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解冻
凍て解けを臨んで
交往中的tkkn的kn被当成路人处理后,遭到tk净化的故事。本来发现一写情色内容笔就卡住,所以打算不写多少情色的,但感觉还是努力了一把。本来因为不会写情色就发誓绝对不写这个故事,但后来的净化场景意外地戳中了自己,于是决定升华一下。和路人之间的情色描写没有,因为我讨厌。聪明的男人们在面对与对方的关系时也会变得手足无措——我想要这样的感觉……另外,关于tk,我至今还惦记着希望他说“没事的”而不是“你没事吗”。
※完全没有助长犯罪的意图。强碱有害。
另外我的医疗知识也一窍不通,都是些网上搜出来的水平。
标签里没加,但有攻击方的喘息和勒脖子之类的描写,角色也崩得挺厉害。稍微有点flag battle的味道。总之各种元素混在一起,也不知道该不该打标签,需要的话请自行添加。
https://x.com/stern61533/status/1935559989789339699
↑以此为基础写的。从大纲到结尾都写得很详细,介意的人最好不要看。
大和敢助被绑架了。大约两周后发现了绑架犯的据点并将他救出,但他遭受了严重的暴行,被立即送往医院。虽然意识很快恢复了,但实在不能说安然无恙。
被发现时的敢助连衣服都没穿就被放在床上,那个房间里散乱着注射器、避孕套和各种猥亵的玩具。空气浑浊,弥漫着刺鼻的气味。犯罪者不止一人,虽然成功将所有人逮捕,但多少——不,可以说是相当——粗暴地对待了他们,只能让他们好好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了安抚翻江倒海的肠胃,后面的事就交给其他人了。
敢助这边虽然有外伤,但并没有像之前那次雪崩事故那样留下后遗症。医生判断,仅从身体来看,日常生活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妨碍。
“身体方面没有问题,但精神方面令人担忧。他可能会对事件产生不安和恐惧,对能够联想到事件的事物产生排斥,可能会回避独处以及与男性接触。另外,性暴力尤其容易引发PTSD。请务必多留意观察。”
高明咬紧牙关听着医生的说明。
为什么他会遭遇这样的事。他是个坚强的人。但是……
高明一边转着这些念头,一边赶到了意识恢复的敢助身边。
“哟,高明。给你添麻烦了。”
他带着些许困扰的笑容这样说道,虽然确实消瘦了不少,但看起来和平日里没什么两样。
此时这样想着的高明,后来才意识到自己想错了。究竟是高明太轻率了,还是敢助太会掩饰了……这已经无从知晓了。
事件之后的敢助虽然休息了几天,但之后便回归了工作,和之前一样履行着职务。正如医生所说的那样,并没有出现恐惧什么、不安什么、回避与事件相关的事物或男性的情况。倒不如说,在未宝岳那次事件中,他反复发作的闪回来得更加频繁。
话说回来。高明和敢助是恋人关系。这在绑架事件之前就已经确定了,两人也曾多次上过床。看着白天的敢助,虽然看起来很平静,但不知道会因什么契机而变得不稳定。虽然知道他不是那么轻易动摇的人,但高明觉得谨慎一些总没有错。所以一直避免过于接近的接触。
——然而,打破这一点的却是敢助本人。
“喂,今晚,能过去吗?”
去其中一方的家里过夜,也就是共度良宵——其中大多包含着“抱我吧”的意味。
“……真的没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
敢助的脸色并不太好。虽然肤色偏黑看不太清楚,但隐约有些黑眼圈。也可能是睡眠不足,或者被噩梦困扰。敢助并不是不擅长管理自己身体的人。在这种前提下还来邀请高明,说明他认为这样比较好。
——真的,这样就可以了吗。
自己应该怎样去面对他……得不到答案,高明只能把敢助带回了自己家。
“高明。我……我觉得自己……变了很多……即便如此,你还愿意抱我吗”
敢助骑到高明身上这样问道。脸上带着忍耐疼痛的表情,用乞求般的语气。
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的敢助的上半身,到处都残留着旧伤和尚未痊愈的新伤。青紫的淤痕、刀伤、擦伤,还有圆形的烫伤痕迹。在被囚禁期间究竟遭受了怎样的对待,光是想象就令人痛心。
伤疤固然引人注目,但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还是胸部。比以前更加丰腴紧绷,乳晕和乳头都大了一圈以上。而且还没做任何事,阴茎就已经顶起了内裤,呼吸也略微变得急促。结合被囚禁房间的情况来看,“变了很多”指的肯定就是这个。敢助的身体已经被开发了,即使不触碰也会兴奋。“觉得”这个说法,也许连他自己都无法准确认识到这一点。
怎么想都很异常。不应该对敢助说的话全盘接受。
高明那明晰的头脑得出了这样的答案。然而作为敢助恋人的高明,却无法对他的请求置之不理。
其实想要更加温柔地对待他。不做爱也没关系。想要他多休息。想要更加温柔地对待他。这么伤痕累累的身体,想要用柔软温暖的东西将他包裹起来。
——但是,如果他并不期望这样的话。
在自己最痛苦的时候。失去了双亲、和弟弟也分离了的时候,一直像往常一样陪伴在身边的敢助,是自己最大的慰藉。如果能对现在痛苦的敢助有所帮助的话。把自己的怜爱之情封存起来,用那样的方式对待他,也许是一种办法。
只能这样说服自己。
“哈……宽……宽佑,等……等一下……!”
“嗯!啊……不要……♡”
“唔……!”
还没怎么适应,敢助就自己动了起来,用后穴接纳了高明。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扭动着腰的敢助,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呼……啊……♡”
“呃……啊……!”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敢助直接倒在了高明身上。每当上半身一抽一抽地反应时乳头就被刺激着,颤抖的腰部紧紧夹住还插在里面的阴茎。
“呼……宽佑……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好……不要……还要……”
已经三十过半了,不可能那么快恢复。想要休息一下,但一旦开始就贪婪地追求快感的敢助却不答应。
发现怎么从后面夹都硬不起来,敢助终于从高明身上下来了。正想着他总算放弃了而松了口气,突然被甜蜜的刺激袭击了。
“呃……啊!宽佑,别……!”
“嗯唔……♡”
敢助含住了高明的阴茎。身高相称的长大一根,敢助轻而易举地就吞了下去。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前后动着头部来套弄。把嘴收拢起来,将顶端顶到喉咙深处,像吞咽一样动着喉咙,高明的东西又站了起来。敢助眯着眼睛坏笑着,含着的同时,高明眼前一片通红。回过神来时,已经抓住了他那撮呆毛拉向自己。
“嗯嗯!?嗯唔唔!!嗯嗯嗯唔嗯!!咕噗,咕噗,呕咕,卡噗”
听到呕吐的声音,高明猛地回过神来。不知道是缺氧还是兴奋,敢助泪眼汪汪满脸通红,嘴角流着混有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液体。把那根硬挺的东西咕溜一下拔出来,敢助一边干呕咳嗽一边喘着粗气。……低头一看,敢助已经吐出了白色的精液。
脑袋像被猛击了一拳般的冲击。
自己竟然对他做出了那么粗暴的事。
敢助竟然在那样粗暴的刺激下就达到了。
一切都太不真实了,甚至有种漂浮在空中的感觉。
——不对,不、不是这样的……
明明想要温柔地对待他。毕竟是几十年来一直深爱着的人,好不容易心意相通,想要珍惜地拥抱他,为自己从后面获得快感而感到害羞的他,明明是那么可爱……只是按错了按钮,却已经不知道怎么纠正了。
尽管遭受了那样的粗暴对待,敢助却红着脸,看着勃起的阴茎,欣喜地再次骑了上来。
“——呼……啊……♡”
他全身颤抖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扭动着腰,喷出稀薄的精液。
“嗯……呃……!”
“啊啊……♡!啊……♡,啊啊……♡!”
高明腰部猛地一震,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敢助变得更加失控。勉强用理性抵抗着诱惑,但现在的敢助,也许这样对他更好……放弃了思考。
“嗯……呃啊……?”
翻过身来换了个位置。喘着粗气的敢助真可爱。在他身下享受着快感,痛苦地喘着气,全身颤抖的样子,真可爱。
对,就这样想。
噗嗤♡
“呃……♡!!嗯……~~~……♡”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敢助的阴茎中喷涌而出。龟头似乎穿透了某个以为到达尽头的部位,腰部后退时咕噗一声穿过狭窄的地方。再慢慢压回去,咕咕咕♡地撬开了入口。
咕噗♡ 咕咕,咕啾♡
咕噜,轰! 咕嗤♡!
“啊……♡ 好舒……嗯呼……呃……啊啊……♡♡”
反复地撞击最深处。在狭窄的地方来回抽插,撞进去又咕噜咕噜地碾压。每当这样敢助的阴茎就会噗嗤噗嗤地喷出液体,他一把抓住。
“~~~~~~~~~~~……♡♡!!”
猛地向后仰去的敢助,终于什么东西都射不出来了。眼珠向上翻,全身脱力,直接倒在床上。
喘着粗气,看着闭着眼睛的敢助。虽然全身流淌着各种体液,有些地方还在微微颤抖,但表情很平静。
这样,真的好吗。
不知道。不知道,但如果敢助能平静地入睡的话……
——如果,如果你是没有变成这样的话。自己会怎么拥抱你?怎么拥抱你才好,现在已经不知道了。
敢助有时会做噩梦。梦见被囚禁时那些素不相识的人侵犯自己。这是否真的发生过,敢助已经分不清了。只是梦中的侵犯让他非常厌恶,总会立刻惊醒。之后身体发冷,颤抖不止,无法入睡。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与此同时,被那些人开发过的身体开始发烫。“一上床就会发情,但自己无法达到高潮。”被这样调教过的身体无法控制,只能让发烫的身体闲置着。
所以虽然知道高明在顾虑什么,但敢助主动邀请了他。因为是恋人,被拥抱应该不是奇怪的事。但身体被弄得比以前更奇怪了,只希望高明不要嫌弃就好了。
从第一次邀请高明的那天起,敢助睡不着就会去他那里过夜。幸好担心是多余的——高明会拥抱他,也会按他说的做各种事情。
用乳头和亲吻就能达到高潮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了,被压住小腹会高潮,听到高明那低沉的声音在耳边低语也会高潮。全部都是敢助主动要求的。
就这样被反复折磨,最后昏睡过去,既不做梦,也不会中途醒来,更不会因为寒冷而发抖。而且想着只要做同样的事,就能覆盖掉之前的记忆。只要上了床,无论被怎么对待都能感到舒服,而且被高明那样对待的话,绝对会更好。况且自己被教导过取悦男人的技巧,所以高明一定也会感到舒服。第一次口交的时候,他一定也很舒服,所以才让他做了那些事。一定是的。
+++
今天拜托高明用玩具。是尿道塞。细棒的中间连续装着圆形的膨胀部分。
和平常一样,被亲吻着嘴,同时乳头也被玩弄,好几次达到了高潮。"勘助君,好可爱"在耳边低语着,就这样射了出来。从后脑勺沿着脊椎轻轻划过,腰间涌起阵阵快感。就这样被用力按压到肚脐下方,又吐出了精液。
"哈——、哈——、呃啊♡ 嗯♡"
"做得很棒呢"
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央求着玩具。
"再、再多……给我……那里,放进去……♡"
轻轻撸动着,却无法完全勃起的那东西被顶了出来。故意拉开尖端的小孔展示,轻微拉扯着。那个地方明显比平常张得更开,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精液还是潮吹的液体不断流淌着。
那里被灌入了凝胶,哼哼唧唧的娇喘声泄露出来。看着同样的凝胶被涂在塞子上,期待感高涨。
"呃!啊咕、呃噗、呜、呜呃!"
慢慢塞入进去,立刻被强烈的异物感侵袭。似乎是很窄的地方,每经过一个膨胀部分,噗啵、噗啵地,感觉越来越强烈。
"呃、呃咕……呃嘻!啊啊!啊啊啊♡!"
挂着狭窄的部分,在里面蹭来蹭去地摩擦。渐渐地,产生了像尿意又像射精感的、隐隐的快感。被反复摩擦着,塞子的缝隙间咕啾咕啾地漏出潮水。
"啊♡ 哈、啊、啊、呼、啊、呃♡ 啊……♡? ~~~~~呃♡ 咕唔、啊啊~~~~~~♡"
本以为塞子的顶端停在最舒服的地方,身体却被翻了过来,趴在地上,从后面被高明进入。光是这样就很舒服,手臂的力气都泄了。腰被高明抓着,保持着臀部翘起的姿势,阴茎被用力挤压着前列腺。
"呃啊啊啊啊~~~♡ 呃呃、呀~~呃呃♡!? 那里~~、打呃、啊、呃、啊♡"
同时,从腹部一侧传来咚咚的刺激。高明纤细漂亮的手指在敲打着塞子。前列腺被前后夹击,腰嘎嘎地摇晃着。那产生了刺激又达到了高潮。无法逃离快感。
膝盖一软,啪地落在床上。
哈、哈、粗重地喘着气,被翻成了仰卧。逆光中看不清高明的脸。伸出手,又央求着。还不想睡。
"哈……高、高明……再来……"
高明按照说的动着。被咕嚓作响地进入的东西填满。但是,什么都不说。脸靠近了虽然能看见高明的表情,但读不出他在想什么。奇怪啊,明明关于高明的事,应该能看懂的。但是,对了,是按照教的那样做的,所以高明一定也觉得舒服。没问题的。
"高、明……脖子……求你,勒……♡"
一瞬间,高明停住了。啊,可能不行了吧,正这样想着,但他慢慢伸出手,绕上了脖子。没关系,这也承受得住,没关系的。高明会觉得舒服吗。
咕唔,脖子周围变窄,呼吸变得困难。脑袋轻飘飘的,腰被托起,体内的东西角度改变,紧紧地夹住。那又刺激了后孔,腰噗噗地动了一下,又夹紧……高明完全没动,自己却勝手に感到舒服。
被紧紧按住,手上用力,又变得难受。但后面很舒服,身体嘎嘎地颤抖。视野渐渐变窄——突然,手松开了。
"嘎哈、咳咳、哈、……啊哈、哈、哈"
脑袋嗡嗡作响。下腹湿湿的,大概又射了。白花花闪烁的视野恢复的时候,虽然还有些模糊,终于看见了高明。
"……啊,诶……?"
为什么,在哭啊。
高明看着自己的手掌,眼泪滴落下来。
"……什、什么……?"
脑子还没转过来,思考就像流水一样说出话语。为什么呢。勒脖子是不应该的吗。奇怪啊,那些家伙明明看起来很开心的……。是听到声音了吗,高明猛地抬起头看向这边。
"是你啊!"
高明来到面前,伸出的手又要勒脖子吗,迷迷糊糊地这样想着,但不对。被双手搭在双肩上,又靠近了。这么近,为什么你的脸还是模糊的呢。
"是你啊……因为你在哭……"
"诶……?"
在哭?我吗?
确实视野一直模糊,高明的脸完全看不清楚。想擦掉,但手臂已经酸了,连把脸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又扑通倒在床上。
看到这一幕的高明,又眼眶湿润了。
"我只是想……和你一起活下去而已……"
用颤抖的声音喃喃着,一头埋进胸口,又抽抽噎噎地哭起来。刚才因为太累放弃抬起的双臂,勉强地搭在高明的背上。勉强地动了动,抚摸着他。
"对不起……对不起……高明……"
那次未宝岳的事件,高明拼命救了我。这样的人让我勒脖子,确实可能太过分了。
"我不会再说要勒脖子了……"
所以,再抱抱我,这话还是说不出口。要是被说讨厌该怎么办。敢助陷入了困境。
两个三十过半的大男人,赤身裸体哭着抱在一起,一定是幅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吧,迷迷糊糊地这样想着。不明白两个人为什么在哭,连自己的事都不明白。但是,不知为何好久没看到高明的感情了,奇怪的是,现在感觉能睡着了。
敢助第一次和高明做爱的那天,做了梦。不是平常那些强暴自己的人,而是高明。和平常一样抱着他,让他舒服。不知道为什么看不见脸,但温柔地抚摸着,剧烈地摇晃着。但不知什么时候高明拿着绳子,绕到了脖子上———
+++
"哇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
"敢、敢助君!?"
突然听到敢助的叫声,高明跳了起来。双脚蹬着,双手像是要遮掩脖子和脸一样彷徨着。眼睛睁着,却没有焦点,像是什么都看不见。
"敢助君!醒醒!这里没有会伤害你的东西!"
"呜呜!!啊啊啊!"
反复摇晃着身体。为了让敢助看见自己,探头进去,想把手放在脸颊上。
啪
手被弹开了。在那里才第一次对上眼。嘎嘎地颤抖着,发出像抽噎一样的呼吸。右眼滴落着泪水,里面明显看得出恐惧。
"你果然,还是讨厌的吧……!"
高明咬住了嘴唇。果然自己的应对是错误的。不仅是今天的勒脖子,一定至今为止的性爱,全部都是。眼眶发热,鼻腔深处刺痛,用力气忍住了。不对,不行,别哭。
果然,是自己做错了。一定是逃避目光,没有好好面对他本人的惩罚。不,说什么傻话,最痛苦的是敢助。认为自己只是受伤了的想法是卑怯的。
大概,从一开始就错了。应该更深入地踏进去。对了,这家伙很擅长隐瞒自己的不适。情况特殊什么的,那也不会改变。
现在伸出手,还不晚吧。不,要赶上的。
时隔许久,高明的眼中恢复了光芒。明确地找到了该做的事。必须再一次,好好地抓住敢助。
"敢助君,没事的。是我。知道吗"
"……嘻……哈、哈……呃啊"
那只右眼虽然看着高明,焦点却微妙地对不上。像是透过高明看着别的东西。
敢助一定是在做噩梦,或者闪回了。刚才看到高明伸手靠近脖子(准确说是脸附近)时的反应,他心中留下最深伤口的,大概就是被勒脖子这件事。所以今天的举动让他想起那些,在梦里被魇住了。如果是这样,应该避开脖子周围。
"敢助君,没事的哦。我不会让你感到疼痛的"
"哈……哈……呃……"
看到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绕到腰上,慢慢地拥入怀中。
"很害怕吧,没能早点发现,对不起……我在你身边,今天就睡吧"
"嗯……呃……"
小声喃喃着高明,敢助闭上了眼睛。传来平稳的鼻息,终于松了口气。抱着敢助,高明也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敢助,不记得夜里醒来过。
高明思考着。为了纠正这条走错的路。
这一次,一定要把敢助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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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助君,今天,就不要插入吧"
难得高明主动邀请,却说出了这样的话。单眼瞪大。
怎么办,难道是讨厌了吗。好不容易高明主动邀请。一定是之前勒脖子的事导致的吧。心脏咚咚跳得吵人。得想办法。怎样才能留住他呢。
不知道该说什么,张着嘴,高明却滑过来搂住了腰。差点没忍住反应。这里还不是床上。
"呵呵,别担心。不是讨厌,也不是不想抱你哦"
像说悄悄话一样在耳边低语。
"听说有种叫波利尼西亚式性爱的方法。据说几天只进行不伴随高潮的爱抚,最后一天插入的时候,会非常舒服哦"
怎么样,要试试吗?
这样问着的高明,那妖艳的样子。
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好好睡着,但感觉高明很开心,算了。睡不着的时候再想办法蒙混过去吧。敢助点着头。
+++
"那,怎么做?"
"今天是第一天,所以只是拥抱"
"只是拥抱……"
呼嗯,只是拥抱啊……
"想更进一步吗?"
那揶揄般的表情和声音,已经好久不见了。感觉自己也很开心。
"来,请吧"
"……重吧"
"现在还说这个"
高明坐在床上,张开双臂。是让我上去的意思吧。
嗯嗯,犹豫着。这种情况下,"上了床就会发情"这个条件会怎样呢。如果这样——……算了,不想了。倔强的男人,反正阻止不了高明。
将手杖靠在床边,从右膝跨上床,与高明面对面。左腿放在地上,坐在高明的腿上。伸手环住他的后背,高明也稳稳地接住了我。身体紧紧贴合,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感觉还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
虽然看不见脸,但能感觉到他心情很好。啊,今天莫名地特别理解高明。这让我很开心。
奇怪的是,也没有那种兴奋的感觉。感觉可以平静地度过今晚,应该能睡得很好。
“今晚就这样,睡吧。”
“……嗯……”
他也在想同样的事吗,这么一想,又开心了起来。
两人一起躺倒在床上。高明张开手臂,我便乖乖地钻进他怀里。我知道那里很舒服——不,是想起来了?
对啊,为什么会忘记呢。明明早就知道了,被高明拥抱时的那种舒适感。
毫不客气地把高明的胳膊当枕头,把头蹭进他的胸膛。找到了合适的安身之处,又伸手环住高明的后背。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与高明相贴,体温传递过来。
胸口附近渐渐变得温暖,然后似乎慢慢扩散到四肢。奇怪,今天并没有做那个梦,气温也不算低,怎么会那么冷呢。
“敢助,我喜欢你,非常喜欢。我爱你。”
两人紧紧相拥时,头顶忽然传来声音。
啊,一直、一直渴望的,一定就是这个。
这一定是安心。是放心。这一定是爱情。一直都是我最渴望的东西。
即使身体被填满,心里却总觉得空落落的。寂寞。无论被填满多少次,心里其实满是缝隙。终于感觉连心都被填满了。
“呜,啊……”
泪水渗出,被高明的衣服吸去。背上被轻轻拍着,不知为何眼泪止不住。
“呜,呜,呜……呜,呜”
“要是能更早发现就好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呜啊,……呜,呜,不对,是我,是我……”
不是高明的错。我想这么说,但哭泣的喉咙已经无法正确表达话语了。
只是,哭着,哭着,不停地哭。
直到哭累了睡着,高明一直全盘接住了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