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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一日

A day like any other
Baconpanties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漫画版:illust/138207083 巫师们欲火焚身。 数百个宝库隐藏在异次元空间中,每个都受到一连串陷阱的保护,旨在将陷入情色地狱之人困住。 如今,一场未知事件正导致世界之间的空间崩塌,异次元空间与现实碰撞,造成连接彼此的裂隙。 跟随阿玛瑞拉,与她忠实的史莱姆同伴鲍勃一同勇闯裂隙,寻求快感与财富。
阳光轻舔着大地上那道幽深狰狞的疤痕边缘。巨大坑洞中矗立着一座黑石城市,吞噬着魂灯散发的寒光。唯有中央那座矮堡塔楼上的雕像高耸得足以沐浴阳光——那是一位身披蚀旧大衣的男子雕像,高举起一枚水晶球。岁月已将他面容磨蚀成无名模样。

阿玛蕾拉疲惫的双眼透过小窗凝望着这熟悉的景象。她蓬乱的鬈发如帷幕般垂落身侧,被她用毛茸茸的大爪子拨开,挠了挠后腰。动作间露出一条变形虫似的粉红黏液尾,形似腰果,与她那双凝胶质感的圆钝兔耳相映成趣。

她的房间破败狭小。家具古朴,设计重实用而轻外观,由廉价木材雕琢而成。昏黄烛光里照不见任何装饰,没有画作也没有地毯。床头仅搁着一张磨损褪色的照片,上面金发男子笑容灿烂,怀抱着棕发长得不合实际的小女孩。

她掀开被褥起身,尽管经过休憩被单仍显破旧。凝望远方防御墙内侧那些无光寂静的街道,她轻声叹息。

精疲力尽的她将双腿摆下床沿,毛茸茸的双脚触碰到浅色木地板。

该准备去工作了。

阿玛蕾拉的工作至关重要:封闭裂隙。若置之不理,裂隙会不断扩张并涌现怪物。

当她走近外塔时,皮靴发出轻微咯吱声。新束起的栗色马尾在身后轻盈摆动。

正门守卫示意她停下。

“游侠!”他挥手高喊。

阿玛蕾拉不疾不徐走向那人。对方也随意地将戟倚墙,打开挎包。

行至跟前时,守卫展开一卷图纸——是张地图。

“今日有任务下达。”头盔后传来平板的声音。

“总算来了。”阿玛蕾拉翻了翻白眼。

守卫取出测绘工具指向坑洞北缘:“昨夜侦察兵在荒原发现了新生裂隙。”他笨拙地摆弄地图工具,低声念叨坐标,“这里。”手指戳向地图某处。

阿玛蕾拉将指节抵在唇边审视图纸:“嗯,大致方位我认得。”她点头道。

“确定吗?”守卫偏头疑惑地问,同时小心固定地图。

“说实在的——在这城里更容易迷路。”阿玛蕾拉淡然回应。

守卫缓缓点头,谨慎地将视线转向墙外建筑群。

他深吸一口气:“好吧。”边说边卷起羊皮纸,“就这些。我快换岗了,会向士官长通报你已出发。”

“多谢。”阿玛蕾拉应道。

她抬头望向坑洞边缘,看那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鲜绿草茵。

阿玛蕾拉大胆攀上坑洞阴影笼罩的岩壁,时而抓住地面凸起的杆柱,时而借助零散岩石借力。越是接近边缘,汗湿的脸庞越禁不住浮现笑意。

经漫长攀爬,她终于站在城市之上。眼前是广袤绿意覆盖的大地,远山坡上虬结橡树随风起舞。柔和起伏的丘陵如波浪般延伸,其间散落着嶙峋岩石、灌木丛与风化石刻。荒原环抱着远方废墟,那些曾被自然母亲收复的庞然遗迹若隐若现。

阿玛蕾拉轻吸微风长舒一口气,全身松弛下来。原本在城市寒光中黯淡无光的披肩,此刻化作一抹赭色荣光在她身后猎猎飞扬。

她再度悠然启程,朝东北方的林线行进。

穿越苍翠“荒原”四小时后,阿玛蕾拉抵达一处阳光浸染的废墟。磨损的表面暗示着这里曾是石制路标与拱门遗迹。树木枝桠如安抚之手轻搭在倾颓的拱门上。

她走近时,风激动地穿过叶丛发出叹息,她以微笑致意。

将爪子凑到唇边,她朝豁开的拱门吹出响亮“吁——————”声。受惊的鸟群如箭矢般冲天而起。

灌木丛窸窣作响恍若活物,一道亮色疾影逼近。阿玛蕾拉稳住下盘。

一团湿漉漉的黏液巨石撞上她胸口,外膜几乎裹不住其质量,她终究没能完全卸去冲击力。

“唔——”撞击几乎将她掀翻,这是她仅能发出的声音。

这生物不过是个球体,另有三球作耳与尾,此刻已亲昵地蹭着她开始颤抖。
短暂拥抱后,阿玛雷拉将史莱姆放在平坦的废墟石块上。它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她,泪水满溢,颤抖的嘴唇挤出一个过于情绪化的笑容。
“呜嘟唔噜噜噜噜”是它发出的奇特声音。

阿玛雷拉愣住了,似乎瞬间就理解了它的意思。
她从蹲姿改为跪姿,将手放在这只半透明生物的头上轻抚。“好啦,对不起,鲍勃。”她用拇指揉搓它那对小小的圆耳朵,“我会找个借口去你们村子休假。”

鲍勃点点头,慢慢把脸埋进身体,吸了吸根本不存在的鼻涕。

阿玛雷拉起身时,鲍勃从栖身处向前一跃,落在枯黄的草地上。它抹去眼泪,身形微微变化,模仿着挺起胸膛的动作。
“啵噜咕噜啵?”
“没错,今天我们有任务。”阿玛雷拉侧身回应。
“嗯!”鲍勃应声,语气里透着新鲜的勇气。

但这时鲍勃似乎突然想到什么,目光游移到阿玛雷拉的靴子上。“唔……”它暗自思忖,视线顺着包裹修长双腿的过膝长靴向上滑动,在从靴口溢出的白皙大腿处停顿。它眯起眼睛,脸颊开始泛红,目光如舔舐般自下而上欣赏她的身姿,直到对上她眼中带着挑眉神色的嗔意。
“布噜姆唔唔唔噜哔哔哔噜啵啵啵——哈呜——”鲍勃拖长语调,声音里浸满下流的意味。

阿玛雷拉咧嘴笑了,装不出生气的样子。“你这好色的小混蛋!”她双手叉腰,“早就约法三章了!”她试图憋住上涌的笑意,嘴角不住颤抖。

鲍勃扬起眉毛,摆出滑稽又好色的表情。“唔嗯嗯嗯嗯——?”它拉长声音。

阿玛雷拉再也忍不住笑,干脆大喊:“赶紧出发啦!”

鲍勃翻了个白眼,笑容未褪。

鲍勃的双耳伸长,变成一对末端带着圆帽的长角。它圆滚滚的尾巴略微扁平起来。
阿玛雷拉像骑跳跳球般跨上鲍勃。鲍勃深吸一口气冲向空中,落地时再次发力,这次跃得更远。不多时,风景就在两人身侧化作模糊的流光。

阿玛雷拉骑着坐骑向西跳跃,发出短促的欢呼。她仔细梳理过却随意束起的长发在疾风中纠缠飞扬。

“那里!”阿玛雷拉朝鲍勃喊道,引导它奔向一片精心打理的土地。石墙环绕的花圃坐落其中,两个雕像守卫的正中央,一团不祥的暗物质核心泛着斑驳色泽,被亮紫色裂痕劈开。

随着两人靠近,能辨认出几只品红色史莱姆正在照料花园。它们修长的角状耳朵随着每个动作弯折颤动。一只似乎在为植物挖坑,泥铲入土时发出“嚓”的声响。另一只用篮子收集美丽的野花。第三只将身体压在石墙上,通过啃蚀岩石雕刻浅浮雕。还有一只纯粹在华丽的花园里嬉戏。

“你们好!”阿玛雷拉挥手招呼,从鲍勃身上爬下,将乱糟糟的长发重新拢成及臀马尾。

挖土的史莱姆惊得几乎炸开。它转向她,边后退边打量。

阿玛雷拉腼腆地笑着,疲惫让她看起来与野蛮的变异体无异。

史莱姆发出骇人的尖叫,警报迅速蔓延——所有史莱姆齐声嘶喊:“啊————————————————!”它们胡乱弹跳一阵后聚拢起来,以最直接的路线逃离阿玛雷拉和鲍勃。

二者呆望着眼前景象,陷入彻底的绝望。

史莱姆全部逃离后,阿玛雷拉转向鲍勃,对方面露苦相。
“啵哔噜咕。”鲍勃嘟囔。
“鲍勃,我努力过了……”阿玛雷拉肩膀耷拉下来,“我真的那么吓人吗?”
“哝唔噜噜哔哔哔。”
“也是……”

传送门方向传来低沉的喉音咆哮,惊动了两人。转身只见一只魁梧的蓝色史莱姆,尖锐的钙化角刺穿头顶。它面色赤红,带着石雕般深刻的怒容,身后紫色光芒中,它如刀刃的尾巴闪着凶险的寒光。

阿玛雷拉向后跳开,慌乱地摸索长弓。“这家伙没法讲和了,鲍勃!”她尖叫道。
“啊哈!”鲍勃张嘴附和,喉咙里翻涌起斑驳的物质,一支箭矢穿透口腔伸出,供阿玛雷拉取用。

但蓝色史莱姆已扑至面前。它以歌舞伎般的架势举起刀刃,深吸一口气,随即以连贯动作斩过阿玛雷拉身侧。

那一瞬间,阿玛雷拉震惊地发现自己看似毫发无伤。但当史莱姆戏剧性地收刀摆出姿势,发出尖锐的“哼——”时,真正的斩击才显现效果。阿玛雷拉的斗篷、衬衫、工装裤乃至内衣,都如彩带般在微风中飘散而去。
阿玛蕾拉呆立当场,此刻大腿袜与及肘手套的搭配反让她显得比赤裸时更衣不遮体。"我的衣服!"她哀嚎道。

鲍勃瞬间恍神,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景象,饶有兴致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连史莱姆语都说得含糊不清。

怒火中烧的阿玛蕾拉反射性地将双指抵在弓臂内侧引弦后拉,一道虚幻的蓝光箭矢自她指尖浮现。她张满弓弦骤然停顿。

"行啊,你这小混账!"她怒吼道。

史莱姆刚来得及转身。"啧——"它只来得及对这场演出被打断发出不满的啐声,蓝光箭矢已贯穿它的躯体。

它甩开逐渐消散的能量,鼓起勇气再次猛冲。冲锋途中高举起刀刃,朝阿玛蕾拉摆出最凶恶的战斗姿态。

继续冲锋。

继续冲锋。

继续冲锋。

阿玛蕾拉蹲下身来俯视缩小的敌人。魔法箭矢奏效了,蓝色史莱姆如今变得比硬币还小。它对她发出尖细的吱吱声,喘不过气般深吸一口,又像愤怒的雨蛙般再度吱吱尖叫。

"这还差不多。"她轻笑出声。

鲍勃在她身旁颤抖,好似有人点燃了他。他的目光四处游移,先是落在阿玛蕾拉双腿大张蹲踞时暴露无遗的私密处,接着瞥向她施虐成性的表情,随后视线飘向她的长靴,思绪早已不知飞往何方。目光回到她身躯旁,最后定格在硬币大小的蓝色史莱姆上,想象力再度失控。想到自己若是那只史莱姆,他艰难地吞咽着,拼命维持理智。

"完全无害嘛。"阿玛蕾拉继续洋洋得意,仿佛清楚自己对鲍勃造成的冲击……

"是…是吧?"鲍勃机械地点头。

阿玛蕾拉再度勾起嘴角,随即起身转向裂隙。

"能修复我的衣服吗,鲍勃?"她发问的姿态如同主人命令女仆。

鲍勃的点头变得急促而狂乱。"嗯嗯嗯!"

他蹦到最近的布料残片旁,像吸面条般嗖地吞食起来。阿玛蕾拉踱着步,将蓝色史莱姆引离传送门。

鲍勃大声吮吸阿玛蕾拉内裤时涨红了脸,终究是个变态。

"巴嘟噜啵卜噗!"完成任务后鲍勃宣告道。

"谢啦,你最棒了"是鲍勃获得的赞誉,伴随着阿玛蕾拉温暖的微笑。

"现在……"阿玛蕾拉转向传送门。

现实裂隙两侧的基座上各矗立着一尊微笑的史莱姆雕像,它们修长圆润的尖角欢快地翘起。石雕上的浅浮雕描绘着四种不同的史莱姆——

最小的那只近乎圆球状,拖着更小的球状尾巴,长着两根圆柱形的圆角。

最大的那只长着尖刺状犄角,永远愁眉苦脸,尾部突出刀刃。

那只令人联想到弄臣,长角末端戴着圆帽如同小丑帽,尾巴形状也与之呼应。

最后是状似煎蛋的史莱姆,神情局促,犄角冒着气泡。

所有史莱姆都俯身朝拜着一副疲倦粘腻的面容,其轮廓被长瀑般的黏液所环绕。

阿玛蕾拉迈向裂隙。"该关上这东西了!"她宣告道。

"欧噗!"

传送门另一侧是幽暗的石质地牢。墙面布满描绘各类史莱姆活动的浅浮雕,粘腻面容与瀑布的图像规律地重复出现。

除了同样镶嵌在传送门两侧的基座与雕像外,此处还有个奇异的金属装置:两道冷绿色的金属臂呈半圆形环抱裂隙边缘,嵌满铜质凸点,缠绕着深色管道。缆线延伸一段距离后突兀中断,完全被截断。一团粉色的圆形晶簇静置于缆线束断裂处,散发着柔和微光。

房间向远处延伸,在门道前渐变成不规则形状。

阿玛蕾拉转向浅浮雕。"这些地牢总是如此精美。"她观赏着雕刻自言自语。

"嗯!"鲍勃附和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自豪。

他们又前行一段,阿玛蕾拉的史莱姆尖角突然垂落。

"真希望能让琳恩也看看……"她叹息道。

鲍勃脸上浮现忧虑的皱纹。"唔……"但他神色随即缓和,只是仍显得些许紧张。

"'琳'噜啵咯咕噜默夫?"鲍勃询问阿玛蕾拉,微微冒汗。

他蹦跳着超过阿玛蕾拉。

问出这个问题后,鲍勃看起来轻松了些。

但迟迟没有回应。鲍勃皱起脸,感到被冒犯——阿玛蕾拉怎能无视他?这明明是个合理问题!

当他听见自己身躯在石地上"噗、噗、噗"的弹跳声时,猛然意识到……阿玛蕾拉轻柔的脚步声消失了!

鲍勃猛地转身,惊跳着面对……"艾拉?"鲍勃呼唤着阿玛蕾拉的史莱姆语名字。

走廊回荡着寂静。传送装置兀自低鸣。
“艾拉!?”鲍勃惊慌失措。空荡大厅壁上的浮雕回音嘲笑着他。
她消失了。



阿玛瑞拉的视线再次亮起,她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困境。
滑腻的绿色触手紧紧缠绕着她的手腕,拖着她穿过令人窒息的石砌通道肮脏的地面。另一条触手像布质口塞般塞进她嘴里,这条肢体如同厚项圈般绕着她的脖子,然后延伸回它所属的生物。
一个涂着滑稽妆容的小丑般绿色史莱姆,正将一盏灯固定在锯齿状的天花板上。它的脸涂成白色,眼下画着黑点,画着笑脸、眉毛和眼影。它的史莱姆角让人联想到小丑帽。束缚着阿玛瑞拉的肢体是它额外两条充当手臂和尾巴的触手。
“嗯?”阿玛瑞拉试探了一下口塞。
史莱姆似乎不太满意,它专注地伸出舌头,同时在阿玛瑞拉嘴里搅动触手。从触手尖端,阿玛瑞拉突然尝到了塑料味,耳边响起嘶嘶声。很快她嘴里被塞入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圆球。史莱姆用另一条触手参与制作这个物件,将束带组装到圆球两侧。
“嗯?”阿玛瑞拉再次试探,这次声音沉闷得多。
史莱姆完成了束带,随着“咔哒”一声将它们固定在一起。
阿玛瑞拉用舌头触碰口中光滑的球体。她知道这是什么……
“嗯嗯嗯……”她在口塞后呻吟,清楚表达了她对处境的感受。
史莱姆回头看她,脸上的困惑消散,转而化为好奇。它用一条触手卷曲着托住下巴。
它挪到阿玛瑞拉身旁,触角蜿蜒而出缠住她的脚踝。它用审视的目光分析阿玛瑞拉赤裸的躯干,然后开始拉伸阿玛瑞拉的身体以便看得更清楚。
阿玛瑞拉微弱地试图反抗,她本有力气挣脱,但是……
“嗯——!”她呻吟着,屈服于拉伸,可怜地在她俘获者面前扭动。
史莱姆脑中某处豁然开朗,脸上浮现出居高临下的笑容。
嘶嘶声再次响起,史莱姆的触手从阿玛瑞拉的四肢松开,留下金属镣铐取而代之,汇聚成分腿杆被史莱姆固定在地面,迫使阿玛瑞拉保持拉伸姿势。它的尾巴松开,留下一个闪亮的项圈,前端带有金属牌,已附上牵引用圆环。
“哇……”阿玛瑞拉感叹道。

史莱姆收回所有触手仅留一条,伸到阿玛瑞拉大腿下方。“啧啧。”它用触手穿过阿玛瑞拉凌乱的阴毛。居高临下的表情暂时转为不赞同。
史莱姆举起触手,尖端变形为勺状。史莱姆冰冷潮湿的触感直接落在她阴阜上,令她畏缩,但新束缚让她动弹不得。嘶嘶声再次响起,这次阿玛瑞拉感觉到熟悉的阴毛从尖端到根部逐渐溶解。
她为俘获者保持安静,直到史莱姆收回触手开始咯咯笑。她皮肤上有块区域不再清凉……她低头伸颈、抬高臀部,发现阴部留有一小撮毛发。她勉强瞥见形状是——顶小丑帽!
“嗯?”阿玛瑞拉打破沉默,倍感羞辱。
史莱姆只是笑得更响,并开始用触手处理阿玛瑞拉躯干其余未剃的体毛,除了小丑帽和它用胸毛创造的心形外,其余部位都变得光洁。
史莱姆对自己的作品继续咯咯笑。
“噢不……”阿玛瑞拉感叹。她的毛发还会长回来吗?要多久才能摆脱俘获者留下的这屈辱标记?

史莱姆将准备工作推进到下一步,用臂状触手开始在阿玛瑞拉皮肤上涂抹油膏,吸收隧道带来的污垢,留下清洁、闪亮、经按摩后的肌肤。
其他触手开始将阿玛瑞拉剩余的衣物从暗沉硬化皮革转变为紧身闪亮材质。她的靴底被加上大块塑料平台。原有的红色装饰变得光亮。她的右靴有部分被腐蚀,留下大腿束带紧紧勒住她柔软的大腿肉。
阿玛瑞拉呻吟着摆动身体,仅仅是对史莱姆带来极乐触感的反应——它探查她每一处柔软部位并加以利用,带给阿玛瑞拉快感。她像舞者般摇摆臀部,放弃所有思绪,成为这奇异史莱姆的玩物。
“啊!”她的乳头被捏了一下,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重新聚焦于周围环境。
她低头看到史莱姆脸上邪恶的笑容。一个恶劣的小乳夹正咬住她敏感的乳头,疼痛以它特有的方式麻痹着她的神志。
黏液那邪恶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随着一声“滋滋”轻响,它又制造出一个乳头夹,缓缓移向阿玛瑞拉的另一侧乳头。

“唔嗯嗯!”阿玛瑞拉任由自己为捕获者惊慌——这肯定是它想要的反应吧?

一声低沉的笑印证了她的猜测,紧接着另一只夹子也将其覆着乳胶的齿牙嵌入了她可怜的乳头。

“啊啊啊啊——!”她尖声痛呼,不由自主地呼吸变浅,背部弓起试图远离那刺痛感。

夹子之间以链条相连,随后触手再度开始它们爱抚般的舞动。其中一条尤其缓慢地滑至阿玛瑞拉的阴阜处向下按压,打破了麻痹的咒缚,令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

随着钝痛逐渐消融,愉悦的快感如蛇般再次游走全身,阿玛瑞拉的呼吸又一次变得深重。

彻底压抑又无意识地呻吟着,阿玛瑞拉再度迷失了意识。

黏液此刻移向她的股间。它分开她的臀瓣以便更清晰地观察那泛着品红光泽的泥状孔穴。它先挑逗起阿玛瑞拉的后庭。

“嗯嗯嗯——”是阿玛瑞拉默许般的回应。

黏液出人意料地轻易进入,或许得益于阿玛瑞拉自身的黏液体质。

“哦呵呵,坏~女~孩~呢,嘻嘻嘻”黏液嘲弄着,促使阿玛瑞拉别过脸去。她的脸颊已红得无法更甚。

“嗯嗯……不、不要……”阿玛瑞拉呻吟着表示反对。

触手在阿玛瑞拉的穴口抽送进出,让她再次陷入扭动与呻吟之中。阿玛瑞拉目光涣散,唾液浸湿了口塞并沿着脸颊流淌。她的身体在光线下闪闪发亮,汗水淋漓。

每一次推送都让触手深入几分,动作愈发粗暴,直到阿玛瑞拉的腹部外侧可见明显的凸起。阿玛莉拉能感受到那股积聚,她的呻吟变得狂乱而绝望。

当她感觉到体内传来震动时——尽管触手正离开她的身体——她仍感到充实。触手退出之际,形成了一条细长的硅胶管,末端以一个大型拉环封口。她的黏液性器分泌物流淌到地板上,汇聚成不断扩大的水洼,与汗水混合。阿玛瑞拉喘息着,仅凭按摩她无法达到高潮……

“嗯嗯嗯求、求你了!”她透过口塞乞求,“我想、想要为宝贝高、高潮……”

“哎哟哟~”黏液故作怜悯地叹息着,爬上了她的腹部。

它用尾部附属物变出一支异域风情的红色假阳具,炫耀地向阿玛瑞拉展示其凹凸不平、光滑闪亮的表面。

“嗯哼?”它询问她。

“嗯哼!”阿玛瑞拉迅速回应,甚至不再试图掩饰自己的渴望。

黏液将假阳具抵在阿玛瑞拉湿漉漉的胯部,开始在她的褶皱间挑弄。

阿玛瑞拉呻吟着,闭上双眼,头向后仰,为这场互动的终章做好准备。突然,她听到“滋啪”一声。

她扭过头去,只见黏液的角尖之间电弧闪烁,它正发出狂笑。

“呼、呼呼呼……”阿玛瑞拉虚弱地笑着回应,过于沉浸在情境中而无法清晰思考,她没有完全意识到即将面临的遭遇……

接下来的三十分钟是一场激烈的刺激风暴。按摩仍在继续,但黏液会偶尔在极其敏感的部位轻轻电击阿玛瑞拉。它无情地用假阳具对待阿玛瑞拉,却总是在她即将攀至顶峰时骤然停止动作。有时它会轻柔爱抚她的脸颊,却又拉扯她的项圈同时施以强烈电击,再次剥夺她的高潮。它甚至缓缓抽出肛珠来戏弄她,仿佛在为她计时,准备在最后一颗珠子排出时让她高潮——然而不,她的乳头夹被猛地扯下,肛珠又被一颗颗塞了回去。阿玛瑞拉的呻吟一次次转为痛苦的尖叫,剧烈的快感始终未能将她推过边缘。

阿玛瑞拉感觉自己如同困于自身躯体的囚徒,已逼近极限。只能眼睁睁看着黏液娴熟地指挥她的身体痉挛、颤抖着起舞。她的呻吟已沦为对黏液臆想节奏的纯粹喉音嘶喊。她的身体已沦为一具受苦又快乐的肉块。一个玩物。

当项圈被粗暴拽动,最后一颗珠子离开她的身体时,她才迟来地意识到:这就是边缘。她已越过。

她的感官坠入眩晕的水滑梯,刺激仍在持续,身体变得僵硬。她透过口塞如海浪般咆哮,周围的空间愈发遥远。随后她瘫软成一滩,喘息着,泪水仍倒流至耳际。她感到平静,头晕目眩又沉重。即使隔着口塞,她的笑容依然可见。

她的呼吸终于平缓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这次真正地安定下来。

“咳哼!”

阿玛瑞拉仰起头,睁开疲惫的眼睛。“嗯?”

黏液正带着居高临下的笑容咧嘴笑着,摇晃着一副手铐咯咯轻笑。

阿玛瑞拉记起来了:她真的刚刚被敌人俘虏了,不是吗……

“呃嗯嗯……”阿玛瑞拉嘟囔着,头无力地垂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