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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未能尽述的,这座【全自动调教岛】的全貌。
以及生活在这座岛上——被坚硬的橡胶制服、挂锁与金属贞操带,
夺走自身身体的【女仆】们的故事。
○不自由的我们相爱的方式 ⇒[jump:2]
活泼爱撒娇的夜羽与冷酷的大姐姐瞳子。
相差一届的前辈与后辈,她们是彼此相爱的恋人。
然而,她们的身体,却被挂锁与贞操带所剥夺,无法取回。
这便是『不自由』的她们,两人独处的爱的形态——。
○这美妙的小小世界 ⇒[jump:3]
即使是这座岛上的女仆,也只有极少数人才知晓,
甚至严禁对外透露的秘密工作——【夜间当班】。
身为女仆长最年长的美纱,
将夜间当班所执行的工作之一——【惩罚箱的处理】,
教导、传授给后辈夏海。
而令她回想起的——是前任女仆长的事。
以及,她所视为“前辈”的某个特别的日子。
那是——闭塞的这座【全自动调教岛】,
作为一个小小世界开始运转的,某一天的事。
【关键词】
女同接吻·女同性爱
阴蒂&肛门责·站立后入·饮尿
装箱·机械奸·强制高潮·人格排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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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由的我们相爱的方式
“……瞳子前辈——”
“……怎么了?”
听到我的呼唤,瞳子前辈怪 ( 讶)异着脸回应。
恐怕是——她已经预料到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了。
“——想**爱**。”
我这么一说——瞳子前辈并未露出惊讶的样子,而是手叉着腰,一脸无奈地看着我。
“盛 ( 兴)致上来了?”
“……不是那么回事”
“……哈啊”
一声小小的叹息——能感觉到其中夹杂着“真拿你没办法”的情绪。
“在这走廊里?”
“嗯。其他女仆孩子们也不在。——而且,在哪里做都一样啦。”
“……嘛,我们也没什么隐私可言呢。”
这么说着,瞳子前辈瞟了一眼长长的走廊天花板。
那里——如同无限延伸一般,在天花板左右两列整齐安装着的,监控摄像头。
不仅如此。嵌在瞳子前辈脖子上的项圈——捕捉一言一语都不会遗漏的,黑色小型拾音麦克风,正安装着。——那和我脖子上安装着的,完全一样。
并且——体温也好,血流也好,呼吸也好,通过脖子的生物电流也好——这项圈测量并监视着一切。
被监视的数据会漏 ( 毫)无遗漏地发送给这座岛的主人 ( 主宰)——管理一切的调教用AI,并被处理。
然后,根据行动内容,会通过项圈的电击,或在黑暗中的【调整】,将『作为这座岛的女仆应有的言行举止』,逐渐灌输到身体里。
行动也好,言语也好,甚至生理反应——我们的一切一切,都被持续监视着。
被统治这座岛的调教用AI,管理着全部。
“想怎么做?”
“……想接吻。”
“这样啊。——过来吧。”
瞳子前辈这么说着,像要隐藏身体似的靠向墙边,然后微微张开手臂。
我滑入瞳子前辈的怀中,手臂环住她的腰,紧紧、地抱住了她。
瞳子前辈那端正的容颜,就在眼前。
在她润泽的漆黑眼瞳中,映出我这个发色明亮、带着稚气的脸庞——以及那贴在白色天花板上的、圆形的监控摄像头。
像是要保护瞳子前辈避开那扫兴的视线,我的手臂缠上了前辈的头。
然后——啾,地,我的嘴唇触碰到她薄薄的嘴唇,叮,地,脑海中甜蜜地发麻起来。
“——呼呼”
瞳子前辈的表情,微微放松了。
“——就让他们好好瞧瞧吧”
她这么小声呢喃着——这次轮到瞳子前辈这边,开始吮吸我的嘴唇。
“……啾——嗯、唔、嗯、啾——”
“……嗯噗——嗯哈、唔、嗯啾——噗——”
嘴唇被舌头撬开,随之而来的唾液与甜蜜的快感,流入我的口中。
脸庞紧贴,接近到几乎能碰到鼻尖的程度,鼻子毫无保留地将瞳子前辈的吐息和她的香气送入我的脑内,滋滋地灼烧着我的前额叶。
涌起的兴奋与性欲,咕嘟咕嘟地从身体深处升腾——被这样的热度灼烧的本能,让我的舌头,与瞳子前辈的舌头交缠在一起。
“嗯啾、唔、啾——嗯嗯——唔”
“啾、嗯啾——唔、嗯嗯——唔”
我的身体,瞳子前辈的身体——开始互相渴求对方的身体。
我环抱瞳子前辈头部的手指,为了不让甜美的瞳子前辈逃开——将手指漉 ( 梳)进她柔顺的发丝间,追寻着那份触感。
即便那是例 ( 假)如,直到指尖都被乳胶手套覆盖着——我的指尖,仍能感受到瞳子前辈柔顺发丝的吸附感。
瞳子前辈也是一样。——她将比她小一届、小一圈的我拥入怀中,让腰部、胸部,紧密贴合。
随着硬质橡胶相互摩擦的、吱、吱、声——其下坚硬的金属贞操带碰撞产生的相互作用与反作用,试图给我们温存的时刻泼冷水。
“嗯啾、唔、嗯嗯——唔、嗯、呼、啾噗——”
“嗯嗯——唔、嗯噗、嗯嗯——、啾——噗——”
即便如此,互相渴求的我们也停不下来。
即使彻底覆盖胸部的金属贞操胸衣,妨碍着我们身体的紧密贴合。
即使紧紧缠绕腰部的金属贞操带,将沸腾着兴奋与性欲的生殖器官孤独地禁锢。
即使被银色挂锁锁住、颈部以下毫无暴露的脱不下来的乳胶女仆服,依然覆盖着所爱之人美丽而煽情的身体。
即便在如此不自由之中——我们确实,能够相爱。
“啾——唔、啾啪——”
“嗯唔——唔、嗯、哈——”
不知是谁先停下,相互贪婪吮吸的嘴唇分开了。
嘴角垂落着不知是谁的透明唾液,瞳子前辈用迷离而温柔的眼神注视着我。
“——那个,是无意识的?”
“诶——?”
瞳子前辈的话,让我一时没能理解——。
“——夜羽的腰,在一抽一抽地动哦”
我腿部的力量松懈了,包裹着沸腾性感的子宫的下腹部,正一颤一颤地痛苦颤抖着。
“唔啊——唔”
与至今让我疯狂不已的甜蜜性感不同的一种羞耻感,开始覆盖我的意识。
然后,这份羞耻感很快又转变为新的性感,滋滋地灼烧着我的大脑、乳房、性器、子宫。
包裹着这样身体的、硬质橡胶女仆服上——触碰到了一片柔软的隆起。
“啊——唔”
瞳子前辈——不知何时,已经将女仆服的围裙和裙子,撩了起来。
紧密贴合的、我与瞳子前辈的、被纯黑与纯白橡胶覆盖的身体缝隙间——露出了肌肤的颜色。
“我的腿。——想要吗?”
穿着带跟的、脱不下来的长靴,一整天都必须站立行走的,女仆。
这样女仆的、有着健康肌肉线条的腿,就在那里。
“——怎么样?”
“唔——!”
甜蜜的低语流入耳中,沿着脊髓下行,缓缓在下腹部积聚起热流。
对着那样的下腹部,如同枪口般顶着的——是从贞操带延伸出的锁链缠绕着的、前辈裸露的腿。
“爱撒娇的夜羽的话——可以随便用哦?”
~~~~~~
从墙壁伸出的假阳具,缠绕着数名女仆的唾液,懒洋洋地项垂 ( 低)着头。
“…………嗯、唔”
张开嘴,吮吸它的前端。——一股刺鼻的气味从喉咙深处窜到鼻腔,我不由得皱起脸。
“唔……唔……”
对我而言,这是最不擅长的行为。
但是,无法逃避。——这座岛的女仆,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进食。
也就是说——不这样做的话,就无法活下去。
“嗯——唔呃——。——呃噗——唔”
吞咽着被腥臭白浊液与女仆们唾液弄脏的假阳具。
厌恶感无法彻底抛弃。——但是我能,跨越这份厌恶感。
那是因为——瞳子前辈已经,先用嘴把被多名女仆弄脏的假阳具,清洁干净了。
“嗯呃、唔——嗯、呃——、呼——唔、嗯——唔呃!”
强忍着涌上的呕 ( 呕)气 ( 吐感),我将长长的假阳具推入喉咙深处,把项圈抵在假阳具根部的接头上。
哔哔,地响起提示音,假阳具进入可射精状态。
“呃唔——嗯、呃、唔——、嗯呃——、唔呃——唔”
侵犯着我喉咙的、又长又粗的假阳具。
用喉咙深处的肌肉,紧紧、紧紧地勒住它前端那大张的伞状边缘。
“呃——唔、嗯呃——唔、呼、唔、嗯——唔呃——唔”
咕、咕、地,喉咙试图将假阳具吞得更深,但固定在墙上的假阳具无法再深入。
假阳具本身,在我的喉咙肌肉收紧的同时,被向外拉拽。——那份刺激,逐渐积累到假阳具内部的传感器中。
“唔呃、——呃、唔——嗯呃、唔、嗯、——呼——唔”
咕……咕……地,假阳具一点一点地膨胀——射精的瞬间,临近了。
不用去舔那沾满腥臭苦涩白浊液的棒身上的襞 ( 褶皱),即使舌头是味觉传感器。
即使喉咙持续被堵塞,被撑开,持续痛苦于呕吐反射——我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从假阳具中榨取出白浊液 ( 食物)。
“呼唔——唔呃、呃唔唔、嗯、呃、唔哦——哦、唔!”
然后——就在假阳具,格外剧烈地膨胀之后。
“哦——唔哦——、嗯——哦————唔!”
伴随着一抽、一抽、的搏动感——粘稠沉重的黏液被吐进食道,咕咚咕咚地落入胃中,我能感觉到。
“哦——噗——唔! 嗯唔、呃——、呼——唔”
忍耐着,直到持续侵犯口与喉咙的假阳具搏动平息。
被吐入胃中的黏液,沉甸甸地压迫着心窝。
“——嗯、呃——唔”
然后——在假阳具将白浊液全部吐出并萎软后,我缓缓地,将假阳具从喉咙深处抽出。
“哦、噗——唔!”
和从口中吐出的假阳具一起,胃里落下的液体似乎要逆流而上——但我咬紧牙关,用力按住心窝,忍住了。
“——哈、呃——。哈——呃”
“——今天也很努力呢”
从我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
轻轻回过头——蹲在地上的我,被微微屈膝、双手撑在膝盖上的半蹲姿势的十子前辈温柔地注视着。
“呜呜……。十~子~前~辈~……”
“好啦,好啦。——之后,要好好把嘴里清理干净哦”
这么说着,十子前辈拉起我的手,让我站起来。
然后,把位置让给后面排队的女仆——将我带到了房间中稍微开阔一点的地方。
“——真的。用那么痛苦的方法,竟然还能顺利喂食呢”
“因为很苦嘛。——直接往喉咙深处送不是更好吗?”
“我觉得呕吐反射更难受呢”
苦笑的十子前辈。——那张脸,和我第一次与十子前辈说话时一样。
“四叶,你不擅长苦的东西呢”
在还没习惯这种喂食的时候。
嘴里被又苦又臭的白色浊液弄脏的我——呕吐 ( 呃逆)不止,看到我这副样子的其他女仆都敬而远之,怎么也找不到愿意帮我刷牙的人。
那时对我开口的,正是十子前辈。
“还有臭味……好苦……”
“呼呼。——那么,我们来弄干净吧”
十子前辈靠过身来。——我也相应地,与她面对面紧密贴合。
“——嗯啊——”
“哈——嗯——”
唇与唇,重叠在一起。
刺鼻的生 ( 生)臭 ( 腥)气味,在口中扩散开来。——假阳具吐出的白色浊液,还残留在十子前辈的口中。
但是——我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入那样的十子前辈口中。
“嗯——呃,啾——”
“啾噜——,嗯——呜”
又臭又苦的白色浊液——只要和最喜欢的十子前辈的唾液混合,就会变成甘甜的蜜汁。
“嗯哈,呃——。变得相当主动呢。可以吗?舔到了?”
“嗯,呃……可以。——呐,前辈——再多,帮我清理一下?”
张开嘴,舌头一舔一舔地动着,诱惑着十子前辈。
“好色。——好像是在诱惑我呢”
“前辈才是,更色——”
再次封住十子前辈的唇。
舌尖相互纠缠。——十子前辈的舌头,仔细地清洁着我的舌头。
“嗯哈——呃,哈嗯——啾噜,呃,啾啵,啵——”
“啾——呃,啾——,舔噜,哈——呃,嗯——”
漏出的气息拂过鼻腔。
混杂在至今仍未散去的生 ( 生)臭 ( 腥)营养剂气味中,十子前辈甘甜的香气,穿过鼻腔,灼烧着大脑。
大脑被灼烧的我——随着涌起的本能,缠绕在十子前辈身上的手,缓缓向下移动——。
咔锵——,一声轻微的金属声响起。
“嗯——啊,呃”
十子前辈,甜美的声音。
“嗯,呃——啊……”
我的手,潜入了十子前辈的裙子里。
在那橡胶布料的下方,覆盖着阴部的防自慰板——上面晃动的金色挂锁,正被我的手指拨弄着。
“呼呼。——前辈”
那里——被玩弄着覆盖秘部的金属板挂锁的前辈。
“——好可爱”
平日里美丽的脸庞变得一塌糊涂——露出了发情、期待的雌性面孔。
“啊,呃——嗯,呜——呃,喂——喂,不行——”
咔锵、咔锵——,我的手指,玩弄着前辈贞操带的锁头。
在裙内摸索的手动作变得激烈——黑色的乳胶裙,渐渐卷 ( 卷)了上去。
“呀,等——嗯呜,大家都在看着呢——呃”
拨弄着突起的部分。
用指尖捏住,转动。
在不易打滑的乳胶手套表面,抚摸着打磨光滑的挂锁本体的曲面。
“唔啊——呃,等——呀——呃!”
每当挂锁的弦 ( 链条)与贞操带的金属零件摩擦,十子前辈就会发出甜美的声音。
悬挂在被金属板完全覆盖的胯间的挂锁——简直就像是十子前辈的阴蒂。
《后续内容请见正文》
这个美妙的小小世界
咯噔、咯噔,坚硬的脚步声,回响在无机质的油毡地板上。
仿佛医院走廊般向内延伸的走廊尽头,是似乎要将前进的我们悄然吞噬的黑暗——以及像诱蛾灯一样将我们诱向那片黑暗的、稀疏点缀着的微亮荧光灯。
“——深夜走在这条走廊,你也已经习惯了吧?”
我用若无其事的语调,向走在身旁的她搭话。
黑色披肩、白色围裙——每走一步,橡胶摩擦发出吱吱声,身着这样女仆装的她,脸庞依然僵硬。
深黑色的长发,以及隐藏在长发下方、紧紧扣住的厚重金属项圈。
那项圈上安装的金属名牌上——刻着〔14723-X〕的字样。
被同事们称为夏美的她——在女仆中也算是相当资深的前辈了。——考虑到现在这代女孩们项圈上刻的管理编号是从〔23〕开始,她也已经,成为女仆九年了。
“……不。夜间值班,也才用一只手就数得过来。——感觉像是在就寝时间出来走动,做着不该做的事,所以很紧张”
沉稳语调的回答。——正如其言,虽然紧张,但似乎并未浮躁,让人放心。
“夏美酱还是那么僵硬呢~”
“……美纱前辈胆子太大了”
“那是说脸皮厚吗?真是的~”
我一边稍稍捉弄着夏美,一边露出笑容窥探她的脸。
她深黑瞳孔中映出的,我的身影。——那身影,和她一样被乳胶女仆装覆盖着肩膀,戴着装有对话监听麦克风的厚重金属项圈。
项圈名牌的编号是〔11333-X〕。——三个并列的“3”让她得到了美纱这个昵称。
是的——我,和她一样。
是在绝海孤岛上建立、一切由AI监控和支配的性奴隶工厂里工作的一名女仆。
要说到稍微特别之处——无非是比我管理编号更小的女仆,已经没有了,仅此而已。
管理编号的前两位,每经过一年,编号就会推进一位进行分配。——也就是说,就像是女仆们的世代划分。
在那一一年年划分下去的世代之中——比我早一代的〔10〕、和我同代的〔11〕的女孩们自不必说,连比我晚一代、以〔12〕编号开始的女孩,在女仆中也已经没有了。——在女仆之中。
当然,在比女仆替换周期更短的性奴隶们中,也没有了。
但是——在这座岛内,仍有极少数残留的、带着那个管理编号的女孩们存在。
而且——女仆中的资深者夏美,以及最资深者的我,现在就要去见那些女孩。
那是作为【夜间值班】——这座岛的女仆中,仅有少数人知道的特殊作业的一环。
§ §
和夏美一起走到的目的地,是某个房间。
入口上方悬挂着【卫生·惩罚室】的字样。
平时,在交换时间使用时一直敞开的门,现在也紧紧关闭着。
门上小窗的对面——房间里感觉不到人的气息,一片漆黑。
夏美将项圈贴近门边的读卡器进行认证,咔锵一声轻响,门锁解开了。
夏美先进入,接着我也跟着进入房间,夏美关上了门。
夜间值班时,与白天作业时相比,门以及各种物品的处理规则都不同。——对于正在接受夜间值班培训的夏美,必须让她牢牢记住这些区别。
“——入口的门锁上后,就可以打开面板的电源了哦”
“是——”
咔嗒咔嗒,确认了出入口的门已上锁的夏美——触碰到入口附近的液晶面板,将其从休眠状态唤醒,然后用自己的项圈进行了认证。
与此同时,室内亮起了灯。——并非天花板上所有的荧光灯都点亮,只有一部分点亮,房间和刚才的走廊一样,保持着昏暗。
在那样稀少的荧光灯照耀下的——是设置在地板上的、无机质的箱子。
边长为五十厘米的正方形、其中一边被切掉做成斜边的黄色箱子,每四个聚 ( 聚)集成一堆,形成了好几个“岛屿”。
只放置了这些东西的这个房间里,完全感觉不到人的气息——只有嗡嗡作响的低沉机器运转声。
在那每一个箱子之中——她们,就在里面。
曾是性奴隶的、曾是母马女郎的——亦或是曾是女仆的她们,在这座岛上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被这座岛的主人 ( 主人)——调教用AI审判,被塞进这五十厘米见方的箱子里,接受惩罚。
然后,那些惩罚箱的上面,渐渐积起了薄薄的灰尘。——她们就被留置于此,度过如此漫长的时光。
“——美纱前辈。这是……”
夏美呼唤我。——大概是作为夜间值班,这个房间的作业应用程序启动了吧。
“‘请连接到指定设备’,是指——”
“嗯?啊,那个面板,向上抬起就可以卸下来,拿到这边来”
我这么一说,夏美便战战兢兢地,把手放在了面板上。
“……真的呢。我在这里快九年了,完全不知道……”
“只有在夜间值班作业时才能卸下来哦。白天喂食的时候什么的,都是锁死的,纹丝不动”
我继续说道,夏美小心翼翼地将卸下的液晶面板——平板电脑拿了过来。
“小心别掉地上摔坏了哦~”
“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夏美苦笑着,将平板电脑递到我面前。
上面显示的是——品质检查指示和拣货指示。
“先从拣货开始吧。把平板电脑用线连接到指定管理编号的惩罚箱上”
“线——”
“藏在平板电脑后面哦”
夏美用手指摸索着平板电脑,找到了又黑又长的线。
“指定的惩罚箱管理编号是?”
“嗯——是〔0093〕呢”
“那就是说,是那个‘岛’咯”
“诶!您记得吗,美纱前辈……”
夏美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抽搐的笑容。
“又把我说得像怪人一样……。排尿的时候,会看到顶盖上的管理编号牌吧?总不能直勾勾地盯着其他女仆女孩们看”
“明明摆放位置和编号没有规律性,却能立刻回答出来,这很奇怪哦”
夏美这么说着,走向我指出的箱子。
背对着我的她。给人的印象,无论何时都冷静公正,言行举止沉稳且充满自信,仰慕慕 ( 仰慕)她的后辈女仆相当多——但我认为,她本质上,想法相当理性。
我——作为在这座岛上生活最久的女仆,目睹了这座设施的变 ( 变)迁 ( 迁)。
这个箱子里,已经收纳了多名性奴隶——也就是我的同事们。
一旦被收纳进去,就再也无法出来——这就是所谓的惩罚箱。
她们的存在,只能通过那隔绝一切内部声音、唯独闪烁着表明生命维持装置正常运行的绿色指示灯的光亮来感知。
这些标准化箱型容器中的她们,唯一的个性标志——便是安装在天板上的管理编号牌。
而这一点——夏美也同样清楚。
如何面对眼前这残酷的现实——是每位女仆的自由。
她大概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内心,而将那现实掩盖了起来吧——跟随在她身后 ( あと),我如此想着。
“……真的是这个”
夏美边说边苦笑着,将眼前惩罚箱的天板与平板电脑上显示的信息进行比对。
“看来我的记忆力,也还没有衰退呢”
“发言真像个阿姨”
“你在嘲笑我吗?”
我站在夏美身旁轻轻戳了戳她,面向惩罚箱。
一个惩罚箱静静地安置在那里,闪烁着绿色的指示灯。
“——嗯?”
惩罚箱的管理编号,是按设置顺序分配的。——那个管理编号,现在已经达到了三位数。
虽说已是九十多号,但相对于那些编号为两位数的较新惩罚箱而言——这个惩罚箱却没有积灰,显得颇为整洁。
“——美纱前辈?怎么了?”
“嗯。这个惩罚箱——。……不,没什么。说了又该让人觉得恶心了”
一想到可能会被说连惩罚箱那点轻微的污渍都记得,我就把话咽了回去。
“——那么。看到这个惩罚箱天板上有个小盖子了吗?把它拧开就会露出接口,把平板电脑连上去”
正如我所说,夏美拧开了指示灯旁边的小小树脂盖子,“居然装着这种东西……”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将手中平板电脑的数据线,连接到了盖子下方露出的接口上。
哔哔,随着提示音响起,平板电脑的显示内容切换了。
屏幕上端显示的管理编号〔0093〕背景是绿色,表明这是正确的箱子。
而在那显示下方,浮现出几组数字。
“——这是”
“内部传感器的数值。如数字旁边标注的,从上到下依次是体温、心率、呼吸频率——”
屏幕上显示的数值——虽然幅度很小,但持续波动着。
被塞进那个小箱子——并且在其中被严密固定着的她,不可能做出身体动作。——生命体征数值,自然也不会有太大变化。
就是这样的数值——夏美却瞪大眼睛,一动不动地凝视着。
她大概是看到了惩罚箱内容物的——那平时被排除在意识之外、却真实存在的残酷现实的尾巴吧。
“——小心别摔了平板电脑——对了,就放在惩罚箱后面的台子上吧”
我用刻意装作若无其事的语气说道,夏美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慢慢地将平板电脑放在了惩罚箱背靠着的那长方形台子上。
“好了。——我想夏美你也明白”
我边说边转向夏美。
“在今天的【夜间值班】中,我们接下来要进行的是出货作业——就是将这个〔0093〕号箱,像其他出货奴隶一样,运送到岛外去的作业”
“出货,是吗”
或许是听到了熟悉的词汇,夏美的样子稍微镇定了一些。
“没错。惩罚箱里的内容物,也依然是优质的商品”
我边说边用手抚摸 ( な)着惩罚箱的天板——手指停在了管理编号牌上。
“——偶尔,这里的编号会变对吧?……不,就算你不记得编号——总该记得某天突然发现,一个积满灰尘的惩罚箱,变成了一个崭新、闪烁着不可用红色指示灯的惩罚箱吧?”
“呃——,是的。确实”
用认真的眼神看着我的夏美,小声嘀咕道:“果然是整个箱子都被换掉了吗?”
“是的。正如大家传言的那样。——但是”
“……如果说出去的话,就会进这个箱子里——对吧”
接过我话头的夏美说道,我点了点头。
被分配到夜间值班的女仆——基本上,在这设施的女仆中,只有一人。
被赋予了“女仆长”这一调教系统内部职务的女仆,独自一人,执行着分配给她在本次夜间值班中的作业。
并且——这项作业的内容,绝对不许外泄。
现在,是为了我对夏美的教育才被允许提及——但若在白日谈论此事,就会因项圈的电击而昏迷,醒来时已身在此箱之中。
当然,我既未经历过也未见过此类事例——但教导我【夜间值班】的莱奥娜前辈,曾再三严厉地告诫过我。
因此,知晓这项【夜间值班】作业的,只有现任负责人我、正在接受教育的夏美,以及另一人——我此前已完成教育、比夏美早一届、是我后辈的〔13470-X〕——奈绪,仅此而已。
我的下一任继任者会是夏美还是奈绪,尚不得知。
而且,夏美和奈绪也都不知道,除了作为教育者的我之外,还有另一位知晓【夜间值班】的女仆存在。
信息正在被割裂。——对这全自动调教岛有横向了解的人,正变得越来越少。
“——话说远了”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继续说道。
“总而言之,和出货作业一样。——运到检查室,进行出货前检查,然后从搬运室送出去,仅此而已。——很简单吧?”
《后续内容详见正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