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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烙上淫纹篇

淫紋ついちゃった編
やすれmimo-v2.5
※注意剧透 ※神秘时空 ※浊音喘息、♡喘息、暗示男性怀孕
无数的黑影正朝着最终防卫学园的深处匍匐前进。
侵攻生。那群威胁人类的异形之物。
为了歼灭这些侵攻生,特防队的队长——澄野拓海站在最前线,挥舞着学生兵器。

“可恶,一个接一个地来……!”

他不断地斩杀眼前的侵攻生,斩、斩、斩尽杀绝。每一只都算不上多强,说是杂兵也不为过。正因如此,才能如此轻易地将其杀死。
他持续不断地斩杀着,血沫飞溅,掠过澄野的脸颊。每一次,刀刃传来的切断骨头的不适震动都会传到他的手中。侵攻生发出似悲鸣的叫唤,四散而去。夺取生命的感觉,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无法习惯。

“呼……呼……”

就这样持续挥刀,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来,澄野已经歼灭了周围的侵攻生。
呼吸困难。想调整呼吸。他气喘吁吁地耸着肩,用袖子擦去脸上的血迹,铁锈味在鼻腔中蔓延开来。
他环顾四周,看向伙伴们。散落在操场上的伙伴们似乎也基本解决了各自的敌人。

——突然,澄野注意到了。

在操场的角落,有一只从未见过的类型的侵攻生。它有着粉色的皮毛,四足行走,四只眼睛滴溜溜地转向这边。和其他侵攻生一样是怪物的模样,但其外表总让人联想到狗。
狗。与狗有着缘分。东京团地时的最后记忆苏醒了。是卡尔阿。那天,卡尔阿去追一只流浪狗。然后误入了废弃学校,接着……

澄野因不祥的预感而颤抖。必须尽快排除那只侵攻生,否则会发生不好的事。虽然可能只是想象,但他有一种确信般的预感。
澄野的动作很快。将剩余的体力全部注入,笔直地冲向那只侵攻生。转眼间就进入了攻击范围。接下来只要像往常一样挥刀,像其他侵攻生一样将其斩杀就行了。
澄野高高举起刀,瞄准颈部,全力挥下。——就在那一瞬间。

『汪』

意识到那声傻气的叫声是从眼前的侵攻生发出时,澄野的视野已被炫目的闪光所覆盖。

————糟了,是陷阱。

伴随着近在咫尺的冲击与爆炸声,澄野失去了意识。



身体,很热。
喉咙干渴得厉害。试图咽口水,但口水也干了。我像寻求救援般将手伸向空中。

就在那时。有什么东西抓住了我的手。我想看看那是什么,这才第一次注意到自己闭着眼睛。缓缓睁开眼皮。灯光刺痛了眼睛。模糊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那里站着的,是面带哭相的卡尔阿——不,是雾藤。

“澄野君!太好了……!”

雾藤含着泪,紧紧握着我的手。看到那张与卡尔阿一模一样的脸,用那种表情注视着我,胸口一阵发紧。我努力保持平静,想说“没事的”,但干涸的喉咙只发出了无法成声的呻吟。
注意到我似乎想说什么,雾藤说:“等一下。我马上去拿水!”然后慌忙离开了房间。我看着雾藤的背影,环视房间。这里是,我的房间。虽然不是自家的卧室,而是在最终防卫学园分配的单间。

我追溯最后记得的记忆。那天,我参加防卫战,战斗着,看到了从未见过的侵攻生……

“……?”

当我想继续回忆时,下腹部突然感到一阵温热。就像胃下面贴了暖宝宝一样的感觉。觉得奇怪,我撩起衣服一看。……那里有一个神秘的淡粉色纹章。

“……!?”

一个像复杂分支的心形标记一样的奇妙纹章,盘踞在我的下腹部。惊讶得差点叫出声来,但因为喉咙干渴,只发出了一声“咻”的声音。
我慌忙想擦掉,用力搓洗,但纹章就像刺青一样刻在皮肤上,完全没有消失的迹象。

这到底是什么……!?我正困惑着,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从房门传来。

“澄野君?我拿水和轻便的食物来了哦。”

是雾藤的声音。绝不能让雾藤看到这个样子!我把衣摆往下拽,盖住下腹部。
雾藤知道我发不出声音,所以敲门后等了一会儿才进房间。

“让你久等了。去食堂的路上遇到人,我都告诉他们你醒了哦!”

雾藤开心地说着,“给你,水。”并递给我一个塑料瓶。我接过来,往干涸的喉咙里灌了一口。冰冷的水穿过干涸的体内,感觉舒服极了。
我喘了口气,把手放在喉咙上,“啊—啊—”地试着发声。虽然没完全恢复,但已经能勉强对话了。

“谢谢你。我睡了多久?”
“嗯……大概三天吧?”
“这样啊……给你添麻烦了。这段时间有什么变化吗?”
“没事。没有敌袭,什么也没发生哦。”
“太好了。……话说回来。”
“怎么了?”
“我……我自己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变化……?”
“澄野君?我看护的时候没注意到什么特别的……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的话要和谁商量一下……”
“不、不!没变化就好!谢谢!”
“……?是吗?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哦。”

看来雾藤并没有注意到纹章的事。之后又和一脸疑惑的雾藤说了几句话,告诉她明天开始应该能正常活动了。雾藤用她一贯温柔的声音说“不要太勉强哦”,然后离开了房间。目送“啪嗒”一声关上的门,我松了一口气。
再次撩起衣服。那里展开了与刚才一模一样的景象。我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如果不解开这个不明纹章的谜团,就谈不上真正恢复。但是,我不想让雾藤和伙伴们再担心了,而且如果被SIREI发现,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突然,想起了前几天俘虏的伊瓦尔。这个纹章是受到侵攻生攻击时留下的。原本是侵攻生那边的伊瓦尔也许知道些什么。
总之今天先休息,明天去问伊瓦尔吧。我将意识从温暖的下腹部移开,再次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我首先去了食堂。虽然没什么食欲,但想见见大家聚在一起吃早饭的样子。
一到食堂,大家都齐刷刷地转过头来。明明只分开了四天左右,看到那熟悉的面孔,差点哭出来。

“澄野!你真的没事了吗!?”
“真是的!别让人担心啊!”

大家都露出了安心的表情。虽然有点不谨慎,但被大家担心着,真的很开心。
本以为所有幸存者都到齐了,却突然发现雾藤不在。

“咦?雾藤呢?”
“谁知道?睡过头了吧?这几天她照顾你,都没怎么睡好。”
“这、这样吗……真是不好意思。”
“就是说啊!下次见到希,你要下跪舔鞋表示感谢才行!”

虽然不会下跪,但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道谢才行。
之后,久违地大家一起围坐在桌旁吃饭。一边闲聊着琐事一边吃早餐的时光,是让人忘记战斗日子的温馨时刻。

就在我去冰箱拿饮料的时候。同样要去冰箱的,与面影打了个照面。面影对我甜甜地笑了。

“晚上好,澄野君。能完全恢复精神真是太好了。”
“啊,谢谢。我不在的时候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困难的时候互相帮助嘛。……话说澄野君,你今天喷香水了吗?”
“?没喷啊。”
“嗯……”

面影凑近我的身体,嗅了嗅。……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觉得今天的澄野君有一股特别甜的香味。让人一直想闻的,香甜醇厚的香味……”
“啊?”
“今天的澄野君看起来特别可爱。……为什么呢?”

面影仰视着我轻笑,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连目的饮料都没拿,就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难道是那东西的影响?我捂着温热的下腹部思索着。和大家久违的谈笑很愉快,但也许应该早点去伊瓦尔那里。
正这么想,抬起头时,我不由得吓了一跳。因为大家的气氛和刚才明显不同了。每个人都用不适合清爽早晨的,充满热度的眼神看着我。

“澄野前辈,感觉今天有点不一样。”
“比平时可爱……”
“或者说色气……”
“而且很好闻……”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什么突然啊!?感觉到了危险的我丢下一句“我吃饱了!”,连餐具都没收就赶紧离开了现场。



幸运的是,离开食堂后没有人追来。
我快步来到中庭的伊瓦尔处,匆匆打了声招呼,为了说明受到的攻击,忍着羞耻撩起衣服露出了下腹部。……比想象的还要羞耻。
伊瓦尔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我的下腹部,然后轻描淡写地说:“啊,是这样啊。”

“是受淫式适合化纹章……俗称淫纹。很久以前就因人道主义问题被禁止,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实物。”
“淫……纹?禁术?”

一堆不祥的词汇罗列着。我一边赶紧把衣服拉下来,一边听伊瓦尔继续解释。

“这是为了提高受胎能力的术式。被刻印者在找到配偶之前,会不分对象地持续释放费洛蒙。”
“等、等等!受胎……我可是男的啊!?”
“我们弗图尔姆族的男性是可以受胎的。”
“……哈?”
“准确地说,男性拥有自然受胎功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随着个体性别差异变得明显,男性受胎功能很少被行使,经过几代传承,该功能已经丧失。现在虽然体内仍保留着妊娠器官,但如果不接受外科手术,男性是无法受胎的。”
“…………”

当我语塞时,伊瓦尔像想起来似的补充道:

“刚才说的是我们种族的情况。如果澄野先生你们的种族男性没有受胎功能,那就没什么问题。”
“有问题!这个淫纹没办法消除吗!?”
“那很简单。只要持续忍受淫纹促进的发情,刻印会逐渐变淡,最终消失。”
“需要多久?”
“虽然个人差异很大……但听说最少也需要一周。”
“可恶……”

如果只是两三天,还能谎称身体不适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但如果要持续很久,那就没办法了。毕竟还有防卫战,不能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最快捷的方法是获得配偶。发情的促进会有所收敛,费洛蒙也会变成只对配偶有效的东西。”
“话是这么说……要怎么做才算获得配偶呢?”
“如果吸收了候选配偶的体液,淫纹就会完全固定,也就算获得配偶了。”
“吸、吸收体液……”
「在我们种族中,主要使用唾液、精液和爱液呢。」

「………………」

这已是不知第几次的哑口无言了。理解完全跟不上。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勉强消化着伊瓦尔的话。这时,一个疑问突然浮现出来。

「我、我知道伊瓦尔你们的种族连男性也能,那个,受孕……但为什么淫纹的效果对女性也有效?」

「因为弗图尔姆人的女性也具备放精器官。虽然如刚才所说,作为自然功能已经退化,但通过外科手术可以实现在体外放精……」

「我、我明白了,明白了!」

弗图尔姆人真是无所不能!

「澄野先生,我知道身为侍奉各位的存在,我说这样的话可能有些僭越……」

「什、什么事?」

「我可以成为澄野先生配偶的候选者之一吗?」

伊瓦尔这样说着,用那种似曾相识的、炽热的目光凝视着我。看这情形,伊瓦尔也完全受到了淫纹的影响。

我像逃跑一样离开了中庭。总之先回自己房间避难吧。快步走在走廊上,我在脑海中反复咀嚼着伊瓦尔的话。

——淫纹、费洛蒙、配偶、体液吸收。

一切都太脱离现实了。而且男性还能受孕?……简直荒谬。但那是伊瓦尔他们种族的事,与身为地球人的我无关,这算是唯一的慰藉。

话虽如此,身体的燥热感却无法平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喉咙干渴。小腹像被火燎一般隐隐作痛。

我咽下一口唾沫。必须在遇见任何人之前,赶紧回去。

……但是,回房间又能怎么办?

据伊瓦尔说,淫纹不会立刻消失。一周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现实,就算关着也不保证能好。

装作若无其事地正常生活?但看现在大家的样子,恐怕也很难。就在这时,我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

干脆向所有人坦白?说因为淫纹需要配偶而发情了?怎么可能!虽然不想这么想,但这恐怕会成为无谓纷争的导火索。

至少,如果能向一个信得过的人坦白商量就好了……!

犹豫再三,我——



最终没能向任何人坦白的我,继续假装平静地生活着。

我尽量与特防队的各位保持物理距离,感觉气氛不对劲时就迅速躲开。

据伊瓦尔说,只要一味忍耐发情,淫纹就会消失。但这淫纹引发的发情,已经超出了我能忍耐的极限。

实在无法平复骚动时,我曾尝试通过自慰来缓解,但像平时那样极其普通的自慰完全无法平息骚动,反而每次在前面达到高潮时,小腹都会更加抽痛。那种时候根本顾不上训练或防御战,真是苦不堪言。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情,我溜进图书馆那个不知为何存在的十八禁区,翻阅参考资料,得知原来男性也可以通过后面的孔获得快感。于是深夜里我偷偷溜进娱乐室,用自动售货机弄到了各种成人用品。润滑液、安全套、假阳具什么的……虽然心里角落想着学校设置的机器怎么能做出这种东西,但当时一心想快点平息疼痛的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备齐知识和工具后,为求早日解脱,我努力进行自我开发,终于掌握了用后面达到高潮的技巧!

那一刻的冲击难以言表,但终究自慰带来的满足感只是暂时的。正因为尝到了用后面高潮的甜头,干渴的时段变得更加难熬,在房间里沉溺于自慰的时间也变长了。或许是因为我的费洛蒙影响,大家的眼神也都变了……

这简直是在淫纹问题之前,就要沦为万年发情自慰狂的节奏了。果然还是该决定配偶之类的事吗?

正当我这般闷闷不乐时——

那家伙——苍月卫人回来了。

那是突如其来的事件。

战斗中突然现身的苍月,毫不犹豫地从背后斩杀了队长,接着将残余的敌人一一歼灭。

在以鬼神般的身手扫清敌人后,他转向目瞪口呆的我们,突然开始道歉。

「我真的很抱歉逃走。我被你们战斗的英姿打动了。我知道你们不会相信,所以可以把我关在任何地方,体内的起爆开关也可以随时使用。所以,请再让我成为同伴一次吧。」

他那目中无人的态度完全收敛了,像变了个人似的诚恳道歉。

剧情展开太快,大家都还没理清思绪,对这样一个诚心道歉的人动手似乎也……但放任不管也不行……气氛变得微妙,最终决定先把他关回那个逃出的、带锁的房间,如有可疑举动就启动体内的炸弹。

苍月干脆地接受了对自己毫无好处的条件,乖乖地被带走了。监禁苍月后,我们被战斗的疲惫彻底击垮,各自默默地回了房间。



第二天中午左右起床的我,在食堂前被银崎叫住了。

「啊,澄野先生。你今天也好性感……不对,正好有事要报告。」

「怎么了?」

银崎主动承担了照顾苍月的工作。莫非是出了什么异常情况?我不由得警觉起来。

「不,不是苍月先生有什么可疑举动,只是他托我传话,说想和澄野先生谈谈。用我这种人渣传话,真是抱歉。」

「……我知道了。晚点我会过去。」

我也觉得必须和苍月谈谈。以那家伙的性格,特意回来肯定有什么盘算。不然态度不会转变得那么快。必须先弄清楚这点……只是因为战斗疲劳和淫纹的问题,一直拖到现在。

我前往关押苍月的房间。那是间不知道有什么用途的房间,我们都叫它神秘房间。当然,为了在发生意外时能够抵抗,我手里紧握着起爆开关和我的御驾力刀。

到达房间前,我紧张地打开门锁。门轻易地开了,昏暗的房间中央,苍月正无聊地坐着,无事可做。房间角落里,空食具放在托盘上。苍月一看到我,就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呀!等得花都谢了。」

「…………」

「别那么瞪着我嘛,怪吓人的。」

我随手关上门,一边警惕着不被从背后偷袭,一边面对苍月。起爆开关和御驾力刀应该都在他的视野范围内,他不敢轻举妄动。苍月自己身上也感觉不到藏有武器。我缓缓开口。

「你这次有什么目的?」

「一针见血,这很像拓海君的风格呢。」

「少废话!回答问题!」

「嗯……与其说目的,不如说是回来解除疑惑。」

「哈?什么疑惑?」

「直说吧,我能清楚地看到拓海君作为人类的形态。你做了什么吗?」

「什……!」

一瞬间脑袋一片空白,但立刻想到了原因。是那个……不,昨天滔滔不绝说的那些想回来的理由,果然是骗人的吗!

「呐,能告诉我吗?我一直被这种认知障碍困扰着。昨天第一次能把拓海君认作人类时,我感动得都快哭了。如果不仅是拓海君,连其他人……都能被我认知为人类,那拓海君你就没有理由再怀疑我了,这不是好事吗?」

「……不,那不可能。」

「咦?为什么不可能呢?」

「那、那是……」

我语塞时,苍月托着下巴沉思起来。低垂的长睫毛,让我心头一跳。

「难道……和拓海君散发出的甜腻气味有关?」

「!?」

「啊,看来猜对了。昨天就稍微感觉到了,但进入这个房间后更强烈了。」

「呜……」

「对我来说,拓海君是唯一的人类。我发誓绝不会伤害你。……所以,能告诉我吗?你到底用了什么魔法?」

他哀求般的语气,像只被遗弃的幼犬,让人无法挣脱。

我拼命思考是否该告诉这家伙。

或许不该说。但现在特防队全体都已受到奇怪影响,暴露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苍月已经察觉到这种程度,再隐瞒下去很难了。

不如利用苍月。目前看来他对我没有敌意,起爆开关也是威慑。

决定说出实情的我,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苍月。

「……所以就是这个原因。虽然很抱歉无法满足你的期待。」

「不不不,没关系的。谢谢你告诉我。」

苍月接着说道:

「那拓海君今后打算怎么办?」

「就算你问我怎么办……」

「那么,让我成为拓海君的配偶如何?」

被他那双蓝眸注视着,我一时语塞。苍月对我露出了温暖的微笑。

「你其实是为性欲处理发愁吧?那就把我当作处理员来利用好了。别人可能不乐意做的事,我都很乐意接受哦。」

「诶……啊……可是……」

「没关系。我会保守秘密,如果有什么不满意,你尽管按下那个开关。」

说着,苍月轻轻握住我拿着起爆开关的手。我能感到心跳急剧加速,脸颊发烫。

「关于淫纹,目前只能依靠伊瓦尔的知识,但战争结束后深入研究,说不定能彻底消除。请把我当作过渡期的依靠吧。」

真的有这么方便的事吗?所有疑问似乎都要被这甜蜜的低语和诱惑所淹没。小腹的胀痛仍未平息,像在催促我快点决定。

他一番精心编织的借口,正一点点剥离我的理智。

——只是利用而已。只是过渡。最坏的情况,杀了就行。

……咦?感觉和苍月结为配偶反而是最佳选择。至今一直拼命隐藏的事已到极限,这种生活我也不想再持续下去了。

经过长长的沉默后,我转过脸,微微点了点头。苍月开心地眯起了眼睛。

「拓海君选择了我,真是太好了。为了庆祝结为配偶,可以抱一下吗?」

「只、只一下的话。」

「呵呵,知道了。只一下哦。」

苍月正面轻轻抱住了我。心跳和体温传递过来。许久未触碰的温暖肌肤让我心绪松弛,同时感觉到他衣服下结实的胸膛,心跳又加速起来。

苍月的手抚上我的后脑,温柔地抚摸着。被高大的苍月包裹着,身体贴得更紧。吸入的气息中弥漫着苍月的味道,竟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好了,结束了。」

「啊……」
轻而易举地被他推开,只留下无处安放的、渐渐升腾的热意。一旦尝过那滋味,就再也无法回头了。最后仅存的理智所筑起的堤坝,终于被情感与欲望的洪流冲垮。

没能看清苍月的脸。他视线游移,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

“来我房间……”



我从未想过,邀请一个男人进入自己房间这种事,会有一天承载起超越言语的意味。毕竟我是个男人,恋爱对象也应该是女性才对,大概。

可现在,我却不知为何心跳加速、春心荡漾地和另一个男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全是淫纹的错。

能如此清晰地看到这家伙的脸,甚至觉得他有点可爱,也全都是淫纹的错。我毫不掩饰地直勾勾盯着苍月,他露出有些困扰的苦笑。

“你的眼神从刚才起就很痛哦。”
“啊……嗯♡”

这家伙明明长着一副温柔男性的脸,身体却肌肉发达,个子也高,坦白说,作为雄性,那种格差带来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苍月缓缓脱下衣服。平日里被宽松衣物遮掩的锻炼有素的身体,逐渐展露出来。厚实的胸肌和分明的腹肌上,薄薄地沁出一层汗珠,显得格外情色。

上半身赤裸的苍月在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旁边。

“来,到这边来。”

这样的苍月看起来气场十足。……明明是我的房间!

作为最后的抵抗,我在床边坐下,他立刻拉近了距离。

“还没下定决心吗?”
“因、因为……”
“拓海君,看着我。”
“什——”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苍月堵住了。他摘掉了平时戴的手套,用他宽大的手掌捧住了我的脸颊。我惊慌地睁大眼睛,苍月却已将舌头深深地探了进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只能被动地接受。苍月舔舐着我口腔内的黏膜。舌头与舌头如同软体动物般纠缠搅拌,彼此的唾液混合在一起。

咦,怎么回事,苍月的唾液……好像很好吃……♡

我更加渴求起来,不知不觉间沉迷其中,吧唧吧唧地吮吸着苍月的舌头。每咽下一口唾液,下腹部就愈发炽热。淫纹已经开始扎根了。得、得赶紧停止接吻才行……♡ 可是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噗、哈……嗯♡”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甜美的麻痹感。我不由得移开了嘴唇。苍月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用指甲轻轻刮擦我的乳头。他继续挠痒似的抓挠着,联动之下,小腹一阵紧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还以为舌头要被你吸走了。”
“嗯啊♡ 别、别挠了啦♡♡”
“先把衣服全脱了吧。”

稀里糊涂地,所有衣服都被脱掉了。我瞥了一眼暴露出来的淫纹,感觉颜色比刚才更深了。

苍月注意到我在看淫纹,便用手掌用力按压我的小腹。刹那间,沉重而迟钝的快感席卷而来。

“这蠢货一样的花纹就是元凶。”
“呃♡ 喂、轻点摸啊♡♡”
“喜欢被温柔地触摸吗?”
“啊……~~~~♡♡”

被他用温柔的手法抚摸,蔓延开来的快感与刚才截然不同,像是融化了一般,脑袋里充满了幸福感。这太危险了……♡♡

“你表情好棒啊。”
“啊♡ 啊~~~………♡”
“只是稍微碰了碰肚子就这样了,要是碰里面会变成什么样呢?”
“呜……♡”

光是想象一下,从头顶到脊背就窜过一阵甜美的麻痹感。苍月无视这样的我,咔哒咔哒地解下皮带,褪下裤子和内裤。从衣物中解放出来的苍月的那里,与他高大的体型相称,雄壮地昂扬着。想到苍月正为我兴奋,小腹就一阵紧缩。

无法将视线从那雄性的象征上移开,我呆呆地凝视着。想着如果被那突出的冠状沟刮擦里面,一定会很不妙;想着这个长度或许能抵达最深处……诸如此类的念头不断浮现。肉厚的龟头上渗出前液,我不由得咕咚咽了口唾沫。

“啊、苍月……♡”
“什么?”
“那、那个……能舔一下吗……?”

以这家伙有洁癖的性格,说不定会讨厌。或者说,最坏的情况是会让他扫兴。但我嘴里已经满是唾液,现在连他的一滴前液都不想浪费。

苍月犹豫了一瞬,随即说了句“算了”,又在床边坐了下来。趁他还没改变主意,我赶忙钻到苍月的两腿之间。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弥漫开来。

先是轻轻地亲吻。我用嘴唇反复亲吻着整个柱身,血管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我高兴地用舌头舔舐整个柱身。

“那、我开动了……♡”

我用舌头包裹住快要滴落的前液,一口含住了龟头。一股咸中带腥的奇怪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但现在的我觉得这比什么都美味,沉迷地继续舔舐。也许是摄入了体液,淫纹周围一阵阵地刺痛,发情了。

我想要更多,于是舔舐冠状沟,用整个口腔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撸动,这时后脑勺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抓住。紧接着,龟头被顶入了喉咙深处。我难受得反射性想把脸挪开,但头被牢牢固定住,根本逃不掉。

“……要射了……”

噗噗♡ 精液注入了我的口中。我几乎要被这量溺死,却仍拼命地咕咚吞咽。那期盼已久的味道明明应该又苦又难吃,却麻痹了我的脑髓。

为了吸干最后一滴,我啾、啾地吮吸着。全部射完的苍月松开了我的后脑勺,慢慢地将自己从我口中抽离。恋恋不舍分开的唇与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条唾液的丝线。大量释放后的苍月那里,依然保持着硬度。

“哈啊……明显有点超出‘稍微舔一下’的范围了……”
“……但很舒服吧?”
“……嗯。”

苍月坦率地点了点头。啊咧,原来也有可爱的地方啊……正当我感动时,肩膀被轻轻一推,我便被推倒在了床上。

“你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没有?只是觉得味道很浓,想着你平时是不是都憋着。”
“又不是谁都像拓海君你这样是个万年发情的自慰狂。”
“喂,你说什么呢!”
“……不过憋着倒是真的。”

刚刚释放过一次,那根依然青筋暴露的那里,缠绕着赤裸裸的欲望,我的心脏因期待和兴奋而狂跳不止。

苍月将润滑液倒在掌心,然后将手指缓缓沉入我的后穴。被那与自己不同的粗长手指贯穿的感觉,让我忍不住蜷缩起身体。

“呜……嗯♡……呼……♡”
“好厉害,一下就进去了……你平时自己玩得挺多吧嘛。”
“没、没办法啊………♡ 啊、啊♡♡”

羞耻的秘密被揭开,我忍不住想反驳,但苍月的手指恰好掠过了要害,话没能说出口。

为了让他更多地触摸,我扭动着腰想让他碰到更准的位置,这动作被他察觉,手指便精准地捉住了那个好地方。

“啊♡ 那、那里♡♡”
“里面变得好烫……弱点也肿起来了,很明显呢。”
“嗯嗯~~~♡♡”

前列腺被揉捏着,手指也增加到两根、三根。每增加一根,后穴就不由自主地紧紧吸吮住手指。

“刚才碰这里的时候也很舒服的样子吧?”
“啊、嗯………♡♡ 呜~~♡♡ 别、别挠了啦♡♡”

乳头被挠痒或被温柔地掐捏时,联动反应让我更加用力地收缩,夹紧苍月的手指。上下同时受到刺激,快感不断攀升,逼近顶点。

“感觉全身都开发完了呢,平时都怎么自慰的?”
“那、那是……♡♡”
“不说的话,就暂停哦。”

苍月的手指停了下来。我难耐地扭动腰肢,但手指依然静止不动。“我、我说就是了♡” 被这招制服,我干脆地招供了。

“喜欢的姿势是……趴着……把玩具塞进去……”
“欸……趴着自慰不是有射精障碍的风险吗?”
“但是,乳头和小弟弟摩擦起来很舒服……”
“嘛,拓海君就算射精障碍了也没人困扰,随你吧。”

被他轻描淡写地说了这么无情的话,我还没来得及回嘴,手指的责罚又开始了,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涌来。刚才被吊着胃口所积攒的快感,如同喷发般狂涌。

“嗯咕哦哦……!♡ 要、要去了♡♡ 呃!去了♡♡”

前面噗噗♡ 无力地流出了精子。在我狼狈地高潮期间,苍月依然温柔地揉捏着前列腺,让我久久无法从顶峰下来。

“嗯……♡ 呼……♡ 呃………♡♡”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时,手指啵地一声被抽离了。在未消散的余韵中,我呼哧呼哧地调整着呼吸。

“拓海君……我也差不多到极限了……”

耳边传来低语,我立刻咕咚咕咚地点头。淫纹也像是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伴侣雄性的精子一般,一阵阵发情悸动着。

突然,我被抓住腰翻了个身,变成了趴着的姿势。紧接着,全身被重物压住。因为体型差,我被苍月完全笼罩。微微出汗的肌肤彼此紧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你、你干什么啊?”
“你说喜欢趴着的姿势。”
“等、等等♡”
“来,我要插进去了哦……”
“啊……呃、咕♡”

与玩具不同,那带着真正热度的物体,缓缓挤开后孔侵入进来。吞下最粗的龟头后,它就在浅处反复抽送了几下。

“好像……能进去……”

这难得的、不从容的声音,不知为何让我心头涌上一股爱怜。随后,他腰部一挺,开始摩擦里面的舒服部位,渐渐深入。最后,啪地一下,苍月的根部与我的臀瓣紧贴在了一起。

“全进去了哦……”

他一边压着我,一边像安抚孩子般抚摸我的头。幸福感让我的大脑快要融化了。保持这样紧密贴合了一阵子,内穴不自觉地开始紧紧吸吮,并逐渐改变形状去适应苍月的形状。

“呃……♡♡ 嗯嗯……♡♡”

他不动让我越来越焦躁,为了让它更深地接纳,我把腰稍微抬起,压向苍月的根部。于是苍月双手撑在我头两侧,支起上半身,收紧腹肌,开始缓慢地律动起来。

冠状沟每次刮擦到内壁的褶皱,都带来令人快要发疯的快感。

“……♡ ……嗯咕♡ 呼……啊、哈啊啊♡”

在被抽离到濒临极限后,又缓缓沉入最深处。床单与身体之间,乳头和小弟弟被摩擦着,甜蜜的性感追击着我。在这不断重复的快感浪潮中,我只能发出不成声的娇喘。

突然,苍月停止了律动,再次将体重压在我身上。就这样被深深贯穿,沉重的快感从腹部内侧缓缓扩散开来。被嗯嗯地顶向深处时,我因过度快感而紧紧抱住了枕头。苍月将脸凑到我耳边低语道。

“拓海君,我要永远不放手了哦。”
“哈♡……突然说什么啊……♡♡”
“无论契机是什么,拓海君你是对我而言的‘人类’。怎么可能放手呢。”
「我、我可没说完全信任你啊……♡这、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嘛……♡」

「嗯嗯,我知道。现在这样就好」

「唔……♡那里、好舒服……♡♡」

龟头缓慢地抽离,仿佛在刮搔前列腺,臀部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人下意识想要扭动腰部,但身体被苍月牢牢固定着,连一毫米都动弹不得。

「总之先让你的身体记住我,加油吧」

「唔!?♡♡啊、哈……♡♡啊啊啊♡♡」

苍月重新开始了律动。与之前缓慢的动作不同,这次是激烈地挺腰撞击。精准地碾压着敏感点,内部被反复揉捻,轻易就攀上了顶峰。

「啊♡♡要、要去了♡♡————~~~♡♡♡」

全身痉挛。内壁像渴求着什么般紧紧收缩。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甜美快感将一切都淹没了。

在我高潮的期间,苍月一直保持着不动,用他结实的身体固定着我,不让我滑脱。正因如此,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体内,正经历着快感的后穴传来灼热与硬度,诱发着连续的高潮。

在享受了足足五分钟的快乐地狱后,苍月的身体终于离开。阴茎从体内被抽离,仅是这点冲击就让我轻轻高潮了一次。接着腰被抓住,这次仰面躺了下来。

「淫纹好像在慢慢变深呢」

「嗯……嗯……♡」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我迷迷糊糊地将视线下移至腹部,果然比今早颜色更深了。仿佛被苍月不断染上印记这件事被可视化了一般,心头一跳。

「得快点让你想起谁才是主人才行」

听到这句话,苍月爱怜地抚摸着淫纹,我浑身的力气再次流失。淫纹仿佛在催促着快点给个痛快,阵阵发疼。

「我会一边亲着拓海君喜欢的吻,一边插进去哦」

嘴角的津液被舔去,舌头探了进来。吸吮着苍月厚实的舌头,口腔粘膜啧啧地交缠,沉醉于交换彼此的唾液中。

沉醉在亲吻中时,饱胀的龟头再次插入后穴。毫无抵抗地,顺畅地接纳了它。

「嗯……♡♡唔……啾、♡♡……♡♡」

下半身与嘴唇都深深相连,沉醉于甜美的快感中时,抽插渐渐开始了。

缓缓抽出,再用力顶入,我忍不住松开了口。

「啊♡ 唔♡啊啊♡♡」

直肠黏腻地缠绕着苍月的分身。热度与形状清晰地传达过来。前列腺被刮搔着,敏感的身体仅仅是这样就轻轻高潮了。不顾颤抖收缩的内壁,苍月继续用力抽送,让我体验连续绝顶的极致。

「唔哦♡♡啊♡♡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我会救活你的,尽管坏掉好了」
「快、快拿出来♡♡苍月的♡♡」
「呃……」

瞬间,内壁像炸开般剧烈收缩,大量精液被注入了进来。内壁贪婪地蠕动,仿佛要将一切吞咽下去,淫纹微微发热。品尝着被注入深处的感觉,我不禁茫然地想,如果真有受胎器官的话,绝对已经怀孕了吧……

享受了一会儿甜蜜的余韵后,射精完毕的阴茎缓缓抽离。无法全部容纳的精液顺着后穴流淌下来。汗流浃背的身体慢慢分开。

「看,淫纹好像固定下来了」

听到苍月高兴的声音,我战战兢兢地看去,淫纹已经染上了浓郁的粉色。这、该高兴吗?

「这样就不会再无意识地散发费洛蒙,不是很好吗」

仿佛读懂了我困惑的心思,苍月插话道。确实这样就不用再偷偷摸摸地躲着大家了,这倒是好事……

但这时我突然意识到。……口渴并没有得到缓解。

明明已经高潮了那么多次,连精液也被注入了,淫纹却还像在诉说着不满足般阵阵发疼。身体已经精疲力竭,唯有下腹部还在不知疲倦地持续发情。

「怎么了?」

苍月察觉到我的异样,凑近我的脸。视野里充满了苍月的脸,不可思议地让人慌张起来。

「身、身体……好像有点不对劲」
「啊。淫纹如果是以受胎为目的的话,在达成之前发情大概不会停止吧?」
「诶!?但、但是伊娃都没这么说过啊」
「稍微想想就能明白的事,可能就没特意说吧」
「怎、怎么会……」

面对因新问题而动摇的我,苍月温柔地笑了。

「没关系!拓海君的费洛蒙对我是有效的,所以可以陪你到体力耗尽为止哦」
「不、不可能吧……」
「如果性欲没有尽头的话,那就只能耗尽体力了」

仿佛要吹口哨般心情愉悦的苍月再次跨坐到我身上。

「能照顾拓海君的只有我,所以不用客气哦」

……我或许选错了。
因为,被苍月不断拥抱这件事,我竟然感到了喜悦。理性在呐喊这样是不对的,但在压倒性的、足以将一切涂抹殆尽的快感面前,一切都显得无意义了。

苍月抱住了我。苍月的气味与体温,让淫纹无可奈何地♡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