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xiv在线翻译

多余事的女孩 3

余計なことをしちゃった女の子 3
ひみつ · 系列deepseek-v3.2-nvfp4
大学第二天 篇幅稍短。 讲述的是尝试从言语欺凌中挣脱而历经波折的故事。噗嗤。
抵达大学的时间,和平常并无二致。

本应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早晨,没有任何特别之处。走进教室,在座位上坐下,摊开笔记——
本该只是如此,极为普通的一天而已。

“早上好!啊,是姬野同学对吧,昨天没事吧?”

听到那声音的瞬间——耳道深处,传来“咔”的一声脆响。

“……!”

一股寒颤,顺着脊背向上蔓延。但这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痛。
更像是,神经的某个地方被直接摩擦所产生的,细微却真切的震动。
“噌”地一下,起了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痛。只是难以忍受的酥麻感,正沿着后颈向上爬。

(这……这是什么……!?)

明亮、音调稍高的女生嗓音。那声音如同用针尖轻轻搔刮着耳内的柔软之处,以微振动的形式刺入。
无意识地肩膀一缩,屏住了呼吸。
紧接着,是进一步的追击。

“你那耳机是什么?一直戴着呢,在听什么吗?”

这次,是从后方传来的低沉而沉稳的声音。

(呜……啊……)

一种温热、滑腻的“什么东西”,从耳道深处缓缓爬了上来。
——那感觉,就像是舌头,在黏糊糊地舔舐着鼓膜的内侧。

“唔、嗯……”

喉咙深处痉挛,气息一窒。但不可能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只能勉强挤出笑容来掩饰。

“啊,那个……昨、昨天,在、保健室、休息……这、这个是、医疗、器具……那个……摘、摘不下来……”

声音高亢。结结巴巴的回答。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程度。

(太大意了……!昨天是、西装形态……)

想起来了。那时,玛丽曾得意洋洋地提到的高性能鼓膜——
振动传达到耳道深处,抚摸着神经、内脏,直至骨骼。
竟然连这种事都能做到!!

(高音……是沙沙的……低音……是滑腻腻的……)

光是回想起来,内耳就开始痉挛。

(不行啊……在这种地方、这样下去……!)

大腿内侧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变得浅促。喉咙堵住,无法顺利说出话来。
——然而,课程甚至还没开始。

“喂?在听吗?”

天真无邪、若无其事地询问的声音。那份纯粹,如今却成了——恐惧。

(拜托了……不要再说了……)

只希望安静下来。仅此而已。

——

就在那时,教室里的喧闹声,倏地消失了。上课铃响起,课程开始。没有人说话。只有键盘的敲击声、翻动纸张的声音。这些无机质的声音,仿佛将刚才侵犯耳朵的“声音”,稍微净化了一点。

(……得救了……)

仅仅因为声音消失,世界终于恢复了宁静。我手抚胸口,深深呼出一口气。没关系。只要寂静能持续下去,就还能忍受。我这样想着,抬起头的——那一瞬间。

“——那么,我们开始吧。今天的主题是——”

透过麦克风传来的男性低音,噗嗤一声,刺入耳道深处。沉重而湿滑的声音,有种渗入内耳的感觉。不行,这个声音,它在回荡……!鼓膜嗡嗡震动,骨骼仿佛发出摩擦声,神经深处开始发麻。我不由得咬住嘴唇,低下头趴在桌上。咳不出来,也喘不上气,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正因为整个教室如此安静,此刻,只有我一个人被声音所侵扰。不要,不要不要……停下……呜。

“这里很重要。请认真听好。”

那个“认真”如同命令般刺入耳道深处。一种仿佛摩擦着头颅内侧的粘稠声音,令人发痒、恶心,却又作为刺激粘附在大脑上。感觉自己像是从内部被声音玷污了。握笔的手在颤抖,桌面上渗出汗水。这种状态要持续九十分钟……?做不到。绝对做不到。但无法逃离。一有动作就会引人注目。发出声音的话,就完了。我只能祈祷着不要被发现。

——仿佛践踏着这样的祈祷,追击再次袭来。

“——那边那个,戴耳机的同学,摘下来。正在上课呢。”

……!? 那个声音,借着麦克风的直击,贯穿了耳道深处。大脑中枢猛地一跳,汗水瞬间浸湿了后背。

“……等等,你就是姬野吧?”

现在,说这个!? 气氛瞬间改变。视线聚集过来。嘈杂的好奇与探寻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我。

“没事吧?能听清楚吗?”

温柔的声音。低音。那是最有效果的……难道不明白吗!? 那个声音再次,粘腻地抚摸着耳道深处的神经。虽然激起一阵颤栗,但绝不能表露在脸上。

“如果听不太清楚的话,可以坐到更前面的座位来哦?”

……住口。那真是,致命的话语。在麦克风正下方听那种声音的话,我……会叫出声的……呜。
但若不回答,又会再次被搭话。所以。

“……没、没事……”

勉强挤出的声音,甚至从内侧搔刮着自己的耳朵。连自己的声音都不行了,到底该怎么办。紧紧咬住嘴唇,低下了头。

“是吗。别勉强自己。有什么事的话,随时都可以跟我说哦。”

温柔的声音。带着笑容说出的这句话,是最残酷的折磨。课程继续着。教授的声音、麦克风、低音都持续不断。只有我的耳道深处,一直在震动。在刺痛。在反应。

(再坚持一下,就快结束了……)

只能像祈祷般,绷紧身体。

“……那么,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止。辛苦大家了。”

从未觉得这句话如此悦耳。麦克风的电源被切断,那滑腻的低音终于从脑海中剥离。我在原地,从心底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结束了……)

但是,身体已经动弹不得。膝盖颤抖着使不上力。大腿和椅子之间积聚的汗水,透过布料湿漉漉地黏附着。现在连逃跑都做不到。我紧抓着椅子,微微颤抖着,只是静静地垂下眼帘。

课程结束了。

“……那么,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止。辛苦大家了。”

这句话是何等的救赎。麦克风的电源切断,那低音的粘滞感终于从脑海中剥落。

(……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仅仅是这一点,就让我全身的力气都泄掉了。
但是——

(……动不了……)

膝盖在颤抖。指尖冰凉,大腿被汗水黏在椅子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然而周遭,早已切换了模式。

“呐呐,中午吃什么?”“去便利店吧!”“下午有研讨会来着?”

喧嚣声再次回归。

(……又来了……)

连上课时的寂静都已是折磨,此刻日常的声音又毫无防备地侵犯着耳朵。

“姬野同学,没事吧?”

音调较高的、温柔的声音。——那才是最刺耳的。

(来了,来了……呜)

耳道深处变得火辣辣地发热,内部开始刺痛。仿佛在三半规管的深处,同时被注入了针和冰。
身体,已经开始反应了。

“——啊……”

声音差点漏出来。瞬间用袖子捂住嘴,堵住了即将发出的声音。

(不能发出声音……一旦发出声音,就全暴露了……呜)

正在感受的事情,以及临近极限的状态。暴露的话就完了。

“……脸好红啊?去保健室吧?”

——追打。温柔的,刀刃。连这句话都抚摸着耳朵,传达到大脑。

(不行……现在去保健室那种地方的话……会被搭话的。绝对,不行……呜)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间……”

扶着椅背,站起身来。连捡起书包的余裕都没有。脚步踉跄地走出了教室。
——必须逃走。逃到声音传不到、没有人的地方。
走廊的空气明明很凉,头脑却一片燥热,耳道深处仍在持续震动。
教授的低音、同学们的闲聊,所有的余音,都顽固地附着在耳道深处,剥离不开。

(拜托了……谁都不要和我说话……)

正门前——人影。楼梯口——笑声。楼梯——脚步声。到处都没有寂静。
即使想去洗手间,中途也会听到“今天打工吗?”“骗人,我报告还没写完”——
那些若无其事的话语,再次沙沙地搔刮着耳朵。

(不行……洗手间也不安全……!)

就在这时,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昏暗的空教室。只有应急灯朦胧地亮着,紧闭的窗帘对面一片昏暗。

咔嚓……

趁着没人注意滑了进去,轻轻关上门。

——啪嗒。声音消失了。仿佛世界终于给了我一个容身之处。

(……这里的话……呜)

当场,瘫坐了下来。教室的角落。黑板前。双腿伸直,背靠着墙,调整呼吸。

“……唔、哈……呼……哈……”

喉咙哽咽。头脑昏沉。但是,声音传不到。仅仅是这样,终于感觉自己重新掌控了身体。

(……拜托了……已经、到极限了……)

眼底发热。用颤抖的手,轻轻按住耳机。
——当然,我知道是取不下来的。
但只有此刻,想在寂静中,抱住自己的身体。

“……呜、唔……”

不成声的气息卡在喉咙里。但是——

(耳道深处……还在刺痛……)

上课时渗透的声音余音,始终不肯从耳后离去。
沙沙搔刮的高音、滑腻舔舐的低音,所有的感触,都还残留着。

(想搔……这里,想办法……呜)

不是耳朵外面。是鼓膜内侧。神经的凹陷处。想要在那里,不管怎样都要搔刮、抓挠。

(摘掉的话……这个耳机,如果能摘掉的话……!)

双手紧紧抓住耳罩。拉扯。扭转。撞击。
我知道的。这个器具,绝对摘不下来。

“……给我摘下来……快摘下来啊……呜!”

即使用力,紧密贴合的头梁夹着颅骨,纹丝不动。
被汗水打滑的手。即便如此也无法放弃。

(摘掉的话,就能搔耳朵了……就能堵住了……就能自由地触碰了……呜)

“救救我啊……我说救救我啊……呜”

眼泪溢出。无人能听见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

“摘掉啊……把我的耳朵、还给我啊……!”

咚。用耳罩猛砸墙壁。
——什么都没有改变。纹丝不动。
讽刺的是,连冲击都传达不到。

(……明明这么痛苦……)

仅仅只想得到片刻的安宁而已。
就连这个愿望,这个束缚具也不允许。

在空教室的角落,不被人察觉地。
我一个人,持续被囚禁在耳道深处的地狱里。

(……至少、让身体……)
心中如此低语着,我伸出手。
灼烧在耳道深处的声音余热,仍未消退。课程的余音已不再是声音,而是侵蚀感官的灼热,持续灼烧着我的内部。
道理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只是,一点点也好。我想要,轻松一点。

(……再这样下去的话……会坏掉的……)

首先,将手滑上大腿。那里,还活着。还是我自己。触碰着因汗水而变得滑腻的肌肤,神经终于有了反应。
仅仅是这一点,仿佛就能稍微喘口气。
接着是肩膀。像是要扯掉衬衫纽扣般解开,将手从缝隙间伸进去抚摸。温差让人感觉舒适。凉意渗入身体。
但是,仅此而已。
不足以驱散积存在身体深处的这份灼热。

(更深……更深处……呜)

再解开几个纽扣,像是要扯掉般褪去胸衣。
手指沿着胸罩杯的上缘、西装边缘滑动。
那里,也有微弱的触感。但是,在触碰到关键“内容”的瞬间,一切停止了。

西装。

明明又薄又柔软,触感却为零。紧贴着的它,将紧贴其下、数毫米之处的刺激,全部夺走了。

(……柔软的感觉,……明明知道有!!)
回弹的反作用力按压着不由自主用力的手指。下陷的触感。这一切都传到了手上,却没有一丝一毫传到身体里。

(为什么,为什么啊!!!)

掀起裙摆,勾住内衣的边角——脱了下来。
我赤裸着下半身,目光垂落到双腿之间。
那里覆盖着裆部、紧贴在乳胶衣上的,是一块散发着暗淡钝光、毫无光泽的金属板。
它没有丝毫柔软可言,简直就像是机械装置的一部分。

我隔着金属板触摸。按压。抚摸。
什么也感觉不到。
仿佛在说,理应存在于其中的我的身体,此刻并不在这里——就是这般死寂。
不安与焦躁急剧涌上心头。
我双手抓住金属板,试图用力拧动它。将手指卡在它与乳胶衣的接缝处,尝试将其剥离。
但这块板子纹丝不动,对我的抵抗显得理所当然,仿佛它本就该在那里。

(……这样下去,就不是我的身体了……)

胸部也好,私处也好,都没有反应。
即便如此,我还是无法放弃追寻感觉。
哪怕只有一点可能,从某个角度或许能感受到——我紧抓着这一线希望。
按压。摩擦。敲打。——感觉不到。
明明就在这层薄薄的东西下面,就该有自己的肌肤。但任何刺激,都被吸入乳胶衣内消失无踪。

(那么,用角……尖锐的东西的话……!)

桌脚。椅子的框架。教室的墙壁。我触碰它们,将私处压上去,左右摩擦。
然而,得到的回应只有乳胶衣的反弹力。
内部毫无反应。理应就在乳胶衣下几毫米处的我的身体,仿佛根本不存在一般,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哪怕一点点,只要能有点刺激……)

接下来尝试的是重量。我跨坐在椅背上,将腰部紧紧压上去,施加体重。
心想着这个位置总该行了吧,于是相信着自己的感觉——

——不行。

乳胶衣似乎连骨盆的运动都要使其无效化,将外部的刺激全部吸收了。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反应啊……)

内心,正一点点崩溃。
我已经连羞耻都感觉不到了。
只是,一味地寻找着身体渴求的刺激。

(要是没有这件乳胶衣就好了……!)

这次,我试图直接——剥下乳胶衣本身。
玛丽明明说过脱不掉的,但我还没有真正试过。
我用指甲抠住、拉扯、扭转、寻找边缘。
但是,哪里都纹丝不动。
就连肌肤与乳胶衣的边界处,手指也只是滑过。
我甚至产生了错觉,仿佛自己的身体被重塑成了乳胶衣的一部分。

(就算坏掉也无所谓……至少把这种感觉,还给我……)

我一次又一次地将腰部撞向桌角。
这隔着乳胶衣、试图感受自己身体的徒劳,是最后的挣扎。
但是,没有回响。无法抵达。热度、情感,全部被封存在那金属之下。

(……我的身体,明明就在这里……!!……那……胸部……!)

我扯开了上衣。但那里同样没有希望。
乳胶衣将胸部完全覆盖,仅仅勾勒出微微隆起的形状,却把触感彻底隔绝了。

用椅子腿抵压。打开储物柜的门压在边角上。靠在墙上摩擦般施加体重——什么都感受不到。

(……什么都……感觉不到……)

完全被覆盖了。下面,上面。
通往我身体的入口被完美地封锁了。
我用指甲去抓挠。拉扯。试图剥开。
但是,手指无法探入乳胶衣与肌肤之间,甚至连边缘都不存在。

“求求你……脱下来……把我的身体……还给我啊……!”

用拳头捶打。撞向角落。用自己的身体当工具,一次次撞击金属部分。
然而,冲击力只是被反弹回来,什么也传不到内部。

“为什么……为什么脱不掉啊……!”

我紧抓着桌子,腰部反复摆动。
摇晃着。摇晃着。但得到的只有空虚的感觉。
乳胶衣把一切都隔绝了。我最深处的部分,被冰冷的金属封住了。

——触摸不到。
——感受不到。
——可是,唯独欲望无法停止。

(我的身体……明明就在这里……)

眼泪掉了下来。
让身体放松也罢,获得感觉也罢——哪怕是一点点的释放。
被夺走一切的我,瘫坐在地板上,以难看的姿势捂着胸口,触碰着私处,只是颤抖着。

“……呜、咕、呜……”

不成声的气息漏了出来。
只有身体深处的欲望,仍未消失。

(不要……不要……我还……)

手没有停下。在脱掉乱扔的内衣之间,我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轻轻触碰着乳胶衣的表面。
那个试过无数次、明知什么也得不到的地方——手却还是伸了过去。

“……求你了,所以……”

即便如此,什么也没有回来。

没有感觉。没有反应。
但,唯有那个寻求感觉的自我,还留在那里。
我,在这间空教室的角落里,独自一人——
无法将手从那隔绝了感觉的乳胶衣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