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小梓。你要不要也穿穿看?”
骑坐在上方俯视着,那张犹带稚气的脸上却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令人心悸的魅惑气息,身材娇小却比梓更为成熟的少女,吐露出蛊惑的邀请。
“我们是刚搬来隔壁的。这是我女儿雪菜。”
“你好,以后也请多多关照哦……小雪菜。我叫梓。你直接叫我梓姐姐就好啦?”
春天。在这个人们因各种缘由迁徙、因搬家而不断经历离别与邂逅的季节里,独居的梓隔壁也迎来了新的住户。虽然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是母女两人的家庭,但看着她们和睦的样子,梓露出了微笑。
在都市里,人与人的关系逐年淡薄,邻里交往日益稀少的如今。自从那位头顶日益稀疏、说话直来直去的管理员告知隔壁那间空了许久的屋子终于有新房客要搬来,已经过去了数周。前天和昨天,搬家公司的货物搬运终于让周遭变得有些嘈杂,直到今天,新邻居终于来打招呼了。
母亲的外表普普通通,并没有那种奇怪的“水”相关的感觉,后来听说她是图书管理员,也就释然了。
问题在于女儿那边。乍看之下,这也是个随处可见的少女,但唯一让梓在意的是那双眼睛。那双仿佛要窥探梓内心最深处般锐利、却又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眸子,确实在述说着什么。
(是我想太多了吗?)
连日远程办公,厌倦了和讨厌的上司进行语音通话,虽然平时会假装不在家,但唯独今天却莫名想和他人产生点交集,于是打开了门。大概是压力和疲劳让梓的神经变得敏锐了吧。她这样想着,那天就当是初次见面。
“梓姐姐,你不整理房间吗?”
“稍、稍微有点忙呢……”
几个月后,雪菜开始来梓家里玩了。对以远程办公为主的梓来说,家既是工作场所,也是生活空间。最重要的是,在此之前她一直觉得只要自己能维持最低限度的生活就行,从未想过会让别人进家门。
正因为如此,在自己的私人空间里有他人在,而且还是交往不到半年的邻居家女儿,心情便不由得有些复杂。
邻居不仅是图书管理员,为了抚养女儿还做着其他兼职,经常不在家。梓偶然想出去透透气而离开房间,不经意看向隔壁时,发现雪菜正坐在玄关门口。
“啊,梓姐姐。你好。”
“你好呀,小雪菜。怎么了?难道是钥匙……”
“嗯……妈妈明明嘱咐过我的,我却忘带了。”
既然是钥匙儿童,这种事大概在所难免吧。更何况刚搬来不久,可能也没有会来家里玩的朋友。看着那已经多年不见的、与其说是红色更像是粉色的书包,涌起一股怀念之情,梓心想既然如此,便把雪菜请进了自己家。
不过,这可是一个单身、四舍五入可算奔三的二十多岁单身女性的家。而且因为平时真的从不让他人进来,所以有点乱。
“……有点?”
从斜下方投来的、黏糊糊的视线让梓移开了脸。倒也不是乱到无处下脚的地步,但如果有男友看到这房间里的惨状,恐怕会幻灭、百年之恋也会瞬间清醒吧——若让隔壁那位看起来比自己可靠得多的少女看到此景,肯定会意识到自己属于那种“没用的大人”类型吧。
“不,完全不是‘有点’……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大人。”
在令人坐立不安的视线中,早早认输的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不想承认的大人的矜持与固执,在这位只活了大概自己半辈子岁月的少女眼眸前屈服了。这莫非就是坊间传闻的“被拿捏”吗?梓如此想着,努力维系着那宛如风中残烛般随时可能消散的自尊心,却见雪菜把书包靠放在通往客厅的门边,然后开始卷起袖子。
看着少女的怪异举动,身为“没用的大人”之首的梓正疑惑她要做什么,却见她开始拾起地上散落的东西并分类。可燃的、不可燃的、化妆品的盒子当然是可燃的。内衣……暂且放着吧。
“那个,有垃圾袋什么的吗?”
“诶,啊?有的有的。”
把买来后就扔进壁橱深处的新购专用垃圾袋拿出来展开,方便放入。
“谢谢梓姐姐。总之,现在这样下去的话,姐姐可能会生病或受伤呢……这个,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哇!是我以为丢了的信用卡!谢谢你,小雪菜!”
从被翻出的信封底下找到的卡片让梓松了口气。雪菜默默地整理着,梓则帮忙,几十分钟后,露出了地板上干净得连一片垃圾都没有的光洁地板。
“还有其他需要整理的地方对吧?”
“我、我来带路吧。小雪菜。不,雪菜大人。”
虽然差点被吐槽“这是你家吧?”,但既然连可燃和不可燃垃圾都分不清,那么在这位少女面前摆出大人架子也是毫无胜算的,与其那样,不如为她的利落身手感到佩服——正当梓这么想时,雪菜露出了些许思索的表情,然后回望梓。
“那就请不要叫我‘小雪菜’,叫我‘雪菜’吧。”
“好的,小雪菜……嗯,雪菜。”
被那黏糊糊的目光一瞥,慌忙改口。小孩子的这种目光,对大人来说实在很有杀伤力。本以为她是想被当作一个成熟的淑女来对待而感到欣慰,但意识到这是个错误,却是在那之后不到几周。
“雪、雪菜?”
前几天,雪菜说了句近乎告白的话,梓因为当时喝了点酒,没有细想便同意了。
从雪菜忘带钥匙那天起,雪菜的母亲也和梓商量过,与其让女儿独自在家,不如在母亲下班前由梓代为照看。这样一来,梓既能得到治愈,又能保持家的美丽整洁。甚至到了被问“没了雪菜你就没法生活了吧?”也会点头承认的程度。
那天,雪菜回家后,因为麻烦的工作也结束了,梓喝了酒,中途,送来晚饭的雪菜说了句近乎告白的话,梓什么都没细想就同意了,然后睡着了。醒来是因为急剧的酒精带来的理所当然的生理需求。也就是尿意。
虽然睡得很舒服,但到了这个年纪还尿床可就难堪了。更何况旁边还有比梓更可靠的少女在呢——想到这里,梓一边驱散着不情愿的心情,试图起身,却发现做不到。更糟的是,随着意识逐渐清晰,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被束缚住了,而且房间里有他人的气息。刚刚想起的尿意被遗忘,屏住呼吸时,那气息正缓缓地向梓靠近——因为感觉比预想中的气息更娇小,梓不由得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啊,吵醒你了吗?”
用打包绳将梓四肢分别绑在床四角的少女——雪菜毫无愧疚地这样说,一边确认着绳索的紧绷度,一边轻快地爬上床,正好在梓的小腹、膀胱附近坐了下来。咚的一声,绝非轻盈的、少女一人的重量,最重要的是,那逐渐消退的尿意被重新唤起,意识也集中于此。饱受压迫的膀胱向大脑发出急切指令,要求释放积攒已久的尿液,但理性和尊严勉强阻止了梓选择“决堤”这一选项。
“雪、雪菜? 你怎么在屋里? 你不是应该回去了吗? 还有钥匙……”
“钥匙不是姐姐给我的吗。不过没挂链条什么的,是不是太不小心了? 如果我是坏人的话,姐姐,你可就不好受了哦?”
“呜、那个……”
单身女性独居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世上并非全是好人也是事实,连工作上的上司有时也会说出近乎性骚扰的话。虽然过于警惕也会产生摩擦,但确实,雪菜的指责并非完全不着边际。即便如此,梓还是动摇到几乎要固执起来,更何况自己是大人而对方是孩子。必须狠下心来斥责这超出孩童恶作剧限度的行为……正要开口之际,手机屏幕被猛地戳到了她脸上。
“姐姐,这是什么?”
“说什么呢……等等,不知道,这些搜索记录是什么……”
手机浏览器搜索记录里显示的,是诸多宣扬少女与成年姐姐之间那种特殊癖好的类型记录。明明是自己的手机,却有种不是自己手机的感觉,然后才意识到原因在于拿着手机的那位少女。用自己的手机在搜索什么——虽然斥责的理由又增加了,但雪菜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心惊胆寒。
“是我的话有说服力,还是姐姐手机里的记录更有说服力呢?”
“唔!”
真是恶劣。但梓仿佛瞥见了斥责会带来的后果,更何况膀胱已在哀鸣。那感觉就像被困在车流中、跺着脚却无法上厕所一般,但只要不摇晃或许还能再忍一会儿。在天平上权衡着大人的自尊与尊严,选择的答案是先安抚对方,再探寻目的。
然而雪菜的答案是明确的。
“我喜欢上姐姐了。不,应该说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上了,这样说更准确吧?”
“这……是哪方面的意思?”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爱情告白的回答,梓感到混乱和困惑。情况看不清楚。
面对迟钝的梓,雪菜小小地、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仿佛在对小孩子说教一般——虽然这对于少女对成年女性做的事来说有些错位——揭晓了答案。
“哪方面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呀? 说是恋人什么的,也行吧?”
“我说啊,小雪菜。这种事是不行的,不可以的哦? 所以能不能放开我?……差不多到极限了……”
少女的重量直接且确实地压在梓的膀胱上。虽然不是直接压迫,还能忍受,但再这样下去就撑不住了。然而梓判断错了。她以为这终究是孩子的玩闹、戏言。俯视着她的雪菜眼中,开始隐约浮现出锐利而冰冷残酷的色彩。
接着,雪菜摊开那比起梓来实在小巧的手掌,慢慢地施加体重,探索着梓的小腹,从外部按压那鼓胀的膀胱。
“咦?! 雪、雪菜! 不行啊,别按那里啊啊啊啊!!”
“呵呵呵,到极限了是吧? 姐姐……不,梓。”
直呼其名——这本应是表示亲昵的称呼——被随意地从上方抛下。但其中蕴含的,确实是爱意。而且是极度扭曲、畸形的爱。雪菜用手掌逼迫着那濒临决堤的边缘,身体像骑着游乐器材的少女般,在梓的身上轻轻摇晃着,开口道:
“大人喝了酒就会想上厕所呢。因为要分解酒精嘛。但这是必要的哦,梓。”
“嗯? 啊啊啊,别摇啊!!”
“书上说,如果要成为恋人,既成事实是很重要的呢。”
面对“既成事实”这个词,明日纱终于明白了这场本应是恶作剧却过度行径的理由。如果被抓住了把柄,哪怕是明日纱也不得不听话吧。这听起来与其说是既成事实,不如说是威胁。事实上,由纪奈已经拿起手机开始拍摄了。
“如果明日纱拒绝的话……我就要更用力地压下去咯?嘿咻咻~”
“噫、呀、不行了啊啊啊!!要、由纪奈、酱、要出来了要出来了啦啊啊啊!!”
从膀胱上方细细地揉捏。小小的手掌像揉面团一样捏弄着小腹,施加体重,摇晃着。被尿液撑得鼓胀的水袋上下左右地摇晃,在身体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即使到了极限,这里也不是厕所而是床上。这促使自制心发挥作用,更加强迫忍耐。如果能像小孩一样尿裤子该有多轻松。但一旦做了,自尊心之类的东西就会如同海市蜃楼般消散,剩下的只有向眼前少女屈服的未来。
“直到明日纱愿意说‘我是恋人’为止,我会一直一直摇晃下去哦”
“不、不、不说!由纪奈酱,这、这是犯罪哦?!我要告诉你妈妈,让她好好教训你哦?!”
固执的我再次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不,作为成年人的应对方式是正确的。如果是可以一笑置之的孩童恶作剧倒也罢了,但这已经超出了限度。然而由纪奈眼中的冷酷之色加深了,她像是对不懂事的孩子感到惊讶的大人一样俯视着明日纱,宣告道:
“那就,尿出来吧”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真的要出来了出来了!!啊啊啊!!”
全力……虽然算不上,但即便如此,当体重猛地压下来时,膀胱承受着外部的压力,撬开了闸门,漏出了些许水分。虽然还没浸湿家居服,但内裤的裆部已经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意。那淡淡的温热感如实告诉明日纱,这把年纪的她确实尿裤子了,尽管如此她还是勉强收紧括约肌,停了下来。但看穿了这一丝松懈,由纪奈仿佛与明日纱肌肤相亲般紧密贴合在她身上,用发梢抚摸着后颈,在明日纱耳边低语:
“尿出来吧,尿出来吧”
“住、住手……咿呀!!”
由纪奈的脚跟抵在明日纱的小腹上。那比手掌更毫不留情的施压方式,让人过分清晰地明白由纪奈是认真的,明日纱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做出错误的选择。但为时已晚,紧迫到甚至无法动弹跑去厕所解决的程度,由纪奈持续的低语声像催眠术一样动摇着明日纱的尊严。
“真顽固呢,明日纱。只要说‘成为恋人’的话,我就‘让你出来’哦”
“呜呜……”
在耳边低语的话语动摇着明日纱固执的心。于是,在无尽的尿意之苦和已经开始微微渗出、甚至感到疼痛、类似括约肌麻痹的间隔中,为了这次不再选错,明日纱的嘴唇编织出了那句话:
“我、我当你……我当你的……”
“成为什么?不好好回答的话……”
身体被扶起,对着小腹张开的手掌,如同断头台的刀刃般缓缓落下,接下来只需施加体重即可。在这种状态下,明日纱放弃了尊严、自尊心,乃至作为成年人的矜持,选择屈服于骑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我当由纪奈酱的恋人……”
“由纪奈”
“我、我当由纪奈的恋人,请让我当你的恋人!!不要,不要压下去了!!”
被要求纠正称呼方式,因感受到那只被赋予温暖的手掌以及即将压下的体重而慌忙改口。明日纱从那天起成为了由纪奈的恋人。即使考虑到年龄差,即使同为女性,也是那种足以让人做好社会性死亡觉悟的年龄悬殊的恋人。那一幕被毫无遗漏地记录在明日纱的手机里。
尽管说出了作为成年人的败北宣言而感到安心,但比起紧急课题,明日纱更因濒临决堤的膀胱而颤抖。想要告诉骑在上面的由纪奈让开、让自己去厕所,但由纪奈正为明日纱的恋人宣言而雀跃。那份孩子气的、终于如愿以偿的表情,让明日纱也难以开口……但在紧迫的间隙中,她还是向刚成为恋人的少女恳求道:
“求你了,我想去厕所……”
“嗯——?可能是假的,所以就这样保持哦?”
“诶?不、不是假的!!求你了,由纪奈酱……由纪奈,让我去厕所吧!!再这样下去要漏出来了,尿尿要漏在这里了啦!!”
竟然理所当然地说不让去厕所,理由却是“可能是假话”这种充满怀疑的说法,但明日纱也只能设法让由纪奈相信自己。正当她如此传达着紧迫状况时,由纪奈微微做出思考的样子,然后从明日纱身上下来,朝客厅方向走去,很快拿着什么东西回来了。
“穿上这个的话,就算在这里尿裤子也没关系了呢”
“那、那是……不要,饶了我吧”
少女小小的手掌中握着的,怎么看都是纸尿裤。而且还是胶带粘贴式的,大小不用说,肯定是明日纱能穿的尺寸。
在由纪奈的帮助下,家居服被脱下,暴露无遗。沾了一点尿湿的内裤也被脱下。
“有点尿湿了呢。明日纱,是第一次穿尿裤吗?不,婴儿时期先不算的话”
“……唔!”
虽然摇头否认,但连这点晃动都可能引发决堤,可转念一想,只要穿上眼前这个东西,至少能避免狼狈,尊严暂且不论。在少女的手中,明日纱的小腹被柔软的尿裤覆盖起来。因为是胶带粘贴式,所以即使不解除束缚也能穿上。那异常熟练的手法和对尿裤的了解让明日纱产生了一丝疑问,但忍耐已经紧绷到极限的明日纱,终究还是被穿上了尿裤。时隔数十年的尿裤柔软无比,有种能包容一切的可靠感。然而一旦穿上,残存的理性却作祟,让人无法放松。但膀胱和尿意不会等待困惑的明日纱。
“果、果然还是想去厕所……”
“不——行。明日纱要尿在尿裤里哦。来,嘘——嘘——”
再次肌肤相亲般,由纪奈像覆盖在明日纱身上一样把嘴唇凑近她的耳边,如同催促幼儿排泄般,编织着话语。明日纱回忆起有些怀念的幼年时光,身体的紧张感逐渐放松,等她意识到时,已经开始失禁了。
“啊!啊啊,呀、不要啊啊啊!!”
“开始了呢,明日纱。我也一起——”
说出有些令人在意的话语,由纪奈也在明日纱身上轻轻颤抖了一下,看起来像是放松了力道。不过,明日纱正因可能时隔二十年的失禁冲击与羞耻感,尤其是那膨胀起来、逐渐变得温热的尿裤触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浑身发抖。
弥漫着些许酒气的房间里,隐隐约约的水流声静静地回响着。
那件事发生后的第二周。由纪奈像是无事发生一样来到明日纱家。由纪奈的母亲并不知道两人成为了恋人。然而,那种“或许总有一天会暴露”的恐惧,以及最重要的是,现在背对着她在膝上学习、却曾展露出那阴暗、冷酷、残忍一面的由纪奈,每每想起,明日纱至今仍会微微颤抖。
“明日纱,要去厕所?”
“不、不是哦?那个,我不会穿的哦?”
放在房间角落的,是明日纱那天穿过的尿裤。有两包,一包是胶带粘贴式,另一包是内裤式。自那之后包装都没拆开,由纪奈也没有强迫她穿,但每当有什么事,都会被低声提起,每次明日纱都否定并拒绝。
即使成为了恋人,做的事也几乎没变。由纪奈在明日纱家学习,偶尔做饭。由纪奈的母亲曾问过,让明日纱照顾女儿是不是有点辛苦?但在母亲身后露出绝妙笑容的由纪奈面前,明日纱没有勇气揭露那天夜里的事。
“呐,由纪奈酱……由纪奈。这个视频可以删掉了吗?”
指的是那天拍下的羞耻视频。
被年幼的少女强迫发誓成为恋人,随后尿在尿裤里失禁,以及之后失神的表情,都被毫无遗漏地拍摄下来的那个视频,至今仍留在明日纱的手机里。当然可以删除,但即使删掉视频,记忆也无法消除。
最重要的是,不知为何,对身为年下恋人的由纪奈,她已经变得无法反抗了。这很可怕,但若不反抗,眼前的少女又仅仅只是可爱而已。
“嗯——,想删掉吗?”
“唔!只、只是觉得万一误播放或者不小心发给别人会不安,所以……”
重新坐好面对面,保持在只要想做甚至能接吻的距离,被从下往上注视着的明日纱,脸颊微微泛红,辩解般地说明了理由。成为恋人后虽然没有过度的身体接触,但即便如此,由纪奈仍像这样依恋着,喜欢和明日纱待在一起。
“删掉也可以啦,但明日纱真是闷骚呢。看过不少次了吧?”
“看、看什么……就、就一点点……呜呜,是……看过了”
如同案件的嫌疑人坦白一切,屈服于小小的审讯者,明日纱坦白了看过视频的事。但这也是事实,手机里像是被安装了炸弹,一旦引爆明日纱就只能社会性死亡。
本来就不仅是年下,年龄差距还这么大的少女成为恋人,这一点就足以被视作同类也不奇怪,这更让明日纱感到不安。
“那,作为交换吧?明日纱,穿上尿裤吧”
“什、什么?”
由纪奈站起身,不等明日纱回答,就拿起放在房间角落的两包尿裤,走到明日纱坐的地方旁边,放在视野清晰可见的位置。因为一直让由纪奈坐在腿上,明日纱的双腿已经麻木,连立刻逃跑或动弹都做不到。
“等、等一下由纪奈。这和视频有什么关系?唔!!”
不顾双腿麻木更甚、发出呻吟的明日纱,由纪奈将体重倚在明日纱身上,在她耳边低语。
少女温暖的体温也微微传递给了明日纱。那感觉仿佛火烧一般,听到低语的话语,明日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憋到极限失禁,很舒服吧?”
“那、那种事……呜”
即使想否认,如果被看到视频播放次数的话就无言以对。就连最近的自我慰藉也大多是在厕所里进行的。憋到极限、再憋、然后释放的快感。但总觉得有些不满足,一定是因为自己主动做和被别人强迫做的区别吧。
映入视野两端的包装无言地诉说着一切。但是自尊心、尊严,尤其是“成年人不会尿裤子”这种矜持在阻碍着。然而,明日纱的小小女友,对着如此固执的伴侣,投下了蛊惑的低语:
“呐,明日纱。你‘也’穿上试试如何?”
那是某种让人恍然大悟却又感到疑问的话语。成人尿裤在药妆店谁都能买到。如果是由纪奈这样的少女去买,人们大概会擅自认为她是帮护理父母的忙之类的。另一方面,如果是明日纱去买,或许会引来同情。为自己而穿和为他人而买,想法本就不同。
但更让明日纱感到一丝疑问的是,由纪奈对尿裤相当了解。那熟练的手法。
于是,疑问在Azusa眼前慢慢被掀起,藏在缓慢掀起的裙摆深处的秘密显露出来,疑问随之冰释。
覆盖在Yukina下腹部的是可爱设计的儿童纸尿裤。虽然那不是胶带型而是裤型,但依然能看出那是点缀着可爱花朵图案和粉红色调、为女孩设计的款式。
“呐,Azusa。要穿吗?还是不穿?”
名字再次被呼唤,被询问的选择。在平时,在遇见Yukina之前,这绝对是会断然拒绝的——穿上有抗拒感的东西。尤其是在并非迫不得已、没有生病或受伤的情况下,选择穿上它通常是不存在的。
但此刻的Azusa,选择“穿上”的选项并未变灰。在险些失禁过的处境中,在那再次袭来的痛苦般的感觉里,她染上了想要体验释放时的快感。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小小她都穿上了,自己不穿的话,总觉得像是被排除在外了。
而当她意识到时,已被放倒躺下,Azusa的下腹部缓缓被柔软纯白的纸尿裤包裹。
“我们一样了呢。”
“唔,有点害羞……啊,你把视频删掉了。谢谢。”
视频从手机里删除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炸弹——连同记忆一起作为图像记录被添加进来。像穿着相同款式的姐妹一样,身着纸尿裤,下面什么也不穿,只有纸尿裤。虽是平时熟悉的房间,却有点心神不宁,感到紧张并逐渐意识到尿意。为了图省事喝了运动饮料,进行了过度的口服补水,身体里此刻大概正在生产大量的尿液吧。然后,Yukina再次像重物一样坐在Azusa的腿上。
学习已经结束了,所以从现在开始是两人时间,恋人的时间。说是肌肤之亲,却以稚嫩的装扮面对面,彼此身上穿着的纸尿裤互相触碰着。
“穿着纸尿裤的话,腿是合不拢的哦。尤其是胶带型再加垫衬的话。”
“真的合不拢……嗯嗯,呐、呐Yukina……真的不能去厕所吗?”
三片胶带型纸尿裤叠在一起,再加上防漏垫衬。Azusa的屁股变得鼓鼓的,像鸭子的屁股一样。腿自然无法并拢,臀部下甚至感觉像个坐垫。Yukina让纸尿裤相互摩擦,仿佛在品味那种触感,紧贴着肌肤宣告。
“不——行。而且用胶带型的怎么上厕所啊?连马桶都坐不了哦。”
“呜呜,那果然还是要被看着才行吗?”
面对不死心的Azusa,Yukina深深沉下腰。双腿被完全封堵,承受着她的体重。之后等待的是剧烈的麻痹。想起那种长时间正坐后的痛苦,Azusa明白了Yukina绝对不会让她去厕所。
更进一步地,仿佛在催促,她们互相挤压、刺激着对方的纸尿裤。
“这样做的话呢,会很舒服的哦。”
“嗯,啊,不行!Y、Yukina。这样不行吧?因为这是……”
某种生涩的自慰开端。然而,像是责备又像是提醒,膀胱被摇晃着想要阻止,Azusa发出声音,但Yukina并未停止那行为,开口道:
“我知道哦?是叫自慰对吧?也叫手淫来着?那种程度青少年杂志上都有写啦。但是穿着纸尿裤就做不了呢。妈妈也会生气的。”
一边做着“现在的孩子真是知道得很多啊”这种现实逃避,一边也无法再进一步制止,但在快要溢出的膀胱感觉中,Azusa苦恼着。这时,Yukina像是要抱住Azusa,但够不到的双臂勉强环抱住她的肩胛骨。
因为Yukina用向上看的眼神邀请做同样的事,Azusa也像要抱住Yukina一样做了。纸尿裤与纸尿裤碰撞,改变了形状,彼此贴得更紧。抱住那小小的身体,Azusa为那高体温感到惊讶,但也回想起自己的幼年时期,表示了理解。
“Yukina的身体,好温暖呢。”
“都说小孩子的身体比大人更温暖嘛。但是Azusa,这之后会变得更温暖哦?差不多是时候了吧?”
在耳边低语的话语让Azusa更加抱紧了Yukina。彼此的心跳声互相可闻,呼吸变得有些急促。Azsa想要选择忍耐,但这在眼前怀中的小恋人看来一目了然,于是对着依然固执的Azusa的耳边,开始念出魔性的咒语。
“看,Azusa……嘘嘘吧?嘘——嘘。看,嘘——嘘。”
“嗯啊,不行,Yukina……不要,要漏出来了,会尿出来的啦……”
无法站起,只能像盘腿坐那样彼此身体紧贴,慢慢解除忍耐。起初缓慢,逐渐变得有力。在听到沉闷的水流声的同时,与之重叠般,微小的水声也加入进来。无法立刻吸收完的尿液渗入吸水层的声响让Azusa感到羞耻,但Yukina在耳边温柔低语。
“尿出来好多呢,Azusa。”
“Y、Yukina也是……结束了吗?”
互相拥抱着,微微颤抖,挤出最后一滴。与刚穿上时截然不同,纸尿裤已经鼓胀得满满的,吸收了尿液而变形的吸水层触感让她们不禁漏出叹息。分享着排泄快感这禁忌的果实,以及这种隐秘行为的事实,Azusa和Yukina相视而笑。
“得换了呢。”
不知是谁说出的这句话,她们互相点头,有些依依不舍地分开了身体。
想象着柠檬黄色的内里,为了互相更换,两人开始了准备工作——。
幼时同伴引我坠入深渊
幼着に誘われ深みに嵌り
隔壁搬来的少女对我抱有好感,并抓住了我的把柄……选择失误的结果,是让我这位姐姐被植入了极限失禁的快感。
2025年6月02日,正值纸尿裤日,于是我写了这么一篇类似萝莉姐姐失禁相互纸尿裤百合的故事。强硬的少女真可怕啊。然后这位姐姐,膀胱弱弱地就被刻上了失禁快感呢。不过纸尿裤失禁是两情相悦哦!(你到底在说什么?)
登场人物
梓
独自生活、远程办公的单身女性。年龄四舍五入后算作近三十岁。二十多岁后半段。原本是个生活能力为零、房间接近脏乱差状态的人,但因隔壁搬来的雪奈而生活能力暴增。女子力也急速上升,但代价沉重。
雪奈
搬到梓隔壁的谋略系萝莉。初见时便一见钟情,但说不出口而被当作小孩对待,思考后的结果是“抓住羞耻的把柄,造成既成事实”的策略。现在非常甜蜜。纸尿裤白天没问题,但夜晚还有些不安的感觉。白天因可以不用去厕所而穿着。要说是否能忍住,倒也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