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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贞操管理保护法》考察

考察『未成年貞操管理保護法』
嗨!从请求到完成18小时,实际写作5小时就脱稿啦!(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 这是笔者原创设定代写方案的首个请求作品。若论设定之精妙,还请尽情领略禁鲸最擅长的极致表现。

序言

虽然已经反复强调过多次,但说到常识改写创作,对我来说历史改写是不可或缺的。为了让那种非常识得以成立,经历了怎样的历史过程与背景,这是重要的癖好。

正如任何人都能想象的,这种历史改写是庞大的多变量解析。要调整哪些参数才能生成目标世界,这是一种思维实验。由此可以考虑几种方法。其一是尽量减少参数介入与变化的思路。仅仅是扣错历史的一颗纽扣,就会连锁性地影响其后的历史,即所谓的蝴蝶效应思路。举个例子吧。

1938年的慕尼黑会议破裂了。虽然决心进军苏台德,但英法猛烈攻击,预期的西班牙民族主义合作、柏林-罗马轴心国的合作均未获得,苏台德战争以德国战败告终。大德意志主义早早受挫,希特勒内阁辞职,以此为终结,欧洲的战火平息。在回避了二战的这段历史中,作为战后社会参与、第二波女权主义先驱的后方女性劳动参与也未兴起,伴随着第一波女权主义的延续,战间期式的缓慢社会参与得以推进。当然,根本不存在什么性自由运动,波伏娃的《第二性》受到关注也要等到很久之后。此外,由于犹太裔知识分子的流亡与归化被大大抑制,精神分析未在新大陆被接受,二十世纪后半叶的美国成为维多利亚道德残留最深的地区。进入七十年代,不锈钢产业与合成橡胶产业发达,因卫生的不锈钢与易于更换的合成橡胶,现代贞操带开始与专利一同实用化。在贤淑是女性美德、夸张点说是性感魅力的社会中,贞操带为中上流阶层的女性提供了绝佳的替代性性感表现方式,贞操带成为常识。就像文胸那样。

这是仅因慕尼黑会议破裂这一个——而且还是极有可能发生的历史分歧——以极其自然的进程导致贞操带常识化的一个例子。

那么另一种方法,则是以最短距离进行改写。改写期间越长,参照的变量就越多,没有广泛的历史知识与模拟能力,根本难以处理。至少我能处理的极限在200年左右。如果不想这么绕远路,可以通过导入几个虚构的事迹,以最短距离构建历史改写。虽然这种方法的处理领域也跨越多学科,但已不再要求多学科达到学士硕士级别的知识理解程度了。

这两种方法对于标准的常识改写来说,都相当绕远路。最直截了当又合适的设定与假设,大概会是“因强大权力者的趣味”、“因大资本的利益/阴谋”之类的形式吧。但对我来说,这种东西根本毫无趣味可言。无论是权力者的趣味、利益还是阴谋,唯有被广泛接受,才成为常识。换言之,将“接受”、“自明性的转变”这些常识改写最核心的部分抽掉,那就根本毫无趣味了……这是我的做法,也是我的癖好。

在本次稿件请求的、针对坏看守先生的《未成年贞操管理保护法实施之年》的考察中,将采用这种禁鲸方式中的后者(最短距离的改写)。

分析

首先,简单确认一下舞台设定。时代与地域虽未明示,但并无特别不协调之处,故将其默认为2020年代的日本。

接着,开头的独白附有简洁的设定。

“未成年贞操管理保护法。今年开始实施的它,是基于未成年性受害案件激增而制定的法律。”

这里有问题。
准确地说,主人公男生的这种认识在逻辑上缺乏一致性。

因为,未成年性受害激增,不可能直接导致贞操装具的穿着义务。即使说为防止性受害,受害者也不能毫无对策,但其他措施是没有,还是不足?退一万步讲,成为“义务”这一点无论如何都很奇怪,穿着者自行开锁将受严惩,也与法律宗旨不符。

在此基础上,这位男生这样理解,意味着在报道和启蒙中,曾做过这种简化版的解释。
也就是说,这意味着实际情况应有更复杂的背景。“未成年性受害激增”顶多是最后的条件,只是个导火索。也可能只是碰巧时机重合,被融入了易于理解的叙事中。更糟糕(但很可能)的情况是,仅仅是一种印象论——也就是说,不过是发生过一两起引发未成年性受害巨大轰动的事件,性受害激增是通过报道和社交媒体形成的一种感知现象,从统计数据看远谈不上激增——仅此而已。

另一个可能的因素是,包含了我们作为读者的现实世界所不知的社会背景(即前提性的常识改写),而且正因是常识,所以是作品世界中人物男生不会特意提及的自明之事。
因为考虑到法案提出→议会审查→通过(立法)→内阁会议决定(政令)→各类施行细则、规则及现场运用这一漫长过程,若无极特殊原因,不可能进展如此迅速。更何况像未成年贞操管理保护法这样多半具有直接约束性的法律,为使运用不至于过度侵害、抑制个人权利与自主决定,需要进行慎重协调。这意味着绝非一两年就能完成,而且在法案提出→议会审查之前的阶段,就必须已经发生了某种前提性的常识改写/历史改写。

考察

1.装具行业团体的崛起
即使所有儿童都义务化穿着贞操带,也存在诸多障碍。撇开伦理反弹等软性因素不谈,仅是采购、供应如此数量的贞操带,其产业体制这类硬件课题就十分巨大。
说到贞操带、贞操文胸,无论是运用层面还是技术层面,最接近的都是整形外科装具。但正如想象,整形外科装具的行业规模实在有限。技师装具的制作销售事业者合计全国约1000家公司,义肢装具士的持证者约5700人。是个极为小众的行业。坦白说,以这样的行业规模,想独占政府项目所需的游说活动,绝对不可能。

这意味着在作品世界中,装具行业已成长为远比史实更大的行业团体。市场规模大概有5000亿日元左右(史实的15倍)。
因此,整形外科装具/护具市场远比史实更庞大、发达、多样化,这大概是一个改写点。例如,完全可以设想有这样一种情况:恰巧整形外科装具事业的经营者是一位极具魅力的风险承担者,他一下子开拓了市场,不断创造需求,成为了游戏规则改变者。这样的话,勉强还在个人英雄传奇可解释的范畴内。考虑到与史实美容整形业界的增长几乎同期,大概是以与美容整形业界半竞争的形式,推动了美容整形束腰的市场形成。
即便不是如此,文胸本就是塑身内衣,对于想要开拓市场的整形装具制造商来说,最先下手的商品也显而易见。于是,遵循内衣上下成套的习惯,仅文胸会显得不完整,便跟风开发了“骨盆矫正短裤”之类的产品。自不待言,这些后来演变为作品时期的贞操带、贞操文胸。也就是说,在作品历史中,贞操文胸先于贞操带出现,并在此基础上,贞操带得以产品化。

2.黑色校规
那么现在回到软性层面。贞操带法令化的过程,首先始于向议会提交法案。换言之,只有在“该法案具有妥当性”这一认识在部分议员中形成后,才会提交。虽说议员可以提交法案,但明知从一开始就不可能通过的东西是不会提交的。那么,该法案靠什么来担保其妥当性?大抵而言,不仅限于立法,像政府机关或大资本这类巨大组织的运营制定,正如想象,是基于强烈的社会要求与共识。但习惯法的成文化——即对既成事实的事后追认——则不在此限。这是因为对于官方而言,讨厌新设或偏向规则,是因为填补漏洞、处理违规时如何应对、特殊个案如何处理等运营监控与例外处理的预设会变得繁琐。但若已有先例或既成事实,并且已有知识积累和成果可确认,那么这些初始成本便能大幅削减。
说得有点长了,总而言之,未成年贞操管理保护法案提出的背后,必定已有某种类似的运营实践在局部、零星地进行过。

例如,已有数所学校在校规层面规定了上下贞操带。

就是所谓的黑色校规。考虑到黑色校规开始成为社会问题大约正是在2016年左右,黑色校规开始显现大概是在10年代初期或前半吧。这种社会风气为贞操带侵入校规提供了土壤。
在此,也简单回顾一下黑色校规的发生机制。这有多重因素。首先,一个因素是七八十年代制定的校规(经历了宽松教育时代“校规上仅存在但未被运用的僵尸化时期”后)再次开始被严格执行。这类校规诞生于七八十年代,或许有人立刻能想到,它是作为对抗校内暴力、青少年不良行为(所谓的头目、大姐头、硬汉)的对策而产生的。与此相关,第二个因素是,家长、校友及地区居民倾向于对规则井然、品行端正的风纪感到安心。对于家长来说,孩子就读学校的风纪当然越整肃越好,原则上,在任何人看来,遵守学校规定的学生无疑是“好孩子”,由此自然希望规则更严苛、管理更强化。再者,第三个因素是,教职员的过度工作导致无法在规则制定、运用的审议上投入充足时间,有时甚至是近乎突发奇想(有时甚至只能认为是性癖所致)的校规,不到一小时就能制定出来;相反,要废除或重新审视已有的校规,则缺乏足以抵消惯性的能量。使此进一步恶化的是各校裁量权之大。并不存在规定校规及其运用、制定的上位法,因此,教职员以外的人员要废除校规,必须提起民事诉讼,并且校规必须具有明确的违法性,才能最终废除,这是非常困难的手续。实际上,只要学校认为“打官司可能会败诉”,只要有足够的社会压力,就能废除(顺带一提,灯笼裤的废除就属于这种模式),但即便如此,对象也极为有限。反过来说,只要没有民事诉讼败诉的可能性,那么即使有一定社会压力,也顽固到不会改变的程度。

因此,作为未成年贞操管理保护法前阶段的“贞操带校规化”——并不像我们这些早已离开学生时代的人直觉上感觉的那样——并非不可能。
根据黑色校规式的思维方式,“男女不纯交往”早已是绝佳的题材。或者说,考虑到即使在黑色校规全盛期的2010年代后期,也只能以开除学籍的形式进行事后处理,那么通过校规进行预防性约束的具体规则与实施,在潜在层面上应该是相当强大的。

那么,这里就涉及到前项所述的“装具行业的扩张”。也就是说,装具行业在瞄准美容整形装具进行市场开拓和需求创造的同时,很可能也另辟蹊径,企图进军学校用品市场。或许也可能是学校用品制造商主动向装具行业探询。于是,“学校用贞操内衣”这一产品类别便应运而生。对于那些推进黑色校规的教职员工来说,这简直是送来了求之不得、能够预防性阻止男女不纯交往的物品,无异于雪中送炭。恐怕装具制造商的内衣发展为“可上锁的金属框架内衣”,即我们所知的贞操带、贞操胸罩,也是源自学校用贞操装具吧。(反过来,将兴趣延伸至作为SM用品的贞操带,可能是从学校用贞操装具中衍生出来的副产品。从一开始就作为SM用品进行商品化,市场规模实在太小。)

那么,在这种“贞操带校规”下,钥匙管理会怎样呢?读到这里的读者大概能猜到,如果由监护人管理,伦理障碍出乎意料地容易跨越。因为校规也是各校自行制定的,所以有的学校可能规定必须全员穿着贞操带,也有的学校可能将其作为可选项(例如“白色内衣或学校指定的贞操装具”)。即使规定全员必须穿着,只要监护人同意,学生在校外时钥匙管理交由学生本人负责也无妨。

现在让我们把话题拉回来。这样一来,学校用贞操带的实施经验和产业体制就完备了。但是,将其提升到法令层面,在全国统一进行法律完善的动机是什么呢?至少需要某种无法用“各地校规自行制定不就好了吗”来搪塞的理由。
于是,这里就涉及到开头提到的“未成年人遭受性犯罪的案件激增”这一触发因素。当然,既然已经铺垫了这么多前提条件,直接拿来用就行。以性侵害事件急剧增加为契机,提出“有必要迅速共享贞操带的规定与实施方式,并统一相关协定”,就能顺利衔接。

再深入一点推测的话,在那些轰动媒体和社交网络的“耸人听闻的未成年性侵害事件”中,或许存在因贞操带实施方式不统一而导致的事件结构。例如,受害者是转学生,从未普及贞操带文化的东北地区,转学到了学校用贞操带迅速普及的阪神地区(制服·学校用品文化的圣地是以冈山为中心的东濑户内地区),由此产生了文化摩擦导致的性欺凌。
又或者,针对未成年人的性加害行为集中在没有贞操带校规的学校学生身上。因为从制服一眼就能看出是哪个学校的学生。随着采用贞操带的学校增加,性侵害事件的集中程度日益加剧,因此全国范围内迫切需要统一贞操带的穿着。


3. 性别的消除
对风险结构明显不同的男女学生施加统一的装具,这也是需要探讨的一点。其背后可能受到第四波女权主义中避免性别差异、批判容貌主义的思潮影响。我之前的小说《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6865969》中,也有男生也需要穿着连体式学校泳装的内容。其社会背景是基于男生群体中“也想遮盖肌肤”的意识高涨。(题外话,如果说作者完全没有讽刺社会上那种无论如何都要抹杀性别差异的风潮,那是假话。)
作品中男生也穿着胸罩,其根本原因大致也是基于类似的想法。在作品中那个性别平等观念可能采取更激进形式的世界里,可以设想,除非报道或文件必要,否则性别信息不再被特意标明。那些未成年性侵害事件的受害者,大概也会出于隐私保护,连是男学生还是女学生都不会被报道出来。

但仅此而已的话,分析未免太过粗略,让我们再深入探讨一下“男士胸罩”这一商品类别确立的过程。在2025年的现在,我们时常听到“衬衫底下透出男性乳头很不雅观”的说法。在作品的历史中,这个问题比现实历史更早、更广泛地被意识到,从而为男士胸罩的出现奠定了基础。说起来,那个装具行业很可能为了与主打美容装饰的内衣制造商形成对比,而推出了强调矫正功能的胸罩装具,所以也可能存在擅长姿势矫正功能的胸罩装具,如果是这样的话,开发男士胸罩(取决于公关宣传)也完全有可能。

接纳

1. 初期
实施前的历史如前项考察所述,故此省略。那么,在引入初期,伴随着怎样的反应呢?当然,考虑到各地引入步伐不一致的背景,实施过程中理应遇到了各种抵制。
正如维多利亚时代的道德观一样,如此严格的管理大多会产生表里不一的情况。原本仓促制定、远谈不上完善的《未成年人贞操管理保护法》,加上实施上存在的漏洞,规则与实际运作之间的差距很快显现。或者说,无论制定得多完善,现实问题是,所有监护人真的会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一直管理钥匙吗?这首先就是不可能的。从实施规则及相关宣传指南来看,即使在纪律规范严格的家庭里,认为应该在家中的私人领域也让孩子穿着贞操装具的监护人似乎也很少。毕竟,太麻烦了。

对于成为穿着者的儿童们来说,这种突然降临的束缚装具穿着生活,正如所有人预料的那样,非常不便,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屈辱。然而,在校规宽松的高中,相关规定不久就形同虚设;而在原本管理严格的高中,内衣检查被废除,男女交往也有所缓和(根据实施规则),因此也并非全是弊端。毕竟,由于儿童这一人生阶段以及学校这一单一社交环境,适应和顺从的进程远比部分监护人阶层和自由主义派知识分子阶层所担心的要快得多。
当然,具体到个别情况也并非一帆风顺。例如,在工业高中,尝试用破坏、撬锁等各种方法逃脱,几乎成了一种带有工程学色彩的“运动”;在升学型高中,则出现了因注意力下降、睡眠不足导致暂时性成绩下滑等现象。但总体趋势来看,这些都只是暂时的。

2. 中期
在服饰产业,以穿着贞操带为前提的时尚开始被不断试错,各种适合贞操带生活的生活用品也相继面世。浅色的长裙、连衣裙等符合贞操带形象的、贞洁清纯的服饰似乎开始受到青睐。与此相应,制服裙子长度一口气回归到膝盖以下的学校数量增加,这股风潮也带动了更多学校决定回归水手服、背带裙等经典款式的制服。
这一时期,早在儿童阶层中,贞操带已开始成为常识,穿着贞操带状态下的男女交往也被广泛默许。同时,监护人阶层也积累了钥匙管理的经验,家庭内关于钥匙保管、开锁条件等方面的实际运作也开始完善。另一方面,也有许多家庭对于管理和介入亲生子女的性隐私感到犹豫,针对这类家庭,开始出现以补习班为首、承接贞操管理代行业务的商家。

3. 后期
当度过学生时代、穿着贞操带长大的毕业生成为社会人之时,贞操带也已社会常识化。甚至在成年社会人之间的情爱关系中,贞操带也时常出现,但这未必仅限于“贞操带的钥匙被托管着所以无法违抗”这种情况,还发展出了以开锁作为性同意标志的文化,甚至衍生出以钥匙转让为暗示的独特的性交涉惯例。
此外,贞操管理代行契约进一步发展,出现了专门从事贞操管理、性教育、生活指导业务的指导塾、学校,其需求不仅限于儿童阶层,也扩展到了成年人阶层。对于贞操管理原生代来说,性器官和性快感受管理是理所当然的事。成为社会人后,既有想着“这下终于从贞操带解放了!以后可以自由自慰、自由做爱了!”,也有相当比例的人会思考该以性快感为诱饵激励何事,并前往提供相应指导(调教)的学校就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