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ココサン · 系列deepseek-v4-flash
如果秋没有在过去的那场争斗中失去家人、也没有被复仇束缚的话……if。 第三话发生在理发店。早上被秋累得够呛的龙心情不爽,洛白忙一场反而挨了骂,信则陷入了沉思。 故事内容有一定门槛,"请务必"先阅读第一页,确认没有问题后再继续观看。 全七话中的第三话。 前篇▶novel/25222914 后篇▶novel/25312034
如果秋天没有在过去的争斗中失去家人,没有被复仇束缚……?if。
隐约遵循了原典的脉络,但基本上是变成了另一副模样的妄想产物。预定全七话。

这是秋梦《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3444244》衍生的if。
作品中基本上只暗示了“秋有亲戚”,没有梦主的登场或互动。(《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5492974》除外)

和平if秋的形象是这种感觉 >https://x.com/cocosarla/status/1930051207294530000。
※使用了Picrew,涉及秋梦、其他if。

与上述原典的不同之处在于:“后颈头发较长(比原典短)的黑发”、“吸烟者”、“喜欢穿白色衣服”等。
变成了一个喜欢助人、工作和赛马的阳光大叔🌟

!!另外包含以下要素,请各位自行回避。

・龙因某种理由对秋和洛态度冷淡。这次相当严厉
・秋的家人设定捏造(妻子数年前病逝,孩子们已独立)
・秋的亲戚捏造(与义妹一家关系亲密的设定)
・全部基于半吊子知识模糊写成
“龙卷风!龙卷风在吗——!!”

晨光洒进九龙城寨的一角。龙卷风在自己经营的理发店里,紧紧皱起了眉头。一大清早就这么吵闹。那毫无疑问,是义兄弟狄秋的声音。被缠上很麻烦,所以本想假装不在,但店铺已经开了门,没法那么做。在居民面前,对地主过于怠慢也不好。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匆匆进店的秋,得体地搭配了立领衬衫、马甲和中山领夹克。是一身单色调的出门打扮。但头发却乱糟糟的,蓬松到两倍左右。简直像爆炸了一样。皱着眉问话的龙身边,帮忙干活的信一看到这超现实的光景不禁笑喷,被脸红的秋骂道:“别笑!”
信一是龙的右手。虽然和龙没有血缘关系,却被他当儿子一样养大。收租金、帮居民忙、记账、调解纠纷。城寨的“第一刀”相当忙碌。今早他是早晨回家顺便来帮龙的忙。秋是龙的义兄弟,所以信一从小就很受他疼爱。
“你听我说,我一大早就被人找茬打架了!对门外汉出手,最近的年轻人到底怎么回事啊?!”
龙对情绪激动喋喋不休的秋做出不耐烦的表情,但心里却松了口气。秋虽然头发乱了,但没有受伤。秋今天似乎打算把从香港外过来玩的孩子们和义妹夫妇叫到家里,开一年一次的亲戚会。他精心打扮后直接去晨跑,结果运气不好卷入了纠纷。弄脏的衣服已经送去干洗了,这是第二套。
衣服可以换,但乱掉的发型怎么都弄不好。于是他就跑来向龙求助。理发店街上到处都是,没必要特意开车跑到城寨来。秋就是这样,总是找各种理由来缠着龙。因为某个理由想保持距离的龙虽然觉得烦,却也没法把他赶走。
“有先来的客人了,不行。”
“这、这怎么行……!伯父顶着鸟窝头多没面子啊!!”
“是吗?我倒觉得挺适合的。对吧,信一。”
“咦?啊,哈哈哈……”
突然被甩了致命传球的信一一惊,用含糊的苦笑糊弄过去。然后喊道:“阿姨的烫发就交给我吧!”占到了龙正在服务的客人身后。信一心里希望龙能像以前那样和秋关系要好。至少想知道理由,但不管怎么问,龙什么都不告诉他,只是露出寂寞的眼神。
叼着烟的龙,不情愿地让秋坐到了空着的理发椅上。什么“门外汉”啊。装模作样也太过分了。一大清早就被小混混缠上,怎么看都不是正经人。龙心里有数。也知道秋被那些人盯上的原因。龙盯着烟雾对面的方向,眼神锐利地瞪了一会儿。
洛军的脚步沉重。把煤气罐运到龙的理发店时,隔着门听到了说话声。其中一道声音很响亮,所以马上知道是谁。狄秋似乎来了。洛军不懂地主的工作。他以为有钱人就是待在凉爽的宅邸里翘着腿,有事就把对方叫过来。秋随意地走来,亲切地和居民们打交道的样子,在洛军眼里非常不可思议。
秋是个亲切的人。对无处可去的洛军,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说“要不要来我家?”还给了联系方式,而且洛军不小心外出被追兵缠上时,秋不惜冒险救了他。被那份温柔和开朗吸引的同时,洛军也感到内疚。自己欠龙债,而且龙并不高兴自己待在这里。和龙关系紧张的秋,自己继续和他亲近下去好吗?有种夹在中间的感觉。
发现和秋说话的人是龙时,洛军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明知不对还是竖起了耳朵。“为什么不带保镖?”龙不悦的声音响起,“我不喜欢拘束的。”秋开朗地回答。他遇到危险了吗?如果是的话,恐怕是自己的错。
洛军刚到香港时就被控制水果市场的黑社会欺骗,一气之下拿走了他们的货品,遭到追捕。是自作自受。作为向龙借债的代价,货品连同赔礼一起回到了他们手里。但是,被羞辱的大老板似乎不打算放过洛军。
之前,洛军不忍心丢下腰不好的老婆婆,把她送到了外面的公交站,结果运气不好被那帮人的同伙发现,被追得到处跑。要不是秋来救他,不知道会怎样。因为自己,把秋卷入了危险。如果秋受到伤害怎么办。这种担忧变成现实后,他不能什么都不做。
“如果需要保镖的话,让我来干吧。”
洛军下定决心走进店里,把煤气罐放在地上,这样宣布道。因为心急,他没注意到门上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坐在理发椅上的秋,一脸茫然地看向这边。看起来没受伤,他放心了。站在一旁的龙依旧表情严肃,在晨光中死死盯着洛军。
打破沉默的是秋。不知是戳中了笑点还是怎么,他抓着扶手,哧哧地笑了起来。正在收拾客人走后东西的信一也在旁边肩膀抖动,两人的笑声中只有龙皱着眉。洛军混乱了。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你,真的理解自己的立场吗?”
“债我会好好还。不会给你添麻烦。”
深深叹了口气的龙朝这边走来,洛军不由得摆出防御姿势。刚来这里时,被人质状态的龙狠狠揍了一顿,手臂被卸掉的疼痛记忆复苏了。就算被笑被瞪也无可厚非,也许这是很不着边际的提议。洛军不懂他们黑社会的规矩。但身无分文的洛军能做的事有限,也想不出其他好办法。
听到回答,龙透过镜片投来锐利的目光。甚至感觉室温下降了几度,洛军打了个哆嗦。龙没有提高音量,但气势仿佛随时都会扑过来打人。自己说了不好的话。那不只是愤怒和焦躁,而是赤裸裸的杀意。
“收留你这个被追捕的人的是谁?可你却打架,还因为自己的理由跑出去惹事。也该学会学乖了吧。”
信一觉得尴尬,停止了笑,移开视线。打架的事自己也有责任。明明被命令要看好洛军不让他乱来,结果信一不但没阻止找茬打架的洛军,反而和同伴一起上去帮忙。信一也有和那家伙打架的理由。到今天为止一直没被说什么,所以他以为这事被放过了。龙掌控着城寨的一切。他不可能不知道。
“呃,那是……”
“你给我记住了,陈洛军。不许让我义兄弟陷入危险。”
洛军无言以对。两者都是不分场合的自私行为。说到底,秋是外面的人。自己这个出不了城寨的人,要怎么保护他呢?秋虽然看起来不擅长战斗,但比洛军跑得快,而且还有在小时内“处理”追来的混混的手段。冷静想想,感觉没必要自己特意掺和。
“对不起……龙哥。是我太轻率了。”
洛军道歉,低下头咬住嘴唇。自从来到这里,净给大家添麻烦。信一和其他居民都对自己很照顾,但他们的领袖是龙。如果被他抛弃,自己大概就待不下去了。也没有其他地方可去。既然如此,为了不被赶出去,还是乖乖待着吧。该有自知之明。就像在越南时那样,被蔑视为脏兮兮的孩子,被使唤来使唤去。
“龙,差不多行了。”
打破尴尬空气的,又是秋。洛军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平时稍微立起的刘海被利落地全部梳成背头的秋,加上衣着打扮,比平时更让人觉得是不同世界的人。但不可思议的是,洛军和他说话时并不觉得尴尬。那里确实存在着不只是表面温柔的东西。
“听说你是去送腰不好的老婆婆吧。他只是遵循了互相帮助的精神而已。对吧?年轻人。”
“!嗯。”
又被救了。不仅如此,秋知道洛军那天出城寨的理由。从语气来看,似乎不是从龙那里听来的。明明没对任何人说过,他是怎么知道的?也许是从某个居民那里听说的。地主似乎是那种不能得罪的人。也就是说,如果能成为盟友,那没有比这更可靠的了。洛军决定这么理解。
“该死,这顺风耳。”
龙唾弃了一句,便从洛军身边走开。虽然烦躁,但先前的杀意已经收敛了。洛军松了口气。虽然又欠了秋一个情,但没有了以前那种不安。反而感到安心。也许可以更依赖这个人。这种心情开始萌生。
“抱歉啊年轻人。我那位‘前’义兄弟嘴很臭。”
“不……是我才对,把你卷进来很抱歉。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过。”
“诶?”
秋从理发椅上探出身子,睁大眼睛盯着洛军。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洛军认为自己已经表现出应有的自知之明,所以有些不知所措。不由自主地看向龙,但对方连眼神都不愿对上。于是向信一求助,他却歪着头,意味深长地回望过来。不行。完全靠不住。
「怎么可能啊。」

龙再也受不了店内开始弥漫的这股诡异气氛,忍不住吐了句槽。他给了洛军一个住处,对这小子惹出的麻烦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赶他走,可秋的干涉却越发得寸进尺。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才把洛军安置在这里的吗?

这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明白,一旦真相暴露,一切都会土崩瓦解。他早已下定决心,如果是无法偿还的罪孽,那就索性带着它一起死去。可为什么,偏偏要在这里再度重逢呢。这真是让人难以接受的宿命。果然,陈洛军不该回到香港来。

“正干活呢。闭上嘴,手别停。”
(跑来捣乱的分明是你……)

秋的头发早就打理好了。正好客人走了,龙特意关了理发店,免得有人打扰。他一片好心,是为了自己这位重要的义兄弟着想。可换来的却是这种待遇。明明挂了关店的牌子,还若无其事地跑进来的洛军也真是乱来。他耳朵都开始嗡嗡响了。

“糟了!都这个时间了,我得走了。”

秋看了一眼时钟,终于站起身来。龙立刻走到窗边,抓起挂在衣架上的秋的外套。他巴不得这人赶紧走。无论是多管闲事过了头的义兄弟,还是这个完全搞不清自己处境的愚蠢青年,他都不想再看到。龙卷风只想回去做自己该做的事。

“我来送您,秋哥!”

信一从龙手里接过外套,而秋则理所当然地站在那里等着人给他穿上。洛军看着这一幕,心想:“简直跟大少爷一样。”他一定住在带大院子的豪宅里,身边有很多佣人吧。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独自跑到这龙蛇混杂、危机四伏的城寨来,还能和这里的居民们如此自然地交谈呢?

洛军想要更了解秋这个人。就算当不了保镖,也希望能帮上点什么忙。他本来想和信一一起去送,但又怕这次真会被龙揍飞,只好忍住了。得找个不给他添麻烦的办法才行。一定会有办法的。

“突然跑来打扰,真是抱歉了。多谢。”
“……路上小心。”
“对了……小子!我们下次再好好聊聊。”

秋道了谢,龙则在店里面抽着烟,生硬地说了句送别的话。洛军正呆呆地看着这一切,被秋突然搭话,吓了一跳。既然都吓到了,他便索性想借机问个一直以来的疑问。

秋总是叫他“小子”。总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吧。秋面前有的是别人叫他名字的机会,就说刚才,龙还连名带姓地喊过他呢。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意思。

换作以前的洛军,大概会想:“我这种肮脏卑贱、跟家畜一样的东西,人家不叫名字也是理所当然的。”但现在不同了。秋既没有看不起他,也没有欺辱他。一定是有什么考量。再说,他自己也从来没主动报过名。既然对方已经先报了姓名,那现在自己报上名去,也不算是失礼吧。

“洛军——我的名字,是陈洛军。”

在信一拉开的门前,秋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洛军站在那里,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身旁是两只看起来就很沉的煤气罐,脖子上搭着擦汗的毛巾,晒得黝黑的皮肤,剃得短短的头发,肌肉结实的手臂——一副标准的劳动人民身板。秋想起了自己照料的那些越南华侨。

他早已决定,既然是自己亲手接来的人,就要像家人一样对待。如果对方不愿意,他也不会勉强。既然洛军拒绝依赖自己,那就有必要保持距离。秋是这么想的。而“不喊名字”就是其中一环。

在越南受尽欺凌,九死一生漂洋过海,辗转来到香港却被黑社会欺骗,拼死逃进城寨后又背上了债务。洛军和秋初次见面那天,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戒备。这也难怪。如今,这样的他却一点点地展露笑容,甚至主动报上了自己的名字。秋在晨光中眯起眼睛,微微一笑,终于喊出了那个他一直想叫的名字。

“洛军是吧。我记住了。”


“你小子,是不是又瞒着龙跟人打架了?”

秋忽然在楼梯中间停下了脚步。一直堆着讨好的笑容跟在后面的信一,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他矢口否认,却又不小心顺嘴溜出一句“那也是形势所迫嘛”这种多余的话。紧接着,便换来一声叹息。

“该不会,你们四个一起把那个混蛋揍成纸片了吧?”
“哈哈哈,您耳朵还是那么灵……哎哟!”
“坏的是这张嘴吗?信仔。”

两只手猛地伸过来,捏住他的脸颊,然后使劲地拧来拧去。秋训斥信一的时候,打从以前起就一直是这样。信一原以为只有小时候才会这样,没想到无论他是进入青春期、长大成人,还是现在快三十岁了,这种惩罚方式都一成不变。

被自己尊敬为“哥”的人一直当小孩子看待,信一心里其实不太高兴。但一想到秋会这样对待的对象,大概也只有自己一个了,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特殊待遇,便觉得这样也挺好。“第一刀”这个人,无论何时都很会自我安慰。

“对唔住(对不起)……”

信一用可怜兮兮的声音道了歉。错的毫无疑问是自己这张嘴,但最初提起这茬的可是龙卷风啊。最近只要一提起秋的事,龙就满嘴没好话。信一心里很憋屈。对他来说,龙和秋都像是父母一样。可现在这两人关系却搞得这么僵——不,准确地说,是龙单方面变得很冷淡了。

年纪尚轻的自己不该插手上一辈的事。他只能委婉地劝一句“秋哥,你对龙哥好点嘛”,这种无力感让他很是着急。信一并不觉得龙是真的讨厌秋了。如果讨厌一个人,是绝不会露出那样寂寞的眼神的。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那个瘾君子打死了个女人。在这儿不算稀奇事。没办法的事。”
“是啊。”
“不过,洛军那家伙好像不这么想。他用自己的衣服盖住她,算是吊唁了。所以我就帮了他一把。我们大家都是洛军的朋友。”

信一正独自苦恼时,他出现了。偷了大老板的毒品,跑到城寨来贩卖,想搅乱地盘大闹一场,结果居然还敢找龙卷风的茬,被揍得飞起来的入侵者——这就是信一和他——陈洛军的第一次相遇。

洛军其实是个心地善良、为人正直的男人。那个女人跟着男人吸毒,最后却被活活打死、像垃圾一样被丢弃。面对这样一个无可救药的可怜女人,洛军感到悲伤、哀悼、愤怒,为了替她讨回公道而挥动了拳头。对于一个一直跟在龙身边混黑社会的信一来说,这简直让他眼前一亮。说真的,他觉得帅呆了。这家伙真他妈痛快!

从那以后,信一表面装作遵守龙的命令,实际上却和洛军越走越近。他和那个冷漠的医生四仔,还有偶尔会冒出来的十二一起,打麻将、吃叉烧饭、唱卡拉OK。原本百无聊赖的日子一下子变得有趣极了。有些不能对龙说的话,却能对秋说。

“是吗……看来你交到好朋友了啊,小子。”

看着一边揉着被捏红的脸颊一边说话的信一,秋像是自己遇到了好事一样高兴。信一就是在这样一如既往的温柔中,被他一直守护着长大的。另一位父亲。如果是他的话,不,恐怕也只能对他说了。信一下定决心,悄悄凑到秋耳边低语。

“哥他……是不是讨厌洛军啊?”
“为什么这么想?”
“虽然借了房间给他,但一直对他很凶……刚才也冲他发了好大的火啊。”

龙对洛军的怒火,绝非毫无来由。对龙而言,洛军就是把别的地盘的麻烦招进来的罪魁祸首,而且已经在这里闹出过两次事了。可龙偏偏不把洛军赶走。正因如此,他始终不肯软化的态度才更让人费解。

“大概正是因为担心他,才会生气吧。”
“唔……是这样吗?”

过去顽皮捣蛋的信一,不知被龙骂过多少次了。龙生气的时候非常可怕,信一也曾哭着道过好几次歉。但是,龙发过脾气之后,一定会抱住他,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哥哥最喜欢你了。”他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冷冰冰地推开人,或者流露出杀意。果然,怎么看都像是讨厌洛军。至少信一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要是真讨厌,早就赶走了。作为城寨的当家人,他应该不想和果栏起冲突才对。”
“这倒也是。可是,就不能对他温柔一点吗?”

说着说着,出口已经近在眼前。光线射入昏暗的城寨。信一眯起眼挡住刺目的光,走到秋身边。一阵风吹过,仿佛要洗去这浑浊的空气。他心想,如果能牵着那个总喜欢独自待在阴暗处的龙的手,把他带到这里来就好了。就像从前那样,叫他一声“祖哥哥”,和他一起走在阳光下,看他露出温柔的笑容。信一真心希望,有一天能再次迎来这样的日子。

“那你就对他温柔一点不就好了。”

围栏外面停着一辆锃亮的豪车。看来那次逃跑事件之后,洛军是坐车被送回来的。信一想象着那个垂头丧气的光头从那辆车里下来的样子,忍不住“噗”地笑了出来。秋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帮助洛军。那自己也用自己的方式,继续和洛军做朋友好了。比起在这里干着急,这样要好得多。

“是,秋哥!”
“别连人家的饭钱都搜刮走了。玩也要有个分寸。我先走了。”
(喂,这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