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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性前线基地~美术馆之篇~

変態性前線基地~美術館の場合~
ばぐぼーど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次回:未定 指挥官一如既往地被安排进行岛内巡视。 这次则是前往美术馆视察。途中,会遇见在大型建筑工地被过度压榨的人偶,以及在美术馆内遭遇奇异景象。 novel/22840633 novel/23023738 novel/23518541 novel/24133310 承蒙厚爱,↑续篇的委托也已收到,故在此继续更新。感谢sabaton大人一直以来的支持。 (此次委托来自别处,但因希望汇总阅读,故也请我在Pixiv发布,因此在此一并投稿。) 追加 本作于2025/06/02~2025/06/08期间登上了[小说] R-18G排行榜!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阅览。
00.从日常风景开始

眼前是桌面上堆积如山的文件。
在有些难以集中的意识中,我单手拨开文件堆,轻轻拈起一张纸,挠了挠头。

要将名字、面容与身体一一对应。那超过七百艘的舰船们的一切。
而眼前这座需要攀登的“山峦”,正是为此准备的资料。
这是我当前的主要任务,也是让我头疼不已的事情。
不过,除此之外,也混杂着少许其他文件。

“因擅自脱离演习航线,马可·波罗被严加拘束并处以水下监禁……?这家伙到底偏离了多远。而且就这个程度而言,这处罚难道不奇怪吗。这上面写着‘依规处理’呢。”
有时也会像这样,拿起古怪的报告文件,歪头不解。

现阶段,我能做的工作不多。
但即便如此,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而且除了召唤而来的舰船外,与其他舰船相识甚少。
若不了解那些舰船,现状的解决——例如,对META舰船的处置改善,或是对今后的调查——便无从谈起。
正因如此,才必须牢牢记住她们的事情,并加以学习。

“嗯。休息一下吧。你也休息会儿。”
“嗯,抱……呜咦呀哩哗呀哩哈。”

我对将脸埋在自己腿间的白鹰阵营战列舰华盛顿也招呼了一声。
难以集中注意力,或许也有这种环境因素吧。
一旦我试图独自待在房间里,除非严令禁止,舰船们总会聚拢过来。
硬要说有什么好处的话,大概就是至少能把一位的名字和脸对上号吧。
毕竟,总不能连抱过的人都记不住。
只是这样一来,驱逐舰就难免会被往后排,而驱逐舰的数量本就极其庞大。

“嗯。没办法。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抱歉,华盛顿。我要外出巡视一下,你也暂时先回去执行任务吧。还有,谢谢你。希望你能再来。”
“是。感谢您的惠顾,指挥官。”

我向她打了招呼,她便敬礼离开了。
还有一项行动,也包含着努力把握此地状况的意义。
那就是巡视这座母港。




01.前往美术馆途中,于撒丁帝国领地内

巡视并非只是去现场看看、观察工作状态那么简单的工作。
具体来说,就像上次META实验室的事件那样。
现阶段,极有可能存在某些部门尚未接收到关于我的信息。
倒不如说肯定有。
基于这些情况,让大家认识我,也是巡视的目的之一。

“不过,美术馆啊。”
我想起了之前接待过我的撒丁帝国舰船“维托里奥·维内托”的话。
据她所说,岛上还有无数我未曾去过的设施。
确实如此。我在这里闭门不出了一段时间,前些日子才第一次乘坐马车……只大致把握了乘坐马车绕行一圈的区域。更别提详细了解具体建筑了。
我确实知道有几栋大型建筑,但据她所说,其中之一就是被提议建造的美术馆。

“好了。差不多要到撒丁帝国的管辖区域了哦,指挥官。”
而为了前往那座美术馆,特意再次准备了这辆“马车”的,也正是撒丁帝国的战列舰利托里奥。
推荐此事的同伴再接再厉地推进,看来撒丁的孩子们很擅长用这种方式推动事情呢。

……要是演习时也能和那些懂得配合的孩子一起就好了……

“嗯?那是?”
在能看到类似美术馆的建筑之前更近的地方。
进入撒丁领地前,我发现了一片像是简易小屋的预制装配式住宅群。
即使作为一般舰船的住所也略显朴素……坦率地说,这附近有如此“破旧”的建筑,是怎么回事呢。

“那些啊,是简易宿舍哦。因为有很多需要住宿作业的人。毕竟实在太不雅观了,就建了简易宿舍……结果把这里当作住所的人也变多了。虽然对本职工作过于热衷也令人感慨,但这或许也算是这座岛上舰船们特有的气质吧。”
“岛上特有的……嗯。原来如此,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据说,这些建筑群(好像是游乐园)也是如此,美术馆也还在建造中。
似乎是那些进行建设作业的舰船们住宿用的建筑。
但总觉得数量有点多,是我的错觉吗?
这座岛上的舰船不足八百名。反过来说,也只有这么多。
听她所言,美术馆的规模似乎相当大。
即便舰船们的能力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但是那个……怎么说呢,总觉得人数还是不够吧。
不过,应该也不是把所有人力都投入到建造这座美术馆上。
听说还有其他在建的设施,而且日常任务也照常进行。

只是,美术馆似乎即将完工,所以包括协作者在内,聚集了相当数量的舰船。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维托里奥·维内托才推荐我来这里视察。
但我在意的还有其他地方。

“不过其他地方……比如说牧场之类的应该也在建造中吧。因为还在建设中,所以地图上可能也没有标出来。”
上次提到的牧场,虽然已经运作,但似乎也在扩建中。
其他地方,考虑到用地管理问题或预定地规划,更新地图也并不奇怪啊。
我正想着那些孩子都很优秀呢……这时,回应从手边传来。

“是这样的。”
是管理AI,TB的声音。
立刻显示的屏幕上,展开了一幅半立体的岛屿地图。
这是包含了周边海域小岛等略作变形的广域地图,我也确认过好几次了。
虽然显示了岛屿的高低差和建筑物,但还是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不过,各区域被涂上了不同颜色,只有母港运营所需的工厂等主要设施,在建筑物上方显示了文字,可以识别。
就是这样一幅从第一印象起就被我视为“半吊子”的立体地图。

“关于地图的疑问,简单来说,基本上,对母港运营没有必要的设施‘无需’申请。”
“等等。‘基本上’……再怎么说用地问题之类的,应该会有吧?”
“只要不超出分配给各阵营的区域范围,无论地上、地下还是上空,都以各阵营的自由意志为优先。当然,总指挥官或指挥官的命令另当别论。”
“啊……原来如此,是吧?”
“另外,仅供参考,目前在建及已建成的设施包括‘医院’‘学校’‘游乐园’等。”
“我姑且问一句,那个……游乐园暂且不说……”
“这个嘛。这些设施也可能是在总指挥官的指示下建造的。”
“老妈到底在想什么啊……”
“那么……各阵营或舰船个人提交的大小店铺及设施的管理工作。您要做吗?”
“不,算了。”

我立刻拒绝了。
照这样子看,显然会立刻超出处理能力。
因为设施的申请数量,恐怕比想象的还要多吧。

我重新看向地图。
原来如此,被这么一解释,感觉和我在办公室里看的时候视角不同了。

不过……这么一说,岛屿的面积会不会太大了些?
前些天,我自以为大致绕了一圈,但绕行的那部分区域其实相当狭窄吧?
莫非是她们体贴我?
视线前方可见的山脉,感觉也不像是曾去到那么远的地方。

而且,还有一点。
考虑到显示的地图比例尺,对于不到千名的舰船们运营的设施群而言,无论是面积还是建筑规模,都显得过于庞大。
我暂且停止了思考和分析,强行将意识集中到视察的目的地上。

这么想着,渐渐进入了靠近山地的区域。

在半山腰一处明显是开垦出来的台地上,看到了目标目的地——“美术馆”区域。







02.巴尔托洛梅奥·科莱奥尼与马匹


不过,在接近美术馆附近时,利托里奥被告知因有其他业务需要交接。

“如果指挥官有什么指示的话,我会优先处理那边的。”
“不用了。有人交接的话那样就好。而且,我也想和其他人见见面。
再加一点……我不想成为妨碍本职工作的差劲上司。
所以,等你利托里奥有空的时候再告诉我吧。”
虽非对母亲的讽刺,却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如果是指挥官的话,我随时都有空哦。”
“没什么,你就当是约会安排那种感觉就行。”
“哎呀……呵呵。”

过了一会儿,看到了山脚下建造得颇为庄严的酒店。
酒店前,站着一位舰船的身影。

“初、初次见面!我是巴尔托洛梅奥·科莱奥尼!”
前来交接并负责向导的,是一位怎么看都像是新人的舰船。
利托里奥悄悄地在我耳边低语。

“是位还‘年轻’的舰船呢。拜托您了,指挥官。”
也就是说,她是撒丁帝国所属、最近才刚建造出来的舰船。明显能看出她很紧张。
初次见面的上司面前,这种程度也算正常吧。
对比迄今为止舰船们的反应,反而让我安心了。
但这是不是有点太偏向自己人了?
美术馆难道是撒丁专属建造的吗?或许是这样吧。

“能负责为指挥官带路是我的荣幸。接下来,将由我引导您前往美术馆!”
“谢谢。不过,不用那么拘谨,再放松一点吧。”
“呀咿、是、呀咿咿……”

咬舌头了。而且还咬了两次。
看来不是简单聊几句就能缓解的紧张。

………………
…………
……


沿着道路前进,既然是上山,坡度自然渐渐变陡。
从车窗看到的景色被茂密的树木遮挡了视线,但从明显间伐过的缝隙间看到的景色,视野渐渐开阔起来。
而且,说真的,没想到能一直以这种速度上山,总感觉有点不自在。
即便对方是舰船,这样……用别人的脚上山的感觉,还是让人不太习惯。
只是。

“那个,鞭子的用法是这样,没问题的,没问题的……”
车夫的样子有点让人不安。
是过于紧张,还是本来就这样?她脸色苍白、紧张兮兮的样子,让人连搭话都犹豫……

不过。

“啊——。巴尔托洛梅奥·科莱奥尼。”
“呀咿!?”
让人忍不住想捉弄她一下。

“叫你‘巴尔托’可以吗?称呼方面。”
“指挥官怎么叫都可以……真的,那个,指挥官怎么想才是最重要的。”
与举止可疑的态度相反,那份看似沉重却透着纯真、如同初恋般的反应,甚至让我不由得苦笑。
原来如此,也有这样的舰船啊。
个性多种多样,确实令人愉快。
若能巧妙维持这种多样性进行管理自然最好。

“那么巴尔特。趁移动时观赏风景,我想顺便打听些事情,可以吗?”

“好的。无论什么,真的什么都请问吧……那个,不论是记录在案的事,还是脑海中的事全部……最近画的画也好,今后想描绘的主题也好都行。”

“兴趣是绘画啊。这种地方确实像萨迪亚的舰船呢,巴尔特你。”

“不、不是那样……承蒙夸奖。”

好了,稍微喘口气后。

“山脚那里该怎么说呢。想问问住在预制住宅里的舰船们。”

“啊。嗯、那个是呢。”

接着便从她那里听到了关于在此工作的舰船们的说明。
据说如下:

・舰船们基本都拥有力量。

・作为这种力量的运用方式,总指挥官制定了大规模建造计划。

・劳动环境虽然严酷,但舰船们还算能承受,所以问题不大。

・她们本人则因能遵从总指挥官的“命令”,满足了作为舰船的本能,故而感到满意。

以上就是她说的内容。
她的说明,尽管语气如何姑且不论,但简洁易懂。
原来如此。确实作为向导来说很不错。

一边听着这样的解说,一边问了个在意的事情。

“说起来,这座岛的劳动力是怎么解决的?光靠舰船们应该不够吧。”

“那个……是的。是蛮啾和棋子在工作。”

“蛮啾和,棋子(koma)?”

困惑了。是谜语吗。

“啊,那个……您见过那种,该说是变形的小鸟还是像雏鸡一样的生物吗?那就是蛮啾。”

“啊——……原来如此?是说有那种‘某种东西’存在啊。”

“是的。然后,棋子……简单来说,就是过剩生产出的舰船,呢。”

“嗯哼。嗯哼。很好,继续说吧。”

巴尔特正在为说明斟酌措辞。
想着催促不太好吧,便静静等待她组织语言。
不经意将视线投向窗外,发现这里也已形成似乎是工事担当舰船的土木工程村落。
这边看来也有为美术馆准备的村子……咦?

“稍、等一下那个是……谁啊?”

不经意瞥见的身影。
那是,简朴的装束……不如说,是全身被紧贴包裹的乳胶衣覆盖的人偶般的影子。

“啊啊。那个……嗯,是的。该说是素体呢,那个就是棋子。这样的建筑现场也在使用哦。数量很多,而且即使没有指挥官指示也能作为增员使用。因为普通舰船的话,基本有时无法变更已有的指示。”

驾驶座上她若无其事,却又带着为难的语气说道。
而且,为难的方向大概是“为了赶工期必须设法完成作业很辛苦”的氛围。
也就是说,对棋子的感情,感觉上似乎是方便的工具,或者类似宠物般的存在。
话虽如此,听说解决问题时,漠不关心才是最大的强敌。因为敌对心理至少证明了对对方有所意识。

“路还长着呢……”

“诶?”

“不,没什么。不如说,感觉马车停下了,是我的错觉吗?”

“啊,是的。因为接到指示希望您也视察这边。虽然劳烦您移步,可以拜托吗?”

“明白了。我接受。”

就这样,决定也视察建造美术馆的舰船们的工棚。

打开马车门后,感受到略带浓厚泥土气息的乡下农村氛围。
正想着这印象从何而来,发现这里不仅没有铺装,建筑物也很简朴……坦白说很破旧。
让人想起复兴地区那边用废旧材料搭建的简易棚屋。可以说是那种水平吧。有屋顶已经算好了?
即便如此,物资似乎也该更充足些才对。
不,因为是岛屿所以没那么多富余吗?不不,如果没富余,在建这种建筑前本该有更优先建造的东西才对,那不可能。

这么想来,大概是在考虑预算该用在何处吧。
虽感觉有些偏颇,但由享受良好生活的一方来说似乎不太合适。真是难题。

“莫非,是新到任的指挥官大人吗?”

突然,有人搭话了。
转向声音方向,那里站着一位身穿简朴工作服……或者说,从脖子以下被紧贴肌肤的全身紧身衣般的乳胶衣包裹的舰船。
理所当然地佩戴着贞操带的部分暴露在空气中,但除此之外整体给人一种微脏的印象。
而且,尤为特别的是头部被全覆盖式面罩整个遮住。
以及面罩上,还有手臂与腹部刻印的似乎是字母与数字组成的识别码。
还周到地印有二维码,但在其他舰船身上没见过这样的印记。
不如说,看到个性被抹杀到这种程度还是第一次。

“是的,我是。啊——”

虽然话已出口,却僵硬了数秒。
什么,怎么回事,这种违和感是什么。
从全覆盖式面罩中露出的金发,以及从确保视野的孔洞中可见的蓝色眼眸似曾相识。
但是,许多地方与记忆不符。
啊,不行想不起来。
正困惑间,对方开口了。

“请问您来这种地方有何贵干?”

“嗯。我是来视察的,没关系吧。反正向导已经有了,你们继续作业就好。”

“啊,啊啊……!非常感谢。必将更加粉身碎骨地工作!”

她感激地说完,便以惊人的速度跑走了。
感觉似乎有点疲惫的样子,不要紧吧。
这时才终于想起来。
像北卡罗来纳来着。
虽然说话方式和氛围都不同,但不知为何会这么觉得。

不,或许。

“那个就是所谓的,棋子吗?”

“是的。实际亲眼看看最快吧。没有事先说明非常抱歉。”

“嗯哼……原来如此”

“那套服装能增强舰船的强度,而且基本上第二艘以后都会以那种形式进行管理。
顺便一提,第一艘是作为指挥官指示用及总体指挥的普通舰船。然后,第二艘到第十一艘则会接受META化改造进行管理。”

啊——
欲望被刺激,视野摇晃起来。
不行啊。最近自制力有点失控。

“巴尔特。美术馆视察的预定是今天,对吧”

“那个,是的。我听说的预定是这样。但当然,指挥官的意志决定是最优先的。”

“这里舰船和棋子似乎都在同样工作呢。”

“是的,呢。普通的……非棋子的舰船也在工作。毕竟训练也不那么多,很多孩子力量有余。主动参与工作的孩子,从驱逐舰到战列舰都有哦。”

“很好很好。那么……希望把完成一项工作的人们叫来。我会适当陪她们玩玩。”

“诶。但是,在这种地方招待指挥官大人,那个。我觉得可能有些困难。”

“好啦好啦。我也不期待多么盛大的招待。而且现场视察很重要。这不正是为此而来的视察吗?”

“那、确实如此”

“嗯嗯。有屋顶,奢侈点说能防尘就足够了。”

“那个,嗯……这样的话,我今晚暂时离开也没关系吗?”

“嗯?发生什么事了吗”

“指挥官的向导是优先事项,但我还有未完成的业务……不,指挥官的向导最优先这点不变。
本来我有从事的工作,但因为一名人员离开而延迟了。自从延迟发生后,就被维托里奥·维内托大人指派了指挥官的向导任务。”

原来如此。
感觉刚才看到过相关的文件。
……果然那个规定,有点不太合适吧?
不由得漏出了大大的叹息。

“你在说什么啊,巴尔特”

“是!?那个抱歉指挥官”

“那项工作当然应该去做”

“诶……?那个?”

把手放在她肩上,强调道。

“不必在意我,去完成主要工作就好。而且,能支援其他同伴是很了不起的事。
能好好报告这方面的情况,对母亲来说或许不理解,但对我来说能好好说出来很重要。谢谢。”

因为太多孩子过度优先我的事而不好好说出来,所以有点开心。
嘛,虽然开头的话可能有点坏心眼,但她反应很好就不由得做了。希望原谅。

“但是,这期间我会很闲,所以希望你把这里的人们都通知到。舰船和棋子都算。因为你不在,至少想要肉垫呢。人数方面,我会轮换,所以不用担心预制房内的容量。”

“好,好的!”

难得机会。享受一晚也无妨吧。
休假休假。

那晚真是厉害。
排列成行的舰船和棋子们。因为轮换交替所以人数记不清了,但估计至少放了五十人以上,毫无疑问应对了相当多的数量。
不过,和大多数并非直接玩耍。

比如这样。
我翘腿坐在破旧的钢管椅上,把搭载TB的终端放在膝上。

“好了。舰船的各位在那边横列整队立正站好。棋子的各位以桥式姿势,在她们前面排列。”

让舰船和棋子们排成一列,用TB的手解除贞操带的锁。
向她们宣告,尽管她们露出困惑的表情却保持姿势不变。

“握住旁边成员的肉棒撸动。射精三次后就地退出并重新佩戴贞操带。
棋子的各位,禁止触摸。但如果仅凭被泼洒的精液刺激就能射精的话,可以射精哦。潮吹或放尿什么都行。”

对棋子们来说或许是过于残酷的命令。但她们仅此就已兴奋不已,每次舰船们射出精液时便反复高潮。
只是积攒了那么多吧。舰船们也大肆释放积蓄的精力,甚至让人觉得仅三次可能还不够。
实际上有些不够而显得辛苦的孩子,就把她们叫过来用手使其潮吹,或者用手活榨精。

做着这些事时,转眼间室内的温度、湿度和气味变得惊人。
唯独这时,真的被呛到了。
分不清谁是谁的棋子们,以及舰船们的气味混杂的室内陷入可怕状态,连我也不得不开窗……

总之状态很好,一边下达寸止命令一边啜饮忍耐汁,在轮换到来前把筋疲力尽者当椅子用,不知不觉持续盛宴直至沉入梦乡。







03.终于前往美术馆


醒来时头和身体都很痛。
不,因为自己身下压着大批舰娘和棋子充当肉垫,身上还有从早上起就含住肉棒、蹭来蹭去的孩子们,我觉得应该不是感冒了。
但感觉变成这样,好像是因为没怎么和舰娘们玩耍的缘故。
稍加思索后我意识到了原因。昨天主要以舔舐为主,水分补充……也许是因为没怎么饮用她们体液的关系吧。
此外,大概单纯是运动过度了。

总之先扯开附近那个连脸都看不清的棋子股间的贞操带。用空着的手拨开她那活力十足、愈发鼓胀的睾丸,同时凑向那汗津津的裂缝吮吸。
虽然速度远不及那位女仆长那样的舰娘,但舔了一会儿后她便开始喷潮,我便感激地享用了。
果然贝尔很厉害啊。

不过,这阵子没洗澡吧,那股闷闷的体味,现在才感觉到真是够呛。昨天没太觉得,是因为过于兴奋了吗?
而且今早不同于昨天开始时,还混杂着排出的性欲之源的气味,简直要熏歪鼻子。
但与人类相比几乎没什么不适感,这又是为何呢?还有,与其他舰娘不同的体味,是因为没什么海潮气息的缘故吗?
即便如此,把她们分成发泄积压性欲组和不发泄组也挺有趣的。虽然最后让所有人都清爽了就是。

总之先吸食了好几个人的体液补充完毕。下次多人玩耍时得稍微考虑一下。

随后,借用了简易淋浴冲掉汗水和黏腻的体液,今天又坐上了颠簸的马车。

车夫是昨天最初带路的利托里奥。维托里奥·维内托似乎还没加完班,说是稍后会合。
通宵啊……那可真是辛苦。

“我家的巴尔特真不好意思。”
“不,没关系。倒不如说,指示她务必完成工作的是我。
而且,托此福才能再次和你聊天呢。”
“指挥官嘴巴真甜啊。”

顺便,拜托她给巴尔特带个口信。
“不用着急到犯错的程度,先把眼前的工作好好完成。”
“责任不在你,所以请安心确保工作质量。”

话说回来。

随着接近目的地,那异常的庞大体量逐渐显现。

首先是面积广阔。

从入口进入后,到疑似主楼的建筑至少有五百米以上……搞不好接近一公里。
也就是说,考虑到昨天在地图上看到的主楼位置和比例尺,占地面积轻松估计也有两公里见方。
在挖掘山坡形成的土地上能有这么大,这岛上到底遵循着什么物理法则?
光是户外展区的面积,就能容纳多少个那座主楼啊。

而那座主楼建筑本身,也堪比前几天的实验室,甚至更大。
虽说仍在建设中,但其规模足以让鸢尾和联盟的宫殿相形见绌。
无论是前几天的设施,还是这个,这真的是能在岛上建造的规模吗?
无论哪个国家,达到这种规模的美术馆,全国大概也就一两个吧。

只是……只是。

“欢迎指挥官。我是撒丁的拉斐尔!一个比起世俗身份与头衔,更愿将自己定义为洞悉美的艺术家。”
“嗨指挥官,我是撒丁所属的潜艇,莱昂纳多·达·芬奇。叫我达·芬奇就行。今天我和拉斐尔两人为你导览哦。”

能由如此美丽的舰娘迎接的美术馆,别处可找不到吧。

“这里是主题为舰娘们妖娆肢体的美术馆哦。由总指挥官牵头正在建设中。当然内部的美术品,由我们监修啦。”
“嗯。虽然还在建设中,只能以预展或内部参观的形式开放,这点很抱歉。但希望你能享受现有部分。这可是由撒丁引以为傲的艺术家陪同导览哦。”

眼前展现的、以舰娘为主题的淫秽艺术,就算找遍全世界,也只此一处吧。

被牵着手(算是半强迫地拉过去)下了马车后,径直向园区内走去。

入口后立刻出现的拱门,乍看是普通的、用植物藤蔓搭建的绿色隧道。
然而,其根部或“连接”部分摆放的装饰物,明显是以舰娘们的装备或她们本人为主题的。
即便如此,作为单个艺术品……关于艺术造诣,以我的知识无法详述,但外行人看来也显得精美。

正眺望着等间距、时而无规律布置的舰娘主题雕像时,视野突然豁然开朗。

“这里是户外展示设施的中心部分哦。从这里道路向四方延伸,也是划分区域主题的标识。”
原来如此确实,从这里看包括刚来的方向在内,似乎有通往四方的通道。中心有座作为纪念碑的喷泉,但看上去仍有些单调。

“听说指挥官要来,就让它最低限度运转起来了哦。顺便也调试一下中央的喷口啦。”
凝神细看,果然喷泉顶端有形似舰娘的石像……

形似?

“嗯。那个,怎么说呢。有件事想请教一下。”
“是什么呢指挥官。尽管问这位莱昂纳多·达·芬奇吧。关于这里的艺术品或设施,我最……不,我和拉斐尔最了解了。”
“我主要负责外观设计。达·芬奇主要负责内部机械或‘动作’相关的部分。
看着吧,指挥官,准让你大吃一惊。”

她那信心十足的样子,反倒让我不安起来。
不过,与其说是在意,不如说是察觉到了。不得不问。

“那个喷口……感觉像是活生生的。看起来像真的舰娘,是我多心了吗?”
“没错哦!”

听到拉斐尔的回答,我心想,啊,果然不会……但这安心来得太早了。

“真厉害啊。居然能发现是真的。不愧是指挥官。你一直好好关注着我们呢。”
她投来的满是喜悦与信任的眼神,让我有点发怵。

再次看向喷泉的喷口。

那里配置着下半身变为鱼、模仿传说中生物“美人鱼”的舰娘雕像……不,是舰娘本人。

姿势正好是坐着,用手和脖子扛着瓶(瓮),双腿……腿已变成鱼的“鳍”的部分,那鳍完全固定在底座上,呈坐姿。
瓶的大小似乎足以轻松藏下一个成年人,看起来相当沉重。
水正从那个瓶里喷出……
这时达·芬奇补充道:

“啊,当然那个瓶不是靠手脚支撑的哦指挥官。是通过覆盖舰娘全身的石像风格外部框架连接来固定瓶的。”
“就那个姿势?”
“正是。做得不错吧?”
虽说框架固定着瓶,但被迫保持那个姿势?
既非为了建筑,仅仅为了摆在那里?

而且,还有。

“嘴里……股间好像也有什么,水在流出来?”
“没错!因为体内安装了排水管嘛。当然,呼吸通过别的管道,不会有窒息危险哦。”

怎么办。
比想象中……看这些艺术品,变得可怕起来了。
但害怕的同时,好奇心也被勾起。前面到底“怎么样”了。

“使用舰娘的艺术品和其他艺术品的比例……不,还是算了吧。现在问了就没乐趣了。”
“不愧是指挥官,懂行呢。那么,去看珍藏品吧!在其中一个别馆,跟我来。”

究竟还会看到什么呢?



05.水族馆


前往别馆的途中也有各式各样的艺术品。

不,说起来别馆本身似乎也林立着,远离主楼的地方能看到几栋主题各异的建筑。
不过暂且不论这些。

据拉斐尔说,

“全部看完至少需要一周,如果想晚上也悠闲观赏的话,得再加一倍时间。”

因此,规模和占地面积什么的,还是别在意了。

作品中也有比较常规的……以物质为主题,或前卫设计的雕塑等。

但整体比例上,由于主题使然,以舰娘为题材的居多。

并且,理所当然似的,这些雕塑或艺术品中,几乎都使用了活生生的舰娘。

看似大理石制成的裸女像……实则身体各部分明显看起来材质柔软。事实上,那是胸部、臀部、股间暴露在外的活生生的舰娘。

还有将舰娘交缠组合成几何图案、高三米左右的构筑物。

也有会动的。
例如使用一对舰娘的作品,两者都被戴上贞操带,外加假阳具,被迫持续运动,非机械驱动而是人力动力的交媾雕像。

她们的股间或胸部似乎都贴着像是成人用品的东西。而且,大体上所有人都装备着贞操带,这是共通配置。
没戴的那个,则是将勃起的男性阴茎尿道插入直径足有三厘米、异常粗大的塞子,前端像持续射精般喷水的雕像……被做成这样的舰娘罢了。

“这些艺术品中使用的舰娘……”
“是的。她们也是棋子哦。所以指挥官不用担心!
啊。当然啦,总指挥部和总指挥官都指示过,要以不影响生命或留下长期后遗症为限度。”

话虽如此。
还是会兴奋。坦白说想胡搞乱来。

但是,总是这种状态的话,会让人不禁觉得……“可惜”啊。
这终究是对棋子的有效利用吧,但总觉得,有这工夫的话明明可以这样那样,思绪变得一团乱麻。
另一方面,又完全相反。也想用自己的设计做更多这样的艺术品。

思绪变得乱七八糟,混乱起来。
结论就是,至少一半以上的艺术品中,使用了变成棋子的舰娘。



一边欣赏这般景致,中途在舰娘制成的木制长椅上休息片刻,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在那附近,刚结束工作的巴尔特总算赶来了。是全速跑来的吗,汗味还很新鲜。

“指挥官,非常抱歉~!”
“欢迎回来巴尔特。工作都好好完成了吗?”
“是,总、总算……今天和明天已经没有其他工作了,可以全部时间都用来侍奉指挥官。”

设施规模上因为没进主楼所以不清楚,但看起来相当宽敞。

房间里装饰的电灯,所有安装了灯座的立灯都是舰娘。
有人四肢被封印在带檐的墙壁上,反弓着身体支撑电灯。
也有人像吊灯一样被布置在天花板上,维持着灯光。

别馆整体以淡蓝和绿色为主基调。
……怎么办。与其放在这种地方,我宁愿要个房间。

这样的想法,勉强能咽回喉咙深处。
走进别馆的门厅,立刻。多亏那个房间里,有着最引人注目的庞然大物。

不,沿途的布置也相当厉害,但暂且省略。

房间本身也很大……虽不及前些日子实验室里工厂般的房间,但也是有两个大型体育馆那么大的巨型房间。

略为昏暗的房间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水槽。
那规模之大,简直要让人发出“咚!”这样的拟声词。

周围,环绕着中央大水槽,四个小水槽呈环形排列。
大概这栋建筑的几乎所有空间都被水槽群占据了。剩下的空间说不定是循环系统之类的,看来这个巨型水槽是这座别馆的亮点了。

从眼前的玻璃板看到的景象,似曾相识……对了,是为了海洋生物研究而制造的生态水槽。是让人回想起那种规模的设备。
那时在里面游动的,是从金枪鱼和大块头的鲣鱼等大型鱼类,到可以用手捕捉的中型鱼类,以及其他海洋生物和海洋植物。

原来如此,这里也模仿了海洋内部的装饰。

这个巨大水槽的主题大概是南洋吧。

红蓝黄色的鲜艳珊瑚,小小的鱼群。

水面上的植物,水下的植物都生长茂盛,为了营造环境,恐怕也投放了微生物。从大到小,各种各样的海洋生物在其中生活。

然后,是的。
立刻明白了,这就是亮点所在。
那是鱼和人类融合后的形态。
正是“人鱼”。
好几条人鱼悠然自得地游动着。

游动着的人鱼中,有几张脸看着眼熟。

原来如此,是这样啊。

这里也毫无疑问是那种“艺术品”。

“为了获取数据,才给她们装上了那种类型的鳍。其他部门也委托了。因为知道在这里可以相对安全地、获取多名KAN-SEN的、长期的数据。在水下装备的数据采集方面也很受重用。”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也有实用意义。”

虽然被告知了实务性的一面,但几乎可以说是出于兴趣的存在这一点毋庸置疑。
从她自豪的表情也能察觉到这一点。

再次看向水槽。

游动着的人鱼们,下半身都被釉质材料制成的鳞片覆盖着。当然有足鳍……不知道该不该这么说,但也有用于游动的鳍。能熟练运用并游动,是训练的成果呢,还是说非如此便无法生存?

在许多人鱼游动的水槽中,有几条注意到了这边,露出了笑容。

那景象相当神秘,感觉其中也有几张似曾相识的KAN-SEN的脸……但感觉没有一艘是潜水舰类型的KAN-SEN,是心理作用吗?
就是那些普通的KAN-SEN们被沉在水槽里,模仿着人鱼。
而且,只有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大腿的痕迹,私处也暴露无遗。
其他人佩戴的贞操带也一览无余,有的还使得胯部周围的水变得浑浊发白。

说是水族馆,实在难以启齿。若当作艺术品来看,倒是可以理解。
就是那样的“物品”。
过于巨大的展品令人头晕目眩。

总之,先大致浏览一下水槽吧。

………………
…………
……

大致浏览了一遍,明白了这些都是经过极其精密计算的构造物。

中央放置大水槽,周边的小水槽也有相当的规模。
虽说小,但宽度足以让四到六名KAN-SEN在其中游泳也无妨。
每个里面必定有几名KAN-SEN在游动,或许也是为了维持生态水槽的生态系统吧。

每个水槽似乎都有各自的主题,北海风情、地中海风情,还有一眼看不出来、据说明是红海风情等等,可以欣赏到各种各样的景色。其中也有像在水族馆看到的那种表演舞台一样的地方。那里目前只有一名、面容模糊的KAN-SEN被严密拘束着沉在那里。
是那个吗?难道说会在那里进行类似海兽表演的活动?

而在这些当中,有一个格外引人注目的区域。

地中海风情的海底,沉着一名人鱼。
她的足鳍、手臂、身体,都被沉重的金属锁链拘束在贝壳造型的舞台上,痛苦地摇着头。

“那个……那个被拘束的孩子,我记得是,甘兹威,对吧?”

“没错。是暴风甘兹威。因为太任性妄为了,所以有人拜托‘好好管教一下’。”

据拉斐尔说,就是这么回事。

粉红和天蓝色的头发在水中摇曳飘荡,黑色的足鳍随波摆动,加上原本大小姐般的气质,显得相当有模有样。

我不止一次经过水槽前,周围游动的KAN-SEN们轮流亲吻她,在我看其他水槽时,也有把胯部压在她身上的情况。

“那个啊。她们没有在水中呼吸的能力,所以那样是在进行氧气补给。”

“嗯。嗯?不,也就是说,那个啊。经常在墙边看到KAN-SEN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是氧气补给。装有补给口。所以只要不是预定要进行长时间拘束,在水中的期间,基本不会直接连接氧气瓶。
倒不如说,氧气瓶突然故障或者氧气耗尽更危险。为了以防万一,兼采光,天花板上也开了呼吸孔。只是,那边的空气里混有兴奋剂,除非紧急情况,否则大概不想吸入吧?”

既然是结构设计负责人达·芬奇说的,安全方面应该有一定考虑吧。
但是,作为旁观者来说,这景象还是有些令人不安。
在水中被拘束的甘兹威,正由周围游动的其他KAN-SEN们通过口对口进行氧气补给。刚才渡良濑,现在那不勒斯,轮流交替,往返于氧气补给口和甘兹威之间。
只是,中途那个把胯部压上去的人鱼,感觉似乎不是为了呼吸。总不至于,是往膀胱里注入氧气吧……

“那是排泄。本来应该连接到墙上的洞里,但那是连接到面罩上,把嘴当作便器了。”

“原来如此,是吧?”

“还有,像这样的事也能做到哦。比如贞操带的解放。”

“……原来如此。批准。”

许可之后。
达·芬奇不知何时拿在手里的机器一操作,甘兹威的胯部附近就发生了变化。
隔着厚板和水的墙壁,声音传不过来,但似乎确实听到了解锁的声音。
从那里开始,金属零件开始剥离……突然间无数KAN-SEN聚集了过来。

周围人鱼们的贞操带也被剥离,可以看到粗大的男性性器激烈地勃起。
这之后,说是交尾听起来好听些吧。
不,这样啊。这是鱼类的交尾吗?
虽然没听说过人鱼进行人类的交尾,但这些人鱼似乎是胎生的。

忽然。
注意到旁边看去,巴尔托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水槽。
很明显能看出那目光变成了羡慕的眼神。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暂且‘考虑一下’吧。

“嗯嗯。能清楚地听到悲鸣呢。”

“是啊。啊,不过这个SOS指挥官听不到哦。”

达·芬奇又操作了一下控制器。于是。

『……请、请放过我!只有里面舒服却射精不了太难受了!』
『啊、呜。好舒服,久违的,久违的快感!』

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了娇媚的女声。

“吓到了吗?这是应用了KAN-SEN之间的通讯。解析脑波,将其转换成可听范围的语言声音,然后用扬声器输出。这样一来,里面的情况也更具体了解了吧?
在水槽壁上安装稳定的脑波接收机可费了不少功夫。”

“嗯嗯。运作得很顺利嘛。在水里听不到声音这点,在总指挥官提醒之前都没想到呢。”

“没错。所以说实地测试很重要。”

看来,这似乎是甘兹威的声音。混杂其中听到的,大概是正在侵犯她肛门的那位渡良濑的声音吧。
KAN-SEN们似乎能直接听到甘兹威的悲鸣,所以至今为止的状况她们都了如指掌。
当然,盯着看的巴尔托也肯定听到了。
那是何等甜美的悲鸣啊。
至少,足以让站在水槽前的她为之着迷,是一段甜蜜、阴暗而又可怖的悲鸣,这一点毫无疑问。

顺便一提。
刚才那个有表演舞台的水槽那边,传来了今早在文件上看到的KAN-SEN的悲鸣声。
惩罚的收监地点莫非是这里?






06.与人鱼同游


之后,我也邀请了茫然地一直看着的巴尔托,决定观看表演。
就是刚才几乎没人的,那个小水槽。
观众几乎只有我一个,由人鱼们进行的水下表演。

“那个,我在这里可以吗?”

“巴尔托是向导嘛。待在这里就好。”

我把不安的她引到达·芬奇准备好的长椅旁坐下。
在她怯生生地坐下后,我稍稍将身体靠近她的耳边。

“现在,就好好看吧。”

“呀!”

“看,开始了。”

听到耳语声,她发出了一声怪叫,跳了起来。
总之,让她把想问些什么的视线,转向了立刻开始的表演那边。

表演用的水槽,从我们这边看,靠里侧是陆地,前面是水槽。
这样一来,就能展示水中的景象了。
陆地那边拉斐尔正在准备着什么,就是那个吗?现在穿着的红色连体紧身衣兔女郎装扮,是为了马戏团风格的效果吗?

KAN-SEN们似乎是通过水中管道从其他水槽来到这边,现在也有一艘从水槽登上了陆地。

『那么,开始第一个表演。欢迎指挥官!欢迎来到美术馆的水下表演!』
『欢迎!』
『欢迎!』

对面指挥的拉斐尔的话语,以及旁边被搬上岸的舰船们的脑波也转换成语音传了过来。
总之,我挥手回应,表示正在观看。

KAN-SEN们并非密密麻麻挤满水槽,似乎是从几名开始。
也对。如果人鱼密密麻麻挤满水槽,别说游泳了,表演也进行不了吧。

最先开始的是,两名KAN-SEN的并行游泳表演。
但不是普通的游泳。
在入水之前,她们就已经以后背位的姿势连接在一起了。
就这样入水,但这时的动作也很厉害。
大体是前……被插入的那方人鱼作为主力游泳,后面那位则持续进行交尾,但在进行海豚式水面跳跃时,两人会协作提供动力。
在需要高运动量的场景协作,其他场景则继续水中交尾。
就在这时,原本相连的人们分开,两只变成四只,它们下半身探出水面喷水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喷水表演一般。

就在视线被水面景象吸引之际,不知不觉间,水中已被运来了两艘舰船。

其中一位是刚才被人鱼群簇拥的格恩斯威。

另一位则是同样受罚的马尔科波罗。

她们看起来相当痛苦,仿佛在备受煎熬。

『目前,她们正处于缺氧状态,显得非常痛苦呢。不过没关系。身为舰船,区区低氧环境不过是难受而已,根本不算什么。即便留下后遗症,只要不是在水里被弃置数月就没问题,所以请善良的朋友们也尽管放心!』

拉斐尔的解说主持,内容虽颇为震撼,但倒也颇具专业风范。

水族馆的表演,难道就是这样的吗?


数名舰船在两名囚犯上方,画着圆圈不停旋转。

被锁链和束缚带封住一切动作的两人,自然无法逃脱,甚至连动弹都做不到。

那圈子逐渐缩小,随即,凌辱开始了。

从呼吸孔被堵住、被迫排尿开始。

到前后两穴被熟练地抽插贯穿。

即便看似给予氧气的亲吻,口中也会被同时混入兴奋剂与精力剂,使早已鼓胀的睾丸进一步增大、膨胀、肥大。

的确,平时不经意间做的事,这样换个表现形式,氛围就变了,变得有趣起来。


『那么——!接下来,进入选择时间啦~』

嗯?怎么回事,大家都看向这边了。

还没搞清楚状况,说明就继续进行。

『选择时间,接下来将决定由指挥官大人进行“料理”的舰船是哪一位!来吧,会被“捕捞”上来的会是哪位孩子呢~?』

唔。

“我觉得努力的人应该得到奖赏,你觉得呢?”

『呃呃——难不成、难不成是——?』

“全员都捞上来吧。地点嘛……”

『好、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拉斐尔很善解人意。

我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接着将身旁的“她”搂了过来。

“不过,你想待的地方不是这边吧?来。好好说出来。”

“是……巴尔托洛梅奥·科莱奥尼,遵从指挥官命令,想变成人鱼。”

“说得好。那就趁今天慰劳之际,去吧。”

她仿佛发烧般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在达·芬奇的引导下,消失在后台。

………………
…………
……

片刻之后,我满意地注视着沉没在小水槽水中的她。

嗯。相当不错。

人鱼服的颜色,贴近她主色调的深红,搭配得很和谐。

紧绷的贞操带,也换成了更深入的埋入式,想必会更难受吧。

唯独呼吸方面暂且给了她自由,但这并非初次所以优待,当然是有理由的。

她凑过来,笨拙地微笑着。

隔着玻璃抚摸她,她害羞扭动的身姿惹人怜爱。

我用先前用过的控制器,增强了埋入她体内的玩具的力度。

她立刻开始难耐地扭动,那样子可爱得让人无法抗拒。

啊对了,现在的她,会做出怎样的判断呢?

忽然有些在意,便将视线转向身旁的人。

“拉斐尔。能拜托你联系一件事吗?”

“什么什么。指挥官您尽管说。”

“能把维托里奥·维内托也丢进这里面吗?时间一晚。不,到明天中午为止。拘束等级为‘严重’。”

“哈、诶?”

“有什么问题吗?”

“没、完全没有!将维托里奥·维内托以严重拘束状态投入人鱼水槽!”

“嗯嗯。姑且说明一下理由,我想让她体验协同合作与及时汇报的重要性,同时也想看看如果突然被塞进大量工作,管理人员会如何应对。”

这绝非……中层管理人员的嫉妒。

只是,对我的引导本应是最优先事项,却给引导员安排了过多工作,这属于追究相关失误。

不过,由于这是遵循现有规则的结果,所以不能处以严苛的长期惩罚。

是规则啊。

果然今后,规则必须改变。

就这么定了。

“啊,还有。结束后我会在她们面前好好疼爱她,你和达·芬奇一起,简单准备一下就好。”

“啊,好的。真高兴。那我这就把她丢进去咯。”

她的表情,变成了今天所见中最淫靡扭曲的样子。

既然这是当前可更改的最高级别命令,对拉斐尔来说,上司部下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更何况这还关系到给自己的奖励。


“那么。”

接着,我在她耳边又低语了一句。

瞬间,拉斐尔瞪大双眼开始颤抖,连呼吸都紊乱了。

“能做到吧,拉斐尔。你的话一定没问题。今晚中途离开是允许的,我很期待明天早上哦。”

瞥了一眼她脚步踉跄地开始准备联系和工具,我暂时将心神沉浸在水槽中那美丽而淫靡的艺术里。






07.清晨与“觉醒”

翌日清晨。体力消耗殆尽,神清气爽,拖着稍感倦怠的身体走向水槽。

果然,不只是她们两人,大概还因为叫来了作为工作人员的舰船和棋子吧。

即便如此,感觉需要应对的人数比以前增加了不少。

另外,或许因为今天有意识地补充了水分,没有感觉到昨天那种沉重的疲惫感。今后也要重视补充水分。

揉着惺忪睡眼走出房间的我,迈步向水槽走去。

透明板材的另一侧,是预料之中的景象。

被放置了一晚的巴尔托洛梅奥,因快感而疯狂挣扎,此刻仍在持续游动。

即便在大部分欲望已得到宣泄的此刻,她的姿态依然显得美丽。

一瞬间,视线交汇。

她的眼睛眯了起来,仿佛在问“感觉如何?”。

作为回应,我先往水中混合的氧气里增添了兴奋剂。

其他舰船似乎也察觉到了,她们痛苦挣扎着游动的样子惹人怜爱。

“再在那儿游一会儿,让身体发热吧。我再四处看看。”

隔着玻璃板理应听不见,但她绝对能领会——我抛出这句话,轻轻挥了挥手,将视线转向通道。

同一水槽的角落,维托里奥·维内托仍在快感中煎熬。

她可能是遭到了突袭般的严厉拘束。她此刻的状态,简直如同对待最底层凶恶罪犯的拘束,这让我有些兴奋。

体内玩具的强度设置为随机最大值,她应该也能再多享受一会儿吧。

那么,今早就再独自散会儿步吧。

想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我希望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运营。

但是,又想减轻舰船的负担。

可是,现状下舰船的状态并不理想……虽然有母亲的命令,但我总觉得现在的运营方式太“浪费”了。

不,或许这种看似浪费的状况,正是母亲创造的“奢侈空间”吧。

甚至有种感觉,像是为了设法消耗掉这些不利用起来就太可惜的力量……所以才这样。

母亲那边,难道没有什么好技术吗?

或者,是这里的运营步入正轨后,还没来得及尝试那个好方法,她就失踪了。

我并没有那种能玩弄此刻在水槽另一边痛苦挣扎的舰船们的技术,关于运营母港的诀窍,也才刚刚开始学习。

那么,现在的工作对我来说是无法胜任的吗?

不,并非如此。

资源活用和融入当地的能力我是有的。

而纵观全局制定计划,则是我在复兴部门的本职工作,也是我一路学来的自身技能。

只要考虑如何满足她们所渴望的“力量使用途径”就行了。

为此,必须增强力量。

抚摸着透明板材,隔着板与格恩斯威接吻。

嗯,没错,就这么办。

首先,姑且和TB商量一下,有没有能大致了解各舰船当前任务状况的应用程序,或者能否制作一个。为了掌握何时能把谁丢进这个水槽。

如果要求提前提交一天的工作安排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那种能根据体内状况和位置信息立即把握现状的功能……果然还是做不到吧。

一边想着这些,我一边满意地点着头,欣赏着昨天肯定没有的、别馆前放置的两座舰船主题雕像。

对拉斐尔和达·芬奇说道:干得不错。



………………
…………
……



而后,数日后的执务室里。

“等等。冷静点。说清楚就明白了。”

“不,我等不了了……!指挥官您看,这可是按您说的做的啊。来,请看这艺术性的设计。”

闯进来的巴尔托洛梅奥带来的一张设计图。

那是一艘船……但说是船,形状却有些奇特。

本体尺寸是最大载员四人左右的巡洋舰。

但是,其前方延伸出总计八根看来像是系泊用的绳索。

并且,延伸出的绳索分别连接到四个结构体上,每个结构体两根。

“所以冷静点,巴尔托。特意让舰船游泳来搬运,效率未免太低了吧。如果是潜艇另当别论,让水面舰船沉到水里没什么意义吧。”

“可是,这、这个,比起在那个地方训练,水面附近有些部分效率更高嘛……而且这也是撒丁阵营的共同开发项目。”

是的。

她有点沉迷于那种玩法了,再加上之前偶然提到的事情,就一并整合成提案拿了过来。

而且不只是简单的插图,还周到地附上了达·芬奇绘制的蓝图。

“所以说,别老想着把兴趣和实利混为一谈啊。”

“不,这是艺术,纯粹是艺术,并非为了移动,而是为了指挥官游览之用,这里明确记载着。”

“所——以——说!那种余裕用到别的地方去啦!”

经过一番激烈争论,最终决定,姑且开始着手构建利用舰船的水上移动手段。

当然需要附加说明,并非特意让她们游泳的形式,而是改为利用舰船推进力的拖曳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