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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锁的房间与无钥的人偶

鍵付きの部屋と鍵の無い人形
墨紅伊織deepseek-v3.2-nvfp4
好久不见,间隔时间比预想的要长了些…… 这次讲述的是笨拙主人公与爱玩人偶(乳胶皮套)的故事。主人公受邀前往一家能遇见“完美皮套”的俱乐部,等待他的将是…… 若能收到感想我会非常开心,还请随意留言。 我也在使用Twitter,也请务必关注那边。 https://x.com/ioribokukou
现在是晚上9点,从一度繁华如今却已衰败的商业区主街再往里走,有一栋杂居大楼。它破旧的外观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险恶氛围。对这栋楼的业主来说或许难以忍受,但对我们而言却是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我不是"俱乐部"的会员,恐怕根本不会靠近这里。
入口处理所当然是一扇沉重的手动玻璃门,对开的右侧门紧闭着,让人搞不清最后一次打开是什么时候。
穿过曾经或许有管理员值守、如今却空无一人的门厅,顺着楼梯走向地下。下楼后右转沿着走廊走到尽头的一扇门前。
那扇门是简陋的金属门,看起来像是通往配电室或泵房的样子,但旁边亮着微弱绿光的IC卡读卡器表明这扇门还在使用中。
我把俱乐部发给我的会员证IC卡凑过去。那张卡除了IC芯片外,只是一块简单的白色板子,上面有两条垂直的黑色斜线,背面用罗马字写着"HAKU",还有手写的白羽守( しらはねまもる)。那是我的网名和真名。
随着"哔哔"的电子音,开锁声在寂静的楼内回响。推门时意外地轻松,门顺畅地打开了。
走进去后听到门关上并自动上锁的声音。回头一看,内侧也有IC读卡器,回来时也需要用它开门。
门后是一部通往更深处地下的电梯。电梯和周围的墙上没有任何数字标识,只有显示当前楼层和下层两个选项。
不清楚为什么要建这样结构奇怪的大楼。也许是俱乐部自己建造的,也可能是找到了这个合适的地方租了下来。
按下电梯呼叫按钮,门立刻打开了。轿厢内部出乎意料地宽敞,看来这部电梯也用于搬运货物。按下下行按钮,电梯缓缓下降。
过了一会儿,到达的铃声响起,门开了,眼前是一个像能展开物品的平台一样的空间,除此之外空无一物,只有正前方有一条通道。
依靠通道深处隐约的光亮往前走,那里出现了一扇与先前景象格格不入的优雅木纹门,装饰着金色边框,在白色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虽然已经习惯了来这里,但走到这里的路程总带着恐怖游戏关卡般的氛围,至今仍会感到些许焦躁,直到抵达此处才终于安心。
走到那扇门前,将手放在旁边的指纹识别器上,门锁便解开了。
走进去后自动锁再次启动,让人重新感受到这里的严密防护。门内与刚才截然不同,变成了西洋风格的门厅,与先前的门相匹配。地上铺着红色地毯,两侧墙壁是木格装饰,营造出优雅的氛围。
脱掉鞋子(这里是日式风格,可能是出于管理需要),打开走廊尽头的门,里面是一个非常宽敞的客厅兼餐厅。
房间中央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奢华的白光枝形吊灯,下方是一张大木制长桌,桌上铺着红色桌布,摆放着白色餐具和刀叉。周围同样摆放着四把精致的木椅,旁边玻璃门的橱柜里陈列着白瓷餐具。但它们毫无生活气息,仿佛只是展示品。
入口门旁的墙壁边有一个带门的装饰书架,还有一张坐着舒适、沉稳的花纹沙发。深处的墙上挂着白色窗帘,但这里毕竟是地下,没有窗户,只是装饰而已。嗯,重新想想,这种感觉也像恐怖游戏。
第一次被带到这里时,这种类似都铎风格的室内装饰让我大吃一惊,但邀请我加入俱乐部并带我来此的会员说,内部装修成这样是相对近期的事。想到我支付的高额会费被用在这种地方,心情有些复杂。
我敲了三下与那个房间相连的其中一扇门。没有回应,但这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我自行推开了门。
里面又是一间宽敞的卧室,与刚才不同,这里是洛可可风格的装饰和家具。照明同样是枝形吊灯,但与先前不同,散发着暖色调的光芒。木地板上铺着白色地毯,墙壁和家具都是白色,装饰华丽,一面墙边放置着多个大型橱柜,旁边是一个三面镜的大型穿衣镜、豪华梳妆台和可爱的椅子,每件都装饰得很精致。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带顶篷的加大双人床。淡粉色的帐幔敞开着,里面端坐着一位金发碧眼的大小姐玩偶——不对,是玩偶服。
那件玩偶服穿着红色洛丽塔风格的连衣裙,裙子长度略过膝盖,蓬松轻盈。手上戴着白色缎面手套,腿上穿着白色过膝袜和黑色鞋子,头发笔直未扎,但两侧系着小小的红色蝴蝶结,十分可爱。那略带微笑的表情、较大的圆润天蓝色眼睛,以及微微泛着红光的嘴唇,与她稚嫩的装扮形成了一种不相称的煽情。而且,未被衣服完全遮盖的脖颈处,明显露出了与人类不同的人工肌肤。

关于俱乐部的详细情况,我知之甚少。这不仅因为我在会员中相对较新,也因为它极度封闭。
会员采取邀请制,只有长期拥有会员资格的正会员才能发出邀请。
根本上,这个秘密集会没有任何名称,我只是为了方便才称其为"俱乐部"。
而俱乐部之所以采取保密主义,有众多繁琐的规定,通往这个房间的通道从外部和内部都能上锁,其目的和存在理由,全都源于眼前这件玩偶服。
这个俱乐部的目的,就是让我眼前这件玩偶服永远存在下去。
"晚上好,伊莱莎。"
我这样打招呼后,那件玩偶服——伊莱莎——伸出双手从床上站起来,拥抱了我。
"我也很想见到你。"
说着,我也回抱了她。她是玩偶服,所以不能说话。或者说,她什么都做不了。
会员被赋予权利和义务。义务除了高昂的会费外,就是必须照顾这件玩偶服——伊莱莎;而权利则是只要不"弄坏"她,就可以随心所欲。
而今天,就是我履行义务、行使权利的日子。
我松开拥抱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伊莱莎也停止拥抱,在我面前待命。
那姿态简直像人偶装饰品一样完全静止,让人觉得她仿佛是真人偶。
我卸下肩上的背包,从里面的物品中首先取出带笔的平板电脑。
规则规定不能将纸笔等带入这个地下空间。或许是为了禁止通过留言进行沟通。因此,要沟通用这个是最便捷的方法。
将平板电脑递给伊莱莎,她高兴地接过去,开始在平板上写字。
"HAKU先生晚上好!很高兴你又来看我。"
举在胸前的平板上这样写着。后半句可能是客套话,但她记住了我的名字,还是很让人开心。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说着,我摸了摸伊莱莎的头。她似乎很喜欢被抚摸,不知不觉间就养成了这样做的习惯。她会把头转向我这边,依偎过来,方便我抚摸。
她可爱得让人想一直抚摸下去,但得适可而止,我必须照顾她。
我又在背包里翻找,取出一个带喷嘴的软包装袋。
这是最近流行的完全食品,据说一袋就能摄取一天所需的营养。在我的记忆中,这东西大约五年前就开始发售了。嘛,味道不算差,卖点在于方便。
"伊莱莎,该吃饭了。"
我这么说后,伊莱莎开始写字。
"诶——又是那个?"
没错,又是这个。或者说,伊莱莎只能吃这个。
"伊莱莎是人偶,只能吃这个哦。忍耐一下。"
听我这么说,伊莱莎略显不情愿地点点头,把平板电脑放在床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
拨开她长长的金发,露出被硅胶般肌肤覆盖的脖颈。但那里没有本该用于穿脱的拉链,看起来头部面具部分一直覆盖到里面。
硬质面具和人工肌肤之间没有缝隙,似乎是用胶水之类的东西粘合的。
脖颈处有一个设计得像小型插头一样的突起,温暖的空气正从这里散发出来。虽然看起来像供电式的机械人偶或赛博格,但很容易想象这里连接着她"内部"的嘴。
"那么,要开始咯。"
发出信号后,我将完全食品的软包装袋连接到那个插头上,然后握紧袋子。软包装袋开始慢慢瘪下去,看来流得很顺畅。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流速变慢了,便把软包装袋从插头上拔下来,插口处流出的空气比刚才更大了。伊莱莎肩膀上下起伏,显得有些难受。
"那么,再来一次咯。"
我说着,再次把软包装袋接到插口上。这种完全食品标榜一日份,量也很大,而且不像普通的果冻饮料那么容易吸食,需要吸好几次。
伊莱莎微微左右摇头,但软包装袋里的东西还是在减少。即使她是演戏,或者真的很讨厌,不让她吃这个也不行。
重复了几次,直到内容物全部消失时,伊莱莎肩膀大幅起伏,挣扎着试图咽下东西的样子显露出来。
"好了好了,真努力,好乖。"
我转到正面,一边拥抱她一边抚摸她的头。伊莱莎紧紧抱住我的胸口。一方面我比一般人大只,另一方面伊莱莎也比较娇小,站着拥抱时正好契合我的胸口。这样让我很有保护欲。
"那么,接下来是下面了。"
听我这么说,把脸埋在我胸口的伊莱莎抬起头,开始凝视着我。
她发不出声音,表情也不会变化,但从她的视线中,能感觉到一种仿佛在抱怨的谴责意味。
但是,不做不行,所以我无视了这点,蹲下身,从包里取出一个与刚才不同的银色软包装袋,上面贴着像线条一样的红色胶带。原本只是银色软包装袋,但为了防止出错贴了胶带。
"伊莱莎,把裙子撩起来。"
我这样命令后,伊莱莎依然显得有些不愿意,但还是慢慢撩起了自己的红色裙子。
里面是有体积的裙撑,正是它营造出了蓬松的裙子效果。拨开裙撑,看到了内裤,好几层布料重叠在一起,仿佛是拒绝他人的屏障。
把内裤往下拉,终于看到了她的私密部位,那里有像女性生殖器一样的人工物,与人工肌肤覆盖的下半身完全融为一体。
用手靠近,原本应该是尿道口的位置有空气漏出,想象着这边大概是连接着她"内部"的鼻子。
手顺势往下滑,在她肛门的位置找到了一个略微凹陷隐藏着的插头,将红色胶带的软包装袋连接了上去。
"那么,要开始咯。"
我用力捏紧乳胶袋,里面的液体猛地涌入她的体内。
伊丽莎立刻浑身颤抖起来,膝盖开始不住地痉挛。
因为她全身被包裹着无法正常排泄,所以像这样将液体注入体内促使排泄,再回收进银色乳胶袋里。
我这边倒不需要等伊丽莎调整呼吸,所以毫不在意地一口气灌进去。
“疼!”
伊丽莎开始隔着裙子砰砰敲打我的头。大概是说我灌得太急了,但说实话我也想快点结束去玩,就这么继续灌着吧。
乳胶袋里的液体似乎灌完了,我便进一步转动栓塞,从注入切换到排泄模式。于是乳胶袋又开始膨胀起来,变得比最初还要大。看着它鼓胀得紧绷绷的样子,我取下乳胶袋。对接合处进行酒精消毒后,放回抽屉起身,从她的裙子里出来。房间墙壁上有垃圾通道,我把用过的两个乳胶袋扔了进去。
回头一看,伊丽莎虽然身体剧烈颤抖着,却仍老老实实地撩起裙子,顽强地保持着那个姿势。
“可以放下了”
我这么一说,她顿时像泄了气般一屁股瘫坐下来。她里面现在是什么状况只能想象,但肯定不舒服吧。
“好了,结束了。你真努力呢”
说着我抱起瘫坐的伊丽莎放到床上,自己也在她旁边坐下。
从侧面看能发现她的腹部在剧烈起伏。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听不到一丝呼吸声。
看了一会儿,大概是呼吸平复了吧。伊丽莎坐起身,拿起放在床上的平板,坐到我旁边。
“今天也谢谢你的照顾”
读着平板上写的字,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感受。
“不是很痛苦很难受吗?”
对我的回应,她又开始在平板上写起来。自从认识伊丽莎以来,从未听过她的声音。这不是不说话的表演,恐怕是被设计成无法说话的吧。
“虽然难受,但没有照顾的话我就动不了了”
她是能活动的人偶……却完全无法自理。因为就是这样被制造出来的。
“伊丽莎也想快点变成人类呢”
“因魔法而能活动的西洋风格爱玩人偶,梦想着通过憧憬人类、侍奉人类,总有一天能变成人类”
这是我最初听说的伊丽莎设定。她忠实地遵守着这一点。
“……没有讨厌这身装扮、或者想离开这里吗?”
这是个煞风景又不纯的问题。明明我自己也是将她禁锢于此的参与者之一。
伊丽莎微微歪头,脑袋上浮现出问号,然后开始在平板上写。
“我是会动的人偶哦?离开这里会吓到大家的”
她删掉文字继续写。
“而且伊丽莎有主人们”
“多亏了大家,我才能作为会动的人偶存在”
我不知道伊丽莎的“内在”。姓名、年龄、出身,甚至连是“她”还是“他”都不清楚。
邀请我来这个俱乐部的人,还有带我到这里来的人都说不知道。传言只有几个创始成员知道她的内在,而伊丽莎正如这个俱乐部的宗旨——“让会动的装扮人偶永远存在”——自创立以来从未脱下过这身装扮。
这听起来近乎荒诞的故事,看着她却让人不得不信以为真。
“这样啊,没关系的伊丽莎。我也会一直照顾你的”
这是我能给出的最大安慰。同时也是宣告无意让她成为“人类”的残酷话语。
伊丽莎高兴地把头靠在我肩上,轻轻将自己的右手叠在我放在膝上的左手上。那只被人造肌肤与缎子覆盖、毫无人味的手中,传来隐约的暖意。
“啊,伊丽莎!”
我握住她的手,用右手将她上身拉近,吻上了那如唇彩般闪亮的嘴唇。
当然是毫无肉感的坚硬嘴唇。那里没有丝毫缝隙,彻底是人造物,这反而更让我兴奋。
无法爱人、与父母疏远、孤身一人的我唯一能敞开心扉的存在,就是她。
任我亲吻了一会儿后,伊丽莎伸手环住我的背,顺势倒在床上,把我也拉了过去。
我稍一离开身体,她便伸出双手呼唤着我。
“伊丽莎,我来爱你”
说着我跨到她身上,解开胸前的装饰缎带,一颗颗解开胸口的纽扣。我不太了解普通的连衣裙,但本该只是装饰的纽扣却实实在在地起着作用,大概是因为她头比较大,需要从下面穿上服装吧。
露出的胸部意外地丰满,我一边揉捏着,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颈项。
伊丽莎虽然不发声,却身体微颤着愉悦地回应。
胸部的触感果然带着人造物的感觉,不清楚被包裹的皮肤能感受到多少抚摸,但即便是表演,她也让我看到了仿佛真实快感的样子。
持续了一会儿后,伊丽莎也像是回礼般,将手搭在我颈项上开始抚摸。
缎料的顺滑触感和那手掌的温度让我也愈发投入爱抚。
摸着她胸部的手触到了头部顶端,轻轻一捏,伊丽莎的身体随即微微一跳。
虽然看起来也像是表演,但这奇异的装扮是否有什么机关,在折磨着里面的人呢?
抚摸她颈项的手滑向后脑,触到了被床闷热的呼吸口。手按在那里,猛地将她上身拉起再次亲吻。当然,故意按在呼吸口的手并未放开。放在胸部的手环住她的腰,紧紧抱住。
伊丽莎似乎很欢喜地接受着我的吻,但现在的她只能通过被裙子、裙撑和底裤覆盖的私处呼吸。
确认爱意的长吻,遗憾的是她那永远不会张开的嘴唇无法进行交缠舌头的淫靡之吻。
伊丽莎毫不抵抗地接受着,但她的肩膀大幅摇晃,紧贴的腹部剧烈收缩。
呼吸受限、此刻急需新鲜空气的她的“内在”,为了维持伊丽莎这个承受主人宠爱的人偶的存在,正在痛苦的装扮中继续表演。多么惹人怜爱。
我停止亲吻的同时,将堵住呼吸口的手移开,温柔地拥抱伊丽莎。
右手能感觉到她炽热的呼吸急促地喷出,但那气息中全无痛苦的“喘息”,这不仅是因为她的表演,恐怕也是这身装扮彻底隐藏了内在的缘故吧。
将无力依偎着我的伊丽莎缓缓放倒在床上,她的呼吸口再次被床堵住,但请暂且忍耐一下吧。
接下来先脱掉裙撑吧,伊丽莎似乎察觉到了,像是要说“不要脱”般伸出双手摇头,但我无视她开始从她脚上脱裙撑。当然她的脚在配合着动作。
看向伊丽莎的脸,她用双手遮住大眼睛,害羞地扮演着“伊丽莎”。上半身与下半身互相矛盾的态度洋溢着滑稽感,让我不禁苦笑。
慢慢将她的手从脸上拉开,进一步脱下敞开的连衣裙。胸部完全露出,褪到腹部附近时看到了黑色束腰。
伊丽莎说过自己无法自理,但衣服能自己穿,所以这些服装应该是她自己穿上的吧。
明明已经被束缚在如此痛苦的装扮中,还要自己主动穿上这种压迫束缚身体的服装,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伊丽莎一如既往地按着被脱的衣服,继续着不想被脱掉的表演。
虽然觉得她惹人怜爱,但同时也沉浸于对她内在期待的、唾手可得的优越感中,将连体裙也一气拉下,让她只剩下内衣。
“呼”
跪姿加上一定的运动量,还有眼前展现的、妖艳的装扮模样,让我不禁叹息。
视野中全身被人造肌肤包裹,手上是白色缎面手套,美丽形状的适中大小胸部有着鲜艳的粉色乳头,束腰收紧的纤细腰肢,爱玩人偶标志性的白色底裤加过膝袜。全身恰到好处的柔软与纤细的肉感,若说有美的理念,大概便是如此了吧。
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了吗,伊丽莎双手掩胸,身体扭向右侧。
我将这理解为催促,伸手探向最后的屏障——底裤。或许因为刚才限制了呼吸,摸上去与其他衣物不同,明显带着热度。
褪下它,便露出了先前也见过的她的私处,仅仅因为情境改变,那个人偶的机关竟看起来像是“人的器官”,真是奇妙。
抬起头与伊丽莎四目相对。与无声无表情的她的交流此刻仅凭视线,那双不变的眼中明确寄宿着热情。我轻轻点头,将手探入了她那作为性器的孔穴。
“!!”
伊丽莎顿时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因为触摸着所以知道,那分明是人造物,接近飞机杯之类的构造吧。即使将中指深深滑入也得不到任何生物般的触感。
“!!!”
倒不如说,为了取悦使用这个人偶的人,特意做了夸张的凹凸褶皱,每当伊丽莎扭动时便会恰到好处地收缩。
“——!”
虽然和她已经多次结合,但每次都会对这身装扮产生新的兴趣。
玩弄那个人偶附带的飞机杯期间,伊丽莎似乎已经高潮了,身体紧绷僵硬着试图忍受快感。
这分明是人造物,但她怎么看都体验着快感与恍惚。为什么呢。
说不定这个飞机杯连接着她真实的女性器官,给予直接刺激。
或者与“他”的男性器官连为一体受到刺激。
但对我来说这些都无关紧要。眼前的存在过于人性又非人,充满了美感与淫靡。
我掏出自己勃起的那物,插入了那个孔穴。
伊丽莎猛地大幅后仰后,身体剧烈颤抖着虚弱地想推开我。现在是让我等等的意思吗?
我抓住她伸出的双臂猛地拉向我,形成了面对面的坐姿。
“!——!!”
伊丽莎在我臂弯中像反复松弛又紧绷的坏掉机器般呻吟着。下方的接合处喷涌着炽热的气息,浑浊的空气被大量吸入。
我抚摸着触感舒适的人造肌肤,陶醉于由她的颤抖引发的、对自己那物的甜美刺激。
过了一会儿,伊丽莎似乎精疲力尽,身体脱力地靠着我不再动弹。
“伊丽莎,动一动”
即便这么说伊丽莎也没有要动的迹象。
“真没办法啊”
我说着开始动腰撞击伊丽莎。伊丽莎瞬间颤抖,但没有太大抵抗。我专心致志地继续着。
怀中的伊丽莎似乎连摇头都已竭尽全力,只是一味恳求着原谅。
“伊丽莎,啊,伊丽莎!”
我一次次呼唤着伊丽莎的名字持续动作。反复多次后,伊丽莎被装扮包裹的手脚伸展开来,虽然虚弱却还是拥抱了我。
“伊丽莎,我喜欢你!”
我用尽全力抱紧伊丽莎,在她的体内达到高潮。
「哈啊、哈啊」
高潮后的脱力让我全身发软,两人就这样倒在床上,我几乎完全压在她身上。
就这样沉浸在余韵中片刻后,伊丽莎的手绕过我的背,开始轻轻拍打。我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猛地从她身上撑起——刚才我竟用身体压住了她的两个呼吸口。
「嘶——!」
伊丽莎扭动身体调整姿势让两个呼吸口都能顺畅呼吸,但全程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似乎想摆脱快感的余波。她下身还淌着我射出的精液,这幅淫靡景象与她脸上不变的微笑形成的反差感,让我恍惚失神。
「伊丽莎,谢谢」
我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坐到伊丽莎头边轻抚她的头发,同时道出感谢与歉意。
「伊丽莎?」
平时总会有所反应的伊丽莎此刻毫无动静。我心头一紧赶忙探向呼吸口,好在呼吸似乎还在持续。
「是累得睡着了吗」
或许是我做得太过火让她昏过去了。但善后工作必须完成。
我从伊丽莎下身掏出精液并用酒精消毒,接着将她公主抱到蓬松的扶手椅上,换掉弄脏的床单。
第一次做这些时曾因床的尺寸手忙脚乱,现在已驾轻就熟。
「好了,完美」
铺完床,我拎起背包和换下的床单走进隔壁浴室,把床单丢进洗衣篮后冲了个澡。
我会出汗而伊丽莎不会,但她体内的那位恐怕不同。此刻最想冲澡的应该是她体内的那位吧,但这愿望无法实现。如果伊丽莎没昏过去,本可以一起淋浴的。
冲完澡神清气爽,我换上带来的睡衣走出浴室。今天本就计划留宿。
回到卧室时——
「哇!伊丽莎!」
苏醒的伊丽莎紧紧抱住了我。她穿着白色蕾丝睡裙,四肢裸露着(虽然是人工肌肤)。
她牵着我的手带到床边,举起平板给我看:
「谢谢你今天给我这么多爱!」
平板上这样写着。每次亲密结束后她总会传达类似话语,但主动拥抱还是第一次。
「不,我才要谢谢你。我最喜欢全盘接纳我的伊丽莎了」
我如此回应。我们总是不完美,但心多少相通着吧。
「那睡觉吧?」
刚看完平板上的字,我就被拉倒摔在床上。当然伊丽莎没用多大力气,但我决定今晚顺从她。
三面帷帐垂下,天花板的灯光随之转暗。伊丽莎倒在我身旁,将我的脸按进她胸口紧紧压住。
「呜哇!唔」
不小的力道让脸有些窒息。是想让我体验些许呼吸受限的滋味吗?
如她所愿保持这个姿势片刻后,实在喘不过气的我从她臂弯里钻了出来。
「嗯?伊丽莎?」
呼唤也没反应,大概是睡着了。但搂着我的手依然没有松开。
「呵呵,晚安伊丽莎」
渴求被爱的人偶或许意外地也渴望去爱。虽然我只能给出扭曲的爱,但只要她能因此欢喜便好。
这样想着,我回抱住伊丽莎沉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