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处一家氛围宁静的咖啡馆。
虽然不知道曲名,但播放的古典音乐连我也觉得耳熟,令人舒心。
如果是一个人,我大概会去更便宜的连锁店,但今天并非独自一人。
因为玲於奈小姐也在一起。
上次的对决中我获胜了。虽说是对决,但那并非单纯与玲於奈小姐的憋气比赛。因为我还战胜了内心另一个自己——那个视玲於奈小姐为性爱对象、渴望玷污她肉体的欲望。
此外,我似乎也通过了玲於奈小姐考验我是否能成为可靠伙伴的测试。虽然之前也感觉被玲於奈小姐试探过几次,但呼吸控制游戏可是赌上性命的玩乐。虽说满足客人的愿望是“水中花”这家秘密俱乐部的职责,但玲於奈小姐个人能否放心托付自身,恐怕是另一回事吧。此前我一直勉强自己试图追赶玲於奈小姐,如今感觉像是蜕了层皮、作为男人得到了认可,不禁有些得意。
正因为如此被玲於奈小姐看中,她才会说出“什么都听你的”这样的话吧。光是听到那位我曾视为高岭之花的玲於奈小姐这么说,就足以让我飘飘然、差点当场发泄出来,但我还是请她改天在店外见面。现在还没到营业时间,所以这算是陪同上班吗?不,用更通俗的话来说,就是约会……
和那位玲於奈小姐约会!?
光是想到这个,前一夜就兴奋得没睡好,忍不住自慰了好几次……不过这里就不详述了。即便自诩已是大人,自制力似乎还远远不够。
但这样面对玲於奈小姐时,明明应该已经清空了,下半身却早早开始肿胀勃起。仅仅是闻到玲於奈小姐身上隐约飘来的成熟气息,就让我受不了!
这也怪玲於奈小姐太过迷人。
若是提出更直接的请求,比如一起去酒店,她大概也会同意吧。毕竟她都说了“什么都听你的”,想必会遵守那个承诺。
但我觉得和玲於奈小姐发展男女关系似乎不太对劲。总觉得那样会玷污我和玲於奈小姐的关系。因为那样不就和我之前梦中看到的男人一样了吗!
我当然喜欢玲於奈小姐,想和她成为那种关系也是事实。正因为强行压抑着这种毫不伪饰的心情,才会做那种淫梦吧。毫无疑问,梦里的那个男人正是另一个我自己。
但将我和玲於奈小姐联系在一起的是呼吸控制游戏。我不想破坏那种禁欲的关系。说到底,我本身作为男人并无魅力,只是个平凡的上班族,也没什么本事。能来这家店也多亏了玲於奈小姐的引荐。想到这里就有点可悲。正因如此,我强烈地觉得必须持续通过让玲於奈小姐满足的呼吸控制游戏来侍奉她。
玲於奈小姐终究只是认可我作为呼吸控制的伙伴,而非作为男人。不能误会这一点。为了不辜负这份期待,我必须持续满足她——这位真正的窒息受虐狂——的欲望。
是不是觉得我这性格有点麻烦?我自己也这么觉得。
但让我在意的是,当我请求“作为获胜的奖励,希望一起外出”时,玲於奈小姐脸上闪过了一丝遗憾的神情。
那是一副仿佛要说出“哎,这样就行了吗?”的表情。
难道说……玲於奈小姐期待着某种难以启齿的、更过分的事情……?
作为纯粹的受虐狂,玲於奈小姐或许是在引诱我那样做。不,肯定是这样。
这么一想,之前她提出那种憋气比赛——一场玲於奈小姐注定会输的鲁莽对决——也就能说通了。无论玲於奈小姐憋气技艺多么高超,也不可能无限忍耐下去。要么昏厥,要么忍无可忍地认输。
如此看来,我提出“希望一起外出”这种孩子气的请求,简直像跑气的汽水一样扫兴,可能让她失望了。虽然她同意了,但那瞬间浮现的困惑、略带寂寞的表情让我难以忘怀。
或许选错了……我虽然后悔,但事到如今再改口也太奇怪了吧。
本以为能尽情享受与玲於奈小姐独处的时光而兴高采烈,但确实,只有我一个人兴奋也过意不去。
我自己也有责任,必须好好侍奉以满足玲於奈小姐。
所以也得准备些让玲於奈小姐乐在其中的安排……我重新这样想到。
………
这样一番回忆后,我突然回过神来。
在我面前,玲於奈小姐静静地伫立着。
仅此就让我感到无比幸福。
而且……玲於奈小姐果然很美。我再次这么觉得。
明明在店里见过很多次了,夜晚所见的面容与白昼所见竟如此不同,真是不可思议。
夜晚那张浸染着浓烈官能气息的女性的脸也迷人得令人颤栗。
那即将被严格呼吸控制、屏住呼吸前心跳不已的、憋气受虐狂的面容。
脸颊泛红,无论怎么吸气都无法填满肺部,在痛苦中喘息的同时,带着恍惚的表情濒临绝顶的模样——光是回想就让我多次忍不住自慰。
那份妖艳而略带淫靡的姿态也让人无法抗拒。
但此刻在白昼展现的玲於奈小姐清纯的面容,却有着不同的韵味。
她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投来仿佛抚慰般的目光。那是一张充满慈爱、如同母亲般的脸。
我知道她并非我母亲那般年纪,这么想或许对玲於奈小姐有些失礼。但仅仅这样被她守望着,我的心就能安定下来。
偶尔路过的人,似乎只看一眼玲於奈小姐的脸就被俘获了心神。
入座后,店内来往的人也频频看向这边。
或许是对我和她明显不般配的组合感到疑惑吧。
一个不过是乏味的年轻上班族的我,和一位恍如从天而降的女神般的玲於奈小姐,旁人大概难以揣测我们的关系。
容貌也完全不同,看起来不像姐弟,玲於奈小姐又太过出众,作为情侣也不般配。
但别人怎么想都无所谓。
玲於奈小姐就坐在我面前,仅此不就足够了吗?
这样想着,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价格非常昂贵,但老实说不太懂品味。不过只要有玲於奈小姐坐在面前,就感觉味道特别起来。
而那位玲於奈小姐还没有碰咖啡。不,她甚至没拿起杯子,只是放在桌上。
这也难怪。因为一个不自然的大口罩遮住了她半边脸。玲於奈小姐没有摘掉它,只是静静地坐着。
仿佛无事发生般,泰然自若。甚至让人觉得她在微笑。
其实,这是遵照我的请求所做的。
这正是我想出的、能让玲於奈小姐乐在其中的小安排。
约好店外约会后,我改天去了“水中花”,做了各种准备。然后把这些道具交给玲於奈小姐,拜托她在来这儿之前戴上。
首先,嘴里要紧紧塞满布条。
虽然给了超出需要的量,但玲於奈小姐毕竟是憋气受虐狂。即使没有他人强迫,她大概也不会手下留情,就像自我惩罚般将布条全部含入口中。
说不定她自己动手反而会触发奇怪的开关,做得更彻底更严厉呢。
虽然被白色口罩遮住看不见,但脸颊应该都因塞满布条而微微鼓起,无疑严重限制了她的呼吸。
还有,同样被遮住看不见的是,那之上还严密地戴着一个特制的乳胶面具。
这是根据玲於奈小姐的脸型测量定制的特殊乳胶面具。
所以非常贴合。应该毫无缝隙地紧贴着脸部。而且听说因为是专为玲於奈小姐制作,比起其他演员用的,构造上更让人痛苦。大概是考虑到普通道具无法将玲於奈小姐逼到极限吧。正是这种特别的考量,才能让玲於奈小姐备受煎熬。
当然,这是店里准备的备品,其性能如何,玲於奈小姐自己也了如指掌吧。或许从试制阶段就开始试用,享受那份窒息感。说不定还是她多次要求“再痛苦点”而反复修改试制的杰作。
递给她这个道具时,玲於奈小姐的眼睛微微朦胧湿润,看来性能是公认的出色。
嘴里塞满布条,再被专用乳胶面具紧紧束缚,这一定痛苦得难以忍受。因为与布或无纺布口罩不同,这种材质完全不通气。
但戴着乳胶面具外出毕竟不行,所以外面再套上一个稍大的白色口罩完全遮盖。这样一来,在其他客人眼里就是一位戴着普通口罩的美女,无需担心被察觉。
乳胶面具也选了不是覆盖整个鼻梁、而是只覆盖鼻子下半部分的款式。所以正好能用稍大的白色口罩完全遮住。
“水中花”竟能根据情况准备各种道具,实在令人惊叹。这其中或许也包含了身为店主的玲於奈小姐的个人趣味。为了让玲於奈小姐本人充分享受……不,是充分受苦……
这个乳胶面具,当然并非完全阻断呼吸,还能通过鼻梁处细微的缝隙进行最低限度的呼吸。否则就无法一直戴着。
即便如此,嘴里塞满布条再戴上乳胶面具,对普通人来说已经是足以引发恐慌的凶残程度。
正因为是玲於奈小姐,才能以最低限度的呼吸持续忍耐,这样泰然自若地坐着。默默忍耐着,平复心情,专注于呼吸……同时品味着些许呼吸紊乱都可能致命的惊险刺激。
从玲於奈小姐那带着柔和微笑的表情中,周围的客人绝不会察觉这位绝色美女正在经历严酷的呼吸控制游戏。
当然,只要她流露出丝毫痛苦喘息或扭曲面容,就可能被发现异常。但她身体纹丝不动、神色自若地坐着,只能说是了不起。
但这也是今日游戏的一环。因为我事先提出条件:无论多么痛苦,希望她都不要改变脸色,默默忍耐。
当然,展露受虐狂般的表情也是严禁的。
玲於奈小姐正是忠实地遵守着这一点。
对客人的要求有求必应,这大概是挂着呼吸控制专业招牌的店主玲於奈小姐的矜持吧。更何况是她自己承诺“什么都听你的”,违背承诺有损她的骄傲。
但正是这个承诺让玲於奈小姐受苦。
平时的游戏中,通过痛苦扭动身体,多少能发泄一些痛苦。
但现在的玲於奈小姐做不到。
无论多么痛苦,既不能动弹也不能喘息,只能一味忍耐。如此一来,无法排解的痛苦将如粘稠的汁液般在她体内不断累积吧。
而且连喘息都无法做到,所以也无法大口吸气。因此必须在濒临窒息的痛苦中,仅靠勉强维持生命的鼻呼吸来忍耐。
就连在公众面前沉浸于受虐欢愉这一点也受到严格限制。
不仅因濒临窒息的严格呼吸控制而痛苦,甚至无法露出痛苦的表情,更进一步连享受这种痛苦的痴态都被禁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限制锁链毫不留情地将玲於奈小姐紧紧束缚。
本来这种正式的呼吸控制游戏伴随危险,应当仅限于店内进行。但这次似乎是店里的妈妈桑玲於奈小姐特别获得了许可。店家方面似乎也认可了玲於奈小姐这么说,想必是相当信任她吧。
但反过来说,这也让人感觉到一种“无论我做什么她都能妥善应对”的成年人的游刃有余,反而有点令人懊恼。
我也多少有些成长了嘛。
真想快点让她失去那份余裕,一睹她惊讶的表情,不由得心痒难耐起来。
“……………”
重新审视眼前端坐的玲於奈小姐。
真的很漂亮啊,玲於奈小姐。
撇开呼吸控制游戏不谈,我甚至想就这样和她继续普通地约会下去。
轮廓深邃的容貌,即使下半边脸被遮住,也足以令人怦然心动。
但在那清冷美貌之下,窒息受虐的血液正在沸腾,她应该正强忍着羞红脸颊竭力压抑……想到这些,我的下半身又硬了起来。
丝毫不畏怯于我这般自私的妄想,玲於奈小姐以挑衅般的目光回视着我。
仿佛在说,凭这种程度的呼吸控制是无法让我屈服的。
这般甚至能感受到余裕的态度,令人不禁怀疑她现在是否真的正处于严厉的呼吸控制之下。
玲於奈小姐的屏息能力仿佛无穷无尽,连旁观的我都不由得担心起来。
但是,嘴里塞满了被唾液浸湿的布团,再加上特别为玲於奈小姐定制的皮革面具,自她来到这家店已经过去了相当长的时间。
无论玲於奈小姐多么擅长屏息,也不可能无限地忍受下去。
实际上,上一次与我的对决中,她在最后关头不也投降了嘛。
所以……这次也请你输给我吧,玲於奈小姐。
其实这个面具,有一个连玲於奈小姐也不知道的秘密功能。
我去店里准备道具的时候,他们说有个想让我试试的试制品,就是这个。
外观虽然完全一样,但其隐藏功能玲於奈小姐应该也不知道。
算是我送上的惊喜礼物吧。
来吧,请好好痛苦一番吧,玲於奈小姐。
然后,我会将你那得意的表情彻底染上受虐的色彩,请做好觉悟!
慢慢地从怀里取出遥控器,放在桌上。
看到这个,玲於奈小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像是在问,为什么要拿出这种东西?
与此同时,她似乎也开始被难以言喻的不安所折磨。在这场合取出一个不合时宜且自己不了解的道具,这也难怪。
向她展示后,我缓缓按下了按钮。
结果如何呢?响起了空气泄漏般的声音,玲於奈小姐的皮革面具开始收缩了。
这意味着连鼻梁附近仅被允许的微弱呼吸也几乎被剥夺了。
“!!”
一瞬间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但立刻恢复了原样。
即使几乎无法呼吸的状况下也不动声色,不愧是玲於奈小姐。能感受到玲於奈小姐那种“才不会这么简单就认输呢”的倔强。
但是呢……对手越是难对付,就越想让她屈服啊。
而且我明白的。在那面具般的面孔下,受虐的血液已经开始沸腾了。期盼已久的窒息时刻开始了,作为顶级窒息受虐狂的玲於奈小姐绝对无法抵抗这一点,我之前已经见证过无数次了。
来吧,玲於奈小姐,身体从内部发热的同时,你还能忍耐多久呢?
“…………”
30秒过去了。
玲於奈小姐仍然眉头都不动一下。
静静观望的我反而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在长时间严厉的呼吸控制之后又进一步收紧,如今应该几乎无法呼吸了。
明明应该已经憋不住想吸气了,但玲於奈小姐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是我和玲於奈小姐的忍耐比拼了。
真想快点看到玲於奈小姐痛苦的表情!
然后……将近2分钟过去的时候。
那一刻终于来临了。
“……………呜………”
至今为止微笑从不曾消失的玲於奈小姐的表情,极其轻微地阴沉了下来,不是发出了倒吸一口气般的微弱声音吗?
是下意识地试图吸气了吗?
当然,再怎么试图吸气,皮革面具也只会紧贴在脸上,不可能获得满意的喘息。相反,越是用力吸气,没有透气性的皮革面具就会越紧密地贴合面部,毫不留情地夺走呼吸。
这种事玲於奈小姐应该心知肚明。
即便如此,还是在下意识中不由得想要吸气,这说明呼吸困难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了吧。
坚不可摧的玲於奈小姐终于显露出崩溃的征兆了!
光是这一点就让我大为兴奋。
但玲於奈小姐似乎对自己不经意间露出了弱点感到羞耻。
为了掩饰这个破绽,她慌忙恢复了原本的表情。
还未轻易屈服呢,以那种仿佛在回嘴的高傲面容,挑战般地回视着我。
但被她这样故作清高的表情盯着看,不知为何反而更想欺负她了。难道我身上也显露出些许S属性了?怎么可能呢。
但稍微沉浸在这种心情里,或许感觉也不错……
就这样,我和玲於奈小姐之间展开了安静的攻防战。
虽说是攻防,但我只是这样凝视着玲於奈小姐的美貌。而说到玲於奈小姐这边,则完全是防守一方,不,不仅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息确实会被彻底扼杀,仅仅是忍耐甚至连防守都算不上。
这是一场单方面且不讲道理的屏息较量。
但我觉得,正是这种绝境才最适合玲於奈小姐这样的美女,而且本人似乎也期盼如此。
正因如此,她才会愿意陪我这样不起眼的男人吧。
越来越强烈地希望,只有我能成为满足她深藏心底的秘密性癖的伴侣……
一边描绘着那样淡淡的愿望,一边回望着玲於奈小姐艺术品般的美貌。
真的只能说是过分精致的脸庞。
想到那上面正嵌着丑陋的皮革面具……呜嗯……想要立刻扯下覆盖其上的白色面具一窥究竟的欲望变得难以抑制。但要忍耐、忍耐。
“…………”
静静回望着我的玲於奈小姐的眼睛。
仿佛在被告诫:可不能想那么淫乱的事情哦。
只有玲於奈小姐面对被色欲浸染的我依然保持冷静面容,总觉得有点狡猾。
但是……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成年人的余裕。
在那平静的表情之下,她此刻正承受着多么剧烈的痛苦而挣扎呢?
因为就连那位玲於奈小姐都违背意志试图吸气,说明屏息的极限早已到来,已经到了无法忍受般痛苦的程度。
平时的话,到这里她应该已经紧紧皱起眉头喘息,展现出那种混乱的模样了,但今天这不被允许。
也就是说,现在的玲於奈小姐不仅是在忍耐屏息,甚至还在忍耐表现出痛苦的样子,被迫承受着双重的忍耐。
这会不会成为新的束缚,让玲於奈小姐更加痛苦呢?
我听说受虐的人,限制越多就越兴奋。
比如绳缚也是其中之一。
通常想来,即使被绳子绑住,那本身并不会带来快感。
而是因为被束缚剥夺了自由,无论接下来遭受多么痛苦的对待都无法逃脱的状况令人兴奋。
所以像这样进行着最爱的屏息游戏,却不能将痛苦或欢愉表现在脸上,只能静静忍耐的状况,一定让玲於奈小姐融化得一塌糊涂吧。
当然周围有这么多人在,也不可能暴露出那样的受虐表情。
玲於奈小姐的自尊心也不会允许吧。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玲於奈小姐?
“……………”
即使在心里这样询问,她也不会回应。这也是理所当然吧。
就算小声询问,嘴里塞满了紧紧压实的布团,也不可能回答。
不仅仅是超越极限的窒息痛苦,甚至连痛苦都无法表现、无法感受,只能凭自己的力量静静忍耐……玲於奈小姐正被逼入这种走钢丝般的绝望境地……仅仅是擅自这样妄想,我的下半身就愈发疼痛起来,即使没有动手,也好像要有什么东西出来了。
不、不行……玲於奈小姐都在这样忍耐,我也必须忍耐才行。
玲於奈小姐都在拼命忍受痛苦,我不能一个人先舒服起来啊。
呜……但越是想着不能射精,勃起就越是……呜……
说不定玲於奈小姐此刻也正这样忍耐着濒临高潮的边缘?
仅仅是想到眼前的玲於奈小姐正品尝着与我相同的痛苦,就令人兴奋得无法自持……呜……
“…………………”
3分钟过去了。
与玲於奈小姐目光交汇时,她多次向我投来闪烁的眼神。
已经到极限了……能清楚地从眼神中读懂这样的诉求。
注视着这一切的我……呜……内衣里变得湿滑黏腻,意识混乱。但最后一线还勉强没有越过。
呜……我也到极限了……相同的心情,不,再加上她正遭受着严厉的呼吸控制,玲於奈小姐品尝着的痛苦远超于此。
这是远超普通人可能早已昏厥的极限的屏息。
正因为是玲於奈小姐,才能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勉强坚持住吧。
即便如此,她都这样用眼神求助了,或许玲於奈小姐本人也开始踏入感到自身危险的区域了。再这样下去,就要进入连自己是否有信心不会失去意识的领域了。
如果她就在这里昏厥过去就麻烦了。是不是该松开面具让她轻松一下……这样的念头在脑中闪过。
但看着玲於奈小姐那双诉说着已无法忍耐的湿润眼眸,与之完全相反的念头迅速支配了我。
至今不都是这样吗?痛苦超越极限之后才是正戏。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对玲於奈小姐来说才可能成为黄金时刻。白白放弃岂不太可惜了。
所以我要化身魔鬼了哦,玲於奈小姐!
在心中如此发誓后,将手中的遥控器按钮进一步按下。
于是皮革面具进一步收缩,已经紧密贴合玲於奈小姐的脸,不留零点一毫米的缝隙。“完全呼吸阻断模式”完成。
“…………!”
这下连玲於奈小姐似乎也吃了一惊。
或许她也以为这下总算会被解放了吧。
结果却遭遇了相反的事态,那份动摇已无法掩饰。
虽然被白色面具覆盖着看不见,但其下皮革面具正毫不留情地嵌入脸庞,应该已经完全剥夺了玲於奈小姐的呼吸。
刚才还留有虫洞般缝隙的地方,如今就连那点空隙也被完全堵死了。这样一来,玲於奈就真的无法呼吸了。
明明已经被逼到濒临昏厥的边缘,此刻却还要被迫承受完全窒息。
这果然很痛苦。太痛苦了。
她眼中浮现出恐惧的神色,脸庞微微颤抖着,哀求道"快放过我吧"。恐怕真的已经超越极限,进入危险领域了吧。
正因如此。我才想让她享受这种令人战栗的性命消磨。
为此,我也会好好陪伴你的。
"……呜……呜……!……"
就连玲於奈也开始发出近乎痉挛的呼吸声。
看来真的已经无法忍受了。
尽管如此,她竟然还能仅靠面前只有我才能察觉的微弱气息勉强压抑住,实在令人惊叹。
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若是突然剧烈喘息挣扎,任谁都会觉得异常。或许她是担心那样会给我带来麻烦吧。
如此含泪坚持努力的坚强玲於奈,真是可爱得令人无法自拔。
好想就这样紧紧抱住她!……但还是勉强克制住了。
"………呜………呜……!………"
断断续续试图吸气的声音不时传来。
但无论多么拼命想要吸气,皮革面具紧紧贴合着口鼻,根本不允许她换气。即便知道徒劳,求生本能还是会驱使她这么做吧。
呼吸这种行为,对生物而言是最基本、维系生命所必需的。
即便是玲於奈,恐怕也无法逃脱这一点。
玲於奈大大张开嘴想要吸气,但上面的皮革面具紧紧贴合,清晰地浮现出宛如描绘圆形般的轮廓……光是想象隐藏在白色面具下那不可能的情景,就让我兴奋得难以自持,胯间勃起之物不停震颤。
"………呜………呜……呜……!………呜!!"
终于连肩膀都开始颤抖了。
那个玲於奈开始用全身来表达痛苦了!
在濒临昏厥的紧要关头屏住呼吸,似乎连玲於奈都被逼到了屈服边缘。
她的目光再次转向我。
看来是在说"真的已经不行了"!
但我觉得玲於奈现在就真心认输还为时过早。
我也开始有点了解玲於奈了。
那大概是一种撒娇吧。
不如说,那是在传达"请让我更痛苦"的信息。
于是为了回应她,我快速在手机上输入文字展示给玲於奈看:
『正因痛苦已超越极限,才请务必不要漏出一丝喘息,不要动弹,静静忍耐。请好好遵守与我的约定』
看到这些文字,她露出恍然的表情。
恐怕是终于意识到,在从身体深处涌起的痛苦中,自己无意识地漏出了气息、颤抖了身体。她重新认识到——不,是被迫认识到——这违背了与我的约定。
但这指示简直强人所难。
毕竟连那个玲於奈都已经痛苦得无法呼吸,却还要她主动屏息、身体不动地忍耐,这简直就是在要求她做不可能的事。
但是,即便如此……
"…………"
接到我的指正后,她不是立刻端正姿势,再次屏住呼吸了吗!
这是何等超人的精神力啊!
她以必死的决心抑制住濒临痉挛的身体,停止了不断渴望新鲜空气的喘息。
只有我在这宽敞的店内,目睹眼前的美女展开如此凄绝的战斗——想到这里不免有些自豪,但一想到她承受着多大的痛苦,胸口又隐隐作痛。
是什么点燃了她心中的火焰?
不仅仅是为了遵守与我的约定,莫非对她而言,"在屏息较量中认输"这一事实本身就无法容忍?
但像这样突破屏息极限后还要抑制身体,对玲於奈来说或许也是初次体验的未知领域。
那将给玲於奈带来与普通屏息不同次元的新痛苦。
通过叠加痛苦之上的痛苦,她理应能攀登至未曾企及的高度。那同时也将带来全新的欢愉。
啊,一定是这样。
虽然我曾半信半疑她是否会服从我这无理的要求,但那正是因为玲於奈是个无可救药的窒息受虐狂。
越是觉得不该做,就越像被缠绕般无可救药地被吸引……她就是这样一个被受虐愿望俘获的人。
玲於奈也无法逃脱这种宿命。
即使理智明白必须在濒临昏厥前拒绝,身体却不允许她这么做。
端正姿势、看似平静的玲於奈,恐怕也正沉醉于那份受虐之美,面具般的美貌下早已彻底融化了吧。
但就连这一点也不被允许表露在脸上。
她必须维持如凛然贵妇般清冷的神情,一动不动地端坐着。
并非在往常的密室,而是在如此开放的空间里,在还有其他客人的情况下,与不知何时会崩溃的恐惧抗争。
这岂不是很刺激吗!
我终于觉得,自己为玲於奈精心准备了能让她从心底满足的舞台。
『真是绝境了呢,玲於奈』
在手机上输入这些字展示给玲於奈看,她露出了些许不甘的表情。
因为再没有比这更贴切的词语了,她正亲身切肤地体会着这一点。
4分钟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对现在的玲於奈而言,恐怕每分每秒都如刀割般难熬。
完全无法呼吸的玲於奈,那10秒、20秒变得无比珍贵。
只能眼睁睁任其浪费、流逝的悔恨。
"………………"
她拼命压抑着,竭力不让情绪显露在脸上。
但我明白的哦,玲於奈,在那美貌之下,你正在哭泣。
但那泪水究竟是源于难以忍受的痛苦,还是身体深处灼热涌起的喜悦之泪呢?
就在我这样观察的时候……终于!
"…………呜…………"
从玲於奈的面具下,漏出了气息的声音。
原本就被逼到超越极限的地步,又毫无保留地忍耐至今,这也难怪。反过来说,能从那时起抑制住超过一分钟本身就已令人惊讶。
玲於奈在屏息方面,似乎总是严格到近乎禁欲。不如说,正是这一点让她自身无可救药地痛苦着。
"……呜………唔………"
玲於奈肩膀的颤抖变得更剧烈了。
随之漏出的声音也逐渐增大。看来相当痛苦了。
偶尔与玲於奈视线交汇。四目相对。
但她仍在犹豫。
虽然看似想说认输,脸上却带着迟疑的表情。
恐怕之前我用手机展示的、仿佛煽动玲於奈的信息起了作用。她正咬紧牙关、以渗血般的意志,试图忍耐住不漏气息、不让身体颤抖。
但是,看来连这也终于做不到了。
漏出呼吸的声音逐渐变大。
当然,玲於奈体内恐怕只剩下污浊的空气。
她一定想将其吐出,再深深吸入新鲜空气吧。
但无论她如何吐气吸气,只要被皮革面具阻隔,就什么也吸不进去。即便能做到,也只是再次吸入自己刚刚吐出的、完全污浊的空气罢了。
"……呜………唔………"
与刚才相比,玲於奈眉间的忧愁越来越浓。
终于,那个玲於奈似乎开始走向沦陷了。
那个令人联想到难攻不落的不沉航母的玲於奈,她的时刻也来临了。
光是凝视着逐渐走向屈服的她,就感受到无上的喜悦。
光是想象她那绝望般的痛苦,就差点失控。
当然,除了我和玲於奈,店里还有许多客人。
毕竟是热门店铺,这很自然。
就在旁边,两个年轻女性正愉快地谈笑。
在这种环境中,一方正因极致的呼吸控制游戏而痛苦,一方则指示着并静静观赏享受——周遭的人们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吧。
当然,如果玲於奈超越极限昏厥,或喘息得更剧烈,周围的客人终究会察觉异常。
玲於奈正以一线之隔忍耐着这一切。
但这又能持续到何时……想到这里,连我也不禁捏一把汗。
周围虽然有很多人,但他们仿佛消失了。
只有玲於奈与我的浓密时间在流淌。
啊,这是多么至福的瞬间!
真希望时间就此停止。
但时间残酷无情。对玲於奈而言,所能忍耐的剩余时间正一刻刻减少。
连眉毛附近也开始痛苦地微微抽动。
恐怕真的已经超越极限了吧。
那双美丽的眼眸似乎也开始湿润。
脸颊也微微泛红,难道……玲於奈,开始有感觉了?
察觉到这点的我,又在手机上输入文字展示给她。
『不行哦。不能就这么去了。请连感觉也一起忍耐』
看到这个,玲於奈用含着媚态的眼神回望过来,仿佛在说"都这样了……太过分了"。
或许只是我的愿望让我如此解读,但我明白,我明白的,玲於奈。
只要是关于玲於奈的事,我什么都想知道!
在至今为止的种种游戏中,玲於奈在想什么、希望我做什么。
我会将这一切贯彻到底,今后也要努力让玲於奈满足!
并且总有一天……如果只有我能让玲於奈从心底满足……
如果只有我能成为玲於奈的伴侣,那该多么美好啊。
我不禁做起这样的白日梦。
"………………呜!…"
隔着面具传来玲於奈强烈的抽气声。
啊不好,现在是玲於奈的关键时刻,必须专注于游戏。
是的。
现在的玲於奈不仅承受着窒息的痛苦,还必须忍耐将其表露在脸上、忍耐感觉的三重苦痛。
这定会让身为极致窒息受虐狂的玲於奈无可救药地产生感觉,被推向濒临绝顶的边缘。
若在平时,恐怕早已到达顶峰。
但连这也被禁止,明明想去得不行却必须继续忍耐,这恐怕如同将自己置于半死不活的痛苦中吧。
超越极限的窒息状态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情欲……却必须拼命自行抑制的相悖行为。
这让玲於奈进退两难,在几乎没有氧气残留的大脑里,恐怕已不知所措。
高贵的美女如此迷乱的模样,也实在煽情。
"………嗯呜………嗯……"
是我的错觉吗,喘息中似乎开始混入娇嗔。
眼眸已然湿润迷离,似乎再也无法抑制从身体内部涌出的发情。
"………嗯呜………嗯呼……"
玲於奈……快要去了!
当然她并没有完全表情崩溃,所以这只是只有眼前的我才能察觉的细微表现。
然而被逼至极限状态,想象着玲于奈小姐正品尝着的痛苦,甚至连她的愉悦也仿佛触手可及般清晰可知。
但她似乎在千钧一发之际勉强抑制住了高潮。
想必她正榨取着最后一丝余力,无论如何也要坚持到底吧。
但不仅需要忍耐窒息,还必须忍耐到高潮来临之前……她被困在了这令玲于奈小姐无可救药地亢奋起来的绝望螺旋回廊中。
如今即便我什么都不做,玲于奈小姐也会独自沉溺于情欲之中……她会将自己逼至濒死的边缘。
即使明知不可能逃脱,她也似乎仍在拼命挣扎。
但越是挣扎,或许玲于奈小姐内心潜藏的新属性就越是如繁花般绽放。
而我正亲眼目睹着这一切!
「………唔………嗯呼♡」
本应愈发紧蹙的眉头也已完全开始放松。
原本应因窒息的痛苦而紧紧皱起的眉头,如今却开始下垂,这无疑是情欲已点燃到无法收拾地步的证明吧。
她的喘息中也明显开始混杂起甜腻的气息。
看来她终于快要达到窒息与忍耐高潮的极限了。
大概终于无法再屏住呼吸,也无法再抑制高潮了。
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我也是一样。
被迫目睹玲于奈小姐如此失态地苦闷挣扎的样子,我的股间也到了忍耐的极限。
但要忍住,必须忍住。
就像以前和玲于奈小姐共同达到高潮时一样,这里也要一起忍耐。
我可不能自己一个人先射出来啊。
呜!!这、这就是玲于奈小姐的痛苦吗……
紧紧抱住濒临爆发的股间,像咬紧牙关一样拼命抑制射精的艰辛。但这艰辛却不知怎地逐渐转变为快感。
这、这样的事……忍耐竟然会如此舒服……
眼前的玲于奈小姐也一定感受着同样的心情吧……想到这里,我便无法抑制地兴奋起来。
脑海里浮现出淡淡的樱色情景……呜……
我的表情开始微微放松。与此相应,玲于奈小姐也开始略微放低眉头。
看到这一幕,我再次在手机上输入文字给她看。
『想去了吗?』
如果此刻玲于奈小姐说想去,我觉得那样也行。
我也已下定决心要和她一起达到高潮。
但玲于奈小姐……在做出略显思考的动作后,慢慢地摇了摇头!
哎,不想去!?
这个回答也让我感到惊讶。
她还在执着于和我的约定吗?
还是害怕屈服于自身的欲望,蒙受败北的耻辱呢?
不,或许不是那样,说不定……
「………嗯呜……嗯嗯呜!!」
但玲于奈小姐的身体开始痉挛!
也许她快要失去意识了。
我见状一惊,慌忙操作遥控器,松开了皮革面罩的束缚。
咻……
「嘶………呼………呼………」
从缝隙间传来缓慢吸气的声音。
虽说只是打开了一丝缝隙,但对玲于奈小姐来说似乎已经足够。这大概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喘口气”吧。
刚才那痛苦的表情消失了,又变回了平时玲于奈小姐的面容。
她平静地看着我。
仿佛又变回了那朵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
我一方面希望玲于奈小姐能一直保持那样的存在,另一方面又觉得有些遗憾。
因为这场较量,我输给了玲于奈小姐。
明明差一点就能赢了,却在最后的最后松开了面罩。
结果终究没能让玲于奈小姐屈服到最后。
「………嘶……………」
呼吸声逐渐平稳下来。
又回到了最初只有我们两人的状态。
虽然玲于奈小姐没喝的那杯咖啡已经凉了。
但再次仔细看向玲于奈小姐的脸时,总觉得她的脸似乎还有些泛红?
而且眼眸也似乎仍带着湿润……
于是我问了这样的她。
“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面对这个问题,她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
从她仍残留着情欲余韵的样子来看,恐怕并没有达到高潮吧。
那么,或许她停留在了即将到达高潮、半生不熟的微妙状态。
她说感觉不错,那说不定……
最后拒绝“想去了吗?”这个提问,也是因为她自己正享受着这种欲生欲死、欲罢不能的状态,希望就这样继续下去?
……应该不至于吧。
但如果像这样为玲于奈小姐开拓了新的愉悦,那么这场较量似乎也并非完全失败。
而且玲于奈小姐也说感觉不错,所以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
玲于奈小姐有些害羞地扭捏着。
她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难以启齿的样子(当然,也有说不出话的原因)。
仿佛变回了少女般,露出了可爱的羞涩神情。
这是……
如果还没有达到高潮的话,那就相当于在即将达到之前一直被强行抑制着吧。
恐怕她已经无法平息下来了。
想去得不得了。而且还是在超越了刚才极限、被毫不留情地持续窒息的状态下。
大概是体内的窒息受虐之血在骚动,让她无法自已吧。
我立刻又在手机上输入文字给她看。
『就这样转移到店里继续如何?这次我一定会彻底地停止呼吸哦。下次我不会输的』
给她看后,玲于奈小姐露出了今天第一次的、最为出色的受虐狂表情。
光是能看到这个,我就已经满足了。
之后去店里要做什么呢,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只想着这件事了。
~完~
呼吸控制专业秘密俱乐部 水中花 第4话
呼吸制御専門秘密クラブ 水中花 4話
在上一轮憋气比赛中胜过了玲於奈的我,成功得到了“什么都听你的”的约定作为奖励。可以随心所欲地对待玲於奈!被这个念头冲昏头脑的我,提议去某高级咖啡馆进行店外约会,并获得了她的同意。但我和玲於奈的两人约会,显然不会只是一场普通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