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麻花辫,圆框眼镜。略微驼背、文静内敛的文学少女。
我“岛园 秋”的日常,毫无特别之处。
乘着电车摇晃上学,与朋友一同勤奋学习,稍绕远路踏上归途。
我就过着这般无波无澜、极其普通的学生生活。
不对……准确地说,应该表述为“扮演”着那种普通才对吧。
毕竟,在这身水手服之下,我豢养着一只雌性受虐狂奴隶。
“我回来了”
打开玄关门,昏暗的走廊仿佛慰劳我一般,迎接着我。
一步踏入,关上门。灼烧肌肤的阳光被阻隔,烦扰的室外喧嚣远去。
公寓中的一间。独自居住,只属于我个人的私密空间。
已经,没人再看我了。已经,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人发现了。
但是……还得再努力一下才行……万一呢。
用颤抖的指尖咔嚓一声转动钥匙……我终于,长长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哈……今天也好累啊……”
并不是做了什么特别的事。只是今天也普普通通地度过了而已。
但对我而言,“普通”本身,正是累积疲劳的元凶。
因为原本的我,本就不该出现在社会上的生物。
不该是能穿着衣服的生物。
不该是能沐浴阳光的生物。
不该是能在外面行走的生物。
不该是能进行对话的生物。
不该是能书写文字的生物。
不该是能进食的生物。
原本的我,根本不可能度过什么日常,是没有性奴权利的性奴隶。
被锁链拴住,一生只能作为性欲发泄口的可怜爱奴。
能够不被束缚、普通行走,我感到违和。与朋友同等视线高度、自由交谈,我感到不适。像这样身着衣物,都令我恶心。
想回去……想快点,变回原本的我。
摘下戴着的眼镜,放在玄关。解开两条麻花辫,摇晃头发。
将标示着“私立白百合女学园 3-A 岛园 秋”自己名字的名牌,从左胸取下。
将平时的我遗弃在那里……成为无名无姓的我。
然后现在,要变身为真正的我。
将手指按在曾被头发隐藏的颈项上。
手指抚过脖颈。于是厚厚的妆被擦掉,浮现出乌黑的项圈勒痕。
解开水手服的胸挡,前几日刚留下的、疼痛的绳索痕迹至今仍束缚着身体。
放下前襟拉链,暴露上半身。
本该存在的内衣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嵌着穿刺饰物的丰满乳房垂落下来。从胸挡窥见的绳痕,仿佛要勒紧乳房般缠绕身躯,并且蔓延至其他部位。
将水手服从肩头滑落,可见绳痕遍布全身。
没有绳痕的,只有从水手服中露出的手和手腕。
手腕没有绳痕,是因为有更深的另一种勒痕刻在上面。宛如佩戴着手环一般,拘束器具的黑红勒痕持续伤害着手腕。
接着,脱下裙子。长度直至肚脐的纯黑连裤袜下,掩盖腰腹至下腹的,是大型的内裤。掀起连裤袜,可见暗灰色的内裤。
从那缝隙中仿佛溢出一般,绳痕又蔓延至脚边。与手腕同样,大腿和脚踝上,更深的拘束器具痕迹在肌肤上形成了凹陷的台阶。
此外,过去可能留下的无数拘束痕、瘀伤、如鞭打般的水泡也浮现出来,这具身体上刻满了令人不忍卒睹、痛楚遍布的景象。
“哈……哈……心跳得好快……”
每当露出更多肌肤,身体上就浮现红色斑点。脸颊火热发烫,眼角放松。
剥下女学生这层皮后出现的,是伤痕累累、发情了的受虐雌奴。
丰满的胸部、肉感十足的臀部、自雌性身上散发出的淫猥香气。
那身体无论看哪里,都与“淫猥”二字极为相称。
方才还在的文学少女模样,已无处可寻。
俯瞰这样的肉块,若说其中最显眼的部分,当属这两处吧。
一处是,穿在乳头上的乳环穿刺饰物。粗犷的杠铃型饰物,穿刺位置极深,穿过了乳头根部、连同乳晕一起贯穿。
被饰物顶起,始终持续着阵阵微弱搏动的乳头。每当与衣物摩擦,快感就使乳腺膨胀起来。
结果,乳房大幅膨胀……根部被抑制、归位受罚的乳头始终处于勃起状态,已然肥大到了可称之为家畜雌性的地步。
第一处是变成了雌性的女性的象征……
而另一处理所当然地,是对女性而言最重要的这个部位。
覆盖腰腹至下腹部穿着的,铁制内裤。
这件内裤的名字,叫做贞操带。
守护女性性器的贞操,同时夺走快感。坚固而可憎的拘束器具。
黑色的皮带深深勒入腹部,其正中央、与裆部重叠之处,由挂锁锁闭。连同锁具一起穿过一个小小的标签,上面刻着距今三个月前的日期。
将连裤袜,继续往下褪。
可以看到与身上相同的绳痕缠绕在肌肤上。
另外还有两处显眼的勒痕。大腿和脚踝上,拘束器具的勒痕清晰浮现,甚至在肌肤上形成了凹陷的台阶。
标签上的日期,是装上这条贞操带的日子。
这件金属内裤已长达三个月之久,一直封锁着下腹部。
稍吃一点东西腹部就会被勒紧,无法正常用餐。腰部至肚脐无法弯曲,不能深度弯腰。去厕所时,尿液从网孔中滴落,即使清洗也残留不适感。此外,因为这内裤,各种障碍还不断侵袭我……不过,最痛苦的,果然还是无法自慰吧。
每当感到不便,我的受虐欲就加速燃烧。
一旦情欲萌动,子宫理所当然地开始抽痛。想要被触碰、想要被插入,女性性器张开渴求。我的手指自然而然地叩击贞操带表面……叩叩。守护贞操这一本来的目的,被指尖阻断。想做,却做不到。我的身体对着新的不便燃起情欲,竖起指尖却被阻挡,再次重复燃起情欲,小腹深处一直保持滚烫。
能够排遣这疯狂情欲的,只有每周一次,周一早晨六点。
贞操带上安装的另一把钥匙。只有封印着遮盖女性性器的防自慰板的电子锁计数归零、解锁之时。
出门时间,是早晨七点。给予我的自由,仅仅一小时。
要冷却这份灼热实在太短……并且,给予的自由,也极其有限。
剥下防自慰板可见的,只有细小到连小指也无法通过的狭缝。当然无法进入内部,甚至连玩弄阴蒂都做不到。
取下这块防自慰板的理由,是女性性器的维护。
防自慰板的上方,无论如何都必须清除无法洗净的性器污垢。用穿过细小狭缝的微型棉棒,溶解性器积聚的包皮垢。将花洒对准狭缝,借助勉强进入的水压,冲洗污垢。
如此我能获得的快乐,仅限于维护过程中得到的些许抚摸刺激。当然,远不足以满足积聚的欲望……即便如此,也无法不去渴求快乐。只为那一瞬的解放,我粗暴对待自己的女性性器……维护完毕的身体,反而积蓄了更深的热度。
想要、想要……无法忍耐。
防自慰板的表面,残留着许多因渴求快感而竖起手指的痕迹。
“哈……啊啊……平时的话,明明还能再忍一下的……”
凝视着自己悲惨的身体的同时,黏滑的爱液从防自慰板的网孔中滴落。
看到了刚脱下的水手服上,扩散开深深的湿痕。
兴奋了。而且,比平时……还要强烈得多。
平时的话,本应能穿过这条走廊……忍耐到从普通受虐者堕落为受虐奴隶为止,但今天的我,心跳高鸣无法止息。
这……不行。再这样下去我会……变得和“她”一样了。
“得快……得快……拴住才行……不然来不及了”
剥下女学生的皮,瞬间满溢而出的受虐欲。
在其中,尤其被“外面”的诱惑牵扯着后颈,走在走廊上。
“想回去……想快点,变回雌性受虐狂奴隶……”
每踏出一步,膝盖都像要瘫软。被自己的爱液绊住脚……拼命抑制住想要摔倒而滑动的脚底。
这般抵抗也无济于事,腰部失去力量,瘫倒在地板上。在昏暗光线中,一边丑陋地舔舐地板中和受虐欲,一边将身体投入敞开的自己房间。
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关上门。同时电子音响起,门锁自动锁上。我的身体转了一圈紧贴在门上。接着手搭上门把手转动,但是,无法打开。这个房间的门装有电子锁,一旦关闭,直到第二天早晨任何人都无法打开。我将被软禁在这个房间里,直到明天。
“……呃,哈……好险……啊……”
自己将自己身体关起来,然后我深深、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真的,好险。再晚一点的话,我恐怕已经折返玄关打开那扇门了吧。将这副痴态暴露在外面,一边滴着爱液四处奔跑了吧。
这份欲望,已非自己所能抑制。
从这个身体就能明白,我内在的受虐性已经崩坏。
原本的话,若无人为我牵引缰绳,甚至连活下去都难以维持的重症。
但是,遗憾的是这个世界,不存在性奴隶制度。
愿意冒着犯罪风险监禁调教未成熟少女的主人,也不存在。
因为无人为我牵引缰绳……所以我,自己牵引着自己的缰绳。
不这样做的话……一定会轻易完结的。
若说这受虐变态唯一的救赎,那恐怕就是能意识到自己的不成器吧。
承认自身的变态性。认知到自己无法抗拒性欲。
然后……已经体验过的怦然心动再也无法忘却,我,已经历过。
将裙摆,稍稍提高了一些。不会再放下来了。
不穿内衣直接套上水手服。我的房间里,布质内衣消失了。
带着拘束痕,外出了。眼看着,勒痕遍布全身。
在小巧的乳头上,穿过了针。乳环穿刺饰物存在于那里,变得理所当然。
上课时,不由得将手伸向私处。不穿着这件铁制内裤,我已无法忍耐自慰。
我的受虐性是不可逆的,一旦品尝过便再也无法回头。
但是……还是会感到抽痛。受虐这种生物,越是觉得不该如此,就越是渴求。而且……我的理性这种东西,微弱到似乎一口气就能吹飞,毫无用处。
所以我,在欲望爆发之前,设法自己发泄受虐欲。
这个房间,无人会进入。这里是唯一、即使变成变态也被允许的我的世界。
墙上装饰的,众多拘束具与责具。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与绳索。铺满整个地板的,宠物垫。只有在这个世界里,我被允许成为变态雌奴。
一进门旁边的架子。那里陈列着我的正式装束。
脖子上一个,手腕两个,大腿两个,脚踝两个,总共七个铁制枷锁。
每一个都厚重得能感受到重量。而且枷锁本身尺寸偏小,光是穿戴在身上就足以令人哀鸣。尤其是替代项圈的枷锁格外小,以一种压迫喉咙的形态,才勉强让接缝合拢。
接着,在连接好的枷锁上逐个安装电子锁。
这些锁也如同房门一样,直到早晨都不会打开。
咚咚,咚咚。血流的声音总在耳边回响。
光是活动四肢,就沉重又疼痛,几乎要哭出来。
可是……扑通,扑通。
我的心脏却仿佛重新呼吸般,欢快地鸣响着。
那大概也是没办法的事吧。毕竟,我终于能变回真正的自己了。
拿起架子上最后的正式装束——那巨大、沉重,另一个我的名字。
将它安放在自己的右胸上。当然,几乎全裸的我,并没有可以佩戴名牌的布料。
所以……佩戴的位置是这里。右胸的尖端,那个有孔的我的乳头。
取下乳环,噗嗤一声。
曾为女学生的我的身体上,刻下了新的名字。
“终于,能回来了。我回来了,‘小阳’。”
“变态雌M家畜性奴隶 岛园 阳”——这就是这个性奴隶的名字。
与小秋不同,阳并不抗拒沉溺于性欲。
她只是随心所欲地歌颂受虐,是唯有在这个牢笼里才能生存的可怜性奴隶。
毫不掩饰地滴落着噗嗒噗嗒垂落的爱液。自己四肢着地,摇晃着乳头在地上爬行。她的目的地是房间的角落。那里放着宠物用的自动喂水机和自动喂食机。
首先,坐在喂食机前。垂下舌头滴着唾液,以全身敞开的蹲踞姿势持续等待,不久粒状的饲料就被排出来了。阳将脸凑近饲料,像狗一样不用手而是舔食起来。阳无法像人类那样用手进食。这种像狗一样的进食方式,对阳来说才是正常的用餐手段。
喝水时也同样如此。吃完饭后,阳直接靠近喂水机。一凑到跟前,水流就开始流淌,将舌头浸入其中。弯曲舌尖如同舀起一般,一点一点地送入口中。明明用手的话,就能喝满一掌的水。把脸埋进去的话,就能咕嘟咕嘟地畅饮。但是阳做不到。因为她是性奴隶。不是人,是可怜的雌性。不被允许使用规定方式之外的饮食方法。
除此之外,还有许多命令束缚着阳的自由。
禁止说人话。禁止双足行走。禁止脚掌着地。禁止遮掩下腹部和胸部。
在这个房间里被饲养的奴隶,根本不存在自由这种东西。
身体带着重物,同时人的尊严被践踏……而这样换来的,只有更严酷的责罚与痛苦。
阳吃完饭后,向房间中央走去。
那里有一根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两根短锁链,一个鲜红色的口球。以及用来连接它们的几个电子锁,散落在地上。
阳按照指示,开始自己佩戴这些道具。
以正坐跪姿坐在地板上,用短锁链连接大腿和脚踝的枷锁。电子锁一旦鸣响,这样一来阳就一整天都无法站起来了。
张大嘴,含入口球。用力拉紧皮带,口球就被更深地压入口中。感受到异物的口腔溢出唾液,开始从口球的孔洞中不断滴落。偶尔从孔洞漏出的,是难以成言的呻吟声。阳已经连求饶都无法说出口了。
手持电子锁,伸手去够从天花板垂下的锁链。挺直背脊才勉强够到的锁链被抓住,用双手的枷锁和电子锁固定住。双手被吊起的姿态下,阳已经无法从那个地方移动了。
面向前方,镜子中映出了自己放弃了自由的可怜雌性。
无法俯身,无法擦拭唾液,双手被吊起暴露着乳房的雌性奴隶。
从现在直到天亮,这个奴隶都无法正常休息,将被以这个姿势放置不管。
支撑体重的膝盖很痛。从口球滴落的唾液流到胸口,很不舒服。一直举着的手指感觉,正渐渐消失。
好痛苦,痛苦得难以忍受,摇晃着身体。但是,一旦安装好的电子锁,在时间到来之前,绝对不会打开。即便如此,阳为了分散疼痛,或者为了逃避现实,一次又一次地摇晃锁链。
好痛苦,好痛。就这样流着眼泪。啪嗒、啪嗒……啪嗒啪嗒。从身体滴落的,是眼泪和唾液……还有爱液。明明如此痛苦,应该痛得难以忍受才对……但镜子中映出的奴隶肌肤上,却浓重地残留着发情的红晕。
并且,一脸非常幸福地微笑着,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名字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摇晃着胸前的名牌。
哔哔哔。伴随着微小的电子音,我睁开了眼睛。
稍迟片刻,房间里响起了机械音。那是房间里所有的锁都打开的声音。
从被吊起的双手也有锁落下,获得了自由。即便如此,被拘束了十几个小时保持同一姿势的身体已经僵硬,无法轻易活动。
不……准确地说……是不想动。
对解开身体的疼痛的厌恶感,清理被体液弄脏的身体和地板带来的麻烦……更重要的是束缚我的……是那种还想要稍微再逃避一下现实,沉浸在其中的无力感。
身体明明已经如此疼痛……我却还想继续做个性奴隶。
只是……也不能永远这样下去。
时间正好是早上五点。再过两小时,就必须出门了。
这两个小时里必须做的事情……对“小秋”来说堆积如山。
慢慢将双手降到地板上。伴随着噼啪作响的关节声,跪姿的腰部下沉,双手着地。皮肤能感觉到血液开始流向指尖。温热感缓缓恢复,同时身体开始感到类似麻痹的感觉。
不久,因疼痛和疲劳,全身开始微微颤抖。为了不再伤害身体,从指尖开始,到手肘、膝盖、肩胛骨。小心翼翼地,解开身体。终于能动的双手,解开了口球的皮带。已经僵住的下颚,即使解开了皮带也仍然不放开口球。用双手温暖着下颚,小心地张开。终于口球从口中滑落,一直张着的嘴里积蓄的散发异味的唾液,吧嗒吧嗒地滴落下来。就那样继续放松下颚,总算闭上了嘴。牙齿与牙齿重叠,那种咬合不良的感觉,仍未消失。
一边恢复全身的感觉,一边也取下了束缚自己的七个枷锁。
枷锁留下的痕迹比以前更深地刻在身体上,即使取下了也会产生一种它们还在那里的错觉。只是……明明应该还在那里,却感觉不到枷锁的重量,让人感到无比寂寞。
“小阳……我走了哦。”
然后,最后取下名牌。
将作为性奴标志的枷锁和名字放回架上,我再次变回临时的普通人“小秋”。
作为性奴隶的阳,和度过日常生活的小秋。
生活方式不同的两人,却并非双重人格。作为人类的小秋,和作为性奴隶的阳,是明确无误的同一人格。所以这只是一个阶段划分。
就像学生穿水手服,社会人士穿工作服或西装一样,我通过区分使用名字,来划分日常生活与非日常生活。
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事呢……无非是因为不这样做的话,就无法生存下去。拥有作为性奴隶自我认同的我,也不能一直作为人类生活下去。但是,没有主人的性奴隶如果放任不管,恐怕不出三天就会力竭而亡吧。
所以,作为最明显的划分,我改变了名字。
而在这样改变名字的过程中,看待事物的方式也发生了一点变化。
比如说如果是阳的话,大概会用非常淫秽来形容现在这被汗水和唾液濡湿的样子吧。但是作为人类现在的我,却感受到了一丝不快。特别是今天的游戏给身体负担很大,今晚的游戏要稍微节制一点……小阳的话,肯定不会有这种想法。
这就是我区分名字的理由,也是恋上受虐的性奴隶能够活到现在的理由。欲望压抑过度,就会在日常生活中爆发。解放过度,就无法走出这个牢笼。我这个扭曲的生物,是在保持绝妙平衡的同时生存着的。
正因如此,最该恐惧的,就是那个平衡被打乱。
就像现在这样……即使切换了奴隶的名字,也仍然被奴隶所吸引。
明明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受虐……但M的欲望却未能完全发泄。明明理解身体已经受到伤害……却还有着“还想要……不够”的感觉的我。
其原因,我明白。一定是因为,看到了那样的东西。
昨天,在比平时晚了一班的电车中。
我,遇到了一只M。
错过了一班电车。因为贞操带的维护花了时间。
不过准确地说,或许该说是为了冷却维护后的燥热。
进入第三个月的贞操带管理,让我的身体极度情欲高涨。
所以……一开始,我这样想。是不是漏出来了呢。
像往常一样,满员电车的门打开了。
这时,熟悉的香气刺激了我的鼻孔。
甜腻浓郁的……雌性的气味。发情的M滴落的,爱液那种粘腻的香味。
往眼前一看,熟悉的水迹出现在了电车地板上。
瞬间,我按住了自己的裙子。想着终于在这种地方也流出来了吗,悄悄把手伸进了裙子里。
但是……还没有漏出来。
虽然紧身裤上有些湿痕,但还是温热的,这是受气味影响刚刚才流出来的东西。况且,我还没上电车。那不是从我身上流出来的东西。
目光追随着水迹。它连接在门旁边。
从外面射入的光线中,能看到一个微微颤抖的人影。
有的,在这里。
在这种地方流出了爱液的变态。
“……还是不看比较好吧。”
本能发出警告。我一定,最好不要确认其真面目。
我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是个意志薄弱的变态。
一定看到的话,就会被吸引。会想要模仿,会有这种感觉。
现在的话,还来得及。可以用“说不定有”这样的妄想结束。
应该立刻回头才对。是的,理性能够理解。
但是……今天,我已经错过一班电车了。错过这班的话,上学就会迟到。
但是……今天,欲望正盛。光是妄想,或许就会犯下错误。
M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一定没有。那是发情到极致的我的愿望,一定只是错觉。
这样的借口,掩盖了理性得出的结论。
越想不行就越要前进。M这种生物,在产生兴趣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所以……戴上枷锁。为了无法自慰,给贞操带加上锁。为了不让它逃走,给它脖子套上项圈。通过套上物理的枷锁,我这个变态才终于能够停下来……
但是现在……要停下来,这副身体太轻了。
一步,踏了出去。能够踏出去。
用鞋子踩住爱液的水洼。更加浓郁扩散的,M雌性淫靡的香气搔弄着鼻孔。
能听到声音。振动棒的震动声,还有像是被碾碎似的雌性微弱喘息声。还有,心跳声。怦咚、怦咚、怦咚、怦咚。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
在那里。毫无疑问,就在那里。
如果我向右转头,那个受虐狂一定就在那里。
我应该装作没注意到。应该就这样向前走。
或者,我应该等一会儿。等到可能在那里的她,能够回归日常生活为止。
最好别看。为了我……也为了可能在那里的她。
虽然明白……我却无法抗拒自己那发出低吼的心跳声。
希望她不在。但是,又希望她在。怀抱着矛盾,我歪过了头。
“……咦?女人的……孩子?”
在那里的是一个比我还娇小的少女。
那个少女像是要展示自己的痴态一般,敞开西装外套,撩起裙子站在那里。
被撩起的裙子里,和我一样的贞操带正闪闪发光。
只是,我用连裤袜遮盖着……而少女则赤裸地暴露着贞操带。脚边看不到用于遮盖的布料,少女肯定从一开始就只穿着贞操带吧。
那样的话,裙子只要稍微掀起一点就会立刻暴露。而且,如果漏了的话就会滴落下来。事实上,少女的贞操带已经溢出了爱液,就这样弄脏了地板。
作为贞操带的用途,也不同。我的这个是为了煽动羞耻心,同时也是为了保护我的枷锁。
但少女的那个,是为了强制快乐而存在的刑具。缠在大腿上的遥控器,从那里延伸出的电线插入了贞操带内部。微小的振动声是从贞操带内部响起的,里面肯定放着振动棒吧。被贞操带囚禁的振动棒少女无法取出,至今仍在持续蹂躏着少女的身体。
西装外套下面,理所当然地不存在普通的衣物。
胸部以下,是纯黑色的束腰。被挤压出来的、暴露了肤色的右乳,带着湿气泛着光泽。其顶端,和我一样……不,是比我更粗大的乳环穿刺着,乳头肿胀到小指般粗细。
看似被西装外套隐藏着的左乳头,却不自然地扭曲着。
那与其说是隐藏着,不如说是粘在了敞开的西装外套上。
不对……那是……不是粘着,而是穿刺。
悬挂在胸前的名牌背面,看到的不是西装外套的布料,而是少女的乳头。
像是割开西装外套般突出、勃起的乳头。其根部,用于固定名牌的安全别针深深地刺穿了它。
用乳头悬挂着的名牌上,记载着少女的名字、学院名甚至年级。
肯定,不是伪造的。至少,少女穿着的西装外套,与名牌上记载的学院是一致的。
在这样公共场所,一边暴露自己的个人信息一边进行变态裸露行为。
这个少女……究竟在想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然后……被发现了的少女,究竟在想什么呢?
答案肯定是,什么都没想。或者说,什么都无法思考。
因为……她在笑。
虽然只有口罩遮住的眼睛部分,但看起来非常开心,一副陶醉的样子。
她察觉到我正看着她,那身体便确确实实地发热。本应合拢的裙子,一瞬间被高高掀起。暴露的胸部、写着自己名字的名牌,仿佛故意展示般摇晃着。然后,啪嗒。如同块状的爱液从贞操带中诞生,在地上拖出丝线,垂落下来。
那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
少女或许意识到了自己的状态,惊讶地睁大眼睛,弯下腰逃到电车外面去了。那样的话,除了我以外应该没人看见吧。留下的,只有那个受虐狂留下的爱液痕迹。
少女,不是普通的暴露狂。虽然是变态,但也存在着常人的常识。
但是……无法抵抗。对自己的性欲,那满溢而出的变态性,理性被扼杀了。
我能够理解……因为,我也一样。只是我,知道如何面对那种性欲,而年幼的少女还不知道而已。
而且少女肯定……已经,没救了。
少女现在,已经知道了。被人注视的,快乐。从未知中诞生的,快乐。
我明白了。那是……误入歧途的未来的我的姿态。
少女已经……是越过了界线、已经完蛋了的女孩。
一旦踏入的受虐狂,已经无法用普通来满足。
少女今后能选择的……肯定,不是治疗方法,而只有终结的方式。
即使我去追赶少女,也什么都做不了。即使现在向她说明如何面对性欲,对已经完蛋了的少女也毫无效果。
所以至少……为了让少女,能选择自己的终结方式。
我用鞋底抹去了少女留下的痕迹。
果然……应该回头的。
在电车里遇到的受虐少女。我对那个少女,深深地被吸引了。
那是因为,那既是绝不能成为的存在,同时又是我的理想姿态。
明明应该只是几秒钟的事情,但身影、声音、甚至气味,那景象都深深烙印在脑海里。特别是,少女展示出的那种看起来非常舒服的笑容,对压抑着的我来说,仅仅是看到就会侵蚀心灵的毒药。结果,毒药让我的受虐性绽放,我已经变成了无法用以往行为满足的身体了。
“这个,能平息下来吗……”
依然持续着快节奏心跳声。
虽然希望时间能够解决,但也不能光是等待。
到上学为止,还有两个小时。身为人,同时又是奴隶照顾者的亚季,有很多必须做的事。
更换弄脏了的宠物尿垫。清洗喂食器和饮水器,更换内容物。明天调教的准备……明明想着简单点就好,回过神来却已将大量的拘束器具,摆放在了房间中央。
淋浴,冲掉粘在身上的污垢。泡进浴缸,放松僵硬的身体。擦干身体,吹干头发,用毛巾按压贞操带,吸干渗进去的热水。明明应该吸干了热水的毛巾,却渐渐渗入了爱液。
不仅是照顾奴隶,伪装成学生也必不可少。
穿上水手服。一边在意乳环,一边小心翼翼地披上外套。扣上胸垫的扣子,用大尺寸围巾做成的蝴蝶结,遮住胸部。穿上短裙,仔细对着镜子确认贞操带是否露出来。用压力较强、丹尼尔数较高的纯黑色连裤袜,遮盖腿上刻下的淤痕。遮不住的脖颈,以及因睡眠不足形成的深深黑眼圈,用粉底反复叠加涂抹遮盖。不自然地浓重的化妆品气味,用带有学生风格的柑橘系香水驱散。
为了淡化周围人的印象,戴上无度数的圆框眼镜。做成温顺的发型并扎起辫子,隐藏脖颈。将写有亚季名字的名牌,别在左胸口袋上方。
最后,再一次。在镜前确认奴隶是否有漏出。
弯腰。转身。抬手。歪头。哪怕有一点点不安之处,也微调衣服的位置。
这样完成所有准备后……镜前出现了一个让人无法想象不久前还是奴隶的、普通女学生“岛园亚季”。那是近乎完美的伪装……然而,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小的汗珠。
“不行……对吧……”
没能冷却下来。在身体里盘旋的受虐欲,持续提升着身体的敏感度,无法忍受。
尤其感觉到的是左乳头。恐怕是想起了少女那种疯狂的别名牌方式吧。仅仅是名牌的金属件触碰到那里,就不停地渗出无法抗拒的、一阵阵的快感。
“哈啊……没办法呢……”
没办法。是的,这是没办法的事。
这样反复告诉自己,我解开胸垫伸手进去,触摸自己的左胸。
一边用手指感受柔软的触感一边朝着顶点移动,让手指爬行。然后拔出插在乳头根部的乳环固定器,将其抽出来。
“嗯……”
右胸因为多次悬挂奴隶的名字已经习惯了,但这边却不怎么取下。
稍微粘连的肉被剥开,刺痛感刺激着乳腺摇晃。
“啊嗯……哈啊……哈啊……”
完全拔出时,乳头弹了起来。顶端被安全别针摩擦,不由得漏出喘息声。因期待而膨胀的左乳头,变得比我预想的要敏感得多。
“没问题吧……没问题的……对吧……”
简直变成了第二阴蒂似的,我的左乳头。
我接下来,会像那个少女一样,在这乳头上穿针。
从左胸取下名牌。名牌别针刺穿的位置上,有一个即使隔着布料也能分辨出来的隆起的乳头。我再次将针刺过布料,这次是连同乳头一起,贯穿过去。
“呼……呼……”
或许是稍稍偏离了穿孔的位置,针尖刺穿肉的触感传来。
疼痛,难受……舒服。肾上腺素,将疼痛转化为快感。
完全贯穿,针尖从另一侧的布料中穿出。上面没有沾血,大概只是稍微伤到了皮肤吧。即便如此,乳头还是阵阵发痛,甚至让人产生心脏跳出来了似的错觉。
“呼……做到了……做出来了……”
镜中的我,没有任何改变。勃起到几乎要顶起布料的乳头,也被名牌遮住看不见。但是我……被贯穿了。被名牌吊起胸部被提起,用缝在上面的乳头支撑着其自重。只要稍微摇晃身体,顶端就会与水手服粗糙的布料摩擦产生快感。啪嗒一声名牌摇晃,贯穿乳头的针就会移动,直接挑动乳腺。
意识一直集中在乳头上。越是在意,就越深刻地感受到快乐。舒服……舒服。心脏怦怦直跳持续疼痛,脑袋变得朦胧。在这种状态下,我接下来要出门。会被很多人看到,持续感受着。
“……非常,舒服。果然我……这初次的感觉,是忘不掉的。”
在日常中,融入非日常。这本身,在我心中绝不是罕见的事。
不如说,是日常在做的事。当性欲的平衡被打破时,为了不过度忍耐,我会将一点点日常卖给奴隶。像把裙子改短那样,像丢掉内衣那样,像戴上乳环那样,像穿着贞操带生活那样。满溢的性欲,在日常中消费掉。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蒙混过去的。直到现在,一直都这样顺利过来了。
所以,这次也一样。对以这副模样外出毫无恐惧,甚至反而感到期待的我就在那里。
就这样,我走出房间。用自己的名字,让快乐渗透身心。
甚至没有注意到,那会给我带来怎样的变化。
本应生活在日常中的亚季的女性器官……开始湿润起来。
用于上学的,往常的电车。
我和昨天的少女一样,移动到紧挨车门的地方,背靠墙壁。
熟悉的人,熟悉的景色,听惯的喧嚣。
眼前展开的,是和昨天毫无变化的、往常的光景。
本应……如此的……
(……被看着)
感觉到如同舔舐全身般的视线。
我的样子,应该没有不自然的地方。我在镜前,一遍又一遍地确认自己的痴态是否泄露。
(没关系的……明明应该没关系的……)
视线舔舐着大腿之间。
贞操带明明看不见,即使知道这一点,我的双手还是紧抓着裙子。
视线在脖颈处蠕动。拘束的痕迹应该已经消除了,即使如此确信,还是像要隐藏般低下头。
(不对……明明应该不对的……好羞耻)
这道视线,只是我的臆想。只是恰好投射在昨天的少女身上。
明明应该理解的……却感到羞耻。身体体会到了羞耻感。
而且越是感到羞耻,视线就越是增多。
尤其能感觉到视线的,是我的左胸。有人在看着贯穿我乳头的、我的名字。
(是错觉……啊……有人在念我的名字)
喧闹之中,听见了蔑视我的声音。
那个叫阿琪的人……难道……。在这种地方,还那副打扮……变态。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岛园阿琪是……变态。
一定是幻听。但是……无论怎样甩掉声音,喧闹中还是能听见声音。
(不对……明明不对……不要,不行,不行……不行,可是……)
无数视线爱抚着我的身体。多重骂声在大脑中回响。
幻觉折磨着我,幻听折磨着我……一次又一次,折磨着我……
满溢而出。本该隐藏起来的受虐倾向,满溢而出。
暴露于羞耻之中,脸庞染上红色。滴答,滴答,汗水流淌下来。
溢出的汗水流向脖颈,擦拭时指尖沾染上浓重的肤色。
汗水流淌到胸部,衣服紧贴肌肤。没穿内衣的乳房轮廓清晰浮现。低头看去,左胸,被姓名牌贯穿的乳头,鲜明地勾勒出形状。
羞耻让体温持续升高。
裤袜吸收汗水,逐渐变色。从下腹部到脚踝,形成了渐变色。那样子,简直就像是漏出了什么。对,比如……爱液。感觉来了就会漏出来的,雌性的汁液。
不对,应该不会那样的……明明应该不会……。裤袜因汗水而黏腻,从被汗水蒸腾的贞操带里,仿佛有爱液不断溢出,这样的错觉在我心中蔓延。
“喂……那个人,出了好多汗,没事吧?”
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抬起头,稍远处的两人组正看向这边。
真实的声音震动鼓膜。感觉腹部深处猛地收紧。
汗水从下巴滴落。怦怦,心脏吵闹得受不了。
(冷静下来……冷静啊……阿琪……)
紧抱着颤抖的身体,我在心中反复念着作为人类的自我的名字。
没错。我不是奴隶。是人类的阿琪,作为人类,想做的事还有山那么多。所以……冷静下来……拜托了……平静下来。
每次这样祈求,然而心跳声却更加激烈地烧灼着身体。
明明应该讨厌的,明明应该是那样的……腹部深处……好热好热……受不了。
(必须想办法……趁现在、还来得及的时候……不然的话……真的、会完蛋的)
从对话内容来看,还没……暴露。
但就这样蜷缩着的话,她们一定会靠近过来的。
如果靠近过来的话……就会暴露。
从身体渗出的受虐雌性的气味。带着甜腻湿气的温热喘息。在身体上蠕动的受虐痕迹。湿润裤袜的汗水与爱液。
还有……名字。
贯穿勃起乳头的、我的名字会被她们发现。
不是奴隶的名字,真正的我……会成为变态。
如果那样的话变态的归宿是……昨天看到的、已经完蛋的少女的身影,掠过脑海。
咚,咚。
疼痛着,疼痛着受不了,仿佛有什么要从子宫里诞生出来。
(没办法……这是、为了不结束、不得已的事……)
我放下了环抱身体的手臂。不这样做的话,她们会靠近过来,没办法。
抬起蜷缩的身体。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两手背在身后……挺起胸膛。仿佛在向周围展示,什么也没有隐藏。
没办法。这是我为了自救,不得已的事。
就这样反复复述着……向周围暴露。
脸上的红晕,被汗水紧贴的胸部,滴着体液的裤袜……以及,变态的名字。
腹部深处……好热,好热……没办法。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所以……)
不能感到羞耻。现在羞耻的话,会被怀疑。
不能隐藏。现在隐藏的话,会让人察觉到我在做亏心事。
没错。没什么好羞耻的。只是出了一点汗。只是忘了穿胸罩。只是身上有点伤痕。……只是,在乳头上别了名牌。
……被看着。像被戏耍一样,我的痴态被看着。
……明明不行……从腹部深处,舒服的感觉……却涌上来。
(骗人……不行。求求你……对不起,对不起啊)
明明只是被看着……腹部深处却感觉舒服。
被名牌贯穿的乳头,像坏掉了一样开始散播快乐。
一抖一抖。尖端摇晃着。像是在呼唤“再多看一点”,自己的名字在摇晃。
明明不行……却很舒服。因为不行……所以很舒服。
对不起。她们一定是在担心我吧。
对不起。忏悔的同时,我的雌性却在欢喜。
“嗯……要、去了……”
身体猛地一颤。渗出的快感,从阴道滴落。
贞操带上潮水垂落,顺着裤袜,濡湿了鞋子。
高潮了。绝顶了。在电车中,在众人面前,以阿琪的名字暴露着不堪的高潮姿态。
“啊……又……要去了……”
明明不行……却高潮……停不下来。
就像忍耐着的小便溢出来一样,咕嘟咕嘟地漏出快感。
每次高潮,身体就变得更敏感。变得更敏感……又高潮。
从乳头传来的甘美快感,和令人疯狂的羞耻,让大脑融化。
高潮。高潮。高潮。快感不断从大脑渗出,越高潮就越舒服停不下来。
“不要……别看……”
高潮的样子,被看着。光是意识到这一点,脑袋就融化成快坏掉了。
一颤一颤地,身体发抖。胸部摇晃,乳头挺立。
明明应该讨厌得不得了羞耻得不得了,我的双手却依旧背在身后不分开。
“明明应该讨厌的……却好舒服……好舒服哦……”
不能绝顶。
理性应该明白的,面对时隔约三个月的绝顶,身体却有了反应。
大脑高潮。不伴有对女性器官刺激的、受虐高潮。
越是叠加,腹部深处就越热越要融化。
“明明不行。这样的绝顶方式……如果记住了,明明不行。”
如果记住了……贞操带就再也没用了。
不仅如此,反而会变成持续煽动我受虐欲望的责罚道具。
明明因为不可以,才忍耐住的。
明明能满足受虐欲的,应该只有那个地方才对。
阿琪是忍耐的一方……阿阳是舒服的一方……我应该一直这样,保持着平衡。
如果我变得舒服了的话……一切都会崩溃。
变得无法了结。变得无法刹车。那样的话我一定,也会完蛋。
像那天那个……无可奈何地……笑得非常舒服的少女一样。
“嗯……不要,求求你……别过来……”
两人组的少女们,慢慢靠近过来。
拜托。真的,再靠近的话,我的淫荡声音会被听见的。
因兴奋而响亮的心跳声,令人窒息的雌性气味,不断溢出的爱液,全部全部,都会暴露。
脸和名字都会暴露……然后,被大家蔑视。
岛园阿琪,是个变态。
“啊……啊啊……啊啊……”
一步。每次靠近,我的生命就被削去一分。
又一步。我的人生崩塌坠落。
再一步。对不起。妈妈,爸爸……由纪酱,知酱……大家大家,对不起。
咔嗒。脚步声响起,已经近在眼前。
真的要,完蛋了。要完蛋了。可是……尽管如此。
停不下来。舒服的感觉,停不下来。
从腹部深处,仿佛要穿透大脑般满溢上来……
高潮了。用至今为止从未感受过的巨大快感……高潮。
被填满了。一片纯白的,舒服感。
明明不行。明明必须停下来。
“要去了……呜……明明不行……却好舒服……要去了……”
视野摇晃。意识模糊。四肢力量流失。
讨厌也好厌恶也好羞耻也好不安也好,全部都被快感冲刷而去。
明明是坏事……却很舒服。
我的耳中,只有淅淅沥沥滴落的水声,静静地回响着。
至于那之后的我怎么样了……说实话,不太记得了。
确切恢复意识,是在车站厕所的隔间。我坐在马桶上,一个人垂着头。
朦胧的记忆中,我下了电车,穿过人群……来到了这个地方……好像……有这种感觉。
从那以后,几天过去了。没有人出来骂我是变态。
那些少女们怎么样了。我变态的样子,最终没有被发现吗。
那天的记忆朦胧胧胧,如同轻飘飘快要飞走的梦境里发生的事情。
……但是,那不是梦。身体里残留的灼热,这样告诉我。不……就算那是梦,也没有改变。因为我已经……知道了。
早上5点30分。映照在穿衣镜里的,是令人想要遮住眼睛的痴女。
脖颈上,如同项圈般留下的痕迹,原样保留着。
窥视胸前。那里本该有的,水手服的胸挡不见了。露出的乳房上,清晰地浮现出绳索的痕迹。
黑色的口罩上有了污渍,口球隐约浮现出来。
上衣下摆变短,只是扭动身体就能看见腹部。从缝隙中,能看到贞操带的银色黯淡地反光。
裙子下摆也变得仅勉强盖住裆下。布料也变薄,贞操带的形状浮现出来。只要向前迈一步,生风就会轻柔地抚过贞操带的底部。
裤袜,变成了长筒袜。吸引视线的绝对领域上,因受虐行为而刻下的痕迹深深暴露出来。
还有……乳头。
仿佛要将对自己变态身姿的兴奋具体化,我掀开水手服的左胸,让脸窥探出来。
水手服左胸被小小地撕开了。那是,和曾见过的少女相同的、变态的证明。
在仿佛要胀裂般勃起的乳头上,我挂上自己的名字。一抽一抽地,快感直冲大脑。
向前看去,和那天的少女相似的、变态站在那里。
挂着自己的名字,非常舒服地流着爱液站在那里。
明明被看到这副样子的话,可能会失去一生……却一脸非常幸福地站在那里。
我……和那个少女不一样,我曾这么想。
以为自己能面对自己异常的性癖了,有过那样的误解。
以为自己与众不同,不会做出那种毁灭性的行为,曾那样坚信。
意识到那个少女一定也曾这么想时,已经太迟了。
明明不行,却很舒服。好可怕,好羞耻,简直要哭出来……却很舒服。
那天记住的,是那种包含刺激的背德的受虐狂。
那是一种与我此前所寻求的、渴求隶属的奴隶式受虐倾向完全不同的东西。
那是漫长束缚心神所无法品尝到的、短暂烧尽大脑般的羞耻快感。
我的大脑被这种削磨思考、强行催情直至高潮的剧烈快感所俘虏。
曾令人无比厌烦的清晨,如今变得令人期待。
到这种程度的话,一定没问题。行为逐日变得更加激烈。
想要停止,却停不下来。正因想要停止,才变得更加、更加舒畅。
我越是试图不做奴隶而作为人存在,背德感就越是累积……那份欲望也越发膨胀。
为了封锁快感而设的贞操带也好,为了抑制欲望而念叨的人名也罢……如今,都只不过成了催生崭新快感的燃料。
自以为已然知晓……但其实,我一无所知。若是始终不曾知晓,想必会是幸福的吧。正因品尝过了,才再也无法逃脱。而且这份羞耻……若没有他人在场,便无法满足。
“阿希她……今天……就要结束了……”
结束。
眼前,有个正诉说着自己毁灭性终末、却显得无比欢喜而微笑的雌性。
如今,对快感的渴求已超越自身性命……我,无法抑制自己。
脚,改变了方向。朝着那扇不可打开、通往外面的门。
走过走廊。兴奋之中望见的玄关门扉,显得如此充满诱惑。
穿上鞋子。仅仅如此,忍耐不住的爱液便从股间滴落。
打开门锁。咔嚓,微小的金属声令心脏剧烈狂跳。
手搭上门把。本应总是冰凉的金属,很快变得温热起来。
一直囚禁于内的受虐倾向,即将泄露到外界。
打开这扇门的话,我一定再也无法回头。
要结束了。本应无比悲伤才对……心脏却因喜悦而颤抖不止。
快点、快点……想要结束。期待感令蜜汁不断渗出,无法停止。
全身,都在渴求。灵魂,渴望着终结。
阿希已经,想要辞去“人”的身份。
仿佛顺从那份本能般……指尖灌注力量……
……我强行张开手指,松开了门把。
转身返回,走向那间应收纳受虐倾向的房间。
颓然跌坐在地……然后,我将自己的右胸袒露向镜子。
“想停下……想结束……但是……但是我……还有‘这孩子’”
再次望向镜中,那里站着往常那个受虐者。
其右胸之上,铭刻着岛园 ヨウ——我所命名的、热爱受虐的性奴隶之名。
离开我连三天都无法存活的可怜家畜雌性。
这少女所孕育的欲求,是隶属与束缚。与耻辱不同、于黑暗中滋长的受虐。
这是……我、生来便拥有的那部分癖好。自然,如今也在我体内持续茁壮成长。
我是一名受虐性爱者。
但是,以学生之身公开这份癖好,似乎无法做到。
所以……我创造了。一个能够倾吐自身欲求的场所。一个能毫无罪恶感沉浸于受虐的别名。ヨウ是为了丢弃我漆黑欲望的,垃圾箱。
讽刺的是,如今将我维系于人世的,正是这个本该令人厌弃的垃圾箱。
她,无法去学校。她,连为自己准备饭菜都做不到。她,甚至难以开口说话。若我不照顾她,便无人能满足她。
所以我不能放弃。必须继续养育她。
本是为了持续作为人而倾泻欲望的场所,不知何时,竟成了继续作为人的理由。
“能克服变态欲求的并非理性,而是更进一步的变态欲求吗……呵呵,我究竟是多么不配为人啊”
我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正因连那份理性都遭到侵犯……我今天也依旧披上人类的皮囊。
往常那件厚重的校服。不透肤色的连裤袜。层层叠叠的粉底。
“……我还,没问题”
如此低语着,将手按上自己的左胸。
……噗噜。校服微微裂开,乳头溢了出来。
对着那颗湿润的乳头,我再次悬挂上自己的名字。
从上方看的话,乳头一览无余。但从正面看的话,尚且无妨。
与方才那副凄惨的模样相比,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如此说服着自己,这次终于打开了玄关的门。
我在校服之下饲养着雌性奴隶,回归日常。
不愿结束,如此祈愿着。想要结束,如此渴望着。
终有一日,终结必会降临。一点点贱卖自我,直至无可售之物。
想象着那个瞬间……扑通……扑通……心脏的声音,正卑贱地鸣响着。
文学少女的水手服下养着母畜奴隶
文学少女のセーラー服の下には雌マゾ奴隷を飼っている
拥有性奴之名与学生之名双重身份的少女。
通过更换名牌,她得以将日常与非日常的世界分隔开来生活。
……直到昨天,在一班比平日稍晚的电车上,遇见了一位受虐狂之前,一切皆是如此。
*
感谢您的请求!!
这是一个关于本应与受虐欲望和谐相处的少女,因遇见一位受虐狂而逐渐难以控制自身欲望的故事!
由于您提出了“乳首与名牌”的请求,我便尝试描写了通过名牌切换身份的少女。
故事中略微融入了之前请求《寻求新的、令人愉悦的场所》的内容。
如果您感兴趣,也欢迎阅读那篇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