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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制服的少女们~紧缚拍卖会~

制圧された少女達~緊縛オークショ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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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时突然出现的谜之女人们—— 教室从‘日常’转变为‘支配空间’。” 某天第五节课,出现在身着制服的学生们面前的,是三十名黑衣女子。 她们以一丝不乱的动作接连束缚学生、堵住嘴巴、塞进手提箱,景象异常。 身处其中的女高中生结花,来不及抵抗便被作为“商品”在拍卖会场中标下带走。 然而在前方等待她的竟是—— 已被绑成乳胶拘束状态的姐姐麻衣。 “被五花大绑无法出声,竟在眼前与姐姐‘重逢’……” 被夺去声音、束缚身体、衡量价值、当作“物品”对待的少女们。 在寂静与紧缚中描绘的姐妹羁绊与绝望—— 你,能忍受她们的「呻吟声」到何种程度? 本作亮点 完整描写三十名谜之女子镇压教室的场景 分阶段的拘束与羞耻感呈现(反绑→胸部→腿部→乳胶拘束) 手提箱运送→地下拍卖的异常空间展开 姐妹被同一买家并排获得的背德感与绝望演出 满载「呻吟声」「遮眼」「乳胶拘束」的静态癖好描写 侧重角色心理描写的戏剧性构成




咔嗒、咔嗒——。

那声音,始于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下午第五节课,古典文学课正无聊地进行着。有低头打瞌睡的孩子,有前排记笔记的孩子,有呆呆望着窗外的孩子——。这是随处可见的和平教室景象。

“那么,接下来,百人一首的意思是——”

真由美老师的声音,被走廊的声响盖过了。
最先察觉的,是坐在教室最后排的孩子。视线猛地一动,看向了门的方向。

“……喂,是不是有人来了?”

滋啦。寂静的空气里,荡开一丝小小的疑问涟漪。
就在那一瞬间,教室的门开了。

嘎啦——

是谁呢。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一个身着黑衣的女人,独自走进了教室。

黑色裤装,面无表情,沉默不语。脖子上挂着对讲机。
那女人站到讲台前的瞬间,另一扇门——教室的后方入口猛地打开了。

啪嗒啪嗒闯进来的脚步声。粗略看去,十多个女人一拥而入。

“……什、什么?你们……!”

老师转身的刹那,一个黑衣女人猛地抓住了老师的双臂。紧接着另一个女人从包里拿出绳子,短短十几秒就把老师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喂,对老师做什么——”
“住手!”
“诶、诶,这是怎么回事,整人节目吗!?”

学生们的声音同时响起,但黑衣人们却仿佛毫不在意。
她们平淡地分工,按列走向学生们。

“转过身去。”
“别动。”

话音未落,一只手立刻被抓住。试图反抗,另一只手也瞬间被制住。
卷起制服袖子,在背后交叉手腕——

紧。

坚硬、冰冷、勒入肌肤的绳索触感。
双手在背后,被牢牢固定住了。

“不要……骗人的吧,什么啊,这是……”

女人们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镇压着整个教室。
开始有孩子脚踝被捆在一起,被按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回头一看,前排的好友正被绳索上下勒缚着胸部。

“喂、住手,请住手啊……!”

喊叫声在教室里回荡。
可是——没有任何人回应。









“放开……!”

结花试图站起来。眼前,好友正因胸部被上下捆缚而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默默执行这一操作的黑衣女人,表情宛如机械一般。

然而,身体刚站起一半,肩膀就被从背后牢牢按住。
随即被强行按回椅子上。

“住手!别碰我!”

即使提高音量,也毫无反应。
站在身后的女人,沉默地抓起她的双腕,在背后交叉。

“呀、等等、不要……!”

滋——

绳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手腕传来坚硬的触感。被用力一拉,接着又狠狠勒紧。
结花的手腕,在背心中央被紧紧固定。试图活动,勒入皮肤的绳索甚至带来了痛楚。

“不要……这个,解不开……!”

在她呻吟之际,另一个女人蹲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地,撩起结花制服衬衫的下摆,将手伸向她的胸下。

“呀、住手……!”

绳索隔着衬衫一圈圈缠绕上来。
先在胸下绕一圈,两圈。每绕一圈都用力拉紧,结花的胸部被向上托起。
接着,绕到胸上的绳索,在紧挨着领口下方勒紧。

“呜……嗯……”

她别过脸去,发出呜咽。
但女人们的手并未停下。

这次,裙摆被掀起,大腿暴露出来。连大腿根部也被捆缚起来……

“嗯!!?…”

身体猛地一颤。

紧、紧——

接着,滑溜的手法,将两腿从左右并拢,牢牢捆住。
大腿被固定后,连张开腿都做不到,行动自由进一步被剥夺。

“呜……谁来,救救我……”

教室各处,其他学生们正接连被拘束。
和她一样——不,是比她更加,以狼狈的姿态。

再次感受到绳索的触感。这次,是在膝盖的上方和下方,分别缠绕。
腿动弹不得。被勒得如此之紧,连颤抖都无法传递。

最后是脚边。脚踝被并拢,女人的手指开始缠绕绳索。
紧、紧、紧——。
最后一圈。猛地收紧,结花的脚踝被完全捆在一起。

坐在椅子上,背后手腕、胸部上下、大腿、膝盖、脚踝——
全身被绳索固定的结花,俨然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被捆绑的展示品”。

汗水濡湿的肌肤被绳索勒入,衬衫下胸部被上下托起无法动弹,只能急促地呼吸。

“呜……嗯、呜呜……”

不知是谁的呜咽。
不知是谁的闷声悲鸣。
教室,已不再是上课的空间。









嘴巴被堵住——那份恐惧,远超预期。

结花全身被缚,固定在椅子上。手臂和腿,没有一处能动。剩下的“声音”,是她仅存的唯一表达方式。

而这“声音”,此刻也正——即将被夺走。

站在面前的黑衣女人,从口袋里取出一块白色手帕。
面无表情地,慢慢叠好那块布,然后用手托住结花的下巴。

“嗯、不要……!住手……!”

试图扭开头,但另一个女人从背后抓住她的头发,固定住头部。
张开的嘴里,那块手帕被强行塞了进去。

“嗯唔……!嗯咕……!”

堵塞口腔的异物。厚实而潮湿的布料触感触及舌头。呼吸变得浅促,喉咙一抽一抽地跳动。

这还没完。
面前的女人,这次拿出了银色的胶带卷。
嘶——一声,拉出的粘性胶带触到了嘴边。

【啪嗒】

第一圈。
粘性面紧贴皮肤,覆盖了整个嘴部。

【嘶、啪嗒】【嘶、啪嗒】

第二圈、第三圈、第四圈——
从下巴到紧挨鼻子下方,嘴部被一圈圈缠绕,完全封死。

“嗯唔唔唔!嗯咕……唔唔唔……!”

试图发出声音,却只有沉闷的呻吟。
嘴唇被胶带压扁,口中的手帕吸走了所有话语。

就在那时。

【嗯咕……!】
【嗯——嗯唔……】
【呼、唔唔唔……!】

——从各处,开始漏出类似的声音。

看去,其他学生们也同样,接连被塞住嘴巴,用胶带一圈圈缠住。
反抗的孩子、哭泣的孩子、僵住不动的孩子——无一例外。

教室的空气变了。
话语消失,只剩下“呻吟声”开始支配教室。

【嗯咕……】
【唔唔唔……唔——……】
【嗯唔唔唔……!】

不成声的痛苦,从四面八方涌来。
结花身处其中,被捆绑、被堵塞,痛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声音也变成了“仅仅是声响”。

(救救我……)

即使在心里呐喊,也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她的嘴,已被迫归于沉寂。










咕噜咕噜——。
伴随着低沉的回响,好几个行李箱被搬进了教室。

不是一个两个。
成人用的大型行李箱,像货物一样一字排开。
而且全都敞开着,内部铺着像垫子一样的东西。

学生们被捆绑着,用不成声的声音凝视着这一幕。
嘴巴被一圈圈缠住的结花,也睁大眼睛看着这无法理解的异常景象。

【嗯唔……!嗯咕唔唔……!】

但是,时间不等人。
黑衣女人们沉默地继续作业,一个接一个地将学生们运到行李箱前。

然后——
终于轮到结花了。

双臂被抱住,结花的身体被从椅子上抬起。
全身早已被捆得结实实。无法挣扎,绳索摩擦着勒入肌肤。

【嗯嗯!嗯咕唔唔唔!】

她用力左右摇头,但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只漏出沉闷的声音。
裙子翻卷,双脚离地,她被运到了行李箱前。

咕咚。

脚触到了垫子底部。
那一刻,仿佛被推着后背,她整个人被倒进了狭窄的箱子里。

【嗯咕!?嗯唔……!!】

背部和腰部陷入垫子。
因为膝盖被绑着,身体无法伸直,以蜷缩的姿势被塞进箱子。
接着,像是要压扁上半身,箱盖缓缓降下——

【嗯嗯嗯嗯——!!】

直到最后一刻她仍仰头抵抗,但被女人的手将头按了进去,
咔哒——。
随着锁扣声,箱内被黑暗笼罩。

从内部,隐约漏出结花的声音。
【……唔唔唔……嗯嗯……】

但那,已是“无法传达给任何人的声音”了。

下一秒,行李箱咕噜噜地动了起来。
伴随着在地板上滚动的轮子声,结花作为一件行李,被带出了教室。

然后又是——
另一个学生,被以同样的方式运走。
已经没有任何人能阻止这一切。






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ー





灯光昏暗的大厅里,隐约回荡着沉闷的声音。
天花板很高,墙壁漆黑。聚光灯照亮中央的舞台,站在那里的是——

一名少女。

身着制服,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大腿和脚踝也紧紧缠绕着绳索。
嘴里塞着白布,外面又用银色胶带一圈圈缠住。

她低着头,颤抖着站立在那里,周围传来低沉的声音。

“300万起。”
“再让我们看看。”
“这可是今晚的重头戏吧。”

声音的主人,是潜伏在暗处的观众们——。
年龄性别不明的他们坐着的席位,如同歌剧院般排列,围绕着舞台。

少女的视野里,看不到那景象。
但是,仅凭被反绑双手站在舞台上,她就痛切地理解到,“自己正被当作商品审视”。

而且——这番景象,正被从另一个地方展示给其他学生们看。

宽敞的休息室。
靠墙排列的椅子上,二十多名身着制服的少女们,各自以被严密拘束的姿态排列着。

有趴着的孩子、正坐的孩子、盘腿坐的孩子、被五花大绑的孩子——
每个学生,从手腕、胸部上下、大腿、膝盖到脚踝,都被绳索紧紧捆缚。
此外,嘴里还塞着东西并贴上胶带,连话都说不出。

其中也有结花的身影。

【嗯唔唔唔……!】

结花以正坐姿势,背部挺直地被拘束着。
从背后手腕开始,胸部上下、大腿、膝盖、脚踝……全部被紧紧勒住,能动的只有指尖和眼皮。

被展示的舞台影像,就在眼前的大屏幕显示器上。
即使想扭开头,脖子也被绳索固定无法动弹。

【嗯唔唔!呼、唔咕……!】

绝对无法逃脱的结构。
被迫看着某人被贩卖的模样,同时自己的轮次逐渐逼近——
那是比“拘束”本身更可怕的屈辱。

旁边,另一个学生被五花大绑地滚倒在地板上。
背后绑着的绳索与脚踝相连,身体以不自然的反弓姿势颤抖着。

【唔唔……唔唔唔……嗯嗯……!】

唾液从胶带边缘渗出,眼角被泪水浸湿。
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人看她。

现在被注视的——
只有舞台上那个被捆绑的“展示品”。

结花理解了。
“下一个可能就是自己”——每当这样想,她就拼命忍耐着呼吸紊乱、内心几近崩溃的感觉。

(求求你………谁来……)
但是,没有任何地方传来回答。
这里是现实。
并不是梦。












拍卖会场里,骚动蔓延开来。

刚才还站在舞台上的女学生被带了下去,
短暂的间隔后,聚光灯再次照亮舞台——
出现在那里的,并非穿着制服,而是一位身着便服的女性。

无袖上衣,黑色短裤。
肌肤裸露的这身装扮,与场合格格不入般毫无防备,过于显眼。

“哦……?”“大学生吗?”“这可真是……”

低沉、夹杂着兴奋的声音笼罩了会场。
被按在中央蹲下的那位女性,以盘腿坐姿,手腕、上臂、胸部上下、大腿、膝盖、脚踝,都被漂亮地捆绑起来。

而且,口中被塞入了填充物,上面又层层缠绕着白色胶带,几乎看不到脸的下半部分。

【嗯嗯……呜,唔唔唔……!】

身体微微摇晃,发出呻吟——但抵抗是徒劳的,她的样子,完全就是“商品”。

然后——
有一位少女,就这样被捆绑着,在眼前看到了这一幕。

结花。

以正坐姿势被反绑双手,全身被绳子捆住的她,
在看到屏幕上那位女性脸庞的瞬间——
身体猛地一颤。

【唔唔唔唔唔唔!?】

(姐姐——!?)

眼睛睁大,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结花的姐姐·麻衣。
自己信任的、作为心灵支柱的大学生姐姐,
现在——正同样地,被捆绑着,被展示着,被标着价。

【唔唔……呜,唔嗯……!】

麻衣在舞台中央被盘腿捆绑,
每当她微微扭动身体,短裤的裤脚就随之摇晃,勒进裸露大腿的绳子就收紧一分。

白皙的上臂被绳子勒入,挤压着胸部上下的绳子随着每次呼吸微微移动。
即便如此,她的声音也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唔唔……嗯,唔嗯……!】

会场里漏出分不清是赞赏还是欲望的欢呼声。
“这可是重头戏”“居然是大学生出品,真让人吃惊”“说不定姐妹俩都能拿下呢”
这样的话语,刺入结花的鼓膜。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拼命地摇头。挣扎。叫喊。
但是结花的嘴被胶带封住,声音连“声响”都算不上。
只是,被绳子勒紧的身体微微摇晃而已。

(求求你们,停下……不要看……)

内心的呐喊也是徒劳,麻衣被捆绑的姿态,
如同精心布置的舞台道具般的“展品”,
静静地,被标上价格。












那只是短短一瞬间发生的事。

在结花她们被排列着的休息室一角,一位少女,微微扭动着身体。
依然穿着制服,大腿、膝盖、脚踝、胸部上下都被绳子牢牢捆住的这个女孩——
是奏(KANADE)。

【呼,嗯嗯……呼唔唔……】

她大概是发现了背后手腕处绳子的某个微小缝隙吧。
她微微动着纤细的指尖,扭动着被汗水和唾液濡湿的身体,
无声地、静静地试图解开绳子。

结花注意到了,睁大了眼睛。
【……唔!?】

奏的手臂,微微地——获得了自由。
脚边的绳子,也在多次摩擦后,有一根开始松动了。

(能……逃出去!?)

所有人都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然后,奏的身体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脚下虽然还不稳,但她——跑了起来。

砰!!

休息室的门开了。
无视行李箱的队列、舞台、黑暗的观众席——所有的一切,
奏,伴随着叫喊声冲了出去。

【有谁……救救……!救救我啊啊啊!!】

真实的声音。
在这个一直被封锁的空间里,第一次响起的“人的叫喊”。

会场骚动了。
黑衣女人们一齐拿出对讲机,开始慌忙行动。

舞台上的拍卖暂时中断。
在此期间,仍在休息室被拘束着的结花她们,在希望与不安之间摇摆。

(快逃……奏,拜托了……)

——但是。

几分钟后。

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了。
在那里的是,被黑衣女人夹着的——奏。

但她的样子,和刚才完全不同了。

制服凌乱,头发散乱,
而且——全身,比刚才被捆绑得更加严实。

手臂在背后交叉,手肘和手腕被勒得紧紧贴在一起。
大腿和膝盖上下被绳子绕了两三重,脚踝与背后的绳子相连——形成反向虾弓式的hogtie。

【唔唔唔唔唔!! 嗯嗯! 呼唔唔唔唔!!】

发出呻吟的同时,奏被扔到了地板上。
想抬起头也做不到,脖子也无法转动。
嘴边在手帕填充物之上,又被胶带十字交叉地封住了。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反弓着。
被汗水濡湿的肌肤,和泪痕覆盖着她的脸。

“逃跑未遂,处理完毕”
其中一个黑衣女人对着对讲机说完,用脚压住奏的头,强行把她的脸按在地板上。

完全的,杀鸡儆猴。

包括结花在内的所有人,都无法移开视线。
所有人都明白了,无论奏如何挣扎,如何悲鸣,都已经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而在那个瞬间——
结花心中的希望,也轰然倒塌了。












“有请下一位出品者登场”

休息室的监视器中响起广播的瞬间——
黑衣女人们开始行动。
好几个人一起,抱住结花的双臂,将她从坐着的姿势强行拉起来站立。

【嗯嗯唔唔唔!? 唔唔唔唔……!】

背后手腕依然交叉着,胸部上下有绳子深深勒入,大腿、膝盖、脚踝也无法动弹。
而且——从刚才起,脚踝的绳子就和背后的绳子相连,身体处于微微后仰的状态。

低垂的脸上,塞着手帕,银色胶带一圈圈缠绕着。
话语和叫喊,都已经无法发出。能发出的,只有含混的呻吟声。

这样的结花——
被缓缓运送到舞台中央。

聚光灯照亮了她。
沙沙的声音冲击着耳朵。
那是——观众们的嘈杂声。

“哦,这可……”
“还是高中生吗?”
“脸蛋不错啊……衣服也凌乱了,太棒了”

令人背脊发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被当成展品观赏着——现在的自己。
没错,正是“商品”。

结花的膝盖微微颤抖。
绳子摩擦带来痛楚。
但就连这个,在这里也会被当作“反应”而取悦观众。

“那么,从1000万日元开始”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的同时,观众席各处举起了号码牌。
1000、1500、1800——金额不断飙升。
结花无法理解。
现在,有人正试图“买下”自己这件事。

【唔唔……唔嗯唔唔唔……呜】

想别过脸去,但脖子也被绳子固定着。
监视器上显示着自己的身影。被层层缠绕的脸、勒入的绳子、颤抖的大腿。

(不要……不要啊……!停下……!)

在心中呐喊的那时——

“8000万”

一个声音,静静地撼动了会场。
其他客人沉默了,放下了号码牌。

那声音的主人,是坐在最前排的一位女性。
身裹漆黑礼服,缓缓起身。
脸上几乎没有表情,只说了一句——

“这孩子我要了。”

主持人高声宣布。

“8000万日元成交!恭喜!”

伴随着掌声,舞台上的结花,被买下了。

【嗯唔唔唔唔唔!! 唔嗯,呼唔……!】

结花的眼中,泪水涌出。
恐惧、羞耻、混乱,以及最重要的——自己被“物化”的感觉。
脚下不稳。但无法倒下。绳子,吊着她的身体。

女性径直走上舞台,窥视结花的脸。
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然后说了一句。

“可爱的孩子呢。我非常中意哦。”

结花拼命摇头。
想逃也逃不掉。
她的命运,已经不在自己手中了——











【嘎嗒……咕咚……】

细微摇晃的感觉。
每当上下左右摇晃,被勒紧的身体内部就发出咯吱般的疼痛。

结花现在——
再次,被塞进了行李箱里。

背后交叉的手腕、挤压着胸部上下的绳子。
大腿、膝盖、脚踝被紧紧捆绑,而且脚踝的绳子与背后的绳子相连,因此身体被折叠固定着。

蜷缩着身体,几乎被卷成一团塞了进去。

【唔嗯……嗯嗯嗯……!】

嘴里依然塞着手帕,
上面缠绕的银色胶带,将话语和呼吸,全部吞噬。

脚下的坐垫微微下陷,但空间太狭窄了毫无意义。
只要稍微想动一下身体,膝盖就会顶到腹部,背后的绳子就会对肩胛骨施加压力。

“呜……呜……”
即使在心中哭泣,也理应无法传达。

外面是暗的。不,是里面暗吗?
连眼睛是否睁着,都变得不清楚了。
只是——她的全身,只被清晰地刻上了“正在被运送的感觉”。

【咕咚……嘎嗒嘎嗒……】

被拖拽的声音。
每次越过台阶,腰部就弹起,背部就疼痛。
想调整呼吸,但手帕被深深塞入,连呼吸都困难。

(要带我去……哪里……)

不安。恐惧。羞耻。
一切支配了头脑,眼眶发热。

她确实,在拍卖会上被买下了。
而现在——
正作为“货物”,被运送途中。

【嗯嗯……唔唔唔唔唔……呜!】

即使拼命扭动身体,绳子也纹丝不动。
被胶带挤压的嘴唇只是颤抖,呻吟声只在箱内回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不知道被运送了多远。

唯一确定的是——
在这个行李箱里,名为结花的“人”被完全噤声了。











【咔嚓……】

金属声响起。
行李箱的锁被解开,盖子缓缓打开。

昏暗的空间里,射入刺眼的光芒。
结花的眼皮自然地闭上了。
这是多久了——看到光。

“终于见到你了呢。”

买下她的女性的声音,在耳边静静响起。
但比那更先让结花的感官产生反应的——是气味和空气的温度。

布料的香味。微微的花香。
以及,柔软布料的触感。
这里,并非仅仅是保管场所。

渐渐地,结花的视野缓缓打开。
刺眼光芒的另一端,看到了天花板。
不是灯光——是从窗户射入的自然光。

(……床上……?)

从行李箱中被拉出,结花的身体被仰面移到了床上。
束缚依然全部保留。
手腕、胸部、大腿、脚踝——全都无法动弹。
嘴也被堵住,无法发出声音。

然后——就在这时。

有什么东西闯入了结花的眼帘。

旁边的床上,还有另一位女性。

【嗯嗯……唔嗯……呜】

那是——姐姐,麻衣。

依然穿着无袖上衣,背后手腕、胸部上下、大腿、膝盖、脚踝被捆绑,并且脚踝的绳子与背后的绳子相连的hogtie姿势。
身体呈弓形后仰,完全被封锁了动作。

嘴里是填充物+胶带,眼睛上牢牢戴着黑色眼罩。
表情看不见,但她的身体,正微微颤抖着。

结花不由得想要叫出声。
【嗯唔唔唔唔……呜!!】

那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于是——

【……唔嗯!?】

麻衣的身体猛地一跳。
耳朵微微有了反应。

【嗯嗯……唔嗯……唔嗯唔唔……呜】

姐姐的呻吟声重叠在一起。
那确实是感受到了“某个熟悉声音”的证明。

然而,彼此近在咫尺,却无法触碰,
也无法呼唤对方。
结花的全身,依然被牢牢束缚着。

房间的角落里,那位女性正笑着。
“姐妹重逢,很美好吧?”

那声音,只是令人毛骨悚然地回响着。







——待续…吗?(期待您的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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