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选出的早晨 - 克莱
清晨。今天也比其他任何人稍早一些醒来。同寝的马斯还睡着，豪放的鼾声在房间里回响。他大大咧咧地摊开高大肌肉发达的身躯，毛毯有一半掉在了地上。看来昨晚也玩“全息伴侣”到很晚。
我静静地做着准备。冲澡、整理制服、把平板塞进包里。今天有“公共福祉制度论”的课。上周提交的报告《被选者社会再定义过程》应该会发回评价了。
想起昨天在食堂的事。话题照例是“本周的选出”。杰米当时说：
“看到了吗？那个银行职员，完全崩了啊。好像是在他老婆面前被选出的。”
大家都笑起来。
“我要是就逃了。就算知道会被抓，至少也想做最后的反抗试试。”
“笨蛋，逃了可是重罪。之前被征收的那个老师，不是惨叫了好几回吗。”
尽是些事不关己的对话。我也适当附和着，把那些话当论文资料听。马斯看着平板上的“本周选出精选”，笑着说“这家伙，实在太色情了”。
我和他们保持一点距离。虽然被说过于理论化，但那就是我的风格。被选出的永远是别人。自己会被选上这种事，从统计上说也不可能。毕竟只有区区6%的概率。
拿起平板，打开日程应用。
就在那一瞬间。
屏幕突然变成明亮的粉色。高音的信号声刺破耳膜。
===公共福祉省官方通知===
祝福！克莱·拉克先生
您已基于公共福祉促进法第613条
于本日被选为公共快乐基础设施单元。
初期应对团队将于今日10:00抵达您当前位置。
感谢您的配合。
请注意，逃亡·抵抗将构成重罪。
===抽签管理局===
最先想到的是“出bug了”。系统错误。谁的恶作剧。
但是，宿舍内所有共享屏幕也都映出了同样的信息。看到从床上惊跳起来的马斯表情的那一刻，我明白一切都是现实了。
“克莱……”
马斯脸上浮现的不是恐惧也不是担心。是兴奋。
2：现场的兴奋 - 马斯
我正经历最棒的醒来。本以为是被吵死人的警报弄醒，结果室友克莱被选上了。那个平时总冷静，我们聊“选出”聊得热火朝天时也略带嫌弃地说“从理论角度考虑”的家伙，此刻正被选上。就在眼前。我正站在再好不过的现场。
“克莱……”
说不出话。但自己都清楚心脏因兴奋而怦怦直跳。
克莱像冻住一样站着。平时冷静的表情崩了。攥着毛巾的手指发白。
“这，是真的吧？”
平时不耍贫嘴的克莱，罕见地用了幼稚的说法。声音在抖。
“啊，真的。该说恭喜吗？”
一边说，我已经攥紧了口袋里的平板。得拍下这一刻。而且要确实抢占“观看热潮”的先机。
想起来了。上周玩全息伴侣时，在自定义设置里做了个像克莱的来玩。“要是扑克脸克莱变成单元”的那种妄想。那难道是某种预感？
宿舍共享显示器上也显示了克莱的脸和选出通知，走廊已经闹哄哄的。大家像一大早就找到了娱乐一样闹腾。
“会不会搞错了？我又没带什么特殊基因，很普通的。”
克莱拼命想否定现状。理论派突然变成理论对象，挺有意思。
“因为是抽签啊。概率问题。公共福祉制度论里也学过吧？”
我一边拍画面，一边等着无人机从窗户进来。连监视无人机飞来的瞬间也不想错过。
“可是……明明只有6%。而且……”
克莱抖着把毛巾掉在地上。脸色发青地靠在墙上。
“运气真差啊，克莱。”我耸耸肩。“不过托你的福，今天的课大概能休了。”
其实昨天课上也聊过“一出选者，当天校园就像过节”。克莱当时也在。跟假话一样。
“你的数据库，我绝对会看的！”
对我的兴奋，克莱浮起了至今没见过的恐惧表情。那一刻，窗玻璃轻微震动，灰色监视无人机侵入了室内。
3：封闭的门
“数据库记录用无人机。此后您的全部行动将被记录。”无人机的广播响彻房间。现实感在淡去。这真的发生了，还是噩梦。
昨天也看了数据库。在“新单元”板块，看着哭叫的女教师视频，评论说“心理学上很有趣”。从今天起，我就要变成“心理学上很有趣”的对象了吗。
“马斯，听我说……”
回头时，马斯正用平板确认无人机影像。他同时拍着我和影像。脸上浮着孩子般天真的兴奋。
走廊里的喧闹变大。
能听到“真的是克莱？”“去看看吧！”的声音。
离9点还有约一小时。在初期应对团队来之前，没什么办法吗。该申明是认知错误吗。
“马斯，我……是不是该逃？”
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脱口而出。课上曾介绍过“试图逃亡的选者占84%”的数据。现在，自己正要变成那统计的一部分。
马斯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后，突然用温柔的嗓音开口：
“也是啊……换我肯定逃。为了尝最后一点自由。”
意外的话让我涌起希望。他理解我？
“有个不用的仓库。北面旧理科楼后面。钥匙，我有。”
“真的？可是，为什么……”
“没，毕竟和你交情也长。最后总得做点像伙伴的事吧。”
“最后”这个词扎进心里。即便如此，哪怕只一小时也想有思考的时间。
“……知道了。”
急忙穿衣服。无人机一直追着我的动作。和马斯一起出房，走廊已聚了几名学生。全都把平板对准过来。
“咦，不是克莱吗！真被选上了？”
“喂，打算逃？”
“给我耍帅点啊！”
咯咯的笑声起来。站着的都是熟脸。明明是昨天还一起上课的伙伴，现在却像看别的生物一样。
4：完美的陷阱
按计划进行。趁那家伙穿衣服，我偷偷在聊天里发了消息。“校园北侧，旧理科楼后仓库。单元候选者预计躲藏。9点前”
选者确保协作点满分。而且克莱被友人背叛瞬间的表情，绝对会成为数据库的高光。
“准备好了？别被谁发现地走吧。”
克莱点头。还在抖。他那眼神游移，一直四下张望。像拼死求生的动物。有趣。平时那分析脑袋都不转了啊。
我们出宿舍时，已经聚了十几个学生。
“喂，克莱！为啥被选上啊？”“要逃？好像有意思！”“今早的数据库绝对查！”
克莱埋着脸走。像逃的动物般动作。这关系真是猫和老鼠。
“和萨拉睡了传闻是真的？所以被选上了？”有人喊。“不是……”克莱小声否认。“那为啥被选上啊？”
克莱答不出。是在体会那6%概率的意味吧。这可不是教科书上的数字。
我若无其事给别的学生使眼色。用口型传“旧理科楼后”，几人点头。克莱没察觉。
走一会，到了没人区。旧理科楼后的仓库早不用了。清洁用具和旧实验器材丢着。最重要的是，只一个出入口。完美死胡同。
“那边，快。”
克莱急忙进去。无人机也跟着进。
“谢了，马斯……真的。”
克莱声里渗着感激。没见过这副脸。现在，他以为把命托付给我了。
“没事。那我守外面，你慢慢想。”
说完，我出了仓库。然后从外牢牢锁了门。
看表。8点45。还有15分初期应对团队就到。之前足够人聚起来了吧。
5：笼中的娱乐
进仓库刚安稳片刻，就听见关门声。接着是锁门声。“马斯？”
没回音。试着转门把。不动。
“马斯！开门啊！”
恐慌袭来。呼吸变急。心脏在耳边鼓动。
明白了。是陷阱。马斯把我关起来了。简直像实验用的老鼠。
环顾仓库。有窗但太高够不着。快倒的架、旧桌、蒙灰清洁具。没出口。
无人机还拍着我。
听见脚步声。一个、两个……不，许多脚步。还有笑声。窃语声。平板相机声。
学生们聚来了。肯定是马斯说了地方。
他们想要“确保点”。对防止选者逃亡市民的奖励制度。去年研讨课发表的主题。
脸从窗探进。端平板的学生们。相机闪光亮。
“喂，克莱！里面咋样？”
“那理论家被逼到发怵了说是！”
“喂！再露点慌的脸啊！”
怒与恐混在一起。是到昨天还同教室学的伙伴。一起午饭、议论、笑过的伙伴。
他们眼里，我已不是“人”。是“内容”。是“娱乐”。
门前有响动。听见马斯声。“初期应对团队马上到。围好啊，可能会逃。”
窗见外景。聚的学生数猛增。现在怕有几十人。举平板、笑、指、窃语。
没处逃了。远处传来警笛。
恐得身不能动。缩仓库角，抱膝。
冷静，克莱。逻辑地想。
但可不是逻辑通的状况。这不是概率问题，是现实。理论学的“否认”“愤怒”“交涉”“抑郁”“接受”循环，正自己身上发生。
警笛近了。
窗见穿黑制服的人下来。武装收容部队。学生们兴奋闹起。
“哦，克莱！再惊点啊！”
“藏这种地方真蠢！”
“数据库见，克莱！”
那话如刀扎进。
6：捕获秀
锁响，仓库门开了。
“公共福祉省收容部队。选者克莱·拉克，现场请勿动。”
黑制服收容官进来。5名武装者与医疗技术员，像捕危险动物般逼向克莱。
“啊，动了！抓啊！”我在外头喊。
克莱的身体有了反应。他逃进仓库深处。想找个隐蔽处，便滑进货架阴影里，再往更深处爬去。
「目标正在移动。从后方迂回」
收容官发出冷静的声音。他们并不着急。正按计划行动。
「喂，克莱！再逃啊！」
我的声音在馆内回荡。听到我的声音，其他学生也纷纷喊叫起来。
「跑啊！」「躲起来！」「再有意思点啊！」
所有人都在享受克莱的恐惧。像在看一场秀。
被逼到仓库最深处、死路尽头的墙边，克莱彻底被包围了。已无路可逃。
拿着电击长矛的收容官逼近克莱。青白的光在昏暗的仓库里诡异地闪烁着。
「请为公共福祉予以配合」
听到收容官的命令，克莱的身体僵住了。动弹不得。太过恐惧，思考仿佛停滞了。
接着，他们一齐动手。没用电击。没必要。克莱无法反抗。
他被抓住胳膊，双手在身后被拘束。冰冷的金属手铐触感。脖子上已经装好了临时控制装置。
「选出者克莱·拉克，确收完毕」
他从仓库被带出来。外面聚着大批学生。平板摄像头齐刷刷对准他。闪光灯亮起。笑声、起哄声、掌声。
我站在最前排。带着满足的神情看着克莱。
「辛苦了，克莱！真是好戏啊！」
我的话引来周围一阵笑。
一名收容官在克莱耳边低语：「在大学校园里收容还真特别。大家都很嗨啊」
他被带往校园中央广场。那里已经搭起了类似舞台的东西。是为「公开拘束具佩戴秀」准备的。
7：公开处理的耻辱
一切都像噩梦。
赤身裸体站在众人面前。曾经的同级生、老师、陌生人……他们都举着平板摄像头对着我。
最糟的是，明明因恐惧和羞耻浑身发抖，下半身却擅自有了反应。能听到指着他笑的声音：「快看，羞成那样还硬着呢！」
为什么？身体为何背叛我？
收容监督官开始将拘束具一件件展示给观众，用仿佛上课的语气解说道：
「这是标准控制项圈。用于管理个体的行动与发声。同时，也是被所有状态的象征」
银色项圈闪着光。曾在论文里见过照片。可实物……不一样。
「这是行动限制手枷。限制自由活动，促使顺从」
厚重的金属手枷。
「这是感官增幅足枷。具备灵敏度调节与步行限制双重功能」
然后最后——
「自己戴上。这是表明此乃你自身选择的行为」
手被递过来，项圈交到我手里。沉重。冰冷。指尖发抖，戴不好。
「先从项圈开始。这是个体的象征」
贴到脖子上。伴着咔嗒一声扣合。瞬间，觉得有什么变了。意识的改变？不，只是恐惧罢了。
接着是手枷。然后是足枷。全都要用自己的手戴上。
「请大声宣读正式声明文」
收容官递来电子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宣誓文。
发不出声。口干舌燥。
「念。大声点」
「我……」
声音发抖。人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听。
「我，克莱·拉克，承认基于《公共福祉促进法》被选出……」
自己的声音像从远处传来。这真是我自己吗？
「誓以自身身体作为社会公共快感基础设施提供……」
抬起脸，看到玛兹在前排热切地拍摄。其他室友也在。教授们也在。他们脸上只有好奇与当作娱乐的兴奋。
「我的权利被中止……今后作为个体以单元身份服务社会……」
喉咙几乎哽住。
「此乃我之意志……与选择……」
说出最后一句的瞬间，人群爆出掌声。收容官满意地点头。
瞥见一名教授走近收容监督官低声说着什么，似乎递上文件。监督官点头，看向我，觉得他微微笑了下。
「自此，名为克莱·拉克的个人在法律上被中止。另分配个体编号M-6712。此后，此编号即为你的标识符」
收容官的态度骤变。
「单元，趴下」
声音冰冷，成了命令口吻。不再称「你」，而是叫「单元」。
我发着抖趴下。那一瞬也有犹豫。可已无拒绝之力。
「抬高腰。再高些」
遵从命令。抬高腰，低下头。这是「待使用准备姿势」。讲义上学过的姿势。
人群中响起欢呼和笑声。
「你现在的姿势叫什么？」
「……待使用准备姿势，是」
「不对。你是什么？」
「……我是……M-6712……是」
「你身体各部位的名称？」
这也课上学过。男性单元的自我认知重构流程。
「这里……是、是私处……是」
话音刚落，周围降下下流的笑声。羞耻得脸要烧起来。可收容官满意地点头。
「很好。那么开始运输准备」
8：资料库的观众
「叫得可爱点啊，克莱！」
「真他妈色情，这家伙！」
「这表情，绝对是资料库高光时刻！」
在笑声与嘲弄声中，我用自己平板登录了个人页。为看一般公开前的特别数据。「原·熟人」特权让我有优先访问权。
抵达处理中心的克莱……不，M-6712的影像正实时直播。
初期访谈的样子。调整官在提问。
「请告知你的名字」
「……克莱·拉克」
「错了。再来」
「……！M-6712……是」
恐惧发抖的声。从未听过的抖法。
回自己房间后，我锁了门。不想被任何人打扰。
平板放床上，放着克莱初期处理影像，我拉下裤子拉链。盯着屏幕。
「请说出你身体各部位的名称」
影像里的克莱起初沉默。调整官——金发严厉女性米拉博士按下电流控制器按钮时，克莱小声悲鸣。可那声音明显染着快感。
「请说出你身体各部位的名称」米拉博士重复。
「这是……这是……」克莱声音发抖。
「是私处……吗……？」
他声如细丝，还是疑问。无从想象曾是克莱的声线。那冷静分析的嗓音，如今不定、发抖、带着稚气。
「答对。下一个？」
「这是……我的……阴蒂……是」
曾经的男学生，用女器名称自称身体部位。若是以前，他该理性分析的现象，如今正亲身体验。
我兴奋得呼吸粗重。倒床上，开始激烈撸动。
画面里调教推进。克莱全身部位被重新定义。然后进入下一段。
「你的名字？」
「……克莱·拉克……！」
「错了。学」
强电流声伴克莱惨叫。
「你的名字？」
「……啊、呀啊、……呜……M-6712……是」
恐惧发抖的声里，我的兴奋逼近顶点。
「乖，M-6712。你的角色是？」
「不知道……」
「想想。你为何存在？」
克莱困惑的表情。曾写论文分析「选出者心理迁移模式」的他，正自身体验那迁移。
「为向他人……提供……快感……？」
那不确定的回答，调整官首次微笑。
「答对。再自信地说一遍」
「我……为向他人提供快感而存在」
克莱声稍硬了些。可那已非克莱之声。
下一段，克莱受更具体指示。大概是药，视线不合、恍惚，莫名色情。
「说个名字。你记忆里重要的人」
克莱犹豫后小声说：
「玛兹……」
我动作一顿。喊我名？
「说说玛兹」
「玛兹是……同寝……友人……是」
调整官记了什么。突然画面外另有人出现。与调整官说着什么。我听不到声。
调整官转向克莱。
「M-6712，接下来进行关于玛兹的特别调整。你将变得想侍奉玛兹。让玛兹喜悦，成为你莫大欢喜。明白吗？」
「是……」
只为我调整？专属于我的克莱？兴奋得呼吸要停。
那话间，我体内什么炸开。伴闷哼，我到顶了。
拿毛巾擦着自己，仍盯屏幕。调整官给克莱头上装某装置。「玛兹专用调整」的段落正要开始。
「只属于我的克莱……为我而生的单元……」
嘟囔着，我又兴奋起来。往后每天，都要看这资料库。而且总有一天，能直接「使用」克莱。
平板收到通知。
「M-6712新调整段落开始。你拥有原·熟人访问权」
得再看一遍。然后明天、后天也是。
为我专属调整的克莱，不能错过。
9：蜕变之末 - 克莱：3个月后
「请用用我的私处……」
小声重复。拘束具的触感舒服。
起初的事，只朦胧记得。
为何脑角偶浮「心理迁移模式」一词。像是某学术用语……可想那些也没意义。
重要的是让主人喜悦。尤其玛兹大人。
仅想起玛兹大人之名，体便发热。知这是调整结果。米拉博士声偶响脑中：「让玛兹喜悦，是你最大幸福」。
定了移往公共快感中心。那里许多人会用我。
开心。可某处或许能见玛兹大人的期待，更大。
门开，调整官米拉博士进来。
「今天有特别客人哦，M-6712」
门那头，现了眼熟的人。见那身形瞬间，全身反应。脉速、息浅。觉全身敏感度一气拔高。
「好久，克莱……不，M-6712」
玛兹大人。支配我全部的人。旧忆里是同寝学生，今是绝对存在。
「我，按约每天看你资料库哟。变得真厉害」
玛兹大人之言不全懂，可仅闻声，膝便脱力。
「玛兹君用了原·熟人优先访问权，预约了与你的特别段落」米拉博士说明，「将是首次低层单元使用呢」
我小抖。因喜与奋。首次使用。玛兹大人首次。完美邂逅。
「调整的成果，能让我看看吧？」
玛兹大人这么一说，我自然地趴了下来，高高翘起腰。这个姿势是米拉博士作为“专用利用准备姿势”为我调整好的，只属于玛兹大人。比平常的姿势腰要更高，头要更低。
「厉害……真的变了啊」
玛兹大人的声音在颤抖。那份兴奋传了过来，我的身体也有了反应。
「我的小穴，为了玛兹大人是最湿润的」
话自然地脱口而出。这是在米拉博士的调整课程里反复过无数次的话语。作为“玛兹专用单元”训练的成果。
「那么，请享受特别课程。我先退下了，若有任何事请按呼叫按钮」
米拉博士走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
玛兹大人走近过来。光是闻到他的气味，身体就燥热起来。
「你，还记得我吧？」
「是的，玛兹大人。我是为了玛兹大人而被调整的」
玛兹大人伸出手，触碰我的项圈。光是这样，脊背便窜过一道电流。
「喂，像以前那样，稍微说点理论性的话来听听」
玛兹大人笑了。熟悉的记忆碎片浮现出来。
「心理迁移模式的……最终阶段是……」
话都说不出来。脑子不转了。
「来，说得再聪明点啊。像以前那样」
「对不起……♡我……做不到……♡」
话语变得单纯。思考变得单纯。那便是现在的我。
「完美啊」玛兹大人微笑道。「那个一本正经的克雷，居然会变成这样」
玛兹大人开始解皮带。心跳加速。这是初次“利用”。
「其实啊，自从你被选出来之后我就一直在想。我用全息伴侣做了个像你这样的呢」
玛兹大人靠了过来。
「不过嘛，还是比不上真货。居然会这样发抖」
玛兹大人的手从我脖子爬向后背。光是那样的接触，我的腰便自己动了起来。
「你，现在在想什么？」
「想让玛兹大人……开心……♡♡」
回答很单纯。是米拉博士教过的那句话。但是，那已经成了真正的心情。
「以前啊，我一说起选出的事，你总说『从理论上来考虑』，跟我保持距离对吧」
玛兹大人的裤子解开的声音。
「现在呢？从理论上来考虑，这是什么状况？」
摇头。不知道。没法思考。
「我是……玛兹大人的玩具……♡♡」
听到这句话，玛兹大人满意地笑了。
「没错。你是玩具。我的玩具」
玛兹大人的手抓住我的腰。用力，却温柔。
「不反抗吗？」
「不……我是为了被玛兹大人使用而存在的……」
玛兹大人的呼吸粗重起来。
「你啊，以前也想象过这种事吗？我们会变成这种关系」
「没有……但是现在……觉得这样是对的……」
然后，玛兹大人开始动起来。这被称为“单元确认测试”的初次利用。
「唔……啊……♡」
配合着玛兹大人的动作，声音漏了出来。
「可恶……真货完全不一样啊……全息绝对做不到……」
玛兹大人的声音也在颤抖。
「跟以前的克雷说会变成这样，她会信吗？」
「不会……」
「那现在呢？」
「现在……很幸福……♡玛兹大人……开心了……♡♡」
听到这句话，玛兹大人的动作激烈起来。
「为我而生的单元，为我而生的克雷……」
玛兹大人低语着。听到这句话我很高兴，里面不由得更加紧紧收缩起来。
「克雷……不，M-6712……」
被叫到名字，身体深处便热了起来。
「只为我一个人感受吧……」
「是……玛兹大人……♡」
两人的动作合为一体。曾经的同寝室学生。如今是单元与用户。
玛兹大人的动作停了。深深的呼吸。满足的声音。
我也颤抖着。这是初次“利用完成”。身体被喜悦填满。
玛兹大人离开，整理好裤子。
「厉害……你以后怎么办？」
「会在愉悦中心奉仕……」
「我会再来的哦。用优先访问权」
「是……随时恭候……♡玛兹大人……♡」
那便是我的堕落……不，是升华的道路。
10：社会稳定的齿轮 - 米拉博士
观测室的显示器上，映出刚结束初次“利用”的M-6712与玛兹·阿尔斯特的身影。玛兹满意地整理着衣服，米拉博士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参数如何？」博士向身后的分析官问道。
「极为良好」年轻的男性分析师答道。「玛兹·阿尔斯特的攻击性指数较选出前下降了67%。性冲动的暴力表出也抑制了83%。效果超出预期」
「值得关注的是，他观看数据库的时间在持续增加」女性分析师补充道。「起初是一天1.2小时，现在已是3.7小时。完美的注意焦点转移正在发生」
米拉博士点头，视线回到显示器上的玛兹。玛兹出去后，克雷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还有一点很有趣，是玛兹·阿尔斯特的发言」男性分析师滑动着平板。「记录下了『为我而生的单元，为我而生的克雷』这句话。占有欲已完全得到满足」
「那正是关键」米拉博士站起身。「虽未告知他，但选出完全是人为安排的。因其攻击性指数与冲动控制不全的分数超过阈值，才适用了代码44-A」
「通常，愉悦单元的任期是？」女性分析师问。
「低层单元约为3年」米拉博士走向窗边。「但此案例特殊。只要玛兹·阿尔斯特的问题行为被完全控制，就应让M-6712留在他身边」
「要如何实现？」男性分析师问。「必须显得自然，不能让玛兹·阿尔斯特起疑」
「很简单」米拉博士微笑。「首先，安排状况让玛兹·阿尔斯特能立下某种社会功绩。调整他的学业成绩，准备合适的就业去处。作为那份『奖赏』，赋予他M-6712的专属所有权」
「对特定个人的永久分配极为罕见」女性分析师指出。
「但结果好便能正当化」米拉博士回到办公桌，开始在平板上输入什么。「最终目标是社会稳定。若能控制玛兹·阿尔斯特的潜在危险因子，那便是最优解」
「开始写报告吧」博士轻敲平板的键盘。
```
项目报告书：M-6712（旧克雷·拉克）
分类：行为风险抑制代码44-A 对象：玛兹·阿尔斯特
概要：依公共福祉省指示，针对M-6712（克雷·拉克）的
特别调整程序正按预定推进……
```
博士的手指在键盘上舞动。社会的齿轮，又一颗，安静地，顺畅地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