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必注意,不要对对方失礼。”
尽管形式上这样告诫着,亚当·尤里托却并不认为眼前的女儿会有什么失态之举。
梅莉亚·尤里托——今天正好满18岁。
自出生在尤里托家以来的18年间,梅莉亚几乎从未让父母费心过。
她严守时间,严守规则,严守伦理。
那仿佛主张“名门之人理当如此”的仪态,甚至让父母为自己的不德感到羞愧。
“是。那么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我出发了。”
梅莉亚深深低下头,像往常一样挺直背脊,离开了娘家。
目的地是基尔登地区的前贵族法瓦尔家的宅邸。
基尔登的名门之女,年满18岁时需作为女仆侍奉法瓦尔家,学习上流阶级的举止和本地的传统。
即使在贵族制废除已久的现代,这一风俗依然根深蒂固地保留着。
“……这就是女仆的制服……吗?”
看到法瓦尔家女仆的装束,梅莉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女仆服本来应该是肌肤露出较少的。就像梅莉亚现在穿着的这件一样,连衣裙的纽扣要扣到领口,用长袖和白手套覆盖手臂,用长裙遮住双腿。贞淑的装束理应如此——这是梅莉亚的一贯主张。
然而,法瓦尔家的制服却恰恰相反。
紧身胸衣像束腰一样强调胸部,衬衫的设计也大胆地敞开了肩部和胸口。
裙子也短至大腿中部,被过膝黑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其暴露程度,与其说是格调高雅的侍者服,不如说是街头娼妓的装扮。
梅莉亚自然对这种服装的穿着表示为难。
“待字闺中的姑娘如此暴露肌肤,实在有伤风化!”
她如此古板地发表意见,让前辈女仆的脸都抽搐了。
然而,法瓦尔家也并非出于玩乐才采用这样的制服。
这是改编自温暖的南基尔登地区自古流传的民族服装,出于尊重传统的意义,才要求历代女仆必须穿着此装。
理解了其由来后,梅莉亚的态度骤然转变。
“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发言。能穿上如此渊源正统的服装,我感到非常荣幸。”
她深深致歉,随后便肃穆地,却又带着一丝自豪地走向更衣室。
法瓦尔家的女仆们,在初次见面时便大致理解了梅莉亚·尤里托这个女孩。
她不是坏人,但过于认真,是个怪人。而且……她的容貌也非同凡响。
“哇啊……!”
“哦哦哦,好厉害……!!”
从更衣室再次出现的梅莉亚,让前辈女仆们目瞪口呆。
此前被宽松的连衣裙所隐藏,但梅莉亚的身材好得非同寻常。
丰满到单手难以完全掌握,却又不下垂、向前挺立的乳房。
即便考虑到紧身胸衣的束缚,那腰肢依然纤细得难以置信。
被迷你裙和黑丝袜包裹的、修长笔直的双腿。
此外,她的面容也凛然端正,修剪至肩部的黑发也光润美丽,仿佛能看出精心的打理。
简直就像是美的化身。仿佛世界顶级模特为了时尚杂志的拍摄而穿上这身衣服。
女仆们认识到这一点的同时,也再次察觉到了梅莉亚这个少女的特殊性。
她来到这座宅邸时,竟用修女般的连衣长裙,彻底隐藏了那份足以对任何人趾高气扬的美貌。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我觉得能扣的扣子都扣上了……”
梅莉亚完全没有察觉到女仆们视线的含义,疑惑地歪着头。
面对这份纯真,女仆们各自抱着同样的想法。
“……那个,是不是‘不妙’啊?”
“嗯——,是啊……”
“要不要跟老爷说一下?”
“算了吧。我们要是对雇佣的事插嘴,管家他们会啰嗦的。”
目送着梅莉亚的背影,女仆们窃窃私语,正是因为知道这位纯洁新人的分配去处。
认真且学业优秀的梅莉亚,并非被雇佣为处理宅邸内杂务的女仆,而是作为法瓦尔家孩子的家庭教师。
亨利·法瓦尔,13岁。
阿尔弗雷德·法瓦尔,10岁。
对于正值青春期的这两兄弟来说,‘那个’梅莉亚的刺激会不会太强了……?
女仆们的这份担心,不久便不再是杞人忧天。
※
对梅莉亚的期待,不仅限于对孩子的学业指导,还包括情操教育和礼仪教育。
因为她在舞会上的举止堪称典范,甚至成为了社交界的谈资。
而梅莉亚也认真地回应了这份期待。
她每天严厉斥责那两个不懂礼仪、讨厌学习的孩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周后两人都变得听话了,但梅莉亚忽然注意到:
亨利和阿尔弗雷德的眼中,失去了光彩。
(仔细想想……他们有点可怜呢)
看着两人痛苦的睡颜,梅莉亚陷入了沉思。
作为历史悠久的贵族后裔,时刻被要求努力的孩子。
在其他孩子于广场玩耍的时间里,他们却埋头于名校的课程和考试,空闲时还要练习小提琴或击剑。
一味强求忍耐的话,心灵可能会崩溃。
教育的诀窍在于胡萝卜加大棒,也有这种说法。孩子努力取得成果时,就应该好好地给予‘胡萝卜’。
从做出这个决定的第二天起,梅莉亚稍微改变了对两人的态度。
“亨利大人,今天的小提琴演奏非常出色。这是您每日努力的成果。请允许我为您做一次小小的慰劳按摩。”
说着,她让犹豫的亨利躺到床上,揉捏着他小小的身体。
起初还困惑的亨利,不久便露出了如梦似幻的表情。
“唔……。真好呢,兄长大人……”
阿尔弗雷德不禁咬起了指甲,亨利看起来是那么幸福。
“梅莉亚,梅莉亚!我数学考了80分!所以呢,给我奖励!!”
两天后,阿尔弗雷德一回家就扑向梅莉亚。
他的愿望是掏耳朵。在普通家庭,这是母亲对孩子做的日常行为。对于与父母有距离的贵族孩子来说,这似乎也是憧憬的对象。
“不痛吗,阿尔弗雷德大人?”
梅莉亚深深坐在沙发上,将阿尔弗雷德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继续动着挖耳勺。
“嗯。梅莉亚掏耳朵,超级舒服……”
阿尔弗雷德也像之前的哥哥一样,浮现出充满幸福的笑容。
此时,兄弟俩尚未察觉。让他们感到至福的,并不仅仅是母亲的温暖或身体上的快感。
但是,在多次重复同样的经历中,他们逐渐开始察觉。
按摩过程中,无意间触碰到的柔软肌肤。
为了掏耳朵而枕着的大腿那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眼前摇晃的两团隆起。
每当意识到这些,胯下就会发痒,而这正是通往那令人心神荡漾的至福的关键。
“梅莉亚。总觉得,小鸡鸡那里痒痒的……”
有一次,掏完耳朵的阿尔弗雷德这样说道。
梅莉亚担心他是不是被虫子咬了,便脱下了他的裤子……这下她总算明白了。无论多么年幼,阿尔弗雷德也是个‘男人’。
直挺挺地立在一旁、微微颤动的‘男性象征’,正是他性兴奋的证据。
(兴奋了?怎么会,为什么……青春期的男孩子,仅仅是接触到异性就会变成这样吗……?)
温室里长大的梅莉亚,对自己肉体散发的魅力浑然不觉。
然而,就像少年们意识到了自己的性别一样,梅莉亚也逐渐掌握了事实。
每当自己的胸部或大腿被触碰到,少年就会猛地一颤,胯下也逐渐膨胀起来。
她多次感受到视线落在自己的乳沟,以及迷你裙与黑丝袜之间露出的白皙大腿上。
“……两位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吗?”
询问时亨利他们的反应,让梅莉亚的推测变成了确信。
※
少年们所追求的‘奖励’变成性行为,只是时间问题。
梅莉亚思考了几天,决定有条件地接受他们的要求。
“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哦。这是只属于我和你们两人的秘密。”
如此叮嘱之后,她详细规定了答应要求的条件。
例如,如果是“想揉胸”的要求,那么在下一次哪门考试中取得多少分以上,就允许揉10分钟……诸如此类。
如果这样能提高兄弟俩的积极性,最终能通向光明的未来,那么些许的耻辱她也甘愿承受。
这就是梅莉亚的决心。
“……那么,从现在开始10分钟。”
梅莉亚按下计时器按钮的同时,亨利也解开了女仆装的前襟。
“呜哦哦哦……!!!”
两个少年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尖端泛着粉红色、白色的隆起。那终究不过是脂肪的堆积,为何会如此吸引人,兄弟俩都得不出答案。
“阿尔,真好啊。你要左边,我要右边!”
“嗯,兄长大人!!”
法瓦尔兄弟互相点头,扑向各自的‘所有物’。
亨利粗暴地揉捏着乳房。阿尔弗雷德则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不停地吮吸着乳头。
而梅莉亚,则默默地忍受着这些刺激。
“……。”
始终保持面无表情。背脊也挺得笔直,既不前倾也不后仰。
仿佛完全感觉不到胸前两人的存在一般。
这终究只是‘过家家游戏’的延伸,绝非性行为……她希望如此认定。
为了如此认定,绝不能表现出任何性方面的反应。
幸运的是,第一次顺利地应付过去了。
“10分钟到了。到此为止。”
在计时器鸣响声中,梅莉亚用凛然的声音宣告。
亨利和阿尔弗雷德肩膀猛地一跳,不情愿地将手从乳房上移开。
“什么嘛,已经结束了。这种时候的10分钟转眼就过去了。”
“就是啊。不过梅莉亚的胸部,软乎乎的好舒服。味道也特别好闻。下次也要让我摸胸部哦,梅莉亚!”
“知道了。那么20分钟后,一边确认下次的考试内容一边决定条件吧。亨利大人觉得这样可以吗?”
“啊,啊啊,是啊……下次也要这个。”
笑容满面的阿尔弗雷德,略显羞涩的亨利。
背对着这两人,用事先准备好的湿毛巾擦拭着沾满唾液的乳房,梅莉亚松了一口气。
(一度以为会变成什么样,但这样看来似乎没问题呢)
这一天,梅莉亚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
乳房被用力揉捏会有点痛,但基本上没什么感觉。
乳头被吮吸会有点痒,仅此而已。
下次,再下次,只要坐10分钟就好。甚至让她觉得,仅仅如此就能领到薪水,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但是。
“……!、…………!!”
第四次。梅莉亚紧闭双唇,拼命忍住声音。
在每次10分钟的吮吸中,逐渐产生了变化,在这第四次终于达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
一开始被揉捏乳房时什么感觉都没有,如今却会涌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乳头的搔痒感也变成了快感,如果持续受到刺激,顶端就会窜过一阵刺刺麻麻的麻痹感。
“嘿嘿嘿。乳头勃起来了呢。”
听着阿尔弗雷德欢快的话语,梅莉雅看到了被称为乳头的部位产生的变形。
那刺麻的快感与变化。不难发现两者之间的关联。
(……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有感觉”……?)
曾在书籍和网络上浅显了解过,却又因出嫁前的姑娘不该随意知晓而刻意回避的性反应。
如今正发生在自己身上。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就不得不去在意身体的状况。
身体发烫。行为开始才不过几分钟,却像刚慢跑过一样,腋下已渗出汗水。
“啊……还剩两分钟哦,哥哥!”
“哎呀,已经到时间啦?好,那就尽情享受吧!”
兄弟俩说着便加快了节奏。
揉捏乳房,舔舐乳晕——然后终于,同时吸吮起左右两边开始挺立的乳头。
“…………唔!!!”
梅莉雅咬紧牙关,抬起了下巴。
这绝非名门闺秀应有的、欠缺品位的举止。然而,她无法阻止身体自然做出的这个动作。
每当乳头被吸吮发出“啾、啾”的声音时,麻痹般的快感便贯穿全身。
离胸口很远的、双腿之间……女人最该隐秘的部位,也开始阵阵发麻、隐隐作痛。
(有点不对劲……!再这样下去……!!)
她摩擦着被丝袜包裹的膝盖,如同祈祷时间流逝般等待着。
其间响起的计时器声音,对梅莉雅而言无异于福音。
“十、十分钟到了。到此为止!”
她“砰砰”地拍了拍仍吸附在胸前的两颗脑袋,宣告结束。
终于获得解放的胸口,感受到房间空气的清凉。
与蒸腾而起的热气一同扑鼻而来的,是自己的体味。她不觉得这是阿尔弗雷德所说的好闻气味。那是甜腻而浓烈的、雌性的气息。
“呵呵呵,乳头还勃起着呢。有感觉了吗,梅莉雅?”
“……没有。我想这只是口腔吸吮带来的反应。”
梅莉雅在亨利面前如此回答,内心却对自己的变化感到困惑。
安顿好兄弟俩入睡后,她回到自己房间上网搜索。
“胸部爱抚 快感”。
这样搜索得到的答案,正是自己刚才所感受到的。
(怎么会这样……!对方可是孩子,是我教导的学生啊……!!)
为了寻找能否定的依据,梅莉雅继续阅读文章,目光停留在了某句话上。
“下半身的隐痛”。
文章写道,因乳头刺激而充分感受到快感的女性,有时会从阴道分泌爱液。
梅莉雅战战兢兢地将手指探入内裤——感知到了湿润的触感。
无论多么缺乏性知识,女人终究是女人。她能分辨出这与平时黏膜的触感不同。
(我……真的产生感觉了……?仅仅是被亨利大人和阿尔弗雷德大人爱抚了胸部就……?)
梅莉雅愕然不已,摇摇晃晃地冲出房间。
她来到仆人楼后面的水井,开始从头顶往下浇水。
虽是温暖地区,但半夜用井水浇身还是会冷到骨髓。然而,此刻的梅莉雅正需要这样。
“喂,梅莉雅,你在干什么!?会感冒的!”
“……请别管我。我正在约束自己……!”
女仆同伴跑了过来,但梅莉雅没有停止浇水。
从滴着水的刘海间露出的那双眼睛,透着沉静的意志。
她不打算停止给法瓦尔兄弟的“奖励”。
给予努力的两人他们想要的东西,是身为教育者的自己的职责。
问题在于,自己不能因此乱了方寸。
只需承受就好。
直到那对兄弟对自己的身体失去兴趣为止。
※
没有反应。说起来容易,实践起来却极为困难。
胸部被爱抚时那麻痹般的快感,以及与之联动的下半身隐痛。这些感觉日益增强。
“梅莉雅,让我看看腋下。”
从某天起,他们也开始这样要求。
按照命令抬起双臂,在头顶交叉,汗湿的腋下便蒸腾起一股热气。
兄弟俩从左右两侧吸了上去。
“呜啊!?啊、啊……不行,那种地方……!!”
梅莉雅瞪大了眼睛。羞耻感让她脑子都快沸腾了。
“哇哈哈,咸咸的!味道也好厉害!”
“对吧!连那个梅莉雅出汗时也会这样呢!不知怎么的,小鸡鸡痒得停不下来!”
兄弟俩兴奋地交谈着。就在梅莉雅的耳边。
很羞耻。但同时,她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她能感觉到秘裂在阵阵颤抖,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流了出来。
(明明这么羞耻,为什么还会“湿”……!?书上明明写着,女性在没有气氛的情况下是不会湿的!)
这不合情理。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抑制身体的反应是不可能的。那么至少,不能让孩子们察觉。
梅莉雅这样想着,拼命忍耐。她握紧双手,咬紧牙关,仰头望天,并拢大腿摩擦着。
然而……暂且不论才十岁的阿尔弗雷德,哥哥亨利似乎注意到了那些细微的变化。
“梅莉雅。让我舔你的阴道。”
“!”
面对亨利突然提出的要求,梅莉雅瞪大了眼睛。
“这太过分了”与“终于来了”两种心情在她心中交织。
只是摸胸的话还能算作玩耍,但涉及女性私处就不同了。她一度试图拒绝,但当亨利追问,既然已经舔过乳房和腋下这些性感带,这又有什么不同时,她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
作为最后的抵抗,她设定了高难度测试80分以上的门槛,但亨利扎实地达成了这个目标。
若是之前的他,能在那个测试中拿到60分就该庆幸了。无论动机如何,亨利确实在努力学习,这份努力理应得到回报。
在兄弟俩的注视下脱下内裤,需要勇气。
她红着脸弯下腰,褪下丝绸内裤。
当饰有蕾丝的白布从迷你裙下露出时,“哦哦”的惊叹声响起。
内裤的环从脚踝褪去,仅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在沙发上张开,兄弟俩咽了口唾沫。
“十分钟内,请二位自便。”
梅莉雅闭着眼如此告知,按下了开始按钮。
“呜……哥哥好狡猾……”
听着弟弟怨恨的声音,亨利呆立原地。
论主从关系,亨利是主,梅莉雅是从。但亨利在梅莉雅面前抬不起头。
固然有害怕被她责备的成分,但根本上,作为人的价值就不同。
学业、才艺、礼仪……没有一样亨利能比得上梅莉雅。她是生活在上流阶层、如同云端之上的人物。
此外,梅莉雅容貌姣好。
在这座宅邸长大的亨利早已看腻了性感的女仆形象,但即便如此,在梅莉雅面前他还是会失语。
他至今忘不了当时立刻勃起的那种冲击。
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堪称理想……不,甚至足以改写他心目中的理想形象。
而现在,他可以随意对待这样的梅莉雅、女性的象征。
让心脏狂跳的,究竟是青春期特有的性冲动,还是扭曲的背德感?
“……哥哥?时间快没了哦?”
弟弟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亨利单膝跪在梅莉雅脚边。
映入眼帘的,是最近到来的家庭教师的私密之处。
一如她一丝不苟的性格,稀疏的阴毛被剃成平缓的倒三角;一如她贞淑的品性,那道秘裂如同一条细线,毫无使用痕迹。
他战战兢兢地用手指拨开裂缝,露出了粉色的黏膜。
若不向左右分开,便会立刻重新隐藏起来的秘密花园。亨利将舌头贴了上去。
“……”
梅莉雅的大腿轻轻跳了一下。但是,她没有轻易发出声音。这很符合名门千金贞淑的形象。
亨利对此感到钦佩,却又被恶作剧的心理诱惑。他想引出更直接的反应。正因为对方是贞淑的梅莉雅。
梅莉雅的秘裂没有味道。并非他曾在某处听说的、类似鱼腐烂的气味。
亨利一边为此感到安心,一边专心致志地舔舐秘裂。时而将舌头探入裂缝。甚至还用舌尖弹弄阴蒂,上下摆动舌尖进行刺激。
这些都不过是模仿网络视频。但似乎有效果。
“……!…………!!”
梅莉雅的腰肢微微上下抽动,偶尔发出仿佛窒息般的声音。
亨利偷偷向上瞥了一眼,梅莉雅紧闭双眼,用手背掩着嘴。若不如此,她便无法抑制声音。她感受到了如此程度。
亨利顿时干劲倍增,抱住梅莉雅的大腿,将脸紧紧贴上去。
暂且抛开杂七杂八的知识。他更相信体内沸腾的冲动,忘我地使用着舌头。
看来这似乎是正确答案。
“嗯……嗯呜!呜……嗯嗯嗯,嗯!!”
先是声音泄露出来。接着,点缀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向上弹起,腰身本身也开始扭动。
最后她前倾身体,开始将手搭在亨利肩上……就在这时,计时器响了。
“呼、哈啊、哈啊……十、十分钟到了,亨利大人。请休息吧。”
梅莉雅喘着粗气拍打他的肩膀,亨利终于将脸移开。
他的嘴边湿漉漉的。不只是唾液……还有一种更清爽的、与亨利体味不同的液体,作为残留缠绕其上。
注意到这一点的瞬间,亨利感到裤子内一阵疼痛。
他勃起了。而且,硬得不可思议。虽然青春期勃起是家常便饭,但即便如此,龟头像塞了石头般的这种硬度也非同寻常。
“哈啊、哈啊、哈啊!!!”
他没能忍住。解开裤扣,将痛苦的根源暴露在外,开始撸动。
“亨利大人!?”
梅莉雅露出惊讶和责备的表情,但那冷艳的美貌反而成了催化剂,让他噗嗤噗嗤地射精了。
前所未有的浓稠与量度。化作数道白浊的痕迹,将梅莉雅的黑发到鼻梁染成一片白色。
“呀!…………啊、啊啊、啊…………!?”
被雄性的精液沾染,梅莉雅睁圆了眼睛惊叫。
那本该是发出悲鸣的脸,但在亨利看来,那也像是兴奋得发抖的表情。
即使被暴怒的梅莉雅罚跪在地板上说教期间,亨利脑海中那个表情也挥之不去。
※
梅莉雅逐渐变得不认识自己了。
过去的十八年里,她一直严格自律地生活着。
只要一丝不苟地完成详细制定的计划,无论是以第一名成绩从名校毕业,还是在田径比赛中取得好成绩,都不算难事。
她曾以为,自己的头脑和身体都能完全掌控。
但是,来到法瓦尔家的宅邸后,一切都不同了。
(不能有反应……!)
无论她如何告诫自己,身体还是会违背意志产生反应。
被亨利舔弄着私处时,无论怎样都无法抑制大腿的弹跳、腰肢的扭动以及身体前倾的冲动。
心脏如擂鼓般狂跳。稍一松懈,炽热的喘息似乎就要从唇间漏出。
好不容易熬过漫长的十分钟时,心中涌起由衷的解脱感……但紧接着,被那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汁液淋遍全身的瞬间,她骤然意识到自己体内潜藏的“雌性”。
难以置信。
鼻腔抽搐着,贪婪地将雄性的气息吸入胸腔。沾满唾液的秘缝颤抖着,融化般酥软荡漾。
与梅莉亚本人的意愿完全背道而驰。
(不可能。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随心所欲地行动……)
梅莉亚困惑地握紧又松开双手。她试着在无人的后院像学生时代那样奔跑。
结果梅莉亚的肉体无论在哪种情况下,都展现出了符合预期的动作。
然而,一旦被法瓦尔兄弟舔舐秘密花园,她的身体依然会背叛她。
“唔嗯……嗯呜!!嗯嗯、呼呜呜……嗯!!”
咬住食指能压抑声音,却无法完全控制身体的反应。
她似乎有右脚发力的习惯,左脚脚跟总是会脱离地面。左腿一颤一颤地弹跳着,腰肢开始痉挛。
背部能挺直的时间大约只有最初五分钟,之后总会垮塌下来。
有时会向前弯腰,有时会像倚靠沙发般倒下,甚至直接弓起身体向后反仰。
“啊哈哈哈哈哈,好像虾一样!舒服吗,梅莉亚?”
“哈、哈啊、哈啊……不、不是……那种事……嗯啊啊啊!!”
拼命想要否认,却因此让娇喘更加响亮的梅莉亚。看到这一幕,阿尔弗雷德沾满爱液的脸上绽开了笑容。
※
这对兄弟,好坏都恰如其分地符合他们的年龄。
在床上发出轻微鼾声的睡颜如同天使。一心想要从梅莉亚那里得到奖励而伏案苦读的模样也令人莞尔。
梅莉亚曾像疼爱弟弟般珍视着这样的两人。
当然,她不会毫无原则地纵容他们。
“亨利大人,请停下。这类事情,应该约定过要等考试取得好成绩后才能作为奖励吧。”
若他们在学习时试图触碰乳房或大腿,便会遭到严厉斥责。
“诶——79分啊!?差一分而已嘛!”
“不行,阿尔弗雷德大人。我们约定的是80分以上,所以今天没有‘奖励’。”
既然将考试分数定为行为的条件,便一分都不会让步。
反之,一旦决定“开始”,她便会全心全意地慰劳对方。
“呐梅莉亚。来做乳交吧!”
被阿尔弗雷德这样央求时,梅莉亚会微笑着,用她丰满的双峰夹住他挺立的阳具。
“哇——感觉好色情……”
在伸长脖子、一脸期待的阿尔弗雷德面前,梅莉亚进一步施展技巧。
不仅用乳房挤压,还用尖端聚拢、以乳头摩擦,甚至从乳沟间窥视并舔舐铃口。
感到惊讶的反倒是阿尔弗雷德。
“呜哇,哇……啊哈哈,呜、好厉害呢。你对别人做过吗?”
“没有,我只是稍微学习了一下。因为阿尔弗雷德大人似乎对我的乳房很感兴趣,我想您或许会喜欢这样的行为。”
“……!嘿、嘿嘿嘿嘿!不愧是梅莉亚。很懂嘛!”
听到梅莉亚的回答,阿尔弗雷德脸上浮现出满面的笑容,在双峰间舒适地释放了精液。
“呵呵呵。变得这么硬、这么大……看来您相当期待呢。我会尽力满足您的期望。”
当被要求用手服务时,梅莉亚会怜爱地抚摸着亨利的巨物。
玩弄顶端的包皮,将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茎身上……甚至用舌尖添加唾液,将整根肉棒撸动起来。
“呜啊!?啊、呜啊啊啊……啊、嗯!!”
清纯如画中人的梅莉亚,竟会垂着唾液前来侍奉的惊喜。得知她为此预习了侍奉技巧的喜悦。以及,纯粹的快感。
在这些情绪的推动下,亨利兴奋地倚着桌子不停颤抖痉挛。
梅莉亚眯眼看着他的反应,同时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亨利咬紧了牙关。好不容易争取到了十分钟的时间,如果早早射出来就太浪费了……正是出于这种想法。
然而,他无法坚持太久。亨利的背脊如弓般向后反仰,被梅莉亚的手包裹着的分身也上下跳动。
“请您尽情释放出来也没关系哦。”
梅莉亚窥视着亨利的脸,右手激烈地套弄着……终于从张开的铃口喷涌而出的精液,被她用左手掌心接住。
“嗯呜呜呜——!呼、呼呜……哈啊、哈啊、哈啊…………!!”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亨利,凝视着梅莉亚。
他将因情热而恍惚的脸缓缓凑近,就在即将吻上的瞬间。无情的计时器鸣响,宣告了美梦的终结。
“呜……!!”
亨利猛地一惊,懊恼地想要抽身。这时梅莉亚瞥了一眼计时器,随即探出脸,完成了这个吻。
一向对时间严格、铃声一响便立刻停止游戏的梅莉亚,竟出人意料地提供了额外服务。
在因此呆住的亨利面前,梅莉亚轻声笑了。
“抱歉。姿势不稳,不小心碰到了嘴唇。”
这句话让亨利的脸颊变得如苹果般通红。
就这样,无论是亨利还是阿尔弗雷德,都有符合年龄的可爱之处。梅莉亚侍奉他们时,这一点尤为明显。
然而,一旦兄弟俩转为主动进攻的一方,便会显露出如野生猿猴般的凶暴性。这对梅莉亚而言是烦恼的根源。
※
“不行,亨利大人。那样粗暴的做法只会让对方感到疼痛和不适。请更温柔一些。”
被亨利的手指在阴道内玩弄时,梅莉亚如此斥责道。
“嗯……就算你这么说啊。对了梅莉亚,你来教我吧。刺激哪里、怎么刺激才会舒服?”
“诶!?那、那个……”
面对亨利的提议,梅莉亚有些不知所措,但稍加思索后改变了想法。
亨利是法瓦尔家的嫡长子。将来总会与某位千金订婚,共享卧榻。届时对他进行性教育,以免他出丑,不也是自己的职责吗?
“……我明白了。那么,现在您触摸的位置稍靠前一点……嗯,就是那里。请用指尖,像描摹一样刺激那里。……啊、对、就是这样。”
梅莉亚一边指导着阴道的性感带,一边努力保持面无表情。她认为这终究只是性教育,绝不能露出情动的神色。
然而,随着自己的建议让指奸的精度不断提高,她不可能永远无动于衷。
“哈、哈……您做得很好,亨利大人。那里、用那种力度按压、是最……嗯!!”
梅莉亚话说到一半便吐息颤抖,因快感而战栗。
甜美的麻痹感在下半身扩散,腰肢不受意志控制地弹跳——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哦、阴道在抽搐呢。梅莉亚,难道你‘去了’吗!?”
“呼、呼……‘去了’……?那是什么意思?”
“嘿,原来梅莉亚也有不知道的事啊。‘去’指的是高潮,也就是Ecstasy(极乐)。”
“高潮……这就是……?!”
关于“高潮”这个概念,梅莉亚在知识层面上是知道的。但知识与亲身体验截然不同。
“哈哈哈!没错梅莉亚。你现在,被我的手指弄到高潮了!里面也湿了呢,这就是所谓的阴道分泌液吗!?”
得意洋洋的亨利一动手指,便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这是女性部位“湿润”的证据。
听着这声音,同时被高潮后变得敏感的阴道皱褶刺激着,爱液缓缓渗了出来。
“阴道又开始抽搐了。是这粗糙的地方有感觉吗!?”
“嗯啊!是、是的……很、很舒服……”
“哈哈,是吗!那就尽情享受快感吧。不过,要去的时候要说出来哦!”
“遵、遵命……嗯、嗯嗯、呜嗯……啊!要、要到了……!!”
梅莉亚咬着手指,羞赧地宣告了高潮的到来。这反应让年幼的主人陷入疯狂。
“哈哈哈哈,又去了吗!就这样保持,梅莉亚。用我的手指达到高潮吧,多少次都可以!!”
弯曲的中指轻柔却执拗地描摹着皱褶,让回荡的水声变得浑浊。直到计时器宣告结束的那一刻。
“哈啊、哈啊、哈啊……亨利大人,十分钟到了。到此为止……”
“啧,已经够了啊。明明接下来才是精彩的部分。”
亨利不情愿地抽出手指,凝视着指尖。
中指直到第二关节都湿漉漉地泛着光。这是梅莉亚的爱液……理解到这一点的瞬间,他开始吮吸指尖。如同着魔一般。
“亨、亨利大人!?请停下,很脏的!!”
梅莉亚拼命阻止,但亨利并不觉得脏。这无色无味、勉强说只有一丝腥气的液体,尝起来如蜜般甘甜。
与直接舔舐性器时的感受不同,或许是因为这是在指奸让她高潮之后。
无论是亨利,还是在房间角落按着裤裆的阿尔弗雷德,都抑制不住急促的喘息。
而自这个夜晚以来,手指的爱抚便成了“奖励”的固定项目。
在反复多次的指奸中,兄弟俩逐渐掌握了梅莉亚的弱点。毕竟,他们让梅莉亚亲口说出了自己有感觉的部位。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要、要、到了……!!”
“啊哈哈哈,又来了?梅莉亚真的对这种玩法很没抵抗力呢。还是说所有女性都这样?真想找别的女孩子也试试看啊——”
“哈、哈啊……请住手!阿尔弗雷德大人还是孩子。不可以对除我以外的人做这种事!”
“呵呵呵,我知道啦。开玩笑开玩笑!”
阿尔弗雷德天真地笑着,用左手拇指刺激阴蒂,右手无名指描摹着阴道皱褶。
“啊啊啊……!!”
即使在行为开始时还能勉强保持无反应的梅莉亚,一旦高潮便无法抑制喘息。
她收紧的腹肌上下起伏,张开的双腿因快感而颤抖。
面对这样的梅莉亚,阿尔弗雷德无法抑制理性。
“呐梅莉亚,可以插进去吗?来做爱吧!”
一边用勃起的肉棒摩擦着裂缝一边询问。他和哥哥亨利一样,已经向梅莉亚提出过无数次这个问题。
然而,梅莉亚从未点头同意。因为她将此视为不可逾越的界线。
“哈、哈啊……不行!只有那个,绝对不行!!”
被梅莉亚的气势所慑,兄弟俩总是放弃插入。
对方是女性。如果两人合力压制,或许可以强行插入,但他们不想对梅莉亚这样做。
那么该怎么办?答案很明确。让梅莉亚自己渴望插入就行了。
“啊啊啊啊!!要、要到了、要到了……嗯、嗯呜呜呜呜呜!!!”
在亨利“熟练的”指技下,梅莉亚弓起身体向后反仰,从秘缝中喷溅出飞沫。那量多到近乎轻微的失禁。
“哈——……哈——……非、非常抱歉。把房间弄脏了……!!”
“哼,别在意。都潮吹了,感觉一定很棒吧?怎么样,差不多想和我做爱了吗?”
“!我已经多次说过,唯独那个不行!!”
即使眼眸湿润、阴唇颤抖,她依然顽固地拒绝性行为本身。
面对那份固执,法瓦尔兄弟也毫不退让。手指不行,那就用工具。
※
“我想看你跳舞。”
当亨利提出这个要求时,梅莉娅愣住了。
她本以为对方会再次要求玩弄她的手指,正想着这次又要被逼出几次高潮。
“没问题。虽然我只会跳巴洛克舞蹈,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她爽快地答应了,并在宽松的条件下承诺进行三十分钟的舞蹈表演。然而,梅莉娅在当天就后悔了。
因为亨利的要求是:穿着女仆服,不穿内衣,甚至“在私处插入一支圆珠笔的状态下”跳舞。
“跳舞时穿什么衣服,并没有作为条件规定吧?所以我现在才决定的。”
亨利的说辞看似强词夺理,却戳中了痛处。既然契约条款不够严密,梅莉娅只能接受这份屈辱。
小步舞曲、加沃特舞曲、萨拉班德舞曲、布雷舞曲……这些本该跳惯了的舞曲,在阴道夹着异物的情况下,感觉却完全不同。
“别把笔掉出来啊,梅莉娅!”
“看,有点要掉出来了哦?再不把小穴夹紧点!”
听着兄弟俩的起哄,梅莉娅抿紧了嘴唇。
巴洛克舞蹈有很多动作需要保持脚呈90度角的同时弯曲膝盖。因此,为了不让圆珠笔掉落,必须时刻收紧小腹,紧闭阴道口。
在激烈的舞蹈中,这很辛苦……但不仅如此。
被亨利他们用手指充分开发过的阴道,即使是对笔这样细小的异物也有了反应。
(……怎么会,难道……!?)
无视梅莉娅的惊讶,蜜液从私密裂缝深处黏稠地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越是想着不能有感觉,湿得就越厉害。
“啊哈哈,太厉害了!湿得一塌糊涂啊,梅莉娅!”
“啊,黏糊糊的。被这样的笔弄出感觉了吗?”
三十分钟后。当被拔出那根拉出丝线的笔时,梅莉娅连耳朵都染成了朱红色。
她气喘吁吁,从胸部到下腹部都发热,两边的乳头也高高挺立。毫无疑问她有了感觉,但梅莉娅的自尊心不承认这一点。
“不,没有那种事……”
“哼~。那为什么湿了呢?”
“………我不知道。我会自行分析原因,明天向您报告。”
面对始终固执己见的梅莉娅,兄弟俩窃笑。这位清纯又认真的家庭教师,对羞耻之事抵抗力很弱。
※
法瓦尔家的女仆每月有一次被命令进行宅邸内的大扫除。
阿尔弗雷德在那天行使了“奖励”的权利。他让梅莉娅穿着内置了震动棒的迷你裙参加大扫除。
一丝不苟的梅莉娅在打扫方面也颇受好评,她代替忙碌的女仆长,负责检查新人小组的工作。
“西侧楼梯扶手背面还有灰尘。请重新擦拭!”
她在宅邸内仔细检查,稍有疏漏就毫不留情地斥责,简直像个婆婆。
这样的梅莉娅若是神色有异,女仆们甚至会谣说明天要下雪了。
“卡拉小姐,大厅的花瓶还没……啊呜!!”
正吊起眉毛斥责时,梅莉娅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夹紧了大腿。
(又是在这种时候……!)
注意力被震动棒夺走,无法自如行动。打扫的时间安排也乱了套。对梅莉娅来说,这是不可原谅的失态。
然而,在这种状况下,她“湿了”。
她焦虑地担心着顺大腿流下的蜜液何时会滴落在地,被女仆同伴们发现。
“哈哈哈!大腿黏糊糊的不是吗,梅莉娅!”
“啊哈哈,真的耶。湿得好厉害!”
在书房里刚把内裤褪下,兄弟俩就大笑起来。而且,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喂,梅莉娅。之前约好的口交奖励,还没拿到呢。现在就做吧!”
阿尔弗雷德展现出意外的算计,要求在这个时机进行口舌侍奉。
梅莉娅无法拒绝。她本想说因为不想更兴奋了,所以吮吸的事下次再说——但她根本不可能坦率地说出口。
“嗯,含……啾,呃咯……嗯,呼……”
她对口交已经习惯了。因为被要求的频率很高,对哥哥和弟弟各自都做过不下十次了。
但是,在舔舐之前就处于兴奋状态,这还是第一次。
充满鼻腔的雄性气息,渗透到下腹的悸动中。作为雌性象征的花园擅自绽放开来。
“呜~太棒了!梅莉娅舔得也更熟练了呢,像专业人士一样。喂,差不多该做‘那个’了吧。”
“嗯……我、我知道了……”
梅莉娅犹豫了一下后,缩起嘴唇含住了龟头。人中伸长,脸颊凹陷,端正的容貌扭曲变形。
再前后摆动头部的话,梅莉娅的相貌就愈发远离了美丽。
“啊哈哈,看多少次都觉得厉害!那真的是梅莉娅的脸吗!?”
阿尔弗雷德的话语灼烧着大脑。过于羞耻,几乎要让人发疯。
但即便如此,梅莉娅的下腹仍在剧烈地悸动。
应阿尔弗雷德的要求充分分泌唾液,发出“啾啵啾啵”的下流声音吮吸着,膝盖开始颤抖。她能感觉到私密裂缝多次痉挛,吐出蜜液。
“哈哈哈!怎么了梅莉娅,上面下面口水都好多啊!!”
被亨利指出后,蜜液的涌出变得更加严重。
“啊啊啊太厉害了,梅莉娅的嘴好舒服……就像插进黏糊糊的小穴里一样!不行了,要射了!!!”
阿尔弗雷德刚这样喊完,就在梅莉娅口中剧烈跳动,开始“噗嗤噗嗤”地射出精液。
“呜咕,唔咕……呜咕,呜呜呜……!!!”
比体味更浓郁的雄性气息。口鼻被那气味堵塞,梅莉娅浑身一颤。
试着“咕咚”一声咽下缠在喉咙里的精液,某种令人战栗的东西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真厉害……”
一旁呆立着的亨利,小声嘀咕道。
他没说是什么。但他的目光,正投向梅莉娅的脸和脚下。
“……今天的‘奖励’到此结束。时间已经很晚了,请两位刷牙后休息吧。”
梅莉娅用手帕擦着嘴,离开了兄弟的房间。
关上门,进入女仆用的寝室后,那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应该就闻不到了……本该如此。
但是,这个夜晚不同。
即使漱了口,鼻腔深处残留的那股青涩气味也挥之不去。
即使躺在床上盖上被子,身体的燥热也无法消退。
“哈啊…………哈啊…………哈啊……… …呜!!”
梅莉娅蜷缩起身子,想要触碰湿润的私密裂缝————却又摇了摇头。
因年幼主人的气味而发情,甚至到了要自慰的地步,简直岂有此理。作为教育者,即使是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也必须保持清廉。
梅莉娅如此告诫自己,压制住卑劣的本能。
感受着被吊在半空、属于女性的部分正可怜地抽搐喘息。
※
此后,兄弟俩也用各种方法折磨梅莉娅。
既是为了取得“可以做爱”的承诺。但更主要的是,他们为梅莉娅这个绝对存在失态的模样而兴奋不已。
“哈哈,声音好厉害!”
“果然和震动棒什么的完全不一样呢!”
电动按摩器发出的声压让亨利和阿尔弗雷德窃笑,梅莉娅则绷紧了脸。
当“那个”触碰到私处的瞬间,梅莉娅战栗了。
(这、这是什么刺激……!?不行,撑不了多久!!)
这和手指或舌头的刺激有根本的不同。是一种能让性器瞬间麻痹、不容分说地将人推向高潮的无机质的暴力。
“啊、要、要去了!?”
梅莉娅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达到高潮,仅仅是在十秒之后。
当然,那一次并非结束。持续不断震动私处的振动,毫不留情地将清纯的女仆推向更高的境地。
“要、要去、要去了!要去了了!!”
在规矩地宣告高潮的过程中,捂住嘴的手落在床单上,绽开皱褶的花朵。
张开的双腿用力紧绷,青筋毕露,淫靡地舞动。
“梅莉娅,别躲开腰。自己把腰凑上来!”
“是、是……啊、嗯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梅莉娅的背部弯成了弓形。连手指形状都显得高贵的脚,粗暴地陷进了床单里。
“要、要去……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
梅莉娅终于仰头,发出了尖叫。张开的嘴大到能看清上下每一颗牙齿。
法瓦尔兄弟每次咧开嘴大笑,都会被梅莉娅斥责有失体统。他们本打算嘲笑梅莉娅的这次失态。
但紧接着,看到从痉挛的大腿深处飞溅出的水沫,轻浮的笑容收敛了。
某种不得了的事情正在发生。不,是他们自己引发了不得了的事情。切实感受到这一点,两个少年的心骚动起来。
那究竟是该称之为罪恶感,还是兴奋,不成熟的他们还无法知晓。
“……哈——、哈——、哈——、哈——……十、十五分钟到了。到此为止……!”
定时器响起时,梅莉娅全身已布满了瀑布般的汗水。
脸色也苍白。仿佛被逼到了连氧气都无法正常吸入的地步。
“哼。捡回一条命啊,梅莉娅!”
亨利拿开按摩器,一道浓密黏稠的丝线被拉出。
私密裂缝充血,淫靡地湿润发亮。但更吸引亨利兴趣的,是阴核的变化。
平时隐藏在稀疏毛发下的嫩芽,如今也充分充血,高高挺立。仿佛用手指就能捏住。
兄弟俩“咕咚”咽了下口水。
先前“捡回一条命”的说法,并非夸张。机械无情的振动,竟将梅莉娅改变到如此地步。
那么,下次会怎样呢?如果“没能捡回性命”的那个黎明到来,梅莉娅又会变成什么样?
兄弟俩被这个想法缠住,愈发沉溺于工具折磨。
一次“奖励”份的、仅仅十五分钟的折磨,就让梅莉娅失去了余裕。
更何况连续两次、足足三十分钟承受的话,将会踏入极限的更前方。
“拜、拜托了!请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第一次的极限在不到十分钟时就到来了。她弓身仰起,拼命夹紧大腿拒绝更多的刺激。
但是,呼吸粗重的兄弟俩不可能允许休息。
“呵呵,当然不行。我们要用满十五分钟。阿尔,按住梅莉娅的腿!”
“嗯,哥哥!”
阿尔弗雷德用他小小的身体抱住般抬起了梅莉娅的左膝。
亨利也用手压住右膝,用器具舔舐阴核附近。
“不、不行,这样……嗯啊、啊啊啊啊啊呜!!!”
梅莉娅摇着头尖叫。而这,成了她最后一句有意义的话语。
“啊呜——、啊呜、啊啊啊呜!啊呜哈、哈啊啊啊呜!啊、啊——呜!!”
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痛苦挣扎的梅莉娅。
在正面的亨利看来,人偶般的美貌扭曲,胸前垂着口水,纤细的身体跳动着。
紧抱着大腿的阿尔弗雷德,则真切地感受到腿的挣扎和肌肉的紧绷。
“……呜!!”
虽然感觉到事态非同寻常——却无法抑制好奇心。
就像捉住稀有的虫子玩弄一样,两人合力压制住挣扎的梅莉娅,不断地折磨。
当定时器宣告结束时,梅莉娅已被各种液体浸湿,慵懒地瘫软着。
微微睁开的眼眸,仿佛什么都没有映照。
“好啦,接下来又要学习了吧。啊对了,梅丽雅。正好有件事想问你。”
“……哈啊……哈啊……对、对不起,亨利大人……请、请再给我十分钟冷却时间……”
向来对日程安排吹毛求疵的梅丽雅,竟主动破坏计划,这异常事态再次煽动了兄弟俩的背德感。
对他们而言,从未有过如此令人血脉偾张的“游戏”。
※
“梅丽雅,真是做得太好了呢。”
法瓦尔夫人的心情愈发愉悦,笑容也多了起来。因为讨厌学习的亨利和阿尔弗雷德,最近在学校考试中持续取得高分。
确实,兄弟俩的学业进步了。但与此同时,不健康的知识也增长了。
这是个上网就能获取无尽知识的时代。兄弟俩贪婪地搜寻着这些知识,并在梅丽雅的肉体上加以试验。
他们兴趣的对象,不止停留在胸部或阴道,甚至延伸到了尿道和肛门这类禁忌之地。
“这、这真的是普遍的行为吗……!?”
面对瞄准尿道的兄弟俩,梅丽雅美貌的脸庞扭曲了。
将排泄器官作为性行为的对象,这绝不可能是普遍行为——她心里明白这一点。但无论多么聪慧,她终究是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当兄弟俩给她看了网上流传的一些视频,作为“尿道开发是常见行为”的证据时,她也不由得产生了“或许就是这样”的错觉。
不过,这终究是禁忌的行为。
当细长的不锈钢器具插入尿道的瞬间,恐惧与厌恶让她牙齿打颤。
虽然不该露出胆怯的样子,但她无法抑制大腿的僵硬。
不,如果是疼痛和痛苦倒还好。毕竟尿道被刺穿,作为人来说有这种反应也情有可原。
对梅丽雅来说,最困扰的是,在尿道受到刺激的情况下,膀胱附近开始产生一种隐隐约约的快感。
而且这种快感,以阴蒂勃起的形式表现出来。尿道受到的刺激传递到相邻的阴蒂脚部,这原本是极其自然的反应,但梅丽雅无从知晓。
“厉害啊,阴蒂勃起来了。尿道责弄很舒服吗,梅丽雅?”
被亨利这样一问,她只能用细弱的声音否认,同时脸颊涨得通红。
兄弟俩一边享受着梅丽雅这样的反应,一边刺激着那膨起的嫩芽。
连包皮一起抚摸,像搔刮般向上撩拨内侧的筋络……这是基于以往经验的巧妙爱抚。
“哈啊、啊呜!!啊呜、啊啊啊!!”
甜美的声音从梅丽雅的喉咙漏出。在尿道开发这种禁忌行为导致感觉饱和的当下,她已没有余裕去承受爱抚的刺激。
那声音的甜美,给兄弟俩带来了兴奋与安心。他们对于“将异物插入尿道”这一行为,也并非没有一丝不安。
但看来,梅丽雅似乎有感觉。一旦得到这样的确认,他们便安心地继续下去。
一边用不锈钢棒在尿道中抽插,一边用沾满爱液和润滑液的手指爱抚阴蒂。
勃起的阴蒂触感类似于龟头。柔软,但按压时会有坚实的弹性反馈到指腹。不过,阴蒂比龟头要小。如此玩弄那宛如小动物般的部位,发出啼鸣是必然的。
“要、要去了……!!”
梅丽雅用颤抖的声音宣告。或许是出于认真,她的背脊依然挺直,但垂下视线就能看到凌乱的双腿。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像被碾碎的青蛙般无力地张开,以手指的形状呐喊着扭曲的快感。
大腿上刻下的沟痕与使用按摩器时相同,但沟痕的切口细长,更添几分严肃感。
清纯的少女被责弄尿道,就会是这种反应吗——这种“学习”,远比学业更能挑动孩子们的兴趣。
尿道责弄,同样不会只进行一次。
兄弟俩用分配到的教育经费购买了各式各样的道具,让梅丽雅逐一品尝。
用导管将生理盐水注入膀胱,忍耐后再让她排泄,然后将那略带黄色的液体再次注入。
用尺寸形状各异的责具扩张尿道,最后在几乎要胀裂般挺立的阴蒂上装上吸引器。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又要、去了……!!”
梅丽雅满脸是汗,最终不得不屈辱地宣告高潮。
虽然直接是在阴蒂达到顶点,但这快感却源于对尿道的刺激。清纯的梅丽雅本不该接受。
但无论大脑如何拒绝,舒展的肢体却诚实地展现出生理反应。
淫荡地张开双腿,小腿胡乱踢蹬。
腰部上下摇晃痉挛,接着又以猛烈的势头失禁。
或者将左右的美腿笔直伸展,脚尖陷入床单,沉醉于阴蒂被吸引器吸吮的刺激。
(为什么……为什么尿道会这么舒服!?我、我不正常了吗……!?)
梅丽雅困惑了。
在反复经历多次开发的过程中,尿道责弄本身已成为不可忽视的快感之源。
将带有凹凸的器具在尿道中抽插,会产生一种令人难耐的麻痹感,渗透到阴蒂的根部。
从深深张开的根部充分吸吮甘汁的阴蒂,勃立到甚至能感到疼痛的程度。那里再被吸引器吸吮,梅丽雅的大脑便一片空白地炸裂。
健全的脑细胞仿佛死去,被低俗的欲望所取代。通过不懈努力不断提升质量的头脑与精神,一同堕落,逐渐接近动物的状态。
而这并不仅限于尿道。在后庭被开发的过程中,梅丽雅也同样陷入了类似的感觉。
“啊……啊!呜、啊啊、啊!!”
肛门内部被玩弄。在这屈辱的境况下,梅丽雅无法抑制声音。
每当手指在肠内蠕动,不适感与淫靡的兴奋便一同涌起。咬紧牙关的悲鸣最终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哈哈哈,梅丽雅。你该不会真的有感觉吧?用拉大便的洞!”
“哈啊、哈啊……才、才没有感觉!这种、不洁的洞怎么会……嗯啊啊啊!!”
怎么可能有感觉……越是强烈地这样想,那晦暗的快感就越发支配全身。
当超级球被塞入肠道,被迫在金盆里进行模拟排泄时,湿润的阴唇抽搐蠕动着。
当凹凸不平的道具在体内抽插时,她甚至喷出了潮水。
“啊哈哈,真厉害……!”
一切都被兄弟俩清澈的眼睛看穿、嘲笑。梅丽雅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某些东西正在改变。
在这样的日子尽头,梅丽雅终于接受了兄弟俩的性交要求。
其中也有恐惧:如果再继续这种异常的游戏,自尊心真的会崩溃。
但更重要的是,她害怕行为朝着不好的方向升级,会对兄弟俩的未来产生恶劣影响。
※
虽然决定解禁性交,但梅丽雅为此设定的条件格外严格。
『在难度最高的A级考试中,取得班级第一名』。
这对讨厌学习的兄弟俩来说,门槛实在太高了。即使拼命努力学习,也未必能在毕业前达成。
率先达成这个“奇迹”的,是弟弟阿尔弗雷德。
“太厉害了……!”
面对几乎满分的答卷,梅丽雅哑口无言。若是几个月前的阿尔弗雷德,能在这考试中答对三成就算不错了。
动机虽不纯,但这非同寻常的努力不得不予以肯定。而且,必须回报这份努力。
“……请随意吧。”
梅丽雅在床上变得一丝不挂,静静地闭上眼睛。她的正前方,同样全裸的阿尔弗雷德正喘着粗气。
“哈啊、哈啊、哈啊……!!”
他瞪大充血的双眼,凝视着梅丽雅的脸庞和身体。如同即将扑向活饵的野兽。
但这年幼的少年,却迟迟无法踏出最后一步。
对于他这样的孩子来说,侵犯年长的女性是需要勇气的行为。同时,也害怕“如果太粗暴,会被梅丽雅讨厌”。
因此,少年在理性与冲动之间烦恼不已。
梅丽雅察觉到了这一点,思虑片刻后,表情柔和下来。
“……阿尔弗雷德大人。这是对努力过的您的奖励,所以您可以按您想要的方式做。”
那充满慈爱的微笑,将少年变成了野兽。
他扑上前分开梅丽雅的双膝,将包裹着乳胶的隆起扭进那道裂缝。
“啊啊啊啊!!”
两种声音重叠在一起。一种是喜悦的声音,另一种是苦闷的呐喊。
(好、好痛……!!)
梅丽雅咬紧臼齿。
毫无男性经验的她,甚至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的生殖器算不算大。但它的质量绝非手指可比,这是肯定的。
“梅丽雅,很难受吗!?”
“没、没事的,请不要在意……!”
她强撑着面对不安的少年,但每当坚硬的异物侵入,疼痛就加剧一分,让她无法将意识从股间移开。
肌肤相亲的阿尔弗雷德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但他无法停止动作。
拥有复杂凹凸的褶皱缠绕在勃起的男根上带来的物理性愉悦。
与憧憬的女性结合带来的精神满足感。
这两者让少年的身心亢奋,将他变成了依循本能摆动腰胯的野兽。
“啊啊啊,好舒服!梅丽雅,好舒服啊……!!”
少年一边绝叫一边撞击腰身,贪婪地索取着前所未有的快乐……然后到达了顶点。在薄薄的乳胶套内尽情释放精液后,他精疲力尽地将脸埋进梅丽雅的乳房。
而梅丽雅,一边为行为终于结束而松了口气,一边抚摸着年幼主人的身体。
“哈啊、哈啊……真了不起,阿尔弗雷德大人。这样的话,将来您生继承人时也不必担心了呢。”
“真的!?那我们来生孩子吧梅丽雅!等我长得更大,能负起责任的时候!”
“诶!?不、不是那个意思。阿尔弗雷德大人会有更合适的对象……”
“不要!我就要梅丽雅!”
“真是的……又说这种玩笑话。”
面对耍赖的阿尔弗雷德,梅丽雅苦笑。她小时候也有过声称要嫁给父亲的时期。她觉得小孩子就是这样,令人莞尔。
梅丽雅还没有意识到,阿尔弗雷德的眼神,远比她所想的要认真。
※
自那以后,阿尔弗雷德多次与梅丽雅肌肤相亲。
起初梅丽雅还以疼痛为主,但随着经验增加,身体逐渐适应。阿尔弗雷德的阴茎尺寸适中,易于接受,或许也起了作用。
“嗯、嗯嗯……哈啊!!”
到了第六次,仅仅是深深插入,就让她漏出了甜美的声音。阴道内部似乎也为夜晚的“工作”做好了万全准备,已经湿润润的。
“啊啊啊啊!梅丽雅、梅丽雅啊!!”
阿尔弗雷德的行为总是一成不变。呼唤着意中人的名字,依循欲望撞击腰身。
尺寸适中的“热度”,接连不断地侵入褶皱深处。在这种刺激面前,梅丽雅无法再保持平静的表情,她抓住床单,下颌收紧。
(好、好舒服!!明明不该有感觉的……!!)
这行为终究只是性教育的一环。为了避免阿尔弗雷德产生奇怪的误解,我必须始终保持毅然的态度。
虽然头脑能理解这一点,身体却不肯听从。
被骑乘体位摇晃着腰肢,喘息的口唇又被亲吻堵住,脑海中便蒙上一层迷雾。
“唔唔唔!!”
阿尔弗雷德扭曲着可爱的脸庞达到第二次高潮,却仍未停止腰部的动作。那份执念灼烧着梅莉亚的身心。
“啊哈啊啊……!!!”
梅莉亚睁大双眼仰面朝天。泛白的视野里火花四溅。看来是过于强烈的快感引发了眩晕。
而这一异状,似乎也被近旁守望的法瓦尔兄弟察觉到了。
“有感觉了吗,梅莉亚!?”
阿尔弗雷德抱起梅莉亚的大腿,近乎垂直地从上方施加体重开始抽插。
梅莉亚的双腿因那强烈的刺激而挣扎,枕边的亨利便抓住脚踝压制抵抗。
“别乱动。喏,这可是『脚踝反扣』哦。很兴奋吧?”
“啊!?请、请住手亨利大人,这般姿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梅莉亚连羞耻体位的余裕都没有。被阿尔弗雷德猛烈的抽插撩拨得亢奋,激烈喘息。
“呜呜,已经到极限了!梅莉亚,我要去了,要射了!!!”
阿尔弗雷德将紧贴的腰肢用力抵住研磨,梅莉亚的双腿颤抖起来。而那股异常感,在阿尔弗雷德腰部后撤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啊呜呜呜呜嗯嗯嗯!!”
伴随着苦闷的呻吟,飞沫迸溅。仿佛在惋惜与男根的分离。抑或是,象征着梅莉亚体内的“某种东西”已然松弛。
若是平日的梅莉亚,定会立刻为这近乎失禁的行为道歉吧。但此刻的她已无余力。菱形弯曲的双足连脚尖都僵硬挺直,茫然地凝视着虚空。
兄弟并未觉得那姿态下流。只不过,对将那般梅莉亚贬低为如此俗物的『性爱』行为,产生了比以往更浓厚的兴趣罢了。
※
弟弟阿尔弗雷德拥抱梅莉亚的同时,兄长亨利也展现了执着。
在难度较高的中等部考试中,他堂堂正正夺得年级第一。已然无可挑剔,欣喜的法瓦尔夫妇举办庆祝宴会的当夜,梅莉亚将自身献予亨利。
不知是出于对正常位欢爱的弟弟的对抗心,抑或是征服欲,亨利偏好后进位。
(这是性教育……)
梅莉亚如此铭记于心,试图贯彻始终以义务为立场承受的姿态。
然而在与阿尔弗雷德的交欢中已然松弛的身体,面对比阿尔弗雷德大上一圈的亨利的肉棒,刺激实在过于强烈。
被多次深入顶撞,爱液便满溢而出,开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呵呵呵,变湿了呢。有感觉了吗,梅莉亚?”
“……不,这只是生理现象”
虽如此否定,但这痛苦的辩解梅莉亚自己最为清楚。
亨利进一步逼迫这样的梅莉亚,抓住她的头抬起脸庞。
“看啊梅莉亚,“全部”都映出来了”
抬头望去是奢华的穿衣镜。正如亨利所言,那里映出了一切。
在床上如犬般匍匐的姿态。被身后娇小的少年插入,每次身体随之震颤的模样。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麻痹感侵袭梅莉亚全身。强烈程度前所未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从意识到自身处境到崩溃,过程短暂。
被如岩石般坚硬的阴茎插入,喘息、痉挛……尖叫。镜中的脸庞毫无知性。
亨利对这反应窃笑,下一次,再下一次,以后进位『贪食』着梅莉亚。
与一味追求快乐摆动腰肢的阿尔弗雷德相比,其兄长因年长而更为狡猾。充分享受女仆的穴的同时,亦摸索着更能逼迫对方的方法。
他记下试图坚持无反应的梅莉亚仍不禁紧抓床单的瞬间、双腿用力的瞬间等关键点,此后便执拗地攻击这些弱点。
那分析的准确性,由梅莉亚漏出的甜美呻吟所印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忍受——面对这般风情的喘息,亨利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梅莉亚,你打算让我一个人动腰到什么时候?这是奖励吧,你也该更用力夹紧才是”
被这么一说梅莉亚也不得不收紧阴道,但如此一来,在因用力而缩紧的阴道壁上摩擦坚硬的男根,便只能仰身后仰达到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要、要去了……要、去……啊啊啊呀!!”
被『研磨式』活塞运动逼向高潮的途中,胸部又被揉捏,梅莉亚的意识陷入一片空白。
比阿尔弗雷德那时更频繁的视野闪烁,梅莉亚的双眼几乎完全被眼睑遮蔽。
(啊,要飞了……好厉害,亨利大人……已经支配了我的快感呢。但这、对对方来说、负担有点…………)
钦佩于亨利作为支配者的资质,同时怀着一丝不安,梅莉亚的意识沉入黑暗。
※
无穷的性欲,是否直接转化为了学习的动力?兄弟俩每逢学校考试必取得优异成绩,每次都与梅莉亚肌肤相亲。
开始成熟的梅莉亚肉体,因两位少年的热情而愈发熟透。如今每次长达一小时的性爱中,梅莉亚体验五六次高潮已成常态。
即便如此,一对一的性爱还算好。问题在于兄弟两人同时行使『权利』之时。
这种情况下,例如面对阿尔弗雷德以骑乘位摆动腰肢的同时,还需为正前方仁王般站立的亨利提供口舌侍奉……便是如此。这极为棘手。
阿尔弗雷德的男根虽尺寸较小,却如同沸腾的欲望直接显现般炽热坚硬。梅莉亚的阴道如今只要一感受到它,便开始汩汩地吐出蜜汁。
“喂梅莉亚,腰再动动啊!”
被天真无邪的主人如此催促,只能上下摆动腰肢,但这样一来沿着脊背窜上的麻痹感令人刺痛,大腿内侧接连不断地滴下蜜液。
尚未失却贞淑的梅莉亚对此事实面红耳赤,却也无暇从容羞耻。因为必须对口中含住的亨利的器物,持续不断地侍奉。
少年的性器因新陈代谢旺盛气味亦浓烈,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呕吐。尽管如此,将其塞满口腔的梅莉亚却唾液不止。
(头晕目眩……)
虽因未成年而不饮酒,梅莉亚却清晰意识到自己已处于酩酊状态。
“来,吸吮!”
被亨利抓住头部,强行深深含至根部,恍惚感愈发严重。
正因窒息感苦闷之际,骑乘位的刺激袭来,感觉自己已然沦为输送快感的管道。
“呜噗、噗呼……噗哈啊啊啊!!哈——、哈——……要、要、去了啊……!!”
约两分钟后,梅莉亚吐出男根痉挛着。骑乘姿态的私处亦喷出潮水。
是几乎腰肢瘫软的深彻高潮。然而,这并非结束。身为欲望化身的两位少年,岂会如此简单地结束行为。
尽情品味过梅莉亚的口腔与产道后,他们如艳羡彼此位置般交换,再度猛烈进攻。
当不使用避孕套的性爱被解禁,这一倾向愈发显著。
梅莉亚虽对无套插入面露难色,但因兄弟“想进行更贴近实战的造人预习”的要求,以及高效口服避孕药的存在,勉强接受了。
结果,沦为了黏膜直接接触的快感的俘虏。
插入方的两人亦是如此,以更甚的热情享用梅莉亚的穴,毫不留情地注入精液。一次性爱中射精三四次的绝伦精力不愧是少年。
“自己掰开看看”
向阴道射精至满溢后,有时也会让梅莉亚自己掰开臀部。
然后对着从粉色秘裂中黏稠垂落的浊白吞咽口水,插入手指上下左右搅动。
“啊!?不行亨利大人!那里现在、很敏感……咕啊、啊啊啊!!”
梅莉亚急促的声音。咕啾作响的淫靡水声。兄弟俩对此大肆取笑后,又对浊白如放屁般喷出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此类恶作剧亦频繁进行。
此外亨利他们的后戏很长。
“啊啊……梅莉亚里面,滑溜溜的好舒服……!!”
射精后仍迟迟不愿离开,如惋惜别离般紧压腰肢。
虽因释放精液而稍显柔软,但仍有充分弹性的器物被用力抵住研磨,梅莉亚亦难以承受。
“啊、阿尔弗雷德大人、请停下……嗯啊、呼啊啊啊啊!!”
在余烬般的余韵中高潮,身体深处融化殆尽。
两小时『性教育』结束时,梅莉亚的阴唇常已红肿不堪,内部如炼乳般的浊白满溢而出。
兄弟有时会将那浊白收集于杯中,让梅莉亚一饮而尽。
“如何梅莉亚,我们高贵遗传基因的味道?”
“……………………非、非常美味………………”
连耳根都染上朱红,羞怯告知的梅莉亚面前,兄弟愈发鼻息粗重。
此后亨利与阿尔弗雷德亦将在网上寻得的狂热行为,接连实践于梅莉亚的身体。
确有恶作剧之心。但更甚的是,出于『那么做的话梅莉亚会变成怎样』的好奇心。
“嗯咕、嗯呜呜呜呜!!!呼呜、呜咕哦哦哦呜!!”
梅莉亚不自由的悲鸣响彻房间。
她被施以东洋的『胡坐缚』扔在地板上,正以振动棒攻击子宫口。
性爱前尚展现上流阶级般举止的她,在此情境下亦无法保持体面。
被缚的手臂与弯曲的双腿,整体棱角分明,肌肉不自然地隆起。
脚趾持续着抓挠不可见之物的动作。
塞入口中的球型口枷不断溢出唾液。
兄弟面对此景,甚至忘记了眨眼。
————那位梅莉亚,竟至此地步。
明白这是『会如此』的玩法。胡坐缚的辛苦,被振动棒攻击子宫口的女性的反应,皆已在网络视频中预习过。
但即便如此,像梅莉亚这般女性凌乱的模样,意义便不同了。
并非幻灭。相反,兄弟对感觉更贴近真实的梅莉亚,开始抱有更深的爱恋。
“嗯咕呜呜呜!!!!”
将另一根振动棒插入因子宫口刺激而抽搐的肛门,梅莉亚摇头发出悲鸣。
守望此景的兄弟眼中,情欲与慈爱交织。
※
少年们的欲望非但未满足,反而逐步升级。要求肛交亦是其中一环。
虽以“作为正常性爱的点缀”为由解禁,但兄弟对肛门的执着强烈。
“啊哈啊啊啊!!!”
肛门珠被一口气拔出,梅莉亚发出悲鸣。
是不似清纯的她的反应,却也情有可原。珠子的尺寸难以自行排出。以其质量压迫肠道近半日后的解放,反应激烈亦是当然。
菊花绽放开来,被肠液濡湿得闪闪发光。乍看之下似乎很松弛,但并非如此。当亨利将男根插入时,肠壁便会湿漉漉地缠绕上来。
“啊啊,真不错。虽然还很硬,但感觉棒极了。你也觉得舒服吧,梅莉亚?”
“……!请、请不要在意我这样的,请按您喜欢的方式去做吧”
梅莉亚的回答很冷淡。以她的性格,自然不会说出“从肛门获得快感”之类的话。
然而,勃起的肉棒逆流进入排泄孔的感觉是强烈的。在后穴被搅弄得一塌糊涂的过程中,她跪着的腿变得僵硬,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嗯、啊……啊、哈呜……!!!”
咬紧牙关忍耐着,是痛苦,是耻辱,还是隐约的快感?
无论如何,那姿态都刺激着兄弟俩的好奇心,从那以后,他们每次都这样持续侵犯着她的肛门。
由此,梅莉亚的肛门逐渐适应了。
“呜、呜……啊、啊啊……哈、啊…………!!哈啊、哦……噢噢、哦!!”
喘息声逐渐变得甜美,表情中也混入了陶然的神色。过了那个阶段后,不久便开始漏出“哦”这种不雅的愉悦之声。即使捂住嘴也无法完全压抑,那是本能的声音。
在这种状态下,如果兄弟俩进一步逼迫,不久便会迎来压抑之物喷发而出的时刻。
“要、要……嗯咿咿咿咿!!”
梅莉亚抓着床单向后仰去。在任何人眼中这都是明显的高潮,但仿佛要强调这一点似的,从秘裂处甚至飞溅出了潮水。
兄弟俩对她的反应发出了欢呼,但比任何人都更动摇的,是梅莉亚自己。
(怎、怎么会……用屁股,达到这么深的境地……!!)
难以置信。难以承认。但无论心中如何拒绝,都无法阻止逐渐融化的肉体。
倒不如说,越是意识到“不能有感觉”,似乎就越深地沉溺于禁忌的快感之中。
“哦、嗯哦哦!!要、要去了呜呜呜!!”
“哈哈哈,又来了!这可是屁股的洞哦?用屁股的洞达到高潮吗,梅莉亚!?”
“非、非常抱歉。用、用屁股的洞,去了……呜…………!!!”
汗水淋漓的身体。仿佛被扼住脖子般的声音。不正经的发言。
仅仅数月前还纯洁无瑕的少女,被从上方压着贯穿后穴,在床上蹭来蹭去地爬行。
是想挣扎着逃向黑暗较浅的方向吗?但那双脚在半途停了下来。
被压上来的娇小身躯压垮,红色的男根被深深扭进菊轮直至根部,小腿向上弹起。
“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比枫糖浆更浓稠甜美的、发自腹底的呻吟声。
即使那声音漏到了房间外,恐怕也没有侍从会认出是梅莉亚的声音吧。可能会以为是野狗闯了进来。
梅莉亚已经改变到了如此地步。而两个小恶魔也是如此。
“梅莉亚也习惯后面了呢。差不多该试试双穴了吧,阿尔!”
“嗯,兄长!”
亨利将脱力的梅莉亚身体翻转过来,转为背对骑乘位。阿尔弗雷德见状,也将勃起之物抵在了秘裂上。
“诶!?请、请等一下……啊呜!!啊啊,这、这种……!!”
梅莉亚露出了胆怯的神色。此前虽然也会动摇,但凭着年长者的矜持,她总能立刻绷紧表情,但现在连那份余裕也没有了。
被前后两个孔穴用如同烧热的骨头般滚烫坚硬的男根填满——那种感觉足以让18岁的少女颤抖。
可怕。而且痛苦。但比这更甚的,是确切的快感预感让梅莉亚感到不安。
“哈哈哈,夹得真紧!双穴责罚太棒了!!”
“真的呢!而且你看,每次动的时候都会和兄长的摩擦到!!”
兄弟俩开始忘情地摆动腰部时,梅莉亚的不祥预感变成了现实。
阴道那令人麻痹的快感,与直肠那缓缓温热而深沉的快感。这两者让脑髓都麻木了。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哦、哈、哈啊啊啊!!”
没有余裕去压抑声音。无法闭合的嘴里流淌出淫猥的声音。
双腿不受意志控制地弹动,腰也擅自摆动起来。
梅莉亚沉溺了。被夹在两个娇小的少年之间。
“嗯、呼……嗯呼、呼嗯、嗯……!!”
梅莉亚在正常位与阿尔弗雷德结合着,同时交换着热烈的亲吻。
并非阿尔弗雷德要求,梅莉亚接受……而是梅莉亚主动抱着阿尔弗雷德的头,堵住了他的嘴唇。
双腿也交叉着,仿佛要包裹住阿尔弗雷德纤细的身体。
“哈啊、哈啊……梅莉亚。我、好像要射了……”
“呵呵呵。请不要忍耐,尽情地射出来也没关系哦”
被唾液丝线相连的两人,眼中都泛着湿润。简直像真正的恋人一样。
就在阿尔弗雷德颤抖着释放精液后不久,宣告结束的铃声响起。
“……啊,已经到时间了”
面对感到遗憾的阿尔弗雷德,梅莉亚也垂下了眉毛。
“……是啊。但是……再继续一会儿吧”
梅莉亚按停了铃声,再次将阿尔弗雷德拉近。
限时规则可以说是最后的底线,是绝对的。但现在,与阿尔弗雷德的交欢是如此舒适,以至于连那规则都想打破。
与亨利在一起时也是如此。
“呵呵呵。已经被弄得这么大了呢……您一定很期待夜晚吧。我也是。一心想着要早点侍奉亨利大人,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呢”
她触碰着亨利的脸颊微笑,在骑乘位上缓缓坐下。
“怎么样,我的阴道里。舒服吗?”
“……你也真坏。明明知道我的答案,却每天都要问。”
“呵呵,抱歉。因为我想每天都从亨利大人口中听到。这里会变得温暖起来。”
梅莉亚一边用手抚着胸口一边摆动腰部,看着逐渐沉溺的亨利,眼角柔和下来。
“呜、啊啊……梅莉亚,要射了……!!”
亨利没坚持几分钟就达到了高潮,但梅莉亚没有停止动作。她一边收缩着在射精后仍保持硬度的巨物,一边前后左右激烈地摆动腰部。
那种侍奉将亨利导向了第二次、第三次的射精,同时也让梅莉亚自己逐渐兴奋起来。
“啊、啊……啊、要去了!被亨利大人雄壮的东西,要去了……!!!”
梅莉亚歌唱般叫喊着痉挛,在亨利的腹部上方喷出了潮水。
看着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美腿交织出的绝景,亨利不由得喉咙发出了声音。
没有人说出口,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这间学习室里的行为,早已超出了性教育之类的范畴。
但这没有问题。
只要还是“教育者”与“法瓦尔家嫡子”的关系,那确实不妙,但亨利和阿尔弗雷德都打算将来正式迎娶梅莉亚为妻。
而梅莉亚也打算接受这一点。
如果非要指出问题点的话,那就是亨利·法瓦尔和阿尔弗雷德·法瓦尔,谁会赢得梅莉亚……
那恐怕,将会是来自梅莉亚·尤里托的最后一个“奖励”吧。
END
梅莉雅·尤利特的奖赏
メリア・ユーリトの『ご褒美』
家庭教师女仆与贵族家两位孩子的年上正太与正太年上故事。
女主角的形象原型是英灵……没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