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的秘密

“利奥塞斯利阁下，我有要事相求。”
努维莱特难得亲自来到梅洛庇德要塞，还一脸严肃地这么说，利奥塞斯利立刻察觉到他递交有问题的文件只是个借口。这位几乎从不求人、表情也极少变化（除非对方是梅露姬涅）的努维莱特竟如此眉头紧锁，想必绝非寻常问题。
“找我？不妨先说来听听。”
利奥塞斯利端正姿态抱起双臂，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的努维莱特似乎松了口气，神情略微缓和。那毫无防备的可爱表情是怎么回事。真想扑上去。利奥塞斯利忍不住在内心立刻吐槽道。
嗯哼——他清了清嗓子，程度自然到不至于显得刻意，以掩饰自己下流的念头。幸好努维莱特似乎并未察觉利奥塞斯利的异样，点了点头便开口道：
“是前些日子的事……”
“前些日子是指？”
“在研究所里，那个……”
“啊。”
他说出来了——但刚开口就突然语塞的努维莱特让利奥塞斯利挑起一边眉毛询问，对方却游移着视线、脸颊微红地吐露了那个词，利奥塞斯利顿时浑身僵硬，好不容易维持的严肃表情瞬间瓦解，甚至没能忍住漏出像小动物被掐住脖子般的细微声音。
“前些日子”“在研究所里”发生的事，本是双方心照不宣、避而不谈的。毕竟被那些进行非法研究的家伙开发的违禁药物和器械摆布，最后还与公爵发生了关系——这足以玷污最高审判官名誉的丑闻。顺带一提，那之后药效很快便消退，并未留下后遗症。
“那之后，其实身体某个部位的状况不太妙。……这种事只能找利奥塞斯利阁下商量。给您添麻烦了实在抱歉，不知能否请您帮帮我？”
更正，看来还是有后遗症的。
不过被提到“前些日子的事”，利奥塞斯利心中早已决定非帮忙不可。因为他是男人啊。想深入了解心上人身体的每一处，即便没有其他合适人选，对方能依赖自己这件事也让他欣喜若狂。
“若我能帮上忙，荣幸之至。那么具体是怎么了？”
“那个……这里被放进东西后，偶尔会疼。并非有伤口，倒不如说该怎么说呢，更、更深处……那个……如此不雅实在抱歉。”
利奥塞斯利拼命压抑着几乎要咧开的嘴角，飘飘然地听着这番所谓的“商量”，但努维莱特一开口，他便再次僵在原地，表情凝固。
“这里”——羞怯的努维莱特并拢指尖优雅按住的部位，竟是下腹——更下方。没错，是胯间。
说来也是，利奥塞斯利在逃避现实的脑海中回想起来。那个形似自慰器具的粗俗筒状物，当时确实贴在努维莱特那里来着。

——那玩意儿居然是带尿道栓的吗？！突然玩这么大也太过分了吧！！怎么办啊，努维莱特先生明明是新手，新世界的大门却被狠狠撬开了啊！！！！

“……不不。OK，情况我明白了。那么努维莱特先生希望我怎么做？放心，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帮忙的。毕竟我也有责任。”
“利奥塞斯利阁下……！感激不尽。”
嘶——哈————利奥塞斯利做了个长长的叹息——不，是深呼吸，压下几乎要叫出声的冲动，勉强整理好表情回答道。他没忘记要抢占先机，让努维莱特觉得“无论提什么要求都会答应”，以免对方心生愧疚。或者说，这种事除了我还能让谁来做。
看到努维莱特露出仿佛困扰已久、终于放下心来的微笑，利奥塞斯利并非毫无罪恶感，但那是另一回事。想到或许能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人类不就是会不择手段吗？
脑内的利奥塞斯利质问着趁对方困扰时下手是否妥当，但他假装没听见。送到嘴边的美餐，他打算扑上去吃掉。毕竟他“教养不好”，胃口也差。

“……但是，我也不太清楚该怎么办。所以想试着再往这里放点什么，不知是否可行？”
“咳！可不可行嘛，嗯，应该可行吧。啊当然。……呃，也就是说，需要我去准备放进那里的东西吗？”
“不，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利奥塞斯利阁下您，那个……亲自来……但果然还是太勉强了。”
“明白了，那什么时候？我随时都可以，不过嘛，为了保险起见，第二天——不，最好还是休几天假吧。”
被满脸通红到耳根的心上人羞怯地这样拜托，哪个男人能拒绝得了？不，没有。利奥塞斯利情不自禁地抛开了从容不迫的公爵面具，瞪大眼睛急切追问也是情有可原吧。
努维莱特眨了眨眼，稍作思考后答道：“……那么，请周末晚上来我房间。”这一刻，利奥塞斯利脑内的所有分身都欢呼着举起了拳头。

那之后，利奥塞斯利开始积极行动。当然不是指床笫之事，而是工作。为即将到来的X日安排计划、准备所需物品、储备知识，一边被能干的护士长训斥一边高效处理公务，硬是挤出了几天假期。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绝不能错过。让对情事生疏的努维莱特从身体开始沦陷，进而注意到自己……这种念头并非没有，但他更谋划着营造出一种让努维莱特自然而然认为“这种事就该找利奥塞斯利”的局面。
为此，要让他充分享受欢愉，让身体渴求到再次疼痛的地步。这次努维莱特会来找自己，说明前些日子的“那东西”想必相当不错。不仅如此，明明没什么经验却追求超越“那东西”的体验，正说明努维莱特拥有相当的潜质 ( 潜力)。让他产生依赖似乎也并非难事。
“……好。”
他整理好比预想更多的行李，调整成不显眼的样子。毕竟要在本就难以称为寻常的时间拜访最高审判官，而且还是其私人房间。若被当作幽会倒也罢，但必须避免招致勾结、贿赂这类毫无风情的丑闻风险。这类见不得光的事，正是公爵的领域。
于是，利奥塞斯利怀着或许比受封爵位时更强烈的干劲，在夜深人稀时分前往了帕莱·梅尔莫尼亚。

“您能来真是太好了。请随意。”
利奥塞斯利用微微颤抖的手敲门后，努维莱特几乎没在意敲门的次数和速度便立刻现身。为什么？因为这里是努维莱特的私人房间。白色睡袍的胸前和房间内飘散着努维莱特自身与肥皂混合的气息，利奥塞斯利反射性地抽了抽鼻子。看来他已经沐浴完毕。
努维莱特注意到利奥塞斯利抱着的行李，顿时举止可疑起来。脸颊微红，视线在利奥塞斯利的脸和行李间来回游移。显然是在期待。利奥塞斯利点了点头，露出淡淡的微笑，随着努维莱特的示意走向床铺。
“努维莱特先生，抱歉，我先冲个——”
“不必。你来之前应该已经处理过了吧？我能感觉到水汽。”
“不如快点……”被这带着热意的吐息一说，利奥塞斯利便无从抵抗。原本若没打算结合，利奥塞斯利也无须淋浴，但两人都已无暇顾及这些。
利奥塞斯利征得同意后，为免弄脏衣物而缓缓脱衣，仿佛在展示般一件件褪去，随着伤痕累累的肌肤逐渐显露，努维莱特或许回想起了曾被这具身体压制的情景，呼吸逐渐紊乱——哈、哈。
最后长裤沙沙作响地落下，努维莱特的视线也随之落到脚边。但当利奥塞斯利轻轻压动弹簧坐上床时，他慌忙后退让出位置。两人相对而坐，努维莱特饶有兴趣地紧盯着利奥塞斯利解开行李的双手。
利奥塞斯利将取出的工具摆放整齐后以眼神示意，努维莱特便害羞地让睡袍从肩头滑落。他并拢修长的双腿侧叠而坐，遮住要害部位。仅是想到要对这尊雕像般美丽的努维莱特行此低俗之事，利奥塞斯利便吞咽下难以言喻的背德感与兴奋。
“努维莱特先生，那我们开始吧。能请您屈膝张开腿吗？手撑在后面……对，这样就好。”
努维莱特顺从地听从利奥塞斯利的指示。利奥塞斯利一边掩饰内心的兴奋，一边刻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话。因为努维莱特似乎比预想中更羞耻，他表现得全然不在意。由于要刺激敏感部位，尽可能放松的状态更为理想。若持续紧张，恐怕难以充分感受快感。
“首先得让它勃起。手、嘴、后面，您喜欢哪种？”
“……抱歉。不、不知道。”
“那就先全部试试吧。觉得舒服的时候请随时告诉我。”
“啊，明白了。”
利奥塞斯利将润滑液滴在掌心，揉搓温热，随即握住腿间蜷缩着的尚柔软之物，毫不犹豫地含入口中，用舌头濡湿抚弄柱身，同时用手揉捏根部。
“啊、哈……呜……”
被温热黏膜包裹，舌头如活物般游走的触感让努维莱特浑身一颤。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按压着后穴边缘描摹，坚硬的蕾蕊仿佛畏惧入侵者般微微颤抖。
利奥塞斯利缩紧嘴唇吸吮着，同时用圈成环状的手指上下滑动，将沿柱身流下的唾液涂抹开，待蕾蕊稍绽便噗嗤一声将指尖探入。前后同时遭受的刺激让努维莱特频频扭动身体，呼吸急促忙乱。
“努维莱特先生。”
“嗯、呜啊、那里……请、请不要说话……”
“噗哈……抱歉。接下来要触碰前列腺，如果痛请立刻告诉我。”
“前列腺？”
“在肚子里……这么说您也不明白吧。啊——该怎么说呢，是按压时会舒服得不得了的地方。不是深处，是更靠前的位置，对吧？”
“啊、啊啊……是那里啊。”
努维莱特强压内心的动摇点了点头。明明正在做如此不堪的事，却与利奥塞斯利进行这种对话，总觉得不太习惯，他悄悄垂下视线。羞耻感让脸颊发烫。
“按摩那里能提高敏感度——我查的资料上是这么写的。”
“你查过了？”
“查过了。不能让努维莱特先生受伤。”
“嗯……这、这样啊。”
利奥塞斯利如此关心自己的身体，只为让自己舒服而行动，努维莱特心中涌起喜悦。虽然其本质不过是好色之心，但在对性事乃至恋爱都一无所知的努维莱特眼中，这位在自己困扰时亲切照料、伸出援手的利奥塞斯利，无疑是救世主般可靠的存在。
“那么，我要碰了。”
“明白了……啊、哈。”
旋转的手指灵巧地活动着，由于尚未完全勃起，很快就找到了那小小的硬块。两根手指来回抚摸时，努维莱特不禁发出惊讶的声音，脸颊发热。

但还没来得及感到羞耻，阴茎就再次被里奥塞斯利的口腔包裹，将差点集中于后方的意识拉了回来。前列腺被揉弄的同时，龟头被啾地吸吮出声，快感如电流般直窜脚尖，腰部不由自主地抬起，几乎要发出奇怪的声音，他拼命忍耐着。

“哈啊……嗯、哈啊、啊、……啊啊、哈啊、啊、嗯”

“嗯……舒服吗，努维莱特先生”

用力吸吮一次后松开嘴的里奥塞斯利，将口腔中混合的唾液与先走液滴答……地垂落在龟头上作为润滑剂，随后发出啾啾的声音催促着努维莱特。与这般激烈动作相反，抚摸前列腺的手法却格外温柔，却又确实地挑动着努维莱特的性欲。

“哈、啊、哈啊、哈、里奥塞斯利大人……已经、”

“哎呀，做过火了吗……抱歉努维莱特先生，再稍微忍耐一下”

“诶……啊？啊、嗯、嗯、啊、那里……”

“还没好好碰过前列腺呢。瞧，这样咚咚地碰很舒服吧？”

“啊、啊、咿、别……啊、那个、不要、哈、啊”

“不要？那这样咕噜咕噜地转更好吗？”

“啊啊！咿呜、啊啊啊！……啊、等、啊呜！”

“这个也不行吗？那么……”

无论说“不要”还是“等等”，里奥塞斯利都不听，停下即将抵达高潮的前端刺激，执拗地只折磨着前列腺。为什么。为何。明明就差一点了。努维莱特翻着白眼，只能被动接受着被给予的快感。

颤抖的手臂终于咔嚓一声软倒，努维莱特无力地向后倒下。“哎呀”里奥塞斯利略显慌张地抽出手指，但努维莱特因快感而麻痹的大脑无法理解，腰部为了寻求更多快感自顾自地抽搐着抬起。

“没事吧，努维莱特先生”

“哈啊……里奥、塞斯利大人，明知我敏感却只碰那里，是否有些坏心眼呢”

“不，这个嘛，我也觉得可能有点过火了。但这是必要的，而且努维莱特先生也很舒服吧？”

“……过于舒服才是问题”

“为什么”

“只有自己被推向高潮，让我感到害怕……会想起来”

被强制推向顶峰的绝顶，以及多次遭受的如电流般的折磨。他明白了快乐过度也会变成拷问。

之后给予的痛苦而温柔的温暖，让里奥塞斯利成为了努维莱特的救赎。可以依偎着，可以这样做。他知道了依偎在那胸膛，被强壮双臂拥抱入睡的舒适。

正因如此，只有努维莱特单方面获得快感，就像在广阔海洋中孤独一人般可怕，仿佛依偎着自己的里奥塞斯利不在身边般寂寞。如此坦率告知后，里奥塞斯利“唔”地呻吟着抓挠自己的胸口。那样子让努维莱特以为他急病发作慌忙起身，但过了一会儿长叹一口气的里奥塞斯利若无其事地抬起头。

“里奥塞斯利大人”

“没事。努维莱特先生，被我触碰很可怕吗？”

本是担心里奥塞斯利身体状况而开口的努维莱特，被突然一问，猛地摇了摇头。被里奥塞斯利触碰，虽然有些害羞但并不讨厌。

这样回答后，里奥塞斯利腼腆地微笑，扶起努维莱特的上身，在他背后垫了几个靠垫，让他倚靠着，然后轻轻在脸颊落下一吻。

“好好看着我要做的事。如果害怕了，就集中感受被我触碰的地方”

“……明白了”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不由得呼哧呼哧地呼吸急促起来。明明注意到了这点却不戏弄的里奥塞斯利，表情认真地盯着手中拿起的器具，无法移开视线。

尿道探条，或称尿道栓，由金属制成，呈连珠状的棒形。手柄带有圆环，似乎是为了防止完全滑入内部。

里奥塞斯利在探条上滴了大量润滑液，液体顺着一个个圆珠从尖端拉丝般缓缓滴落。那么长的东西，真的能全部进去吗？稍感不安，但在里奥塞斯利的指示下，努维莱特怯生生地张开了腿。

“……我会慢慢放进去的”

“啊……嗯”

神情紧张的里奥塞斯利用一只手托着努维莱特的阴茎，将探条尖端抵上龟头。噗呲一声，最初的珠子插入了一两个，努维莱特惊得双腿一颤。里奥塞斯利观察般看着努维莱特，每次噗嗤噗嗤地抽送尖端，难以言喻的淡淡快感便窜过全身，努维莱特轻吐气息，下腹颤抖。

确认似乎没有疼痛后，里奥塞斯利的手噗呲……噗呲……地逐一嵌入珠子。努维莱特拼命抑制颤抖的膝盖，紧紧抓住床单。在那种被开拓陌生之处的感觉中几乎要叫出声，只能竭力保持不动。金属珠子每深入一点，甜美的麻痹感就从尖端扩散至全身，腰部不由自主地想要抬起。

“呜……嗯、嗯、哈”

“痛吗？”

“呼……呼、没、没事”

本以为花了漫长的时间才抵达曾被侵犯过的地方，但瞥了一眼床头柜的时钟，其实并没过去多久。在这短短时间里，努维莱特已大汗淋漓，喘息紊乱地被如此玩弄。明知在做不该做的事，背德感、羞耻与兴奋几乎让头脑失常，而这竟还要继续。

“如果没问题的话，可以再快一点吗？”

“啊、啊啊……按里奥塞斯利大人喜欢的来、嗯……没关系”

“是吗，那么……”

“嗯……嗯啊！”

啾噗……啾噗……谨慎移动的探条，被滋噗噗地一口气抽到尖端。无法抑制如射精般快感导致的腰部颤抖，努维莱特不由自主地张开喉咙发出悲鸣。

强烈的余韵让视野闪烁模糊，在那对面，瞳孔放大的里奥塞斯利的眼睛正注视着努维莱特。不，那视线的强度几乎可称之为凝视。

仿佛不愿错过努维莱特的痴态般，被牢牢注视的羞耻感渐渐涌起，努维莱特不由得紧紧闭上了眼。

“努维莱特先生？”

“啊……别、别看我……我这副、不堪的模样”

“努维莱特先生”

里奥塞斯利轻轻却有力地抱紧了颤抖的努维莱特。啊，就是这个，我曾依偎的胸膛。被禁锢在温暖的臂弯中，僵硬的躯体逐渐染上体温。

在缓缓如抚慰般轻抚肩膀的手感中，无缘无故溢出的泪珠顺着努维莱特的脸颊滑落。

“不必那么担心。你很美哦”

“美……丽？”

“嗯。露出难以承受般舒服表情的努维莱特先生，和害羞的努维莱特先生，都是”

里奥塞斯利粗糙的手指温柔地拭去脸颊的泪滴，色素浅淡的眼眸凝视着努维莱特。那目光中蕴含的热量仿佛让体温逐渐升高，产生错觉，即使是对人情世故疏远的努维莱特也不得不理解。

里奥塞斯利捧起努维莱特的手，缓缓抬起，然后如同对待君主般恭敬地将嘴唇压在指尖。那双仿佛要直射穿努维莱特的眼睛，让心脏猛地一跳。

“无论什么姿态，无论你说什么，在我眼中你永远都是美丽的”

“里奥塞斯利大人……”

眼眶湿润的努维莱特，与摆出最佳男友表情的里奥塞斯利相互凝视。若此地是景色优美的场所，两人穿着得体——即使不得体总之穿着衣服——或许会成为如画般美丽的场景。

但这里是床上，而且散落着可疑的（已使用）道具。

对无意间流露的告白般话语，里奥塞斯利内心暗叫不妙。但努维莱特只是感动得眼眶湿润，内心的里奥塞斯利低语：这说不定可行？瞬间给出GO信号的里奥塞斯利嘎吱一声压响床垫弹簧，覆上了努维莱特。

“努维莱特先生。有个提议”

“是什么”

“想插进这里”

说着“这里”，里奥塞斯利手指抚摸的是刚才一直爱抚的后穴。指尖噗呲地沉入，“咿呜！”短促的悲鸣穿过努维莱特的喉咙。

曾仅接受过一次的那里，即使无意识也如期待般紧咬着手指。又热又大，虽痛苦却奇妙地感到满足。前面还有探条在摇晃，如果同时接受的话，自己会变成怎样呢。

想象着那情景的努维莱特呼吸哈、哈地紊乱起来，里奥塞斯利的眼睛牢牢注视着。如同忠犬般等待着“待命”解除的瞬间。

“不行吗，努维莱特先生”

“啊……哈、啊”

贴近的脸将热气吹入耳中。已无法拒绝。轻轻点头许可后，手指立刻滑入，熟门熟路般温柔地按压着敏感点。仅是如此就已难以承受，而半抽出的探条噗呲……地撬开尿道深入内部，下腹不由自主地痉挛颤抖。

“哈啊、啊呜啊啊……！”

“两边都很舒服，真厉害啊，努维莱特先生”

里奥塞斯利饱含热意的低沉声音震动到腹部深处，产生快些快些、有什么要来了的错觉。努维莱特困惑地呼唤“里奥、塞斯利……”如同求助，里奥塞斯利用单臂抱起努维莱特拥入怀中。背部与厚实的胸膛紧密贴合，不由得松了口气。

“放松力气，努维莱特先生”

“哈、里奥塞斯利大人……嗯啊啊！”

在坐姿状态下，里奥塞斯利开拓着窄路插入进来。以为已抵达深处却仍未结束，在努维莱特自身体重下滋噗滋噗地深入最内部。

攀附着支撑腰部的强壮手臂，努维莱特同时体验着痛苦与满足的快感。仅是插入就已如此强烈，若开始抽动，自己就会如暴风雨中的树叶般被肆意摆弄，努维莱特早已知道。但这次还有更进一步。他匆忙调整呼吸，咕嘟咽下唾沫，凝视着自己前端摇晃的银色圆环。

“努维莱特先生”

仿佛看穿了这样的努维莱特的心情，背后炽热的吐息侵犯着耳朵。

“搞得乱七八糟，可以吗”

“……啊、”

简直像凶猛的肉食野兽。平时一副忠犬模样，但其真面目，努维莱特早已知晓。一阵战栗从背部穿过，沉重地落至腰部。

“待命”已无效。

“啊啊啊……！嗯！哈啊、啊、咿……！”

“……哈、还是一样、紧得舒服啊、你的里面……”
咚！咚！仿佛粗壮的桩子被钉入体内。正当感觉要被缓缓拔出时，却又被一口气直捣最深处。那股力道让双腿无力地啪嗒啪嗒摇晃。

每当利奥塞斯利撞击深处，强烈的快感便如电流般窜过脊背，从扩张到极限的部位噗嗤涌出潮水。
“啊、呜、嗯…！”
“哎呀，这边也得照顾到才行。”
“哈啊、利奥塞斯利大人、呀——”
激烈动作忽而转为缓慢，变成在深处细细研磨的节奏。同时，前方传来的刺激让努维莱特全身猛地一颤。利奥塞斯利的手指捏住了探入尿道的探条。它没有被拔出，反而比先前更深入、更深入，当一丝恐惧涌上心头时，它来了。
“啊、——！？”
“哎呀。”
噗呲——探条尖端侵入的瞬间，努维莱特眼前爆开一片雪白的火花。咕咚一声，脖颈后仰，靠向利奥塞斯利。强烈快感的余韵。腰肢像濒死的鱼般自行微微抽动。
“呃……哈、啊…嗯。”
“不疼吧？看来顺利碰到前列腺了。”
“咳呼、前、列、腺…？”
“完全迷糊了呢。努维莱特先生，来，深呼吸。”
顺从温柔催促的声音吸气、呼气。咕噜转动的探条让大腿内侧猛地一颤。明知那里不行，却发不出声音。每当手指咚咚敲击探条，振动便随之传来，努维莱特发出悲鸣扭动身体。
“啊、哈、嗯嗯、咿、哈啊…！”
“努维莱特先生、哈、很舒服、吧。”
单是探条就带来几乎烧穿脑髓的快感，而当利奥塞斯利开始摆动腰部时，便彻底沦陷了。凸起的粗大血管咕噜咕噜刺激着前列腺，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努维莱特持续发出悲鸣般的娇喘，从探条的缝隙间也噗嗤漏出潮水。“前后都是大洪水呢。”利奥塞斯利低语，耳朵立刻反射性地发热。
“哈、啊…利奥塞斯利大人、再、咿——”
“我也、快了、努维莱特先生…嗯”
不久，利奥塞斯利的手用力鹰爪般抓住努维莱特的臀肉，激烈地上下摇动。从颤抖的肉环溢出的潮水飞溅，响起巨大的水声，努维莱特的脖颈也嘎嗒嘎嗒摇晃。振动让探条尖端刮擦前列腺，快感与羞耻几乎令人崩溃。

动作逐渐加剧，就在以为快要无法呼吸的瞬间，眼前噼啪散开白色火花。远处响起尖锐耳鸣。轰轰——脑中充满心跳声。同时腹部深处渐渐发热，在意识角落明白利奥塞斯利达到了顶点。
几次缓慢重复的抽插动作仿佛在涂抹种子，是喜悦还是羞耻，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一旦知晓如此激烈的快感，恐怕——再也无法回头了。





“利奥塞斯利大人、……我有个提议。”
“哦？说来听听。”
“我们的这种关系，不应公开。”
“啊，是啊。”
“即便如此……若我还期盼下一次，这是不被允许的吗？”
“……！”
看到他倒吸一口气的表情，便察觉到他并非全然无意，嘴角自然上扬。“真拿你没办法。这话我本想先说的。”利奥塞斯利撩起努维莱特的头发亲吻，微笑。
“我这边也请多关照。……对了，要邀请你喝下午茶吗？”
“乐意奉陪。”
呼——努维莱特回以微笑，利奥塞斯利这次啾地一声吻上他的唇。
先从身体开始。但感觉连心都被俘获的日子，似乎已在不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