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衣坐在大学宽敞的阶梯教室里,前排第三列的位置。
春天的午后,淡淡的阳光从窗外洒入,催人昏昏欲睡。教授的声音平淡无波,周围的学生们一边记笔记一边半是惯性地听着课。
“……因此,通过使用这个方程式……”
真衣也将目光落在教科书上,假装一边在手边做笔记一边点头。但她的心绪正因别的事情而纷乱不安。
(……刚才那是,什么?)
就在课程临近尾声的那一刻,她的胸口深处闪过一阵尖锐的骚动。感知魔力的感觉——那是她觉醒为魔法少女以来,多次感受过的怪人气息。
(不会错……怪人在附近。而且,相当近……)
真衣轻轻抬起头,凝视着教室窗外。然而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但这种感觉是确切的。怪人现在就在大学校园内——不,甚至已经进入了这栋建筑。
(糟了……在这种地方……可是,变身什么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根本做不到啊!)
环顾整个教室,周围坐着近一百名学生。变身时的光和声音不可能遮掩过去。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下次的讲义概要……”
教授话音刚落的瞬间,真衣将书包挎上肩膀,站起身来。坐在旁边的朋友转过头来。
“诶,真衣,这就走了吗?说好一起吃午饭的……”
“抱歉,我突然想起有急事!你先去吧!”
轻轻挥手,浮上一个敷衍的赔笑,真衣快步走出了教室。她的背影交织着焦躁与使命感。
(必须找个没人的地方……得快点……!)
快步穿过教学楼走廊的同时,真衣搜寻着人迹罕至的地方。不久,她看到了一扇挂着“美术准备室”牌子的门,位于美术楼的一角。
手搭上门把手进入室内,只见里面杂乱地摆放着石膏像、旧人偶模特、卷轴状的资料和画材等杂物。室内光线昏暗,有一种与外界喧嚣隔绝的静谧。
(这里的话……!)
真衣放下书包,轻轻深呼吸。
(不快点的话……!得赶紧变身——)
就在那个瞬间,背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哎呀?怎么了?”
回头一看,站在那里的是大学里颇有名气的美术讲师——水无濑凉子(33岁)。她是一位乌黑长发、面容端庄、散发着冷静而知性气质的美丽女性——真衣以前在课上也曾见过。
她毫无惊讶之色,微笑着走近。
“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是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只是找点东西……”
真衣为了掩饰动摇,一边微笑一边将目光转向脚边的人偶模特。
“我马上就走……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真衣正要快步离开,凉子却迅速伸手拦住了她的胳膊。
“这么着急……难道是,在隐瞒什么吗?”
凉子挡在真衣面前的瞬间,真衣心中再次敲响了尖锐的警钟。
(……难道说,从这个人的身上……这种气息……!?)
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魔力波动——那毫无疑问,是怪人的气息。
“……你是怪人……?”
真衣茫然地低语。一股寒意窜过她的脊背。
下一秒,凉子的指尖微微发光——从中释放出的魔力闪光,径直刺向了真衣的胸口。
(什么……这股力量……动不了……!)
真衣的身体,在一瞬间发生了变化。连眨眼都来不及,皮肤变得冰冷僵硬,全身被石膏般的白色包裹。
那变化过于突兀,甚至来不及感到事前的违和感。她柔软的肌肤变成了坚硬的质感,连同衣服一起被固定住了姿态——简直就像一尊雕塑。
手臂、腿、脸庞,甚至嘴角都像冻结般无法动弹。
(骗人……我……变成雕像了……?)
下一秒,真衣完全僵直,被添加到美术准备室角落的一堆石膏像之中。
她的姿态,宛如浮现着古典雕塑般古朴微笑的阿凯克式微笑,双臂优雅地在头顶交叠,摆出一个将胸口大大挺出的姿势固定着。脊背大胆地向后弯,丰满的胸部隔着衣服也清晰凸显。一条腿踮着脚尖,整个姿态性感而强调着曲线美。嘴唇带着柔和的微笑,仿佛正投来引诱观者目光的视线——这就是此刻真衣的模样。
在这样的真衣面前,水无濑凉子缓步走近,嘴角扭曲,露出一抹狞笑。
“呼呼……你是怎么察觉到的呢?普通人绝对不可能发觉才对……难道说,你……”
说着,凉子轻轻将手放在已化作石膏像的真衣的额头上。
那一瞬间,凉子的身体开始散发出微光。
光芒逐渐增强,很快,空气仿佛轻轻摇曳了一下,耀眼的光芒充满了整个房间。
接着——当光芒倏然消散时,那里站着的,正是与石膏像姿态完全相同的“浅山真衣”。
(骗人……怎么会……我……!?)
她的穿着,正是真衣原先穿着的衣服——低调但贴身的针织衫和合体的迷你裙,一件在朴素中透出些许性感、很符合大学生身份的便服。柔软的材质自然地凸显出身体线条,散发着一种吸引视线的魅力。
“呼呼……果然,是魔法少女呢。所以你才能那么快察觉到……”
怪人凝视着自己的手,加深了满意的笑容。
“惊讶吗?我的魔法啊,不仅能复制对象的外形——连内心都能原封不动地复制下来。记忆也好,感情也好,性格也好……所以,现在的我就是‘浅山真衣’本人哦。”
(骗人……我的记忆……内心……被怪人夺走了……!?)
化作雕像的真衣的意识,在身体被剥夺自由的状态下,仍在心中拼命呼喊着。自己的全部,正被眼前的“虚假的自己”夺走的感觉,令恐惧与混乱席卷而来。
但是,变成“真衣”的怪人忽然抬起头,凝视着已化作石膏像的真正真衣。
“……不过,有一个小问题呢。这里摆着一尊‘真衣的雕像’,有点不自然吧。”
说着,她轻轻打了个响指,怪人的掌心再次开始聚集魔力。
“那么……就让我重新雕刻一下你的‘存在’吧。”
从怪人掌心释放出的微弱光芒,直击了化作石膏像的真衣。
(什、什么……!?身体……又……!?)
雕像表面微微摇曳,白色的石膏质感未变,形状却徐徐改变。头发的流线、身体的轮廓,甚至连衣着都在逐渐塑造成新的形态。
不久变化稳定下来时,那里出现的是一尊古代雕像——一尊兼具维纳斯像般的优雅,又透着某种刻意的妖艳的石膏像。
其体型如古代雕塑般略显丰腴,腹部和腰际带着柔和的圆润。丰满的胸部也呈现出自然垂坠的重量感,整体造型给人一种略带母性又充满肉感的印象。
发型也随之变化,长长的波浪发在脑后编结,石膏上刻有古典风格的发饰般的装饰。宛如仿照神话女神的,庄严而艳丽的姿态。
丰满的胸部因前倾的姿势顺从重力下垂,其尖端几乎触及地面,双手食指以刚好遮掩的姿态固定。下半身仅裹着一层薄布,布的缝隙间浮现出大腿和臀部的曲线。
其微笑并非阿凯克式微笑,而是一种混合了某种放弃与恍惚的不自然表情——那正是“浅山真衣”这一存在被怪人扭曲、重构后留下的痕迹。
面容确实仍是真衣,但因编结的发型和古代雕塑风格的设计,看起来简直像是另一个人。即使是亲近的人,初次见到时大概也只会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的程度吧。那过于不现实的造型,仿佛是为了不让人将她认作“真衣”而刻意设计的。
(不要……不要……这是……我?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即使心中拼命否认,展现在眼前的现实也未曾改变。
与自身意志无关而被重塑的姿态。充满羞耻的姿势。虽如艺术品般规整,其中蕴含的却是践踏她尊严的意图。
“呼呼……完美。这个样子的话,谁都不会注意到你‘曾经’在这里。”
“假真衣”满足地微笑着,手轻轻滑过雕像的轮廓。
“你就在这里,作为一件美术资料被展示就好。不被任何人发现,得不到任何人救助……连自尊和骄傲,都被全部削去,只是作为一件摆设被一直暴露在外。呼呼……魔法少女啊,就只有自尊心特别高呢。我就用你最讨厌的形式,把你留下来。”
(不要……变成这种摆设什么的……不要啊……)
“呵呵……不过话说回来,这是不是有点太下流了?这个样子,与其说是美术资料,更像是给男人取乐的玩物呢……呼呼,就算变成那样你也无法抱怨哦?因为你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是个‘摆设’啊。”
说着,怪人转过身,缓缓将手搭在美术准备室的门上。
吱呀……门被静静打开的瞬间,外面传来了真衣朋友的声音。
“咦?真衣——?不是说有急事吗——?”
“假真衣”立刻浮起柔和的笑容,以真衣一模一样的声线回应道。
“抱歉抱歉!好像是我搞错了!”
她若无其事地关上门,瞥了一眼真衣的雕像,悄然消失了。
(那不是我……那是冒牌货……求求你,谁来……注意到……!)
真衣在心中拼命持续呼喊,但那声音无法传递给任何人。房间里只充盈着寂静,她的存在被遗留在那里,如同“一尊普通的石膏像”。
中庭的午后。初夏柔和的阳光照耀着草坪,学生们各自享受着午餐时光。
中心的 长椅上,变身为“真衣”模样的怪人坐着。旁边,在教室里和她一起上课的朋友们正热闹地摊开便当。
“果然在外面吃感觉真舒服呢~”
“对了对了,真衣今天的衣服,是不是有点成熟?”
对这种玩笑话,怪人也如同真正的真衣一样,回以一个略带羞涩的微笑。
“诶?是、是吗……我只是随便挑的啦……”
舒爽的风吹过。但风吹不到的中庭角落,一座石台座上静静矗立着一尊石像。
那是一尊模仿广为人知的“小便小僧”姿态的石像。它站在台座上,摆出少年排尿的姿势,从其股间可爱的小小物件中持续流出一股细水。水从台座慢慢流到走道上,设置在这种妨碍通行的地方,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古怪违和感。
这也难怪。因为这尊雕像的真身,正是曾在大学担任美术讲师的水无濑凉子。
本应兼具智慧与美丽的她,被怪人变成了小便小僧的姿态。
虽然外形是少年像,但隐约残留着女性的柔美,发型和轮廓中透出她原有的模样。然而没有人会想到那就是凉子本人。
作为一个只会不断流水的无言存在,她现在仍伫立在中庭的一角。
“……我说,小便小僧这种东西,以前就在这儿吗?”
一个朋友看着雕像,歪着头突然说道。
“真衣”立刻以自然的语调露出笑容,回答道。
“嗯,以前就有哦。应该是美术系的教授设置的吧?”
“是那样吗……?总觉得没什么印象呢……”
另一个朋友也一边点头一边小声嘟囔。
“确实……我也不记得有那种东西,总觉得有点奇怪……那个小便童子,好像在哪见过的感觉……”
午餐结束,再次望向有雕像的中庭角落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雕像的数量增加了。
小便童子旁边,新增了两个“小便童子”。它们都与凉子的雕像一样,摆着排尿的姿势,从胯间的器物中持续流出水来。其中一个有着像中学生少年般圆润的轮廓,脸上浮现出天真无邪的微笑。另一个则体格更显成熟,身材更高,肩宽也被塑造得更宽,表情中也透着某种沉稳的气质。两尊雕像的面容与发型都刻有令人眼熟的特征。
这也难怪——这些雕像的真身,正是真衣的朋友佐藤美优和白石里奈。
她们两人都被怪人的手变成了与水无濑凉子一样的“小便童子”姿态。
美优被变成了模拟中学生模样的小便童子。那张尚存稚气的脸庞上,仍挂着天真的笑容,同时,从她那比凉子更显成熟的胯间器物中,水流不断淌下。她那柔和姣好的轮廓,以及仿佛将蓬松中长发剪短般的发型,确实残留着变身之前美优的影子。那份“天真无邪”,反而突显了变化的怪异。
另一方面,里奈也被变成了体格成熟、另一个小便童子雕像。身高也比其他雕像略高一些,柔韧的身躯上隐约浮现出肌肉线条,不知为何,从她那勃然挺立的胯间器物中,水也在流淌。嘴角挂着不自然的微笑,发型也被改成了短发。然而她的轮廓和眉眼,确实还保留着里奈的影子。
本该友好嬉笑、一同进餐的她们,如今却只是作为持续流水的无言石像,沉默地伫立在通道旁。
大致打量了这番景象后,呈现“真衣”姿态的怪人忽而浮现出笑容,用谁也听不见的低声呢喃道。
“……要恨的话,就去恨造成这副惨状的、那个该死的杂鱼魔法少女真衣吧。”
留下这句话后,“伪真衣”若无其事地转过身,步履轻快地离开了中庭。
而就在那时——。
变成了石膏像的真衣,为了下午开始的人物素描课,负责准备工作的讲师正要将她作为模特移到美术室中央。
中年男讲师毫无疑心地靠近真衣的雕像,伸手触向她的身体。
紧紧抱住胸部一带,将她抬起,臀部刚好紧贴到男性的下腹部。
冰冷坚硬的石膏触感。但被困在其中的真衣的意识,无人察觉,只能在内心颤抖。
(不要……别碰……那种地方……求你了,别看我……!)
真衣的内心发出拼命的抗拒悲鸣。然而,囚禁于石膏外壳中的声音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被男讲师的双臂抱着,真衣的雕像被轻轻举起,轻而易举地运往美术室中央。即便在那个瞬间,她的视野在石头内部模糊地捕捉着色彩,持续在恐惧与羞耻中动摇。
终于,在从大窗户透进光线的教室中央。围绕着摆放的画架中心,真衣的雕像被安置好了。
(不行……不想被看见……求你了,这副样子……明明不想被任何人看见的……!)
但无情的上课铃响了,学生们陆续进入教室。
“……喂,真的假的……今天的模特,这绝对是故意的吧……!”
“哈?这姿势……前倾着身子勉强遮住胸部。太色情了……对着石像也能来感觉?”
“这个啊,不是忘了给她穿衣服,而是‘脱掉了’的吧?绝对是讲师的癖好啦。”
“哇……背部的线条不得了……腰部的收缩和臀部的丰满度简直超越真人了……”
“你这能画出来吗?我手抖得根本画不了线啊……”
这天的课程,碰巧只有男学生出席。
他们的视线,集中在教室中央放置的石膏像——亦即真衣身上。那是包含着与其说是艺术,不如说是施虐性兴趣的视线。有人藏不住兴奋,有人一边认真画着素描一边频频偷瞄胸部和腰臀。每一道视线,都仿佛在舔舐着真衣裸露的身体本身。
(不要……别看……别用那种眼神看……!讨厌……好恶心……!)
真衣在内心拼命地发出悲鸣。但是,声音无法传达,身体也完全无法动弹。
她的身体,被完全困在冰冷洁白的石膏外壳中。保持着前倾的姿势,用手指勉强遮掩胸部的笨拙姿态,暴露在教室中央。
无论多么厌恶,无论多么抗拒,状况没有丝毫改变。真衣只能无言地持续展示着那副羞耻的模样——在男人们的视线中。
夜晚——。
校舍的灯火几乎都已熄灭,被寂静包围的美术楼一角。白天作为素描模特使用的石膏像——真衣,被移到了美术准备室的角落。
在荧光灯的灯光照射下,她的姿态静谧却又带着某种妖艳,散发着宛如“隐藏的展品”般的存在感。
就在这时,从静静打开的门缝中,几名男学生偷偷溜了进来。他们是白天上课的学生。
“喂,真的放在这里吗……?”
“真的啦。我看到课程结束后那个雕像被搬到这里来的。”
“话说啊,晚上在美术室这么近距离看那个……反而兴奋起来了怎么办。”
他们在真衣的雕像前站成一排,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即使谁也没说出口,他们视线中蕴含的欲望却无法隐藏。
“哇……果然厉害啊……这腰身的收缩感……简直和真人一样。”
“前倾着身子遮胸的姿势反而更色情……话说,这绝对是故意做成这样的吧。”
“说起来……模特,到底是谁呢。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住手……别过来……求你了,别看……!)
真衣在心中拼命呐喊。无法发出声音,也无法移动身体,只是被囚禁在石膏外壳中——。
但是,男生们只将她这沉默当作“美术资料”。反而,那份寂静更加刺激了他们的好奇心与欲望。
“……啧,不行了。这个,光看着……怎么可能忍得住啊……”
一个男生低沉地呻吟着吐出话语。虽说是雕像,但前倾着折起身体、勉强遮掩胸部的姿态,实在太过毫无防备。
(不行……别过来……求你了,别再靠近了……!)
真衣在冰冷僵硬的身体里,忍受着全身起鸡皮疙瘩的感觉。被注视着。估价般的眼神、呼吸声、靠近的脚步声……一切都毫不留情地袭来。
(我不是……供人观赏的东西……!不要用我的身体,擅自满足你们的欲望……!)
但是,呐喊无人听见。在石膏外壳中,真衣的意识,只能静静地哭泣嘶喊。
数日后——。
自称伪真衣的怪人,被新出现的其他魔法少女击败了。
原本在那一瞬间,所有的魔法效果都应解除,受害者们也该恢复原状。
但是,凉子、美优、里奈三人身上,浸染了过于强大且长时间的魔力。
水无濑凉子。
曾经作为聪慧美丽的美术讲师深受学生爱戴的她——回归后的模样,显然已不再是“她”。
石像被固定为一名魁梧的33岁成年男性的姿态。
肩宽背阔,肌肉厚实,躯干也粗壮有力。略经修饰的发型和眉眼间虽残留着凉子的影子,但那也只足以令人觉得“曾经是这样”,留下的只有违和感。
表情甚至透出某种温和,但那已不再是“她”。
性别与体格,都已被怪人扭曲的魔法彻底改写。
从那勃然挺立的胯间,水流依旧不断淌下,她已失去女性尊严与存在的“小便童子”姿态,伫立在中庭的角落。
美术讲师·水无濑凉子,已不复存在。
佐藤美优。
或许因为她被转变的时间相对较早,原来的面容和体型几乎恢复原状。
头发变回自然的短波波头,表情也散发着符合年龄的青春气息。
只是——上半身依旧纤细,下半身,尤其是臀部却极端地膨大突出。
与纤细腰身的差距突显了不自然感,形成了给观者留下强烈印象的体态。
当然,从她的胯间,水也在流淌,她仿佛在诉说着羞耻般低垂视线,持续地流水。
白石里奈。
她也未能完全恢复。
体型如原样整体肌肉发达、骨骼粗壮,呈现出健壮结实的女性姿态。
特别是胸部被塑造得丰满,坚实而有存在感地挺立着。
双腿微微分开,视线笔直地正视前方。
以那甚至带有威压感的姿态,她也同样从胯间持续流着水。
浅山真衣。
她也未能获得解救的机会,至今仍在美术准备室的角落,作为“展示用的石膏像”持续存在着。
她的姿态未变,仍被固定在前倾着折起身体、用手指勉强遮掩胸部的妖艳姿势。
从肩膀到背部的曲线、丰满有弹性的臀部、以及那甚至能感受到羞耻的表情与姿态——。
那份夹杂着些许孩子气与官能要素的雕像,显然已非“普通的美术资料”。
不知从何时起,那尊雕像,成为了“部分男学生间悄悄受欢迎的存在”。
“……真的,这个雕像太色情了吧?”
“怎么说呢……这种遮掩的感觉?微妙地太过真实了……”
“我对着这个完全没问题哦……”
这样的声音,开始在课后或放学后,从美术楼一角悄悄流传。
到了夜晚,便被心怀淫念的男性们作为性欲的发泄口玷污身体;白天则作为素描模特暴露姿态。
她的存在早已消失,仅仅作为一尊猥亵的石膏像,维持着那副模样,沦为满足男人们欲望的存在——。
成为乳胶的魔法少女
像になる魔法少女
也许就到此为止了(有机会或许还会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