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足

今天是远足。我们要乘坐观光巴士去远处的博物馆参观。

早上集合后上了巴士，我的座位在最前排靠窗的位置，和班主任久美子老师两个人单独坐在一起。老师让我坐到窗边后，猛地拉近了和我之间的距离。我像是被挤到窗边一样，小小地缩着坐下了。

在行驶中的巴士里，大家都在吃零食、和朋友聊天，气氛热烈，而我却被老师逼到窗边，无处可逃。老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装着什么的塑料袋，让我把袋口撑开拿着。我按照指示撑开袋口拿着，偷偷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是一条粉色的内裤和白色的什么东西。我确认完里面的东西后看向老师，老师一边说着“那是昨天穿了一整天、刚才才脱下来的内裤哦”，一边脱下了袜子。然后，她把刚脱下的那双袜子放进了我手里拿着的塑料袋里。放进去的时候，一瞬间脚上的汗味猛地冲了出来。

接着，她从背包里拿出白毛巾，擦了擦脖子，之后把手伸进衬衫下面，窸窸窣窣地擦了胸部下方和腋下。然后她把那条毛巾暂时放在我的膝盖上，从背包里拿出一个装过茶的空塑料瓶，开始脱内裤。她好像带了替换的内裤。然后，她一边把那里撑开，一边往那个塑料瓶里小便。因为大家的声音很吵闹，加上我们靠在窗边，老师在这里小便只有我知道了。我惊讶地看着老师的小便不断积存在塑料瓶里。老师尿完后，盖上盖子，把那个塑料瓶递给了我。我把它放在了椅子上的饮料架里。里面虽然是老师的小便，但乍一看只是普通的茶。我重新拿好塑料袋后，老师拿起放在膝盖上的毛巾，擦拭了自己的那里。应该是擦过小便的地方，稍微泛黄了。然后老师把擦过汗和小便的毛巾，让泛黄的部分朝上，放进了袋子里。我无言地看着被放进去的东西，老师说道：“使劲吸。要是呛到了，就惩罚你。”我下定决心，把塑料袋贴到鼻子上，使劲吸了进去。吸进去的瞬间扑面而来的，是非常、非常浓烈的汗味。其中还夹杂着小便的气味，和女人的气味。近乎兽臭般的、那样的汗和小便的气味，我忍着不让自己呛到，一直吸到肺里装满为止。然后，我把脸从塑料袋移开，慢慢吐气。明明只呼吸了一次，却感到无比的疲惫。我只呼吸了一次就已经筋疲力尽了。老师满意地、带着坏心眼地咧嘴笑着看着我这副样子。然后她说“好，再一次”，我又一次把塑料袋贴到鼻子上使劲吸了进去。不管闻多少次都无法习惯的汗和小便的气味，我又一次吸满了肺。然后又慢慢吐气。我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呼吸急促，老师又说“还没完哦，来，再一次”，我又把塑料袋贴到鼻子上使劲吸了进去。就这样，一直到到达目的地为止，我一直反复做了好多次。

到达目的地后，我被要求把塑料瓶和塑料袋收进自己的背包里。我照她说的，把塑料袋口扎紧，把塑料瓶和塑料袋收进了自己的背包。我今天的饮料，就是老师的小便。大家一起参观博物馆的时候，时不时会有补充水分的时间。我每次都在注意不让表情暴露的情况下，喝下老师的小便。咸咸的，老师小便的味道。老师看着这一幕，一脸开心的样子。

参观完博物馆一圈后，接下来是自由活动时间。大家都在和朋友自由活动，而老师让我背上背包，我背上后，就那样被带了出去。她注意着不让周围的人发现，把我带进了女厕所。因为是博物馆的厕所，单间稍微宽敞一些。老师坐在马桶盖上，让我把背包里的塑料瓶拿出来。然后，拿出塑料瓶后，她让我当场把里面的东西喝光。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全部喝完后，老师在笑。

老师又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另一个塑料瓶。她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是运动饮料。老师说“可以喝哦”，我立刻打开含进嘴里。但是，那不是普通的运动饮料。是稍微有点粘稠的、带着唾液气味的饮料。老师笑着地说“那是半瓶运动饮料，半瓶是我的唾液”。口中扩散开的唾液气味，和其中隐隐约约的运动饮料风味混在一起，让我立刻就想吐出来。但是，如果吐了就会被惩罚。我努力咽了下去。老师回收了装过小便的塑料瓶后，从我的背包里拿出塑料袋，解开了袋口。然后，从那个塑料袋里拿出了一个口罩。恐怕是早上就放在内裤里的吧。对着有些发抖的我，老师递过来说“接下来戴这个”。我接过来，戴在脸上。一股闷热的、小便和汗的味道。老师又把塑料袋口扎紧，放进我的背包，然后带我出了女厕所。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集合时间。也许是因为口罩气味让我有些恍惚，老师拉着我的手回到了大家那里。

回去上巴士前的上厕所休息时间里，老师唰地拿走了我的口罩，在没人看见的情况下往上面吐了口水，又给我重新戴上。本来就已经很臭了，现在又加上了唾液的气味。看到我痛苦的表情，老师又显得很开心。

回去的巴士里，我又被逼到窗边后，被要求拿出塑料袋。我把塑料袋递过去，老师解开袋口吐了口水。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老师说“戴着口罩闻”。我戴着口罩，一口气吸了进去。唾液的气味、小便的气味、汗的气味混在一起的、臭烘烘的气味。只呼吸一次就让人浑身无力的臭味。我呼吸急促地靠在椅子上，老师说“来，下一次”，把塑料袋按到我鼻子上。我连调整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就又被逼着闻那个气味。不管我变得多么疲惫不堪，直到到学校为止，一直——一直被强行逼着闻那个气味。老师非常开心地、满足地让我一直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