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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挑逗的是乳胶

焦らされたのは、
山茶花-サザンカ-deepseek-v3.2-nvfp4
山茶花。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收藏和点赞! 嗯,是这样的。虽然已经在P站上传了,但一直犹豫要不要加标签,所以拖到现在才发出来。 这个故事讲的是,在“走吧,去○○”这种轻松氛围下,一位连续熬夜三天、兴致高涨的御宅族对ドト君进行尿道开发,把他弄得一团糟。可能因为我还不太擅长写情色内容,读起来或许会有些生涩。 请确保您已成年(18岁以上)并能接受此类内容,再继续阅读。
奥塔·马德尔疲惫不堪。
处理不完的文件,层出不穷的罪犯。究竟从何时起就没好好睡过觉了?勉强记得在休息室睡了大约两小时,但那感觉也像是前天的事了。
无论他平时如何严于律己、恪守规章,生物终究是需要睡眠和饮食的,若疏忽了这些,判断力便会相应迟钝,还会暴露出他平日里用理性和平常心压抑着的欲望。

(对了,去侵犯多特吧)

总之,奥塔·马德尔累坏了。
累到无法做出正常判断。

“所以,接下来要开发你这里。”
“不不不不!那里还是睡觉吧!您清醒吗,不对,清醒的话根本不会做这种事吧!”
“别乱动。受伤了怎么办。”
“那您就别让我有乱动的机会啊!”

多特和奥塔开始交往已有数年。奥塔曾固执地坚持在对方未成年时不发生肉体关系,直到去年。多特终于成年,禁令解除后的几个月里,他们顺利地进行着。
但此前双方都未曾察觉,奥塔似乎会在疲劳达到极限时,做出一种极其忠于本能的行为——狠狠地侵犯多特。
平常当然不会这样。
起初是双方都不习惯的行为。尤其是考虑到承受方多特的负担,奥塔一直耐心地开拓他的身体。即使多特说可以了,奥塔也会说“还不行”,甚至让人觉得那是一种刻意的挑逗。即便说那是奥塔独有的、为了避免万一给多特带来疼痛的体贴,但为了让多特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也能满足,除了腹部,连胸部都开发了,这难道不是有点过头了吗?被开发的本人都忍不住这么想。
就是这样一个充满自制力的男人,不知怎的,自从多特能够接受奥塔以来,每当他疲惫到理性飞散时,就会像要倾泻长久以来的欲望一样,狠狠地侵犯多特,几乎要把他弄坏。
除了侵犯,还有奇怪的玩法,或者毫无预兆地突然开发敏感带。以前只是能获得快感的胸部,现在被玩弄到仅凭此就能高潮;今天又被要求不射精就高潮,根部被束缚着学会内射;一会儿又用浸了润滑液的纱布摩擦前端,把小鸡鸡搞得几乎要傻掉般地高潮;到最后甚至被弄到潮吹。(当时多特真心觉得,那个教奥塔“润滑液纱布”概念的家伙该死十次,不,我要杀他十次!)还有其他,比如被奥塔的巨物贯穿最深处植入快感等等,现在回想起来,甚至觉得最初单纯的口交才是最和平的。

然后。
今天,眼前这个男人又连续熬了三个通宵,不知把脑子里的螺丝掉哪儿去了,这次似乎又打起了开发尿道的主意。

“使用的工具已经施了两次清洗魔法。开发方法也读了专业书籍,没有问题。万一发生炎症,只要程度轻微,用恢复魔法就能治好,那种程度的魔法我也能处理。没有任何问题。”
“我的尊严已经重伤了啊,嗯!”
多特坚决拒绝和抗议,认定这绝对没好事,奥塔却捂住了他的嘴,仿佛在说“安静点”。
“…嗯…,啊,等等…!”
“嗯……,多特,”
啊,那种声音不行。
嘴唇稍稍偏离,接着是脸颊、淤青、眼角、眼睑、额头,伴随着轻轻的“啾”的亲吻声,仿佛在安抚孩子般温柔地亲吻着。
“要做了,”
——可以吧,
明明是已经决定的事,却还用那种仿佛在征求多特同意的语气,低沉的声音在鼓膜回响,奥塔知道多特至今从未抵抗成功过。
“疼、疼的话”
不要。那微弱的声音最终没能说完。

“啊!奥、奥塔先、生!骗人!啊,啊啊!”
骗子!全身通红的多特喘息着。奥塔担心万一抵抗会有危险,于是在多特的双臂、躯干和双腿上施加了简易的束缚魔法,将他固定在床上,这个判断看来是正确的。
“按约定,没弄疼你吧。”
“话是…这么说,但是!呜啊,好想射!小鸡鸡好难受,啊~!啊,那个不要,……不要不要不行了…!”
首先用没有针头的注射器注入净化过的润滑剂,然后缓缓地将探条从尿道口插入。用的是最光滑、前端稍膨大的那种,一开始只进入一厘米左右。插入又拔出,再深入一点再拔出。如此反复几次,直到前端“咚”地碰到深处,全部纳入多特的性器,看着铃口被撑开又收缩的诱人景象,堪称绝景。
当奥塔为了让探条适应而在深处旋转时,来自下腹的突然快感让多特的思考瞬间短路。
“啊——啊!”
全身仿佛因快感而弹跳起来。只是感觉而已。实际上因奥塔的束缚而丝毫动弹不得,但回过神来,多特已大大地敞开了喉咙。
“…嗯…,……??诶,啊,…刚才,什么…”
“…看来,不疼呢。”
“啊诶,等等,…等等,奥塔先生,这个不行!!”
奥塔对这个反应感到满意,开始用那毫无生气的棒子尽情玩弄多特的管道。
“滋”地拔出,又“噗”地深深插入,插到深处后撸动茎干,在精液即将把探条推出、差一点就要射出来的时候,又“突”地推回去。反复多次,每次多特的阴茎都“哆嗦”颤抖,肌肉因无法逃脱的快感而痉挛。当玩弄尿道的金属棒上除了先走液和润滑液开始混入白浊时,偶尔细细地“咚咚”刺激深处的硬块,平时来自后穴的前列腺快感,加上尿道深处被“咕啾咕啾”玩弄的刺激,以及始终无法释放的热度,让多特全身仿佛融化般更加呜咽起来。看着这副模样,奥塔露出了怜爱的笑容。

多特已经无法思考到能察觉自己被这样注视的程度。
这种事,不知道啊。
从润滑液被注入尿道开始,液体逆流带来的、蔓延到腰间的酥麻快感,加上尿道被撑开的恐惧与期待,就已经让他濒临极限了。
每次听到“咕啾”、“咕啾”的声音,大脑就一片空白。视野“噼啪”爆裂,睁大的眼睛无法对焦。想射却射不出来。探条被“滋滋”拔出的感觉带来模拟射精的快感,又被“噗”地插入,将上升的精液推回,被拦截的精液积聚在阴茎根部,那种感觉简直舒服得要命,脑子要坏掉了。
“咿!呜啊…不,不行了,啊!小鸡鸡,拿开…”
“是吗。那样不射出来高潮也可以哦,多特。”
想射。想射想射想射想射……。
即使高潮了也没能释放的热度又在腹中不断积聚。全身试图弹跳以逃开哪怕一丝快感,但奥塔施加的束缚连这也不允许。下半身甚至产生了一种融化的错觉,只因快感不断累积。
已经不行了,尽管如此,奥塔又开始刺激最近从外部开发的前列腺。
“啊——!!啊啊啊,不行!不要,奥塔先生!不要要去了,要去要去去了!!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
“差不多该结束了。”
一直被堵塞的多特的阴茎已略显暗红,探条的缝隙中已有少许精液漏出,再继续下去恐怕会影响功能。多特的意识也几乎飞散了。果然玩过头了吧。
“多特。”
“嗯,…啊,奥塔先、生,…嗯!已、啊,不行了…拿掉…”
尽情呻吟、积聚了快乐的多特的身体比之前更热,每次不射精的高潮都让全身“哆嗦”、“哆嗦”地痉挛,恐怕连转动脖子都已是竭尽全力。
“这就结束了,尽情射出来吧。”
奥塔再次把手放到探条上,但是。
“啊,这个,已经。…我不会再乱动了,所以,”
——所以抱紧我
“!啊,是啊。”
应多特的催促,奥塔暂时松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魔杖,解除了束缚。果然几乎使不上力吧。张开的双腿就那样放着,全身各处都融化般瘫软的多特,还是向这个罪魁祸首奥塔伸出了手臂。
“呼…,奥塔先生,求您了,慢点!…慢点来!啊!”
“…高潮吧,多特。”
无视多特像说胡话般重复着“慢点”,奥塔小心却毫不留情地拔掉了塞子。
“咿!啊……——!!”
一直被堵塞的多特的阴茎,仅仅拔掉塞子还无法顺利射出,但立刻被奥塔撸动后,精液终于涌了上来。终于尝到的解放感让尿道变得敏感,仅仅是这种感觉就开始让多特的身体走向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噗噜噜!”随着势头凶猛喷出的白浊,多特眼球上翻,发出不成声的叫声,彻底沉醉在那快感中。

“…哈啊,哈啊,…嗯,说了…慢点的,…啊,明明说了的……”
被奥塔撸动着、射精仿佛要抵达胸口般结束后,多特能正常说话,恐怕是几分钟后的事了。终于结束的快乐让感觉逐渐平复,但随之而来的是惊人的倦怠感和睡意侵袭着多特。
尽管长时间哭泣、呻吟,被给予的快感和束缚所困,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弹跳,其反作用确实让多特疲惫不堪。
“但是,一直挑逗着也很辛苦吧。…我会收拾。你就这样睡吧。”
小心地松开紧抓着自己的多特,不刺激到他,轻轻让他躺在床上。意识早就模糊了,再加上刚才的刺激。今天体力应该也没剩多少了吧。
“奥塔先生,那个。您怎么办…”
“我的没关系。之后随便处理一下。”
目睹了多特那般痴态,奥塔的东西确实有了反应,但还不至于对现在的多特用强。本来今天比起侵犯多特,更想看到多特在自己的手下不堪地感受快感的样子,最初的目的已经圆满达成了。
“……。奥塔先生,明天,休息吗?”
“不,还有没处理完的文件,打算去。”
“…那,…回来之后,……”
“?”
奥塔正准备先离开床去准备寝具和洗澡水,却被轻轻拽住了衣角停下,于是把脸凑近似乎想说什么的多特。对这个举动感到高兴的多特,竭尽全力把脸凑近,在他耳边低语。
“肚、肚子里,……今天,没满足”
“!!”
“准备……好了,所以,…”

——明天,回来之后,请做吧

“我,等着……”

这大概就是极限了吧。多特说完想说的话,心满意足地开始发出睡息。
至于被这番言行惊呆的奥塔……

“呼——……。说完就跑,胆子不小啊。”

被狠狠地挑衅了。

然后,他还能等到明天回家吗?清洁了多特的身体,随即赶往深夜的魔法局,在天空泛白时处理完了原计划要处理的文件,飞速回家。果然因为睡眠不足,钻进多特睡着的床,睡了一觉。
至于在接近午餐时间才一起醒来后,立刻把多特吃干抹净的事,嗯,自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