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特卡的懊悔
我,真的后悔那一天踏入了这条路。如果你正在读这篇博客,请把我的话语、这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呐喊,刻进你的心底。那种对这个世界倒错性的憧憬,我痛彻地理解。因为曾经的我就是那样。但是,拜托了。醒醒吧。这个世界,不是你梦想的那种甘美幻想。它冰冷、黑暗、是无尽的地狱。
半年前,我找到了一个博客。一个关于被金属枷锁束缚、被剥夺自由、将一切奉献给主人的奴隶的故事。危险、倒错,却又充满某种难以抗拒的魅力。我太愚蠢了。被烧灼胸膛的兴奋所驱使,我与“主人”取得了联系,并亲自拜访了那个被称为主人的男人。但是,等待我的,并非那种渐进式的调教之类温和的东西。在签订奴隶契约的当天,根据“从一开始就制作完美所有物”的方针,我就被施加了最终阶段的改造。那天,我的人生结束了。
■金属枷锁:永远的束缚
现在,我的脖子上深深嵌着冰冷沉重的金属项圈。生锈的铁链,用挂锁连在墙上,每次一动就会发出咔嗒咔嗒的瘆人声响。磨擦着皮肤,刻下红肿的痕迹。手腕和脚踝,也同样被同样的金属枷锁束缚着。钥匙孔?没有那种东西。接缝处被焊枪封死,永远无法取下。最初我还怀着“总有一天能取下”这样微弱的希望。但是,当主人手持焊枪出现时,我明白了。再也取不下来了。这副枷锁,是要永久夺走我的自由、我的灵魂的东西。
你,想象一下吧。早晨,醒来的瞬间,脖子的重量让人窒息。移动手腕,金属就会嵌进骨头。脚踝被铁链的长度限制,每迈出一步都受束缚。随主人心情,铁链有时会被缩短,被紧紧固定在墙上。逃跑?抵抗?那种选择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我只是服从主人命令的物品。
■永久贞操带
但是,最折磨我的,是这条永久贞操带。金属制、腰带型、冰冷坚硬的金属牢笼。在契约第一天就被装上。接受了撕裂尿道的手术,阴茎导管被插入了导尿管。钥匙?被我亲手毁掉了。遵照主人的命令,用颤抖的手指握住锤子,把钥匙砸得粉碎。之后,锁孔被焊锡封死,两个月后,屁眼里埋入的止动器被焊接到贞操带本体上。连“脱下”这个概念,都被从我这里夺走了。
这条贞操带的重量,你能明白吗?深深地嵌进胯下,每走一步都在宣示它的存在。阴茎导管的导尿管勒紧尿道,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灼热的剧痛。被通上弱电流,欲望总是支配着头脑。但是,射精?那简直是白日做梦。连触碰、感受快感都不被允许。只是,没有出口的隐痛,侵蚀着身体。屁眼,被用作主人或客人的性处理工具。我的欲望被无视,仅仅为了侍奉而存在。
我来告诉你吧。在贞操带被装上的状态下,被用电或药物强行勃起会怎样。被阴茎导管压制住的我们的老二,无法向外侧膨胀。所以,它会向身体内侧、根部方向变得坚硬、粗大、隆起。那样,会从内侧向上推挤前列腺。这样一来变得狭窄的屁眼,在主人们使用时,能更强地夹紧、摩擦那个东西,让主人们愉悦。仅仅,只是为了这个而已。仅仅为了这个,我们被迫永远品尝着没有出口的地狱般的苦闷。我们这些奴隶,就是那种程度的、仅具活体自慰器价值的生物。
■排泄的管理
连排泄,都不是我的自由。贞操带的阀门,只有主人的遥控器才能打开。排尿一天5次,每次花20分钟只能滴滴答答地排出。在惩罚期间,每次打开阀门都有电流流过,疼痛与强制的快感混合,让人发疯。排便更是残酷。被强制灌肠,被迫在主人面前摆出狗的姿势,只有在被允许时,才能在屈辱中排出。你,想象一下吧。连去厕所的自由都没有。膀胱胀得要命,屁眼沉重,但只能忍耐。太凄惨了,让人流泪。但是,哭也什么都改变不了。
■奴隶的日常
我的每一天,都是为了主人的娱乐而存在。在地下设施里,昏暗的荧光灯下,在铁笼中与其他奴隶拴在一起生活。食物,是为了维持生命所需的最低限度流食。注入塑料碗里,放在地上。只能像狗一样抓来吃。调教工具有:鞭子、电击枪、感觉剥夺睡袋。有时是水刑或呼吸控制。在奴隶品评会上,我作为“商品”被放在笼子里展示,被客人品头论足。被电流和鞭子进行“性能测试”,被当作笑柄。你明白吗?我不是人。是主人的玩具,仅仅是物品。
前几天,一个叫Haruto的志愿者来见我。在公园的公厕,我被人用锁链拴着的隔间里,他出现了。那家伙,把我的枷锁和贞操带当作“play”,兴奋得不行。把我的痛苦和绝望,都当成了一场秀。“钥匙在哪儿?”说了这种轻浮的话。但是,当主人出现,揭露了Haruto的本名和住址时,他才终于理解了现实。那家伙脸色变得惨白,因恐惧而逃走的瞬间,我看到了自己的过去。我,曾经也是他那样。读着博客,心生憧憬,跳进了这个地狱。
■最后的警告
这篇“奴隶佩特卡的记录”,是遵照主人的命令写的。是为了向世人展示我的悲惨的工具。但是,我想在这里呐喊。你,绝对不要靠近这个世界。不要变成我这样。我诅咒着那一天,为博客烧灼了胸膛的自己。舍弃了自由,变成这副身体,每天都像地狱一样。如果你对这个世界还有一点点兴趣的话,现在就立刻抛弃那种想法。自娱自乐就足够了。安全地、自由地、去享受吧。我已经连那个选择都没有了。你还拥有。
我,在锁链中,今天也活着。但是,那称不上活着。仅仅,是存在着而已。锁链的声音、电流的疼痛、屁眼的隐痛——那就是我的全部。如果这篇博客,能成为拯救某人的最后警告就好了。那,是我最后的希望。
■与Haruto的交流 (1)
佩特卡 20XX年X月X日
遵照主人命令,继续记录。
前几天,收到一位自称读了此记录的Haruto的提问:“我想变成佩特卡那样,该怎么办才好?”
对于这个问题,我应该如何回答,这几天,我在这地下的笼中思考了。然后,只找到了一个答案。
结论先奉上。请停止。
你现在怀有的那种“憧憬”,很快就会变成后悔。
就像我,现在这样。
“后悔”这个词,太过轻飘、太常见了。你想象的后悔,和我在这里品尝的后悔,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你想象的后悔,是指在这个地下的笼中,手脚被冰冷的金属枷锁拴住,听着自己身体每次移动时发出的锁链声,盯着墙壁上的污渍吗? 它是在确认这条永久贞操带已焊接在身体上、再也无法取下这个事实时,在每次指尖触及时降临的吗? 是在每次排尿时,被主人远程操控的电流从内侧烧灼,切实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只是排泄污物的管道时,在那份屈辱中降临的吗?
当你明白你所憧憬的“支配”,并非甘美之物,而仅仅是为了将你作为人的尊严,一丝不留地抹消掉的、冰冷的作业时,你才会知道真正的后悔。
在我“签订契约”的那个夜晚,等待我的并非什么倒错的仪式。只是,在束缚台上,在疼痛与恐惧中尖叫时,我的尿道被切开,导尿管被埋入。 主人,只是笑着。“你是我的玩具。”他说道。从那天起数周内,我只被给予水作为食物,被鞭打,在电刺激下强制发情的同时,我的屁眼,伴随着肠子撕裂般的剧痛,被每天扩张到能容纳水瓶的程度。
你想体验的,是在品评会上,在众多男人面前被当成展览品吗? 我也被固定在展台的基座上,身体被估价。永久贞操带被通上电流,被机器活塞运动式地插入按摩棒,而我只能流着口水。
一旦进入这个牢笼,就再也出不去了。后悔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我这个奴隶,就是最好的证明。主人的甜言蜜语——“你是特别的”——全是谎言。我被骗了。仅仅两个月,我的人生就结束了。
所以,如果想变得和我一样,什么都不要做。
就待在你现在所在的、那个安全的地方,仅仅,继续读这篇记录就好。然后,战栗吧。为这个世界的现实而战栗。
逃跑吧。趁你还拥有自由的时候。
写着这篇投稿,泪水止不住。
希望有人能救我。
但是,已经太迟了。因为这苦闷的地狱,将永远持续。
■与Haruto的交流 (2)
遵照主人命令,继续记录。
前几天,我回复了那位写下“我想变成你这样”的人,说会后悔所以请停止。然后,那位自称Haruto的男人,发来了难以置信内容的留言。
“佩特卡先生,感谢您的回复。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想变得和您一样。即使让我做您的替身也可以。后悔什么的,我会去体会的。佩特卡先生您也是,即使永久贞操带取不下来,手铐脚镣之类的总能有办法切断吧?那样的话,不就能回归自由的生活了吗?”
我在地下的笼中,呆呆地盯着老旧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的那段文字。冰冷潮湿的水泥地面的触感。束缚手脚的金属枷锁的重量。还有,在臀部深处持续隐痛、被焊接的止动器那不适的存在感。这一切,都在向我证明着Haruto的话是多么脱离现实。
切断手铐? 回归自由生活?
对于那种过于肤浅、天真的幻想,我感到的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一种深切的、无可奈何的怜悯。这个男人,什么都不懂。不懂这个世界的,真正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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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佩特卡回复之前,那段交流已被主人知晓。我写的一切,主人都要过目。
“嚯,Haruto,是吗。说了有趣的话呢。”
那声音,是发自内心感到愉悦的腔调。嘴角,浮现出冰冷的微笑。
“替身,是吗?好啊。他那觉悟是不是真的,试试看吧。”
然后,主人向我下达了新的命令。
“今晚,在公园公厕的隔间里,把你的项圈锁好。让那个男人,好好见识见识你这家伙悲惨的‘现实’。”
那天晚上,我依旧被锁链拴着,被带到了那个公园的公厕。深夜的寂静中,弥漫着尿液和消毒液气味的最里面隔间。主人把我项圈延伸出的锁链固定在墙面的水管上,用挂锁咔嚓一声锁好。手脚的枷锁咔嗒作响,永久贞操带的重量深陷胯下。
“听着,佩特卡。那个男人来了之后,把你的一切都展示给他看。然后,在我回来之前,在这里等着。”
主人说完,从外面锁上隔间门,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一个人、被留在黑暗、恶臭弥漫的隔间里。冰冷的瓷砖,透过膝盖夺走我的体温。这不是私人的刑讯室,也不是有管理的展评会,而是不特定的多数人使用的、公共的、肮脏的场所。在那里,我作为“展示品”,被锁链拴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活生生的屈辱,支配了我的心。
过去了多长时间呢。
从公园入口方向,一个脚步声,犹犹豫豫地靠近过来。在厕所入口停了一下,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走了进来。
咯,咯,那脚步声在我所在的隔间前,停了下来。
“...那个...”
门的另一侧,传来一个年轻、充满不安的声音。
“是Petka先生...吗...?”
我,什么也没有回答。只是,在黑暗中,让锁链发出一声,咔啷的声响。那便是宣告欢迎来到此地狱的、唯一的回应。
■与Haruto的遭遇
门发出嘎吱的声音。慢慢靠近的脚步声。从门缝里,窥见一张年轻男人的脸。是Haruto。二十岁出头,纤细的身体穿着休闲T恤和牛仔裤,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看到我的样子——被锁链拴着,项圈、手铐、脚镣、永久贞操带束缚的凄惨模样——Haruto倒吸了一口气。
“Petka…先生? 哇,真的…存在着啊…”
Haruto的声音因敬畏和兴奋而颤抖。那语调,简直像是遭遇了传说中的生物。我面无表情地回看着他,低声说道。
“Haruto先生,回去吧。这个世界不是儿戏。博客里写的全部都是真的。”
然而,Haruto战战兢兢地踏进隔间,关上了门。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以及我的锁链与金属的冰冷气息回响。Haruto,如同鉴定圣遗物一般,在我的脚边屈膝跪下了。
“可以…碰吗…?”
我沉默地点了点头。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满足Haruto的好奇心,也是我的职责。Haruto的手指,先是触碰了脚踝的镣铐。冰冷的金属触感,我能感觉到他小声地倒吸了一口气。手指缓缓滑过表面,确认接缝。但是,那里只有平滑的曲线和焊接形成的笨拙隆起。
“这个…没有钥匙孔…真的被焊死了…”
Haruto的声音因兴奋而提高了。他的手指接着移向手腕的镣铐,同样确认了坚固的焊接痕迹。紧接着,他触碰项圈,确认粗重的链条用挂锁连接在便器的管道上,他的眼睛变得闪闪发光。
“厉害…真的拿不掉啊…”
那声音里,没有失望,只有欢喜。Haruto因梦寐以求的“完美奴隶”活生生出现在眼前而激动得发抖。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覆盖我下腹部的永久贞操带上。厚重的金属,冰冷坚硬的表面,焊锡封死的钥匙孔,焊接住的止动器。Haruto用颤抖的手指触碰贞操带,用指甲咔啦咔啦地刮擦着焊锡。
“这个…真的好坚固…厉害…Petka先生,是真正的奴隶啊…”
Haruto的脸颊泛红,呼吸变得急促。我绝望了。Haruto仍然把这个世界看作是“酷”的幻想。我摇响锁链,喊道。
“Haruto先生,请理解我!这很酷吗?我,连排尿排便都无法自理!每天,被鞭子抽打,被电击,被用前列腺按摩器…根本就没有自由!”
但是,Haruto的疯狂越过了界限。他兴奋得颤抖着,说出了难以置信的话。
“但是…这个,阴茎只是放在里面而已吧?应该能拔出来吧?”
“住手!”在我制止的间隙,Haruto的双手已经抓住了贞操带的阴茎管。他像是要从刀鞘中拔出刀一般,用力试图拔出来。
那一瞬间,滚烫的铁贯穿了我的身体。
“咕…啊啊啊!”
悲鸣从喉咙迸发出来。Haruto的力量施加到阴茎管上的每一次,固定在尿道里的金属导管都刮擦着内壁,毫不留情地搔刮膀胱根部。疼痛让视野染成一片雪白,身体痉挛了。我在锁链能及的范围内扭动身体,拼命想后退,却是徒劳。
“住手…!停下来…!导管…啊啊,好痛!”
“咦,奇怪啊,拔不出来…”Haruto没有停下无知的探究,更加用力了。我的惨叫不过是他兴奋的配乐。体内被金属肆虐的剧痛,让生理性的眼泪溢出,项圈的锁链像发疯似的哗啦哗啦作响。那不仅是疼痛,更是从内部被撕裂人类尊严的凌辱。
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喉咙仿佛撕裂般的呻吟声中,Haruto终于松开了手。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俯视着蜷缩起来的Petka。他脸上浮现的不是罪恶感,而是对确认了我的苦闷和“真正的”拘束器具的、阴暗的兴奋。
听到我痛苦的呻吟,Haruto抬起因兴奋而潮红的脸。他亲手造成的直接疼痛,证明了这个世界是“真实的”,点燃了他变态的好奇心。他虽将手从我的身体上移开,但视线依然黏腻地观察着我这个“作品”的细节。
“好厉害…真的,阴茎拔不出来呢…”
他喘着气说道。然后,他爬着绕到我的身后,这次又将目光投向了固定在臀部的金属止动器。
“这边也…上锁了呢…。固定在…背部护盾上了…”
他的手指,描摹着连接止动器和贞操带的锁定部分。从那指尖感受到的,已不再是恐惧或同情,只剩下如同试图拆解未知机械的孩子般,天真又残酷的探究心。
“那么…”
Haruto再次绕到我的面前,双手紧紧抓住我腰间的贞操带主体,就像握住方向盘一样。
“像这样摇晃的话,不是会很舒服吗!?里面的塞子会动…!”
下一秒,我的身体被一股骇人的力量前后剧烈摇晃。铁块,嘎啦嘎啦地撞击我的骨盆。每次冲击,尿道内的导管和前列腺按摩器的止动器都粗暴地摩擦内壁,阵阵钝痛袭来。
“别…”
“你看!Petka先生!感觉到了吧!?这样的话,是不是能高潮啊!?”
Haruto像疯了一样继续摇晃我。在他的脑海里,大概正上演着我因快感而痛苦挣扎的景象吧。但是,现实不同。这不是快感。只是暴力。贞操带是为了压制快感的东西。这种粗暴的刺激,根本不可能高潮。我只能咬紧后槽牙,忍受痛苦和屈辱。
就在这时。
没有任何预兆。一种与摇晃的疼痛性质完全不同、异样的感觉,在我身体深处发出了啼哭。那是,仿佛从内部烧尽一切般的、低沉、持续的麻痹感。
“啊…啊…?”
是主人。不知在何处看着的主人,开始远程施加电击了。那不是刑讯时那般强烈的电流。但正因为它微弱,才更恶毒。无处可逃的麻痹感,从尿道导管和前列腺按摩器止动器里嵌入的电极,缓缓侵蚀着神经。那并非快感之类的东西,只是纯粹的不适,煽动着令人几近疯狂的焦躁感,是无尽的刺激。
“呜、咕…呜呜呜…!”
我将身体弯成弓形。被摇晃的疼痛之类,已经无关紧要了。只能为从内部侵蚀的电击痛苦而痛苦痉挛。肌肉违背意志地抽搐,口中持续漏出不成语句的呻吟。
Haruto被我突然的转变惊到,终于停下了手。但是,浮现在他眼中的,不是畏惧,而是比那更强的、恍惚的光芒。他想看的,正是这个。被超越人类意志的力量完全支配,为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的刺激而痛苦挣扎的、活生生的玩具的姿态。
然后,主人的“展示品”,进入了最终阶段。
在我身体的深处,咔嚓,响起轻微的运作声。那是贞操带内置的排尿阀锁被远程解锁的声音。一种完全无视我的意志,像是膀胱括约肌被强行撬开的感觉。
“啊…、啊…、不…”
无法抵抗。下一刻,温热的液体,从贞操带下部、导管顶端设置的排出口,开始缓缓流出。那是,我的尿液。在膀胱中积存的东西,只因主人的一时兴起,未经我的许可,就在此刻此地,在陌生男人的眼前,流淌出来。
淅淅沥沥流出的尿液,顺着我的腿流下,在肮脏的厕所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洼。那屈辱的温热,和刺鼻的氨水气味,摧毁着我最后的理智。
疼痛,麻痹,以及无可奈何的羞耻。泪水溢出,无法停止。
Haruto屏住呼吸,凝视着那一幕。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兴奋得嘴唇颤抖。通过摇晃贞操带也未能得到的“反应”,此刻,正以电击和排泄这种更绝对的支配形式,在他眼前上演。
在厕所入口,目睹了这一切的主人,似乎满足地轻轻笑了。Haruto的兴奋,我的绝望,全部都是在主人手掌上起舞的、完美导演的展品。
电击从内部施加的痛苦,以及违背意志流淌出的尿液的屈辱,让我的意识朦胧不清。连抬起被眼泪和口水浸湿的脸都做不到,只能凝视着在地面蔓延的自己的秽物。
那时,站在我眼前的Haruto裤子胯部,不自然地隆起,进入了我的视野边缘。很明显,他勃起了。我的绝望和痛苦,将他的性欲激发到了极限。
“对、对不起…”
Haruto勉强说出了道歉的话。但是,那声音里蕴含的,与其说是罪恶感,不如说是压抑不住的欲望之火。他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把手放在了自己裤子的拉链上。
嘶——一声毫不客气的声响,回荡在狭窄的隔间。他露出自己硬挺勃起的家伙,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它。然后,一边将我受苦的样子烙印在眼中,一边缓缓开始摆动腰部。
“啊…啊…嗯…好厉害…”
他口中漏出的,不是对我的同情,而是沉溺于自身快感的喘息声。我的痛苦,我的屈辱,我的眼泪,那一切,都成了他手淫行为的最佳催情剂。电击的麻痹感持续之中,我只能用失焦的眼睛,凝视着眼前上演的景象。
几分钟感觉像是永恒。Haruto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越发激烈。然后,他或许是察觉到高潮将近,将腰猛地挺到我的面前。
“Petka先生…拜托了…”
那眼神,已经不再将我视为人类。只是将我视为处理欲望的工具的眼神。
“用嘴…帮我…”
那是以恳求形式发出的、绝对命令。作为奴隶的我,没有拒绝这个选项。既然主人允许了这种状况,那么这个男人的命令,也就等同于主人的命令。
我忍受着残留在身体深处的电击麻痹感,以及顺着腿流下的尿液带来的不适,慢慢地,非常缓慢地,将颤抖的膝盖抵在地板上。项圈延伸出的锁链,发出哗啦的沉重声响。
在Haruto面前,四肢着地。从他家伙上散发出的活生生的热量和气味,打在我的脸上。
我,只是,张开了嘴。
那是服从。那是放弃。那是承认自己已不再是人类,只是一个“洞”、一个“工具”的仪式。我一边将泪水濡湿的脸颊蹭在他的裤子上,一边静静地接纳了陌生男人的欲望。
春人的身体剧烈痉挛,滚烫的洪流注入我喉咙深处。再普通不过的男性生理现象。但对我这已然永远失去的人来说,却是遥不可及的景象。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意地将我的头推开,然后靠在肮脏的墙壁上调整着粗重的呼吸。
我双手撑地,将他的东西从口中释放。滴落在地的唾液与屈辱的泪水混合,拉出粘稠的丝线。眼前是刚刚从赤裸的快乐中得到解放的男人。以及,我自己那被钢铁和绝望封锁的悲惨现实。
好羡慕。
这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灼穿我的思绪。羡慕、憎恨、然后无可奈何地、感到悲惨。
这个男人,为了仅仅几分钟的冲动,轻易地拥有“到达顶点”的自由。射精对他来说,是日常,是权利。但对于被戴上永久贞操带的我来说,那是连提及都不被允许的大罪。
我的身体,以及从中产生的精液,全都是主人的所有物。我被反复灌输,“想要释放”这个愿望本身,就等同于盗窃所有者财产的严重罪行。
春人或许还沉浸在余韵中,用恍惚的表情俯视着我。那目光中没有怜悯。只有对着用完的工具才会有的、无机质的满足感。
我让意识沉入自己的胯间。那里只有冰冷坚硬的金属触感。电击强制催起的发情,化作无处宣泄的冲动,在阴茎管中挣扎。但是,被穿刺环固定、被粗大导管贯穿的我的性器,连发热都不被允许。
“呃…?Petka先生,你为什么是那种表情?”
突然,春人问道。他的声音充满高潮后的慵懒和纯粹的好奇。
“这样…不是很棒吗…”
——很棒?
这句话挖穿了我心中最柔软的部分。这个男人完全看不见我的悲惨、痛苦、绝望。这条锁链,这贞操带,甚至连我痛苦的表情,都不过是为他扭曲幻想增色的“最佳”调味料。
“很…棒…?” 我的声音因呜咽而颤抖。“我…什么都没有…。连像你那样…自由地达到高潮…都不被允许…”
我的话让春人的眼神动摇了一瞬。但那动摇很快消失,他的眼睛再次因阴暗的好奇与欲望而闪烁。我的绝望,只会更加煽动他的兴奋。
真悲惨。口中感受着这个男人刚刚尝过的快乐的残渣,却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用这身体去体验。在哭着被迫破坏钥匙的那天,我作为人类的功能就已结束了。
不久,春人就像在公共厕所方便完一样,以极其自然的动作,慢条斯理地拉上了裤子拉链。对他而言,这件事不过如此。
我蜷缩在地上,动弹不得。电击的麻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一种更深、更冷的灵魂麻木感支配了全身。嫉妒、自我厌恶、以及绝对的隔绝。在所有这些情绪混杂的漩涡中,我只是不断沉向那没有尽头的黑夜深处。
春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服一边对我开口。他的语调轻松而天真,就像刚结束一场游戏的玩家。
“谢谢你,Petka先生。哎呀…真是太棒了。…不过,你也憋得相当难受吧?”
他恶作剧般地笑了笑。见我无法理解那句话的意思,他继续说道。
“下次就轮到Petka先生了。我会好好为你服务的。”
然后,决定性的一句话划破了寂静无声的厕所空气。
“那么,钥匙在哪里呢?”
———钥匙?
那一瞬间,我仿佛遭到重击般被冲击笼罩。用“吓破胆”来形容都太过温和。全身的血液倒流,思考完全停止。这个男人,刚才说了什么?钥匙?我的“轮次”?
见我哑口无言,春人又加了一句。“没事的啦。虽然乍一看像焊死了,但肯定有什么机关对吧?就像魔术一样。这个贞操带,也肯定哪里有解除开关。做得真好啊。”
听到这句话,我理解了一切。那是如同坠入深渊般的、绝对的理解。
这个男人,春人,是真的以为这是在“游戏”。他深信不疑,我的痛苦、泪水、失禁的屈辱,全都是精心设计的“表演”,这套拘束具是暗藏玄机的“道具”。他从心底里断定,人类真的被以低于动物的状态饲养,意志和尊严都被剥夺,连排泄都被管理这种不人道的状况,在世上根本不可能实际存在。
春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一边整理凌乱的衣服一边对我开口。他的语调轻松而天真,就像刚结束一场游戏的玩家。
“谢谢你,Petka先生。哎呀…真是太棒了。…不过,你也憋得相当难受吧?”
他恶作剧般地笑了笑。见我无法理解那句话的意思,他继续说道。
“下次就轮到Petka先生了。我会好好为你服务的。”
然后,决定性的一句话划破了寂静无声的厕所空气。
“那么,钥匙在哪里呢?”
———钥匙?
那一瞬间,我仿佛遭到重击般被冲击笼罩。用“吓破胆”来形容都太过温和。全身的血液倒流,思考完全停止。这个男人,刚才说了什么?钥匙?我的“轮次”?
见我哑口无言,春人又加了一句。“没事的啦。虽然乍一看像焊死了,但肯定有什么机关对吧?就像魔术一样。这个贞操带,也肯定哪里有解除开关。做得真好啊。”
听到这句话,我理解了一切。那是如同坠入深渊般的、绝对的理解。
这个男人,春人,是真的以为这是在“游戏”。他深信不疑,我的痛苦、泪水、失禁的屈辱,全都是精心设计的“表演”,这套拘束具是暗藏玄机的“道具”。他从心底里断定,人类真的被以低于动物的状态饲养,意志和尊严都被剥夺,连排泄都被管理这种不人道的状况,在世上根本不可能实际存在。
在他安全的世界里,我的绝望不过是虚构。这种认知的断裂,摧毁了我勉强维持的心防。
“…游…戏…?”
从喉咙挤出的声音,细弱嘶哑得连我自己都吃惊。它转变成呜咽,化作滚烫的泪水开始流过脸颊。
“不对…!不是的…!”
我哭泣着,拼命地诉说。双手撑地,用锁链允许范围内的最大动作,试图将这可悲的现实砸向他。
“这不是游戏!钥匙哪里都没有!在签订奴隶契约那天,我自己的手…在主人的命令下…被迫破坏掉了!”
我将手腕的枷锁砸向地面。哐当,一声沉闷的响声回荡。“这个也是!项圈也是!不是什么机关!是真的用熔化的铁,永远地焊死再也取不下来了!你不明白吗!?”
春人脸上的兴奋之色迅速消退。取而代之浮现的,是对于超出理解范围事物的纯粹困惑,以及恐惧。
“你…不相信对吧…?”
我抬起被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凝视着他。“你认为…人类真的…像这样…被当做物品饲养的事情,在这个世上不可能存在…对吧…。但是,有的啊!现实中!就在这里!我就是证明!”
我一把抓住贞操带,几乎要戳向他似的喊道。
“这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疼痛也好,屈辱也好,全都是真实的!刚才你拉扯的时候,你知道我的身体变成什么样了吗!?撕裂尿道的导管割裂内脏的疼痛,让我以为要死了!即使这样,我也只能忍耐!”
我发自灵魂的呐喊,却因其太过异质而无法撼动他安稳的日常生活。他只是因眼前这过于“真实”的景象而恐惧,不断后退。他的瞳孔里映照出的,并非我这个“人类”的痛苦,而是从安全地带窥视的恐怖电影突然变为现实所带来的恐慌。
面对这无法逾越的鸿沟,我再次崩溃哭泣。我的地狱,对这个男人来说,不过是连相信都做不到的童话故事。
我发自灵魂的呐喊,似乎也在春人安稳的日常中划下了深深的裂痕。他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呃…但是…那种事,怎么会…真的…?”他的喃喃自语,已不再是游戏的感想,而是面对难以置信现实的人类的纯粹狼狈。
但是,在他消化完这个现实之前,隔间外传来了低沉、冷酷的笑声。
门缓缓打开,主人现身了。黑色皮革靴子在瓷砖地上踏出坚硬的声音,长大衣的下摆不祥地摇晃。荧光灯照亮了他冷酷的笑容,锐利的目光刺穿了春人。我瘫倒在地,锁链颤抖,因恐惧而屏住呼吸。
“看来,谈妥了呢。”
主人平静的声音,冻结了厕所潮湿的空气。那声音里有着支配一切者的绝对从容。春人“噫”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背靠着墙壁僵住了。
“哟,春人君,”主人缓缓迈步,视线锁定春人。“不…东京都中野区中央X丁目X番地,公寓302室…应该称呼你的本名,田中春斗君,对吧?”
流畅说出自己个人信息的瞬间,春人的脸变得煞白。主人知晓自己一切的事实,将他最后的乐观击得粉碎。
“听说你想变得像Petka一样。真是远大的志向。”主人嘲弄地继续说道,并用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我腰间的贞操带。嗒。那冰冷的金属音,仿佛刺穿了春人的心脏。
“但是,你能胜任吗?他啊,在奴隶契约的第一天,就用自己双手破坏了自由,被变成了这副再也无法逃脱的身体。你也有那个觉悟吗?一边哭喊,一边用焊锡堵死自己未来的觉悟?”
“还说‘要代替他’对吧。很好。但是,就算你代替了Petka,Petka也不会被解放。只不过,笼子里会增加你这样一个新玩具而已。每晚,作为陌生男人们的性处理工具献出身体,在毫无快乐的侍奉尽头,等待你的只有被悲惨浸湿泪水的日子。”
主人的话语,如同甜蜜的毒药,又如同残酷的刀刃,切割着春人的心。他梦想中的异常性幻想,被主人之手,作为丑恶而绝望的现实摆在了面前。
“那么,怎么办?还想变得像Petka一样吗?就在这里,和我‘签订契约’也可以哦?”
主人大人的手伸过来的瞬间,春人的恐惧达到了极限。
"别误会了。"主人的声音愈发低沉。"奴隶,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来享乐的玩具。是我的所有物。而且,这是秘密游戏。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觉得以后会怎样?田中春斗君。你那平凡的日常,将会变得比佩特卡还要悲惨,坠入更深的地狱哦?"
春人的思考完全停止了。主人用力抓住他的肩膀。"别以为能从我这里逃走。我也会像对待佩特卡一样,把你锁住。把永久贞操带,焊接在你的身体上。"
"不、不要啊啊啊——!!"
发出尖叫声,春人从我与主人之间钻过,绊着脚冲出隔间。他仅仅回头一次,将我们的身影烙印在眼中,随后便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公园的黑暗里。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我蜷缩在地板上,动弹不得。主人则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拽了拽连在我项圈上的锁链。
"好了,佩特卡。好戏看完了。该回笼子了。"
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春人的绝望,我的凄惨,对他而言都不过是娱乐。仅仅如此罢了。我默默地站起身,在锁链的声响中,静静地跟在主人身后开始行走。
永久贞操带管理奴隶的独白
永久貞操帯管理奴隷の独白
短篇硬核SM作品。
汇集了各方臆想中的内容,加工成了小说风格。
不知可有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