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的某处深山村落。只在盛夏时节的一周里,那个奇特的祭典才会举行。
村里的少女年满18岁后,就必须承担起“污秽之职”的责任。每年仅通过抽选出一人,被纯白地吊挂在神社境内的少女,必须完成接纳参拜者污秽的工作。
“嗯呜…呼呜…!”
全身被红色绳索缠绕,以龟甲缚的方式强调胸部状态被捆绑的少女。从天花板垂下的绳索将双臂大大张开,她无法凭自己的意志放下手臂。双腿保持着劈开的姿势与木桩相连,连私处都无法遮掩。
她的身体从头到脚被染成纯白,只有私处和乳头被一片纸勉强守护着。
被手巾塞口的口中,混着白色的唾液不规则地滴落。眼睛也被蒙住,无法看到参拜者的样子。
难以置信,但这正是此刻我的模样。
“噢哦,今年是诗织担任污秽之职啊。”
听声音像是住在附近的男性吧。突然,腹部传来刷子的触感。
“最近肚子不太舒服。拜托你啦。”
“嗯咕咕!”
(好痒…!)
即使我摇晃身体,也只是绳索嘎吱作响。垂落的液体缓缓流过大腿。
“长大了身材真不错啊。让我好好利用一下吧?”
“嗯呜噗!”
像完成最后工序般用刷子刷过我的身体后,男性离开了。
当然,这种乡下地方参拜者很少。在蝉鸣响彻的境内,我独自伫立着。
“呼咕呜…”
(好热…)
气温超过30度,几乎无风的环境下被放置的我因酷热而痛苦。虽说是荫凉处但效果甚微,汗水始终流淌过身体。被束缚的状态下连擦汗都做不到。
过了一会儿,传来多人的脚步声。
“诶?!这是什么?”
“污秽之职…据说要把自己不好的部位涂黑。”
“是真的女孩子吧?”
听到三个年轻男性的声音。他们商量了些什么,便将刷子按在我脸上。
“想变帅就涂脸吧—”
“涂太多了吧,女孩子没法呼吸啦笑”
“嗯咕呜!!”
(等等!呼吸要停了啊!)
无视痛苦的我,男性们用刷子涂抹我的脸。唯一能呼吸的鼻子流入了涂料,鼻腔深处传来刺痛。
“噗呼…嗯嗯…”
“哇,黑色的飞过来了!”
“真脏啊。”
试图确保鼻呼吸而用力呼气时,似乎喷出了涂料。男性们抱怨着,但我无能为力。
“作为惩罚全身涂黑吧。”
“不错哦。来!”
“已经看不出原样啦笑”
“嗯呵呵!库呼呼呼!!”
(那样挠的话…不要啊!!)
刷子在我全身游走,给予搔痒刺激。被塞口、行动不便却持续笑着的我,成了男性们绝佳的玩具。
“咦?乳头没立起来?”
“明明兴奋着呢。变态污秽职小姐。”
“把护符也撕掉吧。”
“嗯嗯…!噗呼…!”
(不要!只有那个…!)
我的愿望落空,守护胸部的唯一一片纸被撕掉了。
“好好涂上帮你藏起来,放心吧。”
“嗯咕…!呼呜…!”
(不要弄乳头…!)
被素未谋面的男性们随意玩弄身体。他们一通抚摸乳头后,将目光转向了下半身。
“该不会下面也只是贴了护符?”
“顺便撕掉吧!”
“嗯咕呜!!”
(不要!停下来!!)
守护私处的护符也被撕下。潮湿的纸凄惨地掉落地面,暴露的部位感受到了温热的微风。
“颜色还挺漂亮的嘛。有感觉吗—”
“好好剃过了真了不起—”
“这里也帮你涂黑哦。”
“嗯嗯…!呼呜…!”
(那里不行…!)
使用刷子,我的私处逐渐被染黑。每当滑溜溜的触感刺激时,我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微微弹跳。面对仿佛知道弱点般的执拗折磨,我只能压抑声音。
“撕下来的纸,贴在这里会不会很有趣?”
“嗯咕呜?!”
(什么?!这是什么?!)
原本贴在私处的护符堵住了鼻孔,无法呼吸。惊慌失措的我挣扎着扭动身体,却无法挣脱男性的力量。
“啊哈哈!纸贴在脸上啦!”
“再努力一下—”
“嗯咕呜!!呼咕呜!!”
(快拿掉!!)
呼吸被控制的同时全身被刷子摸索。痛苦、搔痒和酷热侵袭下,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噗呼…呼呜…”
“全身都变黑了呢。没地方涂了,回去吧。”
“肚子饿了去吃午饭吧。”
“这一带什么都没有—”
终于解脱时,因搔痒笑到疲惫的我几乎全身瘫软。无法坐下休息,只能靠着绳索调整呼吸。喉咙深处残留着刚才灌入的涂料气味。贴在鼻子上的护符让我无法顺畅呼吸,几次摇头也没有脱落的迹象。
寂静再次降临。与脸周围飞舞的蚊子战斗,一味等待时间流逝。
过了一会儿,一个脚步声接近。
“哇啊,被弄得好脏啊…先洗一下吧。”
“嗯咕呜!”
(请拿掉鼻子的护符!)
听声音像是神主。我拼命发声,但他没注意到堵住鼻子的护符。
“得先恢复纯白才行。离休息还有时间,好好工作。”
“嗯呜!!”
(等等!护符没法呼吸了!!)
头顶大量白色涂料流下,覆盖了我可能已全黑的身体。刚刚干涸的鼻子护符再次被浸湿,紧紧黏在我的鼻子上无法分离。
“嗯!嗯!嗯嗯!!”
(离开!快离开啊!!)
拼命试图从鼻子开辟呼吸孔,但护符无情地牢牢黏着。神主没注意到我的状况便离开了。
“呼…嗯咕…”
(好难受…快来人啊…)
那之后过了多久。贴在鼻子上的护符依然控制着我的呼吸,如瀑布般流下的汗水沿着脸颊流向脚边。
“嗯嗯…”
(到极限了…忍不住了…)
一次厕所都没去过,满载的膀胱发出悲鸣。因眼罩无法确认周围,在不安中一点点漏出尿液。
“呼呜…嗯…”
(休息还没到吗…?肯定被忘了吧…?)
到了感到饥饿的时间,我仍没有被释放的迹象。周围存在的,只有仿佛嘲笑着动弹不得的我而飞舞的蚊子。
“呼咕呜…”
(好痒啊…快点结束…)
身体各处似乎被叮咬,刚才起痒意不止。试图稍微缓解而动了动身体,却毫无效果。
这时,一个脚步声来到我面前。
“咦?难道是诗织?”
年轻男性的声音。那是我暗恋的青梅竹马。
“…!”
(不要!别看我!!)
过于羞耻而无法出声。但这心思未被领会,他开始缓缓观察我的身体。
“诗织的身体,原来这么漂亮啊。”
“嗯咕…”
既高兴又羞耻,初次体验的情感席卷全身。
他拿起刷子,描摹我的身体。
“最近胸部状况不好,容易难受。我的份也拜托了。”
“嗯嗯…!”
轻轻触碰微微凸起的乳头。尽管只有一瞬,前所未有的快感贯穿全身。
“嗯嗯!”
“怎么了?”
摇头示意鼻子被堵。他注意到了,取下了贴了许久的护符。
“嗯!呼呜…呼呜…”
“很难受吗?没事吧?”
轻轻点头。终于能自由呼吸,新鲜空气开始涌入鼻腔。
“那我先走了,待会儿再来。加油哦。”
他的脚步声缓缓远去。我再次被遗留在蝉鸣响彻的境内。
他刚离开不久。传来啪嗒啪嗒急促的脚步声。
“抱歉抱歉,忘了休息时间。”
“嗯咕呜?!”
(不解开绳子和塞口吗?!)
虽是休息,我却未得安宁。似乎无法取下塞口,凝胶状饮料从我的鼻子灌入。
“嗯嗯?!咯呼!”
“抱歉,仪式规定不能取下塞口。用鼻子喝吧。”
拼命咽下不知何味的凝胶。水分一同流下,当鼻腔感觉消失时,我的休息时间结束了。
咳嗽终于平息时,传来高跟鞋般的嗒嗒脚步声,停在我面前。
“你好,诗织。知道我是谁吗?”
“嗯咕…”
清澈的女性声音。一时想不起而困惑时,私处触到了刷子。
“只凭声音认不出吗?去年我也担任过‘污秽之职’哦。”
“嗯咕!!”
想起来了。虽不知名字,但应是年长一届的学姐。
“这工作很辛苦吧。我也被弄脏了好多次…”
“嗯咕…!呼呜…!”
(那里…好舒服…)
刷毛如抚摸般刺激我的私处。漏出炽热喘息,不自由的身体所做的最大抵抗毫无意义。
“哎呀,护符也被撕掉了呢。这样…”
“呼咕呜…!嗯呜噗…!”
快感充斥脑海,听不到学姐的声音。被男性们玩弄、发烫的身体逐渐接受了学姐的爱抚。
“这里被咯吱咯吱地弄很舒服吧。我去年也被这样欺负了很多次所以明白哦。”
“呼咕呜…!呼呜…!”
学姐的长指甲触到乳头。用指尖挑弄般,时缓时急地折磨。再也无法压抑呻吟声。
“差不多要到了吧。”
“嗯咕呜!呼咕呜!!”
(不行…要去了…!!)
快感瞬间从头顶窜至脚尖。脑海一片空白,只能思考快感。身体大幅摇晃,连接的房梁吱呀作响。
“舒服吗?接下来还长着呢,别耗尽体力,加油哦。”
“嗯咕…呼呜…”
(没力气了…快放我下来…)
之后偶尔有参拜者来访,弄脏我的身体。彻底精疲力尽时,宣告结束的五点钟声终于响起。
“今日当值辛苦了。先弄干净吧。”
“嗯咕…嗯嗯!!”
上方流下液体,我部分变黑的身体被重新涂白。全身黏着涂料,迫不及待想冲澡。
束缚我的绳索被松开,时隔一天得以坐下。因过度疲劳无法站立的我,听到神主开始说残酷的话。
“仪式期间不能完全解绳。手脚要系在境内哦。”
“嗯咕呜?!!!”
(怎么会?!已经到极限了!!)
我拼死抵抗也徒劳,双手双脚被绑住,以仰卧I字形状态束缚。
被丢在无被褥的冰冷水泥地上的悲惨的我。过于残酷的对待让一行泪水滑落。
之后一周,我承受着这严酷的仪式。时而全身被涂黑,被孩子们触摸身体,遭受种种磨难,终于迎来了最后一天。
“呼呜…呜…”
(做到了…终于要结束了…)
最终日的17时,人们聚集在神社境内清洗我的身体。就在冰冷的清水让我以为终于可以解脱的瞬间——
“怎么回事!所有符咒都脱落了!!”
清水冲刷下,我毫无遮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贴在我身上的三张符咒,从第一天起就已经脱落了。
“这样仪式就失去意义了!必须重来!”
“唔咕?!!”
(不是吧…还要继续…?!)
刚被稍作放松的绳索再次紧紧勒住。贴上新的符咒后,几乎完全暴露的身体再次被涂成白色。
“唔咕!!”
(不要!已经撑不下去了啊!!)
我的地狱,似乎还远未结束。
"被贬为秽物的少女的故事"
「穢れ役」にされた少女の話
深山村落中的奇异祭典,是以全身涂白的少女作为"污秽之身"进行祭祀的故事。不幸被选中的我,被参拜者们持续涂成漆黑…?
感谢您的阅读。我尝试写了一篇充满夏日气息、以祭典为题材的短篇作品。若能给您带来乐趣我将感到无比欣喜。
感想等内容若能通过棉花糖平台发送给我,我将非常高兴。
7/5 因在评论中获得宝贵建议,特此进行增补修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