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那边的那些人!!”
“不仅掳走了圣女大人,还把她变成那种样子,做出比死更痛苦的折磨……绝对不可饶恕!我们要讨伐你!”
此刻,在我面前,是两名激愤地举起武器的男人。为了杀我,特意来到这种洞穴深处,打算做一件对谁都没好处的事。……明明从未理解过这些孩子的心情。
嘛,我对男人没兴趣。即便他们像这些孩子一样觉醒,我也没有捡取的打算。什么这个孩子的护卫骑士,别说幸福了,被逼到穷途末路还自称那种身份,根本没有资格。
“嗯,呜……”
看吧。实际上这孩子,别说想和追来的两人说话,连动都不能动,只是拼命想躲藏。我看到这个,大致明白了这孩子对他们的看法。
被我的漆黑亮泽乳胶全身包裹,发型保持原样,阴户和肛门被扩成孔洞的可爱宠物。毫不抵抗地伸展着手脚被囚禁,选择永永远远供我玩弄,这些对人类绝望的可怜人偶,我并不打算放手。
所以果然没有听取他们说话的余地,剩下的就是怎么让他们回去……
“圣女大人!来,请到这边来!今日份的课程和工作还没完成!还剩五个小时,再不快点天就要亮了!”
“圣女大人在历代中修炼进度也落后,我们是为圣女大人着想才来的!请不要给我们添更多麻烦了!”
“这是您身为圣女诞生于世,就必须要做的事!来吧!!”
“…………唔”
我大致明白了。这些家伙丝毫没有考虑过这孩子。什么圣女,不过是用这种符号来看待她。
而这孩子,正是因为无法忍受这些才逃出来的。身为与魔物相对立的圣女,却除了身为魔物的我之外,无处可依。
“等待净化的灵息……”
“拖延太久我们的评价也会……”
“吵死了。这孩子已经用全身表达了,不想再和你们说任何话了。”
那么,差不多可以了吧。再这样听下去谁也不会幸福。在魔物面前暴露出如此毫无防备的破绽,就算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无话可说吧。
◆◇◆◇◆
时间稍稍回溯。
我溜出宅邸,一味地向森林深处跑去。
我在逃跑。并非逃离魔物,而是逃离人类。逃离圣女的职责。
并且,目标是传闻中就在前方的魔物。我已经在人的世界里没有像样的容身之处了。所以,只能依赖那只不杀人而是活捉并饲养的魔物。
即使无法作为人活下去,也只能投身于那种在普通人看来只能是“终结”的境地……不。那样反而更好。
我五年前突然被称为圣女,被夺走了此前人生的全部。
当然,起初心情很好。因为圣女是为保护人们免受魔物侵害而祈祷战斗的存在。想到自己也能做这么了不起的事,不禁飘飘然了。
但是……现实,完全不一样。圣女什么的只是表面文章,只是为了讨好贵族和维持教会脸面的存在。根本不保护人们,只在贵族宅邸布设结界。仅仅如此也就罢了,安排的课业也几乎全是讨好贵族和祭司。几乎没学到任何实用的事情。
即便如此我也努力了。明知做别的事情绝对更能保护人们免受魔物侵害,却还是按照吩咐持续做事。但是如今,我被所有相关的人责备、失望、憎恨。……因为碰面的贵族千金,开口第一句就说讨厌我的脸而大发脾气。
那种事,我无能为力。即便如此我也诚恳道歉了。千金更加变本加厉地发火。于是,我成了触怒贵族大人的麻烦圣女。从冒失仆人的闲谈中,甚至听说到了明天就会被准备好幽禁在塔里。
过于严苛的日程也好,因被选为圣女而被夺走并抹消了其他一切也好,假装恭敬实则高压的护卫骑士也好,虽然痛苦但我都能忍耐。但是,唯独这次不行。
已经没有同伴在任何地方了。所以,决定逃跑是非常简单的事。
“……怎么了,在这种地方。你是圣女吧?”
就这样,我得以遇见。守护现在的我的救世主,可以奉献永恒的主人大人。
“是……朵拉·朵尔小姐吧。……请,捕获我。”
“哈?”
“……本想这么说,但果然已经不会再惊讶了呢……”
“诶?”
“‘诶?’什么啊圣女。你自己说的话,多少有点自觉那很危险吧?”
朵拉·朵尔。人偶系魔物,特征是操纵其他人偶。虽是人偶却操纵人偶,据说还能把人变成人偶捕获并吸取精气。
只是,它把人变成人偶的方法很有特点。
“被我捕获,就意味着变成这样哦。可以吗?”
“嗯,呜……嗯嗯,呜……”
“这样”,它指给我看的,是已经被这只朵拉·朵尔捕获的人。……被紧贴的黑色薄膜完全包裹,像毛毛虫一样的人形物体。
对,就是这个。朵拉·朵尔把人变成这样饲养。这种神秘的薄膜是朵拉·朵尔的强项,据说比世上任何东西都坚固。能将这薄膜液化成液体自由操纵,一旦进入防御姿态,就不存在任何能贯穿的手段。甚至流传着连勇者大人的剑都无法留下一丝伤痕的传说。
而且,据一度被囚后生还的人说……很舒服。不,那个暂且不论。这是在魔物捕获中最为安全、舒适、易于照料且持久的。
因为,朵拉·朵尔珍爱并饲养捕获的人类。据说只吸收自然恢复部分的魔力或精气,中意的猎物会一直饲养下去。……是的,对于无处容身的我来说,这大概是最好的选择。
“没关系。大概那样,是最好的。”
“………让我听听情况吧。”
然而这只朵拉·朵尔,虽是魔物却听我讲述了情况。看来她们果然是魔物中最贴近人类的传言,似乎是真的。
“…………嗯,大致明白了。是这么回事的话,就留在这里吧。”
“可以吗!?”
说明完情况,朵拉·朵尔爽快地接受了。而且面带温柔。总觉得,魔物的固有印象都要崩溃了。因为比至今为止接触过的任何人类都要温柔。
只是,似乎有理由。
“其实呢,和你差不多的,已经有两个人了哦。”
“………诶?”
“呐”
“……嗯,是的”
“噗哈。其实是这样的”
有差不多的。也就是说,我不是第一个。看样子,现在被这只朵拉·朵尔捕获的这个“块”,似乎也是和我一样,在人类生存的世界之外寻求救赎的结果。
被抱着的毛毛虫的嘴角张开,正以为要开始说话,头部就整个显露出来。是个非常可爱,让人感觉像小动物般讨人喜欢的女孩。……这样的孩子直到刚才,还是那副模样发出甜腻的声音。而且就算听到我的声音,也毫不吝惜地显露出来。
……但是,咦?刚才,好像说了两个人。而且回应也有两声,先听到的回应似乎不是眼前这孩子。
正感到奇怪,朵拉·朵尔突然站了起来。正想着什么事……坐着的漆黑椅子,开始像四足步行一样动了起来。
“另一个人在这里。……抱歉吓到你了,但这孩子喜欢这样。”
“哈,哈,呼……兴奋,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诶,诶……!?”
看来那也是人,是另一个人。和抱着的孩子一样头部显露后,发现也是位美少女。简直像人偶一样,漂亮但尚未完全成熟的模样。
那样子完全是野兽般的四肢着地……大概,手脚各自折叠着被包裹着。朵拉·朵尔直到刚才,似乎一直坐在那背上。
“我也是,在遇到主人大人之前,根本没想到会有这种兴趣……但现在,和普通地被疼爱一样舒服哦。”
“是、是那样的,吗……”
“你如果也能在这里找到救赎,多多少少会明白的!我也相当,能理解呢。”
害羞的一定还是害羞吧,两人都满脸通红扭动着身体。虽然都失去了人形难以辨别,但身体的轮廓清晰到能看出尖端或缝隙,也难怪。
只是,那很舒服。……我还没有其他救赎,但我也能迎来理解那一天吗?
“就是这样,所以我会像对待这两个孩子一样对待你。只有让宠物满足,我的目的才算达成,除了包装以外不会做讨厌的事,请安心。”
“那个……好的。”
“嘛,放轻松。我比谁都坚硬,无论发生什么都会保护你。我保证。”
但是,即使一直无法理解也没关系。原本就是在充分了解会以何种形式被捕获受辱的基础上,仍确信这是最佳选择才来到这里的。只要那毫无救赎、只能成为某人傀儡人偶、虽不希望被当作圣女却仍被贬低折磨的日子能结束。
仅仅感到羞耻,是多么轻松啊。这种事对现在的我来说甚至无法想象。
“说起来……你也要舍弃自己原来的名字吗?”
“‘也’……吗?”
“嗯。这两个孩子已经,和过去彻底断绝了。”
这时,我第一次了解到今后将一直在一起的同伴们的过去。既然到了要舍弃名字的程度,想必是不愿回想吧,但她们以“因为感觉像偷听一样”为由分享给了我。
变成椅子那位资历更深,现在的称呼是艾因。据说原是同我一样国家出身的贵族庶子,被强行当作仆人带进来遭受奴隶般的对待后,又差点作为政治婚姻被嫁到遥远领地的邪恶老贵族那里。就在那之前被扔出去捡柴火时,偶然相遇的。
毛毛虫那位是茨外,虽然命名很随意……但她们说,有意义的名字对自己来说没必要。这位原本在邻国偏僻的寒村平静生活,却遭到饥饿的盗贼团袭击而毁灭。被严重凌辱后趁机逃出,正好在附近碰上了。
“主人大人甚至帮我报了仇……”
“只是看着碍眼就消灭了而已。而且必须让茨外只属于我。”
“……两位都,比我经历了更惨的事。”
“彼此彼此,甚至不如说你这边更辛苦……”
“是吗……?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
“明白了。那么从今天起,你就是朵莱了。”
“谢谢您,主人大人。”
就这样,我相当轻松地改名为德莱了。虽然当时是为了舍弃那个作为恶圣女流传开来的名字,但逐渐喜欢上那个名字是之后的事了。
就这样前言结束……终于到了支付代价的时候。
“那么直接开始吧,德莱。把衣服脱掉。”
“……我明白了。因为我是主人的所有物呢。”
“如果你这么理解也行。不管怎样,为了保护你有必要这么做,而且我喜欢女孩子的身体。”
总觉得总算看到了主人像魔物的一面……但既然已经来到这种地方寻求最后的帮助,现在还想继续保持人类的样子这种任性是不被允许的。我下定决心,开始脱下身上那套还算圣女风格的修道服。
不知该如何是好,暂时脱下的衣服就直接扔在了地上……但在外面,而且还是视线前赤身裸体,竟然如此令人羞耻。主人的视线自不用说,一直坐在椅子上的艾因和曾被按在那里的茨瓦伊的目光也让我非常在意。
“反正已经不会再变回人类了,留着这个会让人想起过去吧。所以,要这样做。”
“啊……”
全然不顾被赤身裸体抛在一旁的我,修道服被主人如肢体延伸般操控的黑色某物抓住,就这样被扔到了洞穴这个房间的入口附近。
然后……很快,史莱姆们聚了过来。据说它们是那种喜欢布料等纤维的种类,那样处理的话就会被溶解吃掉。……永别了,身为圣女、身为人类的我。
“那么,我要开始把你染上我的颜色了。”
“好的,嗯……呀,呼……嗯。”
紧接着,那黑色的某物化作流体,缠绕上我的脚。然后从那里缓缓向上爬行包裹,紧密贴合我的肌肤带来触感,同时消除了外界的感知。
当它包裹到羞耻的重要部位、甚至臀部时,我已经无法抑制声音了。臀部的形状、女孩子的缝隙,甚至连臀部的孔洞都被紧密贴合,更是如此。
似乎有多种形状,但主人先将它们并拢放在身体两侧,然后开始连同手一起包裹。虽然感觉不到手直接触碰大腿的触感,但这样一来连手臂都无法动弹了。回过神来,连腿也张不开了。
“不会不舒服吧?”
“嗯,啊……没关系。紧紧贴合,全部贴住……确实,可能有点舒服。”
“啊,有天赋的孩子呢!太好了!”
酥麻的触感持续着,直到胸部也被包裹,原本没自信的形状和大小,甚至连前端突起都一清二楚。当脖子一半被同样物质包裹时,暂时停了下来。
之前还是流体的东西,不知不觉变成了薄膜……并非液体或粘液附着,而是温柔地摩擦或贴合肌肤,确实被包裹了起来。现在的我,只能像一根棍子一样僵立着。
但是……全都是独特而初次感受的体验,虽然不适感也很强烈,但不知为何却很舒服。
“也有改造的必要,所以先全部包裹起来。你已经不是人类了,要好好认清自己是魔物的饵食和所有物。”
“明白了……嗯噗!?”
在给了我一段时间平静下来感受之后,终于连头也被包裹了。从这一点来看,主人果然非常重视我们的感受。
听说可以让头发看起来像没有一样不起眼,但最初我长长的头发似乎只是大致保持了原形被薄薄包裹,能感觉到背上的触感。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但声音只是稍微模糊还能听到,嘴巴张不开,但似乎可以鼻呼吸。虽然看不到,但如果这就是茨瓦伊同样的装扮,那真是太悲惨了,却又是保留了个性的、过于羞耻的装扮。
“嗯嗯,嗯……”
“看来没问题。那么,为了让你能长期成为我的养分,我要调整一下……这里也要打开一次哦。”
“哇……德莱,好漂亮!能有这样的同伴,我也好开心啊。”
“嗯呼,啊!?……嗯——……!”
我完全没有想象过这种事,但据说有些孩子在这种时候会被恐惧支配而挣扎。那样的孩子不会被饲养,而是直接被榨干殆尽,这再次让我体会到主人果然是魔物。
对于曾是圣女的我来说,这应该是不可饶恕的暴行……但不知为何,连那样的心情也已经。不去责备魔物狩猎人类这种事,我是个坏孩子。恶圣女这个称呼,也许除了被陷害之外,在另一种意义上也是正确的。
从那以后,我被全身包裹的薄膜改造,以适应作为主人的饲养物。我没有详细询问会做什么,但据说“为了保持能榨取营养的淫荡情欲,将永远保持年轻”。
那究竟是直到寿命尽头都保持年轻的身体,还是权势者所希望的不老不死,我不清楚……但对我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在主人手下成为玩物,只需沉溺于此刻感受到的快感中。
然后,在那过程中……女孩子的穴和屁股的洞。突然,构成薄膜的流体流入了这两处。当它在穴的内侧壁上扩散贴合时,那里变成了一个敞开得甚至能看到内部的洞。
羞耻地再怎么收缩也无法闭合,我全身被塑造成一根棍子,羞耻之处还被真正开了洞。因为茨瓦伊也没有被做到这种程度,我不由得惊慌失措。
“没关系,非常可爱哦。好像是为了告诉你‘这里就是那样的地方’的人偶一样。”
“唔,嗯……!”
“啊哈,这么喜欢吗?那平时就这样保持下去也可以哦。”
“嗯呜!?”
感觉就像有什么粗大的东西插入其中,尤其是臀部难以平静。但流体似乎还在继续向更深处流入,大概正在从内部改造我的身体。想到这是为了让我不需要人类的饮食就能被保存,便无法抵抗……而且不知不觉间,脚底已经贴在地面上,即使想倒下也会被强制拉回。
我这才第一次明白,我身体的所有操控权真的都被掌握了。也许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构成这层薄膜的,似乎是主人他们称为乳胶的物质,是能接收感觉的主人身体的一部分。
被宣告要一直保持这样敞开的洞,我发出了厌恶的呻吟声……但正因为如此,主人大概对我的前穴此刻为何如此湿润了如指掌吧。
结果过了很久,洞也没有被允许闭合,除了必要的时候,真的就一直敞开着。
“哇,一抽一抽的……真的会兴奋呢……感觉,不错。”
“难以置信的羞耻装扮,而且……”
“呼,嗯……嗯啊!?”
“像这样,弱点暴露无遗,只是稍微抚摸就会变得奇怪。越来越像个好玩具了呢,德莱。”
我的兴奋似乎从外面也能看出来,抽搐收缩着穴口乳胶的样子也被茨瓦伊看到。还被主人指出,甚至被抚弄洞穴内部而发出呻吟。一方面,我作为令主人满意的人偶顺利成为了所有物……另一方面,我震惊地发现自己变得比仅仅被手指插入的感觉还要敏感。隔着薄膜被触摸会感觉更敏感这一点,也是初次体验。
就这样体会到了新的愉悦,过了一会儿才终于想起自己是兼顾主人实际利益的物品。当我慌忙想要奉献自己时,被告知“现在已经在收取了”……我才被教导,我的这份兴奋正是主人的食粮。
就那样被随意摆弄,站着达到了高潮,正当脑子里渐渐充满粉红色时,不速之客的脚步声响起。
“……哼,目标是德莱吗。嘛,随便应付一下吧。所以你看,待在我的怀里吧。”
“嗯,…………”
但是,主人也好,艾因和茨瓦伊也好,都没有慌乱的样子。主人解除了我对地面的固定,将我抱近,然后重新坐回艾因身上。艾因发出了发自心底幸福的呻吟声……至于茨瓦伊,则以不自然的、像被操控的动作站起来,蹦蹦跳跳,头朝向主人,屁股翘起趴下。
似乎被主人操控的茨瓦伊,被毫不客气地把脚放在屁股上,惊得跳了起来,……看到这里,也许即使不像艾因那样,也有类似的变态感觉吧。至今未被使用,是因为那样的话主人就没有可抱的东西了。
我正好以契合的形状被温柔地抱紧,身体开始被抚弄。总觉得那带有挑逗意味的手法异常舒服,自然而然地更想撒娇贴近。
同时,流体状的乳胶也进入了耳孔将其填满。一方面内侧被爱抚刺激,另一方面外界的声音什么都听不见了。被“咕啾咕啾”、某种甜腻又令人战栗的声音支配的我,只能将臀部朝向茨瓦伊所在的方向,依偎着主人。
◆◇◆◇◆
结果那之后怎么样了,我很长时间都不知道。告诉我这些的,是在封闭环境中失去时间感、被主人饲养了漫长岁月后迎来转机的时候。
因为没有血腥味,我推测并非简单地杀死完事……。
“对了对了,我有听说过。变得漆黑又愚蠢的护卫回来了,再也无法脱下那身装扮,只是一个劲地重复忏悔的话语。”
“嗯嗯,嗯……”
“嗯,啊。嗯呵呵……”
“据那个国家现在的圣女说,那场骚动第一次传到了王宫,之后对圣女的待遇得到了改善。连之前没注意到的王宫也差不多,所以没有大肆宣扬,我介入后的现在的那个国家,已经变得完全不同,非常干净了哦。”
告诉我这些的,是让本应拥有绝对硬度的主人认输、邀请至自己宅邸的人物。一位名叫蕾米娅、曾被称为勇者的少女。
蕾米娅大人自身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同时又是保护那些天生就会变成变态的魔物娘的立场。主人虽然和魔物娘略有不同,但蕾米娅大人发现了那种性质,提议让发情的魔物娘陪伴主人。也就是说,这位是除了我们之外,第一个理解主人是多么色情存在的存在。
主人最初以有我们就足够为由拒绝,但蕾米娅大人以包含她本人在内、只要不被拒绝就可以随意享用,以及需要主人的力量为由说服了主人来到这里。其中前者在宅邸里是理所当然的事,是我们实际来了之后才明白的。
最初对我们连碰都不让碰的主人,如今在默认我们是主人的所有物后,也开始允许我们随意玩耍了。他似乎发现看着被玩弄的我们也是一种乐趣,于是我们也得以借助魔物娘的力量体验各种玩法。
所以此刻,我和茨瓦伊维持着往常的乳胶人偶形态,被蕾米娅大人爱抚着。而主人则包裹着妖精阿维小姐并来回摆弄,艾因则像被铺在长椅上一般,同时承受着主人和蕾米娅大人两人的重量。这是发明者蕾米娅大人称之为“真空床”的新玩法,充分利用了主人的力量。
"不过,那些经历过那般悲惨遭遇的孩子若能像这样享受当下,虽说有些老套,但真是太好了呢。我若是没有立场束缚,说不定也会变成这样,所以或许能理解一点。"
"嗯呼!唔、啊……啾、"
"蕾米娅在摆脱勇者麻烦后,若是抛弃一切来找我,我大概也会收留你吧。但你选择了不同的道路,让这么多孩子获得了幸福。我也很尊敬你哦。"
"……嗯!呼、唔、~~~!!"
"啊、唔、嗯呼……嗯啾、呜!"
就在蕾米娅大人和主人悠闲交谈的同时,我们却被当作手中的玩物遭受着责难。
阿维被变成毛毛虫般蜷曲着,被手指反复揉捏后,从脚尖开始被插入艾因的小穴当作性具使用。她丝毫动弹不得,被两瓣屁股踩着,又受艾因那看似幸福的阴道压力刺激,即便口部被乳胶塞住仍喘息不止,其受虐程度甚至让人怀疑她比我们更甚。
我和茨瓦伊则被两人一起包裹着,以相拥的姿势合为一体。柔软的肌肤与胸脯紧贴,双唇重叠无法分离,贪婪地相互索求。我们彼此探入舌头相互渴求的姿态,蕾米娅大人想必也察觉到了吧。
胸部仅仅是互相挤压到几乎变形,下半身则更为不堪。我们被一个两端均可插入的双头假阳具玩具连接着,仅仅是收缩便会将羞耻感传递给对方。处于这般境地的我们被蕾米娅大人夹在腿间,乳胶的肛门被各自的手机械般抠挖着,反复抵达高潮。
"这些孩子也被调教得很好呢。你让她们舒服得恰到好处。"
"只是她们资质好而已。我只是按自己想要的方式去做,而且这样精气也会涌现出来。这可是我自豪的饲养成果。"
"嗯、呼、嗯唔……"
"嗯啊!……嗯、嘿……咻"
我们今日也再度因尊严被剥夺、遭受羞辱而兴奋,被当作玩具肆意摆弄。对我们而言这是非常轻松幸福的事,虽然也曾想过仅此便足够了吗,但为此不安而被主人堵住嘴巴的次数早已数不清。如今我们已经明白,这样就好。
所以此刻,我再次与可爱至极的茨瓦伊相拥,贪婪交缠着舌头,互相收紧连接着的双头假阳具……不知从谁开始,我们又一同抵达高潮,腰肢可怜又可悲地颤抖着高高弹起。
被乳胶玩偶包裹
ドーラードールに包まれて
想要制作乳胶人偶的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