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的东西最贵

眼前是一根细导管。白色丁腈手套。再加上奇怪的管子和试管摆在面前，丹恒抱住了头。
“所以拜托你了！”
“……按说明书自己来。”
为了反驳资料室里回荡的冷淡声音，穹提高了嗓门。
“不行啊！光是前端就已经够呛了。”
“……哈啊。”
丹恒松开交叉抱着的双臂，捂住了眉心。
又是一年车站体检季。穹不知为何连精液检查都要做，星穹列车送来了相应的套件就是这么回事。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需要做这种检查吗。”
“……应该吧？”
“我没看到那个项目啊……你是不是被骗了？”
“今年有一个免费的可选检查项目，我就随便选了一个。”
惊得合不拢嘴。为什么偏偏选了那个。丹恒暗下决心，下次连穹的份也自己预约。
“……现在还能拒绝吗。”
“那丹恒你去拒绝……拜托！！”
丹恒实在不想刺激赫尔塔。好不容易把套件寄来了，要是因运费什么的找麻烦，导致和星穹列车之间产生嫌隙就麻烦了。
“好。事情会变得很麻烦。把导管借我。”
“你要帮忙吗！？”
“……嗯。”
何苦要帮好友采集精液呢。丹恒拿起导管，垂下了头。
“插进去就行了吗。”
“对是没错……但太害怕了，不敢继续。”
“涂润滑剂了吗？”
“涂了。”
“为什么不能用直接排出的方法。”
“一般应该是那样，但我没试过。”
“仅限于初次检查吗。”
面对丹恒的询问，穹歪了歪头。
“不是？因为这里只出过尿。那个、精液？叫什么来着？我也不太清楚该怎么排，所以听说这个方法最容易采集。”
“……你是认真的吗。”
丹恒感到一阵眩晕。让一个尚未精通的他的精液用导管采集，简直是岂有此理。
“对啊？”
“……现在还是拒绝比较好——”
“那丹恒你去拒绝。”
“……不要。”
“那就帮忙。”
被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丹恒最终还是妥协了。默默读完说明书后，戴上手套。拧开润滑剂管口的盖子，在导管一侧涂满润滑剂。另一端则塞进试管里。
“坐在我的被子上，把下面放松。”
“嗯。”
穹大摇大摆地坐下，毫不犹豫地拉下腰带。拉链一拉开，就看到了灰色的拳击短裤。
“……那个，不好意思，能帮我弄出来吗。”
“知道了。”
穹的手指伸向拳击短裤的缝隙。从那拉出的淡粉色器官让丹恒动摇了。从这么青涩的东西上真的能采集到精液吗。
“……再往这边一点。”
“嗯。”
穹拖着臀部慢慢靠近丹恒。从管子里挤出足够量的润滑剂，以尖端为中心轻轻涂抹开。
“好凉！”
“忍着点。”
穹的那里缩成一团。轻轻揉捏尖端，由于紧张，他的呼吸变得急促。丹恒也一样。将导管尖端插入穹尖端张开的小孔中。
“呜、”
“……不疼吗。”
“……不太清楚。”
“可以再插进去一点吗。”
“嗯嗯……。”
说明书上写的是感到阻力时慢慢推入。丹恒一边确认穹的表情，一边逐渐推进导管。
“啊……！？”
那甜美的声音让丹恒的心跳数急剧上升。
“怎么了？疼吗。”
“不、不对，某种感觉……！？”
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丹恒确信时机已到，缓缓抽出导管，再次比初始位置更深地插入。导管尖端似乎触碰到了什么。原本软弱的穹的那里突然有了硬度，紧紧咬着导管的小孔一张一合。似乎刺激到了前列腺。
“啊！！”
“就这样。”
不能错过这个时机。丹恒果断地开始上下抽动导管，叩击穹的最深处。从缝隙中渗出透明粘稠的液体，不知是润滑剂还是体液。丹恒紧张得咽了口唾沫，紧紧握住左手中的试管。不能失败。
“不、不行，那、讨厌、”
肩膀被用力推开。如果此时导管脱落，之前的所有努力将付诸东流。丹恒用力压向穹的身体。
“即使说讨厌……也只有这个方法。”
“我不对劲……！”
“把那种不对劲的感觉交出去。再等一下就能采集完了。”
黏糊糊的水声本不该在好友之间响起，却激起了丹恒奇妙的感觉。
“呃……！”
随着穹的呻吟声，导管变成了白色。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向试管方向。没能进入导管的青涩体液被压缩在尿道和导管之间的小缝隙中，猛烈地溅到丹恒手上。丹恒既为能见证穹成人的时刻感到骄傲，又想到帮忙好友射精也是最初也是最后一次，被这异样的景象吸引住了。
试管里精液逐渐增加。超过1毫升，随着穹的那里跳动，分两三个阶段增加。略显黄色、稚嫩的精液迟迟不停止喷射，直到5.7毫升才终于停止。从试管拔出导管后，立刻盖上盖子。试管内部因穹精液的热气瞬间变得模糊。丹恒将试管举到眼前，凝视着。稍微倾斜，就能看到浑浊的白色液体在晃动。
“笨蛋，别看、”
“为什么。”
“那个、那个被你看到，有点、讨厌、也许、”
穹似乎被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困扰着。那炽热的表情让丹恒的目光飘忽不定。
“话说，快拔掉这个！”
“啊、啊……等一下。”
采集的成就感让人完全忘记了。丹恒抓住从穹下半身露出的导管，慢慢拉出。
“呜、啊、”
拉出约1厘米时，穹的腰微微颤抖。
“疼吗？要加润滑剂吗。”
“不疼，但是那个……”
为了以防万一，加了润滑剂。既然已经不需要再用了，就大量地倒在穹的尖端。
“好、好胀！”
“但你肯定想快点拔出来吧。”
“是没错但是！嗯、”
轻轻一拉，润滑良好的导管一下子滑出约2厘米。这种感觉似乎唤起了穹的性快感，原本有些萎缩的那里再次挺起。残留在导管里的穹的体液微微蠕动。
“不、不行……拔掉的话……不行……！”
“不拔更好吗？”
“因为……再拔的话，又会、有什么要出来……！”
“出来也没关系。”
“可、可是……不想让人看到这么丢人的地方……！”
“那我从这个房间出去就好了吧。”
“诶、……就这样被丢下吗？我……！”
看到穹那悲壮的表情，烦躁的丹恒再次把导管插入深处。
“啊啊啊……！！”
“如果还想出来就出来吧。想舒服的话就直说。”
试管已经不在手上了。空出来的左手握着穹的那里，小幅度地抽插导管。
“啊、呜……不行、不行……不行……！！”
穹为了逃避快感，紧紧抱住了对方。他那略显长的后颈头发散发的汗味刺激着鼻腔。丹恒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正在崩塌。
“我提议从这个房间出去……”
“什么，啊、啊……啊……！！”
这究竟是对穹的借口，还是对自己的借口，已经分不清了。丹恒感受到身体逐渐升腾的热度，用双手继续羞辱穹。从导管另一端滴落的白浊液体不断弄脏丹恒灰色的裤子。意识到结束的时刻即将来临，缓缓拉出导管，在即将完全拔出的瞬间故意停止。
“呃……啊，不想射……！”
“……这样吗。”
面对穹的恳求，丹恒无奈地再次将导管深深插入。尖端的小孔中满溢着蜜液。触碰到最深处时，穹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不对……！！不是、那个、意思、不是……！！”
“是什么意思。”
“快点拔出来……啊！！”
“……到底是哪个。”
丹恒皱着眉头，按照穹说的那样，缓缓拔出导管。
“嘿啊……！！”
伴随着尖叫，传来“噗”的一生奇怪的声响。往下看，透明而清澈的液体飞溅开来，丹恒瞪大了眼睛。
“漏、漏了、”
“不是，这是、”
“笨蛋、”
穹泪眼汪汪地瞪着丹恒。丹恒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的罪孽深重，慌乱不已。
“对不起，你的反应……那个，好奇心作祟，就、忍不住、”
“笨蛋、笨蛋……笨蛋……。”
耳朵都红透了的穹低着头，无力地捶着丹恒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