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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少女与触手的亲密关系

魔女っ子ちゃんと触手のなかよし
Maple狐mimo-v2.5
讲述以召唤物身份成为魔女少女眷属的触手与少女之间的亲密关系(意味深长)。乍看之下是眷属与主人之间平等的关系,实则相反——我想写的就是这样的故事。四五月份我的精神状态跌至谷底,所以这次算是以康复之名的某种尝试。六月份会把资源分配给请求的稿件,预计会减少常规更新,但计划在月初稍微发布一些轻松的内容。
这个世界有创世神话。创世神创造了天空,生下了太阳神与月神。白昼与夜晚由此诞生,而月神为了填补夜晚的孤寂创造了星辰,太阳神则为了缓和自身的炽热创造了云与雨。

接着,创世神又创造了陆地与海洋之神。这两位神明是双胞胎,海洋嫉妒陆地,时常掀起波涛,陆地之神也对海洋心怀嫉妒,频频引发震动。

创世神为了抚慰这对躁动的双胞胎,平息他们的嫉妒,在陆地上创造了花草树木与动物,在海洋中也生出了不逊于陆地的海藻与独特生物。

“最后,据说神明为了代替自己管理地上世界……创造了人类。”

少女合上书本,如此说道。她因长时间专注追读文字而感到眼睛疲劳,揉了揉眼角。在修习课程中,神话章节并不那么重要。因为这些故事在这个世界里,往往是人们出生后最先听到的睡前故事,许多人都从父母、祖父母或其他长辈那里听过。这些故事既是睡前读物,也蕴含着教训,例如陆地与海洋之神的嫉妒警示人们不要妒忌他人,太阳与月神的故事则作为展现彼此长处与美德的范例。

除此之外,各种创世神话也与这个世界人们的日常生活紧密相连,而且那些神明在现实中也存在,并陪伴着人们。能听到神之声音的人大多隶属于“教会”。那是祭祀诸神、代言神之教义、引导民众的世界最大宗教组织。

各神祇都有对应的祭祀神殿与教派,但根本都是祭祀创世神。分为主神与副神。

“哎,我想知道的其实不是这些啦……你不觉得吗?”

少女一边撩起长袍的下摆,一边压低声音,像是对着袍内某处诉说着什么。从少女长袍深处的幽暗中,传来了如同回应般的窸窣摩擦声。

少女的长袍是她所就读学院学生的身份象征。学院虽没有统一制服,但这件长袍便是证明。袍下穿什么都行,但必须佩戴表示学年与所属的徽章,以及一顶尖端略微弯折的帽子,向周围宣告少女的身份。

少女——是名魔女。也可以说是魔法使,但更准确说是魔女。她不仅使用魔法,还精通各类魔术,从炼金术、药术到召唤术,魔法使只是擅长魔法的存在,而魔女则是全能型的专家,这并非轻易就能达到的境界。

“好了,把这本书还回去之后……嗯?找东西?我看过了,没找到就算了。”

少女身旁空无一人。她利用的本就是少有人来的时段,除她之外并无旁人,但她仍像在和谁对话般站起身来,手里抱着那本看起来颇有分量的《创世神话详解》,朝书架走去。这本书几乎有少女半身高,经过魔法装订后虽已适度轻量化,但以她视线高度仅及书架第二层的情况来看,力气终归有限。

她将书抱在胸前,呼吸微乱地走到书架前,再次开口道。

“唔,够不到……”

少女的视线前方,那个以她身高量约有两个她那么高的空档,确实是这本书原本存放的位置,书的宽度与空档也吻合。但她够不着。攀爬书架是她做不到的事,倒不是没有能力,而是不能做这种亵渎之举,于是她环顾四周,想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大人。然而除了她自己,既没有成年人的身影,连学生也看不到。

若走到入口处,或许有图书管理员在,但要抱着书走那么远的路,她实在没有信心。一想到可能还得抱着这本说不定比自己还重的书走到门口,她便感到一阵轻微的绝望。她在书架前停下脚步,又开始与某人说起话来。安静的图书馆里只听得见少女的声音。

“咦?你要帮我拿回去?谢谢!”

就在少女做出将书递出的动作时,从她长袍的下摆处,探出了一抹粉色。

那外表看起来像是一条巨大的蚯蚓,实则是触手。一根、两根……从长袍下摆中伸出五根触手,接过少女递来的书,一边伸展着,一边轻巧地将沉重的书放回原处。放好后,触手们仿佛完成了任务,纷纷缩回少女的长袍中,最后一根则像轻抚少女脸颊般做了个动作,也和其他触手一样缩了回去。

长袍下摆瞬间鼓胀了一下,但此刻看上去又仿佛只有少女一人在其中。尽管明知自己长袍里藏着令某些人感到恐惧的触手,少女却泰然自若。她确认书已好好放回书架后,便向入口走去,准备告知图书管理员自己要离开了。

“哎呀,西耶拉。已经查完了吗?”
“是的,图书管理员先生。虽然对创世神话有些想查的内容,但书里写得不够详细。”

少女——西耶拉向入口处闲得无聊的中年图书管理员略带遗憾地报告说,她想查的东西已经查完了。不知是否错觉,长袍下摆竟在无风中微微摆动,但图书管理员和少女都并未在意。在学院里,魔法元素时常作用,长袍在无风中摆动也是常事。

“书很重吧?话说回来,你能还回去真厉害……这么说来,那东西确实在啊。”

图书管理员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看了眼西耶拉,又瞥了眼桌角,随即自行理解了。

“啊,科拉。对不起……”
“没关系。如果是普通触手的话或许会被责备,但西耶拉你的触手很特别吧?普通触手会弄得黏糊糊的,从图书馆角度来说是不受欢迎的。”

图书管理员的视线所及之处,一只触手正抗议般地敲打着桌子。它虽外表是普通触手,动作却透着智慧。普通触手凭本能行动,常常不听从召唤者的命令。最重要的是,它们总是裹满粘液,弄得周围黏糊糊的。因此召唤常被判定失败,要求重来。

但西耶拉的触手不同。它们有明确的意志,可以沟通,甚至能选择是否分泌粘液。不仅如此,召唤术教师调查后发现,他曾突然发狂并卧床数日,因此西耶拉的触手非同寻常已是明摆着的事。

“没关系的,图书管理员先生。这孩子很乖,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会制止它的。”

西耶拉握紧双手举在胸前,仿佛在下定决心。图书管理员苦笑着,为她开具了使用图书馆完毕的证明。之所以没有其他人,是因为这个时段通常有课,但西耶拉的召唤课被免修了。当然,自由参加是被允许的,使用学院设施的申请也已获班主任教师批准。

不过,免修的原因也是因为召唤课的教师一看到西耶拉的触手就会发狂,无法正常工作,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那么,西耶拉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今天的课应该结束了吧?”
“图书管理员先生,这种话对像我这样的孩子说,恐怕不太合适吧?”

面对西耶拉一脸无奈的表情,图书管理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慌忙在脸前摆手否认。西耶拉的外表完全是孩童,稍有不慎,图书管理员的社会地位可能就不保了。

“不不不!而且我有妻子!就算没有,如果你要回去的话,证明我可以直接给你?你是召唤科的老师吧?”
“咦,可以吗?!嗯,我待在学校也没什么意义,正打算回家,而且……也差不多该给‘它’喂饭了。”

西耶拉的视线转向自己头顶,只见一只趴在她头上的触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头,像是在催促。那像人一样的动作让图书管理员觉得温馨,同时从西耶拉手中收回了已开出的证明。

“那么,图书管理员先生,再见!下次我会再来的!”
“好的,西耶拉也路上小心……不过有那触手在,应该没问题。”

图书管理员说着,苦笑地目送西耶拉离开了图书馆。


“呼——我回来了。”

西耶拉的声音在无人的家中回荡,墙上的蜡烛自动点燃,照亮了整洁的室内。学生可以选择住在学院宿舍或在都市租房,以此往返。也有作为都市居民通勤上学的,但总体上是少数。西耶拉家是租的,她的家人住在离都市数日路程的一个小驿站小镇。

“呼……呼……好了,都到家了,差不多该放开我了吧。”

尽管是从学院急匆匆赶回家,西耶拉口中却溢出了略显粗重的喘息。她脸颊微红,眼眸湿润,不知何处显得有些妖艳地撩人。

听到她的话,长袍下摆动了动,下一秒,噗嗒噗嗒几声,大小不一的触手掉落在地,随后如幻影般缓缓融入地板,消失了。

然而,西耶拉的喘息依旧未平。

她用微颤的手解开长袍的扣子,缓缓拉开,藏于袍下的秘密在烛光照映下暴露无遗。

白皙细腻的肌肤水润光泽,仿佛证明着西耶拉身为少女的青春。那肌肤不仅因汗湿而微湿,表面还残留着方才触手爬过的粘液痕迹。不仅如此,触手相互缠绕,如同将少女的身体束缚起来,增添了几分情色意味。与其说是绳索,不如说是拘束具,将她的身体紧紧禁锢。胸与胯部虽勉强遮掩,但大部分肌肤裸露,若长袍被掀起,这副模样随时可能被人看见——正是这般危险的姿态,令西耶拉受辱,却也让她品尝到了快感。

若换作常人,或许会试图挣脱,但西耶拉并无此意。因为早已多次尝试,明白那只会徒劳无功。因此,即便脱下长袍,连同帽子也被从房间深处伸来的粗长触手收走,西耶拉也只是呆立着。

“要晚点再解开?呜呜,知道了啦……先吃饭对吧?”

西耶拉看似在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说话,实则是在对紧贴肌肤、堪称衣服的触手拘束具说话。在图书馆里她尚能保持常态,一离开学院,便不得不卸下伪装,以这副无人可见的神情呆立房中。

那张脸,那副表情——充满了欢愉与喜悦。

说到吃饭,先要解决西耶拉自己的晚餐。走到房间深处厨房所在之处,明明无人,却已备好一人份的晚餐,西耶拉就这样保持着姿态坐下。随即,不知从何处伸出粗触手,殷勤地开始照料西耶拉用餐。

“嗯,很好吃。总是谢谢你。”

听到西耶拉的话,触手满意地左右摆动身躯,收拾起空盘。西耶拉将食物一扫而光,稍微靠向椅背。

“嗯,今天也谢谢你……你是图书馆那只吧……呵呵,好痒啊。”

游走在颈侧的触手,在不知情的第三者看来,或许像半裸少女被触手勒住了脖子。虽然确实轻轻勒着,但那是触手表达爱意的方式,并无伤害西耶拉的意图,这显而易见。触手尽情享受了一番少女的体温与肌肤后,便让位给下一只触手。
食事消化的时间里,希拉坐在椅子上,一边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边与触手嬉戏打发时间。

希拉作为魔女,拥有很高的魔力。因此在召唤课上,她尤其受到教师的期待,而她也确实不负所望,成功召唤了这些触手的本体。触手对那个存在而言不过是末端的末端,但即便如此,若是本体显现,寻常存在轻则昏迷,重则可能丧命。越是深入了解,若非具有极高的耐性或契合度,在认知到那个存在的瞬间,就会陷入疯狂。

召唤科的教师之所以发狂,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而希拉,则是在这个过程中,一点一点地得知了真相。

被召唤的东西基本上无法送回。它无法跨越世界,而高位存在回应召唤的情况实属罕见。即便如此,希拉召唤的那个东西,可以说是在创世神话中起源的、“神明堕落后的残渣”。

那个被称作不可直呼其名之神的存在,在创世神话的时代,吞噬了众多神祇,将他们的权能据为己有,企图取代创世神掌控这个世界。祂本是亲近人类的神明,但因接触了人类邪恶丑陋的一面太多而堕落为邪神。即便如此,祂仍想作为人类的神明,因此与创世神交战,最终战败,并被封印在与这个世界的天空、大地、海洋皆不接壤的地方。然而,封印渐渐削弱,而注意到这一点的,正是希拉。

当然,希拉被教导了这些事。但即便被告知,她也无能为力,更何况对方是创世神话中出现的邪神。不过,那东西的本体无法挣脱封印,能够干涉这个世界的,只有那末端的末端——触手而已。加上世界并未立刻陷入危机,希拉许下了愿望。不,是不得不许下愿望。毕竟祂原本是亲近人类的神明,虽已堕落为邪神,终究也是神祇之一。

希拉的愿望被听到了。
那就是希望在她有生之年,不要对这个世界出手。为了家人、朋友,以及所有相遇的人,少女许下了这个愿望,而邪神则将其以契约的形式固定了下来。简单来说,希拉可以说成了牺牲品,但由于契约的存在,邪神无法违背诺言。此外,作为召唤者的契约也使得邪神以及其眷属的触手们保护着希拉。当然,这并非毫无代价的守护。

“差不多……到了吧?”

从房间深处过来的触手,像在招手一样摆动着前端,引诱着希拉。站起身的希拉,被触手引导着离开厨房,走向房间深处,然后下到了由粮仓改造而成的地下室。地下位置较深,借助邪神的力量,那里已经异化成了异空间。乍看之下是普通的地下室,但地面上刻着巨大的魔法阵,正泛着微光,明灭不定。

希拉站到魔法阵中央,前来引路的触手拿着什么东西靠近了。那是一个看似笨重的金属项圈。

“果然还是得戴上吗?唔……好吧。”

希拉从触手那里接过项圈,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决心,将项圈靠近自己的脖颈,打开,然后合上。随着“咔哒”一声,用钥匙锁上的触手带着钥匙不知去了何处。

本来,这个项圈是为了控制被召唤物,防止其作恶,而分发给每个学生的东西。其效果包括让佩戴者无法随意使用魔法、追踪位置等功能。这不仅是使用了高度魔法的道具,也是学园分发给学生的魔法道具之一。但要自己作为“人”来亲手戴上它,希拉心中既感到苦涩,又同时涌起一种莫名的兴奋。

在这个国家,奴隶制度虽被禁止,但其他国家,尤其是资源匮乏却战争频繁的北方强国,依然施行奴隶制度。在他们那里,奴隶既是商品也是财产。那些奴隶会被戴上金属项圈,手上和脚上套着枷锁,再用锁链禁锢,受到非人的待遇。

希拉现在就处于接近那种存在的状态。最重要的是,即使有钥匙,希拉自己也无法取下它。只有上锁的存在亲手打开,她才能继续佩戴着这个项圈。

更关键的是,项圈的功能在锁上之后完全启动,剥夺了希拉的一切魔法。
习惯使用魔法的人,平时都在无意识中使用魔法。无论是身体强化,还是魔法防御。体质较弱的人会无意识地使用身体强化来让身体更结实,而项圈的效果会将这一切全部剥夺。

希拉感觉到身体变得沉重。但与此同时,她感受到了比平时更强烈的魔力涌动,并且下腹部同时升起一股热意。证据就是,在希拉下腹部、恰好是子宫所在的位置,浮现出了一种特殊的纹样。平时即使注意到也仿佛不存在的它们,因体内魔力的高涨而显现出来,是一种特有的纹章。

其效果简而言之,就是让希拉接近某种不老不死的存在,这也是邪神至今仍保有的权能之一。此外,这个纹章的图案也撩拨着希拉的羞耻心。无数的触手缠绕、撬开、支配子宫……那副淫靡、猥亵且带着某种倒错意味的图案,也是与邪神正式缔结契约的证明。作为召唤者的纹章通常显现在身体某处,多为手背,而希拉的左手背上确实有那个纹章,但真正的纹章,却是这样烙印在下腹部以及某些不愿被看到的地方。

而且,这个纹章还刺激着希拉的性欲。它不仅强制唤起性器、性感等感觉,还有提升这些感觉的效果。当然,希拉最初也曾反抗过。对于在下腹部刻上可能伴随一生的邪恶纹章的恐惧与愤怒,以及最糟糕的,从那里流淌出的、祸害般的快感。但明白这些反抗都是徒劳的,也是事实。于是,希拉对触手的“喂食”就这样开始了。

“唔,果然还是得说出来吗?我、我说就是了……希拉愿以此身,作为神——之祭品,立誓履行契约。”

随着宣言的说出,魔法阵的光芒骤然增强,变得耀眼夺目。与此同时,希拉下腹部烙印的纹章也呼应般地发光发亮……经过一瞬间的黑暗,希拉被从地下室传送到了另一个地方。


那里,姑且可以称之为由肉构成的墙壁、地面和天花板。即使没有光源,那里也不昏暗,而在希拉视线的尽头,那个东西存在着。

或许可以称之为用触手构成的茧?当它缓缓张开时,形成一个勉强能容纳一人的空间。希拉慢慢靠近,在几乎要触碰到的距离停了下来。从肉茧中,伸出层层叠叠的触手,像要缠住希拉的身体一样,用触手束缚住她的四肢,将她抬起,引向肉茧,然后将希拉收纳其中。

虽然希拉变成了被肉茧吞噬的状态,但最初虽然慌乱,如今已听之任之了。即使反抗也无济于事,只会落得乞求宽恕的下场,而无论多么祈求宽恕,也绝不会被原谅。

在肉茧中,希拉身上那些从早上开始一直束缚、折磨着她的、如同服装又如同拘束具的触手,散落并解开,被肉茧吸收了。

包括触手在内,被召唤物各自有其喜好的食物。有的喜欢动物的鲜血,有的渴求蕴含魔力的液体。召唤者提供这些东西,召唤物则借给召唤者力量。而这只触手,不,邪神所渴求的……是蕴含魔力的分泌物。

“嗯啊!!”

突然被抚弄敏感处,希拉发出了甜美的喘息和呻吟,因产生的快感而颤抖。

邪神所渴求、且契约规定希拉必须提供的,是蕴含魔力的分泌物。希拉本就魔力高强,且大多数拥有魔力的人类,平时都会缠绕着魔力。他们的身体分泌物也是如此。而最重要的是,希拉此刻因项圈的作用,她的分泌物中凝聚了更多的魔力。

“不、等等,不要!”

希拉的制止声无人理会,无数粗细与她手腕相当的触手,开始抚弄、摩擦希拉敏感的秘裂,催促着那深处蜜壶中即将滴落的蜜汁。受到刺激而被挑起的性感,让希拉不由自主地濡湿了私处,秘裂微微张开,滴落出对邪神而言如同甘露般的爱液。

黏稠如蜂蜜般的爱液,缓缓滴落在触手上。粉色的触手抚弄着那光洁无毛、如同剥壳鸡蛋般的阴唇,景象实在背德至极。

希拉的身体不会衰老。从缔结契约的那天起,身体的成长就停止了。当然,这既是邪神的喜好,也有其原因。从汗液、唾液、尿液到爱液,希拉身体产生的一切,都成了触手,进而成为邪神的食粮。越是年轻,产出的量就越多。而且随着年龄增长,许多人的魔力会下降。自然释放的魔力就是这样在世界中循环的,但对渴求魔力的邪神来说,这并不有趣。

还有一点。魔力正是这样循环的,所以邪神要将魔力作为食粮,就必须像希拉这样通过契约来获取。而这,正是效率最高的方法。

“哈啊、不、不行了。再、再多一点、再多一点才够啊!”

希拉用含混不清的声音恳求着。每当被摩擦时,阴唇都会颤抖,那隐约可见的阴核被准确而执着地玩弄,即使她想要回应催促,速度也跟不上。等不及的触手蜂拥而上,终于,纤细的触手拨开了希拉的阴唇,另一根稍粗的触手开始插入,准备搅动希拉的蜜壶。被束缚住四肢,也无法使用魔法的希拉,此刻只是一个魔力充沛的少女。胸部平坦,腹部勉强隆起,那圆润的身体被邪神的触手群起攻之,肆意蹂躏。

但希拉没有极限。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不被允许有“极限”这种“逃跑”的选项。

从肉茧顶部,一根前端尖细的触手垂下,停在希拉嘴边。希拉半是认命地将前端含入口中,纤细的触手立刻从那根触手分出多股,缠绕住希拉的脖颈和后脑,固定住她口中的触手,让她无法吐出。

她既无法乞求宽恕,也无法喘息。只能发出呻吟,她是一个被束缚住四肢,戴上项圈,被触手蹂躏的可怜少女。

不过,即使能说话,希拉也无从选择。从触手尖端喷出的是甜腻的液体。其成分是兼具滋补壮阳效果的媚药类物质,这些并非让希拉不至于坏掉的温情,而是为了更高效地榨取食物、促进分泌的手段。事实上,在希拉身下,有着盘状触手接住从她身上滴落的爱液、汗水以及因快感而流下的泪水,进行回收。

“唔呜,嗯呜啊啊啊!!”

希拉拼命地叫喊,但在肉茧中回荡的只有模糊不清的声音。仿佛是困在肉茧中的可怜牺牲品的临终哀嚎,这恰如其分地展现了希拉的状况。无论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的束缚,与自己意志完全相反地被强加的种种快感,以及被榨取的分泌物。本该让人发狂的快感被强制给予,被催促着达到顶点,但希拉甚至连发狂逃离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对希拉而言,这甚至感觉像是缔结与邪神契约这一愚蠢行为的代价。
缠绕着浓厚媚药粘液的触手,替换下先前贯穿、玩弄着席拉阴道与肛门的触手。面对比之前更为粗壮的触手,席拉不禁张开双腿,发出抗议般的叫声,但粗壮的触手蹂躏着她,发出的鸣响甚至盖过了她那微弱的呻吟。它撬开、分开、插入,前端不仅抵达子宫口,更深入子宫内部。这些本该令人因剧痛而失神的行为,却在媚药和情境的作用下,带给席拉的不是疼痛,而是快感。她想抽身却无法挣脱,甚至连抽离的时机也完全由触手、由邪神的心意掌控。

然而,即便失神也好,就连这点解脱也不被允许。具有唤醒效果的液体被灌入喉中,同时吸收的水分在席拉体内化为新的分泌物迸发出来。喂食与玩弄持续进行,直到邪神心满意足。


在地下室地板上翻滚的席拉,因快感而颤抖。这种作为人不可能体验到的、压倒性的、暴力性的、毫无顾忌的亵渎行为,起初她还感到愤怒,如今却已完全沉溺于快感之中。身体早已屈服,被蹂躏的痕迹清晰地烙印其上,她颤抖着,沉浸在余韵中,被撬开的所有孔穴都滴淌着注入的粘液。

脖子上仍戴着项圈,尚未被取下。若要取下,必须由席拉亲自开口请求,否则很可能就这样维持到次日学园上课之时。

“哈啊……哈啊……呜嗯……!嗯哈啊……项圈,帮我取下来嘛……”

席拉仅是呼吸就仿佛达到高潮般敏感,她向前来照料的家中触手乞求。这副模样连进行身体强化都做不到,作为魔法使更是毫无防备。但触手只是晃了晃钥匙,并没有解开项圈的意思。

“那样……嗯嘿,不、不要,不要了嘛……”

不仅如此,触手用细小的触肢勾住项圈的锁链,就这样将她拖往浴室。这意味着喂食尚未结束。也就是说,在清洗身体之后,还会再来一轮。不,那甚至不能称为战斗,而是注定被蹂躏。席拉恐惧着再次被玩弄这具被强制发情的身体,但一想到即将到来的快感,爱液便滴落下来,而紧随其后、如同塞子般的触手开始堵住她张开的穴口。

“嗯啊啊?!”

席拉发出娇媚的声音,痛苦地扭动,试图扭转身体,但连接着项圈的触手却像收线般封住了她的动作。大量注入的粘液与媚毒,以及充分混合的爱液,从堵住穴口的触手与阴道壁之间滴落。

席拉试图抵抗,却毫无办法,就这样被拖入浴缸。浴缸中也布满了触手——这栋房子里简直到处都有触手,它们辅助着席拉,束缚着席拉,取悦着席拉。

“不、不要了嘛……啊,求求你了……”

她扭动着虽不丰腴但带有少女圆润感的身体,试图逃脱触手的爱抚,但阴道与肛门被触手堵住,身体仿佛被串在烤串上般固定住。其间,数条触手将浑身粘液的席拉清洗干净。在此期间,席拉就像一具任人摆布的人偶。说是清洗,却执拗地刺激着她挺立的敏感部位,让她不断呻吟。被浸入浴缸后,触手的凌辱仍未停止。

接着,被毛巾擦拭干净后,终于就寝……然而触手果然还是不肯放过她。

“不……不要啊……!”

乍看之下是洁白整洁的床铺,实则是触手化作的肉床。外表像床单,却脉动着,带着微微的温热承接着席拉娇小的身体,并束缚住试图逃离的她。被大字形束缚的席拉无处可逃,很快,外观如毛毯的触手床铺便覆盖上来。它在抚摸她被情欲和魔力榨干的身体的同时进行治愈,在这种状态下,席拉被迫入睡。

那是一种近乎失神的状态。然而,对于意识沉入梦乡的席拉,触手毫不在意,它在少女沉睡时仍未停止爱抚她的身体。早晨醒来时,面对被提高的性感与快感,以及变得异常敏感的身体,连跳跃都会达到高潮的席拉,日复一日地重复着这般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