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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付 〜不屈精神的女性在坚固的束缚与性玩具刺激下心志崩塌〜

ヒヅキ 〜不屈の精神を持つ女は堅固な縛りと性玩具の刺激に心を折られ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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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FeiYue(用户/5882176)的委托。 这是一个关于名为日月的坚强不屈的女性被变态绑架的故事。 如何合理描写“嘴里被装上炸弹的状态下踢倒犯人并逃走”的情节让我相当苦恼。 自认为已处理得合乎逻辑……大家觉得呢?(笑) 感谢FeiYue!
日暮走在街上时,几乎每个擦肩而过的男性都会回头看她。
虽然她身上中世纪欧洲风格明显的哥特式服装很惹眼,但真正吸引人的,是她那柔顺及腰的金色长发、细长的眼睛与精致的面容。
“小姐姐,好可爱啊。要不要一起去喝个茶?”
“……”
正因如此,被这种不入流的家伙纠缠对她而言已是家常便饭。后续发展也总是千篇一律。
“喂——听见了吧?无视别人也太过分了吧,嗯?”
“……烦死了!”
随着一声仿佛用球棒击打坐垫般的闷响,男人发出了青蛙鸣叫般浑浊的惨叫。随后他才意识到,日暮已转身180度,一记带着离心力的踢击狠狠落在了他的侧腹。
“咕、哦……!?”
日暮对蜷缩在地痛苦呻吟的男人不屑一顾,快步离开了现场。
这一连串的情景对她而言已是司空见惯。起初还会有人报警,但由于发生得太过频繁,最近连警察也默许了。
对日暮而言,她讨厌第三方介入,所以像这样凭自己的力量对付暴徒的方式正合她的性子。
(男人啊,就没一个正经的!)
不依靠任何人,坚强生活的女性。那就是日暮。
最近她的名声传开了,轻率对她出手的男人也变少了。
但正因为她是这样的女性,反而有些怪人更想将她据为己有。
日暮没有察觉到,街角的阴影里,有个男人正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观察着她。

…………

“嘎哈!?”
“能别随便碰我吗?”
第二天,日暮又被小混混纠缠,她如同呼吸般自然地将其击退。
大概是渐渐习惯了吧,她看都没看一眼倒在地上的男人就打算离开。就在这时,从建筑物的阴影中突然伸出一只手臂。
“!?”
刚击退小混混、稍有松懈的日暮反应慢了半拍。这迟缓是致命的,那只手臂缠上了她的脖子,将她拖进了建筑物的阴影中。
“你这……!”
“别动。”
她立刻试图挣脱并摆脱不利的体位,但对方将刀尖在她眼前晃了晃,她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既然被这样紧抱住,她觉得无论怎么挣扎,都可能在挣脱前被砍中。
日暮不甘心地咬着牙,只能确认这个新敌人的脸。
“谁、你是谁……?”
“不值一提,只是个变态罢了。”
“是吗,那你这变态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是受谁所托来报复吗?”
“不,这是我单独行动。把我跟那些小混混相提并论可真让人不快。”
男人比日暮预想的更能说。但他丝毫没有露出破绽,完全不是可以抵抗的状态。
“迄今为止的男人,大概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跟你搭讪吧,但我不一样。我是真心想把你变成我的东西。”
“哈……?说到底你不也和他们一样,是个差劲的男人吧。”
“不对。差劲这点我不否认,但不同之处在于‘爱的分量’这种东西。”
男人把日暮抱得更紧了。
“我要得到你,让你一辈子都在我的支配之下。这不是玩玩而已。正因如此,我才仔细地事先调查了你,做好了准备。”
“……还真是个变态。”
日暮唾弃般地说道,但内心却很焦急。
因为她感觉到,这个男人和之前击退的那些家伙不同,带着一种疯狂的执念。
仿佛为了证明“得到”这个词并非虚言,男人持刀的手不动,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布片。
“咬住。”
“……唔…”
“如果不听话的话……”
男人把刀凑得更近了。
日暮起初紧闭双唇抵抗,但当刀尖触碰到脸颊时,终于败下阵来,怯生生地张开了嘴。
“哈…啊,嘎…!”
(可、可恶…好难受…!)
布片被深深塞入咽喉深处,日暮痛苦地干呕起来。即便如此男人也没有停手。
“好好咬紧到深处去。不然下一个塞不进去。”
(下、下一个…!?)
不祥的预感中,一个黑色的椭圆形物体出现在日暮眼前。它的大小类似小个的牛油果,勉强能塞进口中,但如果从布片上面塞进去,嘴里肯定会被塞满。
“呃、呃哦!”
“来,好好含着。”
“呜咯咯…!?好、好重…!”
脸颊鼓起,口中被异物填满,甚至连用鼻子呼吸都变得困难。
“呼——!呼——!”
男人灵巧地用刀切断胶带,将其贴在日暮嘴上,让她无法吐出布片和黑色物体。
日暮强忍着呕吐感,拼命用鼻子粗重地呼吸,试图将氧气吸入体内。
“告诉你嘴里放的是什么吧。”
“唔咕…”
男人掏出智能手机,将一段视频展示给日暮看。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刚才塞进她嘴里的黑色椭圆块状物。它被放在一个玻璃展示柜里,画面前景出现一只拿着遥控器的手,按下了某个按钮。
哐当!
刺耳的爆响和玻璃碎裂声传来,展示柜被炸得粉碎。
日暮明白了自己嘴里被放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
男人咧嘴一笑,收起手机,转而取出了视频中出现的那枚“炸弹”的遥控器。
“要是逃跑或者抵抗,想想你的脑袋会像裂开的西瓜一样。”
“唔嗯…!”
即便是坚强的日暮,面对这种状况也束手无策,只能不甘地瞪视着男人。
如果现在手是自由的,或许能撕掉胶带吐出炸弹。但,那和男人按下遥控器引爆相比哪个更快,答案显而易见。
“双手背到后面去。”
掌握了支配权的男人手里拿着绳子,得意洋洋地命令道。
日暮犹豫了一瞬,但仿佛改变了主意般,顺从地将手背到身后。
男人熟练地将绳子缠绕在她的双腕上,绑在一起。他将日暮的双臂在背后拉高成“コ”字形,绕着她的上臂在胸部上下缠绕了数圈。绳子穿过肩膀绕到对侧腋下,并在腋下施加了牢固的绳结作为门闩,这样即使挣扎绳子也不会松动。
在背后固定好绳子,完成上半身的紧缚后,男人撩起了日暮的裙子。
“唔嗯——!!”
如果是平时对付小混混,她会毫不犹豫地踢向对方胯下。
但现在嘴里被塞了炸弹,生死大权掌握在别人手中,她想做也做不到。
男人毫不在意她不甘的呻吟,将手拿着一个粉色椭圆形物体——跳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
“嗯!?”
日暮已是成人,对性玩具有一定的了解。她扭动身体试图避免跳蛋被插入,但当然无法逃脱,跳蛋被压入了她的阴道。
“哦?怎么回事,这不是湿了吗。被这样绑着就有感觉了?”
“唔唔!”
日暮用力摇头,像是在说“不是的”。
男人笑嘻嘻地扬起嘴角,将连接着电线的遥控器插进了她的大腿袜里。
接着,为了防止跳蛋脱落,他又施加了股绳。在腰间缠绕一圈绳子,将固定在骨盆上方的多余绳段穿过胯下。从前面绕到后面的绳子在背部拉紧,跳蛋被进一步向内推入,日暮发出了悲鸣。
哧溜,哧溜,紧!
“嗯唔!”
绳子在腰部被牢牢固定,陷入胯下的绳段,以及其下的跳蛋,都无法再移动位置。
“舒服吗?”
“唔唔!唔唔——!”
“不是?那这样会不会舒服点?”
男人的手伸向了她的大腿内侧。日暮预感到他要做什么,发出了近乎“住手”的呻吟。
但他的动作没有停止,跳蛋的开关被打开了。
嗡嗡嗡嗡嗡!
“唔唔唔——!!!”
传到阴道壁的细微振动,从身体深处唤起了灼热感。
介于痛与痒之间的刺激让日暮备受煎熬。
“舒服吗?顺便再让你更清楚地感受跳蛋的刺激吧。”
“嗯!?唔唔唔!呜——!”
她摇头表示不要,但男人根本不会听。
新取出的绳子缠绕在她的膝盖上方,强迫她并拢大腿。
大腿内侧相互摩擦,私密处也因此闭合。但由于穿过胯下的绳子紧紧勒入,跳蛋和股绳都更深地陷入了缝隙深处。
“这样就好了……”
仿佛完成了拘束,男人给日暮披上了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袖子被塞进了口袋,因此从外面看不出她的手臂被绑着。
胶带做的口塞,也通过在外面戴上黑色口罩掩盖了起来。
男人确认现场没有留下绑架的痕迹后,站到日暮身旁,用手环住了她的腰。
“走了。”
“……!嗯唔!”
日暮抗拒迈步,但对方立刻把遥控器开关亮了出来。
“如果被路过的人发现,我会毫不犹豫启动它。无论你求救还是抵抗,都一样。”
“……!”
(要我在这种状态下走路还不被人发现…!?)
日暮觉得这太乱来了,但男人显然不会理会。
腰后被一推,她自然迈开了步子。但由于膝盖上方被绑着,她的步幅受到很大限制,走起路来磕磕绊绊……

咯噔,咯噔,咯噔……
“喂,那女的好像是……”
“啊,是那个‘踢人女’吧?”
“她现在跟一个男的走在一起诶?”
走出人迹罕至的后巷,日暮和男人像情侣般依偎着走在街上。
途中,一些过去曾对日暮投以好色目光的男人,看到她的样子后议论起来。
(注意到啊…!不,别注意到…!啊,到底该怎样啊!?)
她在两难的痛苦中拼命向前迈步,但远远围观她的男人们并未察觉到异样。
“切,什么嘛。原来有男人了啊。”
“话说,那男的是谁?她喜欢那种不起眼的家伙?”
“哈,没兴趣了。明明之前觉得她讨厌男人、态度冷淡才好的。”
(怎么会…!)
传入耳中的恶言让她难以置信。仅仅是与男人并肩而行,评价就变得如此不同吗。
不对,现在是紧急情况。
日暮心中充满了想要辩解的冲动,但走着走着,一股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
(凭什么擅自给我设定理想形象啊。有了男朋友就立刻嫌弃,我又不是偶像。)
想到自己一直踢开那些纠缠不休的男人,此刻竟然会有一瞬间指望他们能帮忙,这让她感到愤怒。
最终,日暮还是按照男人的指示扮演着恋人,继续前行。
嗡嗡嗡嗡……
(呜…都是跳蛋害的,汁液…!不行,要漏出来了…!)
私处的刺激与紧张造成的汗水混合,内裤早已湿透。
内裤面料的吸水性已经到了极限,即便如此,爱液仍不断地从日暮的身体分泌出来。
滴答,滴答……
偶尔有男性擦肩而过,但他们也不会对这对“情侣”的步伐特别留意,既没有注意到日暮风衣下的异状,也没有发现路上零星滴落的爱液痕迹。
(男人啊,就没一个正经的!)
她确信,自己昨天的想法没有错。
在街上走了大约十分钟,日暮和男人抵达了一个投币停车场。
里面一辆黑色大型车的车门打开,日暮被塞了进去。
“安全带可得系好。要是弄伤了可就麻烦了。”
(都这样对待我了,现在还装什么…!)
男子又额外在绯月的膝盖下方和脚踝处绑上绳索,确保她绝无可能从座位上起身。
那并非敷衍了事的捆绑,而是将左右两侧一并缠绕数重,再以纵向分割中央的方式打结加固的紧缚。
(做到这种地步,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吧…!)
“好了,我们来段短途兜风约会吧。不过你现在不能说话,想必很无聊——”
男子的手伸向绯月的大腿内侧。她原以为对方会关掉跳蛋,不料震动强度却被调到最大,电流般的刺激瞬间窜遍全身。
“开车途中就用这个解闷吧。”
“唔嗯——!!!”
即将被带往何处、接下来会遭遇什么的恐惧,加上从股间蔓延至全身的性兴奋洪流,让绯月隔着胶带发出凄厉的哀鸣。
但那声音含糊不清,被车窗玻璃与破风声掩盖,根本无法传到外面……

…………

“嗯!嗯!唔唔唔唔~~!!”
绯月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
她只明白两件事:一是自己高潮太过频繁,爱液已将座椅浸透得几乎需要更换整张椅面;二是体内水分流失导致意识朦胧,濒临脱水。
(求求你,快停下…!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坏掉的…!)
车辆已行驶近一小时,按理说长时间刺激会让身体逐渐适应。但这款跳蛋设计精巧,会不断变换震动强度与节奏以防使用者厌倦。
每当身体即将习惯,刺激方式就骤然改变;刚勉强适应,模式又再度切换。在这般循环下,绯月连一秒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嗯嗯嗯嗯!!唔嗯,嗯~~~!!”
又一次高潮袭来,她在座椅上猛然弓起身子。
难道这极乐地狱将永无止境?
刚浮现这念头时,车辆停了,后车门随之打开。
“…!”
“还想多享受会儿吧?我们到了。”
“嗯、呜…”
男子虽这么说,绯月脸上却只剩恍惚与虚脱。
(得、得救了…再继续真的会失常的…)
其实男子也心知肚明,他宣称稍作休息,调低了跳蛋的强度。
为让绯月下车,他只解开了膝盖下方与脚踝的绳索。
(好想把膝盖上面的也解开啊…)
“…要是解开那里,你的踢击会爆炸吧?”
“!”
心思被看穿的绯月一惊,男子则咧嘴笑了。
“好了,下车。”
“唔…”
绯月忍着湿漉漉座椅的不适站起身,走下车子。
眼前矗立着一座荒废的旧仓库。四周林木环绕,她推测自己已被带到深山僻壤。
男子无视禁止入内的链条与告示牌,带着绯月走进仓库。
仓库内空无一人,目之所及只有锈迹斑斑、积满灰尘的钢架,布满裂缝与破洞的墙板,以及一堆看不出原先装着什么的铁罐。
走过因风雨侵蚀而凹凸不平的地面,深处可见巨大的滑轮与悬挂其下的吊钩。或许是因为上了油,它看起来比其他部件干净许多。
“我特意保养过,好让你能用上。”
“…!?”
保养滑轮?为了什么?
瞥见旁边堆放的大量绳索,答案已不言而喻。
“把你吊在这里,当作装饰品。我要斟杯上等威士忌,一边品酒一边欣赏你。”
“…!”
话语化为具体意象,毛骨悚然的感觉急剧膨胀。
一旦被悬空束缚,无论遭受什么都将无力反抗。
男子哼着歌调整滑轮的钢缆。他背对绯月,双手也未持武器。
(…现在的话,还有办法…!)
绯月思索着破局之策。
城里的男人靠不住,但现在这里只有自己和犯人。
(没错!我以前也是靠自己的力量击退男人的!这次也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下定决心的绯月视野中,出现了踏脚台和铁桶。两者虽锈迹斑斑,但看起来足够结实。
“…!”
此时男子已完成滑轮的微调,正要将吊钩降向地面。
“马上就准备好咯——”
铿!铿!
男子身后传来两次用力踩踏的声响。
“嗯?”
察觉异状回头的男子,眼前赫然出现绯月双腿的特写。
“唔嗯!”
“噗呃!?”
未及反应,她的双脚已深深陷入他的面门。
绯月本想以他的头部为支点向反方向跳跃并调整落地姿态,但受缚状态下无法如常行动,落地时扭伤了脚。
两人双双倒地,但仍有意识的只剩绯月。
(第一次尝试这种动作,不过还算成功。只是脚好像扭伤了…)
脚踝传来钝痛,但现在不是为疼痛呻吟的时候。
男子彻底昏死,全无苏醒迹象。
(炸弹遥控器在哪儿!?)
必须夺走至今限制她行动的最大元凶——口中的炸弹开关。
绯月摸索昏迷男子的口袋,找到了小型遥控器。
(就是这个!)
虽然动作因反绑双手而艰难,她还是勉强从口袋扯出遥控器,牢牢握在手中。
至少这样不必担心逃亡途中脑袋突然炸开。
(得趁这家伙醒来前尽量逃远…!)
绯月鞭策着疼痛的脚,冲出了废弃仓库……


“呼、呼、呼…!”
绯月漫无目的地行走在夜幕降临后的昏暗山道上。
若能解开膝盖上方的绳索,本可移动得更快,但紧缚异常牢固,毫无松动迹象。上半身的绳索同样如此,凭己力绝无可能解开。
扭伤的右脚踝已肿胀起来,疼痛使她难以顺利前行。
嗡嗡嗡嗡…
况且,尽管强度调低了,跳蛋的刺激仍在持续,性兴奋与疲劳累积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前路一片黑暗,人烟似乎还很遥远。
“唔嗯…咕…!”
男子是否已经恢复意识?
会不会已从后方迫近?
若再被抓住,他必定不会像刚才那般大意。定会排除所有反抗可能,再将绯月牢牢锁在仓库里。
(说到底,他还会让我活命吗…!)
最坏的情况是男子恼羞成怒,引爆炸弹。
被封住嘴的她,连辩解的机会都不会有。
(要不要把遥控器丢进哪处树丛…?)
脑中闪过避免爆破的念头,但观察遥控器后发现起爆开关设计得极易触发。若被野生动物偶然踩到按钮反而危险,留在手中反倒更安全。
也曾想过丢弃在废弃仓库,但存在被男子发现的风险,只得作罢。
归根结底,要想摆脱炸弹的威胁,唯有靠自己的力量抵达有人烟的地方。
“嗯、呼…呜、嗯…!”
绯月恨恨地想着体内震颤的跳蛋。
明明已是如此危急的关头,身体的燥热却丝毫不退。
若能更冷静地分析状况,或许能找到突破方法,但自股间蔓延开的快感波浪,正不断干扰着她的思考。
(这种时候,根本不是该有感觉的时候…!)
思绪无法集中,最终脑中只剩下盲目逃跑这个选项。
(差不多该走了…得尽量远离那个男人…)
她在受缚状态下冲下山道,已摔倒多次,浑身瘀伤。
正当她鞭策着累积疼痛与疲劳的身体,试图继续前进时——
沙沙沙…
“喂——躲到哪里去啦——?”
“!?”
最担忧的事态终究成了现实。
回头望向声音来处,可见灯光闪烁。
从自己来的方向判断,持灯者不可能是第三者。
“…!”
灯光目前仍照着偏离的方向。
绯月急忙躲到一棵大树的阴影后。
“逃跑也没用哦——?要是乱跑的话,说不定会被野生熊吃掉哦——?”
“…!”
绯月告诫自己不可慌张冲出去。
山中极为寂静,莫说拨开树丛的声音,连踩断树枝都会发出明显声响。膝盖被缚的她,不可能无声无息地下山。
(至少,要是哪里能解开绳子…!)
绯月再次尝试能否挣脱绳索。但施加了横闩的紧缚果然坚固,连一个绳结都未见松动。
她深切体会到,一旦被如此紧缚,竟是这般棘手。
嗡嗡嗡嗡!
“唔嗯…!”
此时跳蛋震动模式再度切换,又将她推向高潮边缘。
在这连一声呻吟都可能致命的处境下,绯月不慎漏出了声音。
虽不确定是否传入男子耳中,但她连从藏身处探头窥探都感到恐惧。
完全无法动弹,只能忍受跳蛋的刺激与被发现的恐惧。
“放弃吧,快出来。我可不想杀你哦。只要乖乖听话,刚才踢我的事就一笔勾销,我会温柔地带你回去——!”
传来锁链哗啦作响的声音。
绯月确信,若再被抓住,必然会被那锁链拴住。
男子的声音逐渐增大,灯光照向她所在方向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面对逐渐逼近的绝望瞬间,绯月回顾了自己的人生。
自幼容貌出众的她,引来众多男孩追求。因嫌麻烦而不断拒绝,导致她被男孩们讨厌;又因太过受欢迎,也被女孩们疏远。
没有可靠同伴的生存方式,早在童年时期就已形成。
在她看来,自己不过是在不断拂去落在身上的火星而活。
但结果,却被变态盯上落入陷阱,人生将被彻底摧毁。
(已经,无计可施了吗…?)
嗡、嗡、嗡~!
沉思之际,跳蛋的震动模式再度切换。
对已无暇顾及股间刺激的她而言,这袭击犹如猝不及防的一击。
“~~~~!~~~~!”
在这绝不可出声的状况下,她逐渐失去压抑声音忍耐的信心。
(干脆就这样…只想着舒服的事或许更好…)
若沉溺于快感,或许就能回避未来被剥夺的绝望。
当这念头掠过脑海时,绯月的心已宣告投降。
“唔嗯!嗯、嗯、嗯、嗯!”
自下车后一直忍耐着濒临高潮的感觉,正因如此,想要尽快高潮的冲动愈发强烈。
绯月将股间抵向树干。只为让跳蛋的刺激感受更强烈些。
这或许可称为“树干自慰”而非“角斗自慰”,她将股间反反复复撞向树木。
“嗯嗯嗯嗯嗯,唔唔唔!!”
随后绯月发出高亢的呻吟,达到了高潮。
自短裤渗出的爱液滴落树根,虽量微少,终将化为树木生长的养分。
灯光持续照亮了响所在的方向。
而她自己早已失去了逃跑的念头,将迎来高潮后疲惫不堪的身体倚靠在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