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啊啊啊!!」
「唔! 快、放开我!!」
「水星、火星! 我现在过去!」
头顶长出花朵、神情恍惚地行走的人群。
他们双手向前伸出,步履蹒跚、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简直就像恐慌电影里的僵尸。
这些失去自我的家伙袭击的,是穿着格外贴身水手服的少女们。
被人流吞没、按倒在地的少女们,又由同样款式不同颜色的少女赶去救援。
夜晚办公街区的一角。
受星辰加护的水手战士们,正与新兴的人类之敌『魔精』展开激烈战斗。
「哈啊! 哈啊! 哈啊!」
「谢谢你,水星……得救了……」
「可是……果然只靠我们几个的话……」
「别气馁! 总不能一直依赖别人嘛……!」
「呵呵……不努力的话,就会变成这些孩子的养分哦?」
有着树皮般的肌肤、琥珀色的指甲、花草做头发的异形,像神话里的树精一样咯咯笑起来。
她是给人类种下花朵、并能操控树枝藤蔓的强敌。
面对她的战士们,虽然一脸懊恼不甘,却有些畏缩不前。
水星、火星、木星、金星——
作为从黑暗王国到影子银河一路与各种敌人战斗的水手战士,这姿态未免太不靠谱。
仔细看去,她们的表情比起身经百战的战士更显稚嫩,眉宇间带着新兵般的焦躁与怯意。
「不来了吗? 那我可要过去了哦」
「唔……!」
树的魔精……树精,似乎也没把她们当作威胁。
她悠然地挥动琥珀色的手指,向被支配的人们下达追击指令。
被花朵夺走自我的人们,化作不知恐惧的士兵逼近战士们——
——沙……。
「!?」
被泛着青光的圆环一并吹飞。
「土星!」
「看来赶上了呢。太好了」
仿佛要溶进夜色里的及肩黑发,能吸尽一切的紫色眼瞳。
比过去长大了许多的身躯,已散发出成熟大人的魅力。
手中是静谧得近乎冻结般发光的解灭大镰。
『沉默之星』土星的战士,水手土星静静地现身战场。
「大家负责被操控的人。本体交给我」
「知道了!」
「交给你了!」
强者风范的同伴加入,战士们士气大振。
以土星为中心散开,吸引那些被变成士兵的人们的注意。
人海分开,土星沿着豁然空出的空间直奔树精。
「就你一个人对付我? 太瞧不起人了吧!」
或许是凭一己之力压倒了四名战士的自信。
即便被单挑,树精也毫不慌乱。
她伸出双手,从周围行道树中召出大量树枝,示意士兵不止人类一种。
「不,我并没有轻视你」
眼前逼近的、如雨般的枝枪之幕。
但土星只是呼呼轮转大镰,面不改色地将之一一斩落。
「什!?」
「结束了。赐你破灭」
土星脚步不停,自肩头抡起大镰。
月光映照的镰锋如水波般晃动,裂作五道光芒。
「沉默·坟墓·线条!」
袭向树精的五道紫光之刃。
被切碎全身的树之魔精,散落崩塌。
「唔嘎……好强,呢,咳哦! 不过,下次……我要让你……破灭……啊……………」
「是啊……但是,你不会有『下次』了」
化作无言木片的树精。
土星对着大概已听不见的敌人,用毫无感情的声音回了话。
◆◆
与影子银河一战之后九年。
地球未遭大危难,人们过着和平的日子。
据称发生于未来的大变动,借幻之银水晶之力提前规避。
月野兔不再创造水晶东京,如今与卫结婚,作为一孩之母奋力操劳。
昔日的水手战士们也都结束使命回归平凡生活,星辰守护亦传予下一代。
如今,与新兴人类之敌、由负能量具象化的自然之脓『魔精』战斗的,正是这下一代的战士们。
然而——
「呼……」
唯一留任现役战士的水手土星……土萌萤,带着忧闷的神情叹了口气。
新战士们与阿兔她们出道时同样,是初二学生。
尚且年幼、初尝战斗的她们,虽情有可原却太过生涩。
复活的仅有内部太阳系战士,本应继承水手月亮的小兔,在这个时代也才三岁。
理所当然,年长且战士经验更丰富的萤便担任领队。
目前敌人皆只凭土星便可解决,但未必长久如此。
新战士的战力提升,成了长久困扰萤的课题。
「呼……」
「会长,您累了吗?」
不知第几次的叹息,引得后辈担忧搭话。
『会长』——萤如今在这都立十番高中担任学生会长。
前世性格阴郁的萤,因与两位妈妈及性别不明的爸爸之间充满爱的生活而大有改善。
甚至到了中学时代,还离谱地朝着『当官僚掌控国家』这种奇怪方向突飞猛进。
升上高中后总算沉稳,如今是褪去前世薄命感、自带自信的性格。
保留前世神秘氛围,却面容、头脑、待人、照应皆佳的萤,入学不久便成校内名人。
自然早早被学生会盯上,以招募形式加入。
而就在这上周,随三年级引退的选举中,以惊人九成得票率就任学生会长。
「没关系。我也给大家添了负担,必须加油」
「怎么会……! 会长的工作量明明最多……」
萤对担忧的后辈回以柔和微笑。
当前,萤会长麾下新学生会正忙于交接。
连午休也各自带午餐聚于学生会室,边吃边干活。
「真的不要紧。我身体很结实」
身为水手土星照应培养新兵,身为会长处理交接。
实际已近过劳,但两者萤皆居统率之位。
她认为显弱会让周围不安,便将疲惫烦恼藏入笑颜之后,只在家对爸爸妈妈们倾诉。
话虽如此,肉身的萤也只是高二女生。
依当日身心状态与运气,偶因细微时机而无可奈何。
「嗯………嗯………呼………」
萤口中漏出带着热意的喘息,以腰为中心微微扭动。
小小动作,室内众人却敏感反应。
今生的萤已非纤弱病少女。
经美留妈妈的营养管理、遥爸爸的塑形训练,长成了曲线分明的迷人身体。
最近遥爸爸嫌肉稍多,而美留妈妈评『这样更有韵味』,引发小小争论。
「啊………嗯………嗯呼………」
走动间连冬装西装都晃动的胸脯,隔着薄夏衣起伏,男女皆移不开眼。
而其下,桌后隐蔽处,惹人垂涎的丰润大腿正恼人地相互磨蹭——
「………抱歉……我出去一下」
「去哪?」
「………稍微……」
不必说完,同为女性的他者似已察萤况。
不再多言,目送萤略显僵硬地离室,神色尴尬。
作为战士、作为人皆大成长的萤。
其能力与为人深受教师信赖,常受学生会无关之托。
必然愈发繁忙,近来常因细微差池陷入极私人的危机。
休息、小歇、片刻闲。
说到底——
是『采花』。
「呼………呼………呼………!」
(糟,忍太久了……没想到,竟会憋不到厕所……)
平日常被搭话的萤,今日不知星象乖违,几欲如厕皆被阻拦。
末次如厕是晨起直后。
逾六小时未获释放的萤之膀胱,行走间便哗啦哗啦猛冲强烈欲求。
(看、看到标识了……! 再一下……就一下……!)
「啊,土萌同学! 抱歉,稍——」
「对不起……! 现在赶时间……之后再说,去学生会室留班级姓名……!」
(啊,真的抱歉………已经,到极限了……现在让我去厕所……!)
对信赖自己而来搭话的学生,无暇回应。
本已憋至将漏,厕所当前身体竟自发备尿。
心中致歉,脚步不停反加急,奔向厕前。
终抵此解放乐土——
「呼呜……! 呼呜……! 呼呜……! 咦、骗人……!」
然拒萤之闭门上,贴着写有『故障中』的纸。
(怎会……啊,不行……! 本以为马上好,已经……快,换厕……!)
『哇啊啊!?』
『呀啊啊!!』
「!?」
遭戏膀胱抗意汹汹,虽在校舍萤竟捂腹弓腰。
踉跄奔近厕,却因中庭传来悲鸣止步。
自窗下望,植物枝藤如生意志蠢动,追撵学生。
且——
「什……那是……!」
树皮肌肤、琥珀指甲、花草头发。
前日应已倒下之树之魔精,树精,现于校中庭。
(怎回事……? 应已了结……不,先倒它……!)
午休中庭乃生徒聚食处。
任其所为,恐多伤亡。
「……!」
一瞬,萤目含惜望厕。
然此故障,无时赴他厕。
(无妨……那魔精,我一人即速倒……!)
那树精前日未耗一分便伐。
速灭急厕即可——如此自语,萤握唇杖。
「土星·行星力量! 变身! 升级!」
『呵呵』
◆◆
「可恶! 这什么鬼东西!?」
「不要! 别过来啊啊!!」
暴走植物与奔逃生徒。
十番高中中庭浸于悲鸣与恐惧。
「来呀来呀,好好逃吧。成为这些孩子的养分——哟……来了呢」
「到此为止」
骚动中心如指挥般挥臂之树精。
其眼前,似深夜之人影无声降落。
紫色的连体紧身水手服,搭配长手套与系带长靴。
吸饱阳光的黑发,以及夺走观者心灵的神秘美貌。
「沉默之星……以土星为守护星的破灭与诞生之战士,水手土星」
现役最强的战士水手土星,劈开喧嚣与混乱现身。
「好久不见呢。如约,我是来赐予你破灭的」
「大意了啊……那时候,你就播下了种子吧?」
「哎呀答对了。还挺机灵的嘛」
前几天的战斗。
本以为被土星之力消灭的树精,在刀刃命中前一刻,留下了转移自身力量的一颗种子。
她所持的沉默之墓,是若全力挥舞便拥有毁灭世界之力的危险之物。
成长后的如今的萤,虽也能限定破灭的对象,但这次似乎是因为控制得过于精准,才让种子给溜走了。
(本该更仔细地探查气息才对的……没想到竟会在白天的学校里,变成这副打扮……)
环视四周、悔恨自己疏忽的土星。
虽也有人多难以全面守护的因素,但对她而言最大的问题,莫过于旁人的目光……尤其是,男性的目光太多。
紧贴肌肤的纯白连体紧身衣,将已发育得迷人的萤的肉感,连肚脐的形状都清晰地凸显出来。
92cm的F罩杯,将紧身衣撑得连蝴蝶结都朝上翻,这副模样无论如何都会引人注目。
而比这更吸引视线的,是裙子。
虽是配合萤的成长调整过尺寸的战斗服,唯独裙长,不知为何仍是这副身体最初变身的8岁时的样子。
本就短的 sailor 战士裙,却仍是小学三年级的裙长。
由高二、且发育远超常人的萤穿上的话,裤下至多只剩1cm。
健康的大腿直至大腿根完全裸露。
随着向两侧上扬的裙摆下,形状姣好的侧臀都露了出来。
黏在股布上软乎乎的秘密花园,也只需稍稍扭身便会若隐若现。
「唔……」
「哎呀? 被大家看着很害羞呢。也有可爱的地方嘛」
「……抱歉,我没时间和你闲聊。这就速速解决你……!」
面对从操场、校舍汇聚而来的视线,她不由得脸颊泛红、目光游移。
被指出羞态后,土星掩饰般地向树精攻去。
实际上,终究是憋着厕所勉强开战的她已经没时间了。
必须在下腹盘旋的水之定时炸弹引发屈辱的大爆炸前,打倒这敌人。
手握沉默之墓、一气呵成的水手土星。
历代 sailor 战士中最大号的胸围,即便有受星辰加护的战斗用紧身衣,也压不住晃动。
随着镰刀一挥,丰盈的果实便哗啦哗啦地乱颤,而且裙子也果然因过短而彻底翻起,魅惑的倒三角一览无余。
无可奈何地暴露身体曲线,以羞耻为代价的土星猛攻。
但树精或许是学了前几天战斗的经验,用操控的树木偏开刀尖,钻进了镰刀的间距之内。
(糟了……不能转守为攻的话……!)
若只用镰柄去挡开虽距离短但连击多的爪击,势必会陷入一味防守。
本来的土星会配合距离滑动握柄巧妙斩击,但如今的她拼命憋尿,哪有那种余裕。
步法的震动、交击的冲击,化作令人战栗的寒意,袭向满载的膀胱。
「呜……! 唔,哈啊……! 哇……!」
(要、要漏了……不行,这样下去……在打倒之前,就要漏出来了……!)
「啊,呜……! 唔……咿咿呜……!」
(啊,快一点……不快点想办法的话……!)
局面无法打开,下腹的时限残酷地流逝。
拍击水门的波浪逐渐变大、变快。
随着愈发剧烈的颤抖晃动胸与臀,土星终于将大腿紧紧绷直,停下了脚步。
对屡次动作迟缓的土星,树精不知作何想,左右摆动身体搅乱视线,更深地钻入怀中。
「诶……!?」
那是连树精的爪都挥不顺畅的距离。
读不出意图、暂且后撤的土星,被树精抓住镰柄留住。
然后,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呼吸的脸——
「我说你啊——小便还忍得住吗?」
「唔!!?」
出乎意料的、仿佛看透紧迫内情的搭话。
嫌恶再听下去的土星,就着被抓的镰刀抡圆,将树精甩飞。
「哎呀呀,反应真大♪ 一脸没事的样子……其实超想上厕所的吧?」
「唔……什么、事……嗯呜……! 我才没有、呜、厕所、那种……」
乱来的动作招来恶果,腹中「排出」方向的力道泄了出来。
少女的水坝一气大乱。
虽吐着否认之言,可一松劲便要溢出来,土星的腰忍不住发颤,膝盖也几乎内八字折去。
但树精的声音如魔法般传得极清。
周围学生自不必说,搞不好连校舍都听得见。
战斗中想上厕所抖个不停——这种事,作为战士还是作为少女都绝不愿被知道。
为不让魔精的话被信以为真,水手土星拼死安抚下腹、挺直背脊。
但狡猾的树之魔精,不给乖乖等波浪治 ( おさま)的少女丝毫平静的余地。
「藏也没用哦。因为你今天出门后,一次厕所都没去过吧?」
「什么!?」
「在学校被拦去厕所是4次。最后一次虽让你直接过去了……要我一件件详细说明吗?」
「为什么、会知道、嗯呜……! 难、难道……」
自身行动遭监视,萤被不同于尿意的寒意袭身。
树精说中的,并非水手土星、而是「土萌萤」的行动。
虽对生活被窥视的不寒而栗、以及尴尬的厕所状况曝光而动摇,土星似乎总算察觉了原因。
树精笑得仿佛「答对了」,其身后浮现四名男女。
与前几日的傀儡兵相同,头顶生花的人们。
皆是在萤去厕所途中搭话过的人。
「……是、是这样啊……哈啊……! 哈啊……! 竟、竟能如此自然地、啊、行动、什么……唔唔……!」
「若只集中一人,是可以的哦。明白了吗? 你一直憋着尿这件事,我可是知道的」
「呼唔……! 呼唔……! 呼唔……!」
(一、一直、都知道……明知着……嘲笑着快要漏掉的我……!)
「哈啊呜……! 嗯嗯呜……嗯……! 嗯呼呜……!」
今天一整天,萤不被允许排尿,都是这魔精的缘故。
从一开始便全被看穿的事实,让靠着「我是 sailor 战士领队」在极限边缘硬撑的虚张声势土崩瓦解。
(大家都、知道了……我拼命憋着、厕所的事……!)
「冷静」、「毅然」、「优雅」——在心中反复爸妈教过的词,可身心都已跟不上。
狼狈地缩起腰,从裙下露出的臀,连着腿一同扭捏起来。
「什么什么? 水手土星在憋小便?」
「都扭成那样了……已经不行了吧?」
「唔啊……! 呜,啊……! 呜……呼……!」
(啊,别看这边……! 肚子、肚子已经治 ( おさま)不住了……!)
「诶……虽土星的裙子不雅……可我还以为她帅呢……」
「拍视频吧,拍视频!『水手土星,漏尿危机一发!』这样!」
扭臀挣扎的狼狈姿态,周围对土星的情感渐渐变了。
由期待与羡慕,转为怜悯、蔑视、嘲弄。
兼具强悍与神秘魅力的 sailor 战士领队,沦落为用迷你裙紧身衣曝露软肉痴态的痴女。
「呼……! 呼……! 不、不要,呜……! 啊啊……!」
被当众展览的土星,已无法振作自己。
以意志力压下的欲求,成倍袭向小水的入口。
视线越过树精稍右后方,饥渴地望向通往厕所的校舍入口。
「在看哪呢? 莫非……打算抛下这些孩子,去上厕所?」
「哈啊! 哈啊! 怎、怎么可能,啊! 啊呜!」
(不行了,厕所……! 想去厕所……! 已经,肚子撑不住了……!)
「哦是吗? 看你扭着看厕所那边,还以为……」
(一击……再一击不定下来……! 否则,我……真的要在这……!)
「唔……呀啊啊啊啊啊!!!」
——再也无法战斗。
被下腹涌起的特大失态预感催赶,水手土星竟打出堪称鲁莽的突击。
架势,是号称必杀的右斜斩。
越过肩头高举的刀刃晃动,化为五道锐利的紫色光芒。
「沉默之墓·线斩!!」
虽做好了受些伤的觉悟挥出的一击,竟意外轻松地斩裂了树精。
分成六块的躯体,哗啦散落操场。
「啊,啊啊,啊啊……! 已、已经不行了咦咦咦……!」
必杀技,是需腹中使力的。
在将漏未漏之身打出全力的土星已到极限。
收起镰刀、揉着肚子,终于按着小水出口,一路狂奔向厕所的水手土星。
尿意缠身,连目送敌人消灭的余裕也无。
(可、可能赶不上了……! 啊啊,求求……! 至少,别在人前……!)
『伪装死亡的敌人也有,在彻底无力化前别移开视线』
虽总这样教导伙伴。
「等等……求你了还……诶——啊啊啊啊!!?」
被斩裂的树精躯体,化为六条藤蔓。
如蛇蜿蜒的藤蔓,缠上毫无防备露出后背、摇摇晃晃急奔厕所的土星。
双臂被缚的土星,就此被吊起悬于头顶。
从指尖到脚尖、全身被拉成一直线的少女眼前,如自地面发芽般,本物の ( ・・・)的树精现身了。
「这、这是、什么,嗯呜!」
「不行哦。都快漏了,却只盯着厕所看。我换成替身时,你漏看掉了吧?」
「怎么会……!? 唔,啊啊……哈,放开,咿呜……! 放开我……! 快点唔唔!!」
连绞紧的力气都快耗尽时,无情加时的战斗。
疲敝至极的括约肌,传来如被台钳一寸寸撬开之感,水手土星半带哭腔地扭身挣扎。
树精从身后抱住了这样的她,双手从腰侧滑进裙子里。
特意把土星面向学生们,是为了展示里面的样子吗。
然后,一边撩起勉强遮住私处的裙摆,一边抱住了那暴露出来、痛苦地鼓胀着的小腹。
「啊……!啊,不要……!求求你……只有那里……!」
「已经很难受了吧?涨成这样……让你痛快一下吧♪」
——咕……!咕……!
「呜啊……!!不、不要、啊!啊啊……!!」
只是轻轻抚摸,那仿佛随时会溢出来的小腹弧度,就被两只手从下方像托起一样压迫着。
于是,无处可去的内部积水激烈地玩弄着内壁,最后朝唯一的出口涌去。
已经随时可能喷出飞沫的土星,不可能忍受得住这种折磨。
被顶了四次,下身就轻易地缴械投降,在紧身衣深处发出哗啦哗啦的难堪水声。
「要出来了、要、啊……!!不要、要出来了……!要漏了……!!」
「别忍着,痛痛快快尿出来吧。肯定很舒服哦?来♪来♪」
——咕哩……咕哩……咕哩……。
「啊,不行……!怎么会这样,啊……!啊,不要啊……!啊啊……!!」
虽说是什么水手战士,身体里终究是十多岁的少女。被搅弄着涨满的膀胱,只能在地狱般的痛苦中挣扎。
被悬空抱起、拼命抬起膝盖、大腿肉都快擦烂的水手土星。
无论如何都会聚集视线的紧身衣私处,已经从下腹到肛门,湿漉漉地晕开了一片羞人的污渍。
透出白布的蜜唇随着シュビッ、シュビッ的忍耐声溢出,漏出的水顺着布料表面滑落,直接流到了大腿上。
「唔……!呀……!」
「说起来,你还是那群孩子的领袖吧?明明这样,却湿成一片……哼哼,真不像样呢」
「不要啊……!别、别说了……啊、啊……!」
「肚子用力已经没用了。大家都会看着你的。看你狼狈尿裤子的样子♪」
「不要、不要这样……!在这种、地方……啊啊,要出来了……!!不要啊……!!」
シュビィィィ……!
土星拼命扭动腰肢想从揉捏小腹的魔精手中逃开。
但被从身后抱住,只能暴露出把屁股往敌人身上蹭的姿态。
扭着屁股、摩擦双腿、脸被泪水和口水弄得黏糊糊的——
成熟貌美的少女战士,以全身挣扎于生理反应之中的姿态,没人能移开视线。
仅仅被按一下肚子就扭动身躯露出丑态,如此脆弱的少女点燃了众人的虐待欲。
(要漏了……已经,要漏了……!)
「哗啊……哗啊……哼哼,出来了呢?小便很舒服吧?来,再多一点……哗啊……哗啊……♪」
——咕咿、咕咿、咕哩咕哩……!
「啊……!啊、嗯啊……!呜、不、不要、要出来了、呜哈啊……!已、已经、要出来了、不要啊啊……!」
(忍、忍不住了……!爸爸……妈妈……对不起……我 already,不行了……!!)
「啊哈哦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シュィィィ……!
上下两张嘴都溢出活生生的悲鸣。
连扭屁股都做不到了,像拧抹布一样全身扭曲的水手土星。
从一览无余的紧身衣溢出的小便,顺着交缠的双腿,从靴尖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好厉害……一直不停出来……」
「漏出来了?那个,水手土星……?」
——咕咿……!咕咿……!咕咿……!
「啊啊……!!啊哈呜……!!求求你们都转过去,呜啊……!已经、忍不住了……!!」
非常滑稽,却又让人咽不下口水般妖艳的耻辱表演。
「哇……那家伙,真的在拍视频……」
「啊……好可怜……」
「把眼睛、移开,咿咿……!快、点啊啊啊……!!」
那 climax 会有多狼狈、多淫靡——
被濒临堕落的少女独有的强烈魔性所俘获的学生们,根本听不到土星的恳求。
不如说,为了不错过一丝一毫美貌水手战士抵达顶点的姿态,周围的视线黏糊糊地包围了少女。
ジョワァァァッ……ジョワァァァッ……!
「求求你们了……别看啊啊啊啊……!」
「来,终幕了!好好看清楚哦!」
——咕咿咿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ジョオオオオオオオオオオオオオオオオオオオオッッッ!!!!!
シュビビビビ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ッッ!!!シュビビ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ッッ!!!
紧身衣上浮现的、盛放蜜唇的深处。
拼命紧缩的喷出口终于脱离土星的控制,吐出了盛大的飞沫。
湿透紧身衣透出的屈辱水柱,轻易穿透股间薄布,可怜的喷泉曝于众目之下。
「呜、哇……」
「真的漏了……!」
ビシュウウウウウウウウウウウウウウウウウウウウッッ!!!ビジャビジャビジャビジャビジャビジャビジャビジャビジャビジャビジャッッッ!!!!!
「啊、啊,不要……别看、别看……!」
バシャバシャバシャバシャバシャバシャバシャバシャバシャバシャッッ!!!
耻辱的大喷射,顺着慌乱狼狈想掩饰失态的大腿奔流而下。
随着流向脚尖,溅起、飞散,在土星脚下哗啦哗啦汇成水洼。
「哎呀呀……终于漏出来了呢?」
「别说了……!呜……呜……!啊啊……停、停不下来……」
「啊哈哈,停不下来啦!那么拼命忍的小便都排出来了嘛」
持续暴露失禁姿态的土星无法忍受,挣扎着想停止喷射,但紧身衣溢出的小便势头几乎没减弱。
如树精所说,地狱般的尿意变成了难以忍受的解放感,那份舒爽让关键的括约肌传不上力。
彻底融化的少女之口兴高采烈地不停吐出废水,将土星的心一点点压碎。
「呜啊……啊……讨厌……」
「来,别哭,看看周围。大家,都被你羞人的姿态钉住啦」
「好猛的势头……居然忍了那么久……」
「好可怜……在哭……」
「别、别看……!这、不是的……从早上,厕所就……」
ジュ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イッッ!!!ジョババババババババババババババババババババッッ!!!
「没、没让我……去……啊啊……讨厌啊啊……!」
大量热水从股间溢出,流过擦 ( こす)得淫靡软腻的双腿——
成熟美少女为幼稚失态而羞耻的姿态,怜人、凄惨、无可救药地艳媚。
拥有神秘力量的水手战士,实质仍是柔弱少女这一事实。
谁都不信的事,由败给生理现象而漏尿的土星摆到眼前,没人能移开目光。
「别看……呜咽……抽泣……别看……」
沉默之星·土星的战士。
不负其名、以夜般静谧战斗魅惑众人的水手土星,在脚下响起着狼狈水声,暴露了作为少女最糟的败北。
等土星排尽超过六小时忍耐的一切时,树精已无影无踪地逃亡。
独留众目之中的土星瘫坐水洼,啜泣声许久未停。
美少女战士小兔18岁尿急败北战士遭遇地狱膀胱折磨
[セラムン]ほたる(18歳)~尿意に焦って敗北した戦士に襲う地獄の膀胱責め
取自美少女战士系列,这次的主角是水手土星。
不过,小学生的样子不够带感,所以让她成长为了高中生。
距曾经的战斗已过去9年。
长大后的小兔等人已退役,唯独仍活跃在一线的萤,正率领次世代战士们与新敌人作战。
土星强大的力量如今已被她掌控,她是强悍而冷静的水手战士领袖……但解除变身,她也只是一个18岁的少女。
她忙于战斗、培养后辈,在学校还担任学生会会长,总之分身乏术……或许正因如此,今天从早上起她就一直没逮到上厕所的时机。
萤终于挤出空档,护着胀鼓鼓的膀胱赶往厕所。
然而,就在差最后一步时,昨天本应被击倒的敌人竟在学校操场上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