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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非法移民的末路

可愛い不法入国者の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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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第二部作品。 原本计划再添加几个场景,但决定先将已完成的部分发表。 在构思中,后续情节会分为两种不同的结局,如果之后有灵感的话,我会尝试续写。 如果您有理想的结局,希望能供我参考。 非常欢迎您提出感想和评论。
大学三年级的夏天即将结束时,满二十岁的我正在享受向往已久的海外旅行。

在忙于毕业论文前的最后一个暑假,我抱着“出国的话非这里莫属!”的决心申请了大学的寄宿家庭项目,通过层层面试,终于赢得了一个月的欧洲之旅。

某个周末的早晨,我和寄宿家庭一起吃早餐麦片,享受餐后茶点时,女主人告诉我:

“正好附近公园在举办一场能体验中世纪欧洲氛围的大型庆典。这是学习这个国家文化的好机会,你一定要去看看。肯定对你有帮助!”

既然是借助大学项目来寄宿家庭,自然不可能只是游玩。

回国后需要提交一份总结寄宿期间见闻的报告,而且对字数要求相当多。

因此,为了积累报告素材,这类只有在当地才能体验的活动,我也要积极参与。

谢谢,我会去看看的。

既然没有不去的理由,我向女主人道谢后,她又告诉我更多关于庆典的信息。

“这个庆典叫做文艺复兴节,来参加的人都会穿那种古人风格的服装。我家也有,你穿上再去吧!”

说着,她钻进在日本很少见的大型步入式衣柜,拿出了一件我也只在电影里见过的衣服。

“你身材和我们不一样,比较纤细,合身的衣服不太好找呢。”

虽然这么说,女主人还是熟练地为我挑选了合适的服装,不懂穿法的我像换装娃娃一样任由摆布。

落叶般朴素却残留着可爱感的红褐色背心,加上纯白的裙子,让我完全变成了一位农家独生女的模样。

出乎意料的是,或许因为通风良好,并没有感到闷热,但我还是把头发扎成了马尾。考虑到要在户外走一整天,脚上没穿袜子,直接穿上了从日本带来的所谓恢复凉鞋。

出门时,送到门口的女主人看了一眼我的脚下,眼睛瞬间睁大了一下,随即浮现出像调皮鬼一样的坏笑,最后说道:

“你的笑容非常可爱。今天一整天,让很多人都看看吧。”

和女主人拥抱道别“我出门了”后,我走出家门。

平时邻居们都是各自朝着目的地朝不同方向走去,今天却看到大家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走。

那个方向,正和女主人告诉我的、举办文艺复兴节的公园方向一致。

我决定跟着络绎不绝的人流,也朝公园走去。

每走一步,凉鞋都啪嗒啪嗒地拍打着我的脚底。

走在铺好的人行道上,细小的砂砾不时钻进我的凉鞋,每次都会刺痛脚底。

这实在很烦人,我一边甩掉刺脚的小石子,一边沿着逐渐增多的人潮向前走。

走到公园入口,眼前展开的景象让我恍如穿越了时空。

一进去,就有一个圆形的大广场,那里每个人都和我一样穿着农民服装。

女人们一手挽着编织篮子愉快地聊天,孩子们在旁边跑来跑去。

身材高大的男人们吹着笛子、敲着鼓,还有大概是古代乐器的、从未见过的弦乐器,勾肩搭背欢快地跳着舞。

公园里的建筑似乎原本就是为重现当时氛围而建的,这在我居住的国家绝对看不到的景象,让我感觉真的走进了电影里。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看得入迷,身后的人流还在不断涌来。

穿过热闹却带着某种优雅感的喧嚣,我继续向广场深处走去。

拨开从前方和侧面交错涌来的人群,终于看到了会场的景象。

广场靠外的部分是供人们交流的自由空间,而深处则排列着摊位,有体验式游戏区和纪念品商店等,我决定主要去那边逛逛。

摊位区也和广场一样喧闹,充满了玩飞刀、骑马体验的孩子们,以及比试腕力的大人们。

在这片欢声中,不知从哪里传来年轻女性的声音。

说是声音,仔细听来,却像是夹杂着尖叫的笑声。

我觉得这与庆典悠闲的氛围不太相称,感到好奇的我,朝着那笑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向摊位区更深处走去,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靠近后,那笑声听起来并非因为快乐而自然发出,倒像是被强迫笑出来的结果。

声音来源的地方被人群团团围住,从我现在的位置,看不清里面在发生什么。

我一边向周围观看的其他客人道歉,一边挤到能看见女性的最前排,那里有一位发出大笑声的女性。

不,准确地说,是一位“被限制了行动”的女性“被迫”发出笑声。

虽然对这初次见到的景象也感到惊讶,但我还是观察起被绑在一张大木椅上的女性被三个男人挠痒痒的样子。

女性的装扮,和我穿的很像,是想象中的村姑服装。但男人们穿的衣服则不同,装饰华丽,带有羽饰,感觉完全是贵族风格的装束。

与气派十足的男人们相比,女性的处境非常糟糕。

即使被挠着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弱点的腋下,束缚手腕的皮带也让她手臂无法动弹。

而且,双脚脚踝也被木枷锁住,脚底正暴露在观众面前。

平时绝不会轻易示人的脚底。

此刻却毫无保留地暴露着,但女性似乎并不在意。

还能动的手腕和脚踝前端胡乱地挣扎着。

“想立刻从这把束缚椅上逃走,希望这挠痒地狱快点结束”——虽然因为笑声无法说出口,但她的脑海里大概正充斥着这句话。

看着温顺的村姑一味被挠痒的样子,我不知为何有点心跳加速,不久男人们的手离开了她。

大概在我来之前就已经被挠了吧,被囚禁的女性肩膀上下起伏,调整着呼吸。

观众们为坚持到最后的女性送上掌声。

女性也向观众挥手回应,但大概是长时间被挠的后遗症吧,她的脸微微泛红。

脚镣被解开后,大概是实在太痒了,她用手掌搓着自己的脚底。

这时我才意识到,这个挠痒刑罚也是文艺复兴节体验秀的一部分。

不知是真是假,我曾隐约听说,在很久以前,有一种将女性捆绑、露出脚底让山羊舔舐的拷问。

这里大概就是重现那种拷问、供人体验的环节吧。

我也混在众多客人中鼓掌,这时,一位身穿贵族服装的男子大声说道:

“看来今年,连东海对岸的客人也来了!这可一定要听听她的故事才行!”

周围正在鼓掌的客人们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这边,同时我一步步向后退。

结果,舞台正前方只剩下我一人呆呆地站着。

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有了不祥预感,我立刻想离开那里,但两侧已经被贵族风格的男子们堵住了。

双臂被两个男人分别架住,根本无法挣脱逃走,我被带到了木制束缚椅前。

刚才还作为观众随意观望的束缚椅,一旦轮到自己落入魔爪,看起来就大不相同了。

靠近看,那是一把有年头、在国外常见的做得稍大的木椅。

但是,靠背上部装有固定在金属件上的皮带,似乎是用它来固定手腕。

它散发着一种“一旦坐下就绝不放过”的气势,仿佛马上就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而像我这样普通的平民,就要被绑在这种危险的东西上。

而且还要附带挠痒刑罚。

无视我脑海中翻腾的各种念头,会场正因为难得一见的东方人挠痒秀而气氛高涨。

随着男子的号令,对椅子的束缚终于开始了。

大概因为毕竟是体验秀吧,相对于即将到来的遭遇,我被温柔地引导到椅子上。

不愧是西方国家,似乎很懂得如何对待女性。

刚这么想的下一秒,腰带绕上了坐在椅子上的我的大腿。

就像汽车后座中间的安全带一样,一旦系上,就无法站起来了。

接着,我的双臂被向上抬起,双手腕穿过固定在靠背上部的皮带。

然后,虽然不算紧,但被勒到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的缝隙都没有。

这之后就不允许放下手臂了,我完全暴露出了毫无防备的腋下。

最后的目标,是我的双脚。

在我被绑在椅子上的眼前,放着一副可以上下分开的木枷。

我穿着凉鞋的双脚被放在木枷的下半部分,然后上半部分合上,夹住了脚踝。

接触脚踝的部分覆盖着柔软的材料,以免伤到皮肤。

但是,正因如此,似乎更容易贴合脚踝,我能感觉到被牢牢夹住,看来无法把脚抽出来。

我几乎看不到自己的脚尖,只能看到木枷对面从下方露出的脚趾部分。

组合好的木枷一旦上锁,没有男人们的许可就无法摆脱这个束缚。

一通束缚完成后,舞台上的我成为视线的焦点。

被这么多人看到被束缚的样子虽然很羞耻,但我决定将其理解为表演效果,好好享受这次体验。

我也完全进入女囚角色,摇晃着还能动的手腕和脚踝前端,扮演被囚禁的村姑。

这时,一位贵族男子面向观众,不再是之前柔和的语气,而是带着几分严肃的氛围,大声说道:

“看来这位村姑打扮的姑娘,穿着我们所不知晓的鞋履!”

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我的脚下。

准确地说,是聚焦在我穿着的恢复凉鞋上。

“唔嗯……这情况可就不一样了……看来有必要,稍微用点强制手段问出点东西来啊,诸位!!”

对于这位贵族的提问,观众们的起哄声更大了。

看来,他们是打算以我穿着与中世纪时代不符的凉鞋为借口,将对我的挠痒秀升级为挠痒审问。

更糟的是,由于变大的起哄声,更多注意到这场罕见的东方姑娘挠痒秀的人们,正陆续聚集到舞台周围。
或许是对比平时聚集了更多客人感到满意,对我的搔痒审问准备就绪了。

“那么,来自陌生国度的小姐。你脚上穿着的这双鞋是什么东西呢?”

完全进入角色的贵族男性,捏住我的凉鞋试图从脚上拽下来。

众所周知,康复凉鞋的鞋袢部分设计得较大。

迄今为止一直被随意拘束、任人摆布的我,心中也萌生了一丝恶作剧心理和恐惧,为了不让凉鞋被夺走,我用脚拇指和食指夹住鞋袢进行抵抗。

但是,不可能永远只用脚趾抓住凉鞋,当凉鞋被左右摇晃时,它便轻易地滑脱了。

双脚的凉鞋都被剥下,终于我的脚底暴露在了观众面前。

我感到观众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到了我的脚底。

怎么可能有过将脚底展示给这么多人看的经历呢,脸上感到一阵微微发热。

“哎呀,脚底有点脏呢。和可爱的脸蛋不相称,是双调皮的脚!”

因为走了相当长一段距离,两只脚底可能都有些灰扑扑地弄脏了吧。

穿过了公园的土地和草地,泥土污渍和草屑可能也粘在了脚底。

光是脚底被人看到就够难为情了,暴露出来的却是谈不上干净的状态。

然而,悲剧并未就此结束。

“看来这位小姐决定拒绝向我们透露信息。对这双展示了抵抗的脚趾,需要稍加惩罚!”

说着,贵族男性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那像是一个皮革制成的环,延伸出两根编织的绳子。

两个男人各拿一个,将手伸向我的脚边。

我有不祥的预感,拼命地甩动还能活动的脚踝以下部分。

但两个男人用手掌压住我的脚底将其抓住,然后将手中工具的环状部分套进了我的脚拇指。

套在拇指上的环,正好紧紧卡在双脚拇指根部、略微收窄的部位,即使晃动脚踝也无法甩掉。

接着,他们将从环上延伸出的两根绳子绑在了脚镣上方的金属扣件上。

金属扣件正好嵌在双脚脚踝放置位置的正上方,各有一个,他们将其中一根绳子绑在正上方的扣件,另一根绑在对侧脚的扣件上。

绑绳子的时候,我的脚底被用力向脚镣方向反折。

因此,之前为了隐藏脚底而活动的脚尖位置也被固定住了,完全无法再隐藏脚底。

不仅如此,由于被从两点延伸出的绳子束缚住了双脚拇指,连左右摇晃脚底也做不到了。

对即将到来的搔痒审问已失去所有抵抗能力的我,迎来了贵族男性的提问。

“首先,从询问你是出于何种目的来到这里的开始,如何?”

伴随着这样的提问,对我的搔痒审问开始了。

男人们脱下帽子,开始用帽子上的羽毛装饰部分搔痒我的脚底。

羽毛装饰长满了无数蓬松的极细绒毛,那蓬松的触感在我的足弓处产生了痒痒的感觉。

羽毛装饰大约有我脚底1/3的大小,轻轻一抚,便仿佛覆盖住我的足弓般搔痒起来。

负责右脚的贵族是喜欢足弓吗,一味地来回抚摸我的足弓。

其实平时我经常赤脚生活,足弓较深的脚曾是我小小的骄傲。

但此刻,这足弓的深度却成了祸根,造就了面对搔痒的明显弱点。

被羽毛装饰沙沙地搔痒,些许的痒感和酥麻感让笑声涌了上来,但现在还能勉强忍住不发出声音。

与此同时,左脚则以脚趾为中心成为目标。

仿佛要惩罚夹住凉鞋抵抗的拇指和食指,他们开始用羽毛在那两根脚趾之间滑溜溜地摩擦搔痒。

脚趾之间似乎也是搔痒的弱点,从未被搔痒的剩余中指到小趾,也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试图分散那痒痒的感觉。

但是,对拇指的束缚,不允许我从羽毛搔痒中逃脱。

在脚趾间被搔痒的同时,脚趾根部软乎乎的地方也被搔痒。

虽然以日本人来说脚趾略长,但无论怎样弯曲脚趾试图防御,都无法保护脚底。

对于持续施加在无处可逃的脚底上、左右不同的搔痒感,我无法适应,无法发出声音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这位小姐的脚底,似乎有着非常漂亮的足弓。我听说东方人都脱鞋生活。想必正因如此,足弓才描绘出优美的弧线吧。”

“什么?脱鞋的意思,是直接赤脚在地上走吗?即便如此,这姑娘的脚底又软又滑溜溜的!脚底绝不算大,但脚趾似乎略长。每一根都笔直地生长,既美丽又有力。她还不停地用脚趾夹住搔痒的羽毛抵抗呢!”

在忍受着涌入脚底的搔痒感时,贵族们分析着我的脚底,并开始兴高采烈地大声向周围的人讲述。

没必要把我的脚底描述得那么详细吧……

面对这意想不到的羞耻玩法,我不由得脸上发烫。

即使在接受着对脚底进行解说的言语责难时,他们还在仔细地观察着我的脚,说什么脚底的皱纹一条直线贯通啦、食指最长啦。

当然,在观察的同时,搔痒审问仍在继续……

“好了,看来无论怎么责难脚底,她都没有吐露信息的打算。没办法,那就写封信,把传闻送到小姐的国家去吧。”

“但是,纸张可是很昂贵的,不能随便使用。这里就用小姐的脚底来写吧。”

说着,两个贵族男性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了笔。

羽毛搔痒之后,似乎是笔刑。

虽然羽毛装饰的脚底搔痒没有让我笑出来,但蓬松的羽毛在赤脚的脚底来回抚摸,正一点点地消耗着我的体力。

我试图利用这短暂的喘息机会,调整一下变得稍快的呼吸,但贵族男性的手立刻又动了起来。

“那么开始写了……‘此女擅自侵入我等领地。试图询问其目的,但其持续保持沉默,故决定施以脚底搔痒审问。最终,未能问出侵入目的,但查明其脚底极为脆弱。’这样就行了!”

一边说着,一边用羽毛笔尖坚硬的部分,在我的脚底细细地、咯吱咯吱地搔痒。

与羽毛不同,一种刺痛感在脚底蔓延开来。

感觉像是搔痒感中混入了一半的刺痒,但无疑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动脚的刺激。

我多么想将脚底哪怕远离笔尖一点点,拼命地摆动脚尖,但束缚拇指的绳子不允许。

“在另一只脚上也好好记下吧。‘我的脚底很弱。’好了写完了!这是犯了罪的罪人的印记。以后别再干坏事了!”

在被羽毛笔责难的另一只脚底上,似乎真的用油性笔写着字。

虽然现在的我看不见,但从脚底传来的感觉判断,确实是在写字。

如果写的是男人台词里的话,那我的脚底就相当凄惨了,而且正被许多人看着。

遭受在脚底写字的羞辱,终于羞耻感超过了极限,我想藏起脚底,但果然因为拘束器具而动弹不得。

我忘记了这搔痒审问是一场表演秀,不知不觉间真心说出了“对不起!”这句话。

恨不得立刻从全身束缚中挣脱,我胡乱挣扎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手脚。

皮带上的金属扣件、固定脚镣的锁发出咔哒咔哒的巨大声响。

作为被拘束者,这已是抛开演技的全力抵抗,但或许因为被搔痒得咯咯直笑,观众们怎么也感受不到这份拼命。

除了“加油——!”、“好可爱!”这样的欢呼声,还能听到“赎罪吧!”等将我当作罪人起哄的声音。

或许是察觉到了这热烈的气氛该收场了,贵族男性们引导观众鼓掌,为搔痒审问秀画上了句号。

在赞扬我挺过审问的掌声包围中,手铐和脚镣虽然被解开了,但我还站不起来,依然坐在椅子上。

尽管筋疲力尽,但能感受到观众们对难得一见的异国少女脚底搔痒审问也很满意。

或许也因为被释放的安心感,我渐渐恢复了精神,像完成了任务的表演主角一样,向周围微微笑了笑。

忽然,我看到观众对面有几个人朝这边走来。

随着人影逐渐靠近,可以看出那群人全都是身材高大的男性。

男人们身着与这场文艺复兴节不相称的现代风格制服,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来享受节日的观众。

但是,更让我不安的是,尽管聚集在舞台周围的观众们正接连迅速地离开,男人们却径直朝这边走来。

我的不祥预感应验了。

男人们一包围我,我的双臂就被扭到背后,无法抵抗手臂被拧的疼痛,被强行拉了起来。

根本没有穿凉鞋的余地,我赤脚站在地上,随即被从背后戴上了手铐。

背后传来金属咬合的咔哒声。

直觉告诉我,这不是玩具,而是警察随身携带的真手铐。

为什么我会被警察抓住?

难道在不知不觉中做了什么坏事吗?

明明应该对突然的拘束感到震惊,不知为何,只有头脑异常清醒地试图找出被拘束的理由。

但男人们没有给我这种余地,最终也给双脚踝戴上了相连的脚镣,只说了句“跟上”,便转身走开。

而我的左右两侧,各有一个男人,像夹在腋下般架着我被反扭的双臂行走。

我被迫以与男人相同的步速行走,但双脚却被肩宽左右的锁链连接着。

为了跟上不断前进的男人,连接双脚踝的锁链碍事,让我跑不起来。

锁链不时缠住脚趾,每次失去平衡都会被男人们拖着走。

赤脚的脚底早已沾满泥土污秽,脚趾和指甲缝里肯定也进了草屑。

刚才还在地狱般的搔痒中备受瞩目,现在却像女囚一样被对待,暴露在周围的目光中。

公园入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我被直接塞进了后座。

即使进了车,左右依然被男人紧紧控制,更雪上加霜的是被戴上了眼罩,随后感觉到了车子的启动。

在未获任何信息就被绑架、惊愕不已时,有人平淡地向我说明了现在的状况。
看来,我的入境手续似乎有疏漏,正式的入境理由不明。

因此,现在的我被怀疑是外国间谍。

虽然觉得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但他们的语气却极其认真。

最终,我没有得到进一步的解释,在不知目的地的情况下,以非法入境及间谍嫌疑被逮捕了。

视线依旧被遮挡着,时间感也已丧失,不知已经行驶了多久。

被反绑的肩膀和手臂压在座椅上,开始阵阵发麻刺痛。

我蠕动着身体试图缓解麻木,但每次都能感觉到身旁男人们的戒备气息加重。

明明被赤脚拘束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回想起自己陷入的处境,不由得开始想象接下来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突然,押送我的车停了下来。

咔嚓一声,车门打开,我被男人们抓住手臂带下车。

他们威胁说,如果表现出抵抗的意图,就会把我绑在轮椅或担架上,所以我顺从地乖乖听话。

久违的地面,感觉像是沥青停车场。

虽然因为眼罩看不见,但大概是到了某个设施的停车场吧。

一下车就被拽着胳膊,被引导着往前走。

因为看不见,我想小心行走,但男人们大步前进,我也不得不跟上。

从推测是停车场的地方被带进室内,只能通过脚下不断变化的触感感知着前进。

走过铺设的瓷砖地面、像学校走廊一样没有接缝的油毡地面等各种材质的地板。

男人们沉重的脚步声回响着,我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显得格外微弱。

过了一会儿,男人们停下动作,传来沉重的开门声,我被带进了里面。

在这次移动过程中,我明白了一件事。

因为视线被剥夺,现在的我比平时五感更加敏锐。

连脚底的感觉也变得异常敏感,走路时都能感觉到沙尘粘在脚底。

因此,我能清楚地理解,这个房间比其他地方格外脏污。

脚底感受到的沙尘颗粒变得更大了,疑似头发的纤维状垃圾的触感,传达到想必已经变得乌黑的脚底。

而且,密闭房间特有的气味、空气、略微潮湿的地面,都给我带来了巨大的不适感。

我尽量缩小脚底与地面接触的面积,蜷缩着脚趾呆立不动。

这个房间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即使看不见,直觉也这样告诉我。

过了一会儿,传来“别动”的命令,我保持静止,有什么东西套在了我的脖子上。

“这是被拘留在此处的罪犯必须佩戴的项圈。它有很多功能,但至少记住一点:你的位置会暴露无遗。”

项圈的尺寸比颈链略大一些。

我被反手戴着手铐无法尝试,但恐怕没有能伸进手指的缝隙吧。

正想着这些,突然感觉项圈被向上拉了一下。

被拉起的距离虽然微小,但脖子被勒紧的恐惧让我不自觉地踮起了脚尖。

看来项圈后面连接着锁链。

被反手拘束,又被强迫踮着脚尖,我无法很好地保持平衡,每次像踉跄一样变换落脚点,头上的锁链就哗啦作响。

如果摔倒,别说肯定会受伤,连呼吸都会困难,所以我尽量保持姿势平稳,调整呼吸。

接下来成为目标的是双手双脚。

手铐被重新换过,连接到从天花板延伸下来的锁链上。

移动双手时,连接项圈的锁链会被拉动,我明白它们被连在了同一根锁链上。

脚镣则连接到地面的金属扣件上。

本来就被迫踮着脚尖,现在脚能活动的范围也大大受限了。

即使想保持平衡,也只能稍微挪动脚尖的位置,无法做出更大的动作。

“身体检查。继续保持别动。”

虽然尽可能不想惹恼这些男人,但这个支撑体重的姿势实在太过不稳。

必须脚尖用力,同时用手臂也向上牵引身体,否则全身重量都会压在脖子上。

手臂和腿渐渐开始颤抖,但我还是勉强忍耐着不动。

这时,有什么冰冷的东西碰到了我的上臂,紧接着听到了布料被割裂的声音。

感觉到压在肩头的重量一点点减轻时,我意识到自己的衣服正被剥去。

这已经是毫无人权可言的对待,但即便如此也不被允许抵抗。

从在公园被控制时起就一直剥夺我视线的眼罩,在这个时候被摘掉了。

或许因为在黑暗中待了太久,我无法在刺眼的光线下睁开眼睛。

渐渐地,眼睛稍微适应了光线,当我终于能看清周围时,被围着我的人数之多吓了一跳。

粗略一看,就有大约十个人正用锐利的目光盯着我。

那目光,仿佛已经断定我是犯下重罪的罪大恶极之人。

就这样,我身上所有衣物都被剥去后,男人们的手伸向我的身体,触诊式的身体检查开始了。

一人站在我的正面,另一人绕到我背后。

检查首先从头部开始,拨开头发,仔细目视检查头皮和耳后。

甚至还提起头发,检查颈部是否有可疑之处。

头部检查结束后,接下来转移到上半身检查。

从肩膀到指尖自不必说,侧腹、腋下、胸间等可能成为死角的地方都特别仔细地触摸,确认没有任何东西。

虽然知道这是检查,但对被直接触碰肌肤仍有抵触。

每当敏感部位被触碰,身体都会反射性地一颤,锁链也随之哗啦作响。

下半身的检查也不例外。

大腿根部、大腿、膝弯,以及绝不允许遗漏的羞耻部位,无一例外都成为检查对象。

特别是在大腿及其周围的检查时,我甚至忍不住想甩开手。

但是,被缝合成万岁姿势固定的我的手臂,连这也做不到。

忍受着身体被摆弄的不快感,终于检查结束时,我至少想遮住刚被检查过的胯部,将大腿向内靠拢。

然而,脚踝立刻被抓住,脚底和脚趾间的检查开始了。

连接脚踝和地面的锁链松驰度只有大约5厘米,几乎无法动弹。

在这种丝毫无法逃脱的情况下,从大脚趾到小脚趾被一根根掰开。

这时,检查我脚底的一个男人开口了。

“这家伙,脚底写着什么东西。”

在房间角落待命的男人们的眼神变得锐利了一级,纷纷围拢过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我的脚底,疑似长官的人物向检查官追问可疑信息的内容。

但是,检查官的回答让空气瞬间凝固。

刻在我脚底的,是绝不适合此情此景的、滑稽的文字。

一通检查结束,或许是判断没有特别异常,男人们身上的紧张感略微减弱了一些。

留下负责我身体检查的两人,长官及其身边的人员离开了房间。

突然,一块布盖住了我的身体。

那是从头上套下来给我穿上的,一定是所谓的贯头衣吧。

它只遮住除手臂外的上半身和勉强盖住胯下的长度,但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是过于周到的考虑了。

接着,检查官向我提问。

话题是关于我沾满污垢的赤脚脚底,于是我讲述了被带到这里之前的经过。

说明我正在寄宿家庭居住,住在寄宿母亲家里;在祭典上被拘束并接受了挠痒痒审讯。

并且,为了避免产生奇怪的误解,我还说明脚底的字是在那次审讯时被开玩笑写上的。

检查官们带着半是愕然的表情听着我的讲述。

我说的可能不是谎话,但要断定那是正确信息还为时过早,他们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他们反复追问,那话是真的吗,有没有掺假。

这种问答渐渐让我感到厌烦,回答也变得敷衍起来。

一个检查官缓缓蹲下,抓住了我的脚踝。

那是写着“我脚底很怕痒”的那只脚。

被脚镣和男人的手完全固定住的右脚,被男人的指尖轻轻触碰。

因为踮着脚尖而绷紧的脚底,被脚尖刮擦着。

起初只是掠过脚底表面的轻微瘙痒,但逐渐变成了像是刮掉粘在脚底沙尘般的、嘎吱作响的强烈刺激。

勉强支撑体重的拇指球附近,以及因足弓而相对干净的脚心,都成了挠痒痒的靶子。

即使想从脚底挠痒痒中逃脱,抓住脚踝的手和手铐也不给我逃跑的余地。

我无意识地扭动身体,脚趾用力,抓握着肮脏的地面。

这时,另一个男人看了一会儿这情景,然后仿佛从视野中消失般绕到了我的背后。

紧接着,我的侧腹爆发了痒感。

试图垂下双臂保护身体时,锁链发出激烈的金属声响,但我还是忍不住漏出了不输于那声响的短促尖叫。

在防御力为零的贯头衣之上,侧腹被揉捏着。

想从遍布全身的暴力性挠痒痒中逃脱,拼命扭动身体,但痒感并未停止。

男人的双手从贯头衣的缝隙伸入,挠痒痒的魔爪也伸向了腋下和胸侧。

脚底也不知何时被抬起,连四根脚趾的缝隙都被挠痒痒。

在此期间,他们还多次追问,我之前的陈述有没有谎言。

每次我回答“我根本没撒谎!”时,挠痒痒的强度就会增加,试图逼出信息。

我遭受的,并非祭典表演那样的游戏,而是以摧毁对方意志为目的的、真正的挠痒痒审讯。

在我已经不知道被挠了多久的时候,终于从地狱般的挠痒痒审讯中解放出来。

当天花板延伸下来的锁链拘束也被解开时,我无法支撑自己的体重,当场瘫倒。

挠痒痒审讯或许让他们相信了我没有说谎,但我的状况并未改变。

因为间谍嫌疑尚未洗清,今后在嫌疑澄清之前,我将被强制在单人牢房生活。

由刚才执行挠痒痒审讯的两人带领,我被带往地下建造的单人牢房。

单人牢房构造简陋,只有勉强够一人睡觉的空间和一个厕所。

穿过发出沉重声响打开的钢铁门进入内部。

关进这里的罪犯,按规定要被束缚在从门对面墙壁延伸出的锁链上。

我被命令面朝门立正站好,颈部、双手腕、双脚腕五点被连接到锁链上。

虽然可以稍微走动,但绝对无法到达门边。

确认我的拘束完成后,两人离开了单人牢房。

再次响起沉重的声音,唯一能通往外部的门被关上了。

在我的清白得到证明之前,我绝不可能离开这个房间,以一块破布和沉重锁链为伴的收容生活开始了。
若有能证明我身份的人,或许就能证明我的清白,所以继续等待寄宿母亲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背靠墙壁,席地而坐。

从门上的小窗透出的微弱光线落在伸出的双腿上,淡淡照亮了被脚镣束缚的脚踝和沾满尘土的双脚。

已无计可施的我,只能祈祷母亲前来,接受了被关进单人牢房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