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劳恩堡公爵在骑马途中,对一位无比美丽的少女——爱丽丝一见钟情。
一心想要得到爱丽丝的劳恩堡公爵,强行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城堡,并共度了一夜。
爱丽丝不仅外表美丽,内心也同样纯洁。即使被不喜欢的男人强行求爱,她的心灵也只会愈发污浊。
在城堡众人都已沉睡的深夜,爱丽丝纵身从城堡跳下。
在她失去生命的地方,没有深红的血迹,也没有爱丽丝的身影,只有一株纯白而洁净的百合花悄然绽放。
从兼作搜查总部和生活基地的酒店前往东应大学的途中,一家临街的小花店吸引了我的目光。
对所选修的任何课程内容,我都没有兴趣。这不过是为了配合身为调查对象的他而已。
昨晚也几乎没睡,一直在追查基拉事件,但毫无进展。和他一起在校园里度过时光,反而更能让我隐约感受到些什么,这样更有意义。
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他,甚至让我不禁思考,基拉和他,究竟谁在我脑海中占据的比例更大。
所以,就像这样,我只是在后座茫然地望着窗外流逝的风景,却被那纯白的百合花深深吸引。
司机——渡,他精通各个领域,偶尔也会在搜查总部的花瓶里插花。
我对这类事物并不特别感兴趣,但没兴趣也意味着我从不觉得它们碍事。
渡插的花,每一种都像那家花店门口陈列的一样,种类繁多、色彩鲜艳且美丽。然而,在那被称为“白宫”的巨大花朵面前,连那丰富的色彩都显得像是旁门左道。
它看似纯洁,却能吸引所有人,展现出压倒性的存在感——这一点,和他很像。
正想着这些,敲击这辆因红灯而暂时停下的车窗的声音响起了。
我只转动眼珠,确认了敲窗者的脸。
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确认车还停着,便立刻打开了车门。
“早上好,流河。”
“早上好。我刚才正好在想月君的事,所以吓了一跳。”
“……被你这么说,感觉可不太好。还是快点回去吧,信号灯要变了。”
“月君,到教学楼还有一段距离呢。要上车吗?来,快点。”
“喂……”
对于从家里坐电车通学的他来说,从车站到大学应该不算太远。即便如此,这所历史悠久的大学横向比纵向更宽阔,要“到教学楼”还是需要相当时间的。
我强行拉着他的手回到后座。
虽然他脸上露出不情愿的表情,但看到前方的信号灯变了,还是无奈地自己关上了车门。
“Kaufen Sie einen Blumenstrauß von Casablanca im Blumenladen.(刚才的花店,去买一束卡萨布兰卡来)”
我用小声的外语向渡下达指示,即使是头脑敏锐的他,似乎也没能立刻听清。
把他拉进这个狭小空间时,该做什么就已经决定了。
形状好看的头在旁边轻轻摇晃,不久便靠在了我的肩上。
再次确认他那意志坚定的眼神,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我们并没有去大学。
抵达的地点是和搜查总部在同一家酒店的另一个房间。
与总部用的行政套房不同,标准双人间里床占据了房间的大部分。
我让他躺在房间中央,自己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凝视着他。
从柔顺垂下的稍长刘海的缝隙间,可以看到微微颤动的睫毛。慢慢抬起的眼睑深处,一瞬间似乎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但确认了旁边我的存在后,意识似乎立刻清醒了,投来了强烈的瞪视。
“醒了吗?药效好像比预想的强,让我有点着急呢。”
“药?”
“我给了你糖果,对吧?”
从他被我强行带上车,到授课的教学楼,行驶距离不到一公里。不过,大学正门所在的大道正值早高峰,交通拥堵。
为了安抚一脸“走路会不会更快”的愕然的他,我从口袋里掏出了糖球。
我早已告知他涉嫌基拉,而他也在各方面试探我。
即便如此,不愧是和平国度的富裕家庭长大的孩子。他完全没有想到里面放了速效安眠药,老实地接过糖球放进了嘴里。
“于是,我就把目的地从大学改成了这家酒店。”
“……什么叫‘于是’啊。搞不懂……我为什么是裸着的?”
或许是药效还没完全消退,他抱着头,慢吞吞地撑起上半身。
如果我说剥光他是为了检查是否持有基拉的证据,或许也能强行让他接受,但我没有这么做。
因为,如果那样解释,就无法说明放在他腹部的花束了。
“……这百合是怎么回事?”
让渡买来的卡萨布兰卡花束,在他起身时滚落到了床单上。
趁他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向花束的瞬间,我飞扑到床上——不,是扑到他身上,将他覆盖。
“流河……龙崎!这里,是现在搜查总部所在的酒店吧?”
“……你很清楚嘛。”
“看看外面的景色就知道了。墙纸,还有你刚才坐的那把椅子,都一样。”
“不愧是观察力敏锐。”
“……那么,你打算做什么?”
“问题真多啊。”
我占据了他双腿之间的位置,用食指描摹着他细腻的肌肤。从肚脐到胸口,经过锁骨到颈项,再到纤细的下颌。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抵抗。虽然注视着我的目光中充满了愤怒。
不久,指尖移到了小巧的脸庞上,一根手指已无法满足,我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做到这一步,聪明的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闭上眼睛,再次缓缓抬起眼帘时,眼中已染上了妖异的色彩。
“龙崎。欲求不满?”
“答对了。”
“昨晚我也在总部啊。晚上约我就好了。”
“……要我在夜神先生在的地方约月君?”
“是朋友的话,留宿一晚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遗憾的是,除了月君以外我没有朋友,所以不太清楚‘普通’是怎样的。”
“……嗯,普通是不会做这种事的啦。”
他这么说着,微笑着将手搭在我的后脑勺,拉近了我。
距离一下子缩短,我们进行了一个轻触即分的吻。
到了这一步,已经无法停止了。
我用力压下体重,这次像伸出舌头捕食猎物般,深深地吻了上去。
确认般地舔舐过他整齐的牙齿,然后将他的舌头拖出,与之交缠。
这种时候,一般人大概会闭上眼睛吧。就像眼前的他那样。但我不想错过哪怕一瞬间的动态,所以没有闭眼。
虽然是一厢情愿地倾泻欲望,但我却想知道,仅仅因为是“朋友”就接受这一切的他的想法。
虽然我说不懂普通,但应该不会认为做出这种行为的人是朋友吧。
只是为了给这过于复杂的关系一个最好听的称呼,才这么叫的。
“关于刚才的问题,百合只是单纯的礼物。”
“给我的?”
“嗯。我觉得它很像月君。高洁而美丽。”
“总觉得像在被追求呢。”
“你要这么理解也无妨,但怎么说呢,太过美丽的东西,反而会让人想弄脏它。这种引人产生欲望的地方也很相似。”
“美丽的东西,我希望它能永远美丽。”
“你不觉得一成不变很无趣吗?”
“如果一直美丽的话,应该不会无趣吧。”
“……是啊。花暂且不论,如果是月君的话,无论怎么玷污,大概都不会彻底污浊吧。”
“……嗯……啊……”
我将手伸向他裸露的下半身。
刚才的吻已经让它有所反应,此刻有意识地摩擦,便轻易地勃起了。
用指尖搔刮向上翘起的顶端,他的呼吸紊乱了。
他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将身体凑近,让我在他耳边听到那甜美的喘息。
进行这种行为,这是第三次了。
不愧是嫌疑人,他所编织的话语,无论是否与基拉有关,都让我觉得很有趣。
当我们热烈交谈时,周围的人会因为大脑处理速度跟不上而离开。必然地,只剩下我们两人。
这样一来,对话一旦突然中断,不知为何就很难继续下去,彼此窥探着对方的动向,然后在同一时间笑着说出“差不多该结束了吧”。
有一天,在那结束的信号中,我开玩笑地吻了他。他毫不掩饰地惊讶了,但短暂的犹豫后,他像刚才一样问道:“欲求不满吗?”
为了看他的反应,我表示了肯定,他则一脸为难地说:“对象是我也可以吗?”
我一边对自己对年下、而且还是未成年人做出这种事感到愕然,一边任由好奇心驱使,拥抱了他。
与异性不同,事情进行得并不顺利。但这又很有趣,最终当欲望倾泻而出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然而,即使是双方同意,强迫对方也是事实。我一边担心着倒在床上的他,一边道歉。但他却露出了从未见过的柔和笑容,回答道:“我好像也欲求不满了呢。”
第二次发生在那之后不久。最初的解放感,彼此都无法忘怀。
那时预感到快乐泥沼的,肯定也是彼此吧。从那以后,我们极力避免这种接触,当然,也尽量避免两人独处。
在互相试探之后,我想了解他身体的深处。
正因为互相试探,也害怕被对方了解太多。
但是,一旦知晓,便难以忘记。
我本应对性欲很淡泊。比起自慰,比起做爱,追查基拉更让我兴奋。
这样的自己,面对涉嫌基拉的少年,被性冲动驱使,也并非不可思议。
“呜……嗯……啊……”
“隔了一个多月,果然还是有点吃力呢。”
分开他的双腿,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扩张后穴。
像处女般的(或者说实际上就是处女)羞涩,只在第一次时有过。
第二次,还有现在,他都表现得非常配合,或者说学习热情高涨,自己寻找着舒服的位置,并坦率地告诉我。
当埋入内壁的手指触碰到那里时,他端正的容貌扭曲了,眼神迷离。
“……嗯,龙、崎……那里……啊……啊啊……”
颜色浅淡的性器前端也渗出了先走液。
前后同时用手指进攻,他仰躺着,腰肢又数次抬起,喘息着。
“啊……啊啊……!舒、服……啊……啊啊啊……”
他褪去了周围人所期待的假面,抛开了总是演戏的态度,毫无保留地凌乱着。
大概是在第一次时,将平时压抑的东西释放出来,并当作快感记住了吧。所以他在行为过程中忠于本能。
基拉可以如此毫无防备吗?还是说他不是基拉?但如果他不是基拉,我不可能被驱使到这种地步。
明明点燃火焰的是我自己,我却可恨地想着,他比我更容易沉溺于快乐。
我脱下牛仔裤,掏出已经硬挺的自己。
看到这一幕的他,不知何时注意到了枕边的杜蕾斯,拿起来并坐起身。
“我帮你戴上。”
“……谢谢。”
他拆开包装,套在我的性器上。
将乳胶卷一直拉到根部后,他抬眼望来,仿佛在问“这样可以吗”。
他的动作毫无做作之感。他只是纯粹诚实地想要一场舒服的性爱,为此才体贴地照顾作为对方的我。
正因如此,这一连串动作的可爱之处让我的心怦怦直跳。
“月君”
“……嗯。……嗯…嗯,哈啊…嗯…”
再次将他推倒亲吻。一边轻轻啄吻数次,一边调整呼吸,缓缓沉下腰身。
隔着避孕套,感受到了一直以来渴望的热度。
我虽未与太多人有过亲密关系,但还有谁能与他如此契合呢?
肉体相连,分享体温,仿佛要融为一体。能够融为一体的人,除了他之外,还有吗?
一边重复着浅浅的插入与抽送,一边拨开褶皱。
就这样推进到最深处时,终于吐出了屏住的气息。
身下的他似乎不用看也通过感觉理解了这一点,微微笑了笑。
“……痛吗?”
“没事的”
听到回答,我正准备后撤腰身开始律动,他的手臂却不自然地徘徊在床单上。
还没来得及询问怎么回事,他的手指就抓住了滚落在腋下的那束百合花,将它拿到腹部上方。
从我的位置看去,透过那簇白色卡萨布兰卡花的间隙,他的美貌若隐若现。
“龙崎”
“嗯”
“……来弄脏我啊”
与刚才那种仰视的眼神不同,这明显是故意在煽动。
但其中窥不见试探他人的心机,似乎只是单纯地、纯粹地在享受乐趣。
既然如此,我也只需回应就好。
我用右手从那束卡萨布兰卡中,抽出了一支装饰用的蕾丝花。
左手固定住他那依然挺立的性器。
“……等等,……要做什么?别,呃……!”
“请别动”
将细长笔直的蕾丝花茎,插入前端的小孔。
“啊——!”
后穴也随之猛地收紧。
他翻着白眼,身体僵硬得直到疼痛有所缓解前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不久,停滞的呼吸浅浅地重新开始,身体也逐渐放松。
被他紧紧攥住的花束,只剩下手持的部分从他身上滑落下去。
看准连接处也卸力的时机,重新抓住他的腰,一口气猛烈进攻。
“别,啊,啊,…嗯,啊,啊,啊,不,等等,啊,等等…嗯,啊,嗯,啊…嗯”
异形的花瓶和插在其中的蕾丝花晃晃悠悠地摇动。他的双手多次伸向那里,试图拔出插入的花茎。当然我不会允许,将他的手臂按在床单上,更加激烈地蹂躏内部。
“不要,啊,龙,崎…!不行,啊,拔出来,啊,哈呜…嗯,啊,不要啊……嗯”
因身体紧密贴合而被夹在中间的花束,被狼狈地压扁。
即便如此,侵犯着细小尿道的花茎也没有脱落。
而他,尽管嘴上拒绝,阴茎却并未萎靡。
渗出的汗水让前发贴在额头上。
我用手替他拨开,他因情热而迷蒙的视线捕捉到了我。
摩擦着他感到愉悦的部位,示意“这里”。
“这叫前列腺,不仅可以从后面,也可以从前面直接刺激哦”
像搅拌尿道一般,旋转着插在里面的花。
“啊——…!别,别,啊啊啊…!”
“因为没有合适的工具,所以不会做到那一步啦”
纤细的腰肢弹跳着,每次跳动,从小孔与花茎的缝隙间渗出的前液都会濡湿他的柱身。
他的身体似乎正困惑于这陌生的搔痒感,同时又将之转化为快感。真是好学不倦啊。
对快感如此坦诚的话,到底要做什么才算是值得被弄脏呢?
正这样想着停下了动作,颤抖的指尖却抚上我的后颈,将我拉近抱住。
“龙崎,……我想射……”
他用撒娇般高扬的声音这样说着,自己开始上下摆动腰肢。
甚至毫不掩饰淫靡的姿态。这样的他,无论如何也称不上纯洁了。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美丽,无可救药地让我感到愉悦。
“嗯,啊,嗯…龙,……啊,嗯,啊,啊,啊……”
为了倾听他的娇声,我放弃了亲吻,转而舔舐他的耳朵和脖颈,同时重新开始律动。
也抚弄着他的性器,后穴痛苦地收缩着,似乎高潮已近在咫尺。
环在我颈后的手移到了肩膀附近。
连那竖起的指甲触感都让我兴奋,仿佛要最后冲刺般猛烈地向上顶入。
“…嗯…哈啊嗯,啊,啊,要射了……啊,啊,要,射了……嗯啊啊——…嗯”
“……——嗯!”
从他那里猛烈喷涌出的白浊液,甚至将蕾丝花也推挤了出来。
被那淫乱的景象所煽动,我也将自己积蓄在薄薄乳胶套内的欲望尽数倾泻。
在他俯卧的床边躺下。
一边抚摸着他形状优美的头,一边将赠送的花束放在旁边再次比较。
虽然稍显萎靡,但百合依然盛放得十分美丽。
“果然月君还是干干净净的呢”
我如此低语,他抬起闭合的眼睑瞥了我一眼。
“居然把花插进那种地方,真是疯了”
“说要弄脏我看看来煽动我的,可是月君你哦”
“……”
看来他清楚地记得,这副语塞的样子倒是十分罕见。
看在他如此可爱的份上,我决定让步。
“说到底,挑起事端的是我,完美上钩中了月君煽动的也是我。……失礼了”
抚摸着他残留着孩子气的柔软脸颊,顺势凑近嘴唇。于是他也将手抚上我的脸颊,回吻了我。
虽然没有明确的言语,但我预感,一定还会有第四次吧。
在通学的车厢里望着卡萨布兰卡花时,回想起来的,是作为杂学之一留在记忆角落的一个德国民间故事。
因为夜神月突然出现在眼前,我便模仿了那个故事中强横的领主,将他掳了来。
当然,他与纯洁的少女不同,不会流出鲜红的血。也不会开出白色的花。
那阴暗的大量杀人事件是由心脏麻痹所致,与感觉不到丝毫血腥气这一点,总觉得隐隐有些关联。
【完】
白色之家
【L月】白い家
摘自2021年出版的《灰色漫反射》。第二话。含尿道调教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