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坐在梳妆凳的边缘，清晨的阳光透过艾美房间里轻薄的黑色窗帘洒进来。除了化妆刷偶尔磕在调色盘上的细微声响，就只剩风扇轻柔的嗡嗡声。艾美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双腿交叠，刷着手机。她已经穿好了衣服，穿着层叠的黑色短裙和系带胸衣上衣，她那种哥特风格既随性又惹眼。
“你非得盯着我看吗？”伦小声嘟囔，往颧骨上点了点粉底。晨光里他苍白的皮肤显得如精灵般剔透，艾美忍不住坏笑，看他多用心地雕琢自己洋娃娃般的外貌。
“我只是在欣赏过程，”艾美咧嘴答道，“你像个活生生的瓷娃娃，伦。看着真有意思。再说了，你今天用的是我的东西，所以从道理上讲，我该监督。”
伦哼了一声，扫上散粉定住无瑕的肤色。“是啊，可非要我穿这件荒唐衬衫的是你。”他朝床上那件亮黑色PVC衬衫比了比，那衣服看着小得无害，实则骗人。
“不荒唐，”艾美坐起身反驳，“完美。它配你那套‘阴沉忧郁但暗地里可爱’的气场正合适。”
伦翻了个白眼，但没再争，知道不管怎样艾美都会赢。他转到嘴唇，仔细涂起她给他挑的黑色亮面唇膏。每一笔都添一分蜕变，等涂完，他的唇像湿墨般泛着光。
“你又盯着了，”伦对着镜子瞥了眼艾美，低声说。
“能怪我吗？”她逗他，“你不真实。好看得太吓人。”
伦脸颊泛红，却很快移开视线，用手指蹭了蹭眼线边缘。“随便。我现在穿衬衫。”
那件全黑镶红边的PVC衣服套过头顶时吱吱作响。伦又拽又拉，料子死贴着皮肤不肯服帖。他手指修长，却费劲把布料往下捋，每秒钟过去的抱怨都更大声。
“呃，艾美！这玩意儿太紧了！”他边跟衬衫搏斗边抱怨，声音闷闷的，“凭什么非得这么吵？”
“因为是PVC啊，笨蛋，”艾美笑着站起身帮忙，“而且故意做小了。不过你知道穿好得多惊艳。”
“我已经恨死它了，”伦回嘴，但他亮晶晶的唇上那点轻微噘嘴骗不了人。终于，衬衫勉强归位——或者说尽可能归位。它像第二层皮裹着他，刚到肋骨底下，整个肚子都露着。
艾美退后拍手。“我的天，伦，你绝了！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伦双臂抱胸，紧身料子随动作吱呀响。“我像个小丑。”她黑色PVC迷你衬衫的胸口坐着个红色卡通骷髅。
“你辣，”艾美纠正，抓手机拍了张照。伦皱眉转开脸，可泛红的脸颊出卖了真心。
“我不可爱，”他压着嗓子说。
艾美退后，手叉腰打量他。“哦。我的。天。伦，你太绝了！那衬衫为你而生。”
伦终于站起，衬衫随身体细微挪动轻轻吱响。那声音又轻又缠人，提醒着亮面PVC多紧地扒着他骨架。他拽下摆往下拉，徒劳无功，艾美忍不住把他看个全。晨光透过蕾丝帘洒下，像专为勾出每处细节而设。
伦的身形出奇地女性化，腰收得正好接上胯。那曲线明明白白，生出种优雅，让艾美一时屏息。她视线往下，扫过其余装束。亮黑衬衫下，伦穿着紧贴的彩虹色乳胶内裤，像第二层皮裹着骨架。
那鲜亮光泽的料子和肤色锐利反差，把艾美目光引向精巧设计。乳胶在阳光里闪，贴身剪裁没留多少想象余地。内裤有根细带妥帖嵌进臀缝，从背后勾出他身形的顺滑。
伦慢慢转身，端详落地镜里的自己。亮黑唇上那点轻噘还在，他研究倒影，拽衬衫边想遮更多露出的腰，白费劲。艾美却只看见这身衣服多不费力地抬举了他一切。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前，紧身的乳胶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平顺服帖。伦的私处被妥帖地收束在衣料之下，虽被遮掩，却仍显出一个小巧而精致的隆起。一切都贴合得令人无法忽视，仿佛这套装束本就是为他量身打造。
“你知道的，”艾美终于打破沉默开口道，“你大可以承认自己看起来帅炸了。我的意思是，看看你自己。”
伦扭头越过肩看向她，神情里混杂着恼火与慌乱。先前爬上他脸颊的那抹微红尚未褪去，而他泛着光泽的嘴唇正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我什么都不会说，”他语气生硬地回道，转回头面对镜子。“这一身简直荒唐。”
“荒唐？”艾美笑出声，双臂交叠倚在门框上。“伦，你看起来就像刚从摄影棚里走出来。你绝对是全校最辣的男生——还是女生——你心里清楚。”
伦的手指拂过乳胶内裤的边缘，微微调整了下腰际。衣料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吱嘎声，惹得艾美笑意更浓。
“随便你，”伦低声嘟囔，撅起的嘴更明显了。可他还是忍不住稍稍偏过头，从镜中瞥见艾美的反应。她的笑既气人又具感染力，而不由自主地，一丝满足掠过他精致的面容。
“继续撅嘴吧，”艾美一边取笑一边抓起包。“你想装就装，但我知道你私底下爱死这身了。”
伦哼了一声，夸张地甩了甩头发，朝门口走去。光亮的PVC上衣随每次动作轻响，下方紧裹的乳胶也发出细微声响。
“你真不可理喻，”他说，尽管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说明了另一回事。
艾美直起身，抚了抚裙摆，将书本塞进那只旧黑背包。链子与别针随她的动作轻响。“我们要迟到了。快点，行不行？”她挑眉瞥了伦一眼。
伦还在摆弄那件过小上衣的下摆，夸张地叹了口气。“好好好，走了，”他嘟囔着。他走向床边，PVC上衣随步子吱呀作响，目光落在艾美为他备好的下一件行头上。
床上整齐叠放的，是一条小巧闪亮的PVC超短裤。它们光泽乌黑，表面在昏暗光线下泛出如液体般的流畅波纹。伦迟疑地拿起，在手中翻看，仿佛在评估这东西究竟能否穿得上。
“你是在开玩笑吧，”他说着将短裤提到腰际。这裤子小得离谱，裁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高开衩的侧边注定要露出大半截腿。
艾美瞥过来，唇边挂着坏笑。“怎么？它们完美啊。紧身、闪亮、短得离谱——有什么不爱？”
伦瞪她一眼。“有什么不爱？哦，我不知道，也许因为这玩意儿像给娃娃穿而不是给人穿的！”
他试着撑开短裤，拉扯腰头和裤脚，可光亮的PVC纹丝不动。“这完全没弹性，”他说，烦躁爬上嗓音，一边调整着贴合度。
“它们是PVC啊，伦，”艾美拉上背包拉链，单肩挎上。“本来就不该有弹性。”
“是啊，可我不知道穿这玩意儿怎么坐，更别提走了，”他抱怨着扯了扯裤子，衣料随之轻响。
艾美咧嘴笑，走过来调皮地弹了下裤腰。“你死得了，”她说。“再说了，你美翻了。拜托——那双腿？那腰？你现在简直杀疯了。”
“行吧，”他戏剧化地哼气，双手叉腰。“但要是有人盯着看，我全怪你。”
伦认命地叹气，穿上短裤，先一脚再一脚探进窄小的裤管。乌黑发亮的料子覆上他光滑的大腿时轻吱作响。他开始往上提，布料贴着皮肤，不费劲就纹丝不动。
“呃，这也太紧了！”他边抱怨边更用力扯。PVC尖细的吱嘎声填满房间，他正费力将裤子拉过胯部。他双手撑住腰头两侧猛地一拉，料子大声呻吟着一寸寸往上爬。
艾美从包上抬起眼，看他与倔强短裤搏斗，笑意更盛。“你把它弄得太难了，”她说着走向他。
伦瞪了她一眼，妆容下双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哦，抱歉，现在正拼命往娃娃尺寸短裤里塞的人是你吗？”他没好气地说，又拽了拽裤腰。
短裤紧得仿佛每拉一下就贴合进他的腿里。等拉到大腿一半，他不得不停下，喘着气，因为PVC材质再也不肯往上挪了。艾米忍不住笑出声。
“好了好了，别动，”她说着上前帮忙。她从后面抓住裤腰用力一拉，短裤发出响亮的抗议声。“你也太夸张了，”她一边一寸寸把短裤拉上他的胯骨，一边打趣道。
当紧绷的材质终于归位，像第二层皮肤般裹住他的腰和臀时，伦龇牙咧嘴。艾米调整着裤腰，尽量把短裤往下抚平。可忙活时，她的手停了一瞬，俏皮的笑变成了狡黠的坏笑。
“最后调整一下，”她说，语气轻快却带着戏弄。
伦睁大眼睛，她轻轻按了按他的小腹，把那道彩虹般的鼓起压进短裤紧窄的空间里。他僵住了，脸颊涨成深红，而她的手熟练自如地摆弄着。
“好了，”艾米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现在完美了。型有了，合身也合身。”她拉上拉链，费了好大劲才扣上扣子。
伦瞥了眼镜中的自己，扯了扯裤脚，短裤随着每个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它们紧得不可思议，贴合着他的身体，毫无遮掩余地。他觉得暴露，但同时也无法否认这造型确实惹眼。
从背后看，这短裤更不像短裤，倒像一条大胆的高腰内裤。材质紧紧压进他臀部的曲线，窄小的剪裁勒进臀缝，凸显出他胯部和腿的自然线条。每轻微一动，布料就发出细微的吱嘎声，更让人注意到这身衣服的大胆贴身。
伦不自在地挪了挪，手徒劳地扯着裤腰想调整。“真不敢相信你觉得这主意不错，”他嘟囔着，微微转身从侧面打量自己。
艾米懒洋洋靠在床柱上，显然很享受这画面。看着短裤紧贴他身体的每道曲线和线条、几乎一览无余，她的笑意更浓了。
“这本来就不是为了实用，伦，”她说，声音里满是逗趣，“是要让你看起来，嗯，像这样。”她夸张地一挥手，指了指他。
伦瞪了她一眼，无瑕妆容下脸颊通红。“这根本不像短裤，”他咕哝，扭动着身子，PVC却纹丝不动待在紧窄的位置。“简直像穿了乳胶做的内裤。”
“因为差不多就是内裤嘛，”艾米戏弄道，走过去站到他身后。她歪着头打量亮面布料如何切入他的身形、强调每个细节。“不过嘿，看那轮廓。你腿绝了，还有胯？完美。”
伦转身面对她，防御性地双臂抱胸。这动作让短裤随材质挪动发出响亮吱嘎声。“你真是没救了，”他嘟囔，可慌乱的表情泄露了她的话带来的那一丝隐约满足。
“行了，”艾米说着调皮地拽了拽他的裤腰把衣服抚平，“认了吧，伦。这造型简直为你而生。”
伦又看向镜子，撅嘴微微松了些，打量这身行头完整效果。亮面PVC在光下泛着光，勾勒出他精心维持的每一寸身形。尽管抱怨，他无法否认艾米的选择——再大胆——总有让人侧目的本事。
他认命地叹口气，最后调了调裤腰，手拂过那高开衩的侧边。“学校里谁敢说闲话，我找你算账，”他说，语气仍透着恼火。
“成交，”艾米答，抓起包朝门口走，“但信我，他们不会说什么。他们只会看。”
他衣服的吱吱嘎嘎声在房间里回荡。短裤的紧身根本忽视不了，每走一步都提醒他艾米这选择有多大胆。
伦在镜子前不自在地动了动，双手拽着PVC短裤的下摆，徒劳地想让它们多遮住一点。那闪亮的材料根本不配合，每动一下都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从高开叉的侧边露出他大半个腿，到紧绷的后片勒进他的身形，他觉得自己简直毫无遮掩。
“这太荒唐了，”他嘟囔着，决心有些动摇，转向正平静地调整背包带子的艾美。“我没法这样出门。我看起来……不成体统。”
艾美瞥了他一眼，神色毫不在意。“你看起来棒极了，伦。别这么浮夸。”
“我才没有浮夸！”他猛地回嘴，指了指镜中的自己。“这也太过了！或者说太少了，其实。我绝不可能这样走进学校。”
艾美叹了口气，放下包，双手叉腰。“听着，我懂，行吧？这造型很大胆。但我们没时间给你换衣服了。上课铃大概十分钟后就响。”
伦双臂抱在胸前，动作让紧身的PVC上衣发出清晰的吱嘎声。“那我该怎么办？就站在那儿任由所有人盯着我看？”
艾美若有所思地敲了敲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有了！”她突然说，冲向自己的衣柜。
艾美拉开抽屉翻找起来，拿出一双光滑的黑色及踝乳胶长袜。那闪亮的材料在她昏暗的房间里微微发亮，顶端一道淡淡的彩虹条纹为这极简的设计添了几分俏皮。
“给，”她说着，把袜子扔到伦面前的床上。
他小心翼翼地捡起来，用指尖捏着那小小的乳胶袜，仿佛它们会咬人。“这个？”他挑起一边眉毛问。“你觉得这能让这身衣服好点？”
艾美翻了个白眼，双臂交叉。“对，会的。它们低调但亮泽，所以跟你整体风格很配。而且，彩虹条纹？绝妙的点缀。”
伦重重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端详那双袜子。“真不敢相信我在做这种事，”他嘀咕着，把脚伸进第一只。
乳胶触感光滑冰凉，他拉过脚踝时紧紧贴附。材料延展得恰到好处，像第二层皮肤裹住他的肌肤。他调整时，乳胶轻微的吱吱声打破了安静，让他微微皱眉。
“呃，它们会响，”他抱怨着，扯了扯顶端让彩虹带平整。
“它们本来就该响，”艾美咧嘴笑着看他折腾第二只袜子。“这是魅力的一部分。”
伦把另一只脚套进第二只袜子，闪亮的黑色乳胶随着他拉紧就位而泛光。顶端的彩虹条纹整齐绕在脚踝，在亮黑与苍白皮肤间形成鲜明对比。
他站起来时，袜子以意想不到的风采补全了造型。乳胶完美裹住脚踝，凸显出他脚与小腿纤细的线条，同时为整套穿搭添了含蓄却精致的收尾。
“行吧，好吧，”伦嘀咕着低头看自己。“不算我穿过最糟的东西。”
艾美得意地笑，退后一步打量他。“不算最糟？该说最好才对。看看你！简直行走的时尚宣言。”
伦翻了个白眼，却忍不住瞥向镜中的自己。闪亮的袜子随他重心转移而微光流转，彩虹带映着光。它们以他没料到的方式统合了全身穿搭，柔化了PVC的大胆，却仍保留锋芒。
“今天要是有人盯着我看，”他边说边把彩虹带调得完全齐平，“我就怪你。”
艾美大笑，抓起包甩上肩。“让他们看。他们会希望自己有你一半的自信。”
伦哼了一声，走向门边，每一步都带着乳胶轻微的吱吱声。“自信，哈？我倒觉得我是被逼的。”
艾美出门时调皮地撞了他一下。“哦，别抱怨了。你明明喜欢，你心里有数。”
伦走到那双黑色乙烯基哥特靴前，它们厚底鞋底和闪亮银扣透着大胆前卫。他停下，低头盯着，本能伸手扶膝想蹲——但紧得离谱的PVC短裤根本不让他在弯下去。
“呃，”他闷哼着直起身，闪亮材料大声吱嘎。他转向艾美，懊恼地噘嘴。“我连弯都弯不了，这蠢东西。还怎么穿靴子？”
一直倚在门框上、带着揶揄笑意的艾美直起身，走到他面前。“你真是没救了，知道吗？”她打趣道，不过脸上的笑意说明她一点都不介意。
“好好好，”伦嘟囔着抱起胳膊，“帮个忙行不行？这短裤穿起来跟套了根乳胶带子似的。”
艾美跪下来，拿起一只靴子解开扣带。她摆弄的时候，温热的PVC和乳胶散发出淡淡的味儿，那股独特的气味和屋里柔和的暖意混在一起。她忍不住注意到，那些发亮的材料紧紧贴着伦的身体，紧身的乳胶长袜和服帖的PVC短裤简直和他皮肤融为了一体。
“你闻起来像家哥特风小店，”她一边把第一只靴子套上他的脚，一边调侃。
伦夸张地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脸颊微微泛红。“快点弄完行不行。”
艾美轻笑，仔细系好靴带扣上扣子。她的指尖擦过光滑的乙烯基，那材料被阳光晒得有些暖。她能感觉到材料紧贴他脚踝时那一点点张力。
“好了，”她轻轻拍了拍那只靴子，又拿起第二只，“一只搞定，还有一只。”
伦微微挪了下重心，短裤的咯吱声和长袜的轻微吱嘎声充斥在房间里。艾美忍不住咧嘴笑，把第二只靴子套上他的脚，那闪亮材料散发的气味又一次把她包围。
“你知道吗，”她抬头瞥了他一眼，一边拉紧鞋带，“你大可以承认这一身其实挺适合你的。”
伦哼了一声，脸更红了。“我什么都不会承认。我只是想赶紧完事。”
艾美弄好第二只靴子，站起身拍了拍手。“好了，”她退后一步打量他。靴子给他这身装扮画上最后一笔，厚底平台让他的腿看起来更长、更惹眼。
“完美。”她满意地咧嘴笑道。
伦瞥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撅着嘴调整小亮面背包的带子。晃悠的粉色兔子挂饰跟着动作摇摆，在他这身大胆的装扮下显得简直可爱得离谱。
“这太荒唐了，”他嘟囔着又拽了拽衣摆，“真不敢信我要这样出门。”
艾美拉住他的手，嬉笑着把他往门口拽。“信了吧。快点——我们要迟到了。”
伦站在门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PVC上衣，艾美又翻起抽屉。她得意地冒出来，手里拿着一对光滑的黑色皮护腕。
“又来什么？”伦眯眼看着她问。
艾美坏笑，走过去举起来。“这个。最后的点缀。信我，有了它们整体造型就亮了。”
伦叹气，胳膊软塌塌垂在身侧。“行行行，随便。快点弄。”
她抓起他左手腕，把第一只护腕绕上去，柔软的皮革服帖地扣好。护腕上的银铆钉在光下闪着，给他本就大胆的装扮又添了分锋芒。她如法炮制弄好右手，还特意调了调松紧。
“好了，”她退后打量，“现在齐了。”
伦低头看了看护腕，屈指试了试松紧。皮革轻微的咯吱声加入了他一动就响的装备交响乐。“这太过了，”他嘟囔，不过泛红的脸泄露了一丝接受。
艾美抓起包挎上肩。“过了才是重点啊宝贝。走了——真迟到了。”
两人冲出公寓，伦的装扮随着急步吱呀作响。艾美带路下楼，不时回头确认他跟上了。
她心跳加速，不光是因为要赶公交的急迫，也因为看见伦这副打扮。亮面PVC贴着他，长袜上的彩虹条，腕上的皮护腕——这是她拼出的杰作，而他竟穿去学校？那可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心里一阵雀跃——混杂着骄傲、调皮，还有更深的东西。看他穿得这么张扬，知道自己劝成了，她脉搏都快了。她落到他后头好看得更清。
“你后面还行吧？”伦问，到楼梯底时注意到她泛红的脸。
“没事，”她迅速把头发别到耳后，咧嘴笑，“就是欣赏下风景。”
伦哼了声没减速，装扮的吱呀声在人行道上一路响着。
他们刚到公交站，巴士就靠站了，车门打开时刹车发出嘶嘶声。艾米抓住伦的手，趁他还没改变主意或继续抱怨，把他拉上了车。
“赶上了，”她说，在后排找到座位时松了口气。
他们上车时，司机——一个留着灰白胡须的中年男人——瞥了他们一眼。他的目光在伦身上停留了片刻，明显把他错认成了女孩。司机的视线移到那件光亮的PVC衬衫、彩虹条纹的乳胶长袜和高筒乙烯基靴子上，表情在困惑和好奇之间游移。
“早上好，”司机说，语气礼貌却有些犹豫。
伦避开眼神接触，小声嘟囔了句“早上好”便匆匆走过，衣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跟在他身后。艾米咧嘴一笑，朝司机愉快地道了声“谢谢”，随后紧跟在后。
巴士里，他们往后排走时，不少脑袋转了过来。人们瞥向伦，目光被他大胆的装扮和光亮材质贴附身形的样子吸引，交谈声渐渐平息。艾米当然注意到了那些目光，但这只让她笑得更开心。
伦则涨红了脸，油亮黑唇抿成一条线，努力无视那些注意。他拖着步子走过坐着的乘客时，靴子在地板上发出微弱的吱吱声，衣装的声响出卖了他的每一步。
他们终于走到一对空座，伦一坐下就发出响亮的吱声。紧身的PVC短裤让这声音避无可避，他瞥向窗外，假装没注意到艾米好笑的眼神，脸却红得更深了。
“还行吧，吱吱怪？”她调侃道，滑进他旁边的座位，把包扔到地上。
伦瞪了她一眼，可还没等他回嘴，她伸手戏弄地抚过他短裤的光亮表面。材质在她触碰下轻微作响，她淘气地咧嘴笑。
“你知道，”她嘲弄地说，“这短裤对我来说都太紧了。而且我比你小。”
伦转头面对她，脸红得更厉害了。“别提醒我，”他嘟囔着，双臂抱在胸前。
艾米忍不住笑出声，靠在座位上看着他慌乱的反应。“这也不是坏事，你知道吗。你穿得特别合身。”
“别说了，”他闷声道，声音低却不尖锐。尽管恼火，听她这话他心底还是掠过一丝满足，不过他绝不会承认。
巴士发动了，其他乘客的注视慢慢散去，转回各自的谈话。艾米环顾四周，靠向伦时笑容柔和下来。
“你做得很好，”她轻声说，语气让人安心。
伦用眼角瞥她，唇角抽动出极淡的笑意。“算你走运我喜欢你，”他嘟囔。
艾米只是微笑，轻轻捏了下他的手。“我知道。”
余下的路程在舒适的沉默中度过，伦衣装轻微的吱呀声应和着巴士的节奏。
巴士在不平的路上格格作响、颠簸不停，每次震动都让伦光亮的PVC衣装发出轻微吱声。对任一回头看他们的人而言，那就像两个矮个女孩坐在后排牵着手。一个是抢眼的哥特风，另一个更甚——稍高些——穿着紧贴身形的光亮PVC，在窗透进的阳光下泛着光。
伦僵坐着，姿态僵硬，想换姿势又不弄出太大声。可每动一下，短裤材质就吱呀作响，而衣装太紧让任何调整都徒劳。相反，艾米很放松，手指与他相扣，带着随意的笑看窗外风景。
巴士猛地颠了一下，紧身PVC更勒进身体，伦皱了眉。他在座位上扭动，油亮嘴唇噘起，泄出沮丧的叹气。
“这该死的短裤勒进我屁股了，”他低声慌乱地嘟囔，“我整天上课怎么熬过去？”
艾米转向他，嘴角笑意更浓，因为她注意到他脸颊上泛起的一抹淡淡红晕。他扭动身子、不安挪动的样子让这局面更显滑稽——而且，令她意外的是，竟有种奇妙的兴奋感。看着他挣扎的模样，她能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他精致的五官虽仍试图维持一贯的任性态度，却出卖了他的局促。艾米忍不住想再逗他一下，便微微倾身，把手搭在他大腿上。她的手指向上游移，抓握时材料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伦僵住了，目光猛地撞上她的眼睛，意识到她在做什么。“艾米，”他低声呵斥，声音里混杂着警告与尴尬。她坏笑一声，手又往上滑了一点，停在他PVC短裤前方。掌下光泽的材料带着体温，她顽皮地捏了一把，感受到底下受抑的隆起。
伦的脸涨得通红，浑身绷紧，空着的那只手攥住座椅边缘，朝她投去又羞又恼的眼神。“你在干什么？”他急切地低声问，四下张望确认没人看过来。“只是帮你放松而已，”艾米一脸无辜地答道，可眼里淘气的闪光出卖了她的真实意图。
伦又扭动起来，短裤的吱呀声更响了，他想躲开她的触碰。但巴士又颠了一下，突如其来的晃动把他压回她手里。他满脸窘迫，低声嘟囔：“这简直是折磨。”艾米凑得更近，贴着他耳朵低语：“你死不了的。再说了，穿这短裤显得你特别好看的人可是你自己。”
伦轻哼一声，闭眼片刻试图重拾镇定。巴士的声响和他衣装细微的吱嘎声填满了两人间的沉默，不过艾米的手没动，手指仍轻轻贴着他。巴士快到站台时，伦终于把她的手拍开，脸还是烧得通红。“你真是不可理喻，”他嘟囔着，不敢看她。艾米只是笑，站起身抓起包。“你才可爱呢。走吧，到了。”伦跟着她下车，衣装随着每一步发出吱嘎声。
校园里如常喧闹——学生们聊天、说笑，赶去上课。穿过人群时，伦心里交织着焦虑与尴尬，衣装的吱吱声和吱嘎声让他对每一步都痛苦地清醒。艾米忽然停下，转身面对他，抓住他的手。
“今天对你来说会是个挑战，”她说，语气戏谑却带着亲昵。
伦挑起眉，已经怕起她打的主意。“又来什么？”
艾米咧嘴一笑，凑近了些。“我有个礼物给你。能让情况好点东西。”
“礼物？”伦狐疑地问，已经后悔早上让她给自己穿衣服。
“闭上眼睛，”她吩咐，声音甜却带着命令口吻。
他犹豫了，瞪她片刻，才夸张地叹口气闭眼。“这最好别是——”
话没说完，他感到有厚实、冰凉而光滑的东西紧紧缠上脖子。他猛地睁眼，正听见清脆的扣声，接着是挂锁啪地锁上的咔哒声。
“搞什么——？”伦抬手，手指扯着颈间那紧绷发亮的乳胶颈环。材料服帖，光泽表面映着阳光，背后的锁分明显示没有钥匙就摘不下。
“艾米！”他惊叫，声音慌乱地拽着颈环。“太紧了！”
艾米坏笑，凑近压低声音，用假装甜腻的耳语。“是礼物呀，小甜心。好让你同学知道，你对我有多特别。”
伦脸涨得通红，继续扯颈环，可贴身的乳胶丝毫不让。“上面写了什么？”他问，慌乱中嗓音略提高。
“你很快会知道的，”她眨眨眼，转身。“我得去上课了。祝好运！”
“艾米，等等！”伦追着喊，可她已没入人群，留他独自站在校园中央。
他又拽了拽颈环，手指胡乱拨弄锁。紧勒让他难以深呼吸，光泽材料牢牢压在喉头。他感到被困住、慌乱，彻底无助。
来不及耽搁，伦匆忙朝教室去，PVC衣装随步伐大声吱嘎。到走廊时，他呼吸已浅促，紧颈环让每次吸气都受限。就在教室门外，他从旁边窗玻璃里瞥见自己的倒影。
项圈正面用粗体闪亮字母写着“PET”两个字。他的心一沉，盯着这个羞辱性的标签，脸更红了。
“当然了。”他低声嘟囔，声音里满是惶恐。
深吸了一口气——或者说在项圈允许的范围内尽量深吸——Ren推开了教室的门。他一进去，大家的头立刻转了过来，服装发出的吱吱声让本就尴尬的沉默更明显了。
他避开眼神接触，亮黑色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慢慢朝教室后面走去。每走一步靴子都吱吱作响，他能听到细碎的私语像野火一样在教室里传开。
“那是Ren吗？”
“他现在穿的什么？”
“看他的项圈。上面写的是……？”
Ren的脸烧得通红，在教室后排滑进座位时，他双手在身侧握成了拳。他缩着身子，想让自己尽量不显眼，但紧身的PVC和项圈确保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瞪着自己的课桌，拒绝抬头，心里默默咒骂Emmy让他遭这份罪。
“熬过今天就行。”他对自己轻声说，声音几乎被心跳声盖过。
Ren瘫在座位上，头微微前倾，让头发垂下来遮住脸，在自己和教室其他人之间筑起一道脆弱的屏障。细碎的私语声还在飘着，他能感觉到好奇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身上。
他的思绪开始飘远，想象自己在别人眼里该是什么模样。
天哪，他想，我把自己搞进什么局面了？
在脑海里，他看到了早先的那幕倒影。一个纤细单薄的身影，穿着紧身闪亮的PVC，每一处曲线和轮廓都被贴在身上的光泽材质放大。短裤勒进身体，看着更像是内裤。他紧实的腹部露在外面，乳胶长袜衬得小腿格外修长，彩虹装饰添了几分俏皮——但也无疑很大胆。
然后是那个项圈。写着Pet，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Emmy对他做了什么。贴脖的乳胶项圈高高地卡在颈上，在日光灯下泛着光，银色挂锁逮住每一丝零散的反光。他心里一缩，想象其他同学会怎么看他——一个被打扮成娃娃样哥特女孩的男生，妆容完美，却在重重压力下开始觉得窒息。
他们匆忙跑来时出的汗黏在皮肤上，在紧绷的PVC上衣和短裤底下散不掉。座位上稍微一动，布料就黏着他扯来扯去，吱呀声让他清清楚楚意识到这衣服裹得有多紧。脸黏糊糊的，粉底和眼线开始露出微微出汗的痕迹。更难受的是下面——剃过、藏起来的私处周围——闷着散不掉的热。彩虹装饰的紧身乳胶内裤一点不透气，把他牢牢固定住，汗积在里面，让他不安地扭动。短裤老是难受地勒进他的臀缝。
太过了，他想，心跳飞快。是不是玩太过了？他微微挪了挪，想找个能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可紧身PVC短裤立刻大声吱呀起来。被汗浸透的布料贴着皮肤，只会让他更难受，想到自己样子有多尴尬，脸更红了。他对着桌子攥紧拳头，逼自己冷静。熬过去就好，他告诉自己，可连这念头都显得空洞。
教室那头，他捕捉到几个同学偷瞄的视线，被发现后迅速移开。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紧绷的项圈让这动作比本该有的更费劲。
Emmy，你对我做了什么？
唯一的安慰是知道午餐时Emmy那戏谑的笑会迎上他。不知怎的，她总让他觉得一切都值得——哪怕真的太过了。
“Ren！” sharply的叫声打碎了他越陷越深的思绪，猛地把他拉回现实。心漏跳一拍，他才发现全班都在盯着他，视线从他衣服的奇观移到了他明显没在听上。
“既然你迟到了，”老师继续道，语气严厉但不算不友善，“你来开头吧。上来把黑板上的题解了。”
Ren的目光射向教室前方的白板，上面一道写得整齐的数学题正瞪着他。脑子还糊在尴尬和不适里，他费了好大劲才去处理眼前的数字和符号。
“我……抱歉，什么？”Ren结巴道，抬头看老师时声音发虚。
老师挑起一边眉毛，双臂环抱。“黑板上的题，Ren。上来解。我们都等着呢。”
一阵恐慌涌上心头，他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脸颊发烫，他感到颈圈下的汗水开始顺着后颈往下淌。他慢慢从座位上起身，短裤紧绷的PVC发出响亮的吱呀声，在原本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那声音仿佛在回荡，放大了他的窘迫，班里传来几声憋着的窃笑。Ren避开众人的目光，盯着地板走向教室前方。靴子踩在抛光瓷砖上吱吱作响，每一步都像过了很久。
走到黑板前，困在PVC和乳胶衣装下的汗水似乎更令人窒息了。他拿起马克笔，心里焦虑翻腾，油亮黑指甲映着光。
题目在他眼前模糊起来，脑中还在因老师突然点名、以及穿着这身大胆衣装站在全班面前出丑而发晕。
“Ren？”老师催促道。
Ren扭头瞥了一眼，对上老师耐心却期待的目光。“呃……能再说一遍题目吗？”他问，声音细若蚊蝇。
老师叹了口气，但还是重复了题目。“化简式子并求解X：3X + 7 = 19。”
Ren点点头，手微微发抖地举起马克笔凑近黑板。他慢慢写下等式，感觉每双眼睛都落在自己身上。马克笔划过黑板的声音在寂静中震耳欲聋。他随粉笔移动时，PVC发出轻微的吱呀。
他能听到身后细微的私语和窃笑，脑子里飞快转着他们可能在说的话。他们觉得我看起来很滑稽吗？能看到我衣领上的字吗？知道上面写的是“Pet”吗？
他轻轻摇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两边各减7，他写下：
3X = 12
两边同除以3，他写完：
X = 4
他盖上笔帽转向老师，脸颊上的红晕未退。“好了。”他轻声说，声音因紧张而发紧。
老师点点头。“对了。谢谢，Ren。回座吧。”
Ren匆忙回到课桌，衣装的吱呀和靴子声再次如影随形。坐下时，短裤又是一声大叫的吱响，他不禁皱眉。他瘫进椅子，埋着脸双手捂住，避开同学带着揶揄的笑。
“撑过今天就行。”他对自己低语，恨不得消失。
Ren匆忙回到桌边，靴子在地板上吱吱作响，油亮PVC衣装每走一步都嘎吱作响。他在黑板前吸引了目光，脸颊发烫，走近座位时目光死死盯着地板。心怦怦跳着坐下，只想重新隐入背景里。
可刚一坐下，那种感觉就袭来了。
赶来上课一路小跑积下的汗，被困在紧身PVC和乳胶下，此刻出卖了他。油亮材质本就滑溜，坐下时短裤的布料在他皮肤上别扭地蹭动。他感到面料微微往下滑，随即又被猛地往上拽，嵌进了臀缝里。
Ren僵住了，呼吸一滞，被汗水浸透的料子贴着他，扯出分明像内裤的形状。PVC每声吱呀都让情况更糟，而他越想不动声色地调整，声音就越响。
糟了，他想，胸口发紧，试着在椅子上微妙挪动。油亮料子反倒随着动作滑得更深，底下的汗像润滑剂，让PVC不得不严丝合缝地卡进臀沟。
这感觉没法忽视。滑溜的料子压着敏感皮肤，紧绷放大了不适。他能感到汗水在紧身短裤下汇集，漫过胯部和腿根，让油亮布更贴身地裹住身体每一处曲线。
意识到剃净的下体四周闷着的热气，他脸更烫了。短裤里的乳胶内裤本就紧，此刻汗水积聚、摩擦加剧，更显束缚。
Ren在桌上攥紧拳，油亮黑指甲抠进木里，试图稳住自己。他微微调姿，盼着好受点，可动作只让PVC大声吱呀、滑得更深。
是汗，他心一沉地明白。它让一切更糟。
他飞快地扫视了一圈，当看到几个同学正朝他这边瞥来时，脸更红了。大多数人都在专心听老师讲课，可他总摆脱不了那种感觉——仿佛所有人都能听见那泄露他每个动作的吱吱声和咯吱声。
他的身体僵住了，咬着腮帮子内侧，试图把注意力放到别处，而不是衣装下不断蔓延的那种滑腻不适感。想起艾美之前表现出的那种自信，说他又好看又合适，他的心怦怦直跳；而现在，他满脑子只觉得自己看上去有多荒唐——那在光滑材质下积起的汗水，让他觉得自己更暴露了。
每一次浅浅的呼吸——都被紧绷的乳胶项圈勒着——他都试着让狂乱的思绪平静下来。可那顺滑的PVC在皮肤上摩挲的感觉，根本不让他忘记自己的窘境。
伦微微塌下肩，更用力地抓着课桌。熬过今天就行，他郁闷地想，尽管那滑腻的汗水和紧束的衣装让这看起来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铃声一响，伦松了口气，可就连这口气也被紧绷的乳胶项圈勒得发闷。他坐在原位没动，小心地等到大半同学都走出去后，才抓起包站起身。衣装的光滑材质随着他调整肩带、朝门口走去而咯吱作响，汗水带来的滑腻让紧身的PVC短裤更显束缚。
一进走廊，伦就快步往前走，靴子在地板上轻轻吱吱作响，而短裤随着每一次匆忙的步子往上缩。PVC下的滑汗让布料更往上滑到他的臀后，每动一下就收得更紧。咯吱声和吱吱声此刻似乎更响了，在几乎空荡的走廊里隐隐回荡。他能感觉到那光滑材质正更深地卡进臀肉里，这感觉根本无法忽视。他脸涨得通红，一边直奔最近的洗手间，一边祈祷没人能听见他衣装那暴露行踪的声音。
终于到了洗手间，他推开们，闪身进了一个隔间，反手锁上门。把包搁在地上，他注意力转到短裤上。他呼吸又急又浅，笨拙地去解腰间那颗紧绷的扣子，手指被汗浸得打滑，怎么也解不开。
“快点啊，”他低声嘟囔，声音发紧，扯着那颗扣子。终于费了点劲，扣子啪地开了，他轻轻舒了口气。
接着，他去拉拉链，却发现卡住了。
“不、不、不，”他小声说着，拽着那小小的金属拉头。他更用力地拉，可它纹丝不动。拉链周围的亮面PVC绷得死紧，一点松余地都不给。他又试了一次，更猛地一扯，拉链却还是顽固地卡在原处。
伦闷哼一声，脑袋靠在隔间墙上愣了片刻。汗顺着背往下淌，在PVC上衣下积起，更添不适。他手发着抖，再次抓住拉链，用尽全力去拉，可布料只抗议般地咯吱响。
又急又恼，他走到隔间外的镜子前查看情况。镜中所见让他脸颊因新一轮的难堪而发烫。
那短裤根本不像短裤了。亏了滑腻的汗水和紧身的剪裁，它们往上缩得太厉害，现在活像一条亮面的PVC内裤。他微微扭身，扭头查看后面。高开叉的侧边比他以为的更露髋，紧绷的材质深陷进臀肉，在臀中央勒出一道鲜明而暴露的线。唯一能说明这真是短裤的，是臀上两颗小小的假口袋。看到PVC紧紧勒进臀缝、把两边分开成那般无疑风骚的样子，他心一沉。光滑材质在惨白荧光灯下泛着光；被汗水贴得更紧的每一处细节都被放大。
伦拿手捂住脸，低低闷哼。“这简直糟透了，”他喃喃道，声音几乎听不见。
他转回隔间，急着找出办法。拽腰边只让短裤叫得更响，滑腻的汗水让他根本抓不住。拉链还是顽固地卡着，每次失败都像在嘲笑他。
我该怎么办？他心想，胸口因恐慌与挫败交织而发紧。他靠在隔间门上，闭上眼睛，浅浅地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项圈勒得紧、PVC 那令人窒息的热度，还有这身丢人现眼的装束，让他根本无法清醒思考。紧身的 PVC 短裤贴在他的身上，此刻已经缩得很高，几乎看不出是短裤了。汗水在他皮肤上泛着光，被困在乳胶和 PVC 这些束缚层下面，每一次挪动都让那发亮的材料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提醒他这一切变得多么紧绷又滑溜。他脸颊发烫，目光落在镜中自己身后那羞耻的景象上。短裤深深嵌进他的臀缝，看起来更像是挑逗性的内裤，那闪亮的材料把他的屁股分成两半，既暴露又令人无地自容。他又拽了拽腰头，但紧绷感加上汗水，只让 PVC 更顽固地粘在皮肤上。
带着一声懊恼的低哼，Ren 掏出手机。能求助的人只有一个，尽管一想到要找她，他的脸就更红了。他飞快地打了一行字：
“浴室。卡住了。救命。”
刚一发送，他就因期待而心跳加速。他知道 Emmy 会磨蹭——或者更糟，她会带着某种更要捉弄他的计划出现。他靠回隔间门上，浅浅吸了口气，紧绷的乳胶颈圈让连这都觉得受限，他不由皱了皱眉。汗水顺着脖子淌下，积在项圈紧贴的边缘。几分钟像几小时一样长，Ren 焦躁地扭来扭去，又去拽拉链，却毫无用处。PVC 轻微地吱嘎作响，像在抗议，牢牢不肯松手。就在他准备再试一次时，浴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Ren？”Emmy 的声音轻轻传来，带着几分好笑。
“这边。”Ren 低声嘟囔。
片刻后，隔间门开了，Emmy 走进来，目光扫过他时，脸上绽开一抹狡黠的大笑。“哟哟，”她抱起胳膊说，“这造型可以啊。”
Ren 皱着脸，红得更厉害了。“快帮我把这玩意脱了，”他避开她的目光嘟囔。“我得去透口气，把汗擦掉”，她直截了当地说。
Emmy 歪了歪头，笑意不减。“我帮你，”她轻快地说，“但前提是你得答应一件事。”
Ren 眯起眼。“什么事？”
“你得再为我穿点别的，”她说着把包往前挪了挪，却把里面的东西藏着。“给你这身行头添点小配件。”
他胃里一阵翻腾，混杂着不安与恼火。“是什么？”
Emmy 坏笑。“惊喜。”
“Emmy……”他哀叹一声，拿一只手捂住脸。
“到底要不要我帮忙？”她挑眉逗他。
Ren 犹豫了，目光又瞟向镜中的自己。那短裤缩得老高、简直勒进肉里的样子，足以让他咽下自尊。“行吧，”他嘟囔，“就……快点。”
“选得妙。”她说着凑近，眼里闪着近乎捕食般的光。
她转到他身后，手指拂过他短裤的腰头。“好像滑得更深了嘛”，她打趣道。闪亮的 PVC 发出大声的吱嘎响，她摸到了固定拉链的小暗锁。“啊，在这呢，”她轻声说。咔嗒一响，锁开了，拉链立刻弹开，内部压力一松，拉链直接滑到底。
腰头一松，Ren 轻轻倒抽口气，就连 Emmy 还没小心往下剥短裤，那松快也已实实在在。
腰头刚一动，他那汗水和闷在里面的 PVC 混合的温热独特气味就充满了小隔间。那是甜意与暖意交织，混着淡淡的乳胶和橡胶味。
她顿了一下，嗅到那味儿，坏笑化作更戏谑的神情。“你知道吗，”她压低声音逗他，“你闻起来……挺有意思。”
Ren 红得更深，扭过脸去，发亮的黑唇抿成不满的样。“别说了，”他声音发紧，窘得要命。
Emmy 轻笑，微微凑近，夸张地嗅了一下。“不，真的。像是……甜甜的，带一点 PVC 味。我有点喜欢。”
“Emmy！”Ren 嘶声道，肩膀绷紧。
她继续往下扯。闪亮的材料粘在他被汗打湿的皮肤上，随着她把 PVC 往下剥，吱吱嘎嘎的声响填满了小隔间。短裤一寸寸褪下，顽固地粘着他，空气里愈发浓重地弥漫着温热的橡胶与乳胶那独特的甜香。
Emmy 停了停，抬眼看看他，唇边笑意化开，竟显出几分亲近。“你这一身糟，”她轻轻逗他，可语气里的暖意让他更红了脸。
“赶紧弄完算了，”伦小声嘟囔，声音轻得几乎像耳语。
艾美轻笑了一声，继续动手，小心地把短裤往下拉，直到布料在他大腿处堆成一团。那亮面的PVC在灯光下泛着光，汗水带来的湿滑让材质显得更亮了。
艾美用纸巾轻轻擦着他的皮肤，动作很仔细，原本调侃的语气也柔和下来，把那层黏糊糊的汗渍一点点擦掉。从腰侧一路擦到大腿，她不慌不忙，至少让他从那套闷热衣服的折磨里稍稍缓过来一些。
“好了，”她把最后一张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说道。她退后一步，双手叉腰，欣赏着自己的成果。“好点了吧？”
伦瞥了她一眼，脸上还因为身体不适和眼前的尴尬红着。“算是吧，”他嘟囔着，把湿漉漉的刘海从眼前拨开。
艾美甜甜地笑了，不过眼里那抹调皮的光还没散。“很好，”她说。接着，她语气带上了点玩味，补了一句：“那么，关于我们的约定……”
伦眨了眨眼，想起这事，胃里微微一沉。“什么约定？”
“你答应过的，”她提醒他，咧嘴笑着把包拉到跟前。“还有一件事，记得吗？”
伦哀叹一声，肩膀垮了下来。“艾美，我觉得我应付不了——”
他话还没说完，艾美就从包里掏出一个光滑的黑东西——一根长长的、亮面的塞子，底端是张开的喇叭状。她得意地举起来，光滑的表面映着光。
“你会为我戴上这个的，对吧？”她说，语气轻快又带着调侃，但眼里藏着一点挑衅。她手里拿的是一根黑色长尾塞，底端喇叭状，还连着一根线。
伦瞪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盯着她手里的东西。“什么？！”他压着嗓子嘶声道，音调都高了。
“你听清楚了，”她歪了歪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要求。“这是完美的补充。除了我们没人会知道，而且会让你觉得……嗯，特别。”
伦的脸更红了，一路红到耳尖。“你疯了，”他摇头嘟囔。“我绝对不可能——”
艾美走近一步，一个眼神截住了他的话。“你答应过的，伦，”她轻声说，语气带上了哄劝的意味。她微微倾身，目光锁住他的眼睛。“再说了，今天我又不是没帮过你。就小小一件事……为我。”
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胸口发紧，移开了视线。隔间里的闷热和她目光的重量让他根本没法清醒思考。“我……我不知道，”他嘟囔着，声音几乎听不见。
“你会做得很棒的，”艾美安抚道，轻轻把手搭在他手臂上。“相信我。这会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艾美朝伦偏了偏头，玩味的笑一直没褪，示意他转过身去。意思再清楚不过，伦犹豫着，手抓着亮面PVC短裤松垮的腰边，脸烧得更厉害了。
“来嘛，宝贝，”艾美用调侃的、拖长调子的声音说。“你答应了。别让我等。”
伦发出一声发颤的呼吸，身子因羞窘和紧张绷得僵直，慢慢转过身，短裤还别扭地堆在大腿上。亮面材质随着他迟疑的动静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在小隔间里回响。
“乖男孩，”艾美低声喃喃，声音又低又甜，走近过来。她轻轻把手搭在他背上，引着他往前。“现在，为我弯下腰。”
伦僵住了，心跳咚咚的，这话让他脊背一窜酥麻。犹豫了片刻，他照做了，往前倾身，双手撑在隔间墙上。这姿势让他更觉暴露，他紧闭双眼，恨不得自己能消失。
“放松，”艾美轻声说，从包里拿出一小瓶润滑液。“一下子就好。”
她把那光滑的黑塞子好好涂上一层凉滑的润滑剂，安静的隔间里，涂抹声细却清楚。艾美不急，确保都弄妥了才靠近伦。
一只手稳稳按在他后腰，另一只手把塞子抵到位置。“来了哦，”她轻声说，语气安抚，却也带着点好笑。
伦绷紧了，感觉到凉滑的尖端轻轻抵上来。“艾美，”他轻声唤，声音发颤。
“嘘，”她回道，手在他背上揉着小小的、安抚的圈。“只要呼吸，宝贝。你做得很好。”
她缓慢而小心地开始推入塞子，动作刻意又轻柔。润滑剂的凉意和他身体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塞子的顺滑让这一切像不真实一样。
伦的呼吸一滞，双手更用力地抵着墙壁，随着塞子一寸寸滑入得更深。那种感觉既陌生又令人难以招架，他咬住自己泛着光泽的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随后紧绷感缓解了，塞子滑到了它停留的位置。
“好了。”艾米低声说道，塞子的底座严丝合缝地嵌好。她最后轻轻调整了一下，手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是否稳妥。
“都弄好啦。”她欢快地说道，退后一步，用纸巾擦了擦手。“看吧？也没那么糟，对不对？”
伦缓缓直起身，动作僵硬又笨拙，努力适应那种异样的感觉。他脸涨得通红，避开她的目光，嘟囔道：“你真是不可理喻。”
艾米只是笑了笑，顽皮地拍了拍他的背。“你才可爱呢。好了，趁还没迟到，咱们先把你收拾好。”
艾米抓住伦那条泛着光泽的PVC短裤的裤腰，手指攥住那滑溜溜的材质，准备把它拉回原位。短裤之前堆在了他大腿上，紧绷的布料让这件简单的事都显得费劲。
“好啦，把裤子穿回去。”艾米咧嘴一笑，稳住身子说道。
伦微微偏过头，泛着光泽的黑色嘴唇撅了起来。“非穿不可吗？本来就太紧了。”他抱怨道，脸颊因为刚才那一遭还红着。
艾米坏笑一下，顽皮地捅了捅他。“你能撑住的，宝贝。别乱动。”
她把短裤往上拽，光泽材质在他汗湿的皮肤上滑动时发出吱吱声。贴身的PVC固执地黏着，艾米只得一点一点地用力往上拉。每拽一下，塞子就被推得更深，伦不由自主地轻喘一声，双手抓住隔间墙壁稳住自己。
“艾米！”他嘶声道，转头瞪她。
“噢，闭嘴。”她戏谑地说，又用力拽了一下短裤。“是你自己答应这么干的，记得吗？”
短裤拉到胯部时，艾米注意到背后伸出一根细黑线，垂在发亮的PVC上。她心领神会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专心把短裤完全穿好。
拉链很是顽固，紧绷的布料让拉上变得困难。艾米抓住拉链头双手一扯，光泽PVC发出响亮的抗议声。几秒用力后，拉链终于顺畅地拉上了。
“好啦。”她得意地说，拿起之前用过的小锁，锁在拉链顶端。随着轻轻一响，短裤再次被锁上，确保没有她的允许就脱不下来。
伦沮丧地叹了口气，不舒服地动了动，贴身PVC紧紧压着他。短裤比之前更紧了，光泽材质裹住他身体的每道曲线和褶皱。
艾米稍稍退后，打量自己的成果。塞子垂下的黑线仍看得见，刚好垂到能被注意到的位置。她狡黠一笑，伸手拎起那根线，把线另一端的装置提了起来。
伦转头看清她拿的是什么时，眼睛瞪大了。“那是什么？”他问，声音里满是不安。
艾米举起那个小巧光滑的遥控器，咧嘴笑道：“哦，只是个小配件，让你今天更……有意思。”她顽皮地说，拇指悬在按键上。
伦脸更红了，转过身去，咬着嘴唇努力镇定。“你是要让我没法好好过，对吧？”
“只要你让我开心就行。”艾米逗他道，把遥控器塞进包里。她安抚地拍拍他肩膀。“好啦，走吧。咱们还有地方要去呢，宝贝。”
接着是一阵停顿，一段喘息。伦站在狭窄的隔间里，呼吸短促，适应着席卷全身的强烈感觉。光泽PVC短裤回到了原位，紧绷感此刻更明显，像一层不肯退让的第二层皮肤压着他。身体的热气和黏在皮肤上的汗让布料令人窒息，放大了他每个细微动作。
而现在，还有那个塞子。
他能感觉到它稳稳嵌在体内，圆润光滑的形状填满他，让人无法忽视。短裤的贴身包裹只会更糟，每次轻微挪动都把它推得更深。压力持续不断，是他向艾米承诺的亲密提醒，无论他怎么试着站定，最轻微的动作都会让知觉涌遍全身。
伦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那油亮的黑色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但这种感觉太强烈了——PVC短裤每发出一声吱呀或 squeak 的声响，似乎都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提醒着他此刻是多么暴露和无助。
他的脸颊发烫，低头瞥见短裤光亮面料上自己的倒影。高开叉的侧边和紧身的剪裁包裹住每一处曲线，丝毫不留体面的余地。正面的拉链如今牢牢锁住，仿佛是掌控感的最后一笔，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艾美精心安排的。
“你安静得过分了，宝贝。”艾美打破沉默说道。她的语气带着戏谑，但看向他时眼中闪过一丝满足。“感觉怎么样？”
伦微微转过头，透过染红脸颊的绯红瞪着她。“你心里清楚得很。”他嘟囔着，声音因尴尬而紧绷。
艾美轻笑一声，走近并拨开他脸上的一缕散落头发。“你会习惯的。”她眨眨眼说，“而且别忘了——你答应过的。”
伦闷哼一声，低头看着地板，短裤的吱呀声再次充斥空气。这将会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他郁闷地想。
艾美又翻了翻包，拿出一小瓶乳胶光亮剂。那光滑透明的瓶子在她手中泛着光，她举起来给伦看时，嘴角咧得更开了。
“最后一处点缀。”她愉快地说着，摇了摇瓶子。
伦皱起眉，仍在对体内塞物和紧裹身体的PVC所带来的压倒性触感进行调整。“又要干什么？”他嘟囔道，语气里带着烦躁。
“放松。”艾美答道，微微蹲下检查他的乳胶长袜。“你的长袜看起来有点暗淡。这个能让它们亮眼起来。”
伦还没来得及抗议，艾美就挤了点光亮剂在布上，开始轻轻擦拭他的长袜表面。效果立竿见影——原本就已光泽的面料此刻如同液态黑玻璃般发亮。头顶荧光灯的光反射在长袜上，放大了那顺滑抢眼的亮泽。
“好了。”艾美说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手一路擦到顶端的彩虹带。“现在完美了。你简直在发光。”
伦闷哼一声，脸红得更厉害了，不安地挪了挪身子。闪亮的长袜现在更紧地贴着他的腿，那顺滑感让每个细微动作都显得夸张。
他刚张口要抱怨，艾美直起身，手里拿着他塞物的遥控器。她带着顽皮的笑按下一个按钮，一阵突然强烈的震动从他体内深处爆发出来。
伦倒抽一口气，膝盖微微发软，抓住隔间墙壁支撑身体。“艾美！”他嘶声道，声音里混杂着震惊与慌乱。
艾美的笑容扩大，眼中闪着好玩的光。“哦，好——能用！”她明快地说，拇指仍悬在遥控器上。
震动停得和起始一样突然，留下伦气喘吁吁、满脸通红。他瞪着艾美，油亮黑唇噘成不满的样子。“你疯了。”他声音发颤地嘟囔。
“我知道。”她眨眨眼回道，“不过别担心——我在设个程序。”
她在遥控器上敲了几下，屏幕亮起，她配置着设置。“听好了，宝贝。你的小塞物会在随机间隔启动。可能几秒，也可能几分钟——谁知道呢？这也是乐趣的一部分！”
伦意识到她在说什么时睁大了眼。“艾美，不行。”他说，语气带着恳求。
“哦，行。”她坏笑着按下一个最后的按钮。“而且为了让事情更刺激，它启动时会有轻微的嗡嗡声。所以小心你坐或站的地方——别人可能会听见。”
她伸手进他后兜，把遥控器塞进去，透过紧身PVC清晰可见。光亮面料让小装置格外显眼，遥控器上闪烁的灯更引人注意。电线清楚地连向那不容置疑的终点，近乎嘲弄。
“好了。”艾美满意地说，退后一步打量他。“全设好了。别想着改设置——它用密码锁住了。”
伦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手里。“真不敢相信你对我做这种事。”他嘟囔。
艾美笑着拍拍他肩膀。“哦，你死不了的。再说，你看起来不可思议。”她抓起包甩上肩。“走吧，我们已经迟了。看看你能不能撑过今天而不露馅。”
当他们走出隔间时，伦步履迟疑，塞肛 plug 及其种种可能性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他短裤那光泽的 PVC 面料随着每一步吱嘎作响，口袋里遥控器微弱的闪烁光，不断提醒着他埃米的戏弄。
他们站在浴室镜子前，彼此间的沉默里弥漫着浓重的紧张。伦的镜像回望着他——油亮、反光，且涨红了脸。紧身的 PVC 短裤裹住他身形的每一寸，在刺眼的荧光灯下闪闪发亮。后兜里遥控器微弱的闪烁只让他更窘，那是他如今深陷其中的局面的直观提醒。
埃米站在他身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嘴角弧度越来越大。“你看起来绝对完美，”她低声说，但她的目光忍不住往下溜，落在已成为他整套装扮核心的那条光泽短裤上。
她的手蠢蠢欲动，伦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绕到他身后。她的手掌滑过 PVC 光滑的表面，指尖擦过他的髋部，贪恋着那温度与质感。“我忍不住嘛，”她戏谑地说，轻轻扯了扯腰两侧。“出汗了没？”
伦一言不发，脸涨得通红，低头看向镜中的两人。事实无可否认。那热度、紧绷感，还有毫不退让的材质，让他和之前一样汗涔涔的，可承认这点简直不可能。
埃米咯咯笑起来，显然很享受他的窘迫。“我看看，”她声音里带着狡黠的意味说道。
毫无预兆地，她抓住他短裤两侧没用上的皮带环，猛地用力一拽。
PVC 发出响亮的吱嘎声，在那狭小浴室里回荡，光泽的料子移位又被撑开。伦倒抽一口气，双手抓住洗手台边缘支撑身体，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塞肛 plug 更深地顶了进去。那感觉排山倒海，一股电流窜过全身，令他膝盖发软。
“埃米！”他惊叫，声音又尖又慌。
可她没停。她轻笑着，又狠狠一扯，光泽的料子滑回他那拼命想避开的高腰位置。PVC 紧紧压进他臀缝，挤开他小巧的臀瓣，抵着 plug 的方式几乎让人难以忍受。
“不要！”伦说，声音劈了，脸更红了。“停下！”
但埃米只是咧嘴笑，手留在腰带上，凑近他耳边。“看看你，”她轻声调侃，语气里满是好玩。“你简直在发光。还有这短裤？穿你身上正合适。”
伦摇摇头，更用力地抓着洗手台，努力让自己镇定。短裤的紧绷、面料的吱嘎，还有 plug 深陷的压迫感，全都太过了。
“你真可爱，”埃米微笑着说，退后一步，最后顽皮地拽了下皮带环。光泽的 PVC 又大声吱嘎起来，伦发出一声轻哼，整个人绷得僵直。
他没答话，缓缓转过身，短裤顺滑的料子随着动作微微作响。背对镜子，他稍稍前倾——在紧绷的 PVC 容许范围内。那高衩设计和紧身感让他几乎弯不下去，但他还是勉强弯到能瞥见自己镜像的程度。
他心一沉。
那光泽黑料像第二层皮肤般贴着他身体，凸显每一处曲线与细节。短裤的服帖让 PVC 在 plug 底座周围塑了形，勾出一道绝不可能忽略的轮廓。就在他小巧臀瓣之间，塞肛 plug 宽圆的底座牢牢抵着布料，其形状被高腰剪裁衬得更为夸张。
伦盯着镜中景象，移不开眼，脸烧得更厉害。亮面材质只增其效，反射光线，把本就显眼的形状引向注意。PVC 因紧裹压迫而生的光泽褶皱，似乎把那轮廓勾得更加清晰。
埃米注意到他的沉默，走近，从他肩后望向镜子。看到他看的东西，她眼里浮起兴味。
“噢哟，”她顽皮一笑，手轻轻搭在他背上。“这……挺大胆的。”
伦猛地直起身，动作僵硬笨拙，plug 随动作微微挪了位。PVC 的吱嘎与 plug 更深顶入的感觉让他龇牙，避开埃米的目光，嘟囔道：“一点都不好笑。”
艾美咧嘴一笑，走到他面前。“有点好笑吧，”她说，语气带着戏弄却也很亲昵。“但说真的，你看起来棒极了。我的意思是，你这身打扮比任何人都撑得下来。”
伦转向艾美，他亮泽的黑色嘴唇颤抖着，终于脱口而出：“求你了，艾美，把它拿出来。我做不到。太过分了！”他双颊通红，姿态紧绷，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恳求，反倒让她笑得更加得意。
她双臂交叠，懒洋洋地靠在隔间墙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噢，小甜心，”她歪着头，用戏弄的语气说，“你下一节课快开始了。你不想又迟到吧，嗯？”
伦摇了摇头，咬着下唇。“我是认真的，”他低声嘟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也是，”艾美答道，上前一步，把手托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好让两人视线相对。“你答应过的，记得吗？我说到做到。”
“可是——”
“没有可是，”她打断他，笑容变得狡黠。她走到隔间门边，解开锁，潇洒地一把拉开。“来吧，性感宝贝。我们可不去逃课。”
伦犹豫了，他亮泽的PVC短裤随着不安的挪动发出轻微的吱嘎声。体内的塞子执拗地顶着他，他每做一个细微动作，那存在感都让人无法忽视。
见他迟疑，艾美的眼睛闪过调皮的光。“哦，还有，先跟你说清楚，”她随意地说，“要是你敢回家或者逃课，我大概就会把你穿这身华丽行头的照片……发给你父母。”
伦震惊地瞪大眼睛。“你不会的，”他声音发颤，低声说道。
“试试看，”她说，嘴角笑意更浓。
伦败下阵来，重重叹了口气，走出隔间，垂着肩，拖着步子朝洗手间门口走去。亮泽的PVC短裤随着每一步吱吱作响，高腰紧身的剪裁让他的走路姿势僵硬又刻意。
艾美紧跟在后面，目光牢牢黏在前方的景象上。PVC短裤紧贴他的身形，勾勒得毫无遮掩。亮泽的黑色材质包裹住每一处曲线，凸显出他腰胯的纤细线条，而后收进高腰剪裁，框出他小巧的臀。
她忍不住注意到，每走一步，那材质便挪移作响，紧绷布料下他臀肉的微颤清晰可见。塞子底部的淡淡轮廓分明地抵在PVC上，而后兜里闪烁的遥控器垂出的黑色细线，更为这画面添了一层暧昧。
他一身行头的声响——PVC的吱嘎与细响——在走廊回荡，与他亮泽靴子踏在瓷砖地上的节奏性吱声交织。艾美跟在他身后，笑意愈深，心里因兴奋与掌控感混杂而怦怦直跳。
她感到一种无可否认的悸动，知道自己一手安排了这一切——衣服、塞子，甚至他紧张而刻意的动作。亮泽材质每一次的吱响与挪移，都是她掌控的印证，而看他如此慌乱顺从，更添她的兴味。她的目光流连于他小巧的身形，看闪亮材质如何放大他的每个动作，看他步子间轻微的弹动。想到他就这样走进下一堂课，同学或许会注意到那塞子或遥控器，她便一阵肾上腺素飙升。
伦在走廊里迟疑着，塞子与紧身PVC短裤 relentless地压着身体，令他动作僵硬笨拙。艾美凑近，手轻轻搭上他肩头，亮泽黑甲拂过他的PVC上衣，凑在他耳边低语。
“你最好连想都别想回家，”她柔声说，语气甜软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会确保你去上下一节课。”
伦身子一僵，红晕更深，微微转头瞥她。“艾美……”他开口，声音低哑恳求，却被她截断。
“还有，先说清楚，”她低声道，唇角弯出狡黠的笑，“要是你敢溜走或躲起来，我可有的是你穿这身可爱行头的照片。”她指尖敲了敲手机，悬着那不言明的威胁。“你觉得你父母会乐意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吗？”
伦睁大眼，心一沉，听懂了她的意思。“你不会的，”他颤抖着低声说。
“试试看，”她答道，笑意更宽。“你答应熬过去的，而我会盯到底。”
他是我的，她想道，嘴角那抹笑意化作了更浓的占有欲。她掌控着他的那种力量，他屈服于她的戏弄与支配的模样，让她的脉搏加速。“跟上啊，甜心，”她戏谑地说，在他走近下一间教室时轻轻拍了下他的背，“你总不想让他们等吧。”莲回头看了她一眼，脸颊依旧泛红，低声嘟囔了句什么。但艾米只是得意地笑了笑，看着他推开门走进去，那身亮泽的PVC衣装在教室灯光下闪闪发亮。这会是有趣的一天，她心想，满心期待地怦怦直跳，转身走向走廊，仍感到一股微弱的权力暖流在血管里涌动。
莲刚好在铃响时溜进教室，心还在狂跳，脸颊因为和艾米的遭遇而发烫。反应来得很快——窃窃私语在教室里荡开，他往教室后排走时，好几颗脑袋转过来看他。他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扫过他的装束：吱吱作响的PVC短裤、亮泽的长筒袜、后兜里那个一闪一闪的装置。
但他没有停下。他低着头，滑坐到后排的位子上，亮泽的PVC随着坐下发出很大的吱呀声。他不安地挪了挪，短裤的紧绷把塞体内的小棒推得更深。一早上积下的汗让衣料黏在皮肤上滑动，加剧了那股难受的感觉。
老师开始讲课时，莲努力集中精神。紧身PVC下闷着的热气毫不留情，短裤的贴身剪裁把小棒顶到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位置。汗顺着他的背往下淌，积在亮泽的腰际，他在座位上扭来扭去，动作带出的轻微吱呀声在他听来震耳欲聋。
课上了十分钟，意外发生了。
莲猛地在座位上直起身，体内小棒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他睁大眼睛，抓住桌沿稳住自己。那感觉铺天盖地，一股快感冲过身体，让他轻轻倒吸一口气。
但比感觉更糟的是声音。
震动并非无声；它带着一阵微弱却分明无误的嗡嗡声，仿佛填满了周围的空气。莲的心狂跳起来，意识到这声音已经大到别人能听见。
他紧张地四下张望，希望没人注意到，但最怕的事很快成真。几个同学开始转头，好奇的表情扫过教室，想找出声音的来源。
莲慌了，震动不停，他的脸更红。快感太强，让他根本坐不住，而他每动一下，短裤的吱呀声就给这场丢脸的交响乐添上一笔。
他想在座位上挪动，拼命想减轻感觉，可贴身的PVC只把小棒顶得更深，放大了震动，又一股快感窜过他身。他咬住嘴唇，想压住一声轻哼，身体直发抖。
“那声音哪儿来的？”附近有人小声说，声音刺进莲慌乱的思绪。
莲僵住，心怦怦跳，更多脑袋转向他。嗡嗡声不停，铺天盖地，就算他避开目光，也能感到那些视线的热度。
终于，他受不了了，猛地从座位弹起。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他一站起来，嗡嗡声似乎更明显了。他一言不发冲向门，亮泽的靴子吱吱响，PVC短裤随着每一步慌乱的奔跑吱呀作声。
他跑出去后，教室陷入错愕的寂静，嗡嗡声随着门在身后关上而淡去。
莲冲过空荡的走廊，呼吸又浅又急，试着理清刚才发生的事。小棒的震动还没停，每一次脉动都带出一波快感，让他几乎没法清醒思考。他闪进最近的洗手间，把自己锁进隔间，靠在门上，腿直发抖。
他挪动时，亮泽的PVC短裤吱呀响，紧绷的衣料毫不留情地压着小棒。汗顺着背往下淌，他双手抓着隔间两侧支撑身体。
“艾米，”他低声说，声音里混着懊恼和绝望。他抖着手掏出手机，慌乱地打下一句：
“关掉！求你了！”
片刻后，手机一震，回了条消息：
“你真是戏精，甜心。;) 我都说过了，会让事情有意思的。再忍忍！”
伦呻吟了一声，把头靠在隔间门上，震动仍在持续，无情而令人难以招架。
伦踉跄着走进一条空荡的走廊，呼吸急促，他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乱成一团——尴尬、懊恼，还有那枚塞子里仍在不断传来的 relentless 震动。嗡嗡声在原本安静的空间里显得震耳欲聋，隐隐在墙壁上回响。
他滑坐到地上，双腿发颤，努力让自己平静。油亮的 PVC 短裤随着每个动作发出很大的吱嘎声，紧身的材质把震动的塞子压得更深，放大了那种让他几乎坐不住的感觉。短裤下紧绷的乳胶内裤更添了那股令人招架不住的热意和压迫感，黏在皮肤上，把这一刻的强烈感受全锁在了里面。
伦抱住膝盖，油亮的黑色指甲掐进胯部的 PVC 里，紧紧闭上了眼。塞子每一次脉动都给他传来一阵阵感觉，里面的压迫感简直难以忍受。汗从后背和额头淌下，在颈圈和腰际边积起来，让这本就让人透不过气的装束显得更紧了。
他咬住嘴唇，把声音全憋了回去，那一股股交杂的感觉让他头晕。身体发着抖，他试着让自己集中精神，可脑子里乱糟糟的。嗡嗡声还在继续，不肯停歇，让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就算在空走廊里，自己有多么暴露。
他坐在那儿，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过一秒，他都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和眼下的处境。他喘着浅气，在乳胶内裤里泄了身。他感到被压缩、骂骂咧咧的阴茎在束缚里挣扎，一股股地射进内裤里。他狂喜地抬起头。
嗡嗡声终于弱了下去，留下伦还在发抖、满脸通红，身体因方才那股 overwhelming 的感受而紧绷着。他用手背抹了下额头，妆稍微糊了一点，他努力让自己恢复常态。他感觉到内裤里那黏糊糊的一团，知道自己只能等回家再清理了。
伦又在那儿坐了一会儿，攒着力气。紧绷的 PVC 和乳胶仍贴着他，时刻提醒着他刚才熬过来的一切。他手发着抖，伸手去拿手机。接着，他又把手机放下了。他别无选择。一分钟后，他走回了教室。
完
伦的哥特校服：一场乳胶噩梦
Ren's goth school attire: A PVC nightm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