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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咔嗒——。
走廊里,回响着纤细而硬质的鞋跟声。
身着漆黑连衣裙的女子,曳着长长的裙摆,以宛如走向舞台般的优雅姿态行走着。
无人敢阻拦这座宅邸主人的步伐。
她前往的方向——那尽头处,一扇格外厚重的门。
女子取出钥匙,无声地插入。
然后,轻轻转动。
【咔嚓……】
缓缓开启的门扉对面。
灯光自动亮起,一个宽敞的白色空间显现出来。
那里——排列着数十名少女。
有身穿校服的,也有穿便服的。
既有身着体操服的,也有被戴上眼罩坐在那里的。
所有人的嘴都被严密地封住,手脚被彻底束缚。
姿势各不相同。
・俯卧的驷马捆绑
・正坐后上身用绳索固定
・盘腿而坐,背部与脚相连的姿态
・也有被折叠成紧抱双膝姿势的
绳索交叉勒入,衣物被推挤而起,少女们的表情几乎都是哭泣或充满恐惧。
【……唔唔!】【嗯唔唔唔……!】【唔咕……!】
而在其中。
也有结花和麻衣姐妹的身影。
结花呈仰卧状态,双手腕、胸部、大腿、膝盖、脚踝被完全捆绑,此外颈部还用细绳将上身与床架相连。
在几乎无法动弹的身体里,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嗯唔唔唔唔……!】
映入眼帘的是——敞开的门扉,和那个女子的身影。
「呃……唔唔,唔唔唔唔唔!!」
紧接着,姐姐麻衣也以驷马捆绑的姿势开始扭动身体。
或许是通过黑色的眼罩,察觉到了女子的气息吧。
她的身体仿佛被绳索牵引般向后反弓,嘴被封住却仍拼命叫喊。
【唔咕,嗯唔唔唔唔唔!!】
展示房间里瞬间弥漫开少女们沉闷的、抵抗的呻吟声。
那是抗议之声,也是拒绝之声,更是求救之声。
然而,对于这一切——都没有回应。
女子浮现微笑,轻轻拍手。
随即,数名身着黑衣的女仆从她身后出现。
没有言语,仅以动作开始准备。
「今天稍微……试试新的排列方式吧」
说着,女子开始在房间里缓缓踱步。
无数的视线——不,是恐惧颤抖的“呻吟”,缠绕在她的脚边。
女子一边缓缓走着,一边审视着被捆绑的少女们。
那目光,冰冷、仔细、黏腻,宛如审视货架的买家。
然后——
她在一名少女面前停下脚步。
一名被驷马捆绑后滚倒在地的茶发少女。
女子蹲下身,用指尖“唰”地一下抬起了少女的下巴。
【唔咕唔唔!? 唔唔……!】
少女睁大了眼睛。
发出不成声的呻吟,泪水滑落。
女子对着那张脸,露出了陶醉般的笑容。
「别摆出那种表情。非常可爱哦……你这副模样。」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
勒入大腿的绳索似乎收得更紧了。
女子接着走向另一名少女。
这次是一名被以正坐姿势固定的波波头女孩。
她捏住下巴,缓缓将女孩的脸左右倾斜。
「呐,明白吗?你这副模样,可是今晚的“重头戏”哦。」
【嗯唔唔唔……唔,唔咕……!】
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
那沉闷的声音,消融在房间里。
——然后,终于,女子站到了结花面前。
结花从仰卧状态,微微抬起头投去视线。
那个女子的脚步声,那种香气,那股压迫感。
即使不愿意,她的存在也连同空气一起支配着一切。
女子站着,将手伸向结花的脸。
抚摸着被胶带封住的脸颊,然后“唰”地一下,强行将下巴向上抬起。
【唔唔唔唔唔!! 唔咕,嗯咕唔唔唔!!】
她试图反抗,但连接背部的绳索将全身吊起,
越是挣扎,身体就越像弓一样向后反曲。
女子愉悦地笑了。
「真可爱……你,反应真的很好。」
指尖划过脸颊,似乎轻轻触碰了嘴唇,女子说道。
「……好了,差不多到时间了。」
啪嗒一声,打了个响指。
黑衣女仆们静静地列队。
「通知大家。」
女子的声音,在展示室里回响。
那声音柔和,看似温柔——却比任何事物都冷酷。
「今夜,将举办展示会。
你们将保持原样,以“被捆绑的状态”作为供来宾观赏的作品展出。」
【唔唔唔!? 唔咕唔唔唔唔唔!!】
结花瞪大了眼睛。
全身弹动,拼命想挣脱绳索——当然,无济于事。
呻吟声连续漏出。
【唔咕,嗯唔唔唔唔!! 唔唔唔!!】
那是“住手”的悲鸣。
但既然无法成言,便无法传达给任何人。
旁边床上被驷马捆绑的麻衣,也仿佛对此做出反应般,身体颤抖,发出低吼。
【……唔唔!? 嗯唔唔唔唔唔……】
女子转身迈步。
「那么,开始准备吧。」随着这句轻声的告知,少女们沉闷的声音交织重叠。
那个房间——仿佛,充满了恐怖的“声音”。
门扉开启的瞬间,空气变了。
此前密闭寂静的展示室,渗入了多人的脚步声、柔和的说话声,以及仿佛抽动鼻息的气息。
「……是真的……」
「这可真厉害……」
「完全被绑住了……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声音的主人,是展示会的来宾。
有成年男女,有遮住脸的,也有手持相机的。
他们静静地排着队,从“被展示的少女们”面前走过。
展示空间里,摆放着以各种姿势被捆绑的少女。
——床上俯卧驷马捆绑的女孩。
——正坐、背部挺直、用绳索将胸部突出固定的女孩。
——盘腿被绑在地板上、双腿并拢身体颤抖的女孩。
——也有像被折叠般蜷缩在玻璃柜中的女孩。
每个少女,嘴里都塞着白色的填充物,外面再层层缠上胶带。
无法出声。能发出的,只有沉闷的呻吟声。
【唔唔唔唔……】
【唔咕唔……唔,唔唔……】
【嗯唔唔唔唔唔!!】
那声音,充满了空间。
展示室里,仿佛成了以呻吟声构成的“声音装置艺术”。
而——在其中一角。
姐妹·结花和麻衣,也被陈列在展示的中心。
结花,手腕在背后被绑,并与脚踝相连,呈漂亮的仰卧驷马捆绑姿势。
麻衣在旁边,则是相反的俯卧驷马捆绑。
两人都穿着原来的校服或便服,脸部被眼罩&口塞封住。
【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唔唔!!】
观众们站在她们正前方,
毫不保持距离,投下俯视般的目光。
仅此,便蔓延开火烧般的羞耻感。
女子在会场一角,浅笑着开口道。
「很美妙吧?无法成声的抗议,也能成为绝佳的“展示演出”哦。」
灯光照射,观众的目光汇聚,
挣扎的少女们的身体,被绳索牵引,无声地持续颤抖。
【唔唔……唔! 唔咕,嗯唔唔唔唔唔……!】
(救救我……谁、别看……住手……!)
结花的内心,挣扎着呐喊。
但嘴被堵住,声音无法发出,眼泪和呻吟声诉说着一切。
展示室中央附近——
一名格外引人注目的少女,以直立不动的姿势被捆绑着。
并非校服。
只有她,被换上了白色与水蓝色的学校泳装。
纤细的腰肢、裸露的大腿、直到肩膀都暴露的姿态,全身捆绑的绳索线条清晰地刻印其上。
双臂在背后交叉,连手肘都被紧紧束缚。
大腿、膝盖、脚踝被绳索等间距地缠绕,宛如人体模型般,被固定成站立姿态。
嘴边塞着卷成团的白色纱布,外面用米色胶带牢牢封住。
没有戴眼罩。
只有她的眼眸,茫然地凝视着虚空。
【……唔唔……嗯唔……】
就在这时——
一名观众,在那名少女面前停下脚步,
静静地伸出手。
那人是一名身着黑色裤装套装的女性来宾。
面无表情,轻轻伸出指尖,触碰了少女裸露的侧腹。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少女的身体猛地一跳。
被绳索吊住的身体绷紧,膝盖颤抖。
胶带下方,漏出沉闷如悲鸣般的呻吟声。
那声音,让会场内的视线一齐转向。
沙……轻微骚动响起的瞬间,身着漆黑连衣裙的女子静静地走了出来。
女子浮现微笑,走向黑色套装的女性。
「……呵呵。太可爱了,忍不住就。」
女性来宾笑道。
于是女子,一边转身一边说道。
「——想重新捆绑那个孩子吗?」
女性微微眯起眼睛。「……是的。」
女子嘴角上扬,继续说道。
「那么,我来为您带路。请到“地下牢房”,尽情享用吧。」
话语温柔,内容却无比无情。
来宾点头后,黑衣引导员迅速站到一旁,开始引导前往地下。
而泳装少女身边,立刻有两名黑衣人员靠近——
并非解开绳索,而是开始将她固定在便于搬运的器具上,保持拘束状态。
【唔咕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少女的眼眸动摇,拼命摇头。
但绳索没有松动。声音无法传达。
其他少女们看着那逐渐离开展示室的背影。
没有被蒙住眼睛的人,
只能颤抖着身体,持续发出无声的呻吟,心想“下一个可能就是自己”。
【嗯唔……唔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混凝土裸露的地面上,泳装少女·纱季被扔在那里。
寒气渗入肌肤。背部绳索勒入,双臂连手肘都被拘束。
大腿·膝盖·脚踝,各处都被紧紧捆绑,根本不可能站起来。
虽然没有戴眼罩,但嘴边被白色布团牢牢塞住,外面缠着半透明的粘性胶带。
只能靠鼻子呼吸。每次喘息变得粗重,胶带就微微颤动。
【……唔咕……唔,唔唔唔唔……】
纱季仰面朝天,扭动着身体。
但是,就像鱼儿被网缠住一样,越是动弹绳索只会勒得越紧。
在她身旁——
伴随着鞋跟声响,一名女子静静地走了过来。
「呵呵……姿势很不错,不过让我们调整得更“便于观赏”一些吧。」
说着,女子从包里取出新的绳索。
看到绳索递到眼前,纱季瞪大了眼睛,摇头拼命抵抗。
【嗯唔唔唔!? 唔! 唔咕唔,唔——唔唔!!】
但当然,不可能阻止。
女子以灵巧的手法,将纱季脚踝的绳索与背部的绳结牢牢连接。
用力一拉的瞬间——
纱季的身体“啪”地一下,弓形反曲。
【唔咿咿咿咿!? 嗯唔咕唔唔唔唔唔唔!!】
泪水从眼角滑落。
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背部紧张到无法低头。
腰部悬空,只有肩膀和脚接触地面的反弓驷马捆绑。
【唔……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唔嗯咕唔……唔,唔,唔唔——唔唔!】
【嗯嗯嗯嗯……呜……唔咕! 呼呜呜呜呜呜!!】
无论是呼喊还是哭泣声,全都在胶带下变得沉闷而回响。
但女人却像是欣赏着那“声音”般,嫣然一笑。
“不错的声音……非常棒呢”
脚边,纱季拼命挣扎着。
但越是挣扎,绳子就勒得越紧,胸部弹跳,双腿只是像痉挛般颤抖。
【嗯嗯……! 唔嗯! 唔咕呜呜呜!!】
这间牢房里,既没有救助也没有出口。
只有沉闷的声音和身体后仰的少女的呼吸声,静静回响着。
咯……咔嗒……咻……
昏暗的地下牢房里,只有摆弄绳子的声音在回响。
结花和麻衣——姐妹两人,此刻正被重新捆绑成背靠背的状态。
叠在一起的肩胛骨紧紧贴合,呼吸的振动透过绳子传来。
“……嗯……呼呜呜……”
“唔嗯……嗯嗯……”
呻吟声相似到无法分辨是谁发出的。
结花仍穿着制服。
麻衣则是无袖衫加短裤的便服装扮。
两人的手臂都在背后被连肘部一起束缚,绑在了彼此的背上。
女人们平淡地进行着作业。
将结花的右臂和麻衣的右臂对齐,然后用绳子将姐妹俩“连接”起来般缠绕上去。
同样地,大腿与大腿。
小腿与小腿。
两人的身体被精确地、毫不勉强地调整到紧密贴合的状态,同时被绳子逐一捆绑在一起。
【嗯呜呜呜……! 嗯唔,唔咕……】
嘴唇早已被厚厚的填充物和银色胶带封住。
连别过脸去都做不到。汗水顺着颈项流下,连擦拭都办不到。
绳子最后缠绕的是——脚踝。
将两人的脚踝交叉,用绳子勒紧,“像组成X字形一样”。
这样一来,连一步都动弹不得了。
姐妹俩完全地、在背部相连——成为了二人一体的束缚体。
【唔嗯呜呜呜……嗯……】
【嗯嗯,唔咕……唔咕呜呜呜……!】
身体每次颤抖,热度都透过背部传递给彼此。
姐姐泪水的振动,触碰到妹妹的肩膀,
妹妹的呼吸,传达到姐姐的脊椎。
然而,却看不见对方的脸。
无法交谈。
只有绳子,连接着两人。
“感情真好的姐妹呢”
身后,女人冷冷地微笑着。
“机会难得,就这样‘并排放着’吧。等参观者来地下参观时,让他们看看你们和睦的样子”
啪嗒,高跟鞋的声音远去。
留下的,只有汗水、泪水、绳子和呻吟声。
【嗯唔嗯……嗯呜呜……呜……】
【唔咕……嗯……呼呜呜……】
只有时间,在缓缓流逝。
狭窄牢房的一角。
结花和麻衣背靠背,完全被剥夺了行动能力。
连肘部一起被束缚的双臂,在彼此的背上紧紧交叠,
大腿、膝盖、小腿,甚至连脚踝,全都紧密贴合着被捆绑在一起。
一人动弹,另一人就必定会承受负担。
【嗯嗯……唔咕……嗯呜呜……】
结花试图微微扭动身体。
只是极其轻微地、向后弓起背部——仅仅如此的动作。
但下一秒,背后的麻衣身体被拉扯,她那痛苦的呻吟声在耳边炸开。
【唔呜呜呜!? 唔咕,呼呜呜呜!!】
(对不起……!不能动……!)
结花的眼中,泪水猛地涌出。
但连道歉都做不到。嘴巴,依然被厚厚的布和胶带牢牢堵住。
【嗯唔嗯……呜,嗯呜,唔嗯……】
【唔咕……呜,嗯嗯……! 唔嗯呜呜……】
彼此的背部,渐渐发热。
尤其是姐姐·麻衣的体温,正缓缓渗透到结花的脊椎。
是出汗所致,还是痛苦——连这都无法确认。
微微移动的膝盖相碰。
紧接着,小腿上的绳子摩擦,这次强烈的勒紧感传到了结花的脚踝。
【呜嗯嗯!! 嗯嗯嗯……呜!】
反作用力下,麻衣的身体又被猛地拉扯——
【唔咕嗯!? 嗯唔……呜!】
背部相撞。肩胛骨嵌在一起。
连挣扎都不被允许。
挣扎的话,就会让对方痛苦。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结花——只能全身僵硬着,任凭泪水滑落。
【嗯嗯……唔嗯……呜……呜呜】
麻衣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吐息变得炽热而粗重,透过背部一直传到鼓膜。
【唔嗯……呜,呼……呜呜,唔咕嗯……】
仿佛两人在共同分担一份痛苦。
但那并非拯救一方,而是一同沉沦的感觉。
这种状态,
无人看见。
无人拯救。
只有姐妹俩,成为了彼此“束缚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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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着白色背景纸的简易摄影棚。
从天花板垂下的灯光静静散发着热量,空间里只回响着快门声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坐在中央的,是身穿体操服的少女·奏。
短短的灯笼裤,白色T恤,以及从上方——
手臂、胸部、大腿、膝盖、脚踝,都被紧密而优美地捆绑着。
背后交叉的手腕连肘部被束在一起,绳结整齐得宛如装饰。
奏被要求仰卧、正坐、侧躺、盘腿等等,不断变换姿势,
每一次,都沐浴在相机的闪光灯下。
每次快门按下,奏都扭动着身体。
【嗯……唔唔,有点难受呢……】
心声,并未显现在脸上。
眼角微微汗湿,脸颊泛红。
男子透过相机窥视着奏。
“不错,那个表情。再稍微把腰抬起来一点试试?”
“嗯……好,这样?”
奏在被束缚的状态下扭动腰部,用力抬起一条膝盖。
绳子绷紧,灯笼裤被拉扯,大腿的形状凸显出来。
快门声随之响起。
咔嚓。
“太棒了……那种绳子勒入的感觉,绝了”
男子的声音是黏腻的赞美。
但奏似乎并不太在意,继续转向下一个姿势。
她已经习惯了引人注目。
倒不如说,她开始意识到,正是“被关注”这件事,让自己感到安心。
“下一个,能来点霍格蒂风格的吗?”
“有点紧……我试试”
在绳子固定的状态下,奏俯身趴在地板上,
将脚踝向背部拉近蜷起。
T恤在背部被拉扯,下摆微微掀起。
汗湿的肌肤显露出来,男子的手再次按下快门。
咔嚓 咔嚓 咔嚓
奏的呼吸逐渐紊乱。
但是,停不下来。
被注视,被呼唤,
每次挣扎都被“夸奖”,这感觉莫名地舒适。
(……总觉得,有点奇怪的感觉……)
眯起眼睛,轻轻摇晃身体。
连绳子吱嘎作响的声音,都仿佛成了表演的一部分。
男子低声说道。
“保持那样别动……我来拍下最棒的‘一张’”
奏,轻轻点头。
在被束缚的同时——
她,确实微笑着。
午休时间。
坐在窗边的奏,和好友真希一边像往常一样吃着便当,一边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呐呐,你看这个。是不是很厉害?”
说着,真希递过手机屏幕。
是社交媒体的页面。上面有一张经过模糊处理的照片。
“……啊哈哈,这完全是‘捆绑系’的东西嘛。你看的东西真奇怪呢”
奏开着玩笑笑道,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屏幕——那一瞬间。
心脏仿佛骤然停止的感觉。
照片上的是——
穿着体操服、双手被反绑,大腿、胸部、脚踝都被捆绑,神情恍惚的“自己”。
“诶……诶……”
呼吸一窒,差点掉下勺子。
“这个……和奏,超像的吧?”
真希笑着说。
“或者说,就是本人吧?这眼神的感觉,嘴角的……”
“……呜,别……别这样,真希……”
奏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
伸手,轻轻将手机屏幕扣下。
“那个,不要告诉任何人哦。拜托了”
真希的表情变了。
“……诶,骗人,真的?”
奏点了点头。
然后,微微低下头,小声说道。
“其实,从不久前开始……我在做模特”
“模特……是那种,‘那种’模特……?”
“……嗯。捆绑系的。摆姿势,被拍照……”
声音变小。
真希像惊呆了般睁大眼睛。
但随即压低声音,饶有兴趣地探出身子。
“……好厉害。话说,不害怕吗?”
“一开始是害怕的,但是怎么说呢……被镜头对着,被夸奖……就有点,变得开心起来了”
脸颊泛红,奏苦笑道。
真的只是“一点点”。但是,那感觉强烈到会上瘾。
“真希,真的不要告诉任何人哦。拜托了……”
“……知道了。不说”
真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但她的眼中,藏着某种好奇心。
“……那种照片,还有其他的吗?”
“……保密”
奏微笑了。
桌子下,仿佛再次感受到绳子的触感,她不由得并拢了双腿。
放学途中。
走出被夕阳染红的校门瞬间,奏的名字被叫到。
“——奏小姐”
不由得回头。
停在路边的黑色车窗,静静地降下。
那里,是那位摄影师男子。
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今天去拍摄吧。找到了废墟的外景地。”
“……穿着制服去吗?”
“当然。这样就好。现在的,最自然的状态。”
奏犹豫了一瞬。
但是——回过神来,脚已经走向了车子。
内心的某个地方,存在着一个想再次“被拍摄”的自己。
想被夸奖。想被注视。
并且,想再次看到“被绳子束缚完成的自己”。
车门打开。
轻轻按住裙子,奏穿着制服坐进了后座。
车门关闭,街上的声音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安静的引擎声和男子低沉的声音。
“……今天呢,是采光很好的带玻璃窗的废墟。地板虽然有点灰尘,但穿着制服的你在那里,会非常上镜”
“……绳子,也有吗?”
“当然。准备了好几种。
今天想以‘连接之美’为主题,所以打算连肘部都好好绑上”
奏,轻轻吸了口气。
制服袖子里的手臂,无意识地颤抖。
但同时,喉咙深处也发热了。
(又要……被绑了,穿着制服……)
车子启动。
车窗外,学校的围栏渐渐远去。
仅仅几分钟前还是“日常”的世界,
此刻,正要将无法回头的“另一个自己”带走。
奏握紧了裙摆。
内心深处,正怦怦地剧烈跳动。
而她——
确实,在微笑着。
废墟的空间,冷飕飕的。
开裂的地板,即将坍塌的墙壁。
但是,唯有夕阳照射进来的那个角落,静谧美丽得宛如舞台。
奏,穿着制服站在那里。
轻轻按住水手服的胸口。
感受着那里的心跳,正逐渐加快。
“要开始了”
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
奏轻轻点头,缓缓转过身,将双手背到身后。
咻……第一根绳子滑过地板的声音。
接着,是麻绳触碰到手腕的触感。
(果然……有点,凉)
“嗯……”
不由得漏出细微的呼吸。
被反绑的手腕,交叉重叠着。
从那上面,绳子被仔细地缠绕上去。
“和往常一样,别动哦”
“……嗯”
奏一动不动地静静待着。
绳索勒紧的触感透过制服,缓缓渗入皮肤。
那种压迫感,逐渐转变为一种“安定”的感觉。
不久,绳索延伸到胸口。
男人的手在胸部的上下方,以描绘八字形的方式捆绑着。
每次绳索穿过制服领结下方时,都几乎令人窒息。
「嗯……」
又漏出一丝细微的声音。
但,那并非痛苦。
反而……身体在静静地回应着。
接着,是大腿。
掀起裙子,绳索直接缠绕在裸露的肌肤上。
(好冰……但,并不讨厌)
膝盖上下、脚踝,绳索逐渐向下延伸。
仿佛“自我”这一存在正缓缓解体,
又被“重组”成另一种姿态的感觉。
最后,男人说道。
「……好了,完成了。今天也很美呢。」
奏想要开口……
却未能成言,只是静静地歪了歪头。
微微泛红的脸颊、制服的褶皱、轻轻摇曳的发丝。
她已不再是“奏”,
而是作为一件作品——存在于那里。
废墟中,响起快门声。
咔嚓。咔嚓。咔嚓——
身着制服、被捆绑的奏,被安置坐在地板上。
双手在背后被绳索牢牢固定,
胸部、腿部、大腿——全部,都被麻绳所支配。
「很好……非常棒,奏小姐。那个视线……再歪一点头。」
奏应声微微扭动身体。
然而,被束缚的身体无法随心所欲地活动。
但,这种不自由,反而创造出男人所求的“画面”。
咔嚓——
奏大腿上的绳索收紧,裙摆微微掀起。
在吸满灰尘的地板上,身着制服的少女扭动着身躯。
「……嗯、嗯……」
含糊的声音从唇间漏出。
嘴并未被堵住,但那声音却像无意识压抑而出。
羞耻与紧张,以及某种近乎陶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
「稍微,躺下试试吧。……对,俯卧。」
遵从男人的话语,奏缓缓侧身倒下。
被绑在背后的手腕压在地板上,胸前的绳索凸显出来。
(……被看着呢)
一想到此,身体便自然地颤抖起来。
但无法逃离。因为,已经被绳索包裹住了。
即便如此,她仍继续扭动着身躯。
咔嚓——
「那个表情,很好。再……表现得困扰一点看看。」
「嗯、呼……」
每一次,相机的快门声都在寂静的废墟中回响。
只剩下奏的呼吸声和麻绳的摩擦声,残留在空间里。
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那是一段寂静而扭曲的时光。
夜晚。
奏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抱膝坐着。
制服已经脱下,身上是宽松的T恤和短裤。
书包被扔在房间角落。
手机还没开机。
(……刚才的事,一直在想)
用手捂着脸蜷缩起来。
触到脸颊的指尖有些发热。
(那种绳索的触感……)
鲜明刻下的压迫感,似乎还残留在皮肤之下。
那时,身体被……捆绑着,动弹不得,但却……感到安心。
每次遵从男人的声音摆出姿势,扭动着的自己的身体,
仿佛他人般“美丽”,渴望被注视——
「……!」
双手无意识地绕到背后。
T恤的下摆微微掀起。
(在干什么啊……)
但停不下来。
双臂交叉,手腕重叠……
扭动、扭动……在背后搓揉着双手。
仿佛在回忆那时,绳索的重量。
(这种事……对谁都不能说)
像是要把身体埋起来般倒在床上。
就这样,保持着反剪双手的姿势。
「……我,是不是个变态呢。」
一说出口,胸口深处便感到一阵紧缩。
但,与此同时——
想要再次被捆绑的感情,确实在隐隐作痛。
ー待续……?(感谢您的请求)ー
您提到希望绘制插画,但这边是小说的计划…非常抱歉m(__)m
与提出请求的匿名人士一同构建故事的感觉非常愉快。
结花、麻衣,尤其是奏的角色逐渐丰满起来,连我自己都不禁遐想之后会如何发展。
隐约觉得,奏在将自缚作为兴趣享受的过程中,可能会发生某种意外而遭遇尴尬的局面。
预感这部小说也会逐渐成为一部大作呢!
再次感谢您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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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制服的少女们~紧缚拍卖会~2
制圧された少女達~緊縛オークション~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