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治安官的事件簿_File.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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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人物介绍)____________________
明良・・・传说中的代理人。与妹妹搭档,屡建奇功。
本性冷静理智。表面上的主业是录像带店老板。
也被称为代理人老师。喜欢拉面的帅哥。
因某起事件与名为Fairy ( フェアリー)的人工智能签订了契约。
凛・・・妹妹(弟弟)。与哥哥并肩行动。
其实有个秘密・・・。
Fairy ( フェアリー)・・・过于优秀的人工智能。因某起事件与明良签订了契约。
称呼凛为助手2号。
青衣 ( ちんい)・・・治安官。拥有使用名为玉偶 ( ぎょくぐう)的生物部件构成的智能结构体
身体。型号为「01NG Ⅵ 搜查用玉偶」
↓※电影「冥 ( くら)暗宅邸的新娘」的印象
____________________
(1.)
重力剧院正在举办宣传活动期间,
我为了看电影,一有空就
造访卢米纳斯广场,
但在兼顾兴趣与实务、观赏了相当数量后,
又产生了想邀请谁一起看电影的念头,
便用咚咚联系了最近没见面的青衣 ( ちんい)。
※咚咚・・・零境区域零的SNS应用
「__哦,电影吗。店长阁下真是工作热心啊。」
「只是想和青衣一起看电影啦。现在有空吗?」
「嗯。在下也刚结束搜查,正好有事想拜托店长阁下,
正打算联系,
阁下这边先来邀请,实乃良机。岂有拒绝之理。」
看来青衣似乎也有事找我,时机正好。
「那就这么定了。先听听青衣的请求吧。」
「不,在下的事并不紧急,稍后再说无妨。
店长阁下就在剧院等着便好。」
于是就这么定下了看电影的事,
我在重力剧院等着,
没过多久青衣就来了,
接下来要选择观看的电影・・・。
「青衣有想看的电影吗?」
「・・・搜索了一下正在上映的电影,
似乎每部都好评如潮,
但看内容简介会剧透扫兴吧?
那么在下就听天由命,随机选择这部好了。」
青衣似乎用随机选择的方式挑了『冥暗宅邸的新娘 ( くらきやしきのはなよめ)』。
「(唔!)_原来如此,恐怖片也不错呢。」
「哎呀,店长阁下怎么了?
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啊・・・。」
「没什么啦。我们走吧。」
老实说,我和凛不同,
并不擅长恐怖题材,
但正因为不常主动去看,觉得是个好机会,
便决定配合青衣观看。
上映时间快到了,急忙买了票坐下,
电影很快就开始了_。
__。
「・・・其实在下从友人处听闻店长阁下不擅长恐怖片。」
从开场到前期高潮的平缓间隙,
坐在旁边的青衣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小声对我说道。
「原来你知道啊。」
难怪,是Fairy ( フェアリー)泄露了情报吧。
虽说是无关紧要的信息,
但她们平时都在聊些什么真的很让人在意・・・。
「嗯。在下身为玉偶 ( ぎょくぐう),与恐怖片中的怪异现象
可谓最为无缘的存在,
故而想亲眼见证店长阁下克服恐惧。」
「我已经习惯了,没事的。
不会哭哭啼啼或者晕倒啦。」
不知Fairy是如何描述
我看恐怖片时的样子,
虽说不太擅长,但也并非完全不看。
若能仔细分析电影的内容和表现手法,
就能明白其恐怖的关键点,
从而预先缓解恐惧心理。
而且放映期间,被迫看了好几部恐怖作品,
所以无需青衣担心,我的耐受性早已飙升。
「呵呵,那可真遗憾。若能遇到那样的场面,
在下本打算之后温柔地照料一番呢。」
「错失了让青衣照料的机会,我也觉得遗憾呢。」
青衣似乎也觉得我不至于害怕到那种地步,
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好了,
差不多要到不仅仅是诡异气氛、而是恐怖场景的前奏了,
我便停止闲聊,集中精神看向屏幕。
(为什么要去开那扇门啊。
放弃离开不就好了。
呜,看吧,果然出事了・・・。)
「嗯・・・。」
(可以推测稍后还有更恐怖的地方,
但店长阁下似乎已经吓得发抖了。
从这里开始再插嘴就太不识趣了。)
「__啧。」
恐怖的立体物或影像本身并非恐惧的全部。
据说这部作品的音响临场感虽不及波特·希尔,
但电影院的音响效果与用录像带观看时的声音截然不同,
其运用时机恰到好处地渲染恐怖氛围,吸引观众,
再加上阿斯特拉女士饰演的女主角动静结合的节奏掌控,
构成了一部颇具魅力的恐怖作品。
中途又进入了调查各自来历等
恐怖度较低的桥段,
或许是从刚才起就在担心我,一直沉默地看着屏幕,
我随口向身旁的青衣搭话。
「听说这里是在卫非 ( えいひ)地区取景的,具体是哪里呢?
我没去过拍摄地的废墟,青衣你知道吗?」
「嗯?啊,店长阁下。
・・・不,旧都陷落前的废墟
在那个地区也多如牛毛,实在无从推测。」
青衣在我呼唤后似乎思考了一下,
望着眼前的画面如此回答。
她似乎也常去卫非地区,
我还以为她可能知道这个地方,但看来并非如此。
「啊___这里是结合了心理描写、印象深刻的场景呢。」
「嗯・・・。」
突如其来的、渲染恐怖的内心描写,
混杂着阴森的背景音乐,
我故意小声耳语,
青衣却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应。
她并非因至今为止的画面而害怕,
而是显得有些忧郁,我感到有些奇怪,
但为了迎接接下来即将到来的恐怖影像,
我又沉默地将注意力集中在画面上_。
(理由不是明摆着吗。
快点离开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按步骤来。
啊,看吧,她又开始低语 ( ささや)了・・・。)
调查时偏偏踩中了绝对有陷阱的地方。
主人公在故事中不得不如此行事,
但某种程度上轻率地踏入险境也是此类作品的定式。
凛会想要不间断地反复观看这类恐怖片。
其原因虽能理解,
但一天之内看多次还是免了。
正因为是新鲜的体验___差不多,要来了・・・・。
「___!」
然后,将故事主人公引入宅邸的新娘,揭开面纱的时刻来临了。
得益于阿斯特拉女士的全情演绎,
这个场面极具冲击力。
(虽说靠化妆改变,但确实如此啊。
从她平时展现给我的面容,完全无法想象。)
虽说以前看过,
但这个场景的冲击力依旧不减。
我们一直看到高潮部分,
观影结束后的解脱感让我僵硬的肩膀突然放松下来。
「呼・・・。」
※因安心而用肩膀舒了口气。
「与空洞内不同类型的恐怖,
着实颇有趣味。
若此类现象频发,对市民而言想必是极大的恐惧吧。」
「我暂时是不敢去废墟之类的地方了。」
「那样也好。
虽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但最近的店长阁下恐怕难以如此吧。
或许会无意中踏入此类场所也说不定。
听闻阁下如今已成为云岳山 ( うんがくさん)门徒,正在探索空洞内部・・・。」
「确实・・・。
现实中的空洞空间只有危险。
青衣也为此感到不安吗?」
直接进入空洞空间,
远比进入普通废墟危险得多。
虽说已向仪玄 ( イーシェン)师父学习了术法基础,
但对在空洞内行动的现实不安从未停止。
「正是。阁下有为他人而乱来的倾向。
纵使在云岳山习得术法,
但自从听闻阁下要以血肉之躯进入空洞之日起,
在下无一日不为此身担忧啊?」
「青衣・・・。」
她的话语中蕴含着
作为治安官无法立刻赶到的焦躁,
以及作为友人的不安。
「啊,不,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吧。
对熟知空洞空间的店长阁下而言,
此类事情不过是杞人忧天。
过分操心或许会妨碍年轻人的成长。
总之,在下会为诸位的平安祈祷。
即便明知这份祈祷或许是多余的。」
「谢谢你,青衣。在那边我也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嗯。若是店长阁下,无论何种困难,
想必都能设法克服吧。」
然而,青衣虽然担心我们,
却也相信我们自身的力量,认为不会有万一。
没有比这更令人安心的了,
但这近乎离别的话语,让气氛有些伤感。
「・・・・・・。」
然后青衣抱起手臂,又沉默着开始思考,
「怎么了?」
「并非什么大事,
只是觉得,接下来要拜托阁下的事,
或许气氛已经不太合适了。」
她有些难为情地移开了视线。
「・・・原来如此。
我也是半带着这个打算邀请的,没关系。
而且,只要是青衣的时间,我随时可以安排。」
察觉到此事的我,
安慰她这并无影响,
并催促先离开放映厅。
我已经告诉凛是来看电影的,
所以接下来再晚也没关系。
「那么,我们走吧,店长阁下__。」
就这样,我们离开重力剧院后,
径直离开卢米纳斯广场,前往某处__。
____________________
(2.)
_________。__。
抵达了完成青衣 ( ちんい)委托最合适的地点。
这里依旧是个安静的地方,
也能看到类似在卫非地区见过的建筑。
而我们即将进入的这栋建筑,
用古风的说法可称为水茶屋,
但现代已无同业者,地区本身也日益过疏化,
使其看起来并非如此,
表面上只是一栋颇有韵味的建筑。
※实际上现在的店主另有主业,
房间出租只是副业。
极度稀少的照明、黑暗中随风摇曳的竹林,
以及透过玻璃映出的、坐在店门口的老婆婆等,
从氛围来看,与其说是那种场所,
不如说更像是刚才看的电影里会出现的那种老旧房屋。
我们像往常一样向一楼的婆婆打过招呼后,
结伴走上二楼进入房间,
眼前展现出的室内装潢与外墙同样古旧。
笔法过于飘逸难以辨认的挂轴、古怪的面具也装饰其中,
竹林的影子稀疏地映在房间里,
此时我确信这栋房子完全够格归入恐怖宅邸的类别。
但之所以并未涌起恐惧感,
大概是因为青衣在吧。
不,比起恐惧,对这种情况的兴奋感更占上风。
因为就在我观察这个房间的时候,
她已经坐在床上,
穿着内衣摆出诱人姿势招手了。
“来,店长大人早 ( 快)点……”
“啊,嗯……”
我放下行李脱着衣服,
向青衣等待的床铺走去——
“——青衣今天的样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然而本该看惯的身姿却让我感到某种违和,
我停下脚步仔细端详她。
“呵呵……”
青衣微笑着撩起头发,
看似不经意地展示腋 ( 腋下)并突出该部位时,
我终于察觉到了不同。
“啊,乳头……难道说,装上乳头了?”
在不算丰满、
与其说是双球不如说是双丘的胸部各自顶端,
出现了至今未有过的较小突起。
虽然透过黑色内衣看得不太清楚,
但形状确实浮现了出来。
※此前并非乳头形状,
只是表面浅浅刻着类似乳晕的圆圈。
“答对了。吾此次定期维护中,
得以实装事先申请的乳头。
但实际装上后总觉得有些别扭,
想着店长大人或许知道好的解决方案。”
“具体是怎样的?”
“嗯。此前穿着冲击吸收内衣时,
每次上半身活动都会摩擦到乳头。
倒非疼痛,
但有不习惯的异物夹在中间的感觉,略有不适。”
“连触觉都有吗。
没想到装上乳头还有这种弊端,真意外。”
看来并非单纯在身体表面安装形状而已。
是否还有分泌母乳的乳腺功能令人在意,
但估计不至于到那种程度吧。
“店长大人没有类似经验吗?”
“我是一开始就有的……这么说来。
大概是勃起时那东西被内裤勾住的感觉吧。”
“……嗯。或许与此相近。
恳请店长大人务必指点一二。”
“这种事好说。
虽不知能否满足期待,但我会尽力试试。”
我在青衣身旁坐下,
立刻伸手环住她的身体。
此次定期维护中微调过的青衣身体,
触感终究与人类不同,
看来这类部分尚未进行太多调整。
我将手指滑入她贴身穿着、
黑色内衣的内侧探摸。
她的隆起虽小,
却不同于此前仅是平面凸起的触感,
弹性较之前更柔软,能让手指微微陷入,
似乎是为更接近真人而设计。
而用手指触碰乳头的感受,
恰到好处的柔软度与实物相比毫不逊色。
——确实。
“嗯……店长大人的手法很熟练呢。
是否也与朱鸳 ( 朱鸳)做过这般事?”
青衣转向我扬起嘴角。
不知她设想了何种情形,
突然提到朱鸳小姐的名字让我慌张起来。
“怎么可能!对她做这种事会被逮捕的。
你好像误会了,我和她并没有什么特别关系。”
“呼嗯……
看来即便是店长大人也难以轻易下手呢。
朱鸳虽夸口私生活充实,
但作为年长者,吾是否该助一臂之力?”
“青衣你到底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这纯属严重诽谤,但信息来源不难猜测。
“哎呀?莫非哪里弄错了?
听友人说……”
果然是Fairy ( 妖精)吗。
真不知被说了些什么,有点害怕起来。
但愿只是些无关痛痒的信息。
“哈哈。先不说这个,被玩弄乳头的感受如何?”
“不坏。虽本是用于哺乳的器官,
被主人如此触碰也别有一番感受。”
“并非特别敏感吗。
与衣物接触的不适感大概只是习惯问题。”
青衣以一贯神情表示感觉不坏,
但我还想看到更多反应。
或许因为是身体后加的功能,
感觉未能完全同步。
若能操作其敏感度……
啊不行,那是邪道。
“嗯,习惯吗……”
“不,只是猜测啦。
就像平时不穿内裤睡觉的人,
穿上内裤睡觉晨勃会更严重那种情况。
差不多该脱掉了哦,青衣。”
“……。”
——点头。
青衣颔首。
——窸窸窣窣。
面对略显娇羞的她,
虽涌起想亲吻、舔舐耳朵或腋 ( 腋下)的冲动,
我还是忍住,静静将青衣的内衣向上卷起。
虽紧贴身体,
但表面阻力小的内衣顺滑褪下,
她新造的乳头逐渐露 ( 显露)。
“这就是青衣的乳头。(——咕噜。)”
虽未与表面肤色完全融合,
却是色素较淡、透着娇嫩感的粉色乳头。
即便今后我持续细致吸吮,
恐怕这成型色也不会变化,
应该不会出现色素沉淀。
“莫要直勾勾盯着乳头瞧。
吾亦有羞耻之心。”
或许因我过于凝视青衣的乳头,
她用手臂遮住胸部,背过身去。
“抱歉。不是那个意思……
但接下来还会看得更仔细哦。”
安抚着将手搭上青衣肩膀,
我把脸钻进她遮胸的手臂下方,
从下往上窥视。
因她身体没有多余凸起,
仰视时能清楚看到表情,
她对我不直接拨开遮胸的手、
这般古怪态度露出些许苦笑,
仿佛故意撩拨般,
将遮住乳头的手移向自己喉部,
只露出一侧乳房。
——舔舐,舔舐。
我跨上青衣的膝 ( 膝盖),
将脸凑近眼前小花蕾般的乳头,
本打算轻尝表面而伸出舌头,
以乳头为起点绕行约一圈半,
舔舐与肤色不同的周边区域。
“啊呜——”
同时将硬度不同的突起含入口中,
顺势吸吮起来。
——吸吮。
看似平坦却具隆起的她乳房,
随吸吮力度改变形状,
从乳晕附近吸起时
变形为小小圆锥 ( 圆锥)状颤动不已。
——啜吸。
这变化有趣,我如孩童般持续吸吮。
“嗯。店长大人是否吸得稍用力了些?”
“啊,抱歉。
不知怎的有点激动……疼吗?”
我慌忙松口,圆锥渐复平缓。
被吸吮乳头的青衣神色镇定,
但似乎也略显动摇。
我本打算轻轻吸吮,
但触及未知领域,
似乎不自觉用力过猛。
“倒不疼……
该不会是为恐怖电影之事报复吧?”
但青衣本人似乎不解我用力吸吮的理由,
另作解读,湿漉漉地凝视着我。
“不是的。我是真心为青衣的胸部感动。
所以不由得入迷了。”
“是吗……不,若是如此便好。
主人吸吮时神情甚是欢喜。
吾之胸近乎平坦,原以为缺乏魅力,
但乳房不论大小,竟能如此迷惑男性吗。嗯……”
露出意外神情的青衣,
低头凝视自己胸部陷入沉思。
“应该没有男性讨厌吸吮吧,大概。”
“竟如此……对被吸吮的吾而言,
虽觉不可思议,
但想必是本能所致吧。”
——啵唧啵唧。
我控制吸力,
故意发出声响吸吮乳头。
因尚未完全掌握乳头触感灵敏度,
比起舔弄,吸吮的反应更强烈,
我以此清晰向她传递信号、确认反应,
“——嗯————。”
或许是触及情感部分的神经,
漏出轻微而高亢的声音。
——啵唧啵。
看来效果比最初预想的更好。
边吸吮边用舌尖缠绕乳头,
坐着的她身体逐渐酥软,
我就势跨坐将她压倒在床。
兴奋之中
单手环抱她臀部探向腿间,
发现下身内衣已浮起筋络,
当我用指尖对准描摹时,
因少许渗出的冷却水而湿润闷热。
——吸吮。
青衣扭动身体试图摆脱吸吮乳头的我,
但那抵抗绝不强烈,
※她若有意本可轻易挣脱。
我认为她此举是为煽动下一步行动,
便加强吸吮力度,
同时试图从一直抵在青衣胫 ( 小腿)至脚踝的
裤中取出早已准备就绪的自身器物,
却发觉此刻状态略有问题。
因与青衣存在身高差,
维持此吸乳姿势时,
将阴茎插入她的人工阴道极为困难。
故需改为坐位等姿势,
插入后再重新吸乳,
但问题在于我近期因长时间观影,
腰部一直负担较重的不安因素。
即便她骑乘上来,
抬起时的腰部负担恐怕也难以避免。
观影时未曾在意,
偏偏此时这种念头掠过脑海。
“这般姿势怕是不适吧晃。吾来相助——”
是看穿了我的犹豫吗,
逐渐习惯被吸乳的青衣,
用脚褪下我的裤子,
将一足伸入内裤,
灵巧地用脚趾开始刺激阴茎。
——揉捻。
“嗯呜……青衣?”
这不同于手或口的触感令腰肢酥软。
这行为虽显拖沓,
但我此时仰视的青衣脸庞,
因终于能对持续吸乳的我进行反击,
浮现出意味深长的妖媚笑意,
我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决定老实顺从她的动作。
——揉捻。
内裤中虽一直空置,
但因吸吮乳头而渗出先走液,
按压阴茎的她脚趾,
规律地波浪状动作时,
传来联动的水声,
动作愈显顺滑。
“唔,脚也……很棒哦青衣。”
仅仅如此就已足够舒适,
但她连敏感的龟头部分也细心照料,
将抽出的阴茎平放在小腿上,
除了脚趾之外,
还用足弓和脚跟温柔地揉捏抚弄,
这些不同刺激带来的快感,
立刻抓住了我那期待着阴道的心,
使我主动将阴茎在她脚上摩擦起来。
“明,你的嘴闲下来了哦。”
“啊…嗯啾。”
啾噗啾噗。
青衣抱住我的后脑勺拉近她的乳房,
被她指出的我
又开始吸吮起那因唾液而泛着水光的乳头。
口中扩散开来的味道,
本应只有我唾液的味道才对,
但这或许是所谓的幸福感吧,
因持续的兴奋而在口中蔓延开来,
被青衣的脚玩弄而持续膨胀的阴茎,
此刻正迫不及待地等待着那个时刻。
滋滋滋、砰咚!
脉动着的阴茎在青衣脚中震颤挣扎,
察觉到这点的她脚趾发力,
将茎身部分紧紧按压在自己的小腿上,
以至于方才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被堵住了。
咕啾咕咕咕————。
“嗯啊啊!”
只有那全身解放的感觉率先袭来,
在这过于窒息的感受中,
我忘记了口中含着的乳头而呻吟起来,
扭动着腰部挣扎时,
青衣以拇指为支点挪动脚跟,
就这样踩住了我的阴囊。
咕呣!
然而,这并没能完全压制住挣扎的阴茎,
被用力踩踏、几乎要头昏脑涨的冲击,
让我感到贯穿般的剧痛和急剧的恶心,
但成功从脚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尽管没有余裕去体会射精的感觉,
我还是将脸埋进青衣的胸脯,从阴茎中喷出了精液,
“嗯噗呜呜——————。”
噗噜噗噜噗噗噗咕咕咕!
势头强劲的精液不仅溅到了她的脚踝,
甚至洒到了膝盖上。
(啊、呜啊、啊…)
在无法停止的射精中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青衣将脸埋在她胸前的我紧紧抱住,微微颤抖着,
但那究竟是因为被吸吮乳房而产生的快感,
还是别的什么,视野被遮挡的我无从分辨。
噗咚、噗咚噗咚…
只是对于持续射精的阴茎,
青衣用灵活蠕动的脚趾追击着,
试图将自然无法完全排出的精液处理 ( 榨)取出来,
意识到再也无法保持清醒的我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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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因刺激性的释放而被彻底夺走了体力,
从青衣 ( ちんい)胸前滑落的我
面朝天花板调整着粗重的呼吸,
睁开眼时,霞 ( かす)蒙蒙的视野逐渐清晰起来。
“怎么了,明。
不至于这么点程度就认输了吧?”
青衣窥视着精疲力尽的我,
像安慰般抚摸着我的头。
“啊…。但让我再休息一会儿。”
将视线转向她的方向,
刚才还热衷吸吮的乳头映入眼帘,
能看到我的唾液仍残留着痕迹。
“…哦呀?
明似乎还在意着乳房呢。”
“毕竟接受了咨询嘛。
关于摩擦的触感,青衣应该已经很习惯了吧。”
“说来或许确实如此。”
青衣搓了搓自己的胸部附近,
确认着关于触感的违和感。
“即便如此,
我也没想到会有吸青衣乳头的一天啊。”
我自己也只是因为青衣长有乳头,
没想到会感到如此兴奋,
想到因为这次的事,在她眼里
我可能成了个喜欢乳房的男人,实在有些难为情,
只能挤出苦笑。
“那要不要也吸吸看这边?
我这边虽然没有成长,但或许能作为今后的参考。
而且就算休息着,只是吸一下也没关系吧。”
青衣虽然这么问了,
却也没等我的回答,
抬起我的头放在她膝盖上,
微微俯身将另一侧的乳房凑到我嘴边。
她是希望我吸她的乳房,
还是为了配合现在的我,不得而知,
但我没有理由拒绝,自然地将它含入口中,
像对待另一边时那样舔弄乳头之后,
品味着开始吸吮。
啾噜、噜哩——啾啪啾啪…
是因为乳头被吸吮
而刺激了青衣的母性吗,
温柔抚摸着我头的她眼中蕴藏着慈爱,
从那充满包容力的样子里,
我感到某种怀念与幸福,
在她的引导下,继续吸吮着乳房度过了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