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太郎的样子不对劲。
疲惫不堪回到家已是半夜,他却不在家。
不,他有时半夜会被妖怪同伴叫出去。确实有过这种情况,但那时他都会提前告诉我。就算很急也会留张字条。可大约从一周前开始,夜不归宿都算好的,有时我睡下后他才回来,甚至偶尔到我去上班时才打着哈欠回家。
这种时候的鬼太郎身上总带着脂粉和烟草的气味,搅得水木心烦意乱。
水木和鬼太郎有肉体关系。虽然双方都没明确说要交往,但一个是鳏夫,一个是单身汉。两人都是成年人了,所以交往时都注意分寸,不过分介入对方生活。至少水木是这么打算的。毕竟鬼太郎虽然妻子已故,但他曾有过最爱的妻子。
只是,自从和鬼太郎开始上床后,身体状态变得相当不对劲。现在除了这家伙之外,是不是已经无法和别人睡了?说得更直白些,水木的阳具已经硬不起来了,今后恐怕再也不能拥抱女性。虽说发生关系是双方同意的,但落得这副身体,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所以,明明把水木的身体随意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小子却去寻花问柳?自从察觉到脂粉味后,水木心中就有一股怒火暗暗翻腾。但因为鬼太郎并不属于水木,这种心情终究无法说出口。
那天,水木陪同客户公司的高层们,受邀去了宴席。
——看来相当阔绰啊。被引到准备好的宴席房间时,这是水木最先浮现的感想。
穿着西装的男人们每人身边都有一位盛装的游女开始陪酒,上座那位大概是花魁吧,一位服饰和发簪都比陪酒游女奢华得多的女子娴静地坐着。她梳着乌黑亮泽的日本发髻,描着红线的眼角与眼尾,口红在白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美丽。她拿起旁边放置的胡弓,以优美的姿态开始演奏,凄美动人的乐声为宴席助兴。不知是什么曲子,却让人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怀念。是不是看得有点太久了?花魁察觉到视线,忽然抬起头。与水木目光相接的瞬间,她微微眯起眼睛露出微笑,那笑容过于妖艳,让水木心头一跳,连忙轻轻点头致意,迅速移开视线。脸颊发烫。又不是初次赴宴的童贞,真丢脸,想着便伸手去拿眼前的酒壶。
明明有这么多漂亮姑娘,水木的座位却在社长旁边。因为被告知“你的座位在这里”,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想着要留下好印象,先尽力奉承,尽快灌醉他吧,水木一边表达受邀的谢意,一边双手为社长的酒杯斟酒。
宴至酣处,被社长劝酒自己也喝了不少,差不多到再喝可能不妙的时候,水木才发现高层的人数减少了。刚才又有一位大叔带着中意的游女出去了。这下可怎么办。
花魁弹完几曲后,中途被店里的人耳语了几句,便优雅行礼离席了。离开房间前,她瞟了水木一眼,水木又被那眼神勾得心神一荡。
水木不太有游廓玩乐的经验,所以不太清楚,但这肯定是位有名的花魁吧。连对女性没什么欲望的水木都被吸引,真是厉害。正这么想着,就只剩下水木和社长了。
“水木君,今晚已经准备好了房间。”
“——社长,我已经醉得不行了。”
“我不介意哦。”
拜托你介意一下啊!水木在心中呐喊,同时拼命挤出快要抽搐的笑容。社长起身抓住水木的手臂,搂住他的腰,强行把他带到房间门口。这样下去今晚就要被这个大叔压倒了。
——不要。
坦率地这么想的瞬间,鬼太郎的身影擅自浮现在脑海,可是那家伙也在玩,又不是为了尽什么义务,连近来的烦躁都一并苏醒,水木以“不能无礼地拒绝社长的邀请”为借口,停止了抵抗。就算不做到底,用嘴让他满足就行了。
正要走到回廊时,眼前突然出现奢华的布料。惊讶地抬头一看,是刚才离席的花魁站在那里。比水木高出一个头还多的身高差,让水木吃惊地觉得真高大。
花魁眯起眼睛,描着红色口红的嘴角微微一扬,向社长露出美丽的微笑,被注视的社长也仿佛被迷住般露出痴态。
“来游廓却找男人作乐,真是不解风情——你们几个,好好伺候这位老爷。”
她用低沉悦耳的美声说完,又有三位容貌美丽的游女,从左右挽住社长的手臂,另一人则轻轻推着他的背,转眼间就把他带走了。
水木茫然地看着这一幕,忽然回过神来抬头看向花魁。本以为她也在看社长离开的方向,但花魁正俯视着水木,视线交汇让水木心中一惊。
“……啊,得救了。谢谢您。”
低头致谢后再一次抬起视线,发现花魁眯着眼睛,嘴角上扬。那是与对社长时不同的笑容,带着某种妖艳,让水木脊背一凉。
“——这边请。”
手被自然而然地牵起,被带到了回廊。
“欸,啊,我只是来作陪的!”
水木慌忙想要推辞说“我要回去了!”,但花魁头也不回地牵着水木在回廊中前行。
个子高,手也大的花魁,用比水木手指更修长白皙的手握着水木的手,水木仿佛被那意想不到的大力拖拽着,被带到了转过几道回廊后的一个房间。越过花魁窥视房间,果然铺着奢华的被褥,让人头晕。
被抓着的手被牵引,水木被噗地推倒在掀开被子的铺盖上。背部陷进去仍觉宽敞的被褥触感,让水木冒出“用的被子真好啊”这种逃避现实的想法,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请住手!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脸上仍挂着美丽笑容,沉默的高大花魁压了上来,手搭在皮带扣上发出咔哒声,水木拼命抓住想阻止并大喊,花魁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欸,什么?”
水木目瞪口呆地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花魁,对方似乎笑够了,擦着眼角的泪水开口道:
“抱歉,是俺啊,水木。”
过于耳熟的声音,让水木眨了好几下眼睛。眼前花魁的眼睛突然变成了可爱的圆眼,水木终于明白其真身,愕然不已。
“鬼太郎!?”
让水木这一周来烦躁不已的罪魁祸首,正以花魁的姿态出现在那里。
据鬼太郎说,是受熟识的妖怪所托办点事。
他说详情可以告诉你但不是什么好事,水木便没再追问。甚至胡思乱想这家伙该不会是在卖春吧,但实在无法想象这个男子气概十足的男人穿着花魁装接客的样子,水木决定不再深究此事。不知为妙。
而且他说这一切到今天为止就结束了。还说碰巧水木出现了,但这也太巧了吧。算了,也好。
再次端详眼前的男人,花魁装束实在太适合他了,即使知道是鬼太郎也完全无法平静。发色变成与平时不同的黑色也是主要原因。即使现在这样待着,也感觉像是和陌生人在一起,水木希望他赶紧脱掉变回原来的鬼太郎。
“既然结束了,那就赶紧回去吧。”
“话是这么说……但这种机会可没有第二次了。”
那双可爱的圆眼又眯了起来,水木心道不妙,在铺盖上向后挪了挪。
“难得扮成女人嘛。偶尔这样玩玩也不错吧。”
水木摇头说不,但鬼太郎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征求同意吧,他描着红唇淫靡地笑着伸出手来。
“你这家伙,恶趣味!”
无视水木的抵抗和恶言,皮带被解开,放松的前裆里,阳具被掏了出来。
水木早已深刻体会到再抵抗也无济于事,皱着眉头看着鬼太郎想干什么,只见鬼太郎把脸凑到水木两腿之间,抬眼看向水木。
“因为现在是女人的样子嘛。……特别服务哦。”
那张讨厌地笑着的脸,与平时的鬼太郎不同,是妖艳美女的面容。描着红唇的嘴大大张开,口中湿润的红色清晰可见,水木脸颊抽搐。水木的阳具被一口吞了进去。
——骗人的吧。
被鬼太郎含住的事实,让心脏狂跳得令人心烦。
明明鬼太郎为水木口交,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早已无法勃起的地方,已经沦落为射精或漏尿的器官,不,是被鬼太郎改造成了那样。因为你是俺的雌性,所以连爱抚都算不上的地方。
口腔内温热黏膜缠绕阳具的触感令人眩晕。舌头灵活地缠绕、揉弄,整个阳具被紧紧吸吮,到底发生了什么?水木脑中一片混乱。
“呼、呜……”
总之视觉效果太冲击了。
无论怎么寻找痕迹,都找不到一丝鬼太郎的影子,现在含着自己阳具的明明应该是鬼太郎,却有种被奢华妖艳的花魁口交的错觉。本以为今后再也不会有机会与女性共寝,那幅景象却展现在眼前,困惑、兴奋和罪恶感混杂在一起向水木袭来。
“哈、啊……”
阳具好热。包裹着的温热黏膜很舒服,前端被舌头舔舐,根部被嘴唇侍弄,接受着美丽花魁的服侍,热量不断聚集。
水木感觉自己几乎遗忘的感觉复苏了,现在或许能用阳具达到高潮。感觉能重拾男性的尊严,加上极致的快感,泪水渗了出来。
前端被用力挤压的触感,让水木“啊!”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达到了高潮。
水木喘着粗气看向腿间的花魁,花魁也抬眼看向水木,眼中闪着淫靡的光,弯成了弧线。从红唇中滑出的水木的阳具,呈现出不像刚射精般的萎靡状态,水木不禁“欸?”地叫出声。刚才明明确实用阳具高潮了。
从美女的面容中,传出鬼太郎的声音:“是雌性高潮呢。”水木完全无法接受,微微摇头。
白皙修长的手指捏住水木阳具的根部,像摆弄玩具般轻松地左右摇晃。阳具根部沾上了口红,肉色的部位染上了红色,那种色差让水木猛地涌起恶心感,捂住了嘴。
“你啊,真是只雌性呢。”
鬼太郎用妖艳美女的面容美丽地笑着。
明明以为射精了。明明以为男性的尊严尚存而松了口气。
明明被鬼太郎爱抚了。明明时隔数年再次被触碰,却没能射精。甚至产生了被女性爱抚的错觉,被告知高潮的是被驯服的腹部深处,亲眼目睹自己身体的调教过程,泪水不断涌出。
“好了,来好好疼爱一下俺可爱的雌性吧。”
顶着美女的面容,连举止都变得娴静优雅,简直像歌舞伎的女角一样端庄。无法抵抗鬼太郎剥去自己衣服,水木心中懊悔不已。
“什么玩玩……你只是在折腾我,自己享受而已吧。”
“嘛,算是这次的报酬啦。”
看吧。果然不是偶然。
水木狠狠瞪着毫无愧色说出这种话的鬼太郎。
“别摆那种表情。会让人更想欺负你哦。”
“混蛋”这句骂声,消失在鬼太郎亲吻过来的口中。舌头侵入,深喉被侵犯,口腔被蹂躏后离开的鬼太郎,用美女的面容带着男性的眼神俯视着水木。
“啊,真合适。”
亲吻是否也染上了红印,水木看着自己的嘴角,对咯咯笑着的ゲゲ郎感到恼火,便粗暴地用手背擦了擦嘴,果然沾上了红色。
连这都被嘲笑,双腿被分开。感受到细长的手指从后方深深侵入的同时,水木不想看那张女性面孔的ゲゲ郎,移开了视线。
从那之后真是惨不忍睹。
一丝不挂的水木,与只解了腰带、嫌麻烦而穿着和服的ゲゲ郎纠缠在一起,除了偶尔被言语责难外,ゲゲ郎只是妖艳地笑着,除了胯下那凶恶的魔罗外,其手法处处都像是女性在爱抚。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开被汗水粘在额前的刘海,温柔地梳理着。那举止完全是女性。
被执拗地逼迫、多次达到高潮,连头脑都变得昏沉。真的陷入了被女性拥抱的错觉,中途哭着恳求请停下来。
那时,耳边被灌输了不堪入耳的话语,被迫一边哭泣一边复述,说自己是个连女人都能拥抱的雌货。
被操到眼泪干涸,连何时失去意识都不清楚,似乎过了相当长的时间。外面天色已亮,传来白天的喧嚣。水木趴在被褥上,抬起沉重的眼皮。
视野前方映出ゲゲ郎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擦去白粉和妆容,头发也变回往常白发的ゲゲ郎,全裸着只披了一件花魁的和服,单膝立起,一脸满足地抽着烟斗。手臂、腿、肩宽、腰身,完全是比水木体格更健壮的男性身体。昨晚竟然把那误认为女性吗?
现在想来难以置信,但昨晚ゲゲ郎的女装和举止都过于完美,多次让人真的感觉是被女性侵犯。这家伙真是不干好事。
“早啊,水木”
ゲゲ郎大概早就注意到水木醒了,却装作刚发现的样子打招呼,水木哼了一声。真让人火大,便用嘶哑的声音只回了一句早安。
“那么,我在这里的理由昨晚说过了吧”
对于ゲゲ郎散发出的不悦氛围,水木皱起眉头,尽管昨晚对方为所欲为。搞什么啊。
“你,如果我不阻止,昨晚打算和那个男人怎么样?”
“……这,有必要告诉你吗?”
啊,原来如此。
单纯的嫉妒。ゲゲ郎偶尔会这样插手水木的人际关系。既然这么嫉妒,直接说让我成为你的人不就好了。水木这一周也过得无趣,但觉得自己没有那种权利,所以也没提出来。
身体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至少心不打算让给水木。如果ゲゲ郎不说,水木也绝对不会说。
“是吗……那就等到你想说为止,下次就用这个身体好好疼爱你吧”
果然会这样啊,对这预料之中的发展感到无语,把脸埋进被褥里求饶。
ゲゲ郎放下烟斗,啪嗒一声踩在榻榻米上,压到水木身上。肩膀被猛地一拉,仰面朝天。老实说昨晚的疲劳还没恢复,但被操得太狠,屁股深处依然湿漉漉的,甚至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ゲゲ郎的视线投向了下半身,水木跟着看向自己的下半身,那里垂着软绵绵的阴茎。ゲゲ郎的手伸过来,捏住它提了起来。
“你已经刻骨铭心地明白自己是雌货了吧”
说这软掉的东西已经不是魔罗了,这种过分的话让人火冒三丈。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是啊。所以要负责”
“哈?负责?”
难道要说想接收水木的未来、想要水木吗?虽然稍微期待了一下,但回来的却是不堪入耳的话。
“把这里也像后面一样,做成雌孔吧”
没理解他在说什么。
重新认识到非人之物不可能理解人类的伦理和感情,为自己愚蠢的期待感到无比失望,虽然不想哭,但委屈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瞪着ゲゲ郎,推着他的胸口想挣脱开。但纹丝不动。反而被抓住推胸口的手,引向下半身。
“住手!放开我!”
隔着ゲゲ郎的大手,被迫强行握住阴茎。
本来体格和力量差距就太大了。昨晚的女性气质消失殆尽,完全展露雄性一面的ゲゲ郎压制着他,根本不可能抵抗。
即便如此,任人摆布还是无法忍受,拼命想把手抽开挣扎时,伸长的头发将水木的手和阴茎一起绑住了。
双腿被大大分开,看到坐在胯间的ゲゲ郎手里握着凶恶的魔罗轻轻上下摩擦,水木皱起眉头,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绑着手和阴茎的头发被猛地一拉,龟头被迫朝向ゲゲ郎。
俯视着的ゲゲ郎揶揄着水木软绵绵的阴茎。明明是你干的,真是最差劲的男人。
“嗯……硬一点的话更容易进去,不过嘛,反正也硬不起来,没办法了”
到底想干什么。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水木被提起的阴茎龟头,碰到了ゲゲ郎那硬邦邦勃起、青筋暴起的粗壮阳具。大小差异简直像孩童和成人的性器。这生动的画面太过分了。
龟头相贴,感受到ゲゲ郎先走液的湿润触感,在发出“噗嗤”一声的瞬间,有什么东西逆流进了水木的尿道!
“咿!什么!?这是什么,啊!”
温热的液体以惊人的势头涌入。
本应只向外排出的部位被逆流,这不可能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
“不要,这个不要!放开ゲゲ郎,呜,好痛,好痛”
逆流尿道,直达膀胱的液体强行充满膀胱。痛苦难忍,下腹部难受。
“那真的是痛吗,水木?”
“……什么?”
明明阵阵难受,当然是痛。但被ゲゲ郎这么一问,瞬间怀疑也许不是痛,这想法是错的。
“嗯!不要这个,呜啊,住,住手”
本应阵阵难受的感觉,被认知为阵阵甜蜜的酥痒。
“对吧,很舒服吧……被注入精液”
ゲゲ郎嘴角微微上扬地笑着。
“……精?”
刚才,这男人说了“精”?精……精液?……是精子!?
“不对,不对!才不舒,啊啊啊!”
睾丸重重地沉了下去。侵入输精管的ゲゲ郎射出的精子,连本应产生男性精液的睾丸都被侵犯了。水木的睾丸已经忘记了男性的功能,但即便如此也绝不是该被侵犯的地方。
“不要,那里不对!精液什么的,啊啊啊,不行啊”
咕噜咕噜势头不减的精液逆流,侵犯着水木的阴茎、膀胱甚至睾丸,带来阵阵甜蜜的酥痒。无论怎么挣扎都被牢牢固定无法避开,在剧烈的酥痒中扭动身体。
后面的孔早已被注入精液变成了雌孔,这次连象征男性的阴茎都被注入精液侵犯,认识到这一点的瞬间,屈辱和打击让什么东西啪地断裂了。双眼不断涌出泪水。只有难看的哭声,紧紧抿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
完全变成了ゲゲ郎的雌货。
折磨般的灌注结束时,全身大汗淋漓,瘫软无力。睾丸胀鼓鼓地发热,阵阵酥痒。注入后容纳不下的精液,垂落在握着阴茎的水木手上,令人恶心。
“……你最差劲了”
行为开始时,ゲゲ郎说过要把水木的阴茎也变成雌孔。亲身理解了其中的含义,水木背过脸去。转向一侧,泪水扑簌簌落在被褥上。
没有回应水木的低语,ゲゲ郎一把抱起他的身体,这次让他背靠ゲゲ郎的胸膛,坐在盘腿的怀中。握着阴茎的手还没被放开。
膝窝被抬起,摆成小孩被抱着小便的姿势,后面被勃起的阳具贯穿。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种种的那个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下流声响,轻易吞入了阳具,被戳刺着酥痒的最深处,拼命咬住差点漏出的娇声。
姿势被稍稍向前滑动,正疑惑要做什么,稍微抽出的阳具咕咕地顶起水木的敏感点,让他倒吸一口气。但并没有连续抽插,只是咕咕地向上顶,用龟头碾磨着前列腺。
被开发殆尽的那个性感带,即使不被抽插也很舒服,漏出了“啊,呜啊”的声音。注意力被后面的刺激吸引,直到水木的手被ゲゲ郎的大手握住,才注意到绑着阴茎和手的头发已经解开了。
“你是我的雌货……但至少给你点慈悲”
被ゲゲ郎握住的手连同阴茎一起,上下撸动。
另一只手温柔地揉捏着睾丸,刺激着阵阵酥痒的整个阴茎,确实很舒服。但即使被撸动,阴茎也没有恢复硬度,只是尿道里的精液被一点点挤出来。
“呜,啊,想,想干什么啊,啊,啊啊”
揉捏睾丸的手开始抚摸下腹部,用指腹深深按压某一点。与此呼应,腹下的阳具强烈地顶起前列腺,让他向后仰去。光是这就已是强烈的刺激,被ゲゲ郎的魔罗和手指夹住的那里,感到一阵刺痛。
“太,住手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被按压的前列腺流过电流,快感过强,身体颤抖,腿脚痉挛。脑子里闪过“要射了!”的瞬间,阴茎噗噜噜地喷出了白色精液。
达到高潮的快感,以及多年未见的自己阴茎射精的视觉冲击,让他腰肢乱颤。
“啊,啊,啊,精,精液,出来了”
以为找回了男性的尊严而渗出了眼泪,耳边却响起“是我的呢”这样极其温柔的声音。
诶?看向那边,与声音同样温柔微笑的ゲゲ郎目光相遇。
“太好了呢水木。虽然是模拟,但从你的雌孔射精了呢”
至少能认识到被告知的内容极其过分。突然,刺痛前列腺的电流被加强,呜地一口气堵住。
下腹部被强烈的排泄感袭击,这感觉持续不到几秒就决堤,推开精液,噗咻——地喷出了透明的潮水。
“呼,啊,啊啊啊啊啊!”
“呵呵,果然这个更适合你”
在因强烈快感而失神的水木头上,落下ゲゲ郎愉快的声音。像是要他把势头减弱的潮水全部排出似的撸动着阴茎,他倒吸一口气,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
误以为被ゲゲ郎的精液射精是找回了男性的尊严,却被嘲笑着喷出潮水,连阴茎都被注入精液变成了感受的雌孔,这一切的一切都难以忍受,抽泣着落下泪水。明明水木是男人,但在ゲゲ郎面前,男性的要素已经一个不剩了。完全变成了雌货。
你不是我的,你却让我喜欢你。
将嘴唇贴近抽泣的水木的眼睛,吸走流下的泪水,啾,啾地落下甜蜜温柔的亲吻。
“……那么,打算和那个男人怎么样?”
与亲吻同样温柔地被询问,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打算用嘴解决然后逃走。已经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样啊,用依旧温柔的声音回应着,然而开始簌簌伸展的头发,连同水木的手一起,又开始束缚起那根东西。又要遭受那种对待了吗?对这份摧毁尊严的行为感到绝望,她摇着头表示抗拒。
已经明白了啊,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你的雌性了,所以请停下来吧,请饶了我吧——她如此恳求着,但ゲゲ郎的态度没有丝毫改变。始终温柔而平和,依旧是侵犯水木的雄性。
顺序虽然反了,头顶的雄性开口说道。
“雌穴不只是注入精液的地方……也是用来抽插的所在吧。”
新伸展出的发束聚集在马眼处,开始簌簌地侵犯起尿道。被发梢摩擦尿道的刺激,以及尿道深处被啾叩啾叩抽插的律动,让她双眼瞪大到极限,对于已成为雌性的水木而言,此刻唯一被允许的,便只剩下发出悲鸣。
花魁的乳胶雌体
花魁の雌
在与水木保持肉体关系的同时,却总是身披白粉与烟草的气息、彻夜不归的ゲゲ郎。
对此心怀不满却又无法束缚对方,只能任由怨气日渐累积的水木。
就在这样的日子里,于应酬时踏入的宴席房间里,被突然出现的花魁逼近……
前方等待着的是,一如既往恶劣的父亲与可怜的水木。
喜欢女装攻情节的读者,以及钟爱恶劣父亲形象的读者,若能从中获得乐趣便是我的荣幸。
本作是在X平台上先行发表故事的增补版,新增内容为父亲水木卸下女装的部分。
封面花卉为石楠花,其花语是“威严”“庄严”“警戒”“危险”——想必与父亲和水木都颇为相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