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啦,啪嗒,沙啦,啪嗒……
在昏暗漫长的通道里,有节奏地回响着的声音。
那声音的来源,来自少女的脚。
她不被允许正常行走。左腿虽然赤足自由,但右脚踝上却套着不锈钢的脚镣,从那里延伸出大约50厘米长的锁链。锁链的另一头连接着一个网球大小的铁球,她不得不用右腿的力量拖着这额外约10公斤的重量。
“呜、呜呜……”
一边抽泣着,一边拼命朝着黑暗拖着铁球前行的少女。当然,这不是她出于自己意愿的行为。
在她身后,有一个男人正慢慢地跟着。从只露眼睛的头套下透出锐利的目光,他一手拿着警棍,沉默地注视着。
“呼、呼、啊、啊啊…!”
左右脚施加的力量差异过大导致的不稳定步态。
对于一个身体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女来说,持续这样行走是困难的,她失去平衡摔倒了。
“呜…已经、不行了…!”
“………”
泪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板上,少女宣告放弃。
但是,听到这句话的男人并没有那种会解开脚镣的温柔。
噼里啪啦噼啪!
“啊啊啊啊啊!?”
男人将手中的警棍顶端抵在了少女右腿的小腿上。电流从警棍中流出,少女因右腿如被刺穿般的尖锐疼痛而发出惨叫。
几秒钟后,虽然警棍离开了她的腿,但看到少女痛苦地蜷缩在地板上,男人又将警棍顶端抵在了同一部位。
噼里啪啦噼啪!
“痛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住手!我走,我走,快住手啊啊啊!!”
或许是听到了少女的话,这次他较早地收起了警棍。
少女一边发出痛苦的声音,一边用双手撑地,努力支起身体。
她纤细的双臂上,套着黑色的漆皮长手套,手套之上还戴着手铐,将双手铐在身前。
虽然多少能支撑一下身体,但要反抗男人却无能为力。
她想从那里站起来,但腿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等、等等…我马上、就站起来…电击、等等…!”
牙齿咔哒咔哒地打颤,她一边恳求着男人,一边努力想要站起来。
但男人并没有永远等待下去。他似乎不耐烦了,一把抓住少女柔软的头发,把她拽了起来。
“好痛好痛好痛!头发、不要扯啊!”
传来了几根头发被扯断的讨厌声音。
曾经每天由母亲梳理的、如流水般顺滑的长发。如今也变得满是分叉、乱糟糟的。她甚至不记得下次能洗澡的日子还要等多少天。
“哈啊、哈啊、哈啊…!”
再次用双脚支撑起身体的少女,用尽全身力气拖着铁球行走。
但她的步幅比起摔倒前,已经明显变小了。
男人像鞭打马匹一样,用警棍抽打少女的臀部。
除了手臂,她几乎赤裸着身体,没有衣物能缓冲警棍的冲击。
虽然没有电流,但“啪”的一声干响在通道中回荡。
“咿呀啊啊啊!!”
她差点又向前摔倒,但想到那样又会遭到毫不留情的电击,少女用伸出的左腿使劲站稳,勉强撑住了。
她尽量将体重前倾,不仅用右腿,更用全身的力量来拖动铁球。
每前进两三步,臀部就会被男人抽打,但她靠着意志力维系着快要断掉的意识,继续向前。
“哈啊、哈啊…!”
不久,在黑暗的深处看到了一扇门。
那是一扇厚重、各处锈迹斑斑的铁门。玻璃窗的部分后来被贴上了铁丝网。
当门进入视野时,男人走到了少女前面。
他从裤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用其中一把打开了门锁。
吱嘎吱嘎吱嘎……
伴随着沉闷的摩擦声,门打开了。
前方没有路,只有一个像死胡同一样狭窄的房间敞开着等待着。
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有通风口。阳光无法照射进来,房间的光源仅来自门正上方安装的一盏荧光灯。
进门左手边设置了一张简陋的床,右手边有洗脸池和西式马桶。
仅此而已。这环境甚至可能比监狱的牢房更狭窄恶劣。
少女已经无数次看到过这个绝望房间的入口。
每天至少有一次,这幅景象会被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不、不要…进去…”
流着尚未干涸的泪水,少女挤出拒绝的话语。
男人将房间入口大敞着,绕到了她的身后。
噼里啪啦噼啪!
“嘎啊啊啊!痛啊啊啊啊!!”
这次,警棍的顶端抵在了她的背上。
本该白皙细腻的背部,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刻下了多处电击的伤痕。
逃离这种痛苦的方法只有一个。
沙啦,啪嗒,沙啦,啪嗒……
少女像是被警棍驱赶着,用自己的脚走进了禁闭室。
当连铁球也完全进入房间后,男人将放在床上的项圈,套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这个不锈钢制成、铰链式打开的项圈最容易套上她的脖子,在部件接合处插上插销后,为了防止插销脱落,又在插销孔上挂了一把挂锁。
咔嗒!
今天也没能逃脱,将在这个房间度过夜晚。
传入耳中的那清脆声响,也是确定这一点的宣告。
从项圈正面延伸出一条锁链,连接在房间深处的墙壁上。
少女被囚禁在了这个狭小的房间里。
男人最后从怀里掏出了某样东西。
每天都被戴上它的少女,用颤抖的声音说道:
“那个…!我会安静的,那个、请别戴了…”
“………”
“嘎啊!?”
男人的回应是毫不讲理地一把抓住少女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嘴,塞进了一个口球。
“咿呀!嘎…!啊啊…!”
对于少女的小嘴来说,光是含住就已经很勉强了,当皮带从脸颊绕到后脑勺收紧时,勒得她生疼。
男人毫不在意她的样子,在皮带孔上扣上了挂锁。
咔嗒。
这样一来,少女就无法说出有意义的话语了。
男人似乎完成了所有的束缚,准备走出禁闭室并关上门。
“唔唔唔…!放我出去啊啊啊!!”
诉求没有被听取,即使想逃到房间外,受伤的身体也无法动弹。
更何况项圈上的锁链长度不允许她移动到房间外,无论怎么挣扎,逃脱都是不可能的。
吱嘎吱嘎吱嘎…哐当!咔嚓!
厚重的铁门被关上,并上了锁。
少女被彻底地关在了这个狭小的牢笼里。
“呜、呜咕…!呜、呜咽…!呜呜呜呜…!”
这是第几次流泪了?第几次的恸哭了?
还要重复多少次这样的地狱?
少女的脑海里,已经只剩下这个念头,而不是逃脱的方法或曾经拥有的日常生活。
蜷缩在床上哭泣的她,背上、臀部、右腿上浮现出遭受彻底暴行的伤痕。
在这个禁闭室里无法知晓日期和时间,但男人大概每天会来一次,给少女送饭。吃完饭后,他会解开少女的项圈和口球,把她拖到通道的另一头。
被拖去的方向有楼梯和门,大概是在那个可能通往外面的地方放下她,然后让她朝着反方向的禁闭室走回去。
太过恶趣味、充满恶意的绝望折磨。正因为少女也理解了这个意图,每天被迫进行这件事才让她痛苦不堪。
她已经多次考虑过结束自己的生命。但在行走过程中,电击等疼痛让她无暇顾及,而回到房间后,疲劳和口球又让她无法付诸行动,这就是现实。
(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在对看不到尽头的地狱感到绝望之中,少女坠入睡眠,获得了些许的安宁…
少女拖着铁球走向走廊尽头
少女は鉄球を引き摺り廊下の先へ足を運ぶ
被绑架的少女每天都被迫行走在昏暗的走廊上。
她一只脚上拴着重物,行走姿态痛苦,但若停下脚步,便会面临严厉的惩罚。
这是世界上某个角落,一位被夺去希望的少女残酷日常的记录。
这是一个没有救赎的故事(总是如此吗?)
这次的重点在于“带铁球的脚镣”,希望大家能从这简短的文字中感受到其中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