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噩梦食谱始于男友的梦话♡
在工坊昏暗的光线中,两名少女正凝视着监控画面里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隐藏摄像头捕捉到的高木翔太,正痛苦地皱着眉,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不久,从他唇间漏出了一句细弱的梦话。
「……瑠奈……小姐……住手……饶、饶了我……」
「嗯——,好像又在看了呢。瑠奈的梦。明明装出一副讨厌的样子,真是可爱呢。」
坐在古董椅上的佐仓结衣,百无聊赖地托着腮。
「真是的,每晚都辛苦你了。就算隔着屏幕,也看得出他‘精力旺盛’呢。」
美玲一边看着监控,一边带着几分有趣、又略显无奈的语气说道。
「年轻真好啊。」
「可是呢——,有点让人火大耶。虽说是在梦里,却喊着我不知道的女人名字。不过那瑠奈的内在,就是我本人啦♡」
结衣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美玲则饶有兴趣地挑起了嘴角。
「既然这么嫉妒梦里的女人,那就让他再也梦不到其他女人不就好了?」
「咦?」
「就是说,造成那个梦的‘那个’呀。干脆把它给摘掉……像之前那样,给结衣你‘长’一个上去不就行了。这样的话,他就再也不会做花心的梦了。」
面对美玲突如其来的提议,结衣瞬间愣了一下,但立刻领会了其中含义,顿时眉开眼笑。
「……这个,好啊!太有趣了!美玲小姐,天才!」
这正是决定完美剧本中最关键一句的时刻。
1. 装担心的演技,已经专业级了
高木翔太开始做噩梦了。
必定会出现的,是那个妖艳的美女,瑠奈。
梦中的她比现实更加大胆,以无法抗拒的力量支配着翔太的身体。
她花样百出,强行侵犯他。
每当这时,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无所知却依然微笑的恋人结衣那悲伤的脸庞,强烈的罪恶感折磨着他。
而后,在恐惧与背德感的尽头,他总是伴着肮脏的床单醒来。
明明只是梦,翔太却对自己诚实反应了的身体,打心底里感到厌烦。
「翔太君,没事吧?脸色又很差哦?没睡好?」
对于翔太的状态,结衣当然早就察觉了。
她心中暗自微微一笑,却摆出一副完美担心的表情,凑近端详他的脸。
「啊、啊啊……又做了,奇怪的梦……」
「奇怪的梦?」
梦的内容当然不可能告诉结衣。翔太支支吾吾时,结衣调皮地歪了歪头。
「该不会——,梦到了和其他女孩子做色色的事吧?」
「才、才不是!绝对不是!」
拼命否认的翔太那副模样,让她觉得既可笑又可爱,忍不住心头小鹿乱撞。
结衣轻轻将自己的手臂缠上他的胳膊。
「这样啊。不过,睡不着很难受呢。……呐,今天,来我家吧。我一个人住,不用顾忌任何人。」
她凝视着翔太的眼睛,露出无比甜美的微笑。
「我有能让你酣睡的特制花草茶。喝了那个,一定能睡个好觉哦。」
起初翔太还推辞说「不好吧」,但面对恋人堪称无微不至的温柔,以及一心想逃离噩梦的念头,终于还是妥协了。
「……那,只待一小会儿。」
于是,他用自己的双脚,一级、又一级地走下了通往地狱的阶梯。
被领进结衣公寓的翔太,在劝说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马上泡哦。」
走向厨房的结衣,哼着歌从柜子里取出可爱的草药罐。
然后,背对着翔太,从水槽下柜子深处拿出了一瓶没有标签的小玻璃瓶。
她只往要递给翔太的马克杯里,从那瓶中沙沙地撒入白色粉末。
注入热水后,粉末瞬间溶解,混入甜甜的花草香中消失无踪。
那时她的侧脸,与翔太所知的纯洁无瑕的恋人相去甚远,是冷酷且充满算计的“魔女”模样。
「久等啦!特制花草茶,泡好咯。」
恢复完美笑容的结衣,将两只杯子放在托盘上,回到在沙发上等待的翔太身边。
2. 这段幸福时光,全都是前戏
「沙发也不错,不过这边更放松吧?」结衣说着,把托盘放在边几上,拍了拍房间深处床沿,可爱地招了招手。
翔太对这过于毫无防备的邀请感到困惑。
这里承载着她生活的全部。而且,那张床本身就是她的圣域。
自己那混乱的噩梦与丑陋的罪恶感,绝不该被带入此处。
「不,可是,我在这里……」
「没事的啦,没事的啦。翔太君能恢复精神才是最重要的。」
说着,结衣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结果,他还是在床边坐下了。
轻柔下陷的触感,以及床单上飘来的结衣的香气,让心脏剧烈跳动。
结衣把他的那杯马克杯递了过来。
「给,请。有点烫,要小心哦。」
在坐于床边的结衣的注视下,翔太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花草茶的温暖,从胃袋缓缓扩散至全身。
紧绷的心与身体,正慢慢却确实地融化开来,他感受到了这一点。
翔太把杯子放回边几,结衣便用双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那份温暖,令人舒服。
「没事的,我就在身边。今天,一定能做美梦哦。」
她如摇篮曲般温柔的声音。被握着的手的温暖。
充盈房间的甜香。以及,花草茶中所含药物的效果。
难以抗拒的睡意,如舒适的波浪般包裹了翔太。
他的意识,在久违的安宁中,缓缓沉入深处。
最后看到的,是守护着自己的恋人那天使般温柔的笑脸。
3. 恶质男友改造计划♡~雕琢他的胯下~
彻底陷入沉睡的翔太。
确认他平稳的睡息后,结衣轻轻松开他的脸,拿出手机,给美玲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
『捕获完毕。搬运拜托了』
不久,美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里。
两人熟练地用毛毯裹住翔太的身体,搬去了工坊。
舞台换到了工坊深处的操作室。
翔太被放在操作台上,衣服被利落地脱去。
「那么,先从主角的准备工作开始吧。」
美玲说着,摊开了特殊化妆用的工具。
她以仿佛在制作艺术品般细腻的手法,加工着翔太的胯下。
塑造出带有柔软缝隙、如女性般的“维纳斯丘”后,她停下动作,展示给结衣看。
「基底大概这样。外表看着只是普通皮肤,但这个裂缝部分,为了能真正发挥作用,已经贯通到深处了哦。」
美玲说着,将戴着乳胶手套的中指,毫无迟疑地唰地插进了那栩栩如生的裂缝中。
手指到第二关节为止,滑溜溜地被吞没般埋了进去。
「咦,好厉害!真的是个洞啊!好像真货一样!我也想试试看——」
结衣见状,像孩子般兴奋起来。
「好好好,待会儿随你玩个够。接下来是主菜哦。」
美玲安抚着结衣,从托盘上取出了制作得极其精巧的男性象征。
从肌肤质感至血管凸起,都散发着仿佛从真品上拓印下来的生猛真实感。
「这个呢,基底部分埋了强力钕磁铁,对着他身上做的接收端……看。」
美玲将它靠近翔太胯下,咔嗒一声清脆轻响,分毫不差地吸附住了。
简直像原本就长在那里一样。
「嘿——!可拆卸真是方便啊!」
「方便吧?不过,功能可不止这样哦。」
美玲满意地说着,拿出了一个小遥控器。
「前端内置了小型泵,以及装了特殊液体的 cartridge。所以……像这样按开关的话呢。」
美玲按下遥控器按钮。随之响起尖端仿佛收紧般的细微声响,从那里,黏稠的白浊黏液缓缓地、栩栩如生地溢了出来。
「呀!这是什么,好厉害!还有点温温的……好像真货!」
面对这倒错的光景,美玲满意地点了点头。
「真实感,能催生极致的恐惧哦。」
「那么,翔太君的准备完成了。接下来,该准备女主角了吧。」
在美玲的催促下,在沉睡翔太所躺操作台的一旁,结衣也着手准备起来。
结衣先穿上的,乍看之下平平无奇、肤色轻薄的身体衣。
「嗯——,这个嘛,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呀——?」
结衣在镜前歪了歪头,美玲便按下了遥控器按钮:「是吗?开关,开。」
咻……伴随着诡异的压缩空气声,结衣身体表面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
仿佛有什么从皮下被顶起,一张张人脸接连浮现。那毫无疑问是结衣自己的脸。
然而,每一张都带着悲伤、寂寞、怨恨……种种负面情感。
美玲操作遥控器,几十张人面疮齐刷刷地盯住了镜中的结衣。
「咿……!好厉害……这个,太棒了……!」
面对这可怖而脱离现实的光景,结衣先于恐惧,感到了脊背阵阵战栗的兴奋。
「这是高潮用的杀手锏。现在先关掉。」
美玲关掉开关,人面疮便嗖地缩回了皮下。
接着美玲准备的是,另一件仿制瑠奈丰满肉体的皮肤衣。
「顺便说,这个是用特殊药剂做得能漂亮溶解的,所以高潮时的‘变身’也会很顺畅哦。」
「哇——,瑠奈小姐的身材果然犯规呢——。这样的话,翔太君梦到她,也许稍微有点情有可原了。」
结衣边套上瑠奈皮肤衣,边对着镜中自己丰满的身姿,叹出夹杂羡慕与嫉妒的呼气。
「让做那个梦的,又是谁呢。」
美玲无奈地吐槽,随后「那么,先‘收纳’起来吧」说着,打开了与皮肤衣相连的导管阀门,操作起器械。
噗咻……随着泄气声,瑠奈丰满的身体眼看着瘪了下去。
「在这之上,穿这个。」
美玲最后递出的,是完美重现结衣体型的轻薄皮肤衣。最外面穿上这个,她的身姿便完全变回了平时的结衣。
「好,这样外壳就复原了。不过美玲小姐,这样不就没法变成瑠奈小姐了嘛。」
结衣不满地说,美玲却如恶魔般微笑。
「这次的变身分两阶段。首先,我按下遥控器开关,刚才瘪掉的瑠奈衣会一口气膨胀,从内侧撑破这件结衣。这样第一形态,瑠奈就完成了。」
结衣想象着那光景,眯起眼睛陶醉起来。
美玲进一步拿起一个如香薰喷雾般的小瓶。
「然后,这是通往第二形态的钥匙。这件瑠奈衣,是用能漂亮溶解的特殊硅胶做的。高潮时,喷上这个的话……瑠奈的身体会融成黏糊糊的,下方真正的‘你’……也就是刚才那人面疮衣,就会现身。这就是最终形态哦。」
「突破自己的皮,变成别的女人……再把那女人溶掉,最后变成怪物……。太棒了!」
结衣对着这完美而恶趣味的计划,露出了恍惚的表情。
美玲漫不经心地“啪”地一下把翔太胯间的那东西撕扯下来,转而面向结衣。
“来,开始彩排吧”
她将刚从翔太身上取下的、还带着生腥气的符号,凑近了结衣的胯间。只听“咔”一声轻响,那东西分毫不差地吸附了上去。
结衣战战兢兢地看向穿衣镜。镜中映出的,毫无疑问是她自己的脸和身体。
然而,那胯间却垂挂着本不应存在的男性符号。
“啊……这个……和之前翔太君一样的姿态……♡”
结衣痴迷地低语,美玲则咧嘴一笑,轻轻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哔咕”一声,结衣胯间的符号像活物般痉挛了一下。
“呀!明明只是看着……却觉得好奇怪的感觉涌上来了……!”
明明不该有物理上的触感,可那异样的光景,却带来了一种仿佛直接刺激大脑般的、倒错的快感。
“那么,来进行最后一步吧。抬起脸来”
美玲在结衣胯间仍附着着符号的状态下,先将精准拓印了瑠奈面容的面部面具,慎重地贴在了结衣脸上。
“来,看看吧。现在的你,就是今晚的主角”
被这么催促着,结衣看向了穿衣镜。
镜中映出的,已是连神都无法想象的终极嵌合体。
脸是妖艳的美女“瑠奈”。身体是稚气未脱的少女“结衣”。而正中央,则悬着雄壮的男性器。
“啊……啊……好厉害……现在的我……最强,也最美丽……♡”
结衣的喉咙里,漏出分不清是欢喜还是尖叫的灼热喘息。
“嗯,最为倒错呢。……不过,那副姿态要留到高潮时才享用”
美玲如此说着,终于从结衣胯间取下了符号,再次转向手术台上的翔太,像是将它归回原处般,“咔”地一声重新装回了他的胯间。
“好,最重要的脸来了”
美玲在瑠奈的脸之上,又叠贴了一层结衣自身的面部面具。
至此,一切准备就绪。
两人重新给翔太穿上了被脱下的学生制服,将他扶下手术台,运到了隔壁的房间。
那里,是完美重现了他此前所眠结衣房间的空间。
但仔细一看,墙上的时钟逆向旋转,窗外的景色是见所未见的诡异街景,四处都点缀着扭曲的违和感。
那是为了引发身处梦境般错觉的、完美的舞台装置。
翔太被轻轻安置在了那间房间的床上。
“摄像与麦克风的确认已完成。房间的机关全部由我在这里操控”
美玲向结衣做最后确认。“你要彻头彻尾地,当好最棒的女演员”
“交给我吧”
结衣自信满满地微笑道。
“那,我回观众席 ( 监控室)了。祝好运”
美玲留下这句话,静静地走出了房间。
伪结衣的房间里,只留下沉睡的翔太,以及俯视着他的、完美伪装了的结衣二人。
结衣静静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想象着即将开始的表演,浮现出恍惚的笑意。
“来吧,翔太君。把你的噩梦,变成现实♡”
4. 我的“那玩意”,被“移植”给她的事件
意识,缓缓浮上。
费力撑开沉重的眼皮,那里是看惯了的结衣的房间。柔和的间接照明,温柔地照亮了挂在墙上的可爱画作,以及排列在架上的毛绒玩具。
床边,坐在椅子上的结衣,用一副彻底放心的神情探看着这边。
“太好了……你醒过来了呢”
翔太想起自己是在她的床上睡着的。
多亏了结衣陪在身边,不可思议地,感觉并没有做那个噩梦。
是久违的、安稳的醒来。
但,忽然环视整个房间,翔太觉出了奇妙的违和感。
墙上的时钟指针,咔嗒咔嗒地不规则走动着,仿佛在时间上犹豫不决。
窗外,似乎延展着见所未见的诡异夜景。
“早上好,翔太君。睡得好吗?”
结衣轻轻将手贴上他的脸颊。那声音,那举止,都是平日里温柔恋人本人无疑。
是错觉吧,肯定只是还有点困罢了,翔太如此劝慰自己。
“啊,托你的福……睡得很沉”
“太好啦!都说了有我在,不会做噩梦的。没事的。……呐,如果不介意的话,能告诉我吗。翔太君,到底被怎样的噩梦折磨着呢?”
被结衣纯粹的眼瞳凝视,翔太支支吾吾。
根本说不出口。那种由自己丑陋的欲望与背叛所生出的、关于那个女人的梦之类。
翔太游移着视线,就在那一瞬。
他的眼中,捕捉到结衣的嘴唇一瞬间如新月般扭曲。
那是他至今从未见过的、恶意的、令人不快的笑。
“……呵呵。该不会,是做了瑠奈小姐的梦吧?”
那个名字出口的瞬间,翔太的心脏像浸入了冰水般冷彻。
(为什么……?结衣怎么会知道那个名字……?)
感觉到全身的血液正急速冻结。
我从来没对结衣提过瑠奈的名字。绝对没有。
那,为什么。在哪里。什么时候。眼前的恋人,开始看起来完全是另一个人了。
像是打从心底觉得这样的翔太的混乱有趣一般,结衣这次浮现出黏腻的、下流的笑。
那像是发现了猎物的蛇一般、冰冷而黏着的、他所不认识的笑容。
她进一步紧逼而来。
“那个叫瑠奈的孩子,长什么脸?像我吗?”
“在梦里,你就没有抵抗她吗?其实,很舒服吧?”
“没关系的。无论你对怎样的女人起欲,我都会原谅你。因为,我爱你的全部……”
不对。
眼前“结衣”黏腻的视线,如蛇般爬过肌肤。
(什么啊……这眼神……不是我认识的结衣……)
身体,动不了。简直像被魇住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凭自己意志动弹。
背脊窜过冰一般的恶寒,呼吸变浅。
无视了这般恐惧的翔太,“她”缓缓靠近,将冰冷的指尖,搭上了他制服的纽扣。
“住手……”
勉强从喉咙挤出的,是分不清是恳求还是拒绝的、细弱的声音。
“为什么?在梦里的女人,不是做了更厉害的事吗?”
不对,如果是平时我认识的结衣,不会做这种事。不会用这种表情,笑的。
不久,结衣也变得一丝不挂。她爱抚着翔太的身体,但那手指,忽然停住了。
像闹别扭般噘起嘴唇,将嫉妒之炎宿于瞳中低语。
“……呐,这个。果然也用在其他女人身上了对吧”
结衣所指的前方,是他的男性符号。
“不对,那是梦啊!”
翔太正要辩解,结衣将纯粹的眼瞳,残酷地笔直朝向他。
“嘿,是梦就没关系了。在梦里的话,和任何女人,做什么都可以了对吧?”
见翔太被这话噎住,结衣忽而缓和了表情,如圣母般温柔地抚上他的脸颊。
“……唔嗯,对不起呢。翔太君什么都没做错哦。我明白的”
她如此说着,视线缓缓落向他的胯间。
“这样啊……。因为有这种东西,翔太君才会做噩梦呢。要是没了这个,就不会痛苦了呢”
她如此说着,抬起脸,浮出了与方才圣母微笑毫不相似、黏腻而下流的笑意。
“那,就把它摘掉吧♡”
以那句台词为信号,在监控室监视着的美玲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流畅地舞动。
从多个摄像机角度,她完美捕捉了翔太因绝望而扭曲的表情,以及面对即将开始的表演而恍惚的结衣侧脸。
“不错哦,结衣。最棒的时机”
美玲的手指触上音响系统的触摸面板。显示屏上写着“音效:肉块断裂”。准备,就绪。
结衣在同一时刻,发出了野兽般的叫喊。
她向翔太的胯间伸出双手,将其一把抓住。
抓住翔太那物事的同时,藏在根部的血糊小包被指尖用力捏破。
噗嗤、咯吱!
房间内置的扬声器里,响起了肉被撕裂、骨被碾碎般生腥的音效。
翔太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正被超常的力量破坏。
视野边缘飞溅的、温热的液体。那无疑是血的感觉。
结衣将那用磁铁便能轻松取下的东西,装作是凭蛮力硬扯下来般,浑身颤抖,继续着逼真的演技。
“啊啊啊啊啊啊啊!”
翔太的惨叫,与结衣狂喜的叫喊在房间内回荡。
不久,结衣停下动作,用双手恭恭敬敬捧起被扯下的“那物”,怼到了翔太眼前。
监控室里,美玲对那光景满意地点了点头。
“表情不错嘛”
她拿起放在控制台旁、另一个小小的遥控器。那是操控假人内置机关的操作盘。
翔太无法将目光从眼前结衣高举的、血淋淋的“自己的一部分”上移开。
那一刻,令人无法置信的光景展开。
那东西,在结衣手中,像还活着般,咚、咚、地诡异地搏动着。
“咿……!”
不成声的悲鸣,从翔太喉咙漏出。
结衣爱怜地凝视着搏动的那物,微笑道“终于到手了”。
然后,在翔太眼前,将它抵上自己的胯间,仿佛原本就从那里生长般“移植”了上去。
完成移植的结衣,就那样跨坐在翔太身上,带着恍惚的表情,温柔抚上他的脸颊。
接着,伴着灼热的吐息,在他耳边如此低语。
“呵呵……终于,合为一体了呢♡”
翔太的思考发出悲鸣。自己的身体,本该已没有接纳的场所了。
尽管如此,异物侵入本不应存在之处的亵渎感,直接侵蚀着他的精神。
没有痛楚。也没有快感。
有的,只是自己的身体被改造成未知构造、被玷污的、纯粹的恐惧。
结衣缓缓地、却确凿地开始摆动腰肢。
那动作,与交合爱意的男女毫无相似,太过单方面、支配性的仪式。
(不对劲。不可能这样的)
正面,生着不可能之物的结衣,正恍惚地扭着腰。
她的脸颊泛红,润湿的瞳眸,仿佛不是看着眼前的翔太,而只望着更远处的倒错欢愉。
这样的她,忽然停下动作,定定凝视起翔太的眼睛。
“呐,翔太君。梦里的瑠奈,和做着这个的我……哪边,更舒服?”
那句话,让翔太的思考停止。为什么,结衣会问这个。
为什么,她说话像深知噩梦内容一般。
翔太答不上来,结衣便故作悲伤地垂下眉。
“……这样啊。果然,现在的我不行吗”
她如此低语,便垂着眼寂寞地微笑。
“不变得更像翔太君的‘喜好’,就不会满足你了呢”
仿佛以那句话为信号,她身体里起了更甚的异变。
咪嘻咪嘻,骨头发响、肉被强行拉伸般的厌人声响,从结衣身体深处传来。
眼前本该纤细的她身体,正以不可理喻的程度膨胀。
曾是小小隆起的胸,胀到仿佛要裂开般鼓起,大而沉重地摇曳。
纤细的腰,描出女人味的曲线而收紧,臀则丰腴地圆润起来。
翔太望着眼前恋人身体被改造的光景,连悲鸣都发不出,只是屏住了呼吸。
不久,变形停止了。那里出现的是一副凹凸有致、丰满性感的成年女性躯体。
然而,乘坐在那具身体上的,毫无疑问是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结衣的脸。
那副极不协调的嵌合体,用天使般的面容,露出了恶魔似的微笑。
「怎么样?还是这副身体更合你胃口吧?♡」
不对。不对。不对。他在心里呐喊,却发不出声音。
这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
一声尖细、分不清是娇喘还是悲鸣的声音,从她唇间漏出。
结衣先将腰往后一撤,那具身体便在恍惚中战栗起来。
接着翔太在眼前目睹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装在结衣胯间的“那东西”,像活物般痉挛了几下,随后从其前端猛地迸射出黏糊糊的白色黏液。
那液体在翔太的腹部,啪嗒一下溅出一块丑陋的污渍。
不可能。女人的身体,竟像男人一样到了高潮。
这番光景,无情地碾碎了翔太最后的理智。
仿佛看穿了翔太濒临崩溃的内心,长着天使面容的她,仍挂着纯真的微笑,微微歪了歪头。
「呐,翔太小哥。梦里的瑠奈,和刚才的我……哪个更舒服?」
翔太发不出声,只能不住地发抖。
保持着那副不协调的身体,她朝惊恐的翔太的脸,轻轻伸出了手。
然后,像要替他拭去泪水般,缓缓凑近了他的脸。
在几乎能感受到吐息的距离下,她像哄孩子般,用甜腻而笃定的语气说道:
「当然是我,对吧♡」
结衣说完,在翔太脸眼前,像撕下一张贴纸般,将另一只手指勾上了自己的脸颊。
啪啦啪啦啪啦……
结衣那稚气的脸皮,如薄薄一层皮般,缓缓剥落。
其下显露出的,是每夜支配翔太噩梦的那名妖艳美女——瑠奈的脸。
结衣的身体早已变作了瑠奈。
而现在,脸也变成了瑠奈。眼前的存在,已彻底蜕变为“瑠奈”。
接着,那妖艳的唇缓缓开启。
声调和措辞与方才的结衣完全相同。
然而,唯有音色天差地别。
那是娇媚、甜美、令人神魂颠倒的成年女声——用瑠奈的声音,她又在翔太眼前低语了一次。
「当然。——是我,对吧?」
深爱的恋人与恐惧的对象,在眼前彻底合为了一体。面对这事实,翔太的思考不堪重负。
瑠奈望着翔太绝望的脸,愈发恍惚地微笑起来。
「没关系。你的小结衣就在这里哦」
她边说边取出雾化器,将里面的液体喷向自己的身体。
于是,瑠奈的身体发出咻……的一声,开始溶化成黏糊糊的模样。
溶解的皮下显露出的,是无数长着“结衣的脸”的肉块在蠕动的可怕光景。
监控室里,美玲操作着控制台。
配合她的动作,几十张结衣的脸同时将视线投向躺在床上绝望的翔太。
它们各自用不同的语气低语起来。
「翔太小哥,最喜欢你」「叛徒」「舒服吗」「绝不原谅」「永远在一起哦」「爱你」……。
被混着爱与憎恨的无数声音和视线包围,翔太领悟到:深爱的恋人已被这怪物吸收,化作了它的一部分。
他的精神,已然到达极限。
但是,表演尚未结束。
保持着那具人面疮蠕动的身体,眼前的存在缓缓将手指勾向自己的脸(瑠奈的脸)。
然后,像揭下最后一张面具般,啪啦啪啦地剥了起来。
(快停下……至少别让真正的怪物从下面出来……!)
翔太正要紧紧闭眼,就在那时。
被剥下的面具之下显露出的,既不是怪物,也不是别人。
那里有的,是皱着仿佛随时要哭出来的眉、大眼睛汪汪泛着泪光、毫无疑问的——佐仓结衣的脸。
她与那可怕的人面疮身体截然相反,像在求救般,将颤抖的手轻轻伸向翔太。
(结衣……!是真正的结衣吗……!?对了,她也被瑠奈、被那怪物霸占了身体,一直在痛苦挣扎。现在,我终于看清“那家伙”的真面目了……!我得救她……!)
一瞬间,一道本不应存在的希望之光,照进了翔太的心。
用那仿佛求助的眼神,她向濒临崩溃的翔太发问。
声音细弱、发着抖。
「你不会保护我吗?……骗子」
听到这句话,翔太正拼尽最后力气要向她伸手,就在那一瞬——
眼前结衣本应浸着悲伤的表情,倏地消失了。
汪汪泛泪的眼眸一瞬间干涸,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测的疯狂,化作愉悦的火焰熊熊燃烧。
接着,她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如铃铛滚动,可此刻听来只像是恶魔的召唤。
从她唇间漏出的,是和方才判若两人却分明愉快、且毫无疑问是翔太熟知的结衣的声音。
「骗你的啦。刚才那句“可怜的小结衣”的模仿,很到位吧?♡」
这句话,将翔太心中残存的那最后、仅剩的一丝希望碎片,砸得粉碎。
面对眼前存在那深不可测的恶意与疯狂,他的思考再也跟不上了。
噗嗤,一声。宛如电视切断电源,他的世界坠入了深邃、深邃的黑暗之中。
5. お片付けまでが、お仕置きです♡
啪嗒,房门打开,美玲走了进来。
「哎呀,今天的“作品”叫得可比平时可爱多了呢」
「对吧——!不觉得我的演技超棒吗?」
结衣一边剥掉没溶干净的西装残片,一边得意地挺起胸。地板上滚着假血和做工精巧的假体。
「嗯,尤其最后那是即兴?」
美玲像是很佩服地说道。
「从“模仿可怜的小结衣”,到那记漂亮的反转。难得最后还露出了真正的“怪物”……也就是结衣你本人的真面目呢」
「诶嘿嘿——,对吧?」
结衣用脚尖拨弄着地上假体的残骸,开心地说。
「特意让她看了真面目,翔太小哥却完全没察觉呢」
她嘻嘻笑着。
「他肯定以为那是梦里、噩梦里的结衣吧。好好笑!明明就是真的我!」
「嘛,他的精神结构早就跟你的玩具一样了。……好啦好啦,感伤就到这儿,赶紧收拾吧。不把翔太小哥的特殊妆卸了,皮肤会变差哦」
「诶——,再保持这样会儿不行吗?这绝望的睡颜,我想一直看下去嘛♡」
「不行。不把他“送回”他的日常,下一场游戏可开不了哦」
「……啧。知道啦」
被美玲催促,结衣不满地噘起嘴。
两人利落地处理完现场,将昏过去的翔太,这回搬进了真正结衣的房间,轻轻放到了她的床上。
5. これは夢?現実? …もう、わかんないよ
翔太再次睁开眼时,晨光正从窗外洒入。身旁是睡颜如天使般的结衣。(……又做了个可怕的梦……)
翔太战战兢兢地确认自己的胯间。那里理所当然地,好好挂着平常属于自己的东西。他被一种浑身脱力的安心感包裹。虽说真实得过分,但那果然只是噩梦。自己的精神,竟已被逼到这般境地了吗。
「嗯……,早安,翔太小哥」
结衣醒来,幸福地微笑着蹭进翔太怀里。
「睡得好吗?有我在身边,没做噩梦吧?」
「啊……啊啊……」
翔太无法直视她纯净的笑容。虽是在梦中,自己却背叛了她,还目睹了太过可怕的光景。那份罪恶感,沉沉勒紧了他的心。
在客厅,手里捧着结衣泡的咖啡,翔太仍有些魂不守舍。
见他这样,结衣咯咯笑起来。
「翔太小哥,还没睡醒吗?」
她边说边指向他的马克杯。
「啊,你看!那咖啡里没放糖,放了一大堆盐!」
「诶!?」
翔太慌忙要凑近看杯里,就在那时。
结衣嘻嘻笑着,如铃铛滚动般,一把抱住了翔太的胳膊。
「骗你的啦♡ 是开玩笑的。吓到了?」
那句太过可爱、太过天真的一句话。
本该是恋人之间,平凡而温馨的恶作剧。
然而,那声“骗你的啦”的回响,无情地扣动了黏在翔太脑海里的噩梦扳机。
昨夜的记忆复苏。那弱不禁风的少女求助的脸,一瞬间化作疯狂笑容的刹那。那时,虽未出声,那副表情确确实实说过这句。“骗你的啦”。
为什么。为什么结衣无心的玩笑,会和我的噩梦重叠?
与其说所有碎片连上了,不如说在已分不清何为现实、何为噩梦碎片的瞬间,翔太的思考冻结了。血色从全身褪去,手里的马克杯咣当一声滑落地板,摔得粉碎。
「啊——啊,碎了。没事吧,翔太小哥?没受伤?」
装作没发现他的绝望,结衣露出无比温柔、纯真无垢的笑颜。
翔太什么也答不上来。朝他笑的,是真正的结衣吗。还是说,这仍是那场噩梦的延续。
此刻,是现实还是梦,他再也,分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