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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乳胶优等生纹身的故事

激ヤバ優等生にタトゥー掘られる話
自給自足deepseek-v3.2-nvfp4
我发誓,我会像父母给予弟弟的爱那样,将全部的爱倾注于你。 因为“支配”是最为确切的爱情表达。 你的软弱,你的痛苦,全都由我来掌控。 我会一次又一次地证明,被“特别”选中的幸福。 我会比任何人都更深地爱你,并将这份爱持续铭刻下去。
白崎琉璃在任何人眼中都是完美的存在。

成绩总是名列前茅,运动神经也出类拔萃,她甩动着长长的黑发走过的身影,任谁都会看得入迷。
遇到不懂的问题,她会根据对方的理解程度引导出答案,
看到有困难的同学,她会若无其事地补充一句“这样说就没问题”来帮忙。
就连情绪激动的同学,只要白崎同学介入,不知为何气氛总会自然而然地平静下来。
无论男女都尊敬她、仰慕她,称呼她为“白崎同学”。

这样的白崎同学,
唯独对“我”是特别的。

从以前开始,白崎同学就一直是个“会照顾我的人”。
如果我忘了东西,她会不动声色地提醒我;
在小组活动中被孤立时,她会不经意地抛来话题帮我圆场。
多亏了她,我才能一直坚持着学校生活,我曾一直这样认为。

但是,实际上,
我最近才得知,
白崎同学是以“被老师委派了𓏸𓏸负责工作”的身份,
作为班级里唯一一个“角色”来看待我的。

自从知道这件事之后,
我渐渐觉得白崎同学的态度有些不同了。

不过,白崎同学的特别之处还有别的。
那是她不会给其他任何人看的、
只在我面前才会豹变的另一面——

在教室的角落或是无人的走廊,
她会用谁也听不见的小声,抛出否定人格的话语。

“真是的,什么都做不好呢。”
“像你这样的,居然能活到现在呢。”

不止是言语。
桌子下面大腿被狠狠掐拧,
走廊阴影处拳头突然砸向侧腹——
暴力的冲击伴随着沉闷的声音渗入身体。

然而白崎同学,只有在那瞬间,
会发自内心地、看起来十分愉悦地,嘴角微微放松。

仿佛在说“这才是真实的我”,
只对我展露本性。

但在周围人眼里,
我只是“被白崎同学照顾着的𓏸𓏸君”。
这种支配,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持续着。

---

放学后,以学习会的名义前往白崎同学的家,
已经成为理所当然的日常。

按下门铃,白崎同学会立刻出来迎接。
那是客套的温柔嗓音和表面的笑容。
在玄关被告知“今天是数学和英语哦”,
然后直接被领到二楼安静的个人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
白崎同学收起所有笑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首先,从发声开始。来,快点。”

我用颤抖的声音复述。

“我、我是……垃圾、废物……”
“再大声点。要说得像发自内心一样。”
白崎同学用冰冷的眼神命令道。

“我是,垃圾废物。
如果没有琉璃大人收留,我就活不下去……”

每当这句话说完,白崎同学就会戳戳我的肩膀或脑袋,或者故意用手背打我的脸。

“就这种程度?真是的,凄惨得让人想吐。
明明每天没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亏你还能装模作样地活着。”
“明明只要听我的话就好了,
为什么总想自己思考呢?
废物用废物的方式耍小聪明,只会平添麻烦哦?”

夹杂讽刺的语调,变得越来越尖锐。

“我说,你啊——
活着有意义吗?
反正也没人需要你吧。
给家人添麻烦,也没有朋友,
到头来除了寄生在我身上就没别的本事了,对吧?”

何止是心烦意乱,
感觉有什么东西冷到了身体深处。

“这种蝼蚁,被‘我照顾着’才能勉强喘气。
可怜过了头,说实话真恶心。
不过,既然是我在养着你,
光是这点就该感恩戴德了吧?”

白崎同学一边说着,一边在椅子上坐下,翘起腿。
故意撩起裙子,
“那么,侍奉时间到了。
就算是废物,也证明一下你对我有用的地方吧。”
她命令道。

我用颤抖的手伸向白崎同学的大腿,
按照指示隔着内衣触碰,
“真笨呢。不愧是废物。
再仔细点,只想着怎么让我舒服。”
她笑着嘲弄道。

行为过程中,
“不快点让我满意的话,你的容身之处马上就会消失哦。
如果连侍奉都做不到,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你只有让我满足,才有活着的意义。
来,别喘不上气,给我坚持到最后。”

所有的动作、言语、氛围——
仿佛都在彻底碾碎我这个人的存在。

“我说了是‘侍奉’对吧。
今天是‘窒息游戏’哦。
为了我,就算喘不过气也能好好动吗?”

白崎同学用大腿紧紧夹住我的头,
将我的脸整个压向她的胯间。
隔着布料感受到的体温,以及被压迫的痛苦,
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浅。

“来,别停下动作。
更拼命地舔,只想着我。”
大腿的力量不仅没有放松,反而越来越强。

“不拿出废物该有的努力的话,
真的会死哦?
想活的话,就证明自己有用。”

耳边,是嘲弄的声音。

只能拼命地继续动作,
一次次濒临窒息,
脸始终埋在白崎同学的胯间。

过了一会儿,腿终于松开,
“果然这种程度最适合你。
既然没有活着的价值,至少为了我全力侍奉吧。”
她冷冷地说道。

结束后,白崎同学夹杂着叹息冷冷地说。

“果然是最差劲的呢。
……不过,今后我也会全权管理你。
敢逃跑的话,绝不原谅。”

打开门时,
那张完美的“优等生”面孔又回来了。


---

某个已经完全习惯了奴隶般日子的午休,
我无论如何都想逃离白崎同学的视线。
学习会也好,“侍奉”也好,人格否定也好,都已经到极限了。

在教室的嘈杂声中悄悄起身,
转过走廊,在人迹罕至的楼梯平台屏住呼吸。
这里平时没人会来——我原本这么想。

但是,转角处已经有先客了。

一个抱着塑料瓶、抱膝坐着的女孩。
看到那张陌生的脸,我们俩瞬间僵住了。

“啊……不好意思。”
我反射性地开口,
她慌忙将视线垂向脚边。

我穿着的学校指定的室内鞋——
每个年级颜色不同。
她看着我的室内鞋,
“啊,原来是学长……对不起。”
说着,慌慌张张地欠身低头。

“不,完全没……”
我摆手想否认,但声音太小,大概没传到。

她一脸抱歉的样子,
“啊——不过,我以为这里没人会来。
学长也是,逃过来的吗?”

她那毫无隔阂的态度让我稍微得救,
“……嗯,我喜欢安静的地方。”
我微弱地答道。

“啊,一样呢。
我也是,在教室总觉得静不下来。
这里,算是挺不错的秘密基地吧。”
她边说边转动着塑料瓶里的茶。

我正犹豫该说什么,
她从口袋里掏出第二个塑料瓶,
“不介意的话请用。”
递了过来。

“诶,可以吗?”
“嗯。好久没和别人一起喝了。”

只是一点点笨拙的交流。
但是,她一笑起来,就让人觉得比想象中更亲切。

“我叫真昼。一年级。算是学长?对吧。”
她轻轻摆了摆手。

“……是田径部的吧?”
“哦,记得很清楚嘛!嘛,可能因为我是个社团狂所以显眼吧。
不过受伤了,已经跑不了了。
从那以后就没地方待了,午休就变成这样偷懒组了。”

她说着,又毫无芥蒂地笑了。

“学长也像是喜欢这种地方的类型呢?
总觉得,在教室里好像不太说话。”

我因为在意口吃而犹豫着回答,
“完全不说话也没关系啦。
我也挺喜欢沉默的。”
她体贴地说道。

尴尬,意外地很快就消失了。

然后,

转动塑料瓶盖的声音

地板上窗户映出的光影

空无一人的空气中,只有两人的空间

小小的对话断断续续地持续着。

“……学长,喜欢这里的窗景吗?”
“嗯。屋顶也不错,但这里最让人安心。”
“我懂。确实很安心呢。”
真昼在话语的末尾,掺入了一丝小小的共鸣。

这个午休,
是第一次,舒适感胜过了尴尬。


从那以后,几乎每天都会在平台碰面。
“今天也来了呢。”
“学长,又是同样的茶吗?”
小小的问候或玩笑,关于天气的闲聊。
偶尔,也会断断续续地聊起无法对任何人言说的不安。

在班级里待不下去的理由,
没有朋友的事,
对未来的不安——

真昼总是笑着带过,
“嘛,总会有办法的啦!”
以此结束。

在这样的时光不断累积的过程中,
在我内心深处,
开始萌生出某种只要和她在一起就能被填满的东西。



某天,回教室的途中——
不经意回头看向楼梯时,
真昼挥手说着“学长,明天也在这里见!”的身影,
显得格外耀眼。

心脏小小地跳了一下。

那晚,在床上把手放在胸口,
“这难道是——”
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心情是“恋爱”。


但是,这样的幸福并未持续太久。

第二天,
“𓏸𓏸君,最近午休都去哪了?”
白崎同学的声音比平时更低。
我只能沉默地垂下目光。


---

“𓏸𓏸君,最近交到朋友了呢。
宫下真昼同学?是吧……可爱的学妹吗?……和那种人混在一起,开心吗?”

表情姑且是在笑着。
但那张笑脸的背后,只有眼睛像冰一样冷。

我倒吸一口凉气。

“除了我以外还有能说话的人?
挺了不起的嘛。
啊——这样啊,明明一直说什么‘因为口吃~’?
其实从一开始就没那个心思吧?”

桌子下面,大腿被狠狠地掐拧。
皮肤仿佛要被拧断的疼痛。
身体不由得一跳,
白崎同学进一步凑近脸,
低沉、平静地继续。

“……你在开玩笑吗?”

“喂,没我的允许你在和谁说话?
还有闲心和别的女孩子开心?
你,明白自己的立场吗?
你以为托谁的福才能每天活到现在的?”

一边用手指咔哒咔哒地敲着桌上的笔,
毫不掩饰自己的焦躁。

“告诉你,要是在我不在的地方搞什么‘朋友游戏’,
肯定全都会暴露的。
我,看起来没在看其实都看着呢。
全部,我都知道。”

猛地用力,再次掐拧大腿。

“你这混蛋,用哪张嘴在和我以外的女人说话?
‘和学妹说话很开心♡’吗?
啊?我这边可是一直在照顾你,
凭什么对别人献殷勤?”

声音越来越粗暴,
嘴角抽搐着。

“有工夫和别人搞好关系,
不如想想办法搞定你那垃圾一样的成绩。
你以为谁会搭理你这种废物?
全部,不都是我指示你做的吗?
为什么擅自行动?”

呼吸变快,敲桌子的声音回响着。

“除了我说‘好’的事情以外,
你都没有许可。
明白吗,垃圾。”

脸凑近,
最后在耳边低语。

“‘哈?’ 回答啊。
你,现在立刻全部交代清楚。
说说看你的借口啊。
‘为什么和我以外的女孩子说话?’
‘为什么要隐瞒?’
‘把我当傻瓜吗?’
反正也说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吧?”

一直拧着大腿,
用充满怒意的视线,完全堵死退路。

---

放学后,在出入口换鞋时,
白崎同学站在了旁边。
乍一看,还是平时那张优等生的脸,
眉间的皱纹和眼角的紧绷,明显诉说着她的怒气。

回家的路上,并肩而行的整个过程中,
白崎同学完全没有开口说话。
在沉默的间隙里,
偶尔会“哈啊”地长叹一口气。

时不时,擦肩而过的学生或附近的人
会搭话说“白崎同学,又在一起啊”“关系真好啊”。
白崎同学表面上微笑着轻轻点头致意,
同时却向我投来锐利的侧目。

“今天,要好好开学习会哦!一起加油吧!”
和往常一样开朗的语调。
但那表情却僵硬得可怕,
眼睛一刻也没有在笑。

我的心脏一直无法平静下来。

不久后到达白崎同学的家时,
今天罕见地没有被带到二楼自己的房间,
而是被引到了进门后立刻能看到的客厅。

“你坐一下。”
白崎同学简短地说了这么一句,便消失在里面的房间。
这间不常来的安静客厅,
比平时学习会的房间更宽敞,
弥漫着某种疏远的气氛。

过了一会儿,白崎同学拿着一本相册回来了。
她抱着那看起来又厚又重的封面,
在桌子对面坐下。

“……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她轻声地,
仿佛自言自语般地嘟囔了一句,
那声音异常地平静而沉重。


---

“我啊,有个弟弟。而且,是个非常‘不成器’的弟弟。”

一边翻着相册,白崎同学表情不变,淡淡地继续说着。

“父母总是只把时间花在弟弟身上。
无论我拿到多少奖状,刷新多少记录,
因为我是‘不用操心的孩子’,所以从未得到过夸奖。
从合理角度考虑,与其花心思在没什么成长空间的弟弟身上,
投资在我身上,对整个家庭的回报应该更大才对。”

她静静地笑了。
但那双眼睛里,一丝笑意也没有浮现。

“‘越不成器的孩子越可爱’——那种话,不过是父母自我满足罢了。
我倒也不是特别渴望父母的爱。
只是,‘正确的努力’得不到回报的这种机制,实在是愚蠢得无可救药罢了。”

她合上相册,用放在桌上的指尖“咚咚”地敲着节奏。

“所以啊,我就想了。
‘啊,原来这种家伙只会对“不成器的东西”动感情啊’。
那我自己也试试会怎样——
试着照顾一下‘废物’,是不是就能理解父母做的事了呢?”

白崎同学直直地看着我。

“老实说,一开始只是个实验。
但是呢,做着做着就发现了。
‘管理人’这件事,比想象中要心情舒畅得多。
把人调教得按自己心意行动,
看到成果显现出来,有趣得不得了。”

声调没有变化,
只有那双眼睛,死死地探寻着我的退路。

“我啊,已经不打算放你走了哦。”

微笑着,
将这件事作为绝对的事实,
就像在描述自然现象一样,
轻描淡写地断言了。


---

白崎同学合上相册后,
短暂的沉默流淌了一瞬。

“……那,我们换个地方吧。”

只说了这么一句,白崎同学站了起来。
我什么也无法思考,默默地跟从。
那张面无表情的侧脸,不知为何感觉比刚才更加遥远。

穿过玄关的走廊,
这次来到了熟悉的白崎同学的房间——
那间,反复进行过学习会和“调教”的小房间。

一进去,
白崎同学就慢慢地关上了门,
然后转动了钥匙。
“咔哒”一声干燥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冰冷的汗水流过脊背。
为什么现在要说那些话?
我试图说些什么。
但是,白崎同学一言不发地站到我面前,
突然——

腹部遭到锐利的冲击。

“……!”

呼吸一窒。
痛楚从胃的深处波浪般扩散开来,几乎让我膝盖发软跪倒在地。
视野一瞬间发白模糊。

“你大意了吧?”

白崎同学像是责备一般,
却又带着某种愉悦地微笑着。

“呐,刚才的话,是不是太难懂了?
不过,我‘喜欢’的事情,你明白了吧?”

她把椅子从桌边拉开,
命令道:“坐到那里去。”

起初只是沉默地俯视着我。
但是,下一秒手突然扬起,
“啪”地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颊上。

“呐,说——
你和宫下同学聊了些什么呀?”

声音很平静。但眼睛没有笑。
紧接着,桌子下大腿被狠狠地掐了一把。

“在哪里做了什么?聊了什么?说我的坏话?
难不成,说了‘我可怕’之类的话?
难道在玩‘可怜的前辈过家家’吗?”

每说一句话,掐着的手力道就加重一分。

“和别的女孩子说话,就那么开心吗?
哈啊?明明因为口吃害怕和人说话才依赖我,
为什么和其他女的就能滔滔不绝?
啊——是吗,对‘不如自己的人’就能敞开心扉?
说到底你这家伙,没有我管着就什么都做不了,
在外面稍微被温柔对待一下就得意忘形了?”

连人带椅子被用力抓住肩膀,
身体被前后摇晃。

“‘交到朋友太好了呢~’,
你傻吗?
谁允许了?你以为我发现不了吗?
像你这样的家伙,除了我以外怎么可能被别人需要。
真是可悲,光是看着就让人火大。”

迁怒般的辱骂和疼痛交织,
身体僵住了。

“你,现在立刻把和宫下同学的对话全部说出来。
聊了什么?哪里有趣?笑了几次?
用什么眼神看的?当时什么心情?
说错一个字一句就再来一下。”

见我沉默,
白崎同学用力敲打桌面,发出很大的声响。

“为什么不回答?
我的问题回答不了,
和宫下同学就什么都能聊?
哈~~?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让人火大?
真是,人渣啊。
不过没关系,今天会好好惩罚你的哦。”

她深吸一口气,
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来玩个开心的游戏吧♡”

白崎同学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小的自动铅笔芯盒子。
她用手指拨弄着几根笔芯,在我面前排列好。
银色的细芯反射着光芒,闪闪发亮。
纸巾、消毒液、绷带也都整齐地备好了。

“规则很简单。
直到𓏸𓏸君老老实实承认‘喜欢宫下同学’,就用这个笔芯来纹上‘喜欢’的纹身哦♡”

白崎同学浮现出微笑,
用手指抓住我的左臂,牢牢固定在桌面上。
冰冷的手。不允许有任何抵抗。

“乱动的话,会更痛哦。”

她随意地将浸透消毒液的棉片按在手臂内侧。
冰凉的触感。
酒精的气味刺入鼻腔。

笔芯碰到皮肤的瞬间,我反射性地缩回了身体。

“别、别——”

那句话还没说完,白崎同学的手掌已经重重地扇在了我的脸颊上。

“说了别动吧?”

被打的冲击让脑袋一晃,呼吸一窒。
我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逃跑,但白崎同学毫不犹豫地抓住我的手臂,按在桌子上。
手指虽然纤细,力量却惊人地强。

“喏,乖乖别动。”
她低声斥责,用一只手压住我的肩膀。

“别做没用的事。无能的人只要乖乖听我的话就好。”

就这样被按着手臂,
冰冷的笔芯尖端再次抵上皮肤。

“好了,要开始咯♡”

笔芯刺入皮肤。
恐惧和疼痛让全身猛地一颤。
仿佛要刺到骨头深处的尖锐异物感——
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不要……不要,停下,求你了,请停下!”

白崎同学浅浅地笑了。

“你以为这样就能被原谅吗?”

我越是拼命挣扎,
白崎同学的手就越是用力,将我的手臂压在桌上。

“喏,快点说‘喜欢’的话就停下哦♡”

笔芯更深地刺入。
身体深处,疼痛爆发开来。

“喜、喜欢!我喜欢!我喜欢宫下同学!喜欢!”

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喊叫着。
眼泪止不住,声音都变了调。

但白崎同学表情丝毫未变,
“嗯~,听起来不怎么真心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笔芯深深往里一推,
手指“啪”地一声在皮肤里折断了笔芯。

剧痛贯穿全身。

“喏,再更真心地说啊。不然的话,永远不会结束哦。”

在血、泪和疼痛之中,
我不断地哭喊着“喜欢!”“喜欢!”“对不起!”。

白崎同学的笑容,始终冰冷而美丽。

---

第一个“喜欢”深深地刻在手臂上,笔芯在皮肤深处阵阵灼痛。
白崎同学停下手,直直地窥视着我的脸。

“……‘喜欢’这个词,还真是轻易就说出口了呢?”

声音很平静。但那深处,混杂着冰冷的愤怒和轻蔑。

“那个,真的是‘真心话’吗?
呐,我啊,已经能完全分辨出你撒谎时的表情了哦?”

我无法回答,低下了头,
白崎同学就用笔芯尖端在伤口上“咕噜咕噜”地划动。

“这一年,照顾着你,
你以为我吞下了多少‘勉强’和‘痛苦’?
没有我的话,你连作业都交不了,
回复也做不到,
只会从班级的杂音中逃开——
说到底,你就是不依赖别人连呼吸都做不到。”

她淡淡地,却又带着某种厌倦地继续说道。

白崎同学慢慢地将笔芯抵在上臂。

“呐,到底谁才是最重要的?
为什么能在我面前说谎?
只是‘装作被拯救的样子’,就满足了吗?
我想听真心话的‘喜欢’。
一遍又一遍,从心底里,
用语言说出,到底‘喜欢谁’。”

声音虽低,
空气却紧绷得仿佛要被压碎般沉重。

“我再问一次。
实际上,你喜欢谁?”

不等我回答,笔芯的尖端再次刺入了皮肤。

“……我喜欢琉璃同学!”

几乎是喊叫般地挤出这句话,
白崎同学一瞬间,像是愣住了般皱起眉头,
随即浮现出嘲弄般的笑容。

“诶?什么?突然这样。
哈啊~♡ 这么轻易就背叛了呢~? 真有趣~♡♡♡
这么有趣~的人♡ 不敢相信呢~♡♡♡”

一边刺着笔芯,
一边像对待玩具一样按住我的手臂。

“‘是真的!真的爱她!’……
哼——,真心话?要是真心话,就用更开心的表情说啊?”

又一根笔芯,
刺在“き”字的旁边,
“喜欢”的文字在皮肉中不断增加。
一个,又一个。
每刺一下,白崎同学的呼吸就变得灼热,
残留在皮肤深处的疼痛,层层累积。

我用哭腔一遍遍喊叫着。

“是真的‼️ 真的,爱她‼️”

白崎同学凑近脸,在刺完第四根笔芯的时候,
满意地用双手夹住我的脸颊,
然后直接吻了上来。

在血腥味、眼泪和消毒液混杂的气息中,
只有她的吻异常鲜明而炽热。

唇分之后,白崎同学带着濡湿的笑容低语。

“……那么,接下来就在这个‘对宫下同学的喜欢♡’上面——
加上‘る・り’覆盖掉吧♡ 亲爱的♡”

她一边用手指弹着笔芯,
一边温柔地,却又令人毛骨悚然地执着地,在我手臂“喜欢”的伤痕上描画。

“这样一来,对其他女孩子的喜欢,
也全~部都能用我覆盖掉呢♡”

这么说着,她再次将笔芯按向皮肤。


---

午休的楼梯平台,
出现在我和真昼面前的白崎同学,
一如既往地浮现出温和的微笑。

“中午好,宫下同学。最近真是承蒙你照顾𓏸𓏸君了。”

“……不、不,没那回事……”
真昼立刻挺直了背脊,完全进入了敬语模式。
她无法直视白崎同学,
双手在膝盖上紧握,有些胆怯地微微点头。

“昨天𓏸𓏸君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不,我只是……”
真昼再次用敬语含糊地回应,
内心的紧张却已渗出,表情变得僵硬。

楼梯平台上站着三人。
白崎小姐保持着完美的笑容,将手搭在我的肩上。

“来,◼◼君,有该说的话对吧?”

我低着头,轻轻呼出一口气。
挽起袖子,将红肿的“喜欢”纹身和“る・り”伤痕朝向真昼展示。

“……我曾喜欢宫下小姐。
但是,我找到了命运的另一半。对不起。
我将以结婚为前提与白崎小姐交往——
所以无法与宫下小姐继续交往了。”

真昼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睁大眼睛,反复看向纹身、我、以及白崎小姐的脸。
嘴巴半张着,
“啊……哈?诶?……哈啊……”
只能发出低微的喘息。

她的脸上浮现出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动摇,以及一种衡量距离的冷淡神色。

白崎小姐自豪地抚摸着我的手臂,
向真昼展露出比任何人都要幸福的笑容。

“看,很厉害吧?我的达令,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哦。”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将我的脸猛然拉近,
在真昼面前,与我深深激烈地接吻。

白崎小姐的手指紧紧按住我的后脑,
双唇持续交缠,毫无分离之意。

楼梯平台上,只有空气在持续焦灼地摩擦作响。
真昼已经不再看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