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不好意思,能麻烦您帮我望一下风吗…………那个,尽量离远一点……」
「嗯,交给我吧!」
「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灯石的光芒淡淡地照着石造地牢的内部,一名少女脸色发青地离开队伍走去。
是去野便。
她披着一头金发直长发,穿着宽宽大大的白袍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多半是个治愈师。
看她那清秀模样,怎么也不像会和野便扯上关系,但看来似乎是憋不住了。
兜帽和刘海遮住的额头渗出细汗,双手紧握法杖小步跑开的身影,让人预感到她的膀胱状况相当紧迫。
「呼啊…………呼啊…………呼啊…………」
(啊啊啊……多丢人啊…………。可是再憋下去,一定会给大家添麻烦的。主啊…………请原谅不争气的我…………!)
她们治愈师供奉的是掌管洁癖与慈爱的阿尔蒂米。
在并非厕所的地方暴露撒播污物之姿,令她涌起强烈的羞耻与罪恶感,但既然是人就违逆不了生理现象。
在心中好好忏悔着,少女跑向自己定下的野便地点。
心急之下,在男人们的视线还没移开前,她就掀起了袍子。
脚踝、小腿、膝盖…………随后比起清瘦面容更显紧实的大腿也暴露在空气中——
——咔咚!!
「痛…………!」
大概是太着急,注意力钝化了。
露出的小腿撞上了什么东西。
「利菲尔,怎么了!?」
「魔物吗!?」
「啊,不、不是,没关系!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咦?」
少女看向脚边,瞪圆了眼睛看着挡在前路上的那个东西。
那是宝箱。
盖子似乎是刚才的冲击撞开的。
看不见里面,但渐渐放出强烈的光——
「啊,糟、糟了…………!」
光芒溢向外头,包裹住了呆站着的治愈师少女。
◆◆
为人类带来财富与威胁之物『地牢』。
自这既是魔窟又是宝藏库的存在现世以来,已过两百年了吧。
如今在人们的生活中,挑战地牢的冒险者,以及他们带回的『宝具』,都已理所当然。
宝具是即便魔法发达的现代也无法解析的谜之物品。
它以非魔力的谜之力运作,产生各种恩惠,而且——不知为何常带诅咒。
大型宝具会让附近土壤腐坏、令风与河川浑浊。
首饰大小的,则让装备者身体变差、脑内不停回响谜之声音等等。
最多的是『停不下来』那种。
当然人类也不傻。
为有效活用无需魔力的超常之宝,花长时间确立了解咒技术。
如今拿到镇上的解咒屋,几乎没什么解不开的咒。
不过,宝具是在魔物成群的地下城里发现的。
不小心受咒又解不掉、持续吃debuff,最糟会有性命危险。
就算不到送命,回城前也会各种来不及…………
这种时候,冒险者们当最后依靠般冲进的,就是本店。
『地牢的解咒屋』。
「贝茨,在吗!?」
「是泽娜啊。今天也吵吵闹闹的」
看吧,正说着就来客了。
猛地推开门的,是黑发亮泽、貌美如画的黑魔法师泽娜。
虽年轻却是一级冒险者,似乎嫌交际而单干。
她会把诅咒品妥妥弄成休眠态才带来,是个靠得住的女人…………但今天搞砸了。
「泽娜…………你确实年轻又美,但这岁数穿『那个』我觉得不妥」
「呜啰嗦!我又不是喜欢才穿成这样…………总、总之,快点解咒…………!」
平时的泽娜,是曲线优美的黑紧身衣外罩满身装饰的紫袍,今天这身却相当奇特。
一言以蔽之,皱褶魔法少女风。
白底缀满粉皱边的小可爱装,虽说她是超级大美女,对黑发冷感系25岁的泽娜来说也太勉强。
明显不是兴趣,是踩中陷阱强制装备了吧。
不像泽娜的粗心失误。
原因…………和这么急解咒的理由一样吧?
「快进阵里。那东西 ( ・・)我可不想被你撒出来」
「撒、撒出来…………!?我、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咕噜噜噜噜咕噜噜噜噜咕噜噜!!!
「哦呵呵哦哦哦哦!!?」
脸涨成青白的泽娜抱腹弯膝。
这女的下肚子了。
而且很厉害。
会遭不像她的强制装备之殃,也是急着野屎绊到宝箱了吧。
再美也不能让稀屎弄脏工房。玩笑开不得。
我赶紧启动阵,用虚空伸出的带子捆住泽娜。
「咿嘻!?这、这是非做不可吗…………!?」
「忍着。你乱动我活就慢了。你不是也急吗?」
「那、那是…………没错啦…………」
泽娜的姿势是:双臂缚在腹前,双膝并拢弯着,腰往后缩。
…………啊对。是人快漏屎时的姿势。
被旁人看到羞得想死,但这样能撑一阵。
我的施术,视情况对憋排泄的人如同地狱。
泽娜也懂,所以不强烈反抗。
「那就开始…………<显形吧,金盘之锁>」
「啊啊…………拜托,至少肚子…………!」
阵力将缠在泽娜装备上的诅咒之形以锁链浮出。
泽娜急声祈祷,是因我的解咒会触身。
用缠咒力的指解開缚衣缚体的咒锁。若那集中在腹,就是搅动装液状粪的那里。
被那么搞,已噗嗤悲鸣的屁股可撑不住。
姑且,咒没挂腹上。
但算不算幸运有点微妙。
缚泽娜的金锁,集中在胸…………更说是乳头。
——叽里叽里…………
「嗯啊!哦哦!贝、贝茨,要漏了…………!要漏出来了…………啊!更、更轻点…………!」
「这已尽量不刺激了。这岁数不想漏就用毅力镇住」
「那、那种事,被说了,唔哦哦…………!」
前倾低头的乳头,隔着飘飘衣用指如写字般抚。
本来这种方便位置集中咒,会玩到高潮,但这次严禁。
因一高潮腹加力,连我工房一起完蛋。
只能爽快利落、尽量不给性感的碰法。
但对屁股快爆的泽娜,似乎难忍。
和她往来七年,竟吐出新手般哭腔。
「呜嗯!呜嗯!贝、贝茨,快点,哦呜!」
不过好歹成年女、顶级冒险者。
我赶工,应不会丑漏吧。
…………倒是想这么安慰她。
「嗯呜哦!!呜嗯!!还没吗贝茨,呜啊啊!!已经极限…………!!肚子…………屁股…………!!」
非常不妙。
起初抬屁股的噗嗤声,现已噗啾噗啾带水。
满脸油汗,翻眼咬牙的凶相。
施术快完,但撑到最后吗…………喂等等。
那什么脸?
那临高潮要昏的绝望脸算什么啊!?
「对、对不起贝茨…………不行了,要出来了…………!抱歉…………哦啊!?啊啊,哦哦,对不起了了…………!!」
「等等等等等等!!?」
不行,这女彻底放弃了。
不让。
这样只好强行(咒的)断气。
「哦哦哦漏溜溜溜…………!!饶了我吧呃呃呃呃…………!!」
「给我清醒笨蛋!!快好了!!死命夹紧屁股!!」
「哈!?真、真的吗!?咕,嗯咕呜呜呜呜…………!!!」
好!看来见终点回神了。
眼充血夹屁,百恋冷却之脸,但现在靠你骨气。
为一口气消余咒,隔衣抓硬挺双乳首。
「别漏啊…………!」
我如祈般,将缝装备与泽娜的最后咒,连双乳首揉解。
——扭吱扭吱扭吱扭吱扭吱扭吱扭吱扭吱扭吱!!!
「咿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完了!!跑!!」
稍粗暴是赌,但总算泽娜撑到咒消。
速解缚,泽娜直冲厕所。
「哦嚯哦哦饶了呃呃!!漏了!!漏溜呜呜!!漏出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
全身后仰,双手捂肛,踉跄奔厕的泽娜。
事后回想,怕精神崩坏的丑态。
但多亏不顾颜面的忍,泽娜没污地板进厕。
…………皱皱内裤上,不该属魔法少女的茶色漫开,当没看见。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厕门内传来泽娜勉强可闻的叫与不堪听爆音。
◆◆
贝茨·费吉尔的解咒屋,并非真在地牢里。
不是有店门?那是宝具。
受咒万事休、真心求救时,回神旁就现那门。
而陷那况的,概在地牢险旁。
故他被叫…………贝茨『地牢的解咒屋』。
嗯?我?
我…………嘛谁都行。
现在正窥店…………叫窥魔也行。
你同我瞧店就好。
这不留闷?
——砰!
「贝、贝茨先生!解咒,哈啊…………!解咒,拜托了…………!」
猛推门,沙沙金长清纯女子 ( おなご)冲进。
年轻三级冒险者、勇者队治愈师利菲尔。
从后面走来的,是两名神情尴尬的少年和一名少女……两名少年分别是战士和魔导士。
粉发少女就是勇者米提亚。
不过利菲尔啊……豹纹比基尼,今天这身打扮还真是够大胆的。
对于肉感十足的利菲尔来说,那件小得可以的三角系带比基尼,还真是相当性感。
记得她年纪是17岁来着。
比起长相给人的印象,她身材更有肉感,豹纹过膝长靴恰到好处地勒出了大腿的肉。
手臂上也戴着同款花纹的长手套,还装了耳朵和尾巴,简直像在办变装大会……不过,大概是诅咒吧。
而且,看来是因为脱不下来而陷入了窘境 ( ・・)。
她双手揉着肚子,夹着腿不停原地跺脚。
「看来相当着急啊,怎么了? 是中了什么危险的诅咒吗?」
「不、不是的,那个……我、我想去洗手间……! 所以请、请尽快帮我解咒……!」
果然啊。
这副扭着身子想蒙混过去的样子,是因为尿意吧。
在诅咒里也算常见种类的,无法脱下。
单是这样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可一旦和排泄欲叠加,就会变成可怕的折磨。
眼看要漏出来了,衣服却脱不掉没法排泄……那有多痛苦多绝望,不难想象吧?
正是配得上这店门响应的、所谓“万事休矣、求人拯救”的惨烈苦楚。
利菲尔大概也是怀着那种祈祷般的心情,才把那扇门唤来的吧。
「<现身吧,金盘的锁链>」
「唔嗯……嗯……! 快、快点……啊,快点……」
在跺脚间隙左右扭着屁股,终于连胯下都按住的利菲尔面前,贝茨利落地启动了阵法。
那不同于魔法,也不同于治愈者使用的洁神奇迹,大量文字聚成圆形的阵法,才是解咒屋的力量。
在那阵法之中,诅咒与身体的连结会松弛,显露形貌,从而被解开。
利菲尔的诅咒聚集在……真可怜。
偏偏是下腹……也就是膀胱。
「啊、啊啊、怎么会……! 贝茨先生……没办法吗……? 现在肚子已经……」
「要把诅咒挪位置,说到底也得先解咒。不想在同伴面前丢脸就忍着」
「啊啊啊,怎么会……」
贝茨的解咒是接触型。
将手指轻按患部,直接描摹诅咒使其消散。
也就是说,接下来利菲尔那从外面都看得出鼓起的膀胱,要被摆弄一番了。
大概是想到了那苦闷的时间吧。
利菲尔发出带一丝绝望的声音,而贝茨却显得很开心。
……真是变态。
「那么,拘束嘛……就这样吧」
「啊啊……!?」
啪地打了个响指,一张床大小的台子和无数黑带子出现了。
贝茨讨厌施术时被乱动。
因为必须准确描摹诅咒,身体一动手指偏了就会白白耗时。
……本人是这么说的,实际不过是为了摆弄被绑住无法反抗的女体吧。
毕竟拘束留了余量,足够她扭动挣扎。
而且,哪怕患部大动作晃动,那家伙的手指也不会离开诅咒。
今天是把她扔在台上摆成M字开腿吧。
明明同伴还看着,却被迫摆出这般不知廉耻的姿势,纯情的利菲尔羞得别开了脸。
这种把胯敞开的姿势她怕是没做过,如今的利菲尔又是浑身曲线毕露的豹纹比基尼。
平时总是一身遮住全身的长袍,此刻的羞耻想必加倍。
「别、别看……求你了……别看……」
「那么,开始了。嘿」
「哈呜……! 啊……! 咕呜……!」
对着因尿意与羞耻而颤抖的利菲尔,贝茨轻巧地让手指游走。
从绷得紧紧的下腹上方,稍稍按进去,像在肌肤上作画一般。
心情可真好啊。
贝利尔虽整体是丰腴有肉的类型,却也不是对喜好多挑剔的男人。
利菲尔顺滑的曲线,足够让他兴起念头。
清纯氛围对比发育完备的女体,这反差似乎也是好调味。
对她而言,真是不幸……
贝茨将手指更深地沉入腹中,搅着膀胱里的东西般解起咒来。
「啊哦……! 哈啊……! 别、别按,哦啊……! 要、要漏、出来了呜呜……!」
「就算你这么说,诅咒都聚在这儿了。反正真忍不住,尿裤子也没关系吧?」
「啊,不要……! 不要啊啊啊……!」
贝茨不喜欢大的,小的倒无所谓。
不如说,像现在利菲尔这样,因难熬的生理反应而挣扎的模样,反倒让他兴奋,是个变态。
否则何必特意用M字开腿这种憋不住的姿势拘束。
同伴都看着,利菲尔腰肢扭个不停,贝茨却把手指往里抠着滑。
「啊啊哦!! 哦哦,要漏了!! 贝茨先生,要漏了呜呜!!」
强行忍着排尿的那处,紧到连乳胶衣的布料都带动,吱吱地缩紧了。
腰也一直绷着开始痉挛,一看就难受。
可若向痛苦屈服哪怕一瞬松劲,肚里那大漩涡就止不住了吧。
停不下来的忍耐之苦,与逼近的最糟未来 ( 漏尿),让她一脸像发了烧般挣扎。
……真是的,没立场笑那家伙。
我也不由得期待起利菲尔会怎样了。
「啊啊! 哈啊! 要、出来了,要漏、了,啊哈啊啊啊……!」
「(咽口水……)」
「今天的,又更厉害一层啊……」
那可是当着你们的面要大丢脸的边缘了。
顺带,贝茨也能不接触施术,对男客实际也是那么做的。
只是这边耗时约是街上解咒屋的三倍。
这次利菲尔的话,大概要一小时左右。
进来时就眼含泪跺脚的利菲尔,根本撑不住吧。
啊,顺便说普通做法也并非不如凡夫哦?
只是费时,能处理的诅咒种类与深度可是天差地别。
如此这般,虽是变态却手艺高超,戏弄女人取乐却工作不马虎的贝茨,施术虽添了虐待式玩乐,却迅速准确。
利菲尔绷鼓的肚子上的诅咒,轻易消散了。
「哈……! 哈……! 快、快解开……! 已经、到极限了……!!」
M字开腿姿势下发出急迫声音的利菲尔,真是一秒都撑不住的模样了。
解咒结束,大概是精神松了劲吧。
可她仍把腰胯紧紧缩着,拼命忍着喷涌……而这变态。
明明赶紧解了拘束就好,却让她张着腿,摸着毫无防备的下腹。
「啊……! 啊啊……! 别、别这样,求你了,哈哦……! 快点、去洗手间……!」
「哈哈,挺能忍嘛」
――砰、砰!
「哦哦哦哦哦!! 肚子不行了啊啊!!」
唰啦啊啊……。
一路忍到这的利菲尔,看来是以为结束了后的吊胃口没忍住。
被贝茨轻拍了下肚子,终于在那保持清洁至今的内裤上,晕开了丢人的渍痕。
口水流着挣扎的利菲尔,贝茨总算满意了吧。
解了黑带,放了利菲尔。
「啊啊啊啊啊漏了!! 要漏了呜呜呜呜嗯嗯嗯!!!」
伴着颇耳熟的喊叫,利菲尔朝厕所跑去。
可笑的撅屁股的踮脚尖。双手捂着出口小碎步急赶的惨状。
看那像发烧般的脸,该是没注意到两个同伴正目瞪口呆。
这期间又湿了内裤,滴落大腿,却总算没弄湿地板到了厕门前。
「哈!! 哈啊!! 啊,不行!! 拜托,赶得及――」
――咔嗒! 咔嗒咔嗒!!
「诶!? 诶,骗人,啊啊……!! 怎么、会……!!」
撑到这的利菲尔,辛苦了。
可是……抱歉。
里面,有我在。
本一等冒险者、黑魔术师,泽娜是也。
――咚咚咚!! 咚咚咚!!
『对不起,请快一点……!! 我也要、到极限了……!』
哎呀呀,没想到刚冲进厕所,就有同样快漏出来的客一头撞进来。
想赶紧出去是当然的……嗯? 怎么贝茨,果然察觉了魔眼的偷窥吗。
知道,还不想出去。
不如说,出不去。
『哦哦求你了!! 已经、已经出来了!! 啊啊!! 啊啊啊!!』
咕啾! 唰咿咿!
「对、对不起,哦哦哦!!?」
咕噜噜咕噜噜!!!
就如所见。
我腹痛丝毫没好。
真搞不懂从哪挤出来的,便器里隔几秒就迸出液状便。
抓着门、湿着大腿继续最后忍耐的利菲尔,心情我痛彻理解。
现在她多苦、多拼命缩着括约肌,我也懂。
可即便如此,这座位还让不得。
唰咿咿!! 唰哔哔咿咿!!
『啊啊啊,不行了!! 求你了,就30秒!! 就30秒换我!! 再也忍不了了!!』
哔啾呜呜呜!!
啊……利菲尔的膝折了,渐渐瘫下去。
真对不起。
那30秒里,我会往贝茨店的地板撒下不该有的东西。
而且,而且。
腹泻好了也还是不能马上出去。
其实,进厕所瞬间……我…………已经漏了!!
急忙坐上便器,好歹没泼地板,可那也是液状的大便。
若是小水,早像现在利菲尔那样在地上积水洼了。
内裤已惨到不忍直视。
25岁的女人穿皱边魔法少女服,屁股被大便染得焦黄。
对不住她,可这模样见不得人。
『啊啊啊啊……!! 不啊啊啊!!』
噗哦哦! 噗哦哦!
已止不住排尿,利菲尔却仍拼死减弱势头。
在同伴面前。
若失禁,往后关系恐受影响。
被过分关照,当肿包般对待吗。
或者说,她那穿着比基尼、从胯间喷洒出热水的妖艳模样,或许会在暗夜里被人当作慰藉之物……。
『不要……求求你……不行……呀……呀啊啊啊……!!』
她将希望寄托于那微乎其微的可能,试图哪怕只拖延几秒最后的时刻……这位年轻美丽的治愈师,直到真正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力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真的,对不起。
脱不下内裤撑不到家的女人们最后依赖的神秘乳胶店
パンツが脱げず街まで耐えられない女達が最後に縋る不思議な店
这里是“地下城解咒屋”贝茨·费吉尔的工坊。
从那扇能连通世界各地奇妙之门里,连日都有许多被诅咒侵蚀的人前来拜访。
中毒、麻痹、幻痛导致衰弱……附魔装备带来的诅咒五花八门,但相较之下,客人上门更常见的理由,其实并非这些,而是另一种不同的苦楚。
“贝、贝茨先生!请帮我解咒!还、还有——”
被诅咒的装备无法脱下。
譬如,若它覆盖的是胯部或臀部——
“请借我用一下洗手间啊啊啊!!”
对一部分人来说,光是这一点便足以成为地狱般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