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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虐愿望溺水的少女在监狱最底层接受永久惩罚

【リクエスト作品】被虐願望に溺れた少女が監獄最下層で永久懲罰を受けるま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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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城区。
这个曾充斥着霓虹灯、聚集着不眠者的街道,如今已面目全非。

因政客利益而建起的那些格外高大的楼宇失去了光彩,坍塌破败,陷入沉寂。
它们未被拆除,只是被弃置,最终沦为了流浪汉们的藏身之所。

"喂,这边,这边。"
"我说,真的能搞吗?"
"把你手上那盒炸鸡便当给我就行。"
"哼……要是不漂亮我可走人啊。"
"哦,喜欢年轻的是吧?"
"啊?嗯,还行吧。"
"好,跟我来。"

两个男人走进了废墟大楼。
他们身上穿的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更像是裹着些肮脏的破布。
"你们这帮家伙,把这种地方当家?塌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活到那时候再说呗。"
"倒是干脆。"
"喂你看,就是那女孩。"

拿着炸鸡便当的男人看向向导所指的方向。
从墙壁和天花板上延伸出镣铐、项圈和脚镣,一个少女被这些东西束缚着,赤裸着身体呈大字形暴露在那里。从天花板垂下的项圈高度刚好卡在极限,迫使她踮起脚尖,以免窒息。
牢牢固定的眼罩和口塞,凸显出少女小巧的脸庞。
"喂喂……这可是上等货啊。"
便当被递给了向导。
"嘿嘿,多谢惠顾。剩下的随你高兴。"
"做什么都可以?"
"啊,别弄死就行?那孩子到时间了得送回原来的地方。我吃完便当睡个午觉就回来。"
"知道了。"

***

"嗯嗯哦……"
在一间墙壁坍塌、钢筋外露的废弃大楼房间里,响起了少女娇媚的声音。
她的股间刺入着凶恶的刑具,少女不知已保持这样多久,脚下已积起一滩水洼。
"至少把那项圈给你解开吧,别见怪啊,小姑娘。"
听到男人的话,少女摇了摇头。
"啊?不想解?"
少女点头,似乎因此勒紧了脖子,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嚯……原来如此,是这种口味啊。我还奇怪是从哪儿抓来的,结果是有个了不得的变态送上门来了啊。"
听到"变态"这个词,少女的身体弹跳了一下。
"喜欢疼吗?"
少女点头。
"痛苦也喜欢?"
少女点头。
"喜欢被羞辱?"
少女点头。
"行吧。陪你玩玩。"

***

"喂,差不多到时间了。"
"啊,已经够了。"
"搞得可真够激烈的。"
"是这女孩自己想要的。可不是我的爱好。"
少女的身体像脱力的玩偶般瘫软着,红肿不堪,沾满精液。
"我来收拾,你可以走了。再有这种交易我会叫你。炸鸡便当味道真是绝了。"
"啊……下次,找这女孩以外的吧。"
"嗯?为什么?"
"感觉像输了。"
"哈?"
"这家伙……不管怎么折磨她都一副享受的样子。我本来是想把她玩坏的。"

***

少女醒来时,首先回忆起来的是疼痛。
"呜啊……"
所有束缚都已解开。
"醒了啊。"
"啊……"
流浪汉坐在稍远的地方。
"快到傍晚了。去平时那个厕所把身体洗干净,就赶紧回去吧。"
"是……谢谢您。"
"用不着谢。托你的福,我吃上了便当。"
"是……"
"真是个苦命的家伙啊。不知道是在哪儿学来的,追寻痛苦与折磨的快感,最后找到的竟是这种地方。"
"这里的人……会把我当物品对待……这样的地方,别处没有了。"
"这样啊……姑娘,名字是?"
"镜花。"
"好名字。别再到这里来了,镜花。"
"……我会努力的。"

***

"镜花!你又去旧城区了对吧!老师不是说过不能靠近那里吗!?为什么就是不听呢!?"
"对不起。"
"我说……你在旧城区到底做什么?那里有很多危险的人……?"
"有愿意陪我玩的人。"
"唉……答应我,下次去旧城区的时候要和老师一起去,拜托了。老师很担心你啊。"
"嗯……知道了。"
"好孩子。好了,今天洗了澡就快睡吧。明天有心理健康检查的安排,要好好配合哦。"
"是,老师晚安。"

***

今天又被老师训斥了。
老师是收留了被父母断绝关系、无依无靠的我的恩人,我不想让她太难过。
但是,我自己也无可奈何。
总是,回过神来,我就已经在那旧城区里,被剥光衣服,被束缚起来,承受着许多疼痛和"舒服"的感觉。
那段时光,对我而言是至福的时刻。
连我自己也明白,自己是不正常的。
把我变成这样的,是作为罪犯在监狱里度过的那段时光。
我曾作为重罪犯,在监狱里受过各种刑罚。
那时,我还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虽然不太明白,但我以为自己肯定是做了坏事,所以才受到惩罚。
监狱生活里毫无自由可言,我始终处在疼痛与痛苦之中。
无论哭泣还是叫喊,惩罚都不会停止。
就这样过着地狱般的每一天,但我并没有绝望。
非但没有绝望,我甚至开始觉得,这里就是我的归宿。
那究竟意味着什么,现在的我终于明白了。
我是个受虐狂。
我是最近才记住"受虐狂"这个词的。
疼痛、痛苦、不自由、羞耻……对感受到这些时所感到的幸福,对我而言已是理所当然。
似乎世间把这种人称为受虐狂。
我不知道是自己原本就有受虐的潜质,还是在监狱惩罚中为求生存而觉醒的受虐倾向。
我只知道,我曾期盼着惩罚。
期盼着被束缚。
那曾是我唯一的乐趣。
一个连玩耍和学习都未曾好好体验过的受虐狂,若置身于那座监狱,将快感视为唯一的救赎也是理所当然。
我曾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待在那里,持续接受惩罚。
我以为那就是我的命运,是赋予我这个受虐狂的奖赏。
然而,我并未迎来我期盼的命运。
某天,我突然被释放了。
原来我是冤枉的。
就这样,我的惩罚生活唐突地结束了。
就在几小时前还被非人对待的女孩,突然被抛回了社会。
我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因为早已与父母断绝关系,我不知道该去哪里,该靠什么活下去,一无所知。
有人可怜这样的我。
是老师收留了我。
之后,我开始在福利机构生活。
老师给予了我大量的关爱。
老师让我体验了普通孩子可能拥有的幸福。
但是,我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我曾努力想要变得普通。
但是,做不到。
受虐狂的烙印,远比我想象的更深地刻在了我的体内。

***

"镜花小姐,最近看起来平静多了呢。"
"是的。多亏了医生。"
一位白发苍苍的年长男性坐在镜花面前。年纪大约70岁左右吧。从他穿着的旧白大褂上散发出的洁净洗涤剂的气味,弥漫在镜花的房间里。
"和机构里的孩子们,相处得好些了吗?"
"那个……还是,有点困难。"
"没关系的。不用勉强,慢慢来就好。"
"是……"
"听说你前几天又去旧城区玩了……被训斥了吧?"
"是的,被训斥了。"
"在旧城区,交到朋友了吗?"
"朋友……倒不是……"
"啊,没关系。好不容易重获自由之身,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想去的地方玩耍也是好事。只是,旧城区危险很多,请务必多加小心。"
"好的,谢谢您。"
"嗯,恢复情况良好呢。老师可能会生气,但你能自己外出,找到乐趣,这是很棒的事。"
"是……那个,医生。可以请教一个问题吗?"
"请说。"
"自由……是好事吗?"
"……是啊,能去想去的地方,能在想玩的时候玩耍。和镜花小姐年纪相仿的孩子,大家都是这样过的。当然,也有去学校学习的时间,但那也是包含在'自由'里的。镜花小姐今后也要尽情享受自由,积累快乐的回忆啊。"
"……"
"镜花小姐?"
"不……我只是,稍微想起了那个时候……"
"是吗……虽然会勾起痛苦回忆,但回想起来的时候,身体会有不适吗?或者,是否有冲动地想做什么事情……"
"不清楚。特别的情况……倒是没有。"
"唔……你很坚强呢,镜花小姐。"
"坚强吗?"
"是的,镜花小姐身上似乎很少见到PTSD的征兆。通常,有过那种经历,多少都会出现一些症状的……"
"我,果然不正常呢。"
"呃……是好意。可以说你拥有精神上的强韧。镜花小姐,恢复得不错呢。"
"不医生,我并没有恢复。"
"哦呀……有心事的话,请说吧。"
"……说出来,医生肯定会鄙视我的。"
"不会的。请说吧,在你能说的范围内就好。"
"……身体的渴望,无法平息。"
"渴望,是吗?"
"那段日子的感觉,仿佛牢牢黏在脑海里……放任不管的话,身体就会擅自产生反应,想要把我……变成那种,最低劣的人。"
医生神情严肃,等待着镜花接下来的话。
"医生,我很奇怪吧?"
"不,并不奇怪。"
医生做出温和的表情回答道。
"医生,你喜欢疼痛吗?"
镜花的表情扭曲了。
是在笑,还是在哭,医生无法分辨。
"医生,你喜欢痛苦吗?"
镜花的呼吸变得急促。
"镜花小姐,冷静下来。没事的。"
"医生,我已经没救了!没法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了!因为,我根本不想要什么自由!"
"我明白了,请冷静。来,请坐下。"
"对、对不起……我……"
"不需要道歉。但是,原来如此……真是罕见的症状……"
"……偶尔会像发作一样,这样……涌上来。"
"嗯,我明白了。我会考虑治疗方案。"
"能治好吗……?"
"应该属于PTSD的一种,可以治疗的。"
"是、是吗。太好了。"
"让我们一起努力吧。是你的话,一定没问题的。"

***

之后,我的治疗正式开始了。
作为精神疗法的一部分,和医生、护士一起散步、听音乐、做运动,这类时间变多了。
就这样度过了约一个月平静的日子后,一种叫做持续暴露疗法的认知行为疗法被纳入了例行疗程。
据说,这是一种通过主动面对无意识回避的事物,反复进行针对创伤的想象暴露和现实暴露,以促进克服过去创伤的治疗方法。
这似乎对我产生了反效果。
它强烈地勾起了我对监狱往事的回忆。
每次想起惩罚的事情,我都会弄湿床单。
说到底,我的这个症状并非源于创伤。也就是说,接受PTSD治疗这件事本身,就是个错误。
但我并不怨恨医生。
大概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吧。
虽然也有过因为没能交到朋友,而在养护设施的夜晚感到消沉的经历,但如今想来,那反而是好事。
再见了,老师。
再见了,医生。
谢谢你们保护了,这个被赋予了不想要的自由的我。
但是,监狱之外,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
我打算回到,那个能填满我的地方去。
我觉得自己很傻。
我觉得自己很差劲。
最终竟然以怨报德,真的非常抱歉。
我将用获得的这份自由,去往我真正想去的地方。

***

“是立花镜花小姐吧?志愿囚制度的申请无法取消。这样可以吗?”
“嗯,没关系。”
“那么请到那边的桌子,仔细阅读内容并填写。”
镜花回到了她曾经被收监的监狱——“新东京地下收容所”的入口。
这会儿,老师和医生他们,肯定正手忙脚乱地找我吧。
(肯定想不到,我会回到监狱来当志愿囚吧……)
镜花环顾四周。这个整洁的入口对她而言毫无留恋。地下昏暗、高温多湿、只有呻吟声回响的监狱楼层,才是镜花寻求的地方。
她看向志愿囚申请书。
文字太多,要是全部读完,天都要黑了吧。
(要是被老师发现,又会恢复自由身了……得赶快放弃人权才行……)
镜花毫不犹豫地在复选框里打上了勾。

人权:永久放弃
期限:无期限
假释:无
囚犯等级:最重罪犯
惩罚等级:最大
拘束等级:最大

“呼……呼——”
镜花调整着呼吸。
(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好好去了……加油啊我的身体……!)

“那、那个……我写好了。”
“好的,受理。请稍等片刻。”
将文件交给接待处的仿生人后,它的眼睛亮了起来。大概正在将填写内容数据化,与中枢机构进行确认吧。
“即将转入人工确认流程。请稍等片刻。”
“啊,好的……”
“喂——,能听到吗?立花镜花小姐。”
突然,仿生人的发声变得像人类一样。
“嗯,听得到。”
“无期限、人权的永久放弃都打了勾,这个,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我知道。”
“唔嗯……你,就是那个冤罪受罚的孩子吧?为什么回来了?”
“……因为在外面世界,我意识到了自己真正追求的东西。”
“哦,这样。嘛,倒也无所谓。但是,囚犯等级、惩罚等级、拘束等级都选最大,我不推荐哦。偶尔是会有啦,那种满脑子毁灭欲的变态,但最后也还是会后悔得像逃跑一样回去呢。”
“就算后悔了,无期限的情况下,也不会被放走了吧?”
“嗯,没错。所以说啊,我劝你最好别这样,听我的。期限设成一个月之类的比较好。即便如此,你也会体验到那种想死的痛苦哦。”
“……那种总有一天会结束的责罚,对我来说太温和了。”
“真是浪费啊,你打算就这么毁掉自己的人生吗?”
“不,不是的。正是因为想过最棒的人生,我才来到这里的。”
“哦,是吗。那我同意你。但这就不能取消了哦。这和你自己递交死亡证明是一样的。”
“好的,请批准。”
镜花的膝盖在颤抖。
饱含欲望与期待的少女蜜汁,沿着雪白的大腿,滴落在地面。
“志愿囚契约完成。”
仿生人恢复了原本无机质的说话方式。
“啊……”
(结束了……又要被关进那个地方了)
“确认最重囚犯,编号S4833,开始拘束。”
“呜……呼……啊……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毁灭快感吞噬的少女的尖叫,响彻了入口。
翻着白眼,瘫坐下去的镜花。
迄今为止压抑的一切,全都释放了出来。
“要去了……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接待的仿生人面对着尖叫着绝顶的少女,却完全没有反应。
“要死了……高潮到死!终结自己的人生,高潮到死呜呜呜♡”
少女的身体剧烈痉挛。
瘫坐的少女周围,潮水扩散开来。
“啊嘎……♡”
被刺耳的娇声统治的入口,突然安静下来。
不久,身着看守制服的仿生人不知从何处出现,给昏厥的少女纤细的手腕戴上了手铐。
昏迷中仍身体痉挛的少女被放上推车,运往监狱。

***

“嗯……”
“确认S4833起床。”
“啊……回来了。”
镜花置身于她曾度过的那段时光中、狭窄而昏暗的单身牢房里。
“禁止私下交谈。”
仿生人对着镜花挥下了鞭子。
“呃……!”
镜花的裸体红肿起来。
“穿上这个。”
镜花展开了递过来的东西。
是一件由接近荧光色的橙色和黑色构成的全身乳胶紧身衣。胸口印着S4833,下腹部刻着条形码。大约胯部对应的地方,长着两个突起,粗细与镜花娇小的身躯极不相称。
(这个……真怀念啊。很闷热的呢)
镜花爱怜地抚摸着乳胶紧身衣。
“请迅速服从命令。”
镜花朝着面无表情的仿生人微微一笑,将腿伸进乳胶紧身衣。
下定决心,将异物接纳进阴道和肛门。
(意外地,很容易就进去了呢。多亏了那些流浪汉大叔们吧)
将手臂也伸进去后,朝看守点了点头,背后的拉链便自动拉上了。
刚穿上没多久,镜花全身就喷涌出汗来。监狱内高温多湿。看守全是仿生人,没有保持舒适的必要。这一层的囚犯不被视为人类。
(嘿嘿……♡ 已经湿答答的了……)
“说明待机姿势。”
镜花无需听仿生人说明,便将双脚分开至比肩稍宽,双臂在背后并拢。
“……判断无需说明。安装项圈。”
伴随着厚重的金属声,少女纤细的脖颈被极厚的铁环所掩盖。
“这项圈再也无法取下。是人权永久放弃的囚犯所佩戴的。”
(啊哈……♡ 真的再也,逃不掉了呢♡)
“乳胶紧身衣只有我们的管理人员才能穿脱。一旦确认有违规行为等,插入你体内的惩罚棒就会振动。”
镜花点头。
瞬间,惩罚棒开始动作,少女的阴道和肛门被剧烈搅动。此外,电流流遍全身。这是普通人都会感到疼痛级别的电压,但对镜花来说早已习惯,反而成了奖励。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待机姿势期间,视线请不要偏离正前方。”
“好~的♡ 对不起♡”
镜花慌忙调整姿势。
“保持那个姿势,直到我说‘好’为止。”
仿生人离去,单身牢房的门关上,散发着微弱光亮的照明也熄灭了。
边长约五米的正方形房间。在无机质混凝土包围的单身牢房中央,保持着规定姿势、一动不动的少女独自一人。
乳胶紧身衣里,积满了少女渗出的汗水和爱液。
“我回来了……♡”
少女低语的瞬间,她的性感带内部响起了马达声,仿佛要烧焦她那纤细身体的电流窜过。
少女伴随着欢喜达到高潮,为那快感而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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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花不再为人已有一年,管制室里,两个男人一手端着咖啡闲聊着。
“她啊,完全看不出有悔改的迹象呢。这都第几次指导惩罚了,数都懒得数了。”
“是说S4833吗?那家伙,不是罪犯哦。”
“诶?可是,人权是永久放弃吧?惩罚等级也是最大。”
“是志愿囚啦。囚犯等级最重,也是她本人的希望。”
“真的假的?”
“真的。难以置信吧?”
“哎呀……真不敢相信。”
“还有更厉害的呢。几年前,不是有个明明是冤罪却作为最重囚犯受罚的女孩吗?记得吗?”
“啊,记得。名字是……叫什么来着?”
“立花镜花。”
“啊,对对,就是她。”
“S4833就是那孩子哦。”
“哈……哈啊?什么意思?”
“什么啊,你这反应真迟钝。就是回来了呗。忘不了惩罚的滋味,明明好不容易回到外面,却连人权什么都放弃了,现在成了监狱最底层的问题儿童。”
“哇啊……更加难以置信了。”
“嘛,到底是天生就是个不得了的变态,还是因为惩罚搞坏了脑子,我不知道,但觉得她挺可怜的。要不是被冤枉,也不会变成那样吧。”
“原来如此……所以她才老是违规啊……目的就是为了进惩罚室是吗。”
“就是这么回事。所以啊,对她的惩罚不用客气。之前是不是觉得她年轻,怪可怜的?”
“嗯,是啊……最重囚犯里那么年轻的孩子,没别人了。我还在想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呢。”
“大概是喜欢痛苦吧,至少满足她的愿望。这才是成年人的温柔嘛。”
“真是讽刺啊。”
“冤罪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是啊。那么,我去调整一下惩罚设定。”
“哦。”

***

“唔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在混杂着人体体液、散发着腐臭的惩罚室里,镜花在那里。
四肢被左右放置的箱型机器吞没,项圈与天花板相连。眼罩和口枷,覆盖着少女的面部。
阴道、子宫、肛门、直肠、阴蒂、乳头、腋下、耳朵、手掌、脚底,所有镜花神经分布的部位,都安装着凶恶的责罚器具。
即便是为了促使反复出问题的最重囚犯悔改的惩罚,对镜花而言也只是获取性快感的手段而已。
对于常人来说,这将是致人崩溃的折磨。
连续快感的尽头,是无底的痛苦。

寻求痛苦而欢愉的少女的人生,充满了恶意、怜悯与爱意。
最终舍弃了到手的“爱”,少女辞别了为人。
在这惩罚室里的,是贪求受虐的野兽。
“呼……♡ 呼……♡ 唔咕……♡ 咿呼……咿呜♡”

哔——的提示音响起。
安装在少女身上的责罚器具停止了活动。
“唔哦……”
(啊……结束了,明明还想被更多地惩罚……)

『惩罚时间已延长』
“唔!?”
『管制室进行了惩罚等级变更』
哔——。
『已超过规定惩罚等级。管理者请立刻确认』
『惩罚等级极限突破已批准。转入人体实验级别』
(怎么回事……?果然是因为违规太多了吗?)
『将降低惩罚室内氧气浓度』
『提高惩罚鞭电压』
『惩罚快感值:精神破坏』
『开始生命维持用药』
全身的责罚器具一齐狂暴运作。
“唔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要死了……♡ 这样会死♡)
“呃……”
『确认对象心肺停止。进行复苏』
“呃……嘎……!呼……!呼——!”
(啊……是这样啊……我的愿望,传达到了呢……)
『安装惩罚面具』
少女的眼罩和口枷被取下,一个装有约30厘米长阴茎口塞的全头面具立刻覆盖了她的脸庞。
「唔呃……呜……呼……」
小小的嘴巴里,黑色的橡胶状扩张器顺滑地探入。动弹不得的少女只能被迫接受这一切。
在全头面具中,少女笑了起来。
(还要更多、更折磨我吧♡)
『惩罚时间已变更为无期限』
(啊哈哈……♡ 终于、得到了呢♡ 这里、就是我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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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期间已大幅超出规定值。请管理者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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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期间已大幅超出规定值。请管理者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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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期间已大幅超出规定值。请管理者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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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期间已大幅超出规定值。请管理者确……』
『惩罚中的S4833警报已关闭』
『惩罚将持续无期限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