"
然后,就这样将内裤的裆部对准我的鼻子,盖在了我的脸上。
"既然你都来了也没办法,就按你希望的那样监禁你吧。……我呢,从现在开始要睡到下午,这次一定要睡个回笼觉,所以你能乖乖待着吗?虽然可能会无聊,但'等待'这种事总还是能做到的吧。"
盖在我脸上的内裤,散发出像浓缩玫瑰般的甜腻香气,混合着汗水和尿液般的酸味,交织在一起刺激着我的大脑。
冷冷地瞥了一眼扭动身体苦闷的我,奏实酱离开了客厅……不对,是离开了禁闭室。
***
"呜呜!!唔哇啊啊啊啊啊!!!!"
奏实酱开始睡回笼觉后不久……我就被无处发泄的燥热感弄得心神不宁。每次吸入从紧贴面部的奏实酱内裤上飘来的浓郁气味,心跳就会加速,胸口悸动,身体深处袭来一阵阵刺痛般的瘙痒感。
奏实酱在内裤上洒了大量的液体……恐怕是催情药吧。它与奏实酱的淫靡气味混合在一起,支配了我的嗅觉,将理性溶解得一塌糊涂。
"啊啊啊啊啊!!!!!摸不到!!摸不到啊!!"
我拼命将紧握成拳、被枷锁捆绑的双腕在皮革裙上摩擦。但是,厚重的裙子就像贞操带一样,完全阻隔了对我羞耻裂痕的刺激。
"啊啊啊啊!奏实酱太坏了!!!"
紧贴在脸上的内裤无法取下,持续散发着让我发狂的气味。被沉重的束缚连衣裙束缚的身体,根本无法抚慰已被撩拨起来的性欲。一边被逼闻催情药一边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被搁置着,还要"乖乖待着",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为了哪怕稍微刺激一下裂痕来获得慰藉,我拼命扭动身体,却得不到想要的刺激,徒劳地度过令人焦躁的时光。
"已经……不行了……好想要……"
在床上不停挣扎,透气性差的皮革束缚连衣裙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即便如此仍不顾一切地扭动身体寻求刺激时……"咚咚咚",带着明显不悦的脚步声快速向这边靠近。
紧接着,客厅拉门被粗暴地拉开,现身的、表情如恶鬼般的奏实酱用力按下了手中的开关。
啪唧!!
"嘎啊!!!!"
"吵死了,从刚才开始就……我说了我要睡觉吧?连一个小时都没睡到。明明只要乖乖等到我睡完回笼觉醒来就行了,你却大吵大闹,折腾个不停……你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是能做好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是你让我闻了药,奏实酱……嘎啊!!!!!"
"唉……你,从以前就一直小看我吧。觉得我个子小又内向,是后辈。明明你自己也个子小。说到底,就是因为小看我,才会提出奇怪的要求,在奇怪的时间闯过来吧?……既然你这么想被舔,那我就让你舔个够好了。"
说着,奏实酱慢悠悠地爬上了我躺着的床。仔细一看,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
奏实酱取下盖在我脸上的内裤,然后……
"嗯呜!?!?"
慢慢地,将她那单薄娇小的臀部压在了我的脸上。柔软的肉挤压着鼻子和嘴巴,让我在物理上无法呼吸。
“来吧,请舔舐吧。我会一直保持不动,直到您满足为止……真的,认清立场对您比较有利哦。一旦被束缚住,生杀予夺就全都掌握在我手里了。可您这厚脸皮的样子……趁此良机,干脆让您彻底明白,再也不敢对我口出狂言好了。”
中计了。奏实酱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引导到这个局面,才让我闻了媚药后放置不管。
“呜嗯……”
为了让她移开腰部,我伸出舌头拼命侍奉着奏实酱的秘裂。即便减去这是可爱的奏实酱的部分,这味道也带着一种又苦又酸的不快感。
“一点都不舒服呢。坂本小姐明明比我年长,却对情色之事一无所知呢?是不是因为过于变态,反而没和任何人正经做过爱……”
“唔!!”
我想抱怨那是因为屁股堵住了鼻子和嘴巴,根本无法正常呼吸。不过,没和任何人正经做过这点倒是说中了。
“呜!!呜呜呜!!!”
用整个脸感受着奏实酱的体温,缺氧让大脑陷入一种阵阵发黑闪烁的感觉。为了寻求氧气,我用剩余的力量挣扎着,但那声音只是让坚固的皮革紧身衣吱嘎作响。
(不行……要死了……)
就在意识快要黑屏的当口,奏实酱的腰部微微抬起了一点。
“哈啊……哈啊……”
我立刻大口喘着气。
“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喷过来好恶心哦。”
“唔!!”
但是,奏实酱的屁股立刻又压垮了我的脸。
“呵呵。这次能忍耐几秒呢?当然,请好好舔舐侍奉哦。如果不能让我舒服,我绝对不会动的。”
“呜!!!”
心脏咚咚地狂跳。我一边尽量不让肺里的空气漏出去,一边用舌头在奏实酱的裂缝上爬行,但很快呼吸就跟不上了。
“哈啊……很痛苦吗?是啊。如果你能说出‘成为奏实大人的奴隶’这句话,我就让你深呼吸哦?”
“唔……”
“奴隶呢,就是要对主人绝对服从,是为了取悦主人、让主人开心的存在。被束缚着,把所有的自由都献给主人,用因责难而痛苦挣扎的狼狈模样让主人高兴……我啊,一直想要呢。一个可以尽情欺凌、能满足攻击冲动的沙包……说实话,对坂本小姐来说也不全是坏事吧?如果您愿意成为我的奴隶,我会用您最喜欢的皮革拘束具尽情束缚您,把您监禁起来哦……?”
“呜……”
“来嘛。试着说点什么如何?不想当奴隶……?还是说,因为想尽情享受后辈的屁股,所以故意不回答……?”
“唔——!!!”
奏实酱在胡搅蛮缠。因为脸被屁股堵着,我根本没法表达意见。
我非常喜欢被束缚。但是,明确地成为“奴隶”这种存在,感觉像是越过了不该逾越的界线,有些害怕。
但是,快到氧气的极限了。从一开始,选择就只有一个。奏实酱的屁股刚抬起一点点,我就忍不住……
“成为,奏实大人的,奴隶……唔!!”
我说出了将自己地位打入最底层的禁忌话语,但在说完之前,又被奏实酱的屁股压在了下面。
“说什么?”
“呼……奏实大人的奴隶……唔!”
“听不见呢?这样啊。因为是抖M所以更喜欢痛苦吗……”
“唔唔!!”
“哈啊……事不过三哦。请满怀激情地完成奴隶宣言吧。”
奏实酱的屁股缓缓抬起,我……
“成为,奏实大人的,奴隶!!”
从肺的深处挤出嘶哑的声音,终于亲口宣告了自己堕落为奏实酱的奴隶……
“好的,说得好。这是奖励的深呼吸时间哦。请尽情呼吸吧。”
说着,奏实酱再次将浸透了媚药的内裤盖在我的脸上……
(这个,闻了不行……!)
虽然思维发出了危险信号,但求生的本能却让我在这种情况下不得不进行深呼吸。我的呼吸道瞬间被染成了粉红色……
“深呼吸够了吗?”
“唔!!”
脸上,再次迎来了奏实酱屁股的降临。
“好开心啊。能有一个毫无保留、真正分享喜好、接纳我全部的‘奴隶’。我,真的好开心。因为开心,所以要给你奖励哦……?”
刹那,伴随着低沉的马达声,一个强烈振动的物体压在了下腹部。
“呃啊!!!”
远超粉色按摩棒的、过于强烈的刺激。身体仿佛从内部被搅动,陷入眼前火花四溅的感觉。大脑和脊髓中感受快乐的部分仿佛要被烧断。
(不行……!这样,会死……!)
(救命……停下……好可怕!!)
(奏实酱……奏实大人……♥)
在缺氧和极限的快感中,我的意识完全陷入了黑暗。
“呵呵。茜小姐……您是我重要的同志,重要的朋友,重要的奴隶。从今往后,我也会一直,随您所愿,直到我满意为止,在不弄坏您的程度上好好折磨您……
您带来的‘山崎12年’。等明音前辈回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喝吧。”
所以,我并没能察觉到,小女主人的脸上浮现的那抹微笑……
太阳西沉时,我开着公司的车,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平时总是很酷的奏实酱,在副驾驶座上,也露出些许自豪的表情。
“奏实酱。太厉害了!居然能毫不畏惧地从那个顽固的部长那里争取到这么好的条件!”
没错。今天和有点顽固的客户部长的重要商务谈判成功了。而且,还是由奏实酱主导的。虽然身为营业部一员,但在谈判场合一向文静害羞的奏实酱,这次完全由身为前辈的我贴身辅助,可谓感慨万千。
“坂本小姐除了声音洪亮之外,已经一无是处了呢。”
“说什么!?太失礼了!我不也好好做了新业务的风险收益演示……”
“那个,您以为我帮了多少忙呢?……说到底,是我用贞操带把您那些毫无意义的乳胶自缚自慰时间全都转换成了工作时间,才让您完成的吧……?”
“咕唔唔……”
奏实酱用流转的眼波笑着,揶揄着我。这让我再次意识到至今仍戴着的贞操带的存在。有点不爽,我鼓起脸颊,但是……
“这态度是怎么回事?啊—啊。今晚是真空润滑液拷问呢。”
“那是什么!?”
“谁知道呢?唔呼呼……”
奏实酱计划着什么不妙的玩法,开心地笑着。
“呵呵。”
……看着她的样子,我感觉到可爱的后辈从心底向我敞开了心扉,不由得也露出了笑容。
“……傻笑什么呢。”
“没什么啦。你看?奏实酱变得这么坦率可爱,身为前辈的我也很高兴啊。”
“哈啊……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再追加丝袜深呼吸好了。”
“所以说那到底是什么!?”
“呼呼。谁知道呢?嘛,您就尽管哭喊挣扎好了。”
可爱又可靠的后辈。共享癖好的同志。以及,能欺凌我的理想女主人……“奏实大人”今晚会怎样欺凌我呢。
“……好的。拜托您了。奏实大人……♥”
一半期待,一半不安。我怀着雀跃的心情,急忙赶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