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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莉雅·尤利特的奖赏

メリア・ユーリトの『ご褒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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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师女仆与贵族家两位孩子的年上正太与正太年上故事。 女主角的形象原型是英灵……没什么特别的。
“务必注意,不要对对方失礼。”

尽管形式上这样告诫着,亚当·尤里托却并不认为眼前的女儿会有什么失态之举。

梅莉亚·尤里托——今天正好满18岁。

自出生在尤里托家以来的18年间,梅莉亚几乎从未让父母费心过。

她严守时间,严守规则,严守伦理。

那仿佛主张“名门之人理当如此”的仪态,甚至让父母为自己的不德感到羞愧。

“是。那么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我出发了。”

梅莉亚深深低下头,像往常一样挺直背脊,离开了娘家。

目的地是基尔登地区的前贵族法瓦尔家的宅邸。

基尔登的名门之女,年满18岁时需作为女仆侍奉法瓦尔家,学习上流阶级的举止和本地的传统。

即使在贵族制废除已久的现代,这一风俗依然根深蒂固地保留着。

“……这就是女仆的制服……吗?”

看到法瓦尔家女仆的装束,梅莉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女仆服本来应该是肌肤露出较少的。就像梅莉亚现在穿着的这件一样,连衣裙的纽扣要扣到领口,用长袖和白手套覆盖手臂,用长裙遮住双腿。贞淑的装束理应如此——这是梅莉亚的一贯主张。

然而,法瓦尔家的制服却恰恰相反。

紧身胸衣像束腰一样强调胸部,衬衫的设计也大胆地敞开了肩部和胸口。

裙子也短至大腿中部,被过膝黑丝袜包裹的腿部线条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其暴露程度,与其说是格调高雅的侍者服,不如说是街头娼妓的装扮。

梅莉亚自然对这种服装的穿着表示为难。

“待字闺中的姑娘如此暴露肌肤,实在有伤风化!”

她如此古板地发表意见,让前辈女仆的脸都抽搐了。

然而,法瓦尔家也并非出于玩乐才采用这样的制服。

这是改编自温暖的南基尔登地区自古流传的民族服装,出于尊重传统的意义,才要求历代女仆必须穿着此装。

理解了其由来后,梅莉亚的态度骤然转变。

“请原谅我刚才的无礼发言。能穿上如此渊源正统的服装,我感到非常荣幸。”

她深深致歉,随后便肃穆地,却又带着一丝自豪地走向更衣室。

法瓦尔家的女仆们,在初次见面时便大致理解了梅莉亚·尤里托这个女孩。

她不是坏人,但过于认真,是个怪人。而且……她的容貌也非同凡响。

“哇啊……!”
“哦哦哦,好厉害……!!”

从更衣室再次出现的梅莉亚,让前辈女仆们目瞪口呆。

此前被宽松的连衣裙所隐藏,但梅莉亚的身材好得非同寻常。

丰满到单手难以完全掌握,却又不下垂、向前挺立的乳房。
即便考虑到紧身胸衣的束缚,那腰肢依然纤细得难以置信。
被迷你裙和黑丝袜包裹的、修长笔直的双腿。
此外,她的面容也凛然端正,修剪至肩部的黑发也光润美丽,仿佛能看出精心的打理。

简直就像是美的化身。仿佛世界顶级模特为了时尚杂志的拍摄而穿上这身衣服。
女仆们认识到这一点的同时,也再次察觉到了梅莉亚这个少女的特殊性。
她来到这座宅邸时,竟用修女般的连衣长裙,彻底隐藏了那份足以对任何人趾高气扬的美貌。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我觉得能扣的扣子都扣上了……”

梅莉亚完全没有察觉到女仆们视线的含义,疑惑地歪着头。
面对这份纯真,女仆们各自抱着同样的想法。

“……那个,是不是‘不妙’啊?”
“嗯——,是啊……”
“要不要跟老爷说一下?”
“算了吧。我们要是对雇佣的事插嘴,管家他们会啰嗦的。”

目送着梅莉亚的背影,女仆们窃窃私语,正是因为知道这位纯洁新人的分配去处。

认真且学业优秀的梅莉亚,并非被雇佣为处理宅邸内杂务的女仆,而是作为法瓦尔家孩子的家庭教师。
亨利·法瓦尔,13岁。
阿尔弗雷德·法瓦尔,10岁。
对于正值青春期的这两兄弟来说,‘那个’梅莉亚的刺激会不会太强了……?
女仆们的这份担心,不久便不再是杞人忧天。



对梅莉亚的期待,不仅限于对孩子的学业指导,还包括情操教育和礼仪教育。
因为她在舞会上的举止堪称典范,甚至成为了社交界的谈资。
而梅莉亚也认真地回应了这份期待。
她每天严厉斥责那两个不懂礼仪、讨厌学习的孩子。
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周后两人都变得听话了,但梅莉亚忽然注意到:
亨利和阿尔弗雷德的眼中,失去了光彩。

(仔细想想……他们有点可怜呢)

看着两人痛苦的睡颜,梅莉亚陷入了沉思。
作为历史悠久的贵族后裔,时刻被要求努力的孩子。
在其他孩子于广场玩耍的时间里,他们却埋头于名校的课程和考试,空闲时还要练习小提琴或击剑。
一味强求忍耐的话,心灵可能会崩溃。
教育的诀窍在于胡萝卜加大棒,也有这种说法。孩子努力取得成果时,就应该好好地给予‘胡萝卜’。

从做出这个决定的第二天起,梅莉亚稍微改变了对两人的态度。

“亨利大人,今天的小提琴演奏非常出色。这是您每日努力的成果。请允许我为您做一次小小的慰劳按摩。”

说着,她让犹豫的亨利躺到床上,揉捏着他小小的身体。
起初还困惑的亨利,不久便露出了如梦似幻的表情。

“唔……。真好呢,兄长大人……”

阿尔弗雷德不禁咬起了指甲,亨利看起来是那么幸福。

“梅莉亚,梅莉亚!我数学考了80分!所以呢,给我奖励!!”

两天后,阿尔弗雷德一回家就扑向梅莉亚。
他的愿望是掏耳朵。在普通家庭,这是母亲对孩子做的日常行为。对于与父母有距离的贵族孩子来说,这似乎也是憧憬的对象。

“不痛吗,阿尔弗雷德大人?”

梅莉亚深深坐在沙发上,将阿尔弗雷德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继续动着挖耳勺。

“嗯。梅莉亚掏耳朵,超级舒服……”

阿尔弗雷德也像之前的哥哥一样,浮现出充满幸福的笑容。

此时,兄弟俩尚未察觉。让他们感到至福的,并不仅仅是母亲的温暖或身体上的快感。
但是,在多次重复同样的经历中,他们逐渐开始察觉。

按摩过程中,无意间触碰到的柔软肌肤。
为了掏耳朵而枕着的大腿那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眼前摇晃的两团隆起。
每当意识到这些,胯下就会发痒,而这正是通往那令人心神荡漾的至福的关键。

“梅莉亚。总觉得,小鸡鸡那里痒痒的……”

有一次,掏完耳朵的阿尔弗雷德这样说道。
梅莉亚担心他是不是被虫子咬了,便脱下了他的裤子……这下她总算明白了。无论多么年幼,阿尔弗雷德也是个‘男人’。
直挺挺地立在一旁、微微颤动的‘男性象征’,正是他性兴奋的证据。

(兴奋了?怎么会,为什么……青春期的男孩子,仅仅是接触到异性就会变成这样吗……?)

温室里长大的梅莉亚,对自己肉体散发的魅力浑然不觉。
然而,就像少年们意识到了自己的性别一样,梅莉亚也逐渐掌握了事实。
每当自己的胸部或大腿被触碰到,少年就会猛地一颤,胯下也逐渐膨胀起来。
她多次感受到视线落在自己的乳沟,以及迷你裙与黑丝袜之间露出的白皙大腿上。

“……两位对我的身体感兴趣吗?”

询问时亨利他们的反应,让梅莉亚的推测变成了确信。



少年们所追求的‘奖励’变成性行为,只是时间问题。
梅莉亚思考了几天,决定有条件地接受他们的要求。

“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哦。这是只属于我和你们两人的秘密。”

如此叮嘱之后,她详细规定了答应要求的条件。
例如,如果是“想揉胸”的要求,那么在下一次哪门考试中取得多少分以上,就允许揉10分钟……诸如此类。
如果这样能提高兄弟俩的积极性,最终能通向光明的未来,那么些许的耻辱她也甘愿承受。
这就是梅莉亚的决心。

“……那么,从现在开始10分钟。”

梅莉亚按下计时器按钮的同时,亨利也解开了女仆装的前襟。

“呜哦哦哦……!!!”

两个少年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尖端泛着粉红色、白色的隆起。那终究不过是脂肪的堆积,为何会如此吸引人,兄弟俩都得不出答案。

“阿尔,真好啊。你要左边,我要右边!”
“嗯,兄长大人!!”

法瓦尔兄弟互相点头,扑向各自的‘所有物’。
亨利粗暴地揉捏着乳房。阿尔弗雷德则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不停地吮吸着乳头。
而梅莉亚,则默默地忍受着这些刺激。

“……。”

始终保持面无表情。背脊也挺得笔直,既不前倾也不后仰。
仿佛完全感觉不到胸前两人的存在一般。
这终究只是‘过家家游戏’的延伸,绝非性行为……她希望如此认定。
为了如此认定,绝不能表现出任何性方面的反应。

幸运的是,第一次顺利地应付过去了。

“10分钟到了。到此为止。”

在计时器鸣响声中,梅莉亚用凛然的声音宣告。
亨利和阿尔弗雷德肩膀猛地一跳,不情愿地将手从乳房上移开。

“什么嘛,已经结束了。这种时候的10分钟转眼就过去了。”
“就是啊。不过梅莉亚的胸部,软乎乎的好舒服。味道也特别好闻。下次也要让我摸胸部哦,梅莉亚!”
“知道了。那么20分钟后,一边确认下次的考试内容一边决定条件吧。亨利大人觉得这样可以吗?”
“啊,啊啊,是啊……下次也要这个。”

笑容满面的阿尔弗雷德,略显羞涩的亨利。
背对着这两人,用事先准备好的湿毛巾擦拭着沾满唾液的乳房,梅莉亚松了一口气。

(一度以为会变成什么样,但这样看来似乎没问题呢)

这一天,梅莉亚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
乳房被用力揉捏会有点痛,但基本上没什么感觉。
乳头被吮吸会有点痒,仅此而已。
下次,再下次,只要坐10分钟就好。甚至让她觉得,仅仅如此就能领到薪水,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但是。

“……!、…………!!”

第四次。梅莉亚紧闭双唇,拼命忍住声音。
在每次10分钟的吮吸中,逐渐产生了变化,在这第四次终于达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
一开始被揉捏乳房时什么感觉都没有,如今却会涌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乳头的搔痒感也变成了快感,如果持续受到刺激,顶端就会窜过一阵刺刺麻麻的麻痹感。

“嘿嘿嘿。乳头勃起来了呢。”

听着阿尔弗雷德欢快的话语,梅莉雅看到了被称为乳头的部位产生的变形。
那刺麻的快感与变化。不难发现两者之间的关联。

(……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有感觉”……?)

曾在书籍和网络上浅显了解过,却又因出嫁前的姑娘不该随意知晓而刻意回避的性反应。
如今正发生在自己身上。
一旦意识到这一点,就不得不去在意身体的状况。
身体发烫。行为开始才不过几分钟,却像刚慢跑过一样,腋下已渗出汗水。

“啊……还剩两分钟哦,哥哥!”
“哎呀,已经到时间啦?好,那就尽情享受吧!”

兄弟俩说着便加快了节奏。
揉捏乳房,舔舐乳晕——然后终于,同时吸吮起左右两边开始挺立的乳头。

“…………唔!!!”

梅莉雅咬紧牙关,抬起了下巴。
这绝非名门闺秀应有的、欠缺品位的举止。然而,她无法阻止身体自然做出的这个动作。
每当乳头被吸吮发出“啾、啾”的声音时,麻痹般的快感便贯穿全身。
离胸口很远的、双腿之间……女人最该隐秘的部位,也开始阵阵发麻、隐隐作痛。

(有点不对劲……!再这样下去……!!)

她摩擦着被丝袜包裹的膝盖,如同祈祷时间流逝般等待着。
其间响起的计时器声音,对梅莉雅而言无异于福音。

“十、十分钟到了。到此为止!”

她“砰砰”地拍了拍仍吸附在胸前的两颗脑袋,宣告结束。
终于获得解放的胸口,感受到房间空气的清凉。
与蒸腾而起的热气一同扑鼻而来的,是自己的体味。她不觉得这是阿尔弗雷德所说的好闻气味。那是甜腻而浓烈的、雌性的气息。

“呵呵呵,乳头还勃起着呢。有感觉了吗,梅莉雅?”
“……没有。我想这只是口腔吸吮带来的反应。”

梅莉雅在亨利面前如此回答,内心却对自己的变化感到困惑。
安顿好兄弟俩入睡后,她回到自己房间上网搜索。
“胸部爱抚 快感”。
这样搜索得到的答案,正是自己刚才所感受到的。

(怎么会这样……!对方可是孩子,是我教导的学生啊……!!)

为了寻找能否定的依据,梅莉雅继续阅读文章,目光停留在了某句话上。
“下半身的隐痛”。
文章写道,因乳头刺激而充分感受到快感的女性,有时会从阴道分泌爱液。

梅莉雅战战兢兢地将手指探入内裤——感知到了湿润的触感。
无论多么缺乏性知识,女人终究是女人。她能分辨出这与平时黏膜的触感不同。

(我……真的产生感觉了……?仅仅是被亨利大人和阿尔弗雷德大人爱抚了胸部就……?)

梅莉雅愕然不已,摇摇晃晃地冲出房间。
她来到仆人楼后面的水井,开始从头顶往下浇水。
虽是温暖地区,但半夜用井水浇身还是会冷到骨髓。然而,此刻的梅莉雅正需要这样。

“喂,梅莉雅,你在干什么!?会感冒的!”
“……请别管我。我正在约束自己……!”

女仆同伴跑了过来,但梅莉雅没有停止浇水。
从滴着水的刘海间露出的那双眼睛,透着沉静的意志。

她不打算停止给法瓦尔兄弟的“奖励”。
给予努力的两人他们想要的东西,是身为教育者的自己的职责。
问题在于,自己不能因此乱了方寸。

只需承受就好。
直到那对兄弟对自己的身体失去兴趣为止。



没有反应。说起来容易,实践起来却极为困难。
胸部被爱抚时那麻痹般的快感,以及与之联动的下半身隐痛。这些感觉日益增强。

“梅莉雅,让我看看腋下。”

从某天起,他们也开始这样要求。
按照命令抬起双臂,在头顶交叉,汗湿的腋下便蒸腾起一股热气。
兄弟俩从左右两侧吸了上去。

“呜啊!?啊、啊……不行,那种地方……!!”

梅莉雅瞪大了眼睛。羞耻感让她脑子都快沸腾了。

“哇哈哈,咸咸的!味道也好厉害!”
“对吧!连那个梅莉雅出汗时也会这样呢!不知怎么的,小鸡鸡痒得停不下来!”

兄弟俩兴奋地交谈着。就在梅莉雅的耳边。
很羞耻。但同时,她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她能感觉到秘裂在阵阵颤抖,有什么黏糊糊的东西流了出来。

(明明这么羞耻,为什么还会“湿”……!?书上明明写着,女性在没有气氛的情况下是不会湿的!)

这不合情理。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抑制身体的反应是不可能的。那么至少,不能让孩子们察觉。
梅莉雅这样想着,拼命忍耐。她握紧双手,咬紧牙关,仰头望天,并拢大腿摩擦着。
然而……暂且不论才十岁的阿尔弗雷德,哥哥亨利似乎注意到了那些细微的变化。

“梅莉雅。让我舔你的阴道。”
“!”

面对亨利突然提出的要求,梅莉雅瞪大了眼睛。
“这太过分了”与“终于来了”两种心情在她心中交织。
只是摸胸的话还能算作玩耍,但涉及女性私处就不同了。她一度试图拒绝,但当亨利追问,既然已经舔过乳房和腋下这些性感带,这又有什么不同时,她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
作为最后的抵抗,她设定了高难度测试80分以上的门槛,但亨利扎实地达成了这个目标。
若是之前的他,能在那个测试中拿到60分就该庆幸了。无论动机如何,亨利确实在努力学习,这份努力理应得到回报。

在兄弟俩的注视下脱下内裤,需要勇气。
她红着脸弯下腰,褪下丝绸内裤。
当饰有蕾丝的白布从迷你裙下露出时,“哦哦”的惊叹声响起。
内裤的环从脚踝褪去,仅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在沙发上张开,兄弟俩咽了口唾沫。

“十分钟内,请二位自便。”

梅莉雅闭着眼如此告知,按下了开始按钮。

“呜……哥哥好狡猾……”

听着弟弟怨恨的声音,亨利呆立原地。
论主从关系,亨利是主,梅莉雅是从。但亨利在梅莉雅面前抬不起头。
固然有害怕被她责备的成分,但根本上,作为人的价值就不同。
学业、才艺、礼仪……没有一样亨利能比得上梅莉雅。她是生活在上流阶层、如同云端之上的人物。
此外,梅莉雅容貌姣好。
在这座宅邸长大的亨利早已看腻了性感的女仆形象,但即便如此,在梅莉雅面前他还是会失语。
他至今忘不了当时立刻勃起的那种冲击。
无论是脸蛋还是身材,都堪称理想……不,甚至足以改写他心目中的理想形象。

而现在,他可以随意对待这样的梅莉雅、女性的象征。
让心脏狂跳的,究竟是青春期特有的性冲动,还是扭曲的背德感?

“……哥哥?时间快没了哦?”

弟弟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亨利单膝跪在梅莉雅脚边。
映入眼帘的,是最近到来的家庭教师的私密之处。
一如她一丝不苟的性格,稀疏的阴毛被剃成平缓的倒三角;一如她贞淑的品性,那道秘裂如同一条细线,毫无使用痕迹。
他战战兢兢地用手指拨开裂缝,露出了粉色的黏膜。
若不向左右分开,便会立刻重新隐藏起来的秘密花园。亨利将舌头贴了上去。

“……”

梅莉雅的大腿轻轻跳了一下。但是,她没有轻易发出声音。这很符合名门千金贞淑的形象。
亨利对此感到钦佩,却又被恶作剧的心理诱惑。他想引出更直接的反应。正因为对方是贞淑的梅莉雅。

梅莉雅的秘裂没有味道。并非他曾在某处听说的、类似鱼腐烂的气味。
亨利一边为此感到安心,一边专心致志地舔舐秘裂。时而将舌头探入裂缝。甚至还用舌尖弹弄阴蒂,上下摆动舌尖进行刺激。
这些都不过是模仿网络视频。但似乎有效果。

“……!…………!!”

梅莉雅的腰肢微微上下抽动,偶尔发出仿佛窒息般的声音。
亨利偷偷向上瞥了一眼,梅莉雅紧闭双眼,用手背掩着嘴。若不如此,她便无法抑制声音。她感受到了如此程度。
亨利顿时干劲倍增,抱住梅莉雅的大腿,将脸紧紧贴上去。
暂且抛开杂七杂八的知识。他更相信体内沸腾的冲动,忘我地使用着舌头。
看来这似乎是正确答案。

“嗯……嗯呜!呜……嗯嗯嗯,嗯!!”

先是声音泄露出来。接着,点缀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向上弹起,腰身本身也开始扭动。
最后她前倾身体,开始将手搭在亨利肩上……就在这时,计时器响了。

“呼、哈啊、哈啊……十、十分钟到了,亨利大人。请休息吧。”

梅莉雅喘着粗气拍打他的肩膀,亨利终于将脸移开。
他的嘴边湿漉漉的。不只是唾液……还有一种更清爽的、与亨利体味不同的液体,作为残留缠绕其上。
注意到这一点的瞬间,亨利感到裤子内一阵疼痛。
他勃起了。而且,硬得不可思议。虽然青春期勃起是家常便饭,但即便如此,龟头像塞了石头般的这种硬度也非同寻常。

“哈啊、哈啊、哈啊!!!”

他没能忍住。解开裤扣,将痛苦的根源暴露在外,开始撸动。

“亨利大人!?”

梅莉雅露出惊讶和责备的表情,但那冷艳的美貌反而成了催化剂,让他噗嗤噗嗤地射精了。
前所未有的浓稠与量度。化作数道白浊的痕迹,将梅莉雅的黑发到鼻梁染成一片白色。

“呀!…………啊、啊啊、啊…………!?”

被雄性的精液沾染,梅莉雅睁圆了眼睛惊叫。
那本该是发出悲鸣的脸,但在亨利看来,那也像是兴奋得发抖的表情。
即使被暴怒的梅莉雅罚跪在地板上说教期间,亨利脑海中那个表情也挥之不去。



梅莉雅逐渐变得不认识自己了。
过去的十八年里,她一直严格自律地生活着。
只要一丝不苟地完成详细制定的计划,无论是以第一名成绩从名校毕业,还是在田径比赛中取得好成绩,都不算难事。
她曾以为,自己的头脑和身体都能完全掌控。

但是,来到法瓦尔家的宅邸后,一切都不同了。

(不能有反应……!)

无论她如何告诫自己,身体还是会违背意志产生反应。
被亨利舔弄着私处时,无论怎样都无法抑制大腿的弹跳、腰肢的扭动以及身体前倾的冲动。
心脏如擂鼓般狂跳。稍一松懈,炽热的喘息似乎就要从唇间漏出。

好不容易熬过漫长的十分钟时,心中涌起由衷的解脱感……但紧接着,被那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雄性”汁液淋遍全身的瞬间,她骤然意识到自己体内潜藏的“雌性”。
难以置信。
鼻腔抽搐着,贪婪地将雄性的气息吸入胸腔。沾满唾液的秘缝颤抖着,融化般酥软荡漾。
与梅莉亚本人的意愿完全背道而驰。

(不可能。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随心所欲地行动……)

梅莉亚困惑地握紧又松开双手。她试着在无人的后院像学生时代那样奔跑。
结果梅莉亚的肉体无论在哪种情况下,都展现出了符合预期的动作。
然而,一旦被法瓦尔兄弟舔舐秘密花园,她的身体依然会背叛她。

“唔嗯……嗯呜!!嗯嗯、呼呜呜……嗯!!”

咬住食指能压抑声音,却无法完全控制身体的反应。
她似乎有右脚发力的习惯,左脚脚跟总是会脱离地面。左腿一颤一颤地弹跳着,腰肢开始痉挛。
背部能挺直的时间大约只有最初五分钟,之后总会垮塌下来。
有时会向前弯腰,有时会像倚靠沙发般倒下,甚至直接弓起身体向后反仰。

“啊哈哈哈哈哈,好像虾一样!舒服吗,梅莉亚?”
“哈、哈啊、哈啊……不、不是……那种事……嗯啊啊啊!!”

拼命想要否认,却因此让娇喘更加响亮的梅莉亚。看到这一幕,阿尔弗雷德沾满爱液的脸上绽开了笑容。



这对兄弟,好坏都恰如其分地符合他们的年龄。
在床上发出轻微鼾声的睡颜如同天使。一心想要从梅莉亚那里得到奖励而伏案苦读的模样也令人莞尔。
梅莉亚曾像疼爱弟弟般珍视着这样的两人。
当然,她不会毫无原则地纵容他们。

“亨利大人,请停下。这类事情,应该约定过要等考试取得好成绩后才能作为奖励吧。”

若他们在学习时试图触碰乳房或大腿,便会遭到严厉斥责。

“诶——79分啊!?差一分而已嘛!”
“不行,阿尔弗雷德大人。我们约定的是80分以上,所以今天没有‘奖励’。”

既然将考试分数定为行为的条件,便一分都不会让步。

反之,一旦决定“开始”,她便会全心全意地慰劳对方。

“呐梅莉亚。来做乳交吧!”

被阿尔弗雷德这样央求时,梅莉亚会微笑着,用她丰满的双峰夹住他挺立的阳具。

“哇——感觉好色情……”

在伸长脖子、一脸期待的阿尔弗雷德面前,梅莉亚进一步施展技巧。
不仅用乳房挤压,还用尖端聚拢、以乳头摩擦,甚至从乳沟间窥视并舔舐铃口。
感到惊讶的反倒是阿尔弗雷德。

“呜哇,哇……啊哈哈,呜、好厉害呢。你对别人做过吗?”
“没有,我只是稍微学习了一下。因为阿尔弗雷德大人似乎对我的乳房很感兴趣,我想您或许会喜欢这样的行为。”
“……!嘿、嘿嘿嘿嘿!不愧是梅莉亚。很懂嘛!”

听到梅莉亚的回答,阿尔弗雷德脸上浮现出满面的笑容,在双峰间舒适地释放了精液。

“呵呵呵。变得这么硬、这么大……看来您相当期待呢。我会尽力满足您的期望。”

当被要求用手服务时,梅莉亚会怜爱地抚摸着亨利的巨物。
玩弄顶端的包皮,将渗出的前列腺液涂抹在茎身上……甚至用舌尖添加唾液,将整根肉棒撸动起来。

“呜啊!?啊、呜啊啊啊……啊、嗯!!”

清纯如画中人的梅莉亚,竟会垂着唾液前来侍奉的惊喜。得知她为此预习了侍奉技巧的喜悦。以及,纯粹的快感。
在这些情绪的推动下,亨利兴奋地倚着桌子不停颤抖痉挛。
梅莉亚眯眼看着他的反应,同时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啊啊啊……!!”

亨利咬紧了牙关。好不容易争取到了十分钟的时间,如果早早射出来就太浪费了……正是出于这种想法。
然而,他无法坚持太久。亨利的背脊如弓般向后反仰,被梅莉亚的手包裹着的分身也上下跳动。

“请您尽情释放出来也没关系哦。”

梅莉亚窥视着亨利的脸,右手激烈地套弄着……终于从张开的铃口喷涌而出的精液,被她用左手掌心接住。

“嗯呜呜呜——!呼、呼呜……哈啊、哈啊、哈啊…………!!”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亨利,凝视着梅莉亚。
他将因情热而恍惚的脸缓缓凑近,就在即将吻上的瞬间。无情的计时器鸣响,宣告了美梦的终结。

“呜……!!”

亨利猛地一惊,懊恼地想要抽身。这时梅莉亚瞥了一眼计时器,随即探出脸,完成了这个吻。
一向对时间严格、铃声一响便立刻停止游戏的梅莉亚,竟出人意料地提供了额外服务。
在因此呆住的亨利面前,梅莉亚轻声笑了。

“抱歉。姿势不稳,不小心碰到了嘴唇。”

这句话让亨利的脸颊变得如苹果般通红。

就这样,无论是亨利还是阿尔弗雷德,都有符合年龄的可爱之处。梅莉亚侍奉他们时,这一点尤为明显。
然而,一旦兄弟俩转为主动进攻的一方,便会显露出如野生猿猴般的凶暴性。这对梅莉亚而言是烦恼的根源。



“不行,亨利大人。那样粗暴的做法只会让对方感到疼痛和不适。请更温柔一些。”

被亨利的手指在阴道内玩弄时,梅莉亚如此斥责道。

“嗯……就算你这么说啊。对了梅莉亚,你来教我吧。刺激哪里、怎么刺激才会舒服?”
“诶!?那、那个……”

面对亨利的提议,梅莉亚有些不知所措,但稍加思索后改变了想法。
亨利是法瓦尔家的嫡长子。将来总会与某位千金订婚,共享卧榻。届时对他进行性教育,以免他出丑,不也是自己的职责吗?

“……我明白了。那么,现在您触摸的位置稍靠前一点……嗯,就是那里。请用指尖,像描摹一样刺激那里。……啊、对、就是这样。”

梅莉亚一边指导着阴道的性感带,一边努力保持面无表情。她认为这终究只是性教育,绝不能露出情动的神色。
然而,随着自己的建议让指奸的精度不断提高,她不可能永远无动于衷。

“哈、哈……您做得很好,亨利大人。那里、用那种力度按压、是最……嗯!!”

梅莉亚话说到一半便吐息颤抖,因快感而战栗。
甜美的麻痹感在下半身扩散,腰肢不受意志控制地弹跳——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

“哦、阴道在抽搐呢。梅莉亚,难道你‘去了’吗!?”
“呼、呼……‘去了’……?那是什么意思?”
“嘿,原来梅莉亚也有不知道的事啊。‘去’指的是高潮,也就是Ecstasy(极乐)。”
“高潮……这就是……?!”

关于“高潮”这个概念,梅莉亚在知识层面上是知道的。但知识与亲身体验截然不同。

“哈哈哈!没错梅莉亚。你现在,被我的手指弄到高潮了!里面也湿了呢,这就是所谓的阴道分泌液吗!?”

得意洋洋的亨利一动手指,便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这是女性部位“湿润”的证据。
听着这声音,同时被高潮后变得敏感的阴道皱褶刺激着,爱液缓缓渗了出来。

“阴道又开始抽搐了。是这粗糙的地方有感觉吗!?”
“嗯啊!是、是的……很、很舒服……”
“哈哈,是吗!那就尽情享受快感吧。不过,要去的时候要说出来哦!”
“遵、遵命……嗯、嗯嗯、呜嗯……啊!要、要到了……!!”

梅莉亚咬着手指,羞赧地宣告了高潮的到来。这反应让年幼的主人陷入疯狂。

“哈哈哈哈,又去了吗!就这样保持,梅莉亚。用我的手指达到高潮吧,多少次都可以!!”

弯曲的中指轻柔却执拗地描摹着皱褶,让回荡的水声变得浑浊。直到计时器宣告结束的那一刻。

“哈啊、哈啊、哈啊……亨利大人,十分钟到了。到此为止……”
“啧,已经够了啊。明明接下来才是精彩的部分。”

亨利不情愿地抽出手指,凝视着指尖。
中指直到第二关节都湿漉漉地泛着光。这是梅莉亚的爱液……理解到这一点的瞬间,他开始吮吸指尖。如同着魔一般。

“亨、亨利大人!?请停下,很脏的!!”

梅莉亚拼命阻止,但亨利并不觉得脏。这无色无味、勉强说只有一丝腥气的液体,尝起来如蜜般甘甜。
与直接舔舐性器时的感受不同,或许是因为这是在指奸让她高潮之后。
无论是亨利,还是在房间角落按着裤裆的阿尔弗雷德,都抑制不住急促的喘息。

而自这个夜晚以来,手指的爱抚便成了“奖励”的固定项目。
在反复多次的指奸中,兄弟俩逐渐掌握了梅莉亚的弱点。毕竟,他们让梅莉亚亲口说出了自己有感觉的部位。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要、要、到了……!!”
“啊哈哈哈,又来了?梅莉亚真的对这种玩法很没抵抗力呢。还是说所有女性都这样?真想找别的女孩子也试试看啊——”
“哈、哈啊……请住手!阿尔弗雷德大人还是孩子。不可以对除我以外的人做这种事!”
“呵呵呵,我知道啦。开玩笑开玩笑!”

阿尔弗雷德天真地笑着,用左手拇指刺激阴蒂,右手无名指描摹着阴道皱褶。

“啊啊啊……!!”

即使在行为开始时还能勉强保持无反应的梅莉亚,一旦高潮便无法抑制喘息。
她收紧的腹肌上下起伏,张开的双腿因快感而颤抖。
面对这样的梅莉亚,阿尔弗雷德无法抑制理性。

“呐梅莉亚,可以插进去吗?来做爱吧!”

一边用勃起的肉棒摩擦着裂缝一边询问。他和哥哥亨利一样,已经向梅莉亚提出过无数次这个问题。
然而,梅莉亚从未点头同意。因为她将此视为不可逾越的界线。

“哈、哈啊……不行!只有那个,绝对不行!!”

被梅莉亚的气势所慑,兄弟俩总是放弃插入。
对方是女性。如果两人合力压制,或许可以强行插入,但他们不想对梅莉亚这样做。
那么该怎么办?答案很明确。让梅莉亚自己渴望插入就行了。

“啊啊啊啊!!要、要到了、要到了……嗯、嗯呜呜呜呜呜!!!”

在亨利“熟练的”指技下,梅莉亚弓起身体向后反仰,从秘缝中喷溅出飞沫。那量多到近乎轻微的失禁。

“哈——……哈——……非、非常抱歉。把房间弄脏了……!!”
“哼,别在意。都潮吹了,感觉一定很棒吧?怎么样,差不多想和我做爱了吗?”
“!我已经多次说过,唯独那个不行!!”

即使眼眸湿润、阴唇颤抖,她依然顽固地拒绝性行为本身。
面对那份固执,法瓦尔兄弟也毫不退让。手指不行,那就用工具。






“我想看你跳舞。”

当亨利提出这个要求时,梅莉娅愣住了。
她本以为对方会再次要求玩弄她的手指,正想着这次又要被逼出几次高潮。

“没问题。虽然我只会跳巴洛克舞蹈,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她爽快地答应了,并在宽松的条件下承诺进行三十分钟的舞蹈表演。然而,梅莉娅在当天就后悔了。
因为亨利的要求是:穿着女仆服,不穿内衣,甚至“在私处插入一支圆珠笔的状态下”跳舞。

“跳舞时穿什么衣服,并没有作为条件规定吧?所以我现在才决定的。”
亨利的说辞看似强词夺理,却戳中了痛处。既然契约条款不够严密,梅莉娅只能接受这份屈辱。
小步舞曲、加沃特舞曲、萨拉班德舞曲、布雷舞曲……这些本该跳惯了的舞曲,在阴道夹着异物的情况下,感觉却完全不同。

“别把笔掉出来啊,梅莉娅!”
“看,有点要掉出来了哦?再不把小穴夹紧点!”

听着兄弟俩的起哄,梅莉娅抿紧了嘴唇。
巴洛克舞蹈有很多动作需要保持脚呈90度角的同时弯曲膝盖。因此,为了不让圆珠笔掉落,必须时刻收紧小腹,紧闭阴道口。
在激烈的舞蹈中,这很辛苦……但不仅如此。
被亨利他们用手指充分开发过的阴道,即使是对笔这样细小的异物也有了反应。

(……怎么会,难道……!?)
无视梅莉娅的惊讶,蜜液从私密裂缝深处黏稠地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越是想着不能有感觉,湿得就越厉害。

“啊哈哈,太厉害了!湿得一塌糊涂啊,梅莉娅!”
“啊,黏糊糊的。被这样的笔弄出感觉了吗?”

三十分钟后。当被拔出那根拉出丝线的笔时,梅莉娅连耳朵都染成了朱红色。
她气喘吁吁,从胸部到下腹部都发热,两边的乳头也高高挺立。毫无疑问她有了感觉,但梅莉娅的自尊心不承认这一点。

“不,没有那种事……”
“哼~。那为什么湿了呢?”
“………我不知道。我会自行分析原因,明天向您报告。”

面对始终固执己见的梅莉娅,兄弟俩窃笑。这位清纯又认真的家庭教师,对羞耻之事抵抗力很弱。





法瓦尔家的女仆每月有一次被命令进行宅邸内的大扫除。
阿尔弗雷德在那天行使了“奖励”的权利。他让梅莉娅穿着内置了震动棒的迷你裙参加大扫除。

一丝不苟的梅莉娅在打扫方面也颇受好评,她代替忙碌的女仆长,负责检查新人小组的工作。

“西侧楼梯扶手背面还有灰尘。请重新擦拭!”
她在宅邸内仔细检查,稍有疏漏就毫不留情地斥责,简直像个婆婆。
这样的梅莉娅若是神色有异,女仆们甚至会谣说明天要下雪了。

“卡拉小姐,大厅的花瓶还没……啊呜!!”
正吊起眉毛斥责时,梅莉娅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夹紧了大腿。

(又是在这种时候……!)
注意力被震动棒夺走,无法自如行动。打扫的时间安排也乱了套。对梅莉娅来说,这是不可原谅的失态。
然而,在这种状况下,她“湿了”。
她焦虑地担心着顺大腿流下的蜜液何时会滴落在地,被女仆同伴们发现。

“哈哈哈!大腿黏糊糊的不是吗,梅莉娅!”
“啊哈哈,真的耶。湿得好厉害!”

在书房里刚把内裤褪下,兄弟俩就大笑起来。而且,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喂,梅莉娅。之前约好的口交奖励,还没拿到呢。现在就做吧!”
阿尔弗雷德展现出意外的算计,要求在这个时机进行口舌侍奉。
梅莉娅无法拒绝。她本想说因为不想更兴奋了,所以吮吸的事下次再说——但她根本不可能坦率地说出口。

“嗯,含……啾,呃咯……嗯,呼……”

她对口交已经习惯了。因为被要求的频率很高,对哥哥和弟弟各自都做过不下十次了。
但是,在舔舐之前就处于兴奋状态,这还是第一次。
充满鼻腔的雄性气息,渗透到下腹的悸动中。作为雌性象征的花园擅自绽放开来。

“呜~太棒了!梅莉娅舔得也更熟练了呢,像专业人士一样。喂,差不多该做‘那个’了吧。”
“嗯……我、我知道了……”

梅莉娅犹豫了一下后,缩起嘴唇含住了龟头。人中伸长,脸颊凹陷,端正的容貌扭曲变形。
再前后摆动头部的话,梅莉娅的相貌就愈发远离了美丽。

“啊哈哈,看多少次都觉得厉害!那真的是梅莉娅的脸吗!?”
阿尔弗雷德的话语灼烧着大脑。过于羞耻,几乎要让人发疯。
但即便如此,梅莉娅的下腹仍在剧烈地悸动。
应阿尔弗雷德的要求充分分泌唾液,发出“啾啵啾啵”的下流声音吮吸着,膝盖开始颤抖。她能感觉到私密裂缝多次痉挛,吐出蜜液。

“哈哈哈!怎么了梅莉娅,上面下面口水都好多啊!!”
被亨利指出后,蜜液的涌出变得更加严重。

“啊啊啊太厉害了,梅莉娅的嘴好舒服……就像插进黏糊糊的小穴里一样!不行了,要射了!!!”
阿尔弗雷德刚这样喊完,就在梅莉娅口中剧烈跳动,开始“噗嗤噗嗤”地射出精液。

“呜咕,唔咕……呜咕,呜呜呜……!!!”
比体味更浓郁的雄性气息。口鼻被那气味堵塞,梅莉娅浑身一颤。
试着“咕咚”一声咽下缠在喉咙里的精液,某种令人战栗的东西顺着脊背爬了上来。

“真厉害……”
一旁呆立着的亨利,小声嘀咕道。
他没说是什么。但他的目光,正投向梅莉娅的脸和脚下。

“……今天的‘奖励’到此结束。时间已经很晚了,请两位刷牙后休息吧。”
梅莉娅用手帕擦着嘴,离开了兄弟的房间。
关上门,进入女仆用的寝室后,那令人窒息的雄性气味应该就闻不到了……本该如此。
但是,这个夜晚不同。
即使漱了口,鼻腔深处残留的那股青涩气味也挥之不去。
即使躺在床上盖上被子,身体的燥热也无法消退。

“哈啊…………哈啊…………哈啊……… …呜!!”
梅莉娅蜷缩起身子,想要触碰湿润的私密裂缝————却又摇了摇头。
因年幼主人的气味而发情,甚至到了要自慰的地步,简直岂有此理。作为教育者,即使是在无人看见的地方也必须保持清廉。
梅莉娅如此告诫自己,压制住卑劣的本能。
感受着被吊在半空、属于女性的部分正可怜地抽搐喘息。





此后,兄弟俩也用各种方法折磨梅莉娅。
既是为了取得“可以做爱”的承诺。但更主要的是,他们为梅莉娅这个绝对存在失态的模样而兴奋不已。

“哈哈,声音好厉害!”
“果然和震动棒什么的完全不一样呢!”
电动按摩器发出的声压让亨利和阿尔弗雷德窃笑,梅莉娅则绷紧了脸。
当“那个”触碰到私处的瞬间,梅莉娅战栗了。

(这、这是什么刺激……!?不行,撑不了多久!!)
这和手指或舌头的刺激有根本的不同。是一种能让性器瞬间麻痹、不容分说地将人推向高潮的无机质的暴力。

“啊、要、要去了!?”
梅莉娅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达到高潮,仅仅是在十秒之后。
当然,那一次并非结束。持续不断震动私处的振动,毫不留情地将清纯的女仆推向更高的境地。

“要、要去、要去了!要去了了!!”
在规矩地宣告高潮的过程中,捂住嘴的手落在床单上,绽开皱褶的花朵。
张开的双腿用力紧绷,青筋毕露,淫靡地舞动。

“梅莉娅,别躲开腰。自己把腰凑上来!”
“是、是……啊、嗯啊啊啊!又、又要……去了……!!”

梅莉娅的背部弯成了弓形。连手指形状都显得高贵的脚,粗暴地陷进了床单里。

“要、要去……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
梅莉娅终于仰头,发出了尖叫。张开的嘴大到能看清上下每一颗牙齿。
法瓦尔兄弟每次咧开嘴大笑,都会被梅莉娅斥责有失体统。他们本打算嘲笑梅莉娅的这次失态。
但紧接着,看到从痉挛的大腿深处飞溅出的水沫,轻浮的笑容收敛了。
某种不得了的事情正在发生。不,是他们自己引发了不得了的事情。切实感受到这一点,两个少年的心骚动起来。
那究竟是该称之为罪恶感,还是兴奋,不成熟的他们还无法知晓。

“……哈——、哈——、哈——、哈——……十、十五分钟到了。到此为止……!”
定时器响起时,梅莉娅全身已布满了瀑布般的汗水。
脸色也苍白。仿佛被逼到了连氧气都无法正常吸入的地步。

“哼。捡回一条命啊,梅莉娅!”
亨利拿开按摩器,一道浓密黏稠的丝线被拉出。
私密裂缝充血,淫靡地湿润发亮。但更吸引亨利兴趣的,是阴核的变化。
平时隐藏在稀疏毛发下的嫩芽,如今也充分充血,高高挺立。仿佛用手指就能捏住。
兄弟俩“咕咚”咽了下口水。
先前“捡回一条命”的说法,并非夸张。机械无情的振动,竟将梅莉娅改变到如此地步。
那么,下次会怎样呢?如果“没能捡回性命”的那个黎明到来,梅莉娅又会变成什么样?
兄弟俩被这个想法缠住,愈发沉溺于工具折磨。


一次“奖励”份的、仅仅十五分钟的折磨,就让梅莉娅失去了余裕。
更何况连续两次、足足三十分钟承受的话,将会踏入极限的更前方。

“拜、拜托了!请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第一次的极限在不到十分钟时就到来了。她弓身仰起,拼命夹紧大腿拒绝更多的刺激。
但是,呼吸粗重的兄弟俩不可能允许休息。

“呵呵,当然不行。我们要用满十五分钟。阿尔,按住梅莉娅的腿!”
“嗯,哥哥!”
阿尔弗雷德用他小小的身体抱住般抬起了梅莉娅的左膝。
亨利也用手压住右膝,用器具舔舐阴核附近。

“不、不行,这样……嗯啊、啊啊啊啊啊呜!!!”
梅莉娅摇着头尖叫。而这,成了她最后一句有意义的话语。

“啊呜——、啊呜、啊啊啊呜!啊呜哈、哈啊啊啊呜!啊、啊——呜!!”
在持续不断的高潮中痛苦挣扎的梅莉娅。
在正面的亨利看来,人偶般的美貌扭曲,胸前垂着口水,纤细的身体跳动着。
紧抱着大腿的阿尔弗雷德,则真切地感受到腿的挣扎和肌肉的紧绷。

“……呜!!”
虽然感觉到事态非同寻常——却无法抑制好奇心。
就像捉住稀有的虫子玩弄一样,两人合力压制住挣扎的梅莉娅,不断地折磨。
当定时器宣告结束时,梅莉娅已被各种液体浸湿,慵懒地瘫软着。
微微睁开的眼眸,仿佛什么都没有映照。

“好啦,接下来又要学习了吧。啊对了,梅丽雅。正好有件事想问你。”
“……哈啊……哈啊……对、对不起,亨利大人……请、请再给我十分钟冷却时间……”
向来对日程安排吹毛求疵的梅丽雅,竟主动破坏计划,这异常事态再次煽动了兄弟俩的背德感。
对他们而言,从未有过如此令人血脉偾张的“游戏”。



“梅丽雅,真是做得太好了呢。”

法瓦尔夫人的心情愈发愉悦,笑容也多了起来。因为讨厌学习的亨利和阿尔弗雷德,最近在学校考试中持续取得高分。
确实,兄弟俩的学业进步了。但与此同时,不健康的知识也增长了。
这是个上网就能获取无尽知识的时代。兄弟俩贪婪地搜寻着这些知识,并在梅丽雅的肉体上加以试验。
他们兴趣的对象,不止停留在胸部或阴道,甚至延伸到了尿道和肛门这类禁忌之地。

“这、这真的是普遍的行为吗……!?”

面对瞄准尿道的兄弟俩,梅丽雅美貌的脸庞扭曲了。
将排泄器官作为性行为的对象,这绝不可能是普遍行为——她心里明白这一点。但无论多么聪慧,她终究是不谙世事的千金小姐。当兄弟俩给她看了网上流传的一些视频,作为“尿道开发是常见行为”的证据时,她也不由得产生了“或许就是这样”的错觉。
不过,这终究是禁忌的行为。
当细长的不锈钢器具插入尿道的瞬间,恐惧与厌恶让她牙齿打颤。
虽然不该露出胆怯的样子,但她无法抑制大腿的僵硬。
不,如果是疼痛和痛苦倒还好。毕竟尿道被刺穿,作为人来说有这种反应也情有可原。
对梅丽雅来说,最困扰的是,在尿道受到刺激的情况下,膀胱附近开始产生一种隐隐约约的快感。
而且这种快感,以阴蒂勃起的形式表现出来。尿道受到的刺激传递到相邻的阴蒂脚部,这原本是极其自然的反应,但梅丽雅无从知晓。

“厉害啊,阴蒂勃起来了。尿道责弄很舒服吗,梅丽雅?”

被亨利这样一问,她只能用细弱的声音否认,同时脸颊涨得通红。
兄弟俩一边享受着梅丽雅这样的反应,一边刺激着那膨起的嫩芽。
连包皮一起抚摸,像搔刮般向上撩拨内侧的筋络……这是基于以往经验的巧妙爱抚。

“哈啊、啊呜!!啊呜、啊啊啊!!”

甜美的声音从梅丽雅的喉咙漏出。在尿道开发这种禁忌行为导致感觉饱和的当下,她已没有余裕去承受爱抚的刺激。
那声音的甜美,给兄弟俩带来了兴奋与安心。他们对于“将异物插入尿道”这一行为,也并非没有一丝不安。
但看来,梅丽雅似乎有感觉。一旦得到这样的确认,他们便安心地继续下去。
一边用不锈钢棒在尿道中抽插,一边用沾满爱液和润滑液的手指爱抚阴蒂。
勃起的阴蒂触感类似于龟头。柔软,但按压时会有坚实的弹性反馈到指腹。不过,阴蒂比龟头要小。如此玩弄那宛如小动物般的部位,发出啼鸣是必然的。

“要、要去了……!!”

梅丽雅用颤抖的声音宣告。或许是出于认真,她的背脊依然挺直,但垂下视线就能看到凌乱的双腿。
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像被碾碎的青蛙般无力地张开,以手指的形状呐喊着扭曲的快感。
大腿上刻下的沟痕与使用按摩器时相同,但沟痕的切口细长,更添几分严肃感。
清纯的少女被责弄尿道,就会是这种反应吗——这种“学习”,远比学业更能挑动孩子们的兴趣。

尿道责弄,同样不会只进行一次。
兄弟俩用分配到的教育经费购买了各式各样的道具,让梅丽雅逐一品尝。
用导管将生理盐水注入膀胱,忍耐后再让她排泄,然后将那略带黄色的液体再次注入。
用尺寸形状各异的责具扩张尿道,最后在几乎要胀裂般挺立的阴蒂上装上吸引器。

“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又要、去了……!!”

梅丽雅满脸是汗,最终不得不屈辱地宣告高潮。
虽然直接是在阴蒂达到顶点,但这快感却源于对尿道的刺激。清纯的梅丽雅本不该接受。
但无论大脑如何拒绝,舒展的肢体却诚实地展现出生理反应。

淫荡地张开双腿,小腿胡乱踢蹬。
腰部上下摇晃痉挛,接着又以猛烈的势头失禁。
或者将左右的美腿笔直伸展,脚尖陷入床单,沉醉于阴蒂被吸引器吸吮的刺激。

(为什么……为什么尿道会这么舒服!?我、我不正常了吗……!?)

梅丽雅困惑了。
在反复经历多次开发的过程中,尿道责弄本身已成为不可忽视的快感之源。
将带有凹凸的器具在尿道中抽插,会产生一种令人难耐的麻痹感,渗透到阴蒂的根部。
从深深张开的根部充分吸吮甘汁的阴蒂,勃立到甚至能感到疼痛的程度。那里再被吸引器吸吮,梅丽雅的大脑便一片空白地炸裂。
健全的脑细胞仿佛死去,被低俗的欲望所取代。通过不懈努力不断提升质量的头脑与精神,一同堕落,逐渐接近动物的状态。

而这并不仅限于尿道。在后庭被开发的过程中,梅丽雅也同样陷入了类似的感觉。

“啊……啊!呜、啊啊、啊!!”

肛门内部被玩弄。在这屈辱的境况下,梅丽雅无法抑制声音。
每当手指在肠内蠕动,不适感与淫靡的兴奋便一同涌起。咬紧牙关的悲鸣最终变成了高亢的尖叫。

“哈哈哈,梅丽雅。你该不会真的有感觉吧?用拉大便的洞!”
“哈啊、哈啊……才、才没有感觉!这种、不洁的洞怎么会……嗯啊啊啊!!”

怎么可能有感觉……越是强烈地这样想,那晦暗的快感就越发支配全身。
当超级球被塞入肠道,被迫在金盆里进行模拟排泄时,湿润的阴唇抽搐蠕动着。
当凹凸不平的道具在体内抽插时,她甚至喷出了潮水。

“啊哈哈,真厉害……!”

一切都被兄弟俩清澈的眼睛看穿、嘲笑。梅丽雅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某些东西正在改变。

在这样的日子尽头,梅丽雅终于接受了兄弟俩的性交要求。
其中也有恐惧:如果再继续这种异常的游戏,自尊心真的会崩溃。
但更重要的是,她害怕行为朝着不好的方向升级,会对兄弟俩的未来产生恶劣影响。



虽然决定解禁性交,但梅丽雅为此设定的条件格外严格。
『在难度最高的A级考试中,取得班级第一名』。
这对讨厌学习的兄弟俩来说,门槛实在太高了。即使拼命努力学习,也未必能在毕业前达成。
率先达成这个“奇迹”的,是弟弟阿尔弗雷德。

“太厉害了……!”

面对几乎满分的答卷,梅丽雅哑口无言。若是几个月前的阿尔弗雷德,能在这考试中答对三成就算不错了。
动机虽不纯,但这非同寻常的努力不得不予以肯定。而且,必须回报这份努力。

“……请随意吧。”

梅丽雅在床上变得一丝不挂,静静地闭上眼睛。她的正前方,同样全裸的阿尔弗雷德正喘着粗气。

“哈啊、哈啊、哈啊……!!”

他瞪大充血的双眼,凝视着梅丽雅的脸庞和身体。如同即将扑向活饵的野兽。
但这年幼的少年,却迟迟无法踏出最后一步。
对于他这样的孩子来说,侵犯年长的女性是需要勇气的行为。同时,也害怕“如果太粗暴,会被梅丽雅讨厌”。
因此,少年在理性与冲动之间烦恼不已。
梅丽雅察觉到了这一点,思虑片刻后,表情柔和下来。

“……阿尔弗雷德大人。这是对努力过的您的奖励,所以您可以按您想要的方式做。”

那充满慈爱的微笑,将少年变成了野兽。
他扑上前分开梅丽雅的双膝,将包裹着乳胶的隆起扭进那道裂缝。

“啊啊啊啊!!”

两种声音重叠在一起。一种是喜悦的声音,另一种是苦闷的呐喊。

(好、好痛……!!)

梅丽雅咬紧臼齿。
毫无男性经验的她,甚至不知道阿尔弗雷德的生殖器算不算大。但它的质量绝非手指可比,这是肯定的。

“梅丽雅,很难受吗!?”
“没、没事的,请不要在意……!”

她强撑着面对不安的少年,但每当坚硬的异物侵入,疼痛就加剧一分,让她无法将意识从股间移开。
肌肤相亲的阿尔弗雷德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但他无法停止动作。
拥有复杂凹凸的褶皱缠绕在勃起的男根上带来的物理性愉悦。
与憧憬的女性结合带来的精神满足感。
这两者让少年的身心亢奋,将他变成了依循本能摆动腰胯的野兽。

“啊啊啊,好舒服!梅丽雅,好舒服啊……!!”

少年一边绝叫一边撞击腰身,贪婪地索取着前所未有的快乐……然后到达了顶点。在薄薄的乳胶套内尽情释放精液后,他精疲力尽地将脸埋进梅丽雅的乳房。
而梅丽雅,一边为行为终于结束而松了口气,一边抚摸着年幼主人的身体。

“哈啊、哈啊……真了不起,阿尔弗雷德大人。这样的话,将来您生继承人时也不必担心了呢。”
“真的!?那我们来生孩子吧梅丽雅!等我长得更大,能负起责任的时候!”
“诶!?不、不是那个意思。阿尔弗雷德大人会有更合适的对象……”
“不要!我就要梅丽雅!”
“真是的……又说这种玩笑话。”

面对耍赖的阿尔弗雷德,梅丽雅苦笑。她小时候也有过声称要嫁给父亲的时期。她觉得小孩子就是这样,令人莞尔。
梅丽雅还没有意识到,阿尔弗雷德的眼神,远比她所想的要认真。



自那以后,阿尔弗雷德多次与梅丽雅肌肤相亲。
起初梅丽雅还以疼痛为主,但随着经验增加,身体逐渐适应。阿尔弗雷德的阴茎尺寸适中,易于接受,或许也起了作用。

“嗯、嗯嗯……哈啊!!”

到了第六次,仅仅是深深插入,就让她漏出了甜美的声音。阴道内部似乎也为夜晚的“工作”做好了万全准备,已经湿润润的。

“啊啊啊啊!梅丽雅、梅丽雅啊!!”

阿尔弗雷德的行为总是一成不变。呼唤着意中人的名字,依循欲望撞击腰身。
尺寸适中的“热度”,接连不断地侵入褶皱深处。在这种刺激面前,梅丽雅无法再保持平静的表情,她抓住床单,下颌收紧。

(好、好舒服!!明明不该有感觉的……!!)
这行为终究只是性教育的一环。为了避免阿尔弗雷德产生奇怪的误解,我必须始终保持毅然的态度。

虽然头脑能理解这一点,身体却不肯听从。

被骑乘体位摇晃着腰肢,喘息的口唇又被亲吻堵住,脑海中便蒙上一层迷雾。

“唔唔唔!!”

阿尔弗雷德扭曲着可爱的脸庞达到第二次高潮,却仍未停止腰部的动作。那份执念灼烧着梅莉亚的身心。

“啊哈啊啊……!!!”

梅莉亚睁大双眼仰面朝天。泛白的视野里火花四溅。看来是过于强烈的快感引发了眩晕。
而这一异状,似乎也被近旁守望的法瓦尔兄弟察觉到了。

“有感觉了吗,梅莉亚!?”

阿尔弗雷德抱起梅莉亚的大腿,近乎垂直地从上方施加体重开始抽插。
梅莉亚的双腿因那强烈的刺激而挣扎,枕边的亨利便抓住脚踝压制抵抗。

“别乱动。喏,这可是『脚踝反扣』哦。很兴奋吧?”
“啊!?请、请住手亨利大人,这般姿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梅莉亚连羞耻体位的余裕都没有。被阿尔弗雷德猛烈的抽插撩拨得亢奋,激烈喘息。

“呜呜,已经到极限了!梅莉亚,我要去了,要射了!!!”

阿尔弗雷德将紧贴的腰肢用力抵住研磨,梅莉亚的双腿颤抖起来。而那股异常感,在阿尔弗雷德腰部后撤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啊呜呜呜呜嗯嗯嗯!!”

伴随着苦闷的呻吟,飞沫迸溅。仿佛在惋惜与男根的分离。抑或是,象征着梅莉亚体内的“某种东西”已然松弛。
若是平日的梅莉亚,定会立刻为这近乎失禁的行为道歉吧。但此刻的她已无余力。菱形弯曲的双足连脚尖都僵硬挺直,茫然地凝视着虚空。
兄弟并未觉得那姿态下流。只不过,对将那般梅莉亚贬低为如此俗物的『性爱』行为,产生了比以往更浓厚的兴趣罢了。



弟弟阿尔弗雷德拥抱梅莉亚的同时,兄长亨利也展现了执着。
在难度较高的中等部考试中,他堂堂正正夺得年级第一。已然无可挑剔,欣喜的法瓦尔夫妇举办庆祝宴会的当夜,梅莉亚将自身献予亨利。
不知是出于对正常位欢爱的弟弟的对抗心,抑或是征服欲,亨利偏好后进位。

(这是性教育……)

梅莉亚如此铭记于心,试图贯彻始终以义务为立场承受的姿态。
然而在与阿尔弗雷德的交欢中已然松弛的身体,面对比阿尔弗雷德大上一圈的亨利的肉棒,刺激实在过于强烈。
被多次深入顶撞,爱液便满溢而出,开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呵呵呵,变湿了呢。有感觉了吗,梅莉亚?”
“……不,这只是生理现象”

虽如此否定,但这痛苦的辩解梅莉亚自己最为清楚。
亨利进一步逼迫这样的梅莉亚,抓住她的头抬起脸庞。

“看啊梅莉亚,“全部”都映出来了”

抬头望去是奢华的穿衣镜。正如亨利所言,那里映出了一切。
在床上如犬般匍匐的姿态。被身后娇小的少年插入,每次身体随之震颤的模样。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麻痹感侵袭梅莉亚全身。强烈程度前所未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从意识到自身处境到崩溃,过程短暂。
被如岩石般坚硬的阴茎插入,喘息、痉挛……尖叫。镜中的脸庞毫无知性。
亨利对这反应窃笑,下一次,再下一次,以后进位『贪食』着梅莉亚。
与一味追求快乐摆动腰肢的阿尔弗雷德相比,其兄长因年长而更为狡猾。充分享受女仆的穴的同时,亦摸索着更能逼迫对方的方法。
他记下试图坚持无反应的梅莉亚仍不禁紧抓床单的瞬间、双腿用力的瞬间等关键点,此后便执拗地攻击这些弱点。
那分析的准确性,由梅莉亚漏出的甜美呻吟所印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忍受——面对这般风情的喘息,亨利浮现出满足的笑容。

“梅莉亚,你打算让我一个人动腰到什么时候?这是奖励吧,你也该更用力夹紧才是”

被这么一说梅莉亚也不得不收紧阴道,但如此一来,在因用力而缩紧的阴道壁上摩擦坚硬的男根,便只能仰身后仰达到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要、要去了……要、去……啊啊啊呀!!”

被『研磨式』活塞运动逼向高潮的途中,胸部又被揉捏,梅莉亚的意识陷入一片空白。
比阿尔弗雷德那时更频繁的视野闪烁,梅莉亚的双眼几乎完全被眼睑遮蔽。

(啊,要飞了……好厉害,亨利大人……已经支配了我的快感呢。但这、对对方来说、负担有点…………)

钦佩于亨利作为支配者的资质,同时怀着一丝不安,梅莉亚的意识沉入黑暗。



无穷的性欲,是否直接转化为了学习的动力?兄弟俩每逢学校考试必取得优异成绩,每次都与梅莉亚肌肤相亲。
开始成熟的梅莉亚肉体,因两位少年的热情而愈发熟透。如今每次长达一小时的性爱中,梅莉亚体验五六次高潮已成常态。
即便如此,一对一的性爱还算好。问题在于兄弟两人同时行使『权利』之时。
这种情况下,例如面对阿尔弗雷德以骑乘位摆动腰肢的同时,还需为正前方仁王般站立的亨利提供口舌侍奉……便是如此。这极为棘手。
阿尔弗雷德的男根虽尺寸较小,却如同沸腾的欲望直接显现般炽热坚硬。梅莉亚的阴道如今只要一感受到它,便开始汩汩地吐出蜜汁。

“喂梅莉亚,腰再动动啊!”

被天真无邪的主人如此催促,只能上下摆动腰肢,但这样一来沿着脊背窜上的麻痹感令人刺痛,大腿内侧接连不断地滴下蜜液。
尚未失却贞淑的梅莉亚对此事实面红耳赤,却也无暇从容羞耻。因为必须对口中含住的亨利的器物,持续不断地侍奉。
少年的性器因新陈代谢旺盛气味亦浓烈,稍有不慎便可能引发呕吐。尽管如此,将其塞满口腔的梅莉亚却唾液不止。

(头晕目眩……)

虽因未成年而不饮酒,梅莉亚却清晰意识到自己已处于酩酊状态。

“来,吸吮!”

被亨利抓住头部,强行深深含至根部,恍惚感愈发严重。
正因窒息感苦闷之际,骑乘位的刺激袭来,感觉自己已然沦为输送快感的管道。

“呜噗、噗呼……噗哈啊啊啊!!哈——、哈——……要、要、去了啊……!!”

约两分钟后,梅莉亚吐出男根痉挛着。骑乘姿态的私处亦喷出潮水。
是几乎腰肢瘫软的深彻高潮。然而,这并非结束。身为欲望化身的两位少年,岂会如此简单地结束行为。
尽情品味过梅莉亚的口腔与产道后,他们如艳羡彼此位置般交换,再度猛烈进攻。

当不使用避孕套的性爱被解禁,这一倾向愈发显著。
梅莉亚虽对无套插入面露难色,但因兄弟“想进行更贴近实战的造人预习”的要求,以及高效口服避孕药的存在,勉强接受了。
结果,沦为了黏膜直接接触的快感的俘虏。
插入方的两人亦是如此,以更甚的热情享用梅莉亚的穴,毫不留情地注入精液。一次性爱中射精三四次的绝伦精力不愧是少年。

“自己掰开看看”

向阴道射精至满溢后,有时也会让梅莉亚自己掰开臀部。
然后对着从粉色秘裂中黏稠垂落的浊白吞咽口水,插入手指上下左右搅动。

“啊!?不行亨利大人!那里现在、很敏感……咕啊、啊啊啊!!”

梅莉亚急促的声音。咕啾作响的淫靡水声。兄弟俩对此大肆取笑后,又对浊白如放屁般喷出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
此类恶作剧亦频繁进行。

此外亨利他们的后戏很长。

“啊啊……梅莉亚里面,滑溜溜的好舒服……!!”

射精后仍迟迟不愿离开,如惋惜别离般紧压腰肢。
虽因释放精液而稍显柔软,但仍有充分弹性的器物被用力抵住研磨,梅莉亚亦难以承受。

“啊、阿尔弗雷德大人、请停下……嗯啊、呼啊啊啊啊!!”

在余烬般的余韵中高潮,身体深处融化殆尽。
两小时『性教育』结束时,梅莉亚的阴唇常已红肿不堪,内部如炼乳般的浊白满溢而出。
兄弟有时会将那浊白收集于杯中,让梅莉亚一饮而尽。

“如何梅莉亚,我们高贵遗传基因的味道?”
“……………………非、非常美味………………”

连耳根都染上朱红,羞怯告知的梅莉亚面前,兄弟愈发鼻息粗重。

此后亨利与阿尔弗雷德亦将在网上寻得的狂热行为,接连实践于梅莉亚的身体。
确有恶作剧之心。但更甚的是,出于『那么做的话梅莉亚会变成怎样』的好奇心。

“嗯咕、嗯呜呜呜呜!!!呼呜、呜咕哦哦哦呜!!”

梅莉亚不自由的悲鸣响彻房间。
她被施以东洋的『胡坐缚』扔在地板上,正以振动棒攻击子宫口。
性爱前尚展现上流阶级般举止的她,在此情境下亦无法保持体面。
被缚的手臂与弯曲的双腿,整体棱角分明,肌肉不自然地隆起。
脚趾持续着抓挠不可见之物的动作。
塞入口中的球型口枷不断溢出唾液。
兄弟面对此景,甚至忘记了眨眼。

————那位梅莉亚,竟至此地步。

明白这是『会如此』的玩法。胡坐缚的辛苦,被振动棒攻击子宫口的女性的反应,皆已在网络视频中预习过。
但即便如此,像梅莉亚这般女性凌乱的模样,意义便不同了。
并非幻灭。相反,兄弟对感觉更贴近真实的梅莉亚,开始抱有更深的爱恋。

“嗯咕呜呜呜!!!!”

将另一根振动棒插入因子宫口刺激而抽搐的肛门,梅莉亚摇头发出悲鸣。
守望此景的兄弟眼中,情欲与慈爱交织。



少年们的欲望非但未满足,反而逐步升级。要求肛交亦是其中一环。
虽以“作为正常性爱的点缀”为由解禁,但兄弟对肛门的执着强烈。

“啊哈啊啊啊!!!”

肛门珠被一口气拔出,梅莉亚发出悲鸣。
是不似清纯的她的反应,却也情有可原。珠子的尺寸难以自行排出。以其质量压迫肠道近半日后的解放,反应激烈亦是当然。
菊花绽放开来,被肠液濡湿得闪闪发光。乍看之下似乎很松弛,但并非如此。当亨利将男根插入时,肠壁便会湿漉漉地缠绕上来。

“啊啊,真不错。虽然还很硬,但感觉棒极了。你也觉得舒服吧,梅莉亚?”
“……!请、请不要在意我这样的,请按您喜欢的方式去做吧”

梅莉亚的回答很冷淡。以她的性格,自然不会说出“从肛门获得快感”之类的话。
然而,勃起的肉棒逆流进入排泄孔的感觉是强烈的。在后穴被搅弄得一塌糊涂的过程中,她跪着的腿变得僵硬,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嗯、啊……啊、哈呜……!!!”

咬紧牙关忍耐着,是痛苦,是耻辱,还是隐约的快感?
无论如何,那姿态都刺激着兄弟俩的好奇心,从那以后,他们每次都这样持续侵犯着她的肛门。
由此,梅莉亚的肛门逐渐适应了。

“呜、呜……啊、啊啊……哈、啊…………!!哈啊、哦……噢噢、哦!!”

喘息声逐渐变得甜美,表情中也混入了陶然的神色。过了那个阶段后,不久便开始漏出“哦”这种不雅的愉悦之声。即使捂住嘴也无法完全压抑,那是本能的声音。
在这种状态下,如果兄弟俩进一步逼迫,不久便会迎来压抑之物喷发而出的时刻。

“要、要……嗯咿咿咿咿!!”

梅莉亚抓着床单向后仰去。在任何人眼中这都是明显的高潮,但仿佛要强调这一点似的,从秘裂处甚至飞溅出了潮水。
兄弟俩对她的反应发出了欢呼,但比任何人都更动摇的,是梅莉亚自己。

(怎、怎么会……用屁股,达到这么深的境地……!!)

难以置信。难以承认。但无论心中如何拒绝,都无法阻止逐渐融化的肉体。
倒不如说,越是意识到“不能有感觉”,似乎就越深地沉溺于禁忌的快感之中。

“哦、嗯哦哦!!要、要去了呜呜呜!!”
“哈哈哈,又来了!这可是屁股的洞哦?用屁股的洞达到高潮吗,梅莉亚!?”
“非、非常抱歉。用、用屁股的洞,去了……呜…………!!!”

汗水淋漓的身体。仿佛被扼住脖子般的声音。不正经的发言。
仅仅数月前还纯洁无瑕的少女,被从上方压着贯穿后穴,在床上蹭来蹭去地爬行。
是想挣扎着逃向黑暗较浅的方向吗?但那双脚在半途停了下来。
被压上来的娇小身躯压垮,红色的男根被深深扭进菊轮直至根部,小腿向上弹起。

“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比枫糖浆更浓稠甜美的、发自腹底的呻吟声。
即使那声音漏到了房间外,恐怕也没有侍从会认出是梅莉亚的声音吧。可能会以为是野狗闯了进来。
梅莉亚已经改变到了如此地步。而两个小恶魔也是如此。

“梅莉亚也习惯后面了呢。差不多该试试双穴了吧,阿尔!”
“嗯,兄长!”

亨利将脱力的梅莉亚身体翻转过来,转为背对骑乘位。阿尔弗雷德见状,也将勃起之物抵在了秘裂上。

“诶!?请、请等一下……啊呜!!啊啊,这、这种……!!”

梅莉亚露出了胆怯的神色。此前虽然也会动摇,但凭着年长者的矜持,她总能立刻绷紧表情,但现在连那份余裕也没有了。
被前后两个孔穴用如同烧热的骨头般滚烫坚硬的男根填满——那种感觉足以让18岁的少女颤抖。
可怕。而且痛苦。但比这更甚的,是确切的快感预感让梅莉亚感到不安。

“哈哈哈,夹得真紧!双穴责罚太棒了!!”
“真的呢!而且你看,每次动的时候都会和兄长的摩擦到!!”

兄弟俩开始忘情地摆动腰部时,梅莉亚的不祥预感变成了现实。
阴道那令人麻痹的快感,与直肠那缓缓温热而深沉的快感。这两者让脑髓都麻木了。

“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啊哦、哈、哈啊啊啊!!”

没有余裕去压抑声音。无法闭合的嘴里流淌出淫猥的声音。
双腿不受意志控制地弹动,腰也擅自摆动起来。
梅莉亚沉溺了。被夹在两个娇小的少年之间。



“嗯、呼……嗯呼、呼嗯、嗯……!!”

梅莉亚在正常位与阿尔弗雷德结合着,同时交换着热烈的亲吻。
并非阿尔弗雷德要求,梅莉亚接受……而是梅莉亚主动抱着阿尔弗雷德的头,堵住了他的嘴唇。
双腿也交叉着,仿佛要包裹住阿尔弗雷德纤细的身体。

“哈啊、哈啊……梅莉亚。我、好像要射了……”
“呵呵呵。请不要忍耐,尽情地射出来也没关系哦”

被唾液丝线相连的两人,眼中都泛着湿润。简直像真正的恋人一样。
就在阿尔弗雷德颤抖着释放精液后不久,宣告结束的铃声响起。

“……啊,已经到时间了”

面对感到遗憾的阿尔弗雷德,梅莉亚也垂下了眉毛。

“……是啊。但是……再继续一会儿吧”

梅莉亚按停了铃声,再次将阿尔弗雷德拉近。
限时规则可以说是最后的底线,是绝对的。但现在,与阿尔弗雷德的交欢是如此舒适,以至于连那规则都想打破。

与亨利在一起时也是如此。

“呵呵呵。已经被弄得这么大了呢……您一定很期待夜晚吧。我也是。一心想着要早点侍奉亨利大人,今天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呢”

她触碰着亨利的脸颊微笑,在骑乘位上缓缓坐下。

“怎么样,我的阴道里。舒服吗?”
“……你也真坏。明明知道我的答案,却每天都要问。”
“呵呵,抱歉。因为我想每天都从亨利大人口中听到。这里会变得温暖起来。”

梅莉亚一边用手抚着胸口一边摆动腰部,看着逐渐沉溺的亨利,眼角柔和下来。

“呜、啊啊……梅莉亚,要射了……!!”

亨利没坚持几分钟就达到了高潮,但梅莉亚没有停止动作。她一边收缩着在射精后仍保持硬度的巨物,一边前后左右激烈地摆动腰部。
那种侍奉将亨利导向了第二次、第三次的射精,同时也让梅莉亚自己逐渐兴奋起来。

“啊、啊……啊、要去了!被亨利大人雄壮的东西,要去了……!!!”

梅莉亚歌唱般叫喊着痉挛,在亨利的腹部上方喷出了潮水。
看着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美腿交织出的绝景,亨利不由得喉咙发出了声音。


没有人说出口,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这间学习室里的行为,早已超出了性教育之类的范畴。
但这没有问题。
只要还是“教育者”与“法瓦尔家嫡子”的关系,那确实不妙,但亨利和阿尔弗雷德都打算将来正式迎娶梅莉亚为妻。
而梅莉亚也打算接受这一点。
如果非要指出问题点的话,那就是亨利·法瓦尔和阿尔弗雷德·法瓦尔,谁会赢得梅莉亚……
那恐怕,将会是来自梅莉亚·尤里托的最后一个“奖励”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