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直径0cm 复活
“啊——那些孩子,原来没有放弃啊”
感受到怀念的气息正在靠近,白莲不禁轻声自语。
是来迎接我的——那绝不会弄错的弟子们的气息,即便过去多少年也不会错,温暖的感触在白莲胸中扩散开来。
在魔界长达千年的封印生活期间,她一次都未曾忘记过寅丸星等与她共度甘苦的弟子们。但是,不知从何时起,她已认为自己不会再复活了。千年时光就是如此漫长。
即便是在白莲活跃的不足百年的期间里,社会也处于巨大的变革漩涡之中。人与妖怪的关系自不必说,就连宗教在社会中的位置,也一定与那个时代完全不同了吧。
封印未被解除、千年时光流逝这一事实,让她觉得这清楚地证明了人们并不需要圣白莲。
被封印着的白莲,无法了解其背景。究竟是弟子们做得很好,以至于不再需要她的力量——还是说,社会已经堕落不堪,以至于释迦的教诲都已无法传达了呢。
无论如何,自被封印以来已过千年。虽不知是否如她所愿,但社会确实在没有圣白莲的情况下运转了过来。
考虑到这一点,时至今日仍有迎接者到来,可以说是相当意外了。
虽然赶到了连接魔界与现世、上了锁的门前,白莲却不由得感到不安。她们究竟是为了什么而想让白莲复活呢?即使复活了,又能回应期待吗?但是,门对面的气息绝不会有错。那是令人怀念的、弟子们的气息。
“不对呢。不是'能否回应期待',而是'回应期待才是圣白莲'呢”
白莲静静地低语。
跨越千年,社会需要圣白莲——这显然是紧急事态。
那试图将她压垮的、缠绕周身的压力雾散开来,曾经具备的能量和使命感充盈全身。
与此同时,白莲心中难以抑制地扩散开温暖的喜悦。
因为又能见到弟子们——那些可爱的她们了。
伴随着沉重的声响,门上的锁缓缓转动起来。
1. 直径3cm 寅丸星・娜兹玲
“哈……哈……哈……呼……哈……啊……”
送走当天最后一位信徒后,白莲正走向讲堂。
虽然刚才有信徒热切地询问今天法话中寓言的解释,但她已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答的了。作为圣职者本不该如此,但从中途开始,她满脑子只想着“快点回去吧”。
差不多快到极限了。每走一步膝盖都在发软,几乎要当场瘫倒。从无力张开的嘴唇中,淫靡的喘息不停地漏出来。今天一整天都是这个样子。感觉像是发着烧,思绪根本无法集中。法话本身也一定很糟糕吧。若不是靠着白莲的名声,就算有人中途退场也无可抱怨。
“真慢啊”
在刚才还举行着法话会的讲堂里,寅丸星正等在那里。她伫立在本尊本该镇坐的位置,但其姿态与法话会期间完全不同。与信徒共处时,她好歹还保持着作为这命莲寺本尊的威严与高贵。但在白莲面前,她显得简直毫无顾忌,仿佛无需伪装。
她坐在高出一截的舞台上,傲慢地翘着腿,脚正踩在白莲摊开在文机上的经文。这态度岂止是亵渎佛法,简直连信徒的信仰心也肆意践踏,绝非修行僧所应有的态度。若被人看见,命莲寺在幻想乡的信用恐怕会一落千丈。
紧挨着她身边,娜兹玲依偎着,模仿着星,用脚拨弄着经文。她看向白莲的眼神中,流露出欺凌弱者的快意。正因为她是个容易得意忘形的性格,所以这态度倒也直率。那充满嘲弄的表情,清楚地宣告着出现的白莲地位低于她们。
白莲至今仍不习惯这样的行为。支撑白莲的佛法被践踏,纯然的怒火涌上心头。
但是,白莲并没有对此提出指责。因为就连为这种争执耗费时间,她也觉得可惜。
她默默走近二人,跪在了木板地上。不仅是单膝,而是双膝都跪下。在此之前将双手置于身前,深深低下头去。额头撞上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冰冷的声响。若有信徒忘拿东西返回此地撞见这一幕,恐怕会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吧。
因为以命莲寺的超人住持而闻名的圣白莲,竟然在向本尊土下座。
“今日也,承蒙您协助我这虚伪的行径,由衷表示感谢。虽本非说教人伦之道之身,却能勉强以僧侣身份行事,全赖寅丸星大人为首、各位大人的宽容体谅。恳请,明日也请继续帮助我满足这卑贱的自我表现欲吧”
她流畅地说出的这番话,与她公众形象完全相悖。对白莲自身而言,这也是大大偏离了她所追求的领导者的理想、可耻的言辞。
眼眶发热,胃里翻涌。将作为心灵支柱的信念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般的行为,引发了本能的抗拒反应。
即便如此,嘴巴几乎自动地转动起来。这是复活以来每日重复的台词。如今已经不会打结了。
只要说出来就好——。
没错,她这样告诫自己。言语不过是空气的振动。二人的心思昭然若揭。这不过是个仪式。只是为了击垮白莲的心而每日让她重复罢了。
只要自己明白这只是表面文章,那么这种屈辱就等同于不存在。没有任何问题。能挺过去——。
“好了好了。真是了不起啊,每天每天,用撇开自己不论的高谈阔论来欺骗愚蠢的人们。我可是拼命忍着笑呢”
星嗤笑道。语气充满了恶意。这是千年前、刚入佛门的她所无法想象的,发自心底冰冷的声音。白莲打了个寒颤,脊背发凉。在法话期间,她好歹还戴着作为本尊的面具,但现在早已被彻底丢弃了。这就是如今的寅丸星。言谈举止的细微之处,都隐约可见强烈的憎恶。
“您所言极是。满是谎言、幼稚的伪善行为——能承蒙各位陪同玩这'圣职者过家家'的游戏,无论如何感谢都不为过”
又一次,机械地回答。
星的憎恶,从千年后重逢的那天起就丝毫未变。在场的娜兹玲、村纱水蜜、云居一轮——所有人都一样。
看着她们的表情,白莲立刻明白了。在这千年间,她们遭受了怎样的对待,又将其原因归咎于谁的行为。
归根结底,解开封印既不是因为需要圣白莲,也不是因为社会需要领导者。只是为了向她复仇而已。
白莲也并没有打算抵抗。虽说是未曾预料,但将她们逼入此境自己也有部分责任。反正被封印着和死了没两样,她也没打算现在来乞求饶命。
然而,原以为她们当场就要取她性命,却并非如此。
星要求白莲再次以命莲寺住持的身份活动。并且还表示会以本尊的身份协助她。看那副不怀好意的表情,就明白这个提议绝非出于“想要弘扬释迦教诲”这类高尚的念头。
按照要求以命莲寺住持的身份活动、在聚集支持的过程中,白莲也逐渐明白了星的想法。
想想看,毕竟千年不在。即使在幻想乡,记得她的人恐怕也寥寥无几。在这种状态下杀死她或毁掉她,也只是一个无名僧侣从舞台上消失而已。那样大概无法让她们解气吧。星她们是打算在幻想乡尽可能地抬高白莲的名声,然后再毁掉她。
仅仅为了给白莲带来屈辱,甚至不惜暂时选择这样的手段——这表明她们的憎恶极其深重。甚至令人感到恐惧。但是,她也为时限之前尚有喘息之机而感到一丝安心。
白莲作为圣职者该做的事很简单。只是去做释迦也一定会做的事——以信仰心为支撑与她们相处,同时以慈悲之心融化那冻结的心灵。
仅仅共同行动数日,就足以让她充分体会到那憎恶如同无底深渊。对于千年时光的长度,她只感到战栗。但是,她并未认为不可能。记忆中,弟子们勤奋、尤其是温柔善良时的模样,依然清晰留存。
“那么——来确认一下你有没有遵守吩咐吧”
“好的,麻烦您了”
白莲的嘴再次流畅地动了起来。这也是每晚的例行公事。
她站起身,手搭上僧衣,一口气脱掉。网眼状服饰的黑色连衣裙和白色连衣裙,依次落在地板上。
禁止穿着内衣。仅仅如此,白莲就变成了刚出生时的姿态。
咚、咚、心跳加剧。虽是每晚的事,但并非轻易就能习惯。因紧张和羞耻,脸发热起来。
首先引人注目的是那丰满的胸部。即便透过平时宽松的僧衣也能夺走男性视线的巨乳,在如今毫无遮掩的状态下显得更加硕大。看到那单只便有盛夏西瓜般大小的乳房,任谁都会自然联想到“爆乳”这个词吧。因丰腴紧密的乳肉,乳晕也相应地宽广。约有CD大小的乳晕呈现出如煎饼般微妙的隆起,彰显着女性的成熟。
视线下移,便来到勾勒出优美曲线的腰腹一带。
与胸部一样,腰腹也十分丰满。如同棉花糖般柔软,充分散发着包容力。但也并非给人以松垮的印象。每日例行修行所塑造的紧实腹肌,稳稳地支撑着丰腴的脂肪。如同熟练糕点师涂抹的鲜奶油般光滑的肌肤,被肚脐的凹陷点缀其上。
视线再往下,便是丰腴的下半身——抵达臀部。作为成熟女性的标志而充分发育的骨盆,构成了安产型的浑圆轮廓。
这对白莲而言也曾是自卑之处,但臀部的肉感极其丰满。被厚厚脂肪包裹的臀瓣,柔软到光是走路就会噗噜噗噜地摇晃。
因羞怯并拢的双腿,在肚脐以下形成了淫靡的三角地带。
点缀着如新做大福饼般白皙柔滑的下身曲线的,是颜色偏浓的阴毛。被一丝不苟地整理过的毛发,沿着毛流形成了漂亮的流向。
通常,若是如此肉感的身材,总会在某些地方产生不协调,但白莲的身体却以绝妙的平衡美丽地维持着。在魔界封印期间修炼的身体强化魔法效果,并不仅限于增强臂力。在控制深层肌肉和皮肤、维持理想状态方面,也发挥得淋漓尽致。
即便如此,她的身体极其肉感这一点并未改变。若有一个将艺术性与猥亵性置于两极的仪表,指针恐怕会遗憾地偏向猥亵一方吧。
“有没有遵守吩咐,还不清楚呢。说不定是为了糊弄这场面而撒谎……来,快点转过身背过去”
“好的,请您确认……哈、呼……嗯……”
背过身去,白莲用双手抓住自己的臀部,向左右掰开。
仅仅是裸露身体,就已经羞耻得快要不行了。这自然也是难以忍受的。
光是暴露裸体就足以令人羞耻得无法自持。这也是难以忍受的。
当掰开丰满的臀瓣时,露出的便是嵌入菊门的淫秽珠宝。那不适合圣职者的璀璨切割水晶,正闪耀在菊穴应有的位置上。
“啊呀,这又是一件不错的饰品呢。明明特意选了件谁看了都会觉得别致的设计,却因为这多余的大屁股,谁都没能注意到呢。”
“啊、哈……”
两人下流的视线,不断折磨着被掰开的臀穴。脸颊更加滚烫了。
嵌在菊门里的,是一个把手部分镶嵌了宝石的珠宝肛塞。一旦意识到视线,括约肌就会反射性地抽搐,试图将被臀穴紧紧咬住的肛塞更深地吸入体内。必须克制自己——如此告诫自己也徒劳无功,炽热的喘息从唇边漏出。
“今天您一整天都插着这个度过的呢。看起来相当舒服嘛。被问了好几次是不是身体不适,您都用谎话搪塞过去了?”
“才、才没……”
下意识地想否认,话语却卡住了。不妄语戒——禁止说谎的戒律,束缚着她的行动。
如果回答说不舒服,那就成了谎言。
今天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装着这个肛塞度过的。
形状做成扑克牌黑桃图案的肛塞,是用来扩张肛门的淫具。只要最粗的部分通过了,就会被括约肌的收缩吸入深处,轻易无法拔出。
不仅如此,每次不经意间臀部用力时,括约肌都会收紧肛塞,试图将其更深地吸入。膨胀到鸡蛋大小的内部结构,在不经意间剜挖着直肠,彰显着它的存在感。
傍晚开始的法会尤其难熬。正坐期间,全身的重量仿佛都压在了肛塞的把手上。被不断咕噜咕噜地向深处剜挖,让她多次抵达了高潮。
“哎呀……虽说只是把玩具放进肛门来自慰,但‘请不用担心’这种话,也说不出口呢。”
“嗯、咕、呼呜、啊啊、哈、呼……”
她倒吸一口气。
笃、笃,裸露的珠宝被指甲尖端叩击,发出干涩的声响。模糊的震动透过手柄传递进来。一种足以融化神智、毁掉理智的快感攀爬而上。
“这副模样还能摆架子,真是了不起呢。喏,要拔出来了哦——哎哟,夹这么紧可拔不出来啊。”
“呃、哈啊、啊呜——别、别拉——咕、呜、啊、哦——”
噗呶、噗叽、噗啾——。
肛塞被轻轻拉动。如果能就那样一口气拔出,来个了断该多么轻松——但,星的动作却半途而废。她暧昧地向外抽,又像是故意捉弄紧咬肛塞的括约肌般放松力道。被肠液濡湿的肛塞,毫无阻力地滑回了直肠。被一天来断断续续的挑逗弄得快要沸腾的肛门,如同即将沸腾的牛奶般过热。被摩擦着那打磨得敏感起来的菊穴,她不禁漏出甜美的叹息。
“简直像拔河呢。这么喜欢这个玩具吗?连屁股眼都不惜可怜地撑开,也要紧紧咬住肛塞。不努力放松的话,永远都会这样哦……嘛,如果是因为想被掏挖屁股眼而故意收紧的话,那就随您喜欢好了。”
“哈、啊、呼、嗯——呼、啊、拔……出来……啊啊、唔咕——”
噗咕、噗咕、啾噗,肛门发出黏腻的声响。星说的话不过是场面话——括约肌早已举起白旗,允许了肛塞的脱出。就连最粗的部分也轻易撑开拓约肌,顺畅通过。之所以没能被直接拔出,是因为星正噗嗤噗嗤地往里推。
“简直像吸着奶嘴的婴儿呢。真是下流。”
“啊、嗯、嚯哦、哦、呼……!哈、啊啊、呼哦、哦——”
啾噗、啾噗、咕啾——!
淫靡的吸吮声响起。那是菊门直到最后一刻都紧吸着肛塞,恋恋不舍地分离的声音。当然,拔出后并非结束。在因淫具解放而空虚无感的臀穴反应过来之前,本该离去的肛塞便又毫不留情地侵入进来。
敏感的菊门被持续刮擦,臀部不知何时已因情欲的汗水而湿润。掰开臀瓣的手指屡屡打滑,只好多次重新抓握掰开。被一掌拍在如同涂了油般闪闪发亮的臀肉上,发出啪唧、啪嗒的湿润声响。
“喏,接下来就您自己来了。看吧,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啊、哦、咿——啊、不要、请不要看——不要——要、要出来了、呜——”
噗溜、噗溜——。
在拔出到一半时,星松开了拉着肛塞的手。
白莲瞪大了眼睛。就在刚才——不,甚至是一整天,都一直插着的东西。那个别说站起来,就连四处走动都不会脱落,持续折磨着直肠的肛塞,如今仅凭其自身重量就自行滑落而出。一直插着固然讨厌,但被人看着挤出来也肯定讨厌。然而,被百般蹂躏的括约肌,早已无力可施。
“啊——哦呜——!”
“哎呀,好猛的势头。这么想把肛塞挤出来呀。”
在括约肌直径超过肛塞最大直径的瞬间,肛塞噗溜一下被猛地挤出,掉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星似乎说了什么,但她无暇理解。解脱感与快感交织,她再次迎来了高潮。腰部可怜地扭动着。
“今天给您用的又粗了一号呢,看来您相当喜欢嘛。”
“才不喜欢呢……”
滚落在地的肛塞,已是中级者用的尺寸了。最粗的地方直径大概有三厘米吧。沾满了整日分泌的肠液,湿漉漉地闪着光。
“哦呀,是吗?都弄了这么多肠液湿得一塌糊涂,我还以为您肯定是舒服得不得了呢——”
“才没有……哈、啊……”
“呜呼,可是,真遗憾……您在这方面也很顽固呢。花了一天时间好不容易才给您撑开,马上又恢复原样了。”
“噫、嗯!别、别碰、哈、呜……嗯、咕、啊……”
噗噜、咕啾——。
响起如同走过浅水洼般的声音。星的手指,搔弄着被肠液濡湿的肛门。菊穴仿佛一整天都含着肛塞是假的一样,又恢复到原本紧紧闭合的状态。那是一条仿佛在说“岂容一根手指通过”的窄路。
“真是了不起呢。自从复活以来,每天都为您掏挖这里呢。依然是很有圣职者风范的规整屁眼。真让人等不及它彻底松垮掉的样子。”
“才不会变成那样——啊、嗯、哈啊、呼、呜啊、噫、呃咕——”
尽管菊门反抗性地紧闭着,但她的声音里却没有恼怒的意味。因为她知道,维持表面姿态只是暂时的,一旦遭到进攻,轻易就会发出声音。
先是感觉括约肌附近被指甲尖搔弄,接着指腹按压上来,像画圈般移动。刚刚经历过强烈高潮的肛门神经异常敏锐。一股让人几乎要当场瘫倒、足以毁掉人的快感顺着脊椎爬升。
白莲咬紧牙关,试图用力收紧括约肌。但,这正是最有效的进攻方式。稍一松懈,它仿佛就会自行放松,主动将手指诱入深处。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她拼命压制着从内部涌起的欲求。
“到底还要多久,才会变成一直敞开的下流屁眼呢。嘛——反正时间有的是。”
星如此低语,从肛门抽出了手指。她用白莲的臀肉擦拭污秽的手指。黏糊糊地留下了肠液的痕迹。
“那么,我们来开始晚上的修行吧?喏,接受修行的时候该怎么做来着?”
“是、是——像这样撅起臀部,以便您容易掏挖。”
白莲当场以双膝双手着地。额头当然也蹭着地面。再次是土下座的姿势。这原本应是屈辱的,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却值得感激。毕竟,光是站着就已经是极限了。
这次从背后靠近的是娜兹玲。她蹲下身,窥视着臀缝。
“那么,今天也来好好开发吧。”
“噫嗯——拜托您了……”
背后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紧接着冰冷的东西触碰到了臀部。那是娜兹玲的用具,探矿杖——像是用六角扳手延长的不锈钢棒,顶端安装着弹珠大小的球体。小小的金属球,在臀肉上画着大大的圆圈。
“哈啊、呃——嗯、呼啊、哈——”
即使做好了觉悟也无济于事。炽热的喘息漏了出来。腰肢淫靡地扭动。
通过探矿术进行的臀部开发,也在白莲复活后立刻开始了。探矿术本是探寻埋藏在地下矿脉的技术。要找出隐藏在丰满臀部中的性感带简直易如反掌。如今,臀部也已成长为出色的性感带之一。仅仅是抚摸、拍打,就足以让她轻微高潮。
“呼呼呼。都发出声音了呢。我会更深、更深地开发你的哦。”
“嗯、哦、咕、呼啊、啊、更、难受——啊啊、啊、咕、呜——”
咔嗒、咔嗒,白莲的腰肢弹跳着。探矿杖的探索立竿见影地唤醒了臀部的快感。感觉就像是潜藏在臀肉中的发情开关,被一个个仔细地打开了。整个臀部阵阵发热,如同沸腾一般。臀部用力又放松,沁出汗水浸湿了变得湿热的臀部。
“没事吧?这才只是开始哦~。要是进攻更危险的地方会怎么样呢。因为靠近敏感屁眼的地方,舒服的点可多了去了。”
“咕、噫、嗯、哈啊——啊、啊、那里、哦——”
随着自由爬动的探矿杖的触感,腰肢舞动起来。它的前端,正逐渐靠近肛门的闭合处。当然,越是接近菊穴,弱点的密度就越大。每当漏斗状的曲线旋转滑落的刺激轻轻戳中弱点时,腰肢就一颤一颤地跳动,臀肉泛起涟漪。
“哎呀呀?松了?松了?屁股松了的话,就能插到里面去了哦?”
“啊、啊、噫——不要、不行——屁眼里面……啊、呜、咕——”
白莲的声音变得急促。如今,探矿杖的前端已精确瞄准了菊穴入口。它把紧闭着拒绝异物侵入的皱褶,一根根比作钢琴琴键,奏出噗噜噜噜的滑音。一圈当然不够。两圈、三圈地旋转画圆,什么“必须收紧臀部”之类的理性,眼看就要飞走了。
“是不是开始松了?要不要插进去呢?啊哈,慌慌张张地把屁眼夹紧了。要是照这个劲头努力,说不定今天也只要搔弄屁眼外面就能结束了哦。哎哟,说话的功夫又松了嘛。看呀看呀,顶端的珠子要进去咯~”
“啊、哈、哈啊、嗯噫、呼咕——”
娜兹玲嘻嘻哈哈地笑着,肆意玩弄着白莲的臀穴。
先是逗弄着菊门,细细安抚括约肌,眼看肛门微微张开,便企图将棒子的尖端悄悄探入。感受到试图入侵的触感而慌忙收紧括约肌时,棒子便仿佛放弃侵入般退了回去。
“诶——呀,还不会放你进去哦。要等到你变得更松软才行呢~。哎呀呀?是不是发出很遗憾的声音啦?”
“啊、啊、哈啊、啊——不是、不对、不对啊!?”
噗呲,那几乎要侵入的尖端,又一次远去了。腰肢妖娆地扭动着。怎么看都不像是在逃避刺激。倒不如说,像是在追逐那根棒子。
正如被看穿的那样。不知不觉间,两人的立场已然逆转。
若想要更强烈的性感,就举起白旗吧——纳兹琳的手势如此宣告着。被焦灼、发情到极致的肛门,眼看就要屈从那诱惑了。
但是,至少必须避免是自己主动接受——
白莲以钢铁般的意志告诫自己。无论菊门如何持续受辱,她也一直避免着自己主动献媚。
不仅限于纳兹琳,弟子们所等待的,正是白莲自己沉溺于欲望的姿态。这番焦灼责罚也是其中一环。
白莲咬着嘴唇,将意识集中在菊门。
以信仰为支撑,只要忍耐住——
“嘛,就算不放松也会插进去的啦~”
“嗯呼——”
噗噗——
决心轻易就被背叛了。棒子的尖端撬开了括约肌的压力,侵入其中。
那正是括约肌再次收紧的瞬间。刚刚收紧的肛门隧道,被棒子刮擦着强行穿过。
决心之类的东西,一击便烟消云散。
“哦、呜、要、要、去、了……!?”
“哎呀呀,真没用呢~。被偷袭一下就轻易地肛门高潮了。”
“这到底是想收紧屁股呢,还是在吮吸棒子呢,真是分不清啊。”
咯、咯,腰肢抽搐着。白莲轻易地被逼到了肛门高潮。她能感觉到背后两人的窃笑。她试图用力紧闭菊门,但已经毫无意义。那样子看起来只像是像海葵般扭动颤抖,不肯放开夹紧的棒子。粗细均匀的棒子一旦侵入,便无法排出。只是,每次用力时,菊门便会噗地膨胀起来。
“那么,再放一根进去吧~。来,放松力量。话说回来,应该也无力可施了吧?看,这样就可以进行探勘了呢——被探勘了呢。”
“哦呜……!?”
而这正是探勘——棒子当然是成对的。另一根探勘棒轻易地钻入了肛门。金属棒在直肠内碰撞,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变得相当松软了呢。就算外表装模作样地收紧,里面早就变成一滩软泥了。只是粉饰外表而已,跟它的主人一个样。”
“哈、呼、呜——嗯哦、呼、呜呼哦……!?”
咕溜、咕噜、咯哩咯哩——
两根棒子如同探查锁孔的撬锁工具般交替移动,探索着直肠。一边试图找出新的弱点,一边继续刺激着已经发现的弱点。
“哈、啊、嗯呜、呼啊、呼、呼呜、呜啊、啊——那里、不行、不行、不行……呜嗯、呼啊……!!”
“好了,弱点又发掘完成咯~。又变成软乎乎的肛门了呢。虽然本来就是……”
像探索未踏之地般谨慎移动的棒子,从某个瞬间开始,朝着一个特殊的点前进。越是接近那里,肛门便被焦躁感侵袭。但是,连想要将其排出的念头都浮现不出来。被彻底调教、植入了失败感的肠道内部,从被触及之处开始接二连三地举起了白旗。
棒子的尖端终于停在直肠内的某一点,开始小幅度地振动。被探查到的,是新的性感带。棒子分毫不差地找到了至今被忽视、暗自积蓄着欲望的肛门性感点。
白莲再次像野兽般嚎叫,达到了高潮。腰肢颤抖,狼狈地扭动挣扎。棒子的操纵手法已然娴熟。无论腰肢如何扭动,棒子的尖端始终分毫不差地抵住那个点。视野忽明忽暗地闪烁。
“看吧。这样就高潮了可不行哦~。找到弱点之后,接下来必须好好培育它才行呢。”
“啊、呜、呼、不要、请停下来……!?”
一旦发现矿脉,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彻底的开发。棒子尖端猛然振动,向刚刚发现的性感带输送麻痹般的刺激。如同潮起潮落的波浪般,快感每次涌来都膨胀一层、又一层,试图击溃理性。
“哦、哦、哦哦、呼哦、哦哦……!?”
纳兹琳的手法娴熟到难以置信。两根棒子以绝妙的配合度移动着。眼看要滑入深处,却又刮擦着肠道退回至肛门口。看似以菊门为轴像剪刀般呈X字张开,扩张了肠道内部,转眼却又随性地夹击弱点。
“这不是一直在高潮吗?嘛,每晚都被这样增加屁股的弱点也是没办法呢。看,想要更粗的东西噗嗤噗嗤地插对吧?看呀看呀。把屁股搅得一塌糊涂很舒服吧?屁眼都松了呢。”
“才、没有松、呜嗯、呼哦、呼哦哦嗯”
噗呲、咕啾、咕啾!
经过连日探勘,纳兹琳已将白莲的肛门性感带几乎全部掌握。哪里、如何刺激就会高潮——其顺序,以及组合。
这针对无法锻炼的身体内部的恶毒责罚,正将白莲的理性一夜之间逼入绝境。
“结束之后,会用更粗的玩具来复习性感带哦。请决定好希望先用哪个呢。”
“哦、嗯、呼嘻、呼哦——呼、咦”
咕噜咕噜,眼前滚来了新的玩具。是去取道具的星,将满箱的玩具倾倒了出来。白莲嗅着硅胶特有的气味,沉入了无底沼泽般的肛门性感的深渊。
2. 直径5cm 多多良小伞
“嗯、呼、呼呜——嗯哦、呜呜——”
星离开了,白莲独自一人被留在了僧堂。
距离早晨还有几个小时呢?从被性感麻痹的头脑中,时间感早已消失无踪。肛门里插入的振动棒激烈震动,以及从脊柱激荡开来的快感,让她无暇思考正常的事。
“呜、嗯、呼呜、嗯呜、呜、要、呼、要去——嗯、呜”
又一次,难以抗拒的快感浪潮,将白莲推向高潮。
除了振动棒和她自己发出的声音外,再无其他声响。回荡的只有浑浊的呻吟。以及,将她五花大绑的粗绳咯吱作响的声音。
白莲拼命地试图阻止那即将向性感屈服的理性。
星在离开前,给她戴上了皮革制的、粗硬的眼罩。没有一丝缝隙,光线完全无法进入。眼罩用绕过头部的皮带牢牢固定,无论摇头还是转头都不会移位。
佛教中也有在无光的回廊中行进、反省自身的修行,如胎内巡游、戒坛巡游等。其目的在于通过遮蔽五感中的视觉,来磨砺其他感官。白莲深知这在许多寺庙实施的方法有多么有效。
残存的感官——触觉和听觉,变得比平时敏锐无比。不仅仅是插在肛门里的肛用振动棒,连绳索摩擦身体的触感、以及汗珠滑落肌肤的感觉,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并产生反应。
不仅白莲,弟子星也深谙此类修行方法。正因如此,才能够将其滥用。
“呼、呜、嗯、呜嗯——哦、哦、呜嗯、嗯呜……!”
嗡嗡嗡、嗡鸣、嗡嗡嗡——
被手指和玩具尽情挖掘、开发过的肛门满是弱点。如今即使是机械单调的震动,也能轻易找到性感——抵达高潮。
咯吱咯吱,绳索再次剧烈摇晃。
鲜红的粗绳以仰面朝天的姿势束缚着白莲。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紧紧捆住,双腿折叠着被绳索层层缠绕。双膝被强力向两侧拉开,被迫摆出难堪的大开腿姿势。黑暗中隐约泛光的白皙肌肤,正忙乱地扭动着。
与刚复活时相比,白莲的身材愈发淫靡。
被持续挖掘肛门、给予的快感,以及因快感分泌的女性荷尔蒙,带来了身体上的变化。原本作为尼僧就已充满女性魅力、堪称丰满的身体,如今“淫靡”的印象则首当其冲。巨乳增大了一个罩杯,愈发难以抵抗重力。腰部周围也是如此,像现在这样蜷缩身体时,腹部会刻上深深的褶皱。
尤其是那臀部。原本就很大的臀部变得更加浑圆,已然成了丰满肥硕的巨臀。那已近乎下流地囤积起来的脂肪,被紧紧捆缚的粗绳挤压着,如同礼品用的去骨火腿般被挤出来。
“嗯、嗯、呼、呜——呼……!?呼、呜、呜呜……!?”
就在这时,僧堂的门开了。
一瞬间以为是星回来了,但这种事从未发生过。一定是去做别的更恶毒的事情了,但每晚在这里持续接受放置调教的白莲,并不清楚那具体是什么。
啪嗒啪嗒,赤脚走近的脚步声。
“啊哈,果然在做什么有趣的事呢~。听到玩具们的声音,就过来看看了。在做什么呀?”
声音的主人是多多良小伞。是最近开始在命莲寺墓地出没的流浪妖怪。只是见面会聊上几句的程度,没有更深的交情。
“呼、嗯……、呜、呜呜嗯、嗯、呼、呜呜——!”
“啊——,说不了话呢。这也是星小姐干的吗?”
白莲的口中被塞进了粗绳制成的口球。“请不要看”、“请原谅”、“请不要告诉任何人”——该说的话堆积如山,但从唇边流出的只有漏气的声音和呻吟。
“就觉得肯定在偷偷摸摸地玩什么呢~。没想到住持大人有这样的癖好。”
“呼啊、呼哦呜、呼哈呼啊呼……!”
“嘿呀?嗯——听不懂在说什么。是在说‘不对’吗?完全没有说服力哦?屁股洞里含着玩具……哇,好粗啊!糟了,被吓了一跳。真是不够格的妖怪呢。”
小伞窥视着高高举向天花板的臀部,夸张地表现出惊讶。
每晚被持续给予的性感,让白莲的肛门惊人地——字面意思上的惊人地持续扩张着。现在插入的,也是直径超过4厘米的凶恶玩意儿。插入的玩具埋入臀瓣、被隐藏起来已是遥远的过去。从那之后增长的臀肉也无法将其隐藏,粗大的手柄正拨开臀瓣探出头来。
伴随着马达声,左右移动的振动棒手柄,暗示着肠道内部更为凶恶的动作。
若是刚复活那会儿,即便有强化魔法,括约肌也必定会被撕裂的这东西,如今的肛门却理所当然地接受着、并紧紧咬住。
“不过话说回来,人类也是种糊涂的生物呢。做出这种插进屁股里的道具,不会觉得可怜吗?要不要给你解放出来呢?关在这么狭窄的地方,道具也太可怜了。”
“呜、咕嗯——嗯唔、唔、唔嗯……呃、呃诶、呃呃呃诶嘿……!?”
白莲在眼罩下猛然睁大眼睛。缠绕在振动棒手柄上的粗绳被解开了。那是为了避免放在体内时会滑脱而绑上的绳子。获得自由的振动棒,正缓缓、缓缓地被挤出。
“怎么啦,突然这么乱动。啊~~,难不成,星给你下了命令,说不准把振动棒掉出来?”
“呃哦、呃哦呃、因为、嗯咕、唔唔、呃诶呃诶嘿、振棒插进呃呃诶嘿”
嘎吱、嘎吱,绳子的摩擦声突然变得激烈起来。为了不让振动棒滑脱,她扭动着腰试图追赶。然而,一直被快感弄得颤抖的肛门根本不听使唤。随着那根凶恶的巨物逐渐显现,嗡——、嗡——,马达的声音也越来越激烈。
“啊哈。但是不行~。道具也是有灵魂的,随便对待它们的话太可怜了。”
“唔嗯、呃唔、呃、诶诶——、嗯咕、咿、诶——、呼唔唔——”
虽然也有对星惩罚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快感支配着白莲的大脑。
尽管心中抗拒着肛门被侵入的感觉,肛门却热情地紧紧咬住振动棒。每被挤出一厘米、再一厘米,无数突起就会刮擦过敏感的肛门括约肌。感受到的是一种难以抗拒的快感——毕竟至今为止从未能抗拒过。深深烙印的习得性无助感,正一点一点地削去白莲的精神抵抗力。
一旦感到快感,肛门当然会用力。这等同于主动增加了摩擦。本应一片漆黑的视野里,却闪烁着点点光亮。唾液从口枷的边缘喷溅出来,小腹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绝顶高潮而起伏。
“呃、咕、唔唔、嗯唔、唔、唔嗯嗯唔哦哦——、哦哦、呃诶诶——……哈、呜……!!“
“呜呼呼。真有趣~。像白旗一样挥舞着振动棒呢。输给道具了?输给道具也可以哦~”
呜扭、呜啾、呜扭嗯——!
终于,振动棒被完全挤了出来。沾满肠液的淫具在白莲的胸部和脸上依次弹跳,然后滚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啊。掉出来了呢。”
“呃、啊……——”
时隔许久,眼罩被移开了。开心笑着的小伞正俯视着她。那笑容很天真——但其中又若隐若现地藏着与天真并不矛盾的施虐倾向。
即使振动棒拔了出来,白莲的肛门也完全没有闭合。变得更加丰满的括约肌微微鼓起,张开着一个直径约3厘米的小洞,仿佛渴求着什么似的颤抖着。肉褶浸润在肠液中,沐浴着照射进来的月光,闪闪发亮。
“哇—,变成这样了啊?真的每天都在被玩弄呢。就像理所当然该放着玩具一样,开着个洞。啊,对了。我会帮你向星保密的,之后也会好好放回去。所以啊,让我稍微玩到早上好不好?”
“……——、呃、唔——”
什么意思,白莲皱起了眉头。
总觉得话题的走向有些奇怪。
小伞是道具的妖怪——付丧神。刚才不是还在说,被插入肛门的道具很可怜吗?
“过来看了才知道,最近好多道具 ( 子)都没出场机会,很寂寞呢!你看,对道具来说,不被使用才是最大的耻辱吧?我一看到这种就放不下~”
“呃哦、呃哦诶呃啊……”
差点就要说“那去跟星说啊”,但又慌忙咽了回去。真的被打了小报告,也只会让情况更糟。
“首先就从这个道具 ( 子)开始吧~。刚才抱怨得最大声呢。说什么以前用了好多次,最近完全派不上用场了。那确实很可怜呢。”
小伞拿起来的是一根细长的振动棒。白莲心里松了口气。虽然它作为淫具的一部分被陈列着,但那是适合初学者的尺寸。开发初期被狠狠使用过,但在肛门已经完全松弛的现在,这根显得太细,基本成了装饰品。就算被用,应该也不会有刚才那根凶恶的振动棒那么强的快感。
虽然这意味着肛门已经被扩张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总之,肯定比刚才那根被硬塞进去要好过些。
完全不知道白莲那作为圣职者来说相当狡猾的想法,小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拿在手里的振动棒。
“那么,我要放进去了哦。嘿,咻。”
“唔哦、呃、哦哦——……!?”
预测大错特错。在细长的振动棒滑溜溜地插入的瞬间,白莲就发出了尖叫。从肛门蔓延开来的甜美刺激,让她的腰像是通了电流一样微微颤抖。
脑海中火花四溅,充满了无数的问号。
这么细、这么纤弱的玩具,为什么——
“啊哈,吓一跳了呢。好像要填满肚子了?没想到会这么舒服吧?”
仍然握着振动棒手柄的小伞咯咯地笑着。振动棒毫不留情地自由搅动着完全松弛的肛门。这是曾经在肛门中被吮吸玩弄过的家伙。它的特点应该了如指掌。然而,现在却击中了前所未有的、绝妙的地方。
“唔、嘿、呼呃、嘿、呃诶、嘿、呃诶嘿诶诶——……!?”
“你惊讶的样子真有趣呢。难不成,你还觉得比一直塞着粗的要轻松~,小看它了?遗憾了呢~。我很了解~道具们的心情的。下次有机会的话,要怎样惩罚白莲的屁股……这些孩子会告诉我的。这个孩子说啊,它想这样,在深处的脆弱墙壁上,咕噜咕噜地摩擦呢。”
“唔哦、哦、哦——、哦哦嗯——……!?”
小伞说了什么,但根本没有余力去理解。说到底,现在正在发生的事就是证明。身体比头脑更先一步理解了——清楚地认识到了。
咯吱、咯吱,绳子更加剧烈地摩擦着。像用吸管搅拌星冰乐一样,振动棒挖弄、揉搓着直肠。一会儿轮流轻戳着特别脆弱的性感点,一会儿又噗嗤噗嗤地进出。当侧面的突起故意搔弄括约肌时,就再也忍不住了。唾液、汗水,还有肠液四溅,在过于甜美的狂喜中挣扎。
“嗯——,真头疼呢。我也好,我也要~,好多等着上场的孩子们在闹腾呢。要按顺序、按顺序来哦。”
小伞用手指贴着面颊,歪着头。她完全无视了正因高潮而拍打着屁股肉颤抖的白莲。那些好久没被用过的振动棒,大概正在一齐主张着,下一个该轮到自己了。
“那么,下一个——就选你吧。对不起哦,让你久等了。”
“嗯嗯——!”
小伞捡起来的,是一根比第一根更粗的振动棒。这是肛门被扩张到一定程度,从新手尺寸毕业之后才引入的。一看到它,被使用时的记忆就鲜明地闪回。振动棒表面布满了模拟血管的突起,每一次抽插都在刮擦、翻弄着括约肌。环绕着龟头嵌入了珍珠,毫不留情地刺激着肠道内的敏感点。
而且,振动棒内部还装有靠妖力驱动的马达。一打开开关,就会向右、向左呈“く”字形弯曲,慵懒地搅动着直肠。这也是深深烙印下肛门性快感的喜悦、以及同时带来创伤的一根。
“啊哈,第一次看到白莲这样的表情呢。也被这个孩子好好疼爱过吧。但是好久没用了对吧?明明让你那么享受却腻了,太过分了——它正生气呢。说想惩罚你呢。怎么办呢?是乖乖接受惩罚呢,还是不被原谅、诚心诚意地道个歉试试?”
“唔、唔哦、哦——、唔唔诶——、唔诶诶呃啊啦、唔唔诶诶诶——、哦、——、诶、唔哦哦哦哦——……!?”
“嘛,骗你的啦。因为是道具嘛,除非被用到,否则是不会原谅你的哦。”
咕噜、咕扭、咕扭嗯——!
道歉中途被尖叫所取代。被高高举起的振动棒,猛地插入了肛门。
“——啊哈。又吓一跳了呢。恶作剧大成功?之类的?”
“唔、嘿、嗯哦——、唔、唔诶、嘿诶——、唔哦、唔诶诶哦、诶呃嘿诶、诶诶——……!?”
白莲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瞪着自己的肛门。肛门里,二 ( ·)本 ( ·)振动棒并排插着。并没有拔出已经插在肛门里的那根,而是直接追加了第二根。
“虽然觉得可能会进去,但没想到真的吞下去了呢。不过多亏如此屁股变得紧紧的啦。这样就不会无聊了吧?”
“嗯嗯——、诶、呃、哦哦——……咕、诶诶——、呃唔、唔诶、诶唔——……!?”
两根振动棒,噗嗤噗嗤地交替、或者同时进出着。
曾经连一根手指插入都会渗出油汗的狭窄肛门,如今贪婪地松弛着。轻松地吞下了两根振动棒。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就能不狂乱地高潮。恰恰相反。被开发透彻的肛门,在扩张的同时,其性感神经也被打磨得更加敏锐。不间断的狂喜浪潮玩弄着白莲的肛门。
噗啾、噗呲、啾咕,肠液溅开的声音回响着。被淫荡液体濡湿的菊花,淫猥地肿胀着,紧追着进出的振动棒。
“哦——、哦、诶——、呃咕、唔唔、嗯哦、哦哦哦——……!!”
“啊,要去了?可以哦~去吧。去吧、去吧——看,给你最后一击——去吧”
“唔哦唔——嗯哦、哦哦哦哦哦——……!!”
视野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嗡、嗡,马达启动,将白莲进一步推入混乱的漩涡。这本来就是快感强烈到性感神经仿佛要烧断的程度。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唯一能自由活动的脚踝以下部分,无力地胡乱踢蹬着。伴随着如同低沉远吠般的娇喘,菊花剧烈颤抖,怜爱地紧紧收缩着淫具。
“……唔、唔哦、哦——……唔、呃、唔——……”
嘴角漏出如梦似幻的叹息。仿佛天地感觉被吹飞的漂浮感,彻底扰乱了她对上下方向的感知。
滑溜、滑溜溜——噗嗤,振动棒终于被拔了出来。即使没有了从内侧撑开的东西,淫猥地敞开的菊花依然保持着原样。大张着口,如同喘息般颤抖着。那动作仿佛生活在海底的海葵之类的生物。
因快感而沸腾到几乎要炸开的身体,逐渐冷却下来。那种仿佛想永远沉浸其中的舒适倦怠感,只有在深深的绝顶之后才能体会到。
“什么啊,以为结束了吗,看招”
“呃哦——、唔、诶——……!?”
噗呲——!
然而,如同泥沼深处的安宁,却被轻易打破。另一根振动棒,再次侵入了肛门。这次从一开始就是两根同时。积存的肠液,噗嗤一声溢了出来。
“为什么这么惊讶?怎么可能两根就结束呢?想惩罚白莲的道具,还有很多很多呢——在早晨到来之前,要好好陪它们哦。”
“等等、嘿诶——、咕呃、呃哦、哦——……唔、咕、唔咕、唔、唔唔——……!?”
噗啾、噗啾嗯、咕啾、啾噗嗯——!
毫不留情的挖掘,再次将白莲拖入快感的泥沼。
头顶上,等待顺序的淫具一字排开。
今夜,似乎还远未结束。
3. 10cm 村纱水蜜
「那么——差不多可以了,可以排泄了」村纱水蜜冷淡地,下达排泄的许可。
话虽如此,这里既不是厕所也不是任何类似场所。是平常的僧堂——白天聚集信徒、举行各种活动的广场。但如今,夜里已成为白莲专用的调教场。
无论如何,木板铺设的地面实在不能说是适合排泄的场所。若是平常状态,想必她一定会顽固地炫耀这点。若是平常状态的话,但是。
「呜、咕、呜哦、噢噢、要漏了——要漏了、呜呜呜——!?」
咕噜、咕噜、咕噜噜——!
如今并非平常状态。要将腹部积满的东西强行堵住,根本不可能。从完全敞开的肛门中,刺眼的粉红色、胶状物正势头猛烈地涌出。在膨胀到令人误以为是孕妇的下腹恢复原状之时,脚边已盘踞着堆积如山的粉红色胶状物。
「呜、噢、噢噢——……哈、哈啊、哈、呼、哈啊……」
强烈的快感,让她喘不过气。半固体的肛胶在涌出的同时,也充分搔刮着白莲的直肠。她无法不达到高潮。
「哈啊。排泄完了呢,那么再来一次」
「等等——已经不行了、噫、嗯噢、噢噢……!?」
水蜜淡然告知的同时,盘踞着的肛胶像倒放画面般昂起镰首。目标是方才刚出来的菊穴。刚感觉它扭动着钻入,便以猛烈的势头侵入。
好不容易恢复原状的下腹部,眼看着又鼓胀起来。
噗嗤一声,蛇般蜿蜒的肛胶尾部潜入肛门,消失不见。
「暂时,保持这样」
事务性地,水蜜告知。
暂时是多久呢,她已经不再问了。这个循环早已重复了无数次。即便询问也只会惹恼水蜜,徒然延长责罚。简直是无间地狱。她已然深知,不知将持续到何时为止的痛苦,才是最折磨人的。
「噢、噢、咕、嗯、呼呜、呜呜、噢、哦——……!」
即便思考这些领悟到的事,也丝毫无法缓解现实中发生的痛苦。被水蜜能力操控的肛胶,在扭入头部后依然毫不留情地撬开肠道,回溯到难以置信的深处。不仅是直肠,甚至侵入了层层弯曲的大肠。她才意识到,至今调教中自以为习惯了的肛开发,不过是入门罢了。
痛苦中,油腻的汗滴答滴落。再次如同孕妇般膨胀的下腹部,被撑得紧绷的大肠轮廓,以极粗的蚯蚓状肿起浮现出来。
「呜、咕、呜、呼、噢、噢、咿——、哈啊、啊啊」
内脏被强行拉伸。对人体绝无益处。但是,白莲的呻吟声中蕴含的并非只有痛苦之色。类似喜悦的艳色,混杂在那声音里。正如肛胶的化学性粉色所昭示的,其中被大量投入了化学物质。即所谓的媚药类药品。
一旦内脏的强制扩张告一段落,取而代之支配肛门的是溶骨般甜美的快感。即便是本该没有触觉的肠道深处,在浸透媚药的现在也已化为了出色的性感带。气息使肠道蠕动,肛胶仅仅轻微蜿蜒,便是令人发狂的快感。
所谓过犹不及,依此谚语,肛胶的药液浓度已非媚药级别,而应称为媚毒。其作用,以及副作用,都得到了充分发挥。
肠道本就是药品吸收率最高的部位。药效已渗透全身。牙齿咯咯作响碰撞出声。另一方面,明明不热,全身却不断冒汗,如瀑布般流下。身体热得仿佛触碰就会烫伤,全身染上红色。
「咕、呜呜、哈啊、嗯哈、呼、呜——」
咔嚓、咔嚓,金属锁链作响。从天花板延伸下来的锁链,吊着白莲的双腕,强迫她摆出腰部突出的姿势。脚踝之间装有开腿器,迫使双腿呈A字形张开。
不可能指望被当作人对待,也未穿着任何衣物。变得更加淫靡的肉体,因颤抖而淫荡地起伏。
若绕到背后,大概会目睹更凄惨的景象。肛门中,深深嵌着水蜜招牌式的、无底柄勺。直径恐怕有10厘米的柄勺前端,从内侧强行撬开菊穴,强制其保持全开状态。朝向十二点方向的柄勺把手部分,每当白莲扭动臀部时,便如节拍器般摇晃。
「哈啊、咕、呼、咕呜、呜、啊啊、哈啊啊……噢、噢……!」
咕噜、咕噜,腹部作响,腰肢舞动。这是人体试图尽早排出体内有害物质的自然反应。但是,排不出。被柄勺撑开的菊穴,并未起到阻碍排泄的作用。无法漏出,是因为水蜜的能力完全凌驾于白莲的肠压之上。
在肠内满满当当的肛胶,恰好以柄勺边缘为界形成了水面。如静湖般的水面,纹丝不动地静止着。即便白莲用力,也丝毫不起涟漪。半透明的胶状物无法阻挡视线,淫靡颤动的肠壁暴露无遗。
「——好了,那么请吧」
「呼呜、咕、咕、噢、噢、噢噢噢——……!?」
水蜜告知,并解除能力。施加在肛门的压力,如幻影般消散。
正因为内侧正全力使劲试图排出肛胶,这就像原本倚靠的门突然打开。顺势之下,胶状物被排出。
「噢、噢噢噢、咿噫、噫、咿咕、呜呼噢噢噢——!!」
咕噜、咕噜噜噜——!!
与出口粗细相等的直径10厘米的胶状物,如同撒水时放开的水管般,猛烈扭动着喷涌而出。响起粗野的——甚至可能响彻人里的高潮尖叫。胶状物并非仅仅漏出。它以映照出肠道组织起伏的复杂形状半固体化,作为白莲专用的肛用按摩棒完成。肠道皱襞被粗暴刮削,淫肉在断续的高潮中痉挛。
「嗯、噢、呜、噢噢——……嗯……」
滑溜——噗噜!
终于,尾部被排出。正如所谓的假阳具,肛胶的末尾部分也形成得最为粗大。它刮削着肠道奔流而下,从大肠到直肠给予最后一击,对浸透媚毒的淫乱性感带完成了终结。
白莲完全翻起白眼,失去了意识。
明明终于从内侧撑开的异物中解放,肛门却依然可耻地大张着。不仅是被柄勺撑开的出口,连其深处也未能完全闭合,闪亮滑腻的黏膜如洞穴般暴露出来。
「好了,那么再来一次」
比刚才体积更大的肛胶,蠕动着昂起镰首。水蜜低声细语,但躲入短暂休息的白莲,并未听见这预告。
4. 15cm
那天是每月一次,举行唱题行的日子。
面向正面供奉的佛像,首先是白莲在队伍最前方正坐。其后,为信徒准备的坐垫整齐排列。
「南无妙法莲华经——南无妙法莲华经——……」
白莲感受着身后聚集的信徒们,那令人窒息的热情。唱题行的参与者逐次增加,最近几次讲堂都已满员。与白莲刚复活时相比,盛况不可同日而语。如今,想必人里居住的人类半数以上都已成了命莲寺的信徒。
唱题行,是住持与信徒共同唱诵题目“南无妙法莲华经”的活动。
整齐划一的《南无妙法莲华经》回响,在微暗的讲堂中回荡。
白莲勉强试图继续下去,但已临近极限。
声音变调,腰肢频繁扭动。坐在她正后方的信徒,或许已察觉到异常也不足为奇。白莲的肛门中,至今仍插着粗大的假阳具。从菊穴到直肠,正咕啾咕啾地摩擦、刺激着。
心火熄灭则火亦凉——佛教教导说,若以信仰为支撑,约束自我,身体的感觉便不成问题,但那种事不过是画饼充饥。白莲早已迎来多次高潮。尤其是试图从腹部发声时,便会响至肛门。每次唱诵题目,甜美的快感便袭来。
「南无——嗯、哈、啊、南无妙法莲华经、噢——」
唱题的节奏,再次紊乱。
信徒之间,违和感与困惑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声音变调、忸怩扭腰的姿态,毫无应有的住持风范。那举止如同被强行带去参加不甚熟悉的亲属法事、并被命令老实坐好的幼童。
但是,实际情况并非那般可爱。
——好想被插得更深。
白莲感受到的,与其说是性感,不如说是焦躁。
想体验更深、更强烈的快感——这样的愿望,持续折磨着她。
想来也是理所当然。
假阳具仅仅,只是塞满了肛门。
它既不会像娜兹玲的占卜棒那样,精准地挖掘弱点;也不会像小伞操控的淫具那样,毫不留情地进出肛门、刮搔内壁。更不会像水蜜的肛胶那样,用媚毒咕嘟咕嘟地炖煮。
对于知晓了那些——极致快感的身体而言,已经不可能感到满足。
焦躁感,每时每刻都在增强。
只要法事结束,就能再让某人——是圣、娜兹玲、小伞、水蜜、一轮、还是鵺、或是其他什么人——来填满肛门。
啊啊,快点——。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自己究竟在思考什么,白莲并未察觉。持续被彻底给予的肛门性快感,钝化了理性的功能。不断增强的欲求不满,正试图让她越过最后一线。
自己究竟在思考什么,也已无法理解。
啊啊,快点——这种无聊的东西,不能快点结束吗?
『可以了』
耳边,某人低语。
那是白莲过去从未听过的,任何人的声音都不是。
「南、啊、哈、南无妙法……嗯……?」
忽然,白莲察觉到。
响彻此处的,唱诵题目的声音。那声音正一个、又一个地中断。
取而代之,各处响起悲鸣与困惑的声音。
并非能继续唱题行的状况。
白莲越过肩膀回头望去,终于理解了发生了什么。
因恐惧与困惑而表情僵硬的信徒们。各种异形,将他们/她们缝制在原地。
某人的手脚,被从唐笠裂口伸出的长舌团团缠住。淡桃色云状气体,压制住某一角的信徒们的肩膀与脖颈,强迫他们正坐。也有人被缠在脖子上的蛇威胁,如冻结般无法动弹。另一角,从地板下渗出的水吞没了信徒们的膝盖以下,使其无法动弹。
在另一区域的信徒们,虽未被施加任何束缚,却动弹不得。立于他们身后的毗沙门天代理人,仅凭其威压便将他们牢牢压制。
信徒们屏住呼吸,对这群将他们禁锢于此的异形之物感到恐惧。
但没有人敢出声尖叫。
白莲终于明白了。
刚才那一定是释迦的话语。
“哈……”
对释迦而言,一切皆是应当跨越的试炼吗?
那是能够被跨越的吗?
就像犍陀多他们那样?
但事到如今,再想这些也无济于事。
佛此刻正从白莲心中离去——或许离开的其实是自己这一边,但那都无所谓了。
“——啊,哈——……嗯”
扭曲的笑容,浮现在嘴角。
心底的喜悦,充盈着那已失去信仰的心。
再也不必在快乐与信仰之间摇摆。
只需沉溺于快乐之中。
一直渴望之事,终于能够做到了。
“命莲寺的信徒们,感谢各位今日齐聚于此。我将更改流程,今日代替唱题行,想向诸位展示我的真实面貌。首先请看这边——请观赏这根假阳具。”
白莲微微抬起腰肢,将裙子向上撩起。裙摆下显现的假阳具,引起一阵骚动。
那是一件堪称逸品、令人难以直呼为假阳具的东西。
假阳具有着插入体内玩耍的概念。若参照这一普遍认知,粗细堪比双手合围——直径达十五厘米之物,称之为假阳具恐怕并不恰当。毕竟,根本不可能插入。
但白莲称其为假阳具。她有资格这样称呼。因为实际上,它正深深埋入她的肛门之中。那羞耻地张开着的肛门,使得这件凶器得以成为假阳具。
此刻裙子已被撩至腰际上方,正大大张开、似要吞噬一切的肛门暴露无遗。
“正如各位所见,我乃是一个肛门痴迷的变态僧侣——即便是今日,在唱题行期间,我也偷偷备好了这根粗壮的假阳具,暗自进行着自慰行为。接下来,就请诸位尽情欣赏我的肛门假阳具自慰秀。首先——哦、噢、嗬哦——像这样,将肠道咯吱咯吱地刮——噫咿、刮、挠着,拔出来噫——”
滋溜、溜、咕啾——!
白莲逐渐抬高腰部,将假阳具向外抽出。
这是在仪式期间,被肛门黏腻紧抱的假阳具。如今它已如此契合,甚至让人觉得插入的状态才是自然的。像是要挽留一般,菊穴黏糊糊地纠缠上来,如小丑的嘴唇般向外伸展。
“哦、哦、嗬、哦哦,请稍等——现在、噫——现在正在推进——我要拔出来了噫”
肠道内被咯吱刮挠的快感,是她终日求而不得之物。终于得到满足,她几乎腰软欲折。不仅如此,每刮擦一次,她便迎来一次高潮,几欲再次瘫倒。
“哦、嗬、啊哈啊——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嗯、哦、哦哦哦——!!”
噗溜——。
终于,假阳具被拔了出来。
白莲迎来强烈的绝顶高潮,就此向前倾倒。唯有腰肢,依然高高翘起。
虽已从假阳具中解放,肛门却仍大大张开着。
她自豪地展露着那如无底深渊般扩张的直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