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工的誓言
一、女工集团,尊重宇宙的调和。
一、女工各自行动时,避免伤害他人。
一、女工各自努力完成被赋予的任务。
一、女工各自为不妨碍任务执行而致力于自我管理。
观察蚁群或蜂群时,总会不由得以为每只蚂蚁或蜜蜂都是独立个体,但其实它们相当于我们的细胞或器官,它们以群体构成一个个体。另一方面,试想女工。女工如同蚕蛾,若非受人管理,连留下子孙都做不到。无法遵守女工誓言者自然遭淘汰,而这誓言如今已成为所有女工潜意识下的绝对条件设定。
* * *
会议室里珠子正慷慨陈词。
「所以说,卵子采集场应由我们女工来承担。前些日子邻国不是也有报道,被诱拐的少女遭囚禁,还被定期采卵流入黑市,那种可怕事件。据说背后正是卵子短缺。
「话虽如此,本公司的资源也有限啊。
新治试图安抚。
「这不是那种问题。是必须有人去做的事,而且,
她顿了顿,将桌上的冷水一饮而尽后继续
「而且,卵子黑市渠道的存在,也可能影响胎盘的销售额。
「原来如此,这倒有可能。
「因此,完善法律、尽早建立正规渠道,为此的游说应当立刻着手。至于生产技术的确立,呃,比种蘑菇什么的强多了。
「你这话可真敢说。那可是深雪拼命推进的项目。
梓出言敲打。
「抱歉,说得有点过。不过,呃,
「你们两个,别吵了。确实,利弊都有。所以,在那儿裹足不前可解决不了问题。
「社长能理解就好。不胜欣喜。
「的确,婴儿工厂市场尚未成熟,那个项目惨败。但话说回来,采集胎盘后将胎儿作为中药原料出售的点子,确实也打开了销路。差别究竟何在?因为胎儿还不算人。前些天新治郎试图以议员立法推动的『十四岁前视为胎儿』法案,可惜似乎已成废案,
「哎呀,真遗憾。
「嗯,重来,我觉得不妨做到试制样品这一步。营业部怎么看?
「上个月嘛,在某客户那里聊到黑市渠道,对方说若有合法此类商品,想下手的老主顾要多少有多少。不过对方也知悉我公司方针,没往下深聊。若能做出样品,下周我因别的事也要拜访该客户,完全没问题。
「技术部门意见?
「呃,做到样品阶段可以做,但要上线并稳定品质与价格的话——
「到样品就行。还有,生产计划这种事,有纸和铅笔就能列吧。
「您总说胡来。给我两天。
「好,梓,去总务让他们送纸和铅笔来。
「哈哈,这讽刺可真绝了。
「不过话说回来,授精期的女工你们随意用。梓,授精期里排卵日临近的女工名单,
「随时能出。稍后请来健康管理室。
「哦,手脚真快。
「而且,提议的珠子小姐您今天不也正好是排卵期嘛,
「哼,讨厌。
「好了好了,别吵。
「行呀。先拿我来测试吧。
「看,珠子的胎盘也很受欢迎啊。取了卵子,下一批胎盘生产不就耽搁了。
「我可不管。是珠子小姐自己踊跃报名的。
「梓,你今天没烦躁吧?
「哎呀,梓小姐也在授精期,马上就要来月经了吧。该不会是因此焦躁?
「什么呀。你这次授精没怀上,怕被『废用女工』四个字晃得心慌,才想靠采卵蒙混过关吧?
「这种话,轮不到你这半老徐娘来说。
「好了好了,别让我说好几遍。不许吵架。
「好——的。
「好——的。
* * *
「介绍一下。这位是女工心理学家百合博士。
「我是百合。请多关照。
「从这边数起是新治、昭彦,旁边是满。
「初次见面。
「请多关照。
「博士若方便,请坐这儿。
「谢谢。哎呀,好漂亮的冰柱花。
「承蒙夸奖。英里纱,十二岁。
「哎呀,虽闭着眼,却是自豪的神情呢。从美丽的喉部伤痕也能看出,她毫无痛苦、堂堂正正成了标本。
「不愧是着眼点不同,能这样看,英里纱定也欢喜。那么直入正题,探讨我们眼下的问题吧。百合博士在车站来工厂途中已听我简略说过原委,前置寒暄就省了。各位没问题吧。啊,满,去跟菖蒲说,让送每人份的茶到会客室门口。之后只内部人谈。
「好嘞。
「呃,博士,正如方才说明,我们怀疑女工们条件设定的平衡是否已崩坏。
「原来如此。
「尤其,自我管理是否压过了其他条件——
「若如此,相当危险。非同小可。
「是。正是。例如珠美事件,她放弃女工任务太不自然。更甚,她理当知道拖村里少年下水会害了他,不伤人这条条件——啊,这该是设得极强的——却大概被自我欲望覆盖了,实在无法信服。
昭彦补充道,
「昨天的梓和珠子之举也够怪的。
「什么光景?
「珠子和梓吵架,本从寻常讨论起,后来少见地自我主张冒头,接着就人身攻击了。
「哎呀呀。讨论大可,人身攻击可就成问题了。
「前有间谍事,是否也需调查有无破坏活动的可能?
「虽不必想得那般严重,调查范围就含此可能吧。此类案常见谣言蔓延影响女工心理的模式。
「原来如此。
「稍后让我过一遍近一年的全部日志。
「分量可观哦。尤其自由栏简直公开交换日记。
「有价值信息恰藏此种处,查它正是我的活。有疑点则听询或现场视查。可惜我脸在女工间尽人皆知,潜入免谈。
「上月前的在书库。本月到昨天就行?让千贺收。
「啊,不,本月别硬收。不想让她们知日志被查——虽早露馅了吧。
* * *
门被敲响。
「请进。
门开。
「我是菖蒲。送茶来。放哪儿好?
「进屋小桌即可。
「是。
菖蒲放盆于桌,朝室内一礼,抬头刹那与百合博士对视,猛一缩身。博士微微笑,菖蒲僵着,
「失、失礼了。
说罢轻点头,匆匆出屋。
「哎呀,多坐会儿也好。
「女工看来,百合博士乃宣判之人哪,
武嗣笑着打圆场。
「半小时全女工必知博士来访。她们传讯速度不可小觑。
「对,或许该给那情报网动刀。贵司这规模密度聚女工之场罕见。如此意味下贵例极有趣,倒想求允调查。
满将壶茶注入杯分送。
「谢谢,那我用了,
博士抿一口续道。
「另,想必已知,比贵司规模小得多的工厂,女工齐现诉苦症状之例近增——虽谓增,不过专家体感级,未显于统计,属波动,现下难言。女工学会偶有需科学调查之声罢了。此点若被外行报道,恐遭强硬排女工运动者利用,故表面声明也待科调后。
「啊,前些业界小报我也看了。我更忧上月邻县例,因略似我家。现场也就隐约违和,近颇有些,这,怎么说,
「对了,稍可?
新治插话,
「请。
「呃,前些珠美事,想起一事。
「嗯。
「刑场有那活动家头目。似觉我,混入人群跟丢。报告书您看了?
「啊,抱歉,忙未览。
「现想,非纯看热闹。珠美被捕至昨日行刑极快,观众多村人,村外知此乃见报后,啊对,那场有记者也奇。
「确,那文非在现场写不出。
「唔,
「说及芙蓉,
昭彦缓缓开口,
「细查结论,芙蓉系自发臆想单独犯,无谍报流出破坏,但自那事一时近女工动摇扩,否不得。
昭彦清嗓续道,
「且,芙蓉级个体发生,依女工特异点论,概率可忽略,比肩阳子衰变,却实眼前生,事态严重。更恐者——
昭彦顿视全员。博士开口,
「若芙蓉发生之波动影响他女工,特异点概率飙,您欲言此。
「然。且女工群小规模自收敛,然越量聚一处——须算,但,
「发生概率估値?
「修正后的值,至少是传统估算值的10的18次方倍,不如说,我认为比那还要大。顺便一提,女工的数量大约3000人,密集在直径1km的场地里。
「弛豫时间和共振截面积呢?
「数据还很少,不过时常数估计在3.5天左右,截面积和传统值一样,推测为1.6e-7。
「稍等一下。
百合博士和昭彦各自开始心算,几乎同时开口。
「这,不妙吧?大概是3倍左右?
「嗯——,我也一样。这大幅超过了临界质量吧?
「嗯,
「哇哇,神啊,
「看来,悠哉地写女工奇点论的论文是没那个余裕了。
「抱歉,临界质量是什么?
「这里的『质量』不是『群体』而是『质量』的意思,也就是『临界量』。不是『危险的群体』哦。
「某种意义上,说成危险的群体或许也没错呢。
「哎呀,说得也是。
「不,都这种时候了,说那种悠哉的话不要紧吗?
「说得是。有必要重新做精密测量和认真计算呢。
「总之需要样本,大概2具。能选出来送去活体解剖的检体吗,尽量要1个年幼的女工和1个充分成熟的女工,成熟的那边就算马上要废用也没关系。幼体那边最好是没有性交经验的。成熟的那边,怀孕也没关系。
「昭彦,你怎么看?
「好的,幼体这边,用菖蒲的妹妹燕子花,或者鸢尾怎么样?燕子花10岁,鸢尾8岁,都是见习女工。两人都还没受精。都是处女,初潮也还没来。
「初潮前正合适呢,让我来问诊燕子花小姐和鸢尾小姐。没问题的话就让其中一位当检体吧。
「另一个是成熟的女工呢。嗯,云雀怎么样?之前情绪不稳的珠子的表姐,和珠子同岁。应该是现在3个月左右了吧。
「不,17周了。
「都已经那么久了吗。
「云雀小姐如果是珠子小姐的表姐,那就正合适了。也请让我问诊云雀小姐。
「明白了。
* * *
诊疗室里,脸色发青、表情僵硬的云雀,一直低着头的燕子花,还有没搞清状况的鸢尾,三人并排站着。武嗣开口道。
「这位是百合博士。你们都认识吧。
「是的,当然认识。
「是的。
鸢尾也默不作声,点了点头。
「最近虽说只是少量,但看到了风纪紊乱的迹象,所以由百合博士和昭彦来详细调查。因此需要检体,才叫你们来的。
明白由百合博士调查意味着什么的云雀颤抖着声音回答。
「是。若这副身躯能多少派上调查用场,我乐意献上自身。
听到云雀的话,燕子花也领悟了自己的任务。
「是,我也和云雀姐姐一样做好了觉悟。只是,那个……亲妹妹鸢尾还小,呜……
燕子花哽咽得说不出话,鸢尾抬眼往上看着她的脸,开口道,
「姐姐,怎么了。
百合博士不慌不忙地开口。
「先问诊吧。首先,请大家把女工服脱了可以吗。
云雀慌忙用颤抖的手解开腰带,脱下只是披着的女工服,迅速叠好放在身旁的圆凳上,一边给旁边两人使眼色一边小声催促。
「快点,你们也脱。
女工们女工服下面什么都没穿,虽说临近废用,却仍是女人盛年的云雀的肢体暴露出来。从未哺乳过的乳房很有弹性,完全看不出是有过15次怀孕经验的老手。微微隆起的下腹,分明孕育着新生命,雄辩地诉说着孕育它的胎盘也在顺利成长。
处于幼女向少女成长过程中的燕子花胸部微微隆起,下腹也隐隐生出阴毛。旁边的鸢尾明显还是幼女,裂缝只看得出是一条线。
「云雀小姐能用呢。让我确认一下。
百合博士随意将手指插进云雀的阴裂,刺激阴蒂和阴道口,任人摆布的云雀闭上眼,偶尔发出「嗯」的小声。爱抚了一阵后,百合博士点头松开手,黏液拉出一条细丝。用毛巾擦了擦被爱液沾湿的手指,百合博士继续问诊。
「很敏感呢。
「是的。从小就是敏感类型,而且是很爱出水那种。
昭彦补充道。
「因为受精负责人是广文,本来应该几乎没被开发,却是这副样子。
「哎呀,有自慰的习惯吗?
「没有。受精期间以外,严格守着每周仅允许的30分钟禁欲。
「那样的话正适合做样本呢。第一个就用云雀小姐吧。
云雀像是要表示领会般深深默礼。百合博士在病历上沙沙地写着,继续道。
「那么,接下来让燕子花小姐就诊吧。燕子花小姐,胸口已经开始隆起了呢。
「是。
「让我摸一下吧。
百合博士揉着燕子花的胸,另一只手探向燕子花的裂缝。
「咿
燕子花小声悲鸣。对此毫不在意,温柔揉胸的同时,细细刺激燕子花的小阴蒂。燕子花的会阴渐渐湿润,阴蒂和还是粉色的乳头勃起。
「有感觉了吧。
皱着眉忍耐的燕子花小声回答。
「是,稍微,
「果然有感觉了呢,那么,燕子花小姐稍等一下,先让鸢尾小姐就诊可以吗。鸢尾小姐还小,躺到那张诊察台上,仰着身子屈膝吧。
燕子花向鸢尾使眼色,被云雀催促的鸢尾忐忑地坐上诊察台,仰躺后屈起膝盖。
「失礼一下哦,
百合博士分开鸢尾的膝盖,鸢尾的那条线暴露出来。
「能用两手掰开吗。
「诶?
突然的百合博士指示,鸢尾理解不了。
「鸢尾,把女孩子的地方用两手拉开。要让博士看到尿尿和宝宝的洞哦。
燕子花搭话帮忙。鸢尾总算明白,战战兢兢用两手掰开裂缝,把粉色的幼女会阴露给博士。
「那样别动,让我碰一下。
百合博士指尖轻触鸢尾扁豆般的阴蒂。
「好痒——,那种地方被碰还是第一次——
鸢尾扭动身子。百合博士一边爱抚鸢尾一边问昭彦。
「燕子花小姐的事,
「啊,是,燕子花那边呢。
「对,燕子花小姐,是不是快初潮了?
「是,每月健康检查里,血中的黄体激素开始稍微上升了。
「果然呢。燕子花小姐的话,可能有点太成熟了。
鸢尾依旧觉得痒。
「还有,这个个体,啊,鸢尾小姐,是还没开始性感开发,对吧?
「是。如您所见。
「那么,就用鸢尾小姐当检体吧。
停了阴蒂刺激的百合博士对昭彦说。燕子花慌忙插嘴。
「啊,那个,鸢尾还是见习的。
「哎呀,你也是见习吧。而且见习也是堂堂正正的女工哦。
百合博士边说边对燕子花微笑,虽是笑脸,眼神却不容分说,燕子花立刻恢复平静,干脆地回答,
「是,失礼了。
「明白就好。你可以退下了。满先生在房间外等着,按他的指示做。
「是。云雀姐姐,鸢尾,再见。
燕子花道别。
「再见。
云雀沉稳地告别。
「燕子花姐姐,要先回去吗?
把燕子花的告别话只当是先回去的意思的鸢尾,在诊察台上撑起身子问道。
「对,你留在这里,按百合博士说的做哦。
「是,姐姐。希望晚饭前能回去呢。
抱起鸢尾的上身,燕子花略带哭腔地
「对呢,待会儿见
回答完,吻了吻鸢尾柔软的脸颊,然后握住坐在诊察台上的鸢尾的双手,哽咽得说不出话,好不容易挤出一句,
「那再见。
从喉咙挤出的这句话后,转过身,拿起自己的女工服,全裸着离开了诊疗室。
「姐姐,哭了呢。
擦着脸上燕子花的泪,鸢尾看向云雀。
* * *
「顺序上,先取出鸢尾小姐的生殖器做成标本吧。正好她也躺在诊察台上。
「需要助手吗?
「嗯,这个体的话,在场的人就够了吧。再来一位?昭彦先生觉得呢?
「标本是从外阴部到内生殖器连成一整块切出来吧。
「对。和往常一样。
百合博士淡然回答。
「以鸢尾的体格,切开腹部,切断耻骨联合后,粉碎耻骨取出,再切掉多余组织比较简单,但那样阴蒂周围可能取不干净。
「尽量在外生殖器周围留1cm左右可以吗?
「啊,那样的话有点费事,但先切耻丘、腹股沟,留一半肛门,像削掉直肠阴道侧那样挖。再沿骨盆一圈切进去,回到耻丘从阴蒂下侧削着下刀,就能干净切下。之后拉出来,切断神经、淋巴、血管,外生殖器到内生殖器一体就能滑溜溜拔出来。缺点是这样更痛,不如说可能不是一般的痛,也费时间。
「缺点只有这个?
「是。
「那就完全没问题。用那个术式吧。云雀小姐那边呢?
「云雀是成人,干净取出不难吧。先去掉坐骨和耻骨就好。从腹股沟下刀,脱臼髋关节,就能干净去除。
「能活到取出生殖器的前一刻吗。有些检查必须要快死前还活着的 tissue 才行。
「没事,我保证。别说,就算拉出来血管神经还连着的时候也能检查。
「那太好了。那阶段能用这个探针取子宫和卵巢的数据吗。各自按30秒就行。
「明白了。放那边台上吧。两人分工。我来取卵巢数据。
「谢谢,就按这安排拜托了。
「那么,各位,先从鸢尾开始可以吧。鸢尾的解剖也想让云雀帮忙。云雀,可以吗?
「是。按刚才说明的术式,我的解剖不需要协助。鸢尾是第一次手术,而且偏偏是相当硬核的解剖,必须束缚,但还小,社长、信治先生加上我三人能按住。
「好,就这么定。
「是。
「鸢尾,现在要稍微切一下肚子和大腿根哦。
「我开始害怕了。
「上周参观过胡桃的胎盘初次采集吧。记得那时胡桃的样子吗?
「是的。胡桃姐姐真的很了不起,连麻醉都没用,一声不吭的。
「对吧。你也能做到的。
「可是……胡桃姐姐比我大两岁呢。
「你也一定可以的。
「而且,胡桃姐姐是受精之后才怀上宝宝的。我既没受精过,也没有宝宝。既然这样,为什么要剖肚子?
「没关系的。今天只是让你给我们看看肚子里的情况。调查从未受精、从未怀过孕的女工体内的情况,也是很重要的事。
「嗯,我明白了。晚饭后,抚子说要教我翻花绳。那之前能回来吗?
「当然能。
「那么,鸢尾,躺到那边仰着。可能会有点疼,云雀会按住你的上半身。社长按左腿,新治按右腿。
「好嘞。
「来咯。
「鸢尾,我们按住了哦。可能会有点疼,不过你能忍住的吧。大家都在用力按住,所以你挣扎也没关系,大声喊也可以。
「我好害怕。
「别怕,相信秋彦先生的手艺。
一瞬的沉默流过。
「鸢尾,
「怎么了,姐姐?
「鸢尾,再见了。
秋彦手中的手术刀寒光一闪。从工厂那边传来了宣告休息时间的钟声。
「那么,开始了。
手术刀划过鸢尾耻丘与下腹之间,鲜血开始流淌,鸢尾的悲鸣响彻诊室。中庭对面的厂房窗户一齐打开,女工们带着担忧的神情,死死盯着传来悲鸣的管理楼。在会阴周围都被划开后的鸢尾,痛苦愈发强烈,终于喷出了金黄色的尿液。秋彦对此毫不在意,摸索着在尿道与膀胱根部切断,接着从肛门插入手术刀,剖开直肠,从肛门括约肌上分离下来,方才还雪白的床单,已被小便、少许漏出的大便和大量血液弄得黏糊糊的污浊不堪。手术刀回到耻丘,即使插进去像从耻骨削落阴蒂一般,鸢尾也已发不出声,瘫软无力。
「晕过去了,不过检查没问题吧?
「只要心脏还在跳,检查就没问题。
「那么,继续。
秋彦下刀精准,只绕了两圈,鸢尾的外生殖器便被切离。
「要拔出来了,神经被拉扯时她可能会挣扎,按紧了——
话音未落,秋彦将双手从刚切开的会阴边缘探入,窸窸窣窣摸索一阵后,缓缓往外抽。鸢尾的内生殖器滑溜溜脱出,原本瘫软的鸢尾猛地一抽。鸢尾两腿之间,一份完好幼女生殖器的标本啪嗒落下。
「血液和神经还连着。请拿测量器来。博士请测量子宫。社长,不用按了也没事。请拿那边卵巢的测量器。
「这个吗?
「对,就是那个。
「给。
秋彦和百合博士测完,沙沙在备忘上记下数值——恰在此时,云雀用平静的声音报称:
「心跳停止。
「我来分离标本。这期间,请大家送鸢尾一程。
众人各自开始祈祷。百合博士像是基督徒,画过十字后双手合十默祷。其余人也各自诵经。鸢尾猛地睁眼,大大吸进一口气——那是最后一口吸气。然而,吸入肺里的新鲜氧气,已再也送不到索取它的脑中。不久,她的瞳孔散开,未被消耗的空气缓缓吐出。云雀中断祈祷确认后,再次报称:
「瞳孔散大。
秋彦也停手,飞快念了句「南无阿弥陀佛」便继续干活。不久,鸢尾的生殖器啪嗒落进脓盆。云雀稍稍推开诊室窗户,将桌上备好的黑手帕垂到外面。女工们的目光投在那方手帕上,中庭那头也传来了祈祷声。
* * *
「接下来轮到我了吧。
云雀开口,神色淡然,仿佛事不关己。
(未完)
鸢尾
アイリ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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