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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铁轮怀有的憧憬之代价

鉄輪に抱いた憧憬の代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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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看到的那个身影深深烙印在脑海中,身体没有成长、内心却扭曲成长的贵族大小姐,在魔法师父的请求下潜入王都的暗黑拍卖会,结果……大概就是这样的故事。 久违地写了一篇纯粹的异世界奇幻奴隶题材作品。因为没有特殊癖好,写到中途还算轻松(一如既往,思路陷入迷宫的状况没有改变)。最后也算是以自己能接受的形式收尾了。 调教场景出现得不多。因为指定中严禁后门系,所以相应地更偏向描写女主角的心理。 登场人物 米歇莉拉 王国侯爵家的千金。虽已到婚龄,但长相老实说……因此被一见钟情的对象以“我只能把你当妹妹看待”这种对恋爱少女来说最糟糕的方式甩了。魔法才能超越身为师父的精灵。变态贵族似乎无论如何都想纳她为妾。特征是如银丝般的银发。没有胸。 内尔拉(内尔) 原奴隶女性。身高大概比米歇莉拉高一些。 猪子爵 王都非法奴隶拍卖会的幕后老板,同时也是奴隶商会中精明强干的商人。长相像猪,在贵族千金中风评不佳。其实有相当专情的一面,对内尔则颇为信任。距离米歇莉拉变成“喜欢喜欢主人大人”还有364天。
那是对于我,米雪莉拉而言一生难以忘怀的光景。
那些人虽是人,却不被当人对待,只是像“物品”一样被对待、被驱使、被残酷地使唤。然而若是人,通常受到这样的对待理应会反抗,可他们却绝不反抗,只是一味地不断乞求宽恕——。

我虽也理解那是与我不同的世界,但眼前的景象实在过于不现实,甚至无法理解现在视野中所映出的那些东西是否真的存在于现实中,可又不可能移开目光。不知何时呼吸变得粗重,瞳孔比平时睁得更大——此时终于注意到我状况的随侍女仆慌忙对护卫说了些什么,我的视野便被天鹅绒窗帘遮住了。

马车不多时便发车了,但在那之前,外面传来护卫几人厉声呵斥的尖锐叱责声,以及方才那个将如物品般被对待的存在施以虐待的男人极为狼狈、乞求宽恕的声音。但在身旁女仆的注视下,我不可能做出掀开窗帘这般没有教养的举动,于是一边想解开疑问,一边用稚嫩的声音向女仆问道。

“那是什么?”
“……是奴隶。米雪莉拉大人,那是如您这般高贵的人们一生都不会接触到的存在,请忘了吧。”

女仆一边斟酌措辞,一边尽可能不让我接触地如此告知。幼子总是对种种事物产生兴趣。因此作为佣人、作为侯爵家且是我专属的女仆,她展现了及格以上的应对。然而我已然知晓了。正因为是高贵的身份,或许一生都不会看到这个国家的阴暗之处,不,是人之所以为人、使人成其为人的羞耻之处。
幼年时的这段经历此后一直折磨着我,并最终催生出那样的结局——在眼前装作失去兴趣的幼女面前露出安心表情的女仆、前去叱责的护卫、奴隶的主人,乃至奴隶本身,恐怕都从未想象过吧。


大陆西部。这片大致呈歪斜菱形的大陆历经群雄割据的战乱期,如今虽有小规模冲突,却保持着平稳。

这个国家是实行王政的王国,但北方有大陆首屈一指的规模与军事力的北方帝国,被险峻的山脉所隔,阻碍着北方帝国统一大陆。帝国只能大举迂回南下,或索性出海扩展其无尽野心,但由于优先增强陆军力的缘故,海军力甚至不及大陆第二的南方帝国,连隔着山脉拥有海洋的这个王国都赢不了,船只与技艺仅止于此。
王国被大国夹在中间,隔着东方的大河,与积年宿敌的另一王国全年小规模冲突,但未分出胜负便已过了百年。在此期间,以南方大森林为缓冲地带,推进与南方帝国的融和政策,当今国王的姑祖母与南方帝国先代皇帝已有血缘关系。

交易也很兴盛,东方粮仓地带出产的作物、西方港口城镇的新鲜鱼贝类及加工腌制鱼、北方山脉地带的矿石及其加工品通过街道运来,被带到南方帝国,而从帝国则带来王国没有的物品——

“就是这样。……侯爵子息,这也是关于您将来继承的领地的话题,希望您能好好听。”
“不、不是的,老师。米雪莉拉老师。我确实在好好听。”

若是显得无聊倒还好,但我略微年长的学生对上我“自下而上”的瞪视后,慌忙在身前双手摆动,用手势表示是误会。然而那视线的意味与态度我都能理解,只能叹气。

“唉。因为我个子小,外表又是那样,所以被小看了呢。”
“不、不是那样的……老师是位出色的淑女!”
“安慰就不必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对至今仍拼命辩解、试图消除误会的年长学生,我不加掩饰地叹了两次气。瞥了一眼后,我辞别学生,前往既是雇主又是侯爵的人那里,对询问成果的侯爵毫不隐瞒地讲述了学生的上课态度,报告后便告辞了。今晚或之后不久,学生必定会被侯爵亲自说些什么吧。
不过,侯爵并非只是作为教师雇佣我,这点显而易见,而这也正是我的烦恼之源。

我,米雪莉拉,是侍奉此国国王、统治东西南北的四公爵一脉的侯爵家子女。虽是长女,但在这个国家,女性当家虽被认可,基本上还是由长子继承家业,弟弟目前正在他国留学深造。比我更加努力的弟弟必定会将侯爵家发展得比现在更好。
从必须继承家业的重责中解放出来的我,就这样在国内获得各种门路,同时也不得不寻找未来的相亲对象,但困扰正始于此,我的容貌……从实际年龄来看略显幼小的外表是美中不足。

母方是擅长魔法的、向我的侯爵家送来多位新娘的边境伯家血统,我也继承了那一血脉。我擅长魔法的力量已与已在王宫出仕的南方大森林出身的精灵同等或稍胜一筹,连我的魔法师父——宫廷魔术师的那位精灵师父也对此打包票。
然而作为代价,外表看起来比年龄更年轻……不,若不加修饰地说,甚至可以说是孩子气。
因此方才给侯爵子息上课时,简直就像小孩在教大人,且教法甚至胜过大人的样子,有些人会在请教之前就轻视对方、看不起、侮辱对方。

子息起初也类似。仅凭展现出连略通魔法的精灵都认可的实力,轻蔑便转为恐惧,但果然还是会被孩子般的外表所影响吧。
这也可以说全怪边境伯家血统中混入的精灵之血。精灵们的外表特征之一是耳朵尖,除此之外还有看起来比年龄年轻这一点。
外表看似人类十几岁却超过100岁并不稀奇,我的魔法老师外表是年轻女性却已超过1000岁。到了这个地步,已是不可想象之事,不由分说地让人理解到精灵是多么了不起的存在。

包括我在内,继承了这种精灵之血的边境伯家与侯爵家的女性,外表皆不与年龄成比例。而且也算长寿。虽说是作为人的长寿,几乎不会超过200岁,但超过180岁仍健在的曾曾曾祖母,如今也在侯爵家领地内的别邸精神地织着毛线。外表虽相称,但据说超过100岁之前都很年轻,果然还是精灵之血吧。

年轻本身容易被认为是好事,但被外表拖累而变成轻蔑就令人痛心了。

“不过,因为永远年轻,所以不用太考虑化妆之类的,倒是值得庆幸呢。”

我不禁如此自言自语。若被友人贵族令子们听到,必定会闹到见血,因此绝不能在她们本人面前说的话,我一边说出口,一边朝自家位于王都的别邸走去。
侯爵家的领地在远离王都的西北之地,因此父母也在那边。王都的别邸既是我家,同时也要维持别邸、适当配置人员等,要做的事很多。简而言之,就是远离的领地。

将来弟弟会管理这里,再下一代或许也会出生。到那时我或许已嫁入别的贵族,但遗憾的是,以这副身体,大概只有大恋爱或那方面的好事者贵族才会看上我吧。前者暂且不论,后者若能免则免。

“哦呀,那边那位不是米雪莉拉大人吗?”
“嗯?……哎呀哎呀,这不是子爵阁下吗。”

从头顶传来声音,我将视线转向那边,只见一张油腻的脸几乎填满了马车车窗的窗框。有着特征性猪鼻的子爵,因其外表被贵族令子们在背后称为“猪子爵”,但不仅是外表,包括他的事业在内都被人厌恶。
他家所承担的事业是——奴隶买卖。当然,这个国家认可奴隶。主要是犯罪者或欠下巨额债务者等被剥夺王国民的人权,沦为奴隶。在街上,他们在后巷等地清理垃圾、清扫、疏通沟渠,或在娼馆工作。

侯爵家的别邸也驱使奴隶,但作为馆主人的我几乎没见过,不过待遇应该比别家好。衣服也给得不错,工资虽远少于佣人但也有发放。

另一方面,眼前这个油腻脸上滴着汗的猪子爵则完全相反,不仅将奴隶作为残酷驱使的物品对待,还有种种黑色传闻。直白地说,是贵族令子最不想见的贵族前十名之一。

“看到永远美丽的米雪莉拉小姐,不禁出声叫住了您。请恕罪。”
“不,请不必如此拘礼。我确实是侯爵家的子女,但并非当家。因此身份上子爵阁下更高。”

我想尽早从他面前离开,但也不能那样说。若地点是侯爵家或王宫,且父母在旁,子爵便无法出声。这个国家贵族的规则是“上位者向下位者打招呼”为最大礼仪。即便是上位贵族的公爵家或侯爵家子女,一旦成为贵族当家,即使对方家格压倒性地高,当家与其子女之间,当家仍为上位。
因此这种情况下,由子爵出声是正确的。

(嗯——,我不太喜欢子爵呢)

因为不能当面说,便在心中低语。
不仅黑色传闻不断,眼前的猪子爵还有种种嫌疑。其中之一是非法奴隶的斡旋,以及在王都举办非法奴隶拍卖。然而即便知道这些也无法轻易弹劾,是因为无法调查那些奴隶为非法的证据,也有上位贵族中有协助者的传闻,而前者更是因为多名潜入调查的此类人员失踪,使得弹劾这个男人变得更加困难。

“米雪莉拉小姐果然可怜又美丽。这并非奉承,而是赞赏。”
“谢谢。不知这般矮小的女人哪里好,但我只当作客套话接受……子爵阁下,我此后有预定,子爵阁下不也有预定吗?”

差不多想从他面前告辞的我,对子爵的奉承露出假笑。差不多也懒得一直仰望了。以这矮小的身体一直朝上看,脖子极为疲惫。而且子爵的声音如同将冰块投入背脊般令人发寒。
啊啊,子爵也是那方面的人吗。
被充满情欲的视线舔舐般盯着这小小的身体,令人感到不适。

“哦哦,叫住您真是抱歉。确实米雪莉拉小姐也有预定。哈哈哈,我正好是从拍卖回来的。有相当不错的收获,之后打算在家中好好宠爱一番。”
“原来如此,那真是……那么子爵阁下,愿您安好。”

在子爵面前优雅地行屈膝礼,子爵以此为信号露出笑容行注目礼,随即改变声调,吩咐马车出发。
他所说的拍卖想必是奴隶的非法拍卖,我的第六感如此告知。但若贸然询问,或许会引发什么问题。不必要的风险不应承担,我只能目送疾驰而去的马车。
离开豚子爵之后走了一阵,终于抵达王都的侯爵家别邸。
侯爵这一爵位在王国内位居第二,仅次于公爵,王国中共有八家侯爵。再加上同等规模的边境伯两家,共有十家隶属于四位公爵之下。
因为是上位贵族,即便是别邸也堪称宅邸,若往低了说,其规模大到足以与宫殿媲美,因此门前也有警备。正在巡逻的士兵注意到走近大门的我,因我的身量是孩童而略微放松了警戒,确认过面容后立正了姿态。

「米雪莉拉大人! 您竟然就这样徒步回来,只要您吩咐一声,我们本可以为您准备马车的!」
「警备辛苦了。不必了,偶尔散散步也是好事。」

慰劳了惶恐的士兵后穿过大门,就这样走着,眼前已有一名女仆在等候。想必是跑过来的吧,微微凌乱的裙摆和额上浮现的些许汗水说明了这一点,但表情与气息却丝毫未显露出来。

「大小姐,您怎么走着回来了? 那边的府上难道没有为您备马车吗?」
「没关系。想必那边也顾不上这些吧。偶尔散散步也是很重要的,不是吗?」

女仆一副“不是这个意思”的样子,半是担心半是责备。不过,我的外貌毕竟是这副模样,她一定是担心我被诱拐吧。侯爵家特有的、仿佛梳理进了精灵银般的银发在阳光下闪耀,甚至让人觉得它带着光辉。美丽的礼服配上美丽的银丝般的银发,看上去就是富家少女,对那类人来说必定是绝佳的猎物。
然而,我有魔法。这个国家宫廷魔术师认可的魔法,在这个国家里说是最强也不为过吧。只要我自己不放弃施展那魔法,这个国家里应当无人能伤到我。当然,这也并非绝对,夺取使用魔法之人的魔力也有无数种方法,但对那些街头流氓而言,诱拐我的风险远远大于回报。最重要的是,我这头长长的银发和幼小的容貌实在太过显眼。听说有一部分人叫我“银之魔女”,被人这样称呼时,我总觉得像吞了虫子一样恶心。随他们怎么叫都好,但唯独这个称呼,我还是希望他们别叫了。

「真是的,若是太过分了,我可不得不向老爷禀报了哦?」
「那可就麻烦了……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克制的。」

像是要确认“真的哦?”一般,我朝女仆的话点了点头,终于从责骂中解脱出来。这名女仆一直是我的专属女仆。从小到大的交情,她就像姐姐一样,我很难违抗她。尽管如此,或者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能有人直言劝谏我,也是难能可贵的,因此我也不能怠慢她。

换下外出用的礼服,简单沐浴之后,换上朴素的室内用连衣裙,首先处理作为王都别邸的侯爵代行之职。大多是信息收集,审批物价、流通、嗜好品趋势的报告书。积攒到一定程度后,便托付给使用脚程极快的特殊魔法之人,从王都送往远离此地的侯爵领。反之,从侯爵领那边送来的、只能在王都裁决的文件或需向王宫报告之物,则整理妥帖后提交,工作并不只是掌管王都别邸而已。

「唔呜呜呜……」

从文件桌前稍稍退开,伸展因文书工作而僵硬的身体。虽然外表年轻,内里却与年龄相称,但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个一直以同样姿势看书的孩子在模仿大人罢了。实际上,所坐的椅子是按大人的身高制作的,因此双脚够不到地面,在空中晃来晃去,就是这副光景。

「米雪莉拉大小姐。要不要休息一下?」

执务室专属的女仆一边为我沏茶,一边微笑着劝道。确实,重要文件的确认以及作为侯爵代行应签署的文件都已处理完毕,现在只是在读报告书。报告内容广泛,从王都的流通动向到嗜好品的流行。既有与商业相关的内容,也必须探听王都流言程度的八卦。因为身为贵族,在考虑民众安宁的同时,若不留心平时与邻国的关系及时势,便会落后于人。

「说得也是,那就休息一下吧。」

让人拉开椅子,落到地板上。大概是脚上稍微积了些血,差点踉跄了一下,但在千钧一发之际站稳了,若无其事地伸了个懒腰。身后的女仆一定看到了那副丑态,但她不会说出口。能被委以存放众多重要文件的执务室,说明她不仅受我信任,也受我父亲侯爵信任,这点小事她应当会藏在心底吧。

「我去走一走。」
「是,请慢走,大小姐。文件方面,我会吩咐相关人等妥善处理。」
「拜托了。」

离开执务室,走在走廊上。一直坐着对身体不好,更重要的是心情也会变得沉闷。文书工作倒不觉得苦,但一直持续下去,果然还是会感到痛苦。这么一想,为了民众、为了领民,能连续几个小时面对执务桌的父亲兼领主侯爵,实在令人感动与尊敬。不过,若直接说出口,他的爱女之心便会爆发,变得极其麻烦,所以我不会说出口。

关于将来如何,米雪莉拉有许多选择。

「反正弟弟会继承家业,父亲和母亲都说过,我可以随自己喜欢去做。」

望向窗外,眺望王都湛蓝澄澈的天空。像掠过宅邸上空的飞鸟一样,可以去任何地方,但一旦被这样告知,反倒没了自信。
道路有无数条,但若说有人邀请,那便是王宫宫廷魔术师之位。虽说不至于能成为首席魔术师,但即便是我,在魔法上也胜过刚出森林的普通精灵,因此成为宫廷魔术师轻而易举。钻研魔法是乐事,而我的魔法老师——那位精灵师父——也极力劝我去。

或者,为了民众前往领地也是个选择。位于西北方的侯爵家,在遥远的过去由北与西两家公爵联姻而诞生。它也是居中斡旋两位公爵的存在,将领内矿山出产的各种矿石加工后,用船运往西部的港口城镇。再从那里出口到南方的帝国——因此,作为能使用魔法之人,处处都为我敞开大门。
既可以在有矿山的北方从事采掘或讨伐危险魔兽,也可以用魔法支援采掘。像王国北部那样大量投入犯罪奴隶是做不到的,这里依旧采用古法采掘,因此谨慎作业以免造成牺牲。若有魔法支援,全年事故也会大幅减少吧。
此外,船运方面也是各方争相延揽。

「可是啊,我……不擅长坐船呢。」

明明坐马车不晕,不知为何坐船却会晕。在上下左右不规则摇晃的船上,幼时晕船的记忆只有难受、恶心与痛苦。脑中只剩船内一等客舱的天花板和木桶的记忆,再往前的痛苦记忆已被意识 shutdown,甚至不记得了。
因此,若要去港口方面,恐怕只能不乘船,在港口的陆地上工作。

「要是我也擅长制作魔法道具就好了。」

看着附近墙上此刻未点燃的灯,我如此自言自语。宅邸的灯全部使用以魔力驱动的魔力灯。这些是只要有魔力,无论精灵还是矮人都能点燃的道具,由南方帝国制造,全世界都在使用。基本构造是将对魔力产生反应而蓄光的矿石加工成乱反射状,加上底座,再配上玻璃罩或雕饰灯罩。据说多亏了它,充满危险气体的地下或矿山中因火灾、爆炸引发的事故减少了。
那种足以一辈子玩乐度日的魔道具开发,讲究的是天分,遗憾的是,我不仅没有那项技能,连天分也完全没有。

即便如此,我拥有压倒性的魔力与魔法才能,连精灵都会嫉妒,所以再奢求更多,或许就太过贪婪了。

关于结婚,因为这副身体,我早已半放弃。主动追求我的,只有那种喜欢幼小身体的变态贵族。同龄人中,若是被熟识的人说“不在恋爱对象范围内”,那便再没什么可说的了。若被一见钟情之人一脸认真地说“你只能像妹妹一样看待”,那何止是哭,连表情都会不知飞到哪里去,甚至可能陷入虚无。

「我的成长是不是被魔法吸走了呢?」

不愿承认的事实,被拒绝承认它的意识所助长,只是嘴唇编织出事实,将其戳在面前。
差不多该回执务室了,从宅邸一楼往二楼楼梯走去时,听到楼梯下方传来斥责声,我出于好奇,屏住呼吸、消去气息,从楼梯下方窥视。

「您想被惩罚吗?!」
「非常抱歉! 请您,请您务必宽恕!」

正在斥责的是女仆,而在她面前低着头、身体发抖的——是奴隶。
既然身在王都,宅邸便以多少压缩些人工费为名,驱使着奴隶。不是雇佣,而是驱使。奴隶经由奴隶商会,在拍卖会或大商店中购入。价格多因原本拥有的魔法、技能、曾从事的职业有无等而变化,但基本上奴隶的行情不高,反而偏低。这既因为是人便需要维持费,也因厌恶奴隶这一存在的贵族与普通人很多。

侯爵家别邸驱使着七名奴隶,但眼前正被斥责的奴隶是我第一次见到的面孔。于是我想起,已审批的文件中,有关宅邸维护管理方面买下一名奴隶的旨意。

(那就是那孩子啊。看上去比我小两三岁吧?)

当然,这不是指外表年龄,而是内在年龄,但看起来年轻的那肌肤上,粗糙衣物遮不住的鞭痕若隐若现,让人感到奴隶商会中的调教已经完成。
奴隶基本上无法从其身份中解放。若因债务沦为奴隶,则需将包括自身买卖价格在内的债务支付给驱使自己的主人,方能获释,但那数额庞大,且基本上给奴隶支付薪金的驱使主极为罕见。因此,直到寿命耗尽或无法工作之前都被残酷驱使,之后便是……如此而已。

从暗处注视着,被责骂的奴隶视线朝我这边转来,但立刻移开了。那是调教过程中刻入身心的意识问题,若就这样一直看着我,眼前的侍女会施以怎样的拷问,谁也不知道。但我也不能一直看着,于是出声。

「你,差不多就饶了她吧。不管事情如何,声音都传出来了哦。」

将自己偷窥的事搁置不论,我只从楼梯上方探出脸,对女仆说道。怒气冲冲的女仆看向我,但瞬间变了表情,低头谢罪。奴隶的孩子也配合女仆低下了头。

「大小姐,实在非常抱歉! 让您看到了不堪入目的场面。」
「没关系。但是,若从侯爵家的地界传到外面,便有损体面。要责罚的话……请用宅邸的地下室。」

听到“地下室”这个词,别说奴隶,连女仆也肩膀一颤。
宅邸地下有酒窖和食物保管库,再往下还有以魔法加固的地下室,地下牢也一应俱全。那里不言而喻,是惩罚室,摆放着许多用于拷问的道具。



“我知道了……好的。”

差点就用平时的语气说出口,在千钧一发之际巧妙地蒙混了过去。如果像平时作为贵族那样说“嗯”或者“好的”,我在这里的伪装就会暴露,结果可能会危及被允许进入会场的内尔拉,也可能给除了一起前来之外还在会场周边待命的部队带来伤害。最重要的是,提议修改作战计划、甘愿承受这份羞耻的人是我自己。

被从狭小的牢狱中带出来的我,被强壮的打手们前后左右包围着,赤脚走在地下室的地板上。冰冷的石砖地板仿佛连生气都要夺走,而最让我恐惧的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尽管如此,这个状况对我来说却是一度、两度、三度幻想过的情境,这让我微微兴奋起来。

“好了,首先得把你弄干净些。打磨之后你的肌肤和头发一定会焕发光彩。那样就能卖出更高的价钱了。”

在先导男人的指示下,先用冷水和粗糙的肥皂搓出泡沫,全身被清洗。果然被男人粗犷的手触碰肌肤多少有些抗拒,但终究是徒劳。仿佛早就预料到这种程度的抵抗,我被按倒在地,从头发到腋下、甚至连股间都被仔细清洗。那手法中毫无一丝淫猥之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即便如此,在被剥开阴蒂包皮的同时,还被说着“这里有时也会积垢”,连每晚被女仆们洗得一尘不染的地方都被如此责备般地清洗,我小声地轻微高潮了。

“这样就高潮了吗。……喂,在项目里写上淫乱。”

“唔!我才不是淫乱……嗯嗯!!”

果然这关系到作为女孩子的评价或者说尊严,所以我回嘴了,结果他们用粗布简单地擦去附着在身上的水滴,同时隔着那块布揉弄微微膨胀的阴蒂,我又一次小声高潮了。从秘裂渗出的透明汁液沾在布上,那在男人们面前被展示,作为事实被摆在我眼前。

“不老实啊?没关系,我无所谓你一辈子当奴隶。明白吗?奴隶即使被戴上项圈,只要不逃跑或反抗,总有一天可能被解放。但是,让一个人一辈子当奴隶很简单……看。”

“……唔?!”

视线前方是一个即将被押往清洗处的奴隶。这在地下是随处可见的景象,却让我感到极度违和,凝神细看后,我不由自主地理解了原因。项圈加上手铐和脚铐。将它们连接起来的样子确实是奴隶,但本该在的位置上本该有的东西消失了,我不禁轻声倒吸一口气。

锁孔从项圈和铐具上完全消失了。而刺激鼻腔的微弱热铁气味让我明白了那个奴隶身上发生了什么。锁孔永久消失意味着,眼前被锁链拖拽着走进清洗处的那个奴隶,已经只能作为奴隶度过余生了。

“对、对不起……请您宽恕……”

从口中说出的是那一天,幼时记忆中的奴隶恳求般的话语。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比刚才的冷水更让人感到寒冷。所谓令人心胆俱寒,说得真好,男人似乎对恐吓我起了效果感到满意,说了句“明白就好”,便将绳子套在我脖子上,带往下一个地方。

那里放着的是——项圈。准确地说,手铐和脚铐也都有。

奴隶的项圈,仅仅是这样命名的这个魔道具虽然比较廉价,却十分坚固,即使是比我更擅长魔力的精灵,也无法抗拒这个魔道具中所蕴含的力量——封魔的效力。原理和构造其实很简单,但这个世界的居民或多或少都拥有魔力,从出生起就沐浴在魔法这一恩惠之中。偶尔也会诞生完全没有魔力的人,但即便如此,魔力仍在体内循环,预防疾病,提高治愈力。而拥有过剩魔力的人便能将其作为魔法行使,然而这个项圈将这一切全部封锁。

对魔术师来说这如同死刑宣告,但我还有余裕。那就是如果这个非法奴隶拍卖被揭发,项圈就能被取下。反过来说,如果取不下来,我的命运就确定了。再也无法回到领民等待的领都,也无法踏入王都的宅邸。一旦被戴上项圈,正式登记为奴隶,想要撤回就很难了。正因如此,我才把这次能安全体验奴隶生活的机会当成了机会。

“魔力量虽然多,但应该没问题吧。”

“上次那个精灵魔力量也相当大,但被戴上项圈后什么都做不了,惊愕不已呢。”

“那个在这国家也能排进前五的,真是可怜啊。”

工匠们一边闲聊一边挑选要给我戴上的项圈。根据项圈内径和我脖子的粗细,选择了也考虑到今后成长的东西。不过我反正不会再长大了,但似乎还是找到了刚好合适的粗细,终于,带有封魔效果、证明奴隶身份、奴隶的项圈即将被戴在我的脖子上。而我将亲身、亲自体验这一切。

“呼、呼、呼呼……”

“害怕吗,小姑娘?嘛,连擅长魔力的精灵都会变得如同婴儿一般,有那么多魔力量的话你应该明白被封住意味着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仿佛要证明无处可逃,我身后站着两个强壮的打手,能感觉到他们准备在万一之时将我制服。而前方逼近的是金属制的坚固项圈。不仅坚固,虽说有锁孔,但凭那双手是无法取下的。没有钥匙就毫无办法,即使有钥匙,能否转动也是个未知数。

呼吸紊乱,气息粗重,却无法从原地移动。仿佛脚底与地板的石砖融为一体。就这样,分成两半的圆环缓缓靠近。那模样简直像要咬住我喉咙的魔兽,然而缺口的圆环仿佛命中注定要成为完整的圆一般,将那冰冷的金属质感送到我的喉前。冰冷,但带有魔道具特有的魔力之感,就这样金属的冰冷触碰到喉部,我领悟到已经无处可逃。当然,即使被戴上项圈也能逃跑,但那样的话我就不再是侯爵家的子女,而是奴隶。那个项圈将证明一切身份,我将不再是我自己。

“咔嗒”一声干涩的声响传到耳畔。那声音轻得让人完全想不到是将一个人、一个女孩子推入地狱的东西,男人稍微粗暴地摇晃项圈,那个金属项圈已成为完整的圆环,约束着我的脖子。明白取不下来的瞬间,我几乎要瘫软。明明没有被触碰却高潮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男人揶揄般的“淫乱”一词如同烙印般灼烧着我的胸口。无法承认、不愿承认的不名誉之词,却准确地描述了我的状态。

感受着大腿内侧滴落的爱液水珠,承受着身后打手们下流野蛮的视线,我被戴上项圈,还被加上了铐具。奴隶的铐具与项圈是一套的东西,通常不太需要,但在这个场合似乎是必须的。还被加上了锁链,我不再只是普通奴隶,而是变成了犯了重罪的犯罪奴隶般的模样。明明应该讨厌束缚具,身体却诚实地不掩饰兴奋。

“淫乱又是这副模样,魔力量还多,肯定会成为今天拍卖的压轴。”

“会、会被买走吗?”

虽然不是回嘴,但我觉得擅自说话可能会受到惩罚,刚这么想,身后一个打手为了忠实执行职务,正要举起鞭子,眼前的男人用手制止了那个气息,回答了我的疑问。

“嗯,买家马上就会出现。准确地说,会变成竞价。未来可期,光凭魔力量,用于宅邸的维护管理,比如只给魔力灯供给魔力就足够回本了。奴隶虽然不能用魔法,但有魔力,所以会被用于这类用途。”

“原来如此,感谢您告知。”

我低下头,男人粗暴地抚摸我的头,同时对身后的打手说道。

“喂,别弄太多伤。这绝对会是最高价。你们也不想因为乱弄出伤而丢掉工作吧?”

“是、是的!但是,这样不会让奴隶得意忘形吗?”

放下鞭子的另一个打手这么说,男人稍作思索后叫来另一个工匠,让他准备了什么。然后男人拿在手里的是绳子和一个小铃铛。我察觉到他的意图,露出厌恶的表情,但作为奴隶没有拒绝权也是事实,铐具的锁链被暂时解开,重新在身后束缚,身前空了出来。

“你可是最高价的商品,所以先在乳头上,然后是阴蒂上挂铃铛。”

“不、不要……!谢、谢谢您。”

男人威胁般的眼神和身后要举起鞭子的气息让我慌忙作为奴隶表示感谢,剑拔弩张的气息便平息了。我理解到,虽说不要弄伤,但意思是只要不弄伤就可以鞭打,于是我挺起胸膛,尽量让乳头更容易被挂上系绳的铃铛,男人的手指刺激着看起来微微隆起的乳房雏形和其顶端尚未充分勃起的乳头,试图让它立起来。

“嗯唔、唏啊、嗯嗯嗯!!”

“瞧,不用忍着声音也行。不过肌肤真是漂亮啊。可惜用来当奴隶。”

“嗯啊、不要!乳头、要掉了!”

被毫不客气地捏住,不仅被刺激,还被揉搓折磨。但我无法从原地移动,还有铐具束缚着没有自由。最重要的是,作为奴隶,仅仅被戴上项圈,就已经快要失去反抗的气力了。在大大勃起的乳头根部被系上铃铛的绳子。我肩膀起伏地喘息着,感受着乳头尖端绳子和铃铛的重量,男人手里拿着剩下的一个,手开始摸索阴蒂。

“啊呜、唏呀、唏呀呀!”

不由得说出拒绝的话,却被无视了。一方面是因为作为奴隶还没有接受正式调教,但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就是想让我叫、让我哭、让我啼鸣。如同铃音般婉转的我嘴唇和已经悬挂着的乳头铃铛一起摇晃,奏出轻快的金属声,取悦着在场的人。

为了给我这件乐器挂上新的乐器,男人的手指分开秘裂,捏住阴蒂,搓揉,揉捏阴唇。通过大致的性器刺激,让我奏出淡淡的娇声,终于在勃起的阴蒂根部牢牢系上了绳子。

我只要稍微动一下,铃铛就叮铃叮铃地轻快响起。

但似乎不止如此。

“虽说最高价,但如果还能用些魔法的话,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得做对策。”

说着,我被戴上了皮革和金属制成的眼罩和口枷。眼罩似乎是魔道具,明明是眼罩却能看到周围。如果用魔法做同样的事也不是做不到,但在魔力效率方面魔道具更胜一筹。

“奴隶即使不能用魔法,也能用其内在的魔力驱动魔道具。但大多数魔道具奴隶没有使用权限。”

“嗯呜!”

“哈哈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好,这样就行了。你们,把她关进牢狱。”



格子对面站着内尔拉。她的打扮和我毫无二致。一丝不挂的全裸身体上,戴着证明奴隶身份的首环,手脚腕上也戴着表明奴隶身份的枷锁。然而,与被关在牢狱中的我不同,她似乎拥有某种自由意志,这种违和感,加上为什么内尔拉会在这里的疑问,当我这么想的时候,从内尔拉身后的黑暗中仿佛渗透出来一般,那身影看起来简直如同怪物,我差点在喉咙深处发出惨叫。

“咿?!”
“晚上好,米歇尔,不,准确地说应该是米歇莉拉大人。该说久违了吗。哎呀,没想到您竟然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侯爵家也是没落了呀?”

彬彬有礼却傲慢无礼地打招呼的那个男人是子爵。他脸上带着笑容,但眼中没有丝毫亲爱之情,就像看向路边的石子一样冰冷,再加上那种绝对支配者的气派,令人感到恐惧。微寒的地下空间仿佛变成了严冬,我因恐惧而颤抖,乳首和阴核上系着的铃铛不合时宜地发出轻快的声响。

“内、内尔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就是这么回事,米歇莉拉大人。我不是内尔拉,是内尔。是子爵大人,不,是主人的忠实奴隶。”

子爵理所当然地坐到趴在地上、双手双脚呈四肢着地姿势的内尔拉身上。不过,因为体重的问题,子爵也稍微像悬空椅子一样,平时的话这种样子会让人发笑,但现在完全笑不出来。因为眼前的子爵对我来说不是下位贵族,而是不折不扣的拍卖中标者,也就是众所周知的“主人”。

无论我怎样主张人权,除了家人以外谁都不会认可。因为我的脖子上嵌着奴隶的象征兼证据——奴隶首环,如戒律般箍着,无论怎样挣扎,在这片大陆上都会被证明是“奴隶”。无论戴上首环之前是贵族还是平民。

“我是……被算计了吗?”
“正是如此。顺便说一句,不会有人来救您的。谍报部队是我请我的赞助人北公和东公出面,通过有王族关系的人请求调动的。”

得知背后有比想象中更大的人物,我哑口无言。实际上,已经是死局了。子爵拿着一张纸,放到垂头丧气的我面前,放在了地上。那是将作为奴隶的一切人权及资产转让给主人子爵的证文。这同样也是魔道具,只要它在,我就算能取下奴隶首环也依然是奴隶。另一方面,不签这个选项肯定不会给我,而且以这副奴隶的打扮逃到家人所在的区域是不可能的。由于魔法强化被魔道具遮蔽,我不过是与外表相符的无力少女,向家人求救几乎不可能。

而且,即使有能取下首环的方法,既然已经被众多人看到身为奴隶的样子,周围的人都可谓敌人。

“而且,只要您签了,您就是我的东西。不过,我也不是魔鬼……”
“打赌吗?”

子爵点头站起,默默当椅子的内尔拉——不,内尔站起来后,理所当然地靠近子爵身旁,然后转向我,开口说道。

“我来调教您。虽然也是作为奴隶,但调教的技巧主人已经教给了我。”
“内尔也是我的助手。看穿奴隶才能的眼力堪称一流。如果能忍受内尔的调教一年,我就将米歇莉拉大人从奴隶中解放。”
“证文上也……写着呢。我、我明白了。”

我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却被体内蠢动的丑陋而残酷的淫猥情感和思绪驱使着,当场趴下,从格子间隙伸出手臂,在证文上签了字。写完后,我的身体因绝顶而颤抖。因为我感到最后是自己亲手终结了自己。

契机虽是他人,但我自己主动对首环产生了憧憬。作为结局的代价虽然高昂,但已经无法回头了。子爵将证文收入怀中,打开了牢狱的锁,首环上被内尔的手系上了锁链。双手再次被反绑在身后,脚镣的锁链被调整到无法奔跑的长度。

“那么,我们走吧……主人,米歇莉拉作为奴隶的名字叫什么好呢?”
“嗯,像内尔一样取个顺口的长度吧……好,就叫米拉。明白了吗,米拉?”
“唔!嗯啊啊!我、我明白惹啊啊!”

像是在征求同意,但那其实是命令,乳首被捏起,也无法说不要。就这样,连名字都被夺走,我不再是米歇莉拉也不是米歇尔,被改名为米拉。

这样一来,我已经不再是侯爵家的子女、令嬢米歇莉拉……

而是奴隶——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