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晚上好。
这次因为收到了关注者大人发来的消息委托,所以投稿了忍小姐的作品。我试着写出来了,好让标题中“想做堪 ( たま)不住”的那部分能传达出来。
同样标题的过往作品链接在这里。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2116464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2668228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5349710
以下是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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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捷的蝴蝶动作。
原本该是优雅、缓缓如飞舞般飞翔的姿态,却并不适用于“她”。准确地说,该说“现在的她”吧。
「哈啊……! 哈啊,哈啊!」
她气喘吁吁、满身大汗地奔跑着。正是鬼杀队柱·胡蝶忍。
蝴蝶发饰大幅摇晃,一脸不安慌张的模样朝宅邸跑去。
「哈啊,哈啊……不快点回去的话……!」
季节是盛夏的烈日当空。纤细的身子跑起来似乎负担很大,大量汗水让羽织紧紧黏在肌肤上。虽觉着这般不适,她却被“更甚于此”的负面感觉袭扰着。
(身为我才竟如此疏忽。竟在任务地点喝太多别人款待的茶了……)
虽在跑着,她的脚步却混杂着焦躁与迟钝。时而漏出痛苦般的呻吟,时而又当场静止身子发颤,或是做出夹紧大腿根的动作,总之异样至极。
「因、因为是高级玉露茶……嗯咕!」
噗噜噗噜噗噜
「唔! 嗯呜呜……!」
(忍住啊,胡蝶忍。身为柱,绝不能在街中“憋不住”而失态……!)
从茶与憋不住这类词轻易便能察觉吧。她正与生理现象战斗。羞耻心、不安感、焦躁感……以及迫近的绝望感,某种意义上比与鬼战斗更残酷。
「快、点……不回屋邸的话……。啊,只剩不到5分钟了……咕呼!」
◆
虽屡遭“浪潮”侵袭,她靠精神力总算熬了过来。
踉跄着回到自家蝶屋敷的瞬间,她的心从天堂坠入了地狱。
「欢迎回来,忍大人! 咦,脸色好差您没事吧?! 是身体不适吗?」
「没、没事,所以……哈啊,哈啊」
「啊,说起来,其实刚才伊之助先生大闹了一场,厕所没法用了……」
「———!? 怎、怎么会有这种事……」
扭捏扭捏、扭捏扭捏
「忍大人,该不会是……?!」
「!!? 才、不是那样啦我才没到极限而且我根本不想去厕所你在说什么呀蓝花——!?」
「我、我也还没说什么,而且您语速快得离谱……」
(弯着身子,双手按住大腿根……明明明显就是在憋厕所嘛! 不过再逼问忍大人的话搞不好反而会被骂……)
忍在蓝花面前继续痛苦喘息,青白的额上渗着大颗油汗。看不下去她这可怜模样的蓝花,避开“厕所”一词,告知了附近的甘露寺邸正好蜜璃在。几乎同时,忍从蓝花眼前一瞬消失了。
(用虫之呼吸,超高速移动了呀。榨干了最后的气力……请赶得上啊,忍大人!)
◆
「好——,脚再张开点~! 做完这个,就有好吃的松饼等着哦~!」
与其他柱一样,甘露寺的宅邸也在进行柱指导。蜂蜜与黄油满满的浓醇松饼,能身心都治愈指导的疲惫。
咚咚咚!
「呀!? 是谁呀……? 好粗鲁的敲门呢……」
甘露寺纳闷地开门,那里有着她看惯的脸。
「好——,请问是……咦,忍、忍酱!?」
虽是看惯的脸,但见到如今忍这表情的甘露寺还是头一遭。眉间全是皱褶,像野兽般呼呼喘气。忍汗水的热气也不寻常,宅内飘着的松饼香气一瞬被侵扰。
忍如瞪视般的眼瞳,让甘露寺甚至战栗,以为她把自己错认成鬼。
「呼——! 呼呜——!」
「喂忍酱到底怎么了!? 汗超多!! 而且脸别说发青简直发红……总之脸色超级差啊?」
「呼呜……! 那个,那个……嗯咕!」
咻、滋哇!
好歹来了甘露寺邸,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想出声也被下腹仿佛要炸开的压迫感与过度羞耻阻碍,只能在甘露寺面前扭捏的忍。
「忍酱,该不会不舒服吧? 厕所在这边快去! 待会儿给你拿水哦?」
「咕呜……! 水……不、要……!」
……
…………
砰!!
「咦、这什么……?!」
踏入朝思暮想的厕所瞬间,忍感到的并非感动或安心。
没有用来方便的沟。不如说有个能坐上去般的、椅状的白瓷在那。
(这、这是西洋那种类型吧……?! 文献上知道但……是、坐着解决吗? 不过把屁股贴上去对甘露寺小姐过意不去呢……)
咻!
啾哔!
滋哇滋哇滋哇啊
「什什什!!? 没空想了!!」
咔嚓咔嚓咔嚓!!
唰!!
已顾不得许多。
决堤伊始,思考的余裕丧失,她慌忙解皮带褪下队服。本该坐上便器,岂料忍竟把双脚踩上便座,就那样蹲了下去……
「已经不行了r」
噗咻!
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嗯哈啊啊!!」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哔咻咻咻咻哔咻咻咻咻咻咻————!!!!!
……就那样蹲下,开始排尿了。
本该坐的便器被脚尖蹲占,简直当成了传统厕所用。
这用法错误博识的忍当然知晓,但已无可奈何。已无奈到,想小便想得堪不住,想做想做得堪不住……便在便座上蹲着撒起了尿。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总算,出来了……咦,稍等这什么!?」
啪嚓啪嚓啪嚓啪嚓!!!!!
「咦!? 讨厌……! 溅开……!? 已、停不下来了!」
用错法自是必然结局。排尿进不了便器,猛撞便座后方与盖,黄色小水四散飞溅。虽想立刻止尿,但被强逼超极限的括约肌全然失控,忍只能泪眼慌张狼狈。
咻哔咻咻咻咻咻咻咻————啪嚓啪嚓啪嚓啪嚓!!!!!
噼噼噼哔滋滋滋!!! 啾哔哔哔啪嚓啪嚓啪嚓!!!
「呜……已经,就这样……」
(只能这样排完了……竟以这般形式弄脏甘露寺小姐的家……)
啾———————咻咻咻咻咻咻咻——————!!
「呜嗯……」
(快、点结束啊……!!)
……
…………
过了几分钟,忍仍笼在厕所单间里。
因把便器地板弄满尿,排完后也呆然了许久。
「……呜咕」
(附带的纸用太多,即便如此也擦不干净……没办法,只能用羽织擦了……)
纸擦不掉的“黄色水分”,只能哭着用羽织拭去。姐姐香奈惠让给自己的蝴蝶羽织……香奈惠见了会怎么想呢。仅此一想,泪便涌上。
「对不起,姐姐……」
◆
甘露寺的柱指导告一段落后,炭治郎他们在享用松饼。
「来炭治郎君! 蜂蜜黄油满满的松饼,多吃点♪」
咻哔咻咻咻咻咻咻!!!!!
噗咻哇啊啊啊啊噗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甘、甘露寺小姐这到底是什么声音!? 还有刺鼻如毒的气味,虽非夜晚却是有鬼……!?」
「咦哎!? 大、大概是蜜蜂的错吧……? 看,刚说院子里在养蜂对吧?!」
(是从厕所方向传来的但……该不会,是忍酱?! 好尴尬呀~!?)
……
…………
近黄昏。回蝶屋敷时,忍已憔悴至极。
「欢迎回来,忍大人……咦,没事吗?」
「稍微……让我一人待着。……还有,明天的洗衣我来,蓝花你别洗」
从羽织污渍与刺鼻味大体悟到的蓝花。忧心地目送忍走向寝室。
「哈啊……」
(下次起不能喝太多茶。身为我都不可恕如孩童的失态……)
……
…………
翌朝,有代替蓝花晾衣的忍。无暇感慨卡娜埃在世时自己也做杂务的岁月……
「胡蝶」
「富冈先生……? 这清早有何贵干」
「为何在晾衣」
「哈啊……?」
「而且羽织似有污……好好洗了么」
「呋……呜呼呼……。真是的富冈先生总逆抚人心呢。才招人嫌的呀」
满面笑之上,哔叽哔叽大量怒皱的忍。那模样从暗处窥看的蓝花与香奈乎说是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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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感谢阅读。
忍小姐在甘露寺小姐面前的鬼相,参考了与童磨战时的“对此羽织无印象么”那张脸。
自觉小说技艺尚拙,痛感想更精进……!
憋尿难忍的短篇——胡蝶忍极限冲入放尿
小便したくて堪らない女の小話 - 胡蝶しのぶ限界駆け込み放尿
【委托作品】
出门在外喝了太多茶的忍小姐。实在憋不住尿意,无奈之下想跑进甘露寺宅借厕所,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