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狂黑在嗤笑

狂黒は嗤う
忍陣deepseek-v3.2-nvfp4
这是关于在目玉眼前被黑父NTR的水木的故事。 此为黑父水版本。 目与水是单相思的朋友关系。 由于改变了黑父水♀的烹饪方式,希望您也能享受这一版本。
在客厅里和眼球一起喝酒作乐。
酒意正酣,我手肘支在矮桌上,心情愉快地用手指戳着那副眼球模样、拿着与身形不符的大酒杯的咯咯郎发笑。虽然眼球抱怨着“别闹了你这醉鬼”,但似乎并不生气,那副眼球模样的脸上露出了水木能理解的愉快笑容。
啪嗒一声水花溅起的声音,我看向前几日夜市上捞来的金鱼所在的玻璃缸。红色金鱼轻轻摇曳着鱼鳍的身影,独自一条总觉得有些寂寞。要不要再买一条放进去?正和眼球讨论着“不过那样鱼缸会不会太小了”,突然鼻腔深处一阵刺痛,有什么东西从鼻子里流了下来,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啊,什么?”
“呃、水木!”
手指触到鼻下看到沾上的红色,与咯咯郎扔开酒杯叫出声来同时发生。
客厅的空间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那缝隙扩大后首先出现了一只白色的手。接着现身的怪异让我瞪大了眼睛。那里出现的,竟是曾经在哭仓村一同行动的咯咯郎。

“……咯咯郎?”
“俺是水木!你这家伙是谁!呃、住手!还不放开!”
衣着虽是黑色和服,但身形样貌却是咯咯郎。我不禁被这如今只能在梦中相见的男人的身影夺去了目光。就在那一瞬间,我被黑色和服的咯咯郎抓住了矮桌上的眼球,回过神来。
“放开那家伙!”
“……”
我扑向黑衣咯咯郎想夺回眼球,却只被他嫌麻烦地瞥了一眼就轻巧躲开,躲闪时被他抓住手臂的瞬间,强烈的麻痹感传遍全身。
“啊、呃……”
全身噼里啪啦地麻痹动弹不得。全身力气尽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黑衣咯咯郎放开了抓着的我的手臂,我瘫倒在榻榻米上。咚的一声传来的只有冲击并无痛感。
能听到咯咯郎担心水木的声音,但连现在是什么状况都不明白,对这太过突然的事态感到焦急的水木耳中,又听到了新的扑通水声。有哗啦哗啦划水的声音和“还不出来吗!”的咯咯郎的喊声。是被扔进金鱼缸了吗!?
虽然视线也无法移动只能推测,但此刻这房间里能发出水声的东西大概只有金鱼缸了。眼球喝醉了。那种状态下被扔进比碗浴缸还大的金鱼缸里会溺水的。……不对,我记得很久前他说过指尖有吸盘一样的东西,所以能抓住东西。重新想想如果能好好吸附在金鱼缸上或许不会溺水,我想知道他的安危,试图用力活动手指起身,但还是丝毫动弹不得。
听到榻榻米嘎吱作响,以及沉重的东西咚地放在矮桌上的声音,手臂被猛地一拉。
我被抱起来坐在黑衣咯咯郎的膝上。映入视野的是曾经的咯咯郎,但看着那双眼睛,我立刻觉得这家伙不一样。眼中没有温度,笼罩着阴暗。真正的咯咯郎眼神温和,所以这是似是而非的什么东西。
眼神浑浊的男人嘴角上扬转向矮桌方向,第一次开口说“眼球的俺啊……”。是记忆中的咯咯郎的声音。那声音接近在火车里初次遭遇时的声音。
“俺现在要吃了这个。你在那里好好看着。”
吃了?从状况来看“这个”是指水木,难道这个咯咯郎吃人肉吗?我感到一阵恐惧。但是,
“……呃”
和服被剥下,内衣被褪去,全裸的身体被摆成趴着的姿势。只有腰部被抬高,感觉到臀部被抓住,有什么东西窸窣地在臀缝间蠕动。
虽然只能感觉到麻痹的全身被触碰的感觉,但能察觉到某种滑腻的东西侵入体内。那东西在下肢中咕扭咕扭前进的触感,让我内心战栗:不会吧这家伙往屁股里塞了什么!?身体一动也不能动,只能任其摆布。
与此同时那咕扭咕扭的东西似乎在腹中不断前进,终于在某个点停了下来。感觉到那一点被咕噜咕噜按压的些许难受感觉,但既无法动弹也无法呻吟。
在持续按压的东西噗溜一下进入更深处感觉的瞬间后,耳朵捕捉到了啪嗒、啪嗒嗒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下肢某处感觉异常发热。捕捉到一丝微弱的、类似快感的颤抖感觉,不知为何感到害怕。
腹中的东西似乎在深处反复地抽送,每次被这样对待,都开始感觉到脊背发麻的颤栗感。明明不知道在被做什么,只有身体的温度似乎在不断升高。
“哈啊……”
对忍不住漏出的声音感到惊讶,同时感觉到啪嚓的水声和飞沫溅在腹部的触感。完全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没想到无法把握状况会如此煽动不安。只是,明白正在遭遇可怕的事情。那在腹中窸窣蠕动的东西被抽出,身体被猛地拉起后,看到了湿漉漉的阴茎,啊地恍然大悟。
是被侵犯了。即使没有感觉身体也会有反应吗,我在脑海一角想着。接下来会被做什么,已经明白了。
“……差不多该到解除的时候了,但等待不合俺性子。”
黑衣男子无聊地说着,抬起了膝上水木的腰。无力垂下的视线前方,看到了粗得离谱的坚硬阳物,一阵战栗。是打算把那东西放进来吗。一直麻痹没有感觉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勉强知道前端抵住了那里。感觉到坚硬阳物咕咕地破开肉壁深入,带来些许疼痛和强烈的压迫感。
听到啪嗒的轻微水声,猛地想起了金鱼缸里的咯咯郎。以背对位的姿势被贯穿,视野边缘也能看到矮桌的桌腿。我的腿朝着那张矮桌被分开,此刻正被坚硬阳物侵犯着后穴的状态,我焦急地想着金鱼缸在哪里。
腰部离开黑衣男子的手,在自重下噗嗤一声被撕裂的感觉,让我“咿”地发出悲鸣。声音似乎开始恢复,全身开始渗出湿漉漉的汗水。
无力的下巴被抓住转向正面,看到了矮桌上盖着茶壶托盘的盆里的金鱼缸,以及其中紧贴在玻璃壁上的眼球和轻轻游动的金鱼身影。
对着凝视水木的眼球我倒吸一口气,用视线传达“别看”。我相信如果是你,仅凭我的眼神就能明白。
因为是男人就算被侵犯也不会怀孕,不会造成什么大不了的伤害。对,没什么大不了的,水木这样告诉自己。
偷偷想着眼球咯咯郎的事,被有着昔日咯咯郎模样的怪异侵犯的事,还被喜欢的男人看到的事……对,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是男人所以身体不会留下伤痕,这样告诉自己。但如果可能的话不想被看到,拜托你转过身去,再次向眼球祈求,但眼球只是啪嗒一声弄出水声重新贴紧水槽,依然朝这边看着。为什么啊,转过去啊,好难受。
与此同时,接纳了坚硬阳物的身体持续下沉,是到达最深处了吗终于停了下来。只感到强烈的压迫感,很难受。
后脑勺被靠在肩上防止水木的脸倒下,坚硬阳物的抽插开始了。
被抽插摩擦的肉壁很热,但只有这种感觉。也感觉到了最深处被撑开的触感,但即使那里被噗嗤噗嗤地抽插,也只是难受而已。只是纯粹的难受。所以甚至有些安心,想着这种程度的话即使被眼球看到也没关系,祈祷着快点结束。
所以,当耳边传来平淡的声音说“差不多该解除了”时,我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咦啊!?啊、啊啊啊!”
最初感觉到的是微弱的刺痛,正疑惑间身体的麻痹感如退潮般迅速消退,接着被突如其来的、不明所以的、仿佛穿透头顶的刺激袭击。
“啊、啊啊,这是什么啊!嘎吱吱吱!”
背后传来嘻嘻的、愉悦而凶恶的笑声。
每次在最深处的更深处噗嗤噗嗤抽插时,都被前所未有的、让意识发白的刺激袭击。忍不住摇头想逃开,但完全无法逃离刺激,擅自勃起的阴茎前端淅淅沥沥地漏出了什么。
“不要啊,停下,我要、要变得奇怪了……”
刺激太过强烈,甚至无法抑制口中不断漏出的声音,张着的嘴里流下口水。
“连快感都不知道的初体验者,运气真好。让你不明白的那个是——”
想着不能听那低沉的咯咯郎声音说出的话,不要!想扭开头逃避,却被追来的声音灌入耳中。
“——是‘舒服’啊。你被俺侵犯着,在肚子里感到舒服着呢。”
“不、不是的!”
灌入的话语太过可怕,拼命否定说不可能,却被嘲笑。
“很舒服吧。来,给你更多舒服。”
“哈啊啊啊!住、住手!”
腰部被突然抬起,几乎完全抽出的坚硬阳物,强烈地剜开水木腹侧的要害,噗嗤一声将前端埋入最深处。啪啦啪啦仿佛火花四溅,那感觉好……
“很舒服吧。说出来看看。”
“不、不好……”
嘴上虽然否定,但被告知的话语已经到达脑海,水木的大脑擅自判断着“很舒服”。不明所以的刺激,如今全部变成了强烈的快感。
哈呼哈呼拼命呼吸,看向正面的金鱼缸。眼球依然看着水木。为什么看着啊,被看到丑态很难受,我皱起眉头。
将前端埋在最深处的男人,一边将水木的耳垂含入口中,一边压低到只有水木能听到的音量悄悄耳语。
“俺知道你对谁有意思。如果不老实叫出声,俺就说出来了。”
好吗?被这样问,猛地转向那边。阴暗浑浊的红色眼睛,仿佛要射穿水木。
本想逞强说“说什么傻话”,但没能做到。因为红眼睛突然移开,转向了正面。追随视线就明白那是朝向金鱼缸里的咯咯郎。
水木始终以朋友身份相处。受托照顾咯咯郎重要的儿子,和眼球模样的咯咯郎两人辛苦地,尽管如此还是两人一起享受每日艰难的育儿生活。
和喜欢的男人一起,养育喜欢男人的孩子,非常幸福。
这一切也都是作为朋友在一起才能做到的。是隐藏了对咯咯郎的好意才能享受的幸福。
如果说出来,背后的咯咯郎模样的怪异说道。那种事绝不允许发生。
水木颤抖着张开嘴,沉默一次后又张开,用叹息般细小的声音,恳求不要说。
看到咯咯郎模样的男人嘴角锐利上扬的样子理解为同意,垂下了眼睛。然后看向金鱼缸里的咯咯郎。不知为何读不出平时应该轻易读懂的眼球表情。所以水木的心意也传达不到吗。对着依然不将视线从水木身上移开的咯咯郎,祈求着拜托转过身去吧。因为是男人所以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唯独不想被你看到。
耳边凶恶的低语,命令我复述残忍的话语,我倒吸一口气。
因为太过分的台词而犹豫不决时,背后传来“眼球的俺啊”的声音,我说!我说啊!拼命打断。
“……我、被这家伙的鸡巴干得发狂的样子,在那里好好…………看着吧”
被要求说出的话语,我尽力做出若无其事的表情,投向了金鱼缸里的咯咯郎。
「啊、啊、唔、嗯、啊啊啊好舒服、啊、噗嗤噗嗤、啊、被这样、好喜欢」
膝盖被抱起来,那根硬物在最深处噗嗤噗嗤地抽插着,过度的快感让她后仰着挺起胸膛。
挺起的胸脯上放着水木的双手,正按照黑衣的ゲゲ郎所说,揉弄着乳房进行爱抚。
「我的魔罗很舒服吧」
「好舒服、啊、啊、你的鸡巴、最喜欢了」
因为无论被说什么都不能违抗,所以不得不这么说,但实际上,在腹中摩擦冲撞的黑衣ゲゲ郎的硬物,舒服得简直要让人发疯。
「咿呀、呀、那里、啊啊、好厉害」
「这里也喜欢吧」
「浅的地方、这样旋转摩擦也喜欢、最喜欢了、呀啊、啊啊、又要去了、要去了!」
被教导说这是你喜欢的地方,龟头在腹侧浅处反复剐蹭,让她受不了又开始揉胸。从下往上推挤般地揉捏,连手指微微陷入的胸部软肉都变得舒服起来。明明不想知道自己胸部这么柔软,却已经无法回到一无所知的自己了。
「那鼓胀挺立的乳头用手指玩弄也不错。一定会喜欢得受不了」
低头看着被揉捏的乳房,按照吩咐用拇指和食指战战兢兢地捏住挺立的乳头。时而用力时而轻柔地捏弄,时而从乳晕滑过般拨弄,渐渐如ゲゲ郎所说,乳头感受到一种缓缓扩散的、令人焦躁的什么。
「啊、嗯、呼、啊」
「自己玩弄的乳头很舒服吧」
「啊、嗯、这个、好舒服、ゲゲ郎」
噗嗤噗嗤地,最深处被摇晃着,这感觉很舒服,让她觉得仿佛被牵引着,乳头也变得舒服起来。一说出口,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用手指按压着稍微用力一拉,腹中便一阵抽痛,让她“哈啊”地叹息。好舒服。
比起刚才强烈的快感稍微远离了些,腹中一直荡漾着舒适的愉悦感。那感觉舒服到令人恍惚,却又缺少决定性的刺激,在耳边“想变得更舒服吧”的甜蜜低语中,她不由自主地频频点头。
「乳头就那样继续玩弄吧」
这么说着的ゲゲ郎的手握住了水木的阴茎,让它向上翘起。随着“咻”的一声,只见ゲゲ郎的白发伸长,缠绕上水木的阴茎。
接着,细细的发束竟然“咻咻”地钻进了水木阴茎的尿道口,发梢刮擦着尿道,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又被低语说这很舒服,于是“啊、啊”地漏出陶醉的声音。发束“噗”地一下深深推进阴茎内部的瞬间,她感到了强烈的尿意。
「什么、啊、啊啊、不要那样、快停下」
毫不留情地持续深入,眼看就要漏出小便,她痛苦地扭动身体。伴随着尿意,一种酥麻的刺激感传来,阴茎深处只顾着沉浸在快感中。
耳垂被轻轻啃咬,同时被手指和低语催促,她慌忙重新开始玩弄乳头。说实话阴茎的快感太过强烈,本以为根本顾不上乳头的快感,但在“喂,眼球正看着呢”的提醒下,意识转向金鱼缸里的ゲゲ郎的瞬间,在感知到被这个眼球ゲゲ郎看着自己这副痴态的瞬间,啊!她通过乳头达到了高潮。
「被看着达到高潮,真是淫荡啊」
听着那发自内心愉悦的“哈哈哈”的笑声,她茫然了。刚才,直到片刻之前,她不是以为自己正被ゲゲ郎抱着吗?到底把谁和谁搞错了?她愕然不已。
「来,让我看看你最喜欢我的魔罗哪里」
贯穿阴茎的头发依然留在里面,再次抱起水木膝盖的黑衣ゲゲ郎,用力将她的腿分得更开,将结合部暴露在金鱼缸前。将那硬物“滋溜”一下几乎完全拔出,向眼球展示着现在就要用这根魔罗侵犯水木的孔穴,然后“噗嗤”一声一口气直捣最深处。
「哈啊、唔、啊啊啊!」
以惊人的势头在最深处“咕噗咕噗”地抽插,仅是这样就舒服得眼前一片空白,同时随着抽插,发束也“噗噗”地不断深入阴茎内部,暴力的快感和袭来的尿意让她几乎要发狂。
「啊、嘎、小便要漏出来了!快停下」
「呼哈,漏出来吧漏出来吧」
阴茎深处“咕噜咕噜”地翻腾着液体,但因为发束堵住了尿道,没有出口。
「嗯、不行了、要尿了、出来了、出来了呜呜呜」
感觉到尿道被撑开般的刺痛瞬间,突然找到出口的尿液迸射而出。被堵住的部分以惊人的势头“哗啦啦”地划出弧线,甚至溅到矮脚饭桌上,飞沫也弹到了金鱼缸上。房间里飘散的氨水味,加上在人前暴露排尿的极度羞耻和难堪让她感到绝望,却又舒服得快要发疯,啊、啊地漏出高潮的声音。
完全释放完后,撑开尿道的头发又变回发束,“噗嗤噗嗤”地继续折磨着水木的阴茎。刚排尿高潮过还很敏感,腹中又开始了激烈的抽插,快感早已超出承受范围,“哈啊”地脸颊松弛融化。既然这么舒服,变成傻瓜也无所谓了吧。
「只有眼球的我,看来无法让你满足啊」
对黑衣ゲゲ郎的话,她沉迷地频频点头,在无底的快乐中持续发出娇喘。
「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还要、还要去!」
耳边,“选我,水木”那始终低沉的声音突然转为甜蜜的低语。
选ゲゲ郎?不选你的话,这舒服的感觉就要结束了吗?
「好舒服、要变成鸡巴的奴隶了、还要去、咿咕、啊啊啊啊啊」
再次被温柔甜蜜地低语“选我”,她差点就要点头。在快乐发狂的大脑角落里有声音说不对,她抬起视线看向金鱼缸。与紧贴在玻璃上的眼球四目相对,啊……她泪流满面地露出了凄惨的笑容。为什么你在那种地方啊。我想被拥抱的是你啊。无论被怎样对待都能原谅的只有你啊。所以不对。这家伙不对。
「我选的、不是你啊!啊啊啊呀啊、啊——!」
阴茎深处被“滋”地注入电流,身体“咯咯”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在最深处感受到“噗噗”的热流,她意识到自己像女人一样被播种了。别受伤啊。这种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如果是女人可能就糟了,但我是男人不会怀孕。没什么大不了的。
头发从阴茎中抽出,从打开的孔穴中“啪嗒啪嗒”地渗出,“淅淅沥沥”地潮水般流淌出来。想起刚才的排尿,难堪和羞耻让她快要崩溃。
随着“滋溜”拔出的硬物发出甜蜜的喘息,“呼呼”地用全身吸气瘫软下去的水木身旁,单膝跪地的黑衣ゲゲ郎抬起了她的下巴。
「倔强的家伙。增加了征服的乐趣,倒也不讨厌」
「……快给我消失」
她瞪着这个为所欲为的黑衣男人。随心所欲地玩弄了水木,也该满足了吧。快点消失吧。
对水木的瞪视毫不在意,那双浑浊的红眼愉悦地弯成了弧线。
「我在你的肚子里做了个孕囊。灌满了我的精液,真是愉快啊」
「……什么」
没听过的词汇,却只带来不祥的预感。
「说到孕腹,你应该能懂吧?呵呵,那么再见了水木」
「等、等等!喂!」
「真是热情的邀请呢。那就留到下次吧」
单方面说完想说的话,如同出现时一样产生裂缝,黑衣ゲゲ郎消失在了缝隙中。
她呆呆地看着男人消失的空间,然后看向自己的下腹。
那个男人说了孕腹。也就是女人的子宫。他说在水木的腹中做了子宫。
人类的男人是不会怀孕的。绝对不会。但对方是幽灵族,拥有实现这种荒唐事情的力量也不奇怪。无法判断这是不是单纯的虚张声势。
“啪嚓”一声,她猛然惊醒,想起了金鱼缸的存在。慌忙移开上面的镇石,伸进一只手捞出眼球。
轻轻将ゲゲ郎放在榻榻米上,无力地苦笑着说真是灾难啊。
对着沉默的眼球感到不自在,正想用“你也别看我那么难堪的样子啊,为什么不转过身去”之类的话打趣过去,却发现眼球的视线正落在水木的腹部,后颈一阵发凉。
「你,把那家伙说的话当真了?」
“说什么孕腹肯定是骗人的啦”,她哈哈笑着等待眼球也否定,但是,
「……确实有了,水木」
因为眼球痛苦地这么说,她的脸颊抽搐了。
胃里突然像翻过来一样剧烈疼痛,恶心涌上来捂住嘴。以此为开端,刻意不去看而麻痹的感情一个接一个地复苏了。
被长着喜欢的男人脸的男人侵犯了。被那男人的鸡巴干到发狂的样子全部暴露了,还多次点头承认喜欢有这根鸡巴的那个男人,甚至被弄到排尿,还把这一切都给喜欢的男人看了。因为是男人所以不会受伤?这不是受伤了吗,伤得这么深。
拼命忍住逆流而上的胃内容物。告诉自己现在哗哗流下的眼泪是因为痛苦,但自以为不是女人就没事的结果,却是被做了孕腹还被灌了精,谁能想象到这种结局。低头看到眼球露出痛苦的神色,身体颤抖起来。已经到极限了。
强忍着满溢口腔的胃液,冲出起居室跑进浴室。刚拉开拉门,就“咕嘟”地吐出了胃液。吐到胃里空空如也,当场蹲了下去。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无法承受的感情化作泪水不断涌出。
怀着淡淡情愫与ゲゲ郎度过的日子,已经变成了再也无法回去的过去。水木被黑衣ゲゲ郎侵犯的事,以及ゲゲ郎看到了这一切的事,都无法当作没发生过。每当追寻ゲゲ郎的面容,想到今后浮现的将是遭受凌辱的记忆,连曾是朋友的关系都觉得被玷污了,在懊悔与空虚中咬着嘴唇流泪。
更何况是孕腹,说不定还被那个男人弄怀孕了什么的。
人也杀过。利用少女见死不救过。ゲゲ郎和他的妻子也曾一度被抛弃过。甚至连两个重要的孩子都想杀掉过。所以是这样吗。这是所有那些罪孽的报应吗,回想起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残酷对待,涌起一阵干涩的苦笑。
任凭止不住的泪水流淌,她用脸盆舀起浴缸里的剩水从头上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