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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博物馆

アニマリウム
ヒドロdeepseek-v3.2-nvfp4
这是计划于2025年6月29日在“ぴたけっと4”以500日元发售的《Animalium》的试读样本。包含开篇第一章内容。 摊位位于棉商会馆4楼 E-7区 D_polyohm。请多关照。 因为卡在交付截止时间前完成,具体情况还不好说。
欢迎来到『兽乐园』。
这里是能与您期望的姿态相遇的场所。
请让我看看您的门票——哎呀,您没有吗?
那请不必担心。费用什么的都不必在意。
就以您自身,为您打造一张顶级的门票吧。

欢迎来到箱庭

镜子中映出的东西,是我却又不是我。
散发着巧克力棕色光泽、形似兔子的某种东西。那就是如今我的模样。从头顶到脚尖完全覆盖的第二层皮肤,以近乎窒息的压迫感紧紧束缚着身体。它无视男性肉体的意志,勾勒出柔滑的女性曲线,膨胀的胸部和腰部煽动着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在身体中心,作为丧失自由的象征,挂锁标记冰冷地描绘其上,宣示着它的存在。
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两个月了。受自身扭曲的好奇心驱使,敲响这扇『兽乐园』的大门本身就是个错误。
最初本打算只做个安全的旁观者。但是,某天闭园前有人叫住了我。回头一看,是位饲养员男子。我以只能说是一时鬼迷心窍的、极其轻率的心情,接过了这个男人递来的这件棕色套装。本以为只是场戏耍。以为很快就能脱掉。直到听见拉链头在背后滑开时那扭曲的声音之前。
我的脸颊因恐惧与羞耻而紧绷。但镜中的兔子,却仿佛嘲笑着这般内心般,在嘴角粘贴着完美的笑容。这件套装虽然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映表情,但唯独嘴部的造型,完全固定为欢快的微笑形状。
“又摆出这种阴沉的表情。白白浪费了这么可爱的脸蛋呢。”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猛地回过神来。是同样裹着兔子套装、我的指导员前辈。纯白的乳胶贴合着她的身体,关节处有着显示穿着习惯的细微褶皱。与我的套装散发出的神经质光泽形成对比的,是一种沉稳的光泽。
“……前辈。”
“上岗前的仪容检查是基本。来,看看镜子。兔子的嘴角是固定成微笑形状的吧。所以我们要用眼睛来笑。”
依言窥视镜子,我的脸——不,兔子的面具确实浮现着粘贴般的诡异笑容。我那双扼杀了感情的眼睛,更凸显了那笑容的扭曲。
“对了对了,你的名字已经定下来了哦。”
她边说边轻快地挥动一张传单。上面记载着通过入园者公开征集决定的我的新名字。
“‘蜜糖垂耳兔’——真是甜到快要化掉的名字呢。不是挺好吗?”
蜜糖。这个音色在耳膜深处引起不适的回响。甜腻而屈辱的符号。那将定义今后的我。
“会大大地烙印在你背上哦。就像我一样。”
前辈唰地转过身去。纯白乳胶之上,是鲜明而纤细的红色文字:"雪纺垂耳兔"。这同样是完全无视本人意愿的标签。
在这里,除宾客、园长、饲养员外,所有人都被强制要求穿着『兽皮套装』。作为人类的名字、性别、尊严,在这里都毫无意义。
“好了,小蜜糖。开园时间到了哦。客人们在等着呢。”
隐约能听到高亢的号角声。从半地下的休息室站到华丽的入口大厅,瞬间无数视线刺了过来。这里是禁止十五岁以下者进入、仅限成人的乐园。饱含好奇、嗜虐以及扭曲欲望的目光,如同舔舐般品评着我的全身。我只是按照前辈所教的,在眼眸中浮现僵硬的笑容,机械地持续挥手。
锁孔需要钥匙。要脱掉,就必须找到据说在园内的『钥匙』。但是,穿着兽皮套装的人没有那种余裕。如果广播报时准确的话,我所期盼的大学生暑假,再过几天就要结束了。虽被允许以这副模样外出,但不可能去见朋友或家人。这无异于实质上的永久劳役宣告。
再这样下去精神会撑不住。思考、正常的情感,会被磨损殆尽然后崩溃。
突然,前辈教过的套装功能掠过脑海。套装中央,施加了钥匙标记的球体。她说那是用于稳定穿着者精神的功能,但很可能那是谎言。然而,如今的我已是病急乱投医。
我下定决心。用被连指手套包裹、笨拙的手,轻轻触碰那个问题球体。一边避开入园者的视线,一边指尖用力。仿佛要甩开犹豫般,猛地将其捏碎。
一声干燥的、如同塑料破裂的微弱声音响起。瞬间,一股麻痹般的热意从身体核心开始徐徐扩散开来。那感觉令人不适,同时又是难以抗拒的奇妙感觉。
最初,只不过是如同从内部抚慰神经般的微弱信号。但是,有点不对劲。一对互相挽着手臂、看似亲密的年轻男女,在我面前停下了脚步。
“哇,这只兔子……是小蜜糖吗?好可爱。不过,总觉得……”
她注意到我身体不自然的线条,歪了歪头。那纯粹的目光,将我内心深处焖烧的热度,转变成了更浓烈的东西。
“是男的哦。明明是个男的,却晃着那么大的胸和屁股。真努力呢。”
她的男友用戏弄的口吻说道。那句话,以及周围投来的好奇目光,成为了导火索。目光越是聚集,热度便越是增加密度,其性质逐渐转变为难以抗拒的陶醉感。我明白了它的机制。这是为了让这具身体被迫肯定吸引众人目光这一行为的简单规则。
思维陷入混乱。屈辱与陶醉感在脑中混浊,剥夺了正常的判断力。只有必须回应入园者欢呼的义务感,将我牢牢缝在原地。
度过地狱般的十个小时,回到闭园后休息室的我,手撑墙壁,反复喘着粗气。身体的燥热丝毫没有减退。
我告诫自己。关掉它。只不过,把开关关掉而已。
用颤抖的手,再次抓住那个球体。嘎吱、嘎吱,反复按压了许多次。然而,那硬质的声响再也没有响起。不仅如此,随着手指的动作,一种令人不适的脉动在被禁锢的身体核心不断增强。羞耻地抬起头,镜中的我正扭动着身躯,套装中央的钥匙标记散发着淡红色的光芒。
“没用的哦。”
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前辈就站在我正后方。
“那个,是关不掉的。一旦启动,就再也无法停止。而且啊……”
她把嘴唇凑近我的耳边,低语出绝望的话语。
“你自己是无法结束那份热度的。你以为我们‘动物’会有那种权利吗?”
力量从全身流失。永无止境的焦躁感。只能被动承受的、没有出口的感觉洪流。那就是我被许诺的未来。
我注意到前辈渗着嫉妒的目光正投向我的胸前。
“……你还算好呢。”
白皙的指尖伸来,缓慢地、如同描摹般抚过我套装胸部的顶点。
“呀……!”
不经意间,漏出了甜美的声音。那里明明只是乳胶而已,却仿佛有神经通过一般,传来尖锐的感觉。
“说不定不久之后,园长就会召见你哦。——可别让锁孔增加了。”
那既像是忠告,又像是诅咒。她的胸前,有着我所没有的深红色钥匙标记,如同小小的灯火般黯淡地闪烁着。那和我的相同,都是无法摆脱的渴望的证明。
即将发生的事情。想象着这具身体被强制刻入新的感觉回路的未来,我除了痛苦地扭动身躯外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